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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走进华尔街的一刻,便是他第一次下降阶段的开始,因为他贯熟短线炒作,但是在华尔街的真实经纪行里必须下单到交易所场内,执行价往往和意图的价格偏差较大,结果不到一年,就统统亏光了。 于是,他(22岁)只好向经纪行老板赊欠500美元,到圣路易斯的对赌行找运气。他那一套恰恰是对赌行的克星,因此没过多久就带着2500美元二次返回华尔街。 1901年5月9日,23岁,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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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译者前言 二 《股票大作手回忆录》是一本很好的市场技术分析参考书。1896年道琼斯指数问世,在利弗莫尔的时代,道氏理论的雏形还只是零散地分布在若干篇《华尔街日报》社论中的一些思路。道氏理论并不是从实验室里诞生的,而是道氏作为敏感尽责的报人对诸如当事人这样的案例观察总结出来的,是道氏和当事人这样的市场参与者交流互动的共同产物。 利弗莫尔本人具备杰出的数学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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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译者前言 三 《股票大作手回忆录》是一部价值无限的交易员心理训练大纲。要成为一名成功的交易员,学习技巧是一方面,认识自我、引导自我、控制自我是另一方面,后者甚至是主要的方面。 1901年初秋,“我再次赔个精光、被扫地出门,不仅如此,我觉得自己再也不能赢得这个游戏,于是深感厌倦,竟至于打算洗手不干,离开纽约在其他什么地方另找饭碗。”这位不世出的交易天才在这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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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译者前言 四 本书根据1924年出版的原貌翻译。那段历史风云变幻,距今已有百年。值得庆幸的是,原作者用一支生花妙笔绘声绘色地记述了当时的情景,因此,读者不必对那段历史有太多了解,就能够充分领略当事人当时所面临的社会环境、生活形态、市场演变、交易中的成功和失败,特别是当事人内心经历的尝试、挫折、困惑、领悟;再尝试、再挫折、再困惑、再领悟的曲折上升过程,令读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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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译者前言 五 作者埃德温·勒菲弗(Edwin Lefèvre,1871—1943)是美国的著名记者、作家和政治家,他的主要著作都是关于华尔街的。 勒菲弗曾经是华尔街的一位经纪商。他共有八本著作,其中《股票大作手回忆录》被美国金融界绝大多数人视为必读的经典书。该书原本是作者于1922—1923年发表在《星期六晚报》(Saturday Evening P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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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译者前言 六 每天早晨洗脸后,我们都要照照镜子。脸上干净不干净关系到对人是不是礼貌,对自己是不是讲究卫生。 然而,更重要的是在正确的时候采用正确的方式做正确的事情。行为是否正确,那可不只是关系到礼貌不礼貌、卫生不卫生,而是关系到事业的成和败、利益的得和失、乃至生命的生和死的大事。 讽刺的是,脸有镜子照,而更重要的行为却难得找到镜子来照一照。我们的本意并不想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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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译者前言 七 交易,首先是财富的得失;而财富,永远是生活悲喜剧的中心主题。财富本是生活的工具,不幸的是,在“唯物主义”的现实世界中,财富喧宾夺主,抢占了生活方式、生活内容的位置,于是财富成为生活方式,财富成为生活内容。更有甚者,有时我们心甘情愿地、有时迫不得已地把财富当成了生活的目的。于是,我们这群世俗的人,或被迫或自愿地对财富顶礼膜拜,顺理成章,那些拥有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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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译者前言 八 1940年11月,利弗莫尔开枪自杀,遗书中写道,“我的一生是个失败”。此时距离他交易生涯的巅峰——1929年股市大崩盘,他做空获利超过1亿美元——不过10年。 据一种演义的说法,“1940年11月,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房东又来找利弗莫尔逼讨房租。他喝下仅剩的半瓶威士忌,从寓所溜了出来。他在大街上转悠着,望着大街上往来穿梭的豪华汽车,望着商店橱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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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译者前言 九 翻译《股票大作手回忆录》的时间总共花费了一年有余,在翻译的过程中时常感觉到浑身发热,这一方面是因为全身心投入,另一方面则是为一代交易巨擘四起四落的命运深深地牵引着。书译完了,利弗莫尔的身影渐渐远去,感叹之余,蓦然察觉自己的岁月也一天一天流逝。 利弗莫尔当日交易生涯的风云变幻自不待言,即使每日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交易者成败得失,也总是充满活生生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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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

    修订版补记

    本书第一版出版后,很多热心读者来信指出书中的错别字,更多朋友强烈要求每一章都要加上标题。得到这么多人的厚爱,译者感到何其幸运,利用这个机会向大家表达衷心的感谢! 修订版主要增补了各章标题,文字上也做了若干润色。不过,原书各章没有标题,虽然译者在拟定标题时尽最大努力忠实于每一章的原意,力求发挥提纲挈领的作用,但是肯定没有能力做到尽美尽善,请不吝批评指教。 丁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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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

    一 小后生抄价格悟出行情模式

    初中刚毕业,我就出来打工了。在一家股票经纪行的营业部我找到活计,成了往黑板上抄写行情的“书童”。我向来长于数字,上学的时候,曾经用一年时间学完了三年的数学课程。我的心算特别拿手。作为行情书童,每天在营业厅的大黑板上抄写行情数据。当时,通常有一位客户坐在报价机旁边,大声读出最新价格。不论他读得多快,我都不会落掉。我总能把数字记得牢牢的,从来不出问题。 营业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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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

    二 首战纽约遭挫败,对赌行里找本钱

    我发觉,大都会股票经纪公司起先打算用软刀子杀人——强制我缴纳3点保证金和1个半点的交易手续费。这一套没成功,他们连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后来,他们多方暗示,天塌下来,也不想做我的生意了。就在这期间,我很快拿定主意,到纽约去,在纽约股票交易所某家会员的总部做交易。我不想到任何一家波士顿分公司去,因为报价必须通过电报传递到这里。我希望尽可能接近行情源头。我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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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

