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进度

0%

阅读时长

未满 1 分钟

最近阅读:未开始阅读

核心概念

待提炼

章节学习

  • 1

    走进华尔街的一刻,便是他第一次下降阶段的开始,因为他贯熟短线炒作,但是在华尔街的真实经纪行里必须下单到交易所场内,执行价往往和意图的价格偏差较大,结果不到一年,就统统亏光了。 于是,他(22岁)只好向经纪行老板赊欠500美元,到圣路易斯的对赌行找运气。他那一套恰恰是对赌行的克星,因此没过多久就带着2500美元二次返回华尔街。 1901年5月9日,23岁,前一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

    译者前言 二 《股票大作手回忆录》是一本很好的市场技术分析参考书。1896年道琼斯指数问世,在利弗莫尔的时代,道氏理论的雏形还只是零散地分布在若干篇《华尔街日报》社论中的一些思路。道氏理论并不是从实验室里诞生的,而是道氏作为敏感尽责的报人对诸如当事人这样的案例观察总结出来的,是道氏和当事人这样的市场参与者交流互动的共同产物。 利弗莫尔本人具备杰出的数学天分,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

    译者前言 三 《股票大作手回忆录》是一部价值无限的交易员心理训练大纲。要成为一名成功的交易员,学习技巧是一方面,认识自我、引导自我、控制自我是另一方面,后者甚至是主要的方面。 1901年初秋,“我再次赔个精光、被扫地出门,不仅如此,我觉得自己再也不能赢得这个游戏,于是深感厌倦,竟至于打算洗手不干,离开纽约在其他什么地方另找饭碗。”这位不世出的交易天才在这次打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4

    译者前言 四 本书根据1924年出版的原貌翻译。那段历史风云变幻,距今已有百年。值得庆幸的是,原作者用一支生花妙笔绘声绘色地记述了当时的情景,因此,读者不必对那段历史有太多了解,就能够充分领略当事人当时所面临的社会环境、生活形态、市场演变、交易中的成功和失败,特别是当事人内心经历的尝试、挫折、困惑、领悟;再尝试、再挫折、再困惑、再领悟的曲折上升过程,令读者感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5

    译者前言 五 作者埃德温·勒菲弗(Edwin Lefèvre,1871—1943)是美国的著名记者、作家和政治家,他的主要著作都是关于华尔街的。 勒菲弗曾经是华尔街的一位经纪商。他共有八本著作,其中《股票大作手回忆录》被美国金融界绝大多数人视为必读的经典书。该书原本是作者于1922—1923年发表在《星期六晚报》(Saturday Evening Post)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6

    译者前言 六 每天早晨洗脸后,我们都要照照镜子。脸上干净不干净关系到对人是不是礼貌,对自己是不是讲究卫生。 然而,更重要的是在正确的时候采用正确的方式做正确的事情。行为是否正确,那可不只是关系到礼貌不礼貌、卫生不卫生,而是关系到事业的成和败、利益的得和失、乃至生命的生和死的大事。 讽刺的是,脸有镜子照,而更重要的行为却难得找到镜子来照一照。我们的本意并不想搞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7

    译者前言 七 交易,首先是财富的得失;而财富,永远是生活悲喜剧的中心主题。财富本是生活的工具,不幸的是,在“唯物主义”的现实世界中,财富喧宾夺主,抢占了生活方式、生活内容的位置,于是财富成为生活方式,财富成为生活内容。更有甚者,有时我们心甘情愿地、有时迫不得已地把财富当成了生活的目的。于是,我们这群世俗的人,或被迫或自愿地对财富顶礼膜拜,顺理成章,那些拥有财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8

    译者前言 八 1940年11月,利弗莫尔开枪自杀,遗书中写道,“我的一生是个失败”。此时距离他交易生涯的巅峰——1929年股市大崩盘,他做空获利超过1亿美元——不过10年。 据一种演义的说法,“1940年11月,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房东又来找利弗莫尔逼讨房租。他喝下仅剩的半瓶威士忌,从寓所溜了出来。他在大街上转悠着,望着大街上往来穿梭的豪华汽车,望着商店橱窗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9

