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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谢
说到对投资感兴趣的人,我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就是我的母亲。在这方面她几乎没受到什么培训,但是对于《巴伦周刊》、《华尔街日报》以及《福布斯》等新闻报刊却总是求知似渴。母亲去世时,她给姐姐和我留下了一大笔遗产。她还给我留下了两条忠告,“谣言四起则不惮买入,尘埃落定则坚决清仓”,“做多可以赚钱,做空也可以赚钱,但过度贪婪的猪头却只有被宰的份儿”(Bulls make money,bears make money,but hogs get slaughtered)。对于那些跟踪指数的长期投资者来说,这两句话在现实中到底有没有价值,我其实心里并没有底,但这两句话本身却是很有用的,因为母亲留下的遗产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父亲是一位著名的经济学家,他是我见过的对赚钱最不感兴趣的人,但对于金钱,他也有许多真知灼见。可以把他的思想归结为简单的一句话:“保持谨慎”。自从1999年父亲去世之后,我就基本上很难做到这一点,这也让我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而我的姐姐无疑是如今依然健在的斯坦家族成员中最为谨慎的一个,她跟与她同样谨慎的丈夫一起,经常提醒我,这不能不让我常怀感激。我的第一位天才投资导师,是我在好莱坞的首位代理人乔治·迪斯肯特(George Diskant)。他有关经济前景的预言并不总会灵验,但他告诉我很多有关伯克希尔·哈撒韦的内容,这些可都是价值不菲的忠告。
其他对我产生巨大影响的,还有哥伦比亚大学优秀的理财和银行业教授C.罗威尔·哈里斯(C.Lowell Harriss),以及耶鲁大学的超级经济学教授亨利·沃利克(Henry Wallich)和詹姆斯·托宾(James Tobin),他们分别是“美联储模型”(The Fed Model)以及托宾q(Tobin’s q)的创立者,二者都可以用来说明股票价值何时被高估和低估。从近年来的情况看,两种理论貌似都没有体现出多少预测价值,但从一般的指向性上来说,二者无疑都是正确的。
过去25年间,能够拥有美林证券的凯文·汉利(Kevin Hanley)这样优秀的经纪人,再加上他同样优秀的同事杰瑞·金(Jerry Au),能够得到他们的帮助,我感到十分荣幸。我也有幸被引荐给博学多才的约翰·博格(John Bogle)。我在富达(Fidelity)有不少的投资。我也跟内德·约翰逊(Ned Johnson)及其爱女艾比盖尔(Abigail)交往甚密。约翰逊一家人及其公司都对我帮助很多。约翰逊一家以及约翰·博格不愧是小型投资者的良师益友。
过去十年时间里,我一直是雷·卢希亚(Ray Lucia)的同伴,经常跟他一起吃饭聊天,他在投资信息把握和投资咨询方面的优异表现,让人肃然起敬(如今已经退休在家)。我从雷以及他的兄长乔(Joe)身上获益良多,也早已经把乔视为自己的兄长。
如果说有人在投机方面比吉姆·罗杰斯更加狡猾,预测未来方面比他更迅速,那我一时还真是想不出来有谁能做到这一点,除非他是沃伦·巴菲特。多年来,我一直跟他在福克斯电台共同参加一个现场节目,他总是让我收获很大,至今依然如此。电视节目中的那一帮人,特别是主持人尼尔·卡夫托(Neil Cavuto)不断提出各种问题,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在一系列阴差阳错的巧合下,过去这些年我逐渐与沃伦·巴菲特熟识起来。毫无疑问,他无论在投资领域还是在生活方面,都是最伟大的天才人物。即使考虑到我所能达到的极限,他依然轻松领先着许多光年,他一直给我许多启发,多年来通过阅读他的年度报告,让我混沌无知的大脑也有所开窍。
最后,还有我的好朋友菲尔·德姆斯,他在投资领域注入了无尽的心力和时光,有时我也会给他提一些模糊的建议,但通常他都会有自己独特的思路。我们的交流基本上都围绕着投资展开,而且总是能够碰撞出火花。能拥有像菲尔这么优秀朋友的人可不多见,我对此常怀感激。
当然,这也许还不是所有的。真正需要感谢的,其实应当是生活本身。生活曾多次把我打倒,把我推向高峰而又打落低谷,也曾让我有一种虚幻的安全感,然后向我展示谁才是真正的主宰,让我学会了敬畏和谦卑,让我感觉有必要通过这本书,把自己学到的经验教训分享给年轻的一代。本·富兰克林(Ben Franklin)曾经说过:“经验学校学费高,傻瓜旁处学不到”(Experience keeps a dear school,but fools learn in no other)。
我就是那个傻瓜,但正如同国王法庭上(King’s Court)的众多傻瓜一样,当我见过很多之后,终于可以与大家共享经验教训。也许一切都可以总结成我老爸说过的那句话,“必须保持谨慎”。但何为谨慎?也许你可以从这本书中学到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