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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周金涛演讲实录:中国经济已经接近底部
时间:2015年10月30日
地点:北京国际金融博览会
会议:2015中国金融年度论坛
周金涛:很高兴来参加今天的活动,刚才前面几位嘉宾讲的都是金融方面创新的问题,我本人是在券商做卖方的,主要研究全球大的资产配置方面,所以我给大家讲的内容主要是如何进行全球大类资产配置,如何做投资的问题。“全球变局”这个题目,是我今年6月份写过的系列报告的总的标题,我认为2015年6月份全球资产价值将出现一个剧烈的波动,这个波动并不是短期的问题,而是带有中长期的一些特点,这是我们今天讲这个题目的意义。
我们回头看2015年二季度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包括二季度的时候欧洲的债权被做空,随后中国A股市场动荡,再然后是大家知道的中国汇率的波动以及大批商品的暴跌。这实际上说明了我们今年二季度提出的全球变局已经正在变为现实,这个现实有什么意义?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时间点。
在我看来今年二季度全球资产价格的变动有两个含意。第一个含意是什么?是全球的以流动性反危机的这样一个货币宽松环境已经达到了高点,所以我们才看到比如说美联储在讨论是不是要加息等等。这些情况都意味着全球货币宽松已经到了极致。第二点就是我所研究的一个问题,就是美国的经济中周期从2009年启动,到2014年四季度已经见到了高涨。现在我们看到的美国经济,从今年一季度之后就一直是缓慢回落的态势。所以全球的宽松到达了高点,同时作为全球经济增长主导的美国出现了它中周期的高点,这种情况基本上就说明从2009年以来,全球流动性以货币宽松来反危机的这件事情已经到达了它所能到达的边界。
我们刚才讲的这个就是2015年中期对于全球大量资产配置的意义。关于美国经济我一直在用三周期嵌套理论进行跟踪。2009年初美国经济启动本轮以房地产为动力的周期以来,经历了两个周期,2014年四季度,美国本次中周期已经见到了高点。所以我在众多场合都认为,美联储在2015年加息的概率会很低,如果在2015年12月份依然不加息的话,我认为至少2016年的前半年加息的概率也是很低的,这是由于美国经济周期运行所决定的。
关于中国经济怎么看?很多人对中国经济是比较悲观的态度,我认为中国从经济短周期的波动来看,实际上现在已经在接近底部了。我用库存理论来推算,2016年中国经济将出现库存周期意义上的低点。那么在这个低点之后,中国经济将出现一年左右的底部振荡或者经济复苏的过程,所以我本人对2016年的中国经济并不悲观。在这样一些判断下,我们就可以注意到,实际上2015年的全球经济,从经济周期的意义上来讲都是下降的,而在2015年下半年和2016年初,总体来看全球经济是衰退的状态。那么在这种状态下,显然我们对于全球的资产价格和全球的大类资产配置都是不太乐观的,这个是我们对于当前经济形势的一个判断。所以我在今年6月份提出,全球大类资产配置进入垃圾时间,这一点是在今年初对于整个2015年的定位。
第二部分我想讲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对于2016年怎么看。我们对2016年的看法,我认为有三点是比较重要的。第一点,2016年到底是继续通缩还是会出现短期的滞胀?因为我是研究经济周期理论的,以我对长周期现状的判断来看,2016年全球经济会出现经济滞胀,这当然是我对经济的预测,后面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的跟踪。第二点,这个比较确定,从2016年一季度以后,全球将出现一次短周期的复苏,从经济周期理论来看,全球经济不必要悲观,这是我们看到2016年可能出现的第二个现象。第三点,关于美元牛市的问题,我在2011年的时候提出来,从周期的角度来看美元将进入牛市。显然从时间的角度来看,现在美元的牛市还没有到位,但是从我们现在看到的世界经济的格局来看,我认为未来的美元牛市的强度可能会比以往两次美元牛市要低。从现在的格局来看,可能需要一个偏弱势的美元。我上面讲的这些东西,滞胀包括新的库存周期的开启,以及美元相对弱势,实际上都是2016年如何进行全球大类资产配置最核心的问题。
谈的更远一些,应该说从长周期的判断来看,我们从2015—2018年的四年中,实际上总的来看这四个年度经济都是处于中周期高点过后下降的阶段。从2005—2015年经济已经到达了高点,2015年之后我们将面临的是四年的总体下调阶段。那么这种情况实际上就对我们的大类资产配置,甚至包括我们个人的财产如何来配置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前面讲的是我们对于整个全球大类资产配置的看法。到证券资产配置来看,我相信我们都了解,在过去6年,无论是炒股票还是做债券,基本逻辑就是宽松,有宽松就有收益,这个是我们过去6年的投资逻辑。但是在未来3~4年间,我认为这种投资逻辑可能会发生变化,而这种投资逻辑会朝着什么样的方向变化呢?
首先说中国和美国在过去6年中是协同反危机的过程,但是从中周期降下来之后,我认为大国之间的博弈要比以前明显了。大国之间的博弈会带来全球大类资产配置的变化,在过去几年中,我注意到像俄罗斯、澳大利亚等国的资源随着大宗商品价格下跌它是走弱的过程。但是我认为从我对于全球长周期的运动来看,我认为2016年一季度大宗商品价格可能会出现触底反弹。这种情况下可能会带来对于资源国资产投资的回归,这一点就是我谈的未来全球大类资产配置应该从资源逆袭的角度来寻找。
所以我的一个总体观点是,过去的六年多我们是有宽松就有机会,我们要不断地提高自己收益率。而未来的四年,我认为可能我们要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来思考这个问题,就是我们如何来保存过去六年的收益率的问题,这就是我当前最核心的观点。我就讲这些,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