    译者前言 九 翻译《股票大作手回忆录》的时间总共花费了一年有余,在翻译的过程中时常感觉到浑身发热,这一方面是因为全身心投入,另一方面则是为一代交易巨擘四起四落的命运深深地牵引着。书译完了,利弗莫尔的身影渐渐远去,感叹之余,蓦然察觉自己的岁月也一天一天流逝。 利弗莫尔当日交易生涯的风云变幻自不待言,即使每日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交易者成败得失,也总是充满活生生的魅力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0

    修订版补记

    本书第一版出版后,很多热心读者来信指出书中的错别字,更多朋友强烈要求每一章都要加上标题。得到这么多人的厚爱,译者感到何其幸运,利用这个机会向大家表达衷心的感谢! 修订版主要增补了各章标题,文字上也做了若干润色。不过,原书各章没有标题,虽然译者在拟定标题时尽最大努力忠实于每一章的原意,力求发挥提纲挈领的作用,但是肯定没有能力做到尽美尽善,请不吝批评指教。 丁圣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1

    一 小后生抄价格悟出行情模式

    初中刚毕业,我就出来打工了。在一家股票经纪行的营业部我找到活计,成了往黑板上抄写行情的“书童”。我向来长于数字,上学的时候,曾经用一年时间学完了三年的数学课程。我的心算特别拿手。作为行情书童,每天在营业厅的大黑板上抄写行情数据。当时,通常有一位客户坐在报价机旁边,大声读出最新价格。不论他读得多快,我都不会落掉。我总能把数字记得牢牢的,从来不出问题。 营业部里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2

    二 首战纽约遭挫败,对赌行里找本钱

    我发觉,大都会股票经纪公司起先打算用软刀子杀人——强制我缴纳3点保证金和1个半点的交易手续费。这一套没成功,他们连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后来,他们多方暗示,天塌下来,也不想做我的生意了。就在这期间,我很快拿定主意,到纽约去,在纽约股票交易所某家会员的总部做交易。我不想到任何一家波士顿分公司去,因为报价必须通过电报传递到这里。我希望尽可能接近行情源头。我在2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3

    三 再遭执行价偏差重挫,5万美元得而复失

    人要花很长时间才能从自己的所有错误中学到全部应得的教训。人们说,凡事皆有两个方面。然而,股票市场只有一个方面,既不是多头的方面,也不是空头的方面,而是只有正确的方面。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把这项基本原则牢牢地扎根在我的脑子里,比掌握股票投机生意其他绝大多数技术性内容花费的时间长多了。 我听说有的人为了自娱自乐,在股票市场从事模拟交易,用想象的美元来证明自己多么正确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4

    四 回老家“疗伤”反省,再战对赌行

    就这样,我回到老家。但是,就在到家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这辈子只有一个追求:筹集本金再回华尔街。那里是全国唯一可以让我大手笔交易的地方。总有一天,我的交易路子会走对的,到时候我需要这样一个用武之地。如果你追求的目标恰如其分,那么这一切都会朝你走来,回报你的正确性。 当时我并不抱太大希望,不过自然了,我力图再打入对赌行。对赌行已经减少了,其中一些是陌生人开办的。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5

    五 大势!大势!大势!