    三 再遭执行价偏差重挫,5万美元得而复失

    人要花很长时间才能从自己的所有错误中学到全部应得的教训。人们说,凡事皆有两个方面。然而,股票市场只有一个方面,既不是多头的方面,也不是空头的方面,而是只有正确的方面。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把这项基本原则牢牢地扎根在我的脑子里,比掌握股票投机生意其他绝大多数技术性内容花费的时间长多了。 我听说有的人为了自娱自乐,在股票市场从事模拟交易,用想象的美元来证明自己多么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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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4

    四 回老家“疗伤”反省,再战对赌行

    就这样,我回到老家。但是,就在到家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这辈子只有一个追求:筹集本金再回华尔街。那里是全国唯一可以让我大手笔交易的地方。总有一天,我的交易路子会走对的,到时候我需要这样一个用武之地。如果你追求的目标恰如其分,那么这一切都会朝你走来,回报你的正确性。 当时我并不抱太大希望,不过自然了,我力图再打入对赌行。对赌行已经减少了,其中一些是陌生人开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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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5

    五 大势!大势!大势!

    一般水平的从报价纸带嗅探行情的投机者——或者正如人们常常称呼他们的,“纸带虫子”——因为偏执于市场的单一方向而出错。我猜想,这和他们因为其他原因出错的机会不相上下。偏狭,意味着高度僵化,因此代价高昂。归根结蒂,投机的行当并不纯粹是数学,或者一套固定规则,无论这门行当的基本行为法则要求多么严格。即使是我自己,在阅读纸带的过程中也加进了某些东西,而不单单是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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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6

    六 神奇直觉来自交易灵感

    1906年春天,我在亚特兰大市休短假(图6.1)。当时我手上没有股票,满脑子想的都是换个环境,好好休息一下。顺便说一句,当时我已经回到我在纽约的第一家经纪行,哈丁兄弟公司,我的账户一直相当活跃。我的盘子大约3000~4000股。这并没有当初我在大都会对赌行的盘子大,那时我才20岁出头。但是其中有区别,对赌行收1点保证金便完,经纪行收取保证金后,真实地在纽约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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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7

    七 顺势步步为营的建仓方式

    告诉别人我是看多的还是看空的,我从不犹豫。但是,我不会告诉别人买进或是卖出任何具体的股票。在熊市行情中,所有股票都走低;在牛市行情中,所有股票都走高。我当然不是说,在战争引起的空头行情中军火类股票不会走高。我是从一般意义上说的。然而,一般人不愿意别人告诉他到底是牛市还是熊市。他一心盼望的是,别人告诉他具体买进或卖出哪个股票。他热衷于不劳而获。他不愿意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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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8

    八 时机!时机!时机!

    1906年夏天在萨拉图加关于联合太平洋铁路的遭遇,令我对内幕消息和他人的谈论更加敬而远之——也就是说,他人的观点、推测和猜疑,无论出自交情深厚的朋友,还是精明强干的大能人,一概敬谢不敏。事实,而非自负,已经向我证明,我有能力比其他绝大多数人更精准地阅读行情纸带。不仅如此,我的条件也比哈丁兄弟公司其他普通客户宽裕得多,因为我完全免受各种带着有色眼镜的盘算或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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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

    九 从基本形势预见流动性危机,成为市场之王

    我乘船沿着佛罗里达海岸巡游。钓鱼的过程很顺利,钓饵都用完了,身心放松。这段日子很美好。一天在棕榈滩外边,有些朋友乘摩托艇来到船上,其中一位随身带着一份报纸。我有日子没看报了,也提不起兴趣看。但当我扫了一眼朋友带到游艇上的那份报纸后,我看到市场已经经历了一轮大幅回升,幅度有10点或更多。 我告诉朋友们我打算和他们一起上岸。市场不时形成温和的回升行情是合理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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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

    十 市场最小阻力路线初显的关键时刻

    认识自己所犯的错误并不比研究自己成功的案例更有益处。不过,所有人天生都有逃避惩罚的倾向。如果你把特定的错误和被痛打一顿联系起来,你就用不着第二次纠正这样的错误。更有甚者,所有在股票市场犯下的错误在你的软肋上同时带来了双重的伤痛——一处是你的口袋,另一处是你的虚荣心。然而,我要告诉你一件咄咄怪事:有时股票投机者明知故犯,在犯错误的时候,其实知道自己正在犯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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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

    十一 声东击西,唯变所适

    现在我要回到1907年10月。我买了一艘游艇,做好了所有准备,打算离开纽约到南方水域游弋一番。我对钓鱼简直疯魔了,一心想着在自己的游艇上尽情地钓鱼,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呆多久就呆多久。万事皆备。我已经在股票市场大有斩获,然而,就在出发前的最后一刻玉米却把我绊住了。 这里必须做一番解释,在那场给我带来第一个100万美元资金的市场恐慌之前,我曾经一直在芝加哥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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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

    十二 说客巧舌如簧蒙蔽主见,巨资数百万尽付东流

    就在我喜出望外地了结七月棉花交易之后不久,我收到了一封信,要求和我会面。来信是珀西·托马斯签署的。我当然立即回复,很乐意见到他,欢迎他在任何方便的时候到访我的办公室。第二天,他来了。 我对他仰慕已久。不论哪里,但凡和种植棉花或者买卖棉花沾边的地方,他的名字都是家喻户晓。在欧洲,以及在本国各地,人们和我交谈时都引用珀西·托马斯的观点。我记得有一次在瑞士的一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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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3