    一般水平的从报价纸带嗅探行情的投机者——或者正如人们常常称呼他们的,“纸带虫子”——因为偏执于市场的单一方向而出错。我猜想,这和他们因为其他原因出错的机会不相上下。偏狭,意味着高度僵化,因此代价高昂。归根结蒂,投机的行当并不纯粹是数学,或者一套固定规则,无论这门行当的基本行为法则要求多么严格。即使是我自己,在阅读纸带的过程中也加进了某些东西,而不单单是数学。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6

    六 神奇直觉来自交易灵感

    1906年春天,我在亚特兰大市休短假(图6.1)。当时我手上没有股票,满脑子想的都是换个环境,好好休息一下。顺便说一句,当时我已经回到我在纽约的第一家经纪行,哈丁兄弟公司,我的账户一直相当活跃。我的盘子大约3000~4000股。这并没有当初我在大都会对赌行的盘子大,那时我才20岁出头。但是其中有区别,对赌行收1点保证金便完,经纪行收取保证金后,真实地在纽约股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7

    七 顺势步步为营的建仓方式

    告诉别人我是看多的还是看空的,我从不犹豫。但是,我不会告诉别人买进或是卖出任何具体的股票。在熊市行情中,所有股票都走低;在牛市行情中,所有股票都走高。我当然不是说,在战争引起的空头行情中军火类股票不会走高。我是从一般意义上说的。然而,一般人不愿意别人告诉他到底是牛市还是熊市。他一心盼望的是,别人告诉他具体买进或卖出哪个股票。他热衷于不劳而获。他不愿意亲自动手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8

    八 时机!时机!时机!

    1906年夏天在萨拉图加关于联合太平洋铁路的遭遇,令我对内幕消息和他人的谈论更加敬而远之——也就是说,他人的观点、推测和猜疑,无论出自交情深厚的朋友,还是精明强干的大能人,一概敬谢不敏。事实,而非自负,已经向我证明,我有能力比其他绝大多数人更精准地阅读行情纸带。不仅如此,我的条件也比哈丁兄弟公司其他普通客户宽裕得多,因为我完全免受各种带着有色眼镜的盘算或推测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9

    九 从基本形势预见流动性危机,成为市场之王

    我乘船沿着佛罗里达海岸巡游。钓鱼的过程很顺利,钓饵都用完了,身心放松。这段日子很美好。一天在棕榈滩外边,有些朋友乘摩托艇来到船上,其中一位随身带着一份报纸。我有日子没看报了,也提不起兴趣看。但当我扫了一眼朋友带到游艇上的那份报纸后,我看到市场已经经历了一轮大幅回升,幅度有10点或更多。 我告诉朋友们我打算和他们一起上岸。市场不时形成温和的回升行情是合理的。然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0

    十 市场最小阻力路线初显的关键时刻

    认识自己所犯的错误并不比研究自己成功的案例更有益处。不过,所有人天生都有逃避惩罚的倾向。如果你把特定的错误和被痛打一顿联系起来,你就用不着第二次纠正这样的错误。更有甚者,所有在股票市场犯下的错误在你的软肋上同时带来了双重的伤痛——一处是你的口袋,另一处是你的虚荣心。然而,我要告诉你一件咄咄怪事:有时股票投机者明知故犯,在犯错误的时候,其实知道自己正在犯错误。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1

    十一 声东击西,唯变所适

    现在我要回到1907年10月。我买了一艘游艇,做好了所有准备,打算离开纽约到南方水域游弋一番。我对钓鱼简直疯魔了,一心想着在自己的游艇上尽情地钓鱼,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呆多久就呆多久。万事皆备。我已经在股票市场大有斩获,然而,就在出发前的最后一刻玉米却把我绊住了。 这里必须做一番解释,在那场给我带来第一个100万美元资金的市场恐慌之前,我曾经一直在芝加哥交易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2

    十二 说客巧舌如簧蒙蔽主见,巨资数百万尽付东流

    就在我喜出望外地了结七月棉花交易之后不久,我收到了一封信,要求和我会面。来信是珀西·托马斯签署的。我当然立即回复,很乐意见到他,欢迎他在任何方便的时候到访我的办公室。第二天,他来了。 我对他仰慕已久。不论哪里,但凡和种植棉花或者买卖棉花沾边的地方,他的名字都是家喻户晓。在欧洲,以及在本国各地,人们和我交谈时都引用珀西·托马斯的观点。我记得有一次在瑞士的一处度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3