    十三 无良资本家巧计羁绊,痛失翻本良机

    就这样,我再次破产了,这次真是糟透了,交易手法错到不能再错,糟到不能更糟。我身体有病、精神紧张、情绪低落,不能平静地思考问题。也就是说,我现在所处的精神状态,绝不是一位投机者交易时应有的精神状态。每件事都不顺,喝凉水也塞牙缝。说真的,我开始胡思乱想,觉得冷静判断力已经离我而去,可能再也找不回来了。我已经越来越习惯于动用大笔头寸——比如说,超过10万股——我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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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4

    十四 行情惨淡债务缠身,苦熬五年东山再起

    离开威廉森—布朗营业厅之后,我总是忧心忡忡,担心市场最好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我们一头陷进了一个长期死气沉沉的阶段,整整4个极为平淡的年头(图13.1a-c)。市场上没有一分钱可挣。正如比利·亨利奎兹(Billy Henriquez)有一次说的,“这种市道连臭鼬放屁都弄不出味儿。” 在我看来,我好像开罪了命运之神,再也不受眷顾。或许天意正是要对我进行一番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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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5

    十五 政府干预拉偏架——投资总可能遭逢意外

    在投机事业遭遇的各种绊脚石中,未曾预料的——甚至可以说根本就不可预料的——事件,要排在靠前的位置上。虽然如此,对于特定的某些风险,即使最审慎的人也有充分理由去主动承担——如果他对自己的期待超过当一名商业软体动物的话,就必须承担这样的风险。一般的商业风险并不比普通人出门上街或者坐火车旅行遇到的风险更大。当我因为没人能够事先预料到的原因而发生亏损的时候,从不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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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

    十六 对贴士执迷不悟是人性弱点啊

    贴士!人们对贴士多么着迷呀!他们不但对贴士孜孜以求,而且同样不遗余力地到处馈赠。其中既有贪婪的成分,也有虚荣的成分。看着那些聪明人费尽心机打探内幕消息,有时候实在令人觉得好笑。派发贴士的人对贴士有几分可信度不必费心劳神,因为打探贴士的人从不真正追求质量,是贴士就行。如果贴士的结果不错,好极了!如果不灵,下次肯定灵。此刻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般经纪行里常见的普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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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7

    十七 敬慎不败、当机立断,养成职业本能

    我最亲密的朋友之一非常喜欢逢人讲述我的一些故事,把它们归结到我的直觉。他总是给我添加一些不可思议的能力。他宣称,我只是盲目遵循一定的神秘冲动,由此可以精确地选择正确的股票市场出市时机。在早餐桌边,他最喜欢讲的一则轶事和一只黑猫有关,他说这只黑猫叫我卖掉我持有的股票,我在收到这只小猫咪的信息后变得喋喋不休、心神不宁,直到卖光我做多的每一只股票之后才算万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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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8

    十八 市场历史重演,交易也重演

    在华尔街上,历史始终不断重演。你还记得之前告诉你的一个故事吗?说的是在斯特拉顿已经操纵玉米市场的情况下我买入轧平空头头寸的事。好,另外还有一次,我在股票市场上差不多如法炮制。股票是热带贸易公司(Tropical Trading)。我既做过空,也做过多,都有获利。它属于活跃股,是那些喜欢冒险的交易者的心头好。该公司那伙内部人时常被报纸批评,说他们更关心股票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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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9

    十九 卖空与逼空——史上有名的市场操纵案例

    我不知道何人从何时开始把“操纵”这个词和在股票交易所大批量卖出证券的行为联系起来了,实际上这只是一种常见的推销商品的操作过程。设法压低股票价格以便低价买进、搜集筹码,也被称为操纵。但前者的操作和后者的操纵是不同的(1)。不必自甘堕落地采取非法手段,也可以实现操作目标,不过要完全避免可能在某些人看来不合法的一些做法是非常困难的。在牛市行情下,如果你打算买入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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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0

    二十 分销大量股票的操作过程与交易本质一致

    我本人从来没有和华尔街仍然在谈论的那些股票市场大操作者有过直接接触。我指的不是那些大老板,而是市场操作者。他们都是比我这代更早期的人物,虽然当我刚来到纽约的时候,詹姆斯·R·基恩,他们之中最了不起的一位,正如日中天。但是,我那时只是一个小后生,一心想的是在一家信誉良好的经纪商营业厅完全再现自己在家乡对赌行里曾经享有的成功交易方式。而且那个时候基恩正忙着美国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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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1

    二十一 帝国钢铁操作成功,石油产品公司不如人意

    我很清楚,这样泛泛介绍听起来不会给人留下深刻印象。泛泛的说法很少令人印象深刻。如果我讲述一个具体事例,或许可以收到更好效果。让我讲述一下我曾经怎样把一个股票的价格标高了30点以上,而在这过程中手上只积累了7000股,并且由此开发的市场有能力吸纳几乎任何数量的股票。 该股票是帝国钢铁公司(Imperial Steel)。发行股票的是一群信誉良好的人,市场推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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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2

    二十二 老江湖使诈大派贴士,大众受骗狂热跟风

    有一天,吉姆·巴恩斯(Jim Barnes)来访。他不仅是我最主要的经纪商之一,而且也是我的好朋友。他说要请我帮他一个大忙。他以前从没说过这样的话,于是我让他好好说说要帮什么忙,心里但愿是自己做得到的,因为我的确希望能够帮上他的忙。他告诉我,他的公司在某个股票上利益攸关。事实上,他们是这只股票的主要发行人,已经承接了很大比例的股数。由于形势变化,他们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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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3