    十三 无良资本家巧计羁绊,痛失翻本良机

    就这样,我再次破产了,这次真是糟透了,交易手法错到不能再错,糟到不能更糟。我身体有病、精神紧张、情绪低落,不能平静地思考问题。也就是说,我现在所处的精神状态,绝不是一位投机者交易时应有的精神状态。每件事都不顺,喝凉水也塞牙缝。说真的,我开始胡思乱想,觉得冷静判断力已经离我而去,可能再也找不回来了。我已经越来越习惯于动用大笔头寸——比如说,超过10万股——我担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4

    十四 行情惨淡债务缠身,苦熬五年东山再起

    离开威廉森—布朗营业厅之后,我总是忧心忡忡,担心市场最好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我们一头陷进了一个长期死气沉沉的阶段,整整4个极为平淡的年头(图13.1a-c)。市场上没有一分钱可挣。正如比利·亨利奎兹(Billy Henriquez)有一次说的,“这种市道连臭鼬放屁都弄不出味儿。” 在我看来,我好像开罪了命运之神,再也不受眷顾。或许天意正是要对我进行一番惩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5

    十五 政府干预拉偏架——投资总可能遭逢意外

    在投机事业遭遇的各种绊脚石中,未曾预料的——甚至可以说根本就不可预料的——事件,要排在靠前的位置上。虽然如此,对于特定的某些风险,即使最审慎的人也有充分理由去主动承担——如果他对自己的期待超过当一名商业软体动物的话,就必须承担这样的风险。一般的商业风险并不比普通人出门上街或者坐火车旅行遇到的风险更大。当我因为没人能够事先预料到的原因而发生亏损的时候,从不耿耿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6

    十六 对贴士执迷不悟是人性弱点啊

    贴士!人们对贴士多么着迷呀!他们不但对贴士孜孜以求,而且同样不遗余力地到处馈赠。其中既有贪婪的成分,也有虚荣的成分。看着那些聪明人费尽心机打探内幕消息,有时候实在令人觉得好笑。派发贴士的人对贴士有几分可信度不必费心劳神,因为打探贴士的人从不真正追求质量,是贴士就行。如果贴士的结果不错,好极了!如果不灵,下次肯定灵。此刻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般经纪行里常见的普通客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7

    十七 敬慎不败、当机立断,养成职业本能

    我最亲密的朋友之一非常喜欢逢人讲述我的一些故事,把它们归结到我的直觉。他总是给我添加一些不可思议的能力。他宣称,我只是盲目遵循一定的神秘冲动,由此可以精确地选择正确的股票市场出市时机。在早餐桌边,他最喜欢讲的一则轶事和一只黑猫有关,他说这只黑猫叫我卖掉我持有的股票,我在收到这只小猫咪的信息后变得喋喋不休、心神不宁,直到卖光我做多的每一只股票之后才算万事大吉。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8

    十八 市场历史重演,交易也重演

    在华尔街上,历史始终不断重演。你还记得之前告诉你的一个故事吗?说的是在斯特拉顿已经操纵玉米市场的情况下我买入轧平空头头寸的事。好,另外还有一次,我在股票市场上差不多如法炮制。股票是热带贸易公司(Tropical Trading)。我既做过空,也做过多,都有获利。它属于活跃股,是那些喜欢冒险的交易者的心头好。该公司那伙内部人时常被报纸批评,说他们更关心股票价格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9

    十九 卖空与逼空——史上有名的市场操纵案例

    我不知道何人从何时开始把“操纵”这个词和在股票交易所大批量卖出证券的行为联系起来了,实际上这只是一种常见的推销商品的操作过程。设法压低股票价格以便低价买进、搜集筹码,也被称为操纵。但前者的操作和后者的操纵是不同的(1)。不必自甘堕落地采取非法手段,也可以实现操作目标,不过要完全避免可能在某些人看来不合法的一些做法是非常困难的。在牛市行情下,如果你打算买入一大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0