    二十三 内部人明借“空头打压”等解释行情,暗度陈仓

    股票投机的行当永远不会消亡。让它消亡并不符合大家的心意。无论怎样强调它的风险,也不可能阻止投机行为。同样无奈的是,你不可能让人们杜绝猜错的情况,无论当事人多么精明、多么有经验。精心运筹的计划也可能中途出轨,因为会发生未曾预料的事件,甚至根本不可预料的事件。不测或许来自大自然的一场灾变,或许来自天气变化,来自你自己的贪婪,来自其他人的自负,来自恐惧,来自不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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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4

    二十四 给大众朋友一点忠告

    公众总指望有人告诉自己一点什么。正是这一点使得授受贴士的行为无远弗届。经纪商应当为他们的客户提供交易建议,既可以采取编写市场通讯的方式,也可以是口头的,这无可厚非。然而,经纪商不应该过分偏执于当前的基本形势,因为市场演变的轨迹通常比现在的基本形势领先6到9个月。今日的盈利并不能构成经纪商建议客户买进股票的充分理由,除非在一定程度上有把握判断,距今6到9个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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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5

    附录一 杰西·利弗莫尔年表——杰西·利弗莫尔的交易生涯

    年份 年龄 事件 1877年7月 0 出生于马萨诸塞州南艾肯顿(《股票大作手操盘术》P114) 1891年 14 在佩因·韦伯公司波士顿股票经纪营业部当小伙计,把纸带报价机的最新价格抄写到报价板上 15 破题第一遭交易,股票是柏林顿钢铁,获利3.12美元 15 在对赌行交易股票和商品,积攒出他的第一笔1000美元 1893年 16 佩因·韦伯公司要求杰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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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6

    附录二 杰西·利弗莫尔的股票交易规则

    买上涨中的股票,卖下跌中的股票。 不要天天交易。只有行情明显看涨或看跌的时候才交易。交易方向与总体市场保持一致。总体市场上涨,做多;总体市场下跌,做空。 交易步调必须与时间价格关键点相协调。 等市场变化证明你的观点后再交易;交易则兵贵神速。 如果交易有利润,继续持有;如果交易有亏损,从速了结。 当事态明朗原来从中获利的趋势已经终结时,了结交易。 做股票就做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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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市场最小阻力路线初显的关键时刻

认识自己所犯的错误并不比研究自己成功的案例更有益处。不过,所有人天生都有逃避惩罚的倾向。如果你把特定的错误和被痛打一顿联系起来,你就用不着第二次纠正这样的错误。更有甚者,所有在股票市场犯下的错误在你的软肋上同时带来了双重的伤痛——一处是你的口袋,另一处是你的虚荣心。然而,我要告诉你一件咄咄怪事:有时股票投机者明知故犯,在犯错误的时候,其实知道自己正在犯错误。在犯下这些错误之后,他也会自问为什么犯错误。在受惩罚的痛苦过去很长时间之后,经过冷静深刻的反思,他或许能弄明白自己是怎样一步一步走向错误的,错误发生在交易过程中哪一个地方、哪一个时点,但不包括犯错误的原因。这时,他会自我安慰一番,于是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当然,如果某人既明智又幸运,他不会第二次重复同一个错误。但是,和原先的错误稍稍不同的错误变种有几千个,他会继续犯其中这个或那个错误。错误的家族如此庞大,当你打算犯傻试试身手的时候,总会有其中一个成员在你身边打转。

为了告诉你我是如何犯第一个百万美元级别的错误的,首先必须把话题回到当我刚刚成为百万富翁的时候,就在崩跌行情结束之后的1907年10月。随着我的交易历程的进展,拥有百万美元不过意味着拥有更多的储备。金钱不会给交易者带来更多的安慰,因为不论富裕还是贫穷,他终究都会犯错误,而犯错误绝不会给人以安慰。当一位百万富翁正确作为的时候,金钱仅仅是他手下的仆人之一。损失金钱在我的烦恼之中排不上号。我一旦止损后,就绝不再受亏损的困扰。一觉醒来,便将它忘得一干二净。但是,站在错误一边——而不是接受亏损——才是损毁钱袋和精神的真正败因。你还记得迪克森·G·沃茨(Dickson G. Watts)讲的一个故事吗,有个人非常紧张,于是他的朋友问他怎么回事。

“我没法入睡。”紧张的那位回答。

“为什么睡不着?”他朋友问。

“我拿着太多棉花了,心里老是惦记棉花,睡不着。它把我折磨得不成人形了。我该怎么办呢?”

“那就卖掉些,卖到你睡得着为止!”他朋友对答。

通常,人总是很快适应环境变化,以至于丧失了对来龙去脉的全景感受。他不太感觉到前后的差别——也就是说,他不会清晰地记住当他还不是百万富翁时的感受。他只记得以前有些事情做不到,现在可以做到了。对于一个相当年轻而又普通的人来说,用不着多久就会丢掉曾经身为穷人的那些习惯。如果要忘记自己曾经富有,可能需要花费更长时间。我猜测,这是因为金钱创造了需求,或者说金钱鼓励了乘法效应。我的意思是,当某人在股票市场挣钱之后,很快就会丧失节俭的习惯。然而,等他的钱损失殆尽之后,要花更长的时间才能改掉大手大脚的毛病。

1907年10月,在把所有空头买入平仓并开始做多之后,我决定放松一段时间。我买了一艘游艇,准备到南方的水域巡游一趟。我对钓鱼简直着了魔,打算好好享受一下生活。我对这一趟非常向往,希望随时能够动身。但是最终没能成行。市场不让我离开。