    二十 分销大量股票的操作过程与交易本质一致

    我本人从来没有和华尔街仍然在谈论的那些股票市场大操作者有过直接接触。我指的不是那些大老板,而是市场操作者。他们都是比我这代更早期的人物,虽然当我刚来到纽约的时候,詹姆斯·R·基恩,他们之中最了不起的一位,正如日中天。但是,我那时只是一个小后生,一心想的是在一家信誉良好的经纪商营业厅完全再现自己在家乡对赌行里曾经享有的成功交易方式。而且那个时候基恩正忙着美国钢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1

    二十一 帝国钢铁操作成功,石油产品公司不如人意

    我很清楚,这样泛泛介绍听起来不会给人留下深刻印象。泛泛的说法很少令人印象深刻。如果我讲述一个具体事例,或许可以收到更好效果。让我讲述一下我曾经怎样把一个股票的价格标高了30点以上,而在这过程中手上只积累了7000股,并且由此开发的市场有能力吸纳几乎任何数量的股票。 该股票是帝国钢铁公司(Imperial Steel)。发行股票的是一群信誉良好的人,市场推广做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2

    二十二 老江湖使诈大派贴士,大众受骗狂热跟风

    有一天,吉姆·巴恩斯(Jim Barnes)来访。他不仅是我最主要的经纪商之一,而且也是我的好朋友。他说要请我帮他一个大忙。他以前从没说过这样的话,于是我让他好好说说要帮什么忙,心里但愿是自己做得到的,因为我的确希望能够帮上他的忙。他告诉我,他的公司在某个股票上利益攸关。事实上,他们是这只股票的主要发行人,已经承接了很大比例的股数。由于形势变化,他们迫不得已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3

    二十三 内部人明借“空头打压”等解释行情,暗度陈仓

    股票投机的行当永远不会消亡。让它消亡并不符合大家的心意。无论怎样强调它的风险,也不可能阻止投机行为。同样无奈的是,你不可能让人们杜绝猜错的情况,无论当事人多么精明、多么有经验。精心运筹的计划也可能中途出轨,因为会发生未曾预料的事件,甚至根本不可预料的事件。不测或许来自大自然的一场灾变,或许来自天气变化,来自你自己的贪婪,来自其他人的自负,来自恐惧,来自不可理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4

    二十四 给大众朋友一点忠告

    公众总指望有人告诉自己一点什么。正是这一点使得授受贴士的行为无远弗届。经纪商应当为他们的客户提供交易建议,既可以采取编写市场通讯的方式,也可以是口头的,这无可厚非。然而,经纪商不应该过分偏执于当前的基本形势,因为市场演变的轨迹通常比现在的基本形势领先6到9个月。今日的盈利并不能构成经纪商建议客户买进股票的充分理由,除非在一定程度上有把握判断,距今6到9个月之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5

    附录一 杰西·利弗莫尔年表——杰西·利弗莫尔的交易生涯

    年份 年龄 事件 1877年7月 0 出生于马萨诸塞州南艾肯顿(《股票大作手操盘术》P114) 1891年 14 在佩因·韦伯公司波士顿股票经纪营业部当小伙计,把纸带报价机的最新价格抄写到报价板上 15 破题第一遭交易,股票是柏林顿钢铁,获利3.12美元 15 在对赌行交易股票和商品,积攒出他的第一笔1000美元 1893年 16 佩因·韦伯公司要求杰西·利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6

    附录二 杰西·利弗莫尔的股票交易规则

    买上涨中的股票,卖下跌中的股票。 不要天天交易。只有行情明显看涨或看跌的时候才交易。交易方向与总体市场保持一致。总体市场上涨,做多;总体市场下跌,做空。 交易步调必须与时间价格关键点相协调。 等市场变化证明你的观点后再交易;交易则兵贵神速。 如果交易有利润,继续持有;如果交易有亏损,从速了结。 当事态明朗原来从中获利的趋势已经终结时,了结交易。 做股票就做领

    待学习
    开始阅读

Local EPUB Text

二十一 帝国钢铁操作成功,石油产品公司不如人意

我很清楚,这样泛泛介绍听起来不会给人留下深刻印象。泛泛的说法很少令人印象深刻。如果我讲述一个具体事例,或许可以收到更好效果。让我讲述一下我曾经怎样把一个股票的价格标高了30点以上,而在这过程中手上只积累了7000股,并且由此开发的市场有能力吸纳几乎任何数量的股票。

该股票是帝国钢铁公司(Imperial Steel)。发行股票的是一群信誉良好的人,市场推广做得也好,大家都知道它是有价值的投资。总股本中大约30%通过华尔街的几家承销商面向普通公众发行,但是自从上市以来,该股票二级市场行情始终不温不火。偶尔,也有人打听这个股票,这位或那位内部人士——最初承购股本的小群体成员——便出面表示该公司营业收入好过预期,公司前景令人鼓舞。他们说的都是实话,发挥的效果也还可以,但是不足以引起市场兴奋。该股票缺乏投机的吸引力,从投资者的角度来看,该股票价格的稳定性与分红的持久性还有待证明。这只股票从来没有出现过令人激动的表现。它的表现太有绅士风度了,每次内部人士大张旗鼓如实发布公司报告之后,随后并没有呼应性的上涨。另一方面,股票价格也不下跌。

帝国钢铁就这样保持在不受重视、未被认可和懒得动弹的状态,安于现状。有些股票不下跌,是因为没人卖它;之所以没人卖它,是因为没有人愿意卖空一只分销效果不好的股票。内部人小集团重仓持股,如果卖空这样的股票,卖出者只能听任他们的摆布。与此相似,市场上也没有诱因来买进这样的股票。帝国钢铁是其中一例。对于投资者来说,帝国钢铁因此属于投机类股票。而对于投机者来说,这只股票死水一潭——从你买进的那一刻开始,该股票便进入某种昏睡状态,这就违背了你的初衷,使你成为被动的投资者。这就象某人不肯放下过去置办的瓶瓶罐罐,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结果搬运的成本已经超过了瓶瓶罐罐本身的成本。更糟糕的是,当他迎来真正的好机会的时候,却绑在这些旧的瓶瓶罐罐上难以脱身。

一天,帝国钢铁公司大股东中最主要的一位,代表他本人和他的合作者们,来访问我。他们希望为该股票打开市场,目前他们控制着尚未分销的70%余股。他们要求我帮助他们以更好的价格减持手中的股票,比他们在公开市场上直接销售得到的价格更好。他们希望了解我承接这个项目的条件。

我告诉他,几天之内我给他答复。于是,我着手研究该资产。我请一些专业人员实地调研该公司的各个部门——生产部门、商业部门和财务部门。他们向我提交独立的调研报告。我的意图并不是找出公司的优点或缺点,而是掌握事实,是怎样就怎样。

报告显示这是一份很有价值的资产。公司前景证明按照该股票当前的市价买入是有利的——如果投资者愿意耐心等待一小段时间。在目前的市场环境下,该股票价格上涨相对于其他所有股票的上涨实际上再普通不过、再合理不过。也就是说,这只是对未来价值贴现的过程。因此,我看不出任何理由不能凭良心而且自信地承接帝国钢铁上涨行情的操作项目。

我把意图交代给我的助手,他在我的办公室打电话和对方洽谈项目的全部细节。我告诉他我有哪些条件。我的服务并不要求对方支付现金,而是买入10万股帝国钢铁股票的期权。买入期权的执行价从70逐步上升到100。在某些人眼中,这看起来似乎是很大的一笔费用。然而,这些人应当考虑到,内部人士可以肯定他们自己不可能按照70的价格卖出10万股,甚至5万股。这个股票没有市场。所有关于高水平盈利和美好前景的言论并没有招来买主,至少没有明显的进展。此外,我只能首先让我的客户挣得千百万美元,然后才可能将我的收费变现。我所要求的并不是贵得离谱的卖出佣金,而是公平合理地视情况而定的收费。