我总是既交易商品,也交易股票。我小的时候在对赌行里开始交易生涯。我多年不辍地研究这些市场,虽然或许不如在股票市场上那样勤勉。实际上,我宁可做期货,而不是股票。从操作角度可以这么说,毫无疑问它们具有更大的合理性。相对于股票交易,期货交易带有更多商业企业经营的属性。当事人可以按照处理任何商业问题的方式来对待商品交易。或许可以用人为的理由推动或阻碍商品市场的特定趋势,然而,它们的成功只是暂时的,事实最终必定重新占据主动权,因此交易者将从研究和观察中获得回报,正如常规的商业经营一样。他可以观察并评估形势,他掌握的情况和其他任何人一样多。他不需要防备内幕操纵的小团伙。在棉花、小麦或者玉米市场,绝不会象股市那样一夜之间出人意料地宣布派发红利或者增发红利。长期来看,商品价格仅受一项法则的统驭——供给和需求关系的经济规律。商品期货交易者的生意经只在于查明供给和需求的事实,同时包括现在和未来两方面。他不需要如同股票交易那样在许多方面只能凭猜测和想象。商品市场交易始终非常吸引我。

当然,所有投机市场万变不离其宗。行情纸带的信息都是相同的。任何人只要愿意动脑子,这一点显而易见。他将发现,如果他给自己提出问题并推敲基本形势,那么问题的答案便能自动显现出来。然而,人们从来不愿费神提问题,更不用说追究答案了。一般美国人都不是轻信的人,除了走进经纪商营业厅看着行情纸带的时候之外——不论是股票市场还是商品市场。在所有游戏中,唯有这一桩在动手之前真正需要研究,偏偏唯有这一桩在他动手的时候放弃了平常明智的预先准备和谨慎戒备的习惯。他愿意拿出自己的一半身家投入股票市场冒险,而事前推敲谋划所花的时间竟然不如选购一辆中等价位汽车的时候那么多。

阅读行情纸带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复杂。当然,你要有经验。但是,更重要的是始终牢记若干基本的要领。阅读行情纸带不是给自己算命。纸带绝不会告诉你下一个星期四下午1:35你肯定有多少身价。阅读纸带的目的是进行两项评估,第一,怎样交易;第二,何时交易——也就是说,到底是买进还是卖出更明智。行情纸带发挥作用的道理在股票市场上与在棉花、小麦、玉米或燕麦等等其他市场上完全一致。

你观察市场——即,观察行情纸带记录的价格轨迹——的目的只有一个:判断市场方向,也就是价格走势。我们知道,价格要么上涨、要么下跌,取决于它遭遇的阻力大小。为了便于理解,我们可以这样表述,正如其他所有事物,价格沿着阻力最小的路线运动。无论哪一边,它只选择最容易的一边,因此,如果它在上升时受到的阻力比在下降时受到的阻力更小,它就会上升;反之亦然。

对于市场到底属于牛市还是熊市,只要行情已经开始到相当程度,我们就不应当感到困惑。如果某人头脑保持开放,且具备合理的观察能力,则趋势显而易见;如果他硬是让事实附会自己的理论,那恰如削足适履,绝非明智之举。这样的人将会,也应该能够,知道到底是牛市还是熊市,而如果知道这一点,也就知道了应该买进还是卖出。因此,他必须在运动的起始阶段尽早了解到底是应该买进还是卖出。

试举例说明,假定市场正处在横向波动阶段,一如往常地在10点的范围内上下摆动,上方大致达到130,下方大致为120。当它处于底部的时候,可能看上去十分疲软;或者,当它向上摆动的时候在上涨了8~10点之后,可能看上去十分坚挺。某人不应受表面现象的迷惑而入市交易。他应当耐心等待,直到行情纸带告诉他时机已经成熟。事实上,人们往往因为股票看起来便宜而买进,看起来昂贵而卖出,由此损失的金钱左一百万右一百万数都数不完。投机者不是投资者。他的目标不是为了按照一个比较有利的利率水平获取固定的资金收益,而是通过价格的上升或下降而博取利润,不论他选择哪一个市场交易。于是,需要判定的关键因素是从交易的那一刻向前展望的阻力最小的行情路线;而他应当耐心等待的是市场明确界定自身阻力最小行情路线的关键时刻,因为这才是他积极入市的信号。

阅读行情纸带不过是帮助他看出,在130的水平卖出压力比买进压力更强一些,按逻辑,价格随后应有所回落。直到此时为止,卖方相对于买方仍占据主动,而浮于表面的纸带研究者可能判断价格将持续上涨,直到150之前都不会驻足,于是他们买进。但是,回落开始了,他们或者套牢不动,或者割肉认赔一点,有的甚至转而卖空,并开始议论空头行情。然而,在120附近,下跌行情遭遇了更强大的抵抗。买方相对卖方占据主动,于是市场回升,空头回补。投资大众如此经常地来回拉锯,就是不肯接受教训,其固执程度令人吃惊。

终于事情有了新的发展,进一步增强了市场向上的力量或者向下的力量,于是最大阻力点随之上移或者下移——也就是说,在130的水平买进压力第一次超过了卖出压力,或者在120的水平卖出压力第一次超过了买进压力。价格将突破原有的边界或者原来的行情极限位置而继续发展。一般说来,总会有一群交易者在120处卖空,或者在130处做多,因为当时的行情看起来风头正劲,后来市场对他们不利,过了一阵之后,他们逼迫改变自己的看法,或者转向操作或者平仓了结。不论属于哪一种情况,他们都有助于市场更加清晰地界定阻力最小的价格路线。因此,明智的交易者一边继续耐心等待市场明确界定这条价格路线,一边观察基本商业形势以获得线索,同时,市场参与者群体中碰巧猜错了的这部分人现在必须纠正错误,我们也应观察他们交易活动的力量。这类纠正性的交易活动倾向于推动价格沿着阻力最小的路线演变。

这里我要说的是,虽然我并不认为以下结论具备严格的数学确定性,或者称得上什么投机公理,但是我的经验向来表明,偶然事件——也就是那些未曾预期或未能前瞻到的事件——总是对我的市场头寸有帮助,只要我的市场头寸是根据我判断的市场阻力最小路线建立的。你还记得我曾经告诉你的在萨拉托加交易联合太平洋铁路的故事吗?好,我之所以做多,是因为我发现阻力最小的路线是向上的。我本该继续持有多头头寸,而不是听信经纪人告诉我的所谓内部人都在卖出股票的说法。无论公司董事们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都不可能带来任何区别。我本来就不可能了解他们的意图。但是我能知道、也的确知道纸带正在说:“行情向上!”就在这时,出人意料地发生了公司宣布上调红利的消息,股票价格应声上涨了30点。164的价位看起来高得吓人,但是正如我在前面告诉你的,永远不因为股票价格太高而不能买进,不因为价格太低而不能卖出。实质上,这个价格与我确定阻力最小路线毫无关系。

在实际操作中你可以发现,如果照我所说的那样交易,则在当日闭市和次日开市之间出现的重要新闻通常也和阻力最小的价格路线协调一致。市场趋势早在新闻发布之前便已经确立,并且在牛市行情下,看空的消息被市场忽略,看多的消息则被市场放大。反过来也一样。战争爆发前夕,市场处在非常疲软的状态。这时,德国宣告实行潜艇战政策(1)。当时我已经卖空15万张股票,不是因为我知道即将出现这则新闻,而是因为我是遵从阻力最小路线交易的。就我的交易操作而言,后来发生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神秘之处。当然,那天我充分利用这则消息带来的机会,轧平了所有的空头头寸。

由此可见,你必须做的一切就是观察纸带、确定市场阻力点并随时做好准备,一旦判明市场阻力最小的路线便立即顺其方向交易,这听起来非常简单。但是在实际操作过程中,你必须对许多东西严加防范,其中最重要的是防范你自己——即,警惕你的人性。站在正确一边的人总是同时得到两股力量的帮助,一是基本形势,一是那些站在错误一边的人。我之所以强调这一点,原因正在于此。在牛市行情里,看空的因素被人们忽视。这正是人性,然而人们往往表白对这些因素后来的作用感到吃惊。人们会告诉你,小麦产量一落千丈,因为在这块或那块产区天气一直很糟糕,有些农户已经被毁了。等所有麦地收割完毕,所有小麦产区的所有农户开始把小麦运送到传送带上的时候,多头们才开始对天气造成的损失之小感到吃惊。现在他们发现,他们只不过帮了空头们一个大忙。

当某人在商品市场操作的时候,绝不可对市场抱有成见。他必须保持头脑的开放和灵活性。无论你对下季农作物收成或者可能出现的需求情况持有什么样的个人看法,对纸带上的信息置若罔闻都是不明智的。我回想起当初自己因为企图预期行情开始的信号,结果错过了一波大行情。当时我感觉对基本形势太有把握了,以至于认为不必等待市场确定自身阻力最小路线的那一刻而抢先动手。我甚至自以为或许可以帮助市场捅破那层窗户纸,因为市场看起来只差一臂之力的帮忙。

我对棉花非常看好。它正在12美分附近徘徊,在一个中等幅度的区间范围内上上下下。它正处在进退两难的状态,我能看出来。我知道自己其实应该等待。但是鬼迷心窍,误以为只要我稍为推它一把,它就会越过上方的阻挡水平。

我买入了5万包。果然,它开始向上移动。然而同样果然的是,只要我停止买进,它也停止上移。然后,它开始慢慢退回我开始买进的原地。我卖出平仓之后,它又停止下降。我思忖,现在距离行情开始的信号近得多了,于是再次以为现在我自己就可以启动它了。我再次动手。情况和上次一样。买进,行情向上移动;停手,行情又回到原地。这样的傻事我竟然一连干了四回或者五回之多,直到最后厌恶至极才罢手。这一通折腾,我损失了大约20万美元。于是,彻底放弃。就在此后不久,它终于开始上涨,一路不停,一直涨到如果我当初做进去现在就能暴发大财的高价——要是当初不是火急火燎提早入市的话。

类似这样的经历恰恰正是如此之多交易者重复了如此之多次数的经历,因此我可以给出如下规则:在窄幅波动的市场行情中,当价格谈不上任何明确方向而是只在狭窄范围内横向延伸时,企图预期市场下一步大动作到底是向上还是向下,是没有任何道理的。你该做的是观察市场、研读纸带以确定价格横向波动的上下极限位置,拿定主意除非市场在哪一个方向上突破了上述极限位置否则绝不沾手。投机客必须让自己一心一意顺从市场才能谋取利润,决不能执迷不悟强求纸带顺从自己。绝不和纸带争辩,绝不要求纸带说明缘由或给你解释。给股票行情当事后诸葛亮是得不着红利的。

不久前我和一群朋友在一起。大家渐渐聊起了小麦。其中有些人看多,有些人看空。最后,他们问我有什么想法。好,我已经研究这个市场一些日子了。我知道他们不想听什么统计数字或者基本形势分析。于是我说:“如果你们打算从小麦上挣出一些钱,我倒是可以告诉你该怎么做。”

他们都回答想挣钱,我便告诉他们,“如果确实想从小麦上挣钱,只要好好观察它。等着。等它超越1.20美元的那一刻买进,就能赢得一记漂亮的快球!”

“为什么现在不买,才1.14美元?”一位老兄问道。

“因为现在我还不知道它到底会不会涨。”

“那为什么到了1.20美元还买进呢?这个价格看起来已经很高了。”

“你是愿意凭着对获得巨大利润的向往而盲目赌博呢,还是愿意明智地投机,取得数额较小但是可能性大得多的利润呢?”