弄清该股票真正拥有价值,并且总体市场形势看好,有利于所有好股票的上涨行情,因此我估计自己应当干得相当好。我的客户们听取了我对他们的陈述并受到鼓舞,当即同意了我的条件,整个项目在愉快的气氛中启动。

我立即着手尽可能彻底地保护自己。内部人小群体拥有或者控制着大约70%的流通股本。我让他们把他们70%的股份存放在一份信托协议的名下。我无意沦为大股东倾倒股份的垃圾场。这么一来大部分持股便被牢牢地捆扎起来,还剩下30%的分散持股需要考虑,但是这是我必须承担的风险。有经验的投机者从不指望从事全无风险的项目。事实上,剩下未加入信托的股份并不太可能一下子同时倾倒在市场上,正如人寿保险公司的投保人不可能都在同年同月同日一同去世。股票市场有一份不成文的寿命统计表,就象人类寿命表一样。

现在我已经对这类股票市场交易中可防备的风险做好了准备,下面便可以推进项目了。其目标是使得我的买入期权产生价值。为了达到这一目标,我必须推高股价,开发市场,并且市场容量足以吸纳10万股——这是我持有的买入期权的标的股数。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查明在行情上升过程中有多少股票可能涌出来进入市场。这件事通过我的经纪商很容易做到,费不了多大劲就可以确定多少股票打算按照市价或者稍高于市价卖出。我不清楚交易所场内专家会不会把自己掌握的交易指令册上的情况告诉他们。当前名义市场价格为70,当时在这个价格卖出1000股都不可能。没有迹象表明在这个价位存在哪怕只是少量的买入需求。我不得不从我的经纪商查明的情况出发。不过,这已经足以向我表明有多少股票需要卖出,同时只有多么小的潜在需求。

当我在这些点位积攒一定股数之后,便立即悄悄接下所有在70或稍高价位卖出的股票。当我说“我”的时候,你要理解,我指的是我的经纪商。这些卖出的股票都来自一部分小股东,因为我的客户自然已经取消了或许在信托计划锁定之前发出的卖出指令。

我用不着吃下很多股票。更进一步地,我知道如果股价上涨方式得宜,还会带来其他买入指令——当然,也会带来新的卖出指令。

我没有向任何人通报帝国钢铁股票看涨的贴士。没有必要。我的职责是通过可能属于最佳的传播途径,谋求对市场人气发挥直接影响。我不是说什么时候都不应当举办宣传利好信息的活动。为新股票的投资价值大作广告的确既合理也需要,正如为新款毛纺品、鞋子或汽车的价值大作广告一样。公众应当得到准确而可靠的信息。不过,我的意思是说,行情纸带已经实现了我需要的所有目的。前面曾说过,值得尊敬的各家报纸总是力图为市场变化找出理由。这是新闻。它们的读者不仅需要了解股票市场上发生了什么,而且还需要了解为什么会发生。因此,操作者无需动一动小指头,金融媒体的写手就会印出所有弄得到手的资讯和传言,同时对公司盈利、商业形势和企业前景分析一番。简而言之,无论什么内容,可以解释上涨行情就行。无论何时,只要媒体记者或者某位熟人向我打听关于某个股票的意见,如果我确实有看法,就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是,我不会主动提供建议,更从不给人贴士。不过在我的操作过程中,保守秘密并无好处。我认识到,最佳的贴士散布者,在所有推销人员当中最有说服力的,还是行情纸带。