他们统统说宁愿要数额较小但是可能性大得多的利润,于是我说道,“那就照我说的做。如果它向上超越1.20美元时买进。”

我在前面曾告诉你,我已经关注它很长时间了。几个月来,它一直在1.10~1.20美元之间成交,特别没有方向感。好,先生,有一天它收市于1.19美元以上。我立即做好准备。果然,第二天它开市于1.20~1/2,我买进了。它一路上涨到$1.21,$1.22,$1.23,$1.25,我一路紧紧跟随。

当时如果你要我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肯定我说不上来。当它处在狭窄区间横向波动时,我找不到任何解释。我说不准到底它会向上突破$1.20的极限水平,还是向下突破$1.10的极限水平,虽然心中怀疑它可能最终向上突破,因为世上的小麦还不至于多到足以引发价格大幅下挫的程度。

事实上,欧洲人似乎一直在悄悄地吃进,很多交易商在$1.19左右都已经卖空了。由于欧洲人的采购以及其他原因,大量小麦已经运离了市场,因此最终大幅价格运动开始了。价格向上超越了$1.20的标志水平。这是我看到的全部线索,而有了这个我便完全足够了。我知道,它之所以向上超越$1.20,是因为向上的运动终于聚集了足够的力量把它推升到上限之上,如此一来,某些事情必然会发生。换句话说,当市场向上超越$1.20后,也就确定了阻力最小的小麦价格路线。这时市场完全是另一个故事了。

我还记得有一天是个节假日,我们这里所有市场都休市了。好,在温尼伯小麦的开盘价上升了6美分/蒲式耳。当我们的市场下一天开市的时候,也涨了6美分/蒲式耳。价格的确是沿着阻力最小路线演变的。

刚才告诉你的是我以研读行情纸带为基础的交易体系的精髓。我纯粹通过跟踪研究而获悉价格最可能的运动方向。我还附加了一些测试性交易以检验自己的方向判断,测定市场心理转化的关键时刻。我的办法是,观察我开始试验性操作后的价格反应。

我曾告诉一些有经验的交易者,当我预期市场上涨而买进股票的时候喜欢支付高位的价格,而当我卖出的时候必须在低价卖出否则根本不做。令人吃惊的是,其中许多人竟然露出怀疑的神色。如果一位交易者始终对投机原则坚持不悖——也就是说,总是等待市场本身自我确定其阻力最小路线之后,仅当纸带说“涨!”的时候开始买进,仅当纸带说“跌!”的时候开始卖出,挣钱或许就不会如此困难了。随着市场逐渐上升,他应该亦步亦趋逐渐加仓。起初让他只买进全部额度的五分之一。如果这笔头寸未形成账面利润,他绝不可以增加持仓,因为显然开头他便是错误的,至少暂时是错误的。而无论何时,犯错误都不会有利可图。当然,他面对的还是曾经说“涨!”的同一条纸带,不过这不一定意味着纸带撒谎了,而是因为它现在说“等一等!”而已。

在棉花上,我的交易经历在很长时间里一直非常成功。我对它有一套自己的心得,而且完全付诸实践。举例来说,假设我决定投入的总额度大约4~5万包。好,我会如自己所言研读纸带,观察买进或者卖出的机会。再假设市场的阻力最小路线显示为看涨行情。好,我会先买进1万包。在完成这笔买入之后,如果市场比我最初买进的价格上涨了10点,我就再吃进另外1万包。市场表现前后一致。这时,如果我能取得每包20点、甚至1美元的利润,我会再买进2万包。于是,我完成了自己的总额度——我的交易基础。然而,如果在我买入最初的1万包或2万包之后出现了账面亏损,便立即平仓了结。在这种情况下,或许我只是暂时是错误的。但是正如我前面所说,不论在哪个市场,如果开头便错,就不值得再做下去了。

当我坚守自己的交易体系时,所取得的成就是,在每一轮真正的价格运动中都不落下,始终能够建立棉花头寸。在我逐步加码到满仓的过程中,或许因为我采取试探式的操作方式会斩掉5万或6万美元。看起来这样的试探成本很高,但其实不是。一旦真正的价格运动开始后,花多长时间才能让我弥补当初为了确保建仓时机正处在恰当时点而试探、斩掉的损失呢?根本不花时间!在正确的时机站在正确的一边,总是值得的。

我想我也曾经说过,这些介绍描述了或许我可以称之为我的建仓系统。只用简单的算术就可以证明,如果你仅在赢利的条件下才投入大额的风险头寸,那么反过来当你亏损的时候只是小额试探的头寸遭受亏损,实际上就是这样。如果某人按照我介绍的方式交易,他就总能建立有利可图的头寸,重仓赢取利润。

职业交易者根据他们的市场经验,总会形成这样或那样的一套交易体系,这取决于他们对待投机这一行的态度或者取决于他们的愿望。我记得曾经在棕榈滩遇到过一位老先生,我没有记住他的名字,或者一下子想不起来了。我知道他曾经在华尔街经历多年,一直可以追溯到内战时期,有人告诉我他都要老得成精了。他亲身经历了太多的繁荣和恐慌,他的一句老生常谈是,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至少在股票市场根本没有。

这位老人问了我很多问题。当我把自己在交易中通常采取的做法对他说完后,他点着头说,“是啊!是啊!你做得对。你逐步建仓的路子,你思考判断的路子,为你造就了一个好系统。按照你说的道理做容易做到,因为你对投入的资金忧心最少。我想起了帕特·赫恩(Pat Hearne)。听说过他吗?噢,他是一位很著名的交易人士,在我们那里有一个账户。这家伙真聪明,而且很冷静。他在股票上挣了钱,于是人们向他打听交易建议。可他难得开口。人们向他咨询自己的交易是否明智,要是实在躲不过去,他便会引用他最喜欢的一句赛马场格言:‘不下注不知输赢。’他在我们的营业厅交易。他会先买进某个活跃股100股,如果它有1%的上涨,这时再买入另一笔100股。再涨1%,再买100股,以此类推。他总是说他做交易不是为了让别人挣钱的,因此他会在最后一笔买入的成交价格1点之下设置止损指令。如果价格保持上升,他便跟着市场上调止损的点位。当市场出现1%的回落时,触发他的止损指令,让他出市。他宣称,无论损失出自他原来的保证金,还是出自他的账面利润,只要超过1个点,都是没有任何道理的。

“你知道,一位职业赌徒并不指望做长线挣大钱,而是指望挣钱有把握。当然,如果机会来了,做长线也没问题。在股票市场上,帕特既不追求内幕消息,也不指望一星期挣20点的大行情,而是挣有把握的钱,数额只要足以维持美好生活就行。我在华尔街对圈外人士阅人无数,帕特·赫恩是唯一的一位把股票投机看做纯粹机会的游戏,就象21点纸牌游戏或者轮盘赌,同时明智地长期坚持一套相对可靠的下注方法。

“赫恩过世以后,我们有一位原先总是和帕特一道交易的客户,他照搬帕特的系统,在拉克万纳公司(Lackawanna)上赢利超过10万美元。之后,他的操作对象也从拉克万纳转到其他某些股票上,并且因为手上拥有一大笔赌本,他以为用不着再死抱帕特那一套了。当市场出现回落行情的时候,他没有把亏损限制在小额,而是听任亏损增长——好像亏损不是亏损而是利润似的。自然,他每一分钱都赔进去了。当他终于放手的时候,还欠我们几千美元。

“他后来又在那里晃荡了2~3年。虽然资金赔光了,但是他对交易的热衷依然保持了好长时间,不过只要他规规矩矩,我们倒也不反对。我记得他总是直言不讳当初愚蠢至极,千不该万不该把帕特·赫恩的交易风格半途而废。好,一天他兴冲冲地来找我,请求我让他在我们营业厅卖空某个股票。他人还算不错,在他走上坡路的时候也曾经是一位好客户,于是我告诉他我个人愿意担保他的户头可以做100股。

“他卖空了100股莱克肖尔(Lake Shore)。那时候正是比尔·特拉弗斯(Bill Travers)猛砸市场的时候,1875年。我这位朋友罗伯茨抛出莱克肖尔公司的时候正在火候上,此后随着行情发展一路不断加码,仿佛找回了他在抛弃帕特·赫恩的交易体系之前那段交易成功时期的老习惯,不再听从希望和憧憬的神秘召唤。

“好,先生,罗伯茨在接连四天中成功实施了金字塔式的加码,他的账户形成了15000美元的账面利润。我看到他并没有在我们这里预先设置止损指令,便提醒他注意这个问题,他告诉我,崩跌行情刚刚开了个头而已,他可不想被随随便便的1点行情回落震仓震出来。说这话是8月份。9月中不到,为了给他的第四个孩子买一辆婴儿车他得向我借10美元。他没有坚守他自己的经过实践检验的交易体系。他们绝大多数都是这个问题,”这位老伙计看着我摇摇头。

他说得对。有时候我觉得,投机的行当肯定不属于自然的商业行为,原因在于我发现普通投机者的天性都是同他自己做对的。所有人概莫能外地倾向于出现的一些弱点对投机成功构成了致命的威胁——通常正是这些弱点才使他能够讨得他的同伴们的青睐,或者当他在其他方面冒险的时候倒是通常能够对这些弱点保持特别的警惕,因此这些弱点在其他方面的危险程度远远比不上当他在股票市场或商品市场做交易的时候(讽刺的是,恰恰在最危险因而最需要警惕的地方他丧失了警惕)。

投机者的主要敌人总是潜藏在他的内部自挖墙脚的。不可能把“希望”从人类的天性中割除,也不可能把“恐惧”从人类的天性中割除。在从事投机时,如果市场运行对你不利,每一天你都希望这是最后一天——盲目听从希望的摆布,不接受最初的损失,到头来,亏损反而变本加厉。对于开疆拓土的帝国建设者和大大小小的拓荒者们来说,正是希望这种同样的天性,成为他们强有力的盟友,帮助他们从胜利走向胜利。另一方面,当市场运行对你有利时,你越来越担惊受怕,害怕下一天市场会把你的利润夺走,煮熟的鸭子飞了,于是你平仓出市——过早地。恐惧使你不能挣到你本应挣到的那么多利润。成功的交易者不得不和这两类深藏内部的本能作斗争。他不得不和那些你或许会称之为他的自然冲动的东西反其道而行之。在天性原本希望的时候,不可希望,而是必须戒惧戒惕;在天性原本恐惧的时候,不可恐惧,而是必须满怀希望。他必须恐惧,他的亏损可能坐大,最终酿成大得多的损失;必须希望,希望他的利润可能坐大,最终积累为一大笔利润。按照普通人的方式在股票市场赌博绝对是没有出路的。

从十四岁开始,我便一直投身于投机事业。这么多年以来,这是我唯一从事的行当。我想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已经经历了近三十年持续不断的交易生涯,其中既有本金微不足道的时候,也有坐拥数百万美金的时候,最终获得的结论是,某人在某一时期有可能战胜某个股票甚至某一类股票,但是没有那位活人能够击败股票市场!某人可能在棉花或谷物某一笔交易中挣到利润,但是没有人能够击败棉花市场或谷物市场。这就象赛马。某人可能在一场赛马中取胜,但是不可能战胜赛马这个行当。

要是我有办法更进一步强调上述陈述,或是更进一步加重语气,肯定不遗余力。不论什么人持有任何异议,都不会有任何不同。我的这些陈述是不容置疑的,我知道我这么说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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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在实行无限制潜艇战(1915年2月4日)之前,潜艇拦截商船后,允许乘客和船员离开船只,再用舰炮击沉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