当我吸纳了所有意图在70或稍高于70卖出的股票之后,我解除了这里的市场压力,这自然清楚地揭示了帝国钢铁从交易角度看阻力最小路线的方向。方向明显向上。在善于观察的场内交易者察觉这一事实的那一刻,他们自然推论该股票已经为上涨行情做好了准备,虽然涨幅还不可知,但是已经足以让他们明白应该开始买进。他们对帝国钢铁的需求完全来自该股票呈现出即将上涨的明显态势,这是行情纸带发出的万无一失的看涨贴士!于是,我立即满足他们。我把开始的时候从那些疲惫不堪的持股人手中买下的股票卖给场内交易者。当然,卖出的过程必须谨慎从事,而且我也仅限于满足他们的需求。我没有把自己的股票强加给市场,也不想造成太快的上涨行情。如果在项目刚开始的阶段只把我的10万股的半数卖出,那可不是什么好生意。我的任务是开发一个市场,或许足以承接我的全部头寸。

然而,虽然我仅仅卖出了场内交易者急于买进的数量,但是市场暂时缺少了我自己买进的力量支撑,这是我迄今一直稳步实施的措施。场内交易者的买进逐渐停止了,相应地,股票价格停止上涨。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形,失望的多头便开始卖出,或者对场内交易者来说,因为股价上涨势头受阻,当初买进的理由消失了。不过,我已经对这轮卖出做好了准备,在市场回落过程中,我买回曾经在比现价高几个点的地方卖给场内交易者的那些股票。我知道这些股票肯定会被反手卖出,我有备而来的买进阻止了市场的进一步下滑;一旦股价停止下跌,便不再出现新的卖出指令。

于是,我重新从头开始新的一轮操作。我在市场上涨过程中吃进所有卖出的股票——数量不是很大——股价再次开始上涨,起点比70更高一点。不要忘记,在之前市场的下降途中,曾有许多持股人椎胸顿足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卖出,现在市场比最高点低了3~4个点,他们不愿意卖出。这些投机客总是发誓,倘若市场再涨回来,一定要卖出大吉。他们在市场上涨途中发出卖出指令,然后随着股价趋势的改变,再次改变想法。当然,那些力求保险的快手总要卖出获利平仓的,在他们看来,凡利润不论大小,先拿到手再说。

在这之后,我只需重复上述过程,交替地买进和卖出,但每次总是设法让股价创新高。

有时候在你吃进所有挂单卖出的股票后,市场给你的回报是,股票价格急剧上升,你所操作的股票形成了一小段疾风暴雨式的上涨行情。这可是极为精彩的广告,因为这会引起议论,而且既会招来职业交易者,也会招来喜欢行情活跃的那部分大众投机客。我认为,这部分人占相当大的比例。在帝国钢铁上我就是这样做的,当这种喷发式行情突然发生时,不论引起多大的需求,我都如数满足。我的卖出总能把当时的上涨进程从幅度上和速度上控制在一定限度之内。通过在市场下跌途中买进、在市场上涨途中卖出,我所做的并不只是标高股票价格:我正在拓展帝国钢铁的市场空间。

在我着手本项目之后,从来没有哪个时候任何人不能自由买入或者卖出该股票。我这么说的意思是,可以买入或者卖出合理数量的股票而不会引起股价过分剧烈的波动。人们曾经担心,如果做多可能被留在高位干等,如果做空可能被压榨一空,现在这种担心一去不返。在职业交易者和公众中间对帝国钢铁股票将会长期存在行市的信心正在逐渐扩散,扩散的过程与其对当前上涨行情日渐增长的信心关系至深。当然,行情的活跃同时扫清了其他许多方面的障碍。在我买入和卖出千百万股之后,成果是,我终于成功地令该股票在面值水平交易。当帝国钢铁每股100美元的时候,每个人都要买进它。为什么不呢?每个人现在都知道它是一只好股票,它曾经是,即使现在买也是折扣价。证据便是它的上涨行情。一个股票既然能够从70上涨30点到达面值,就能从面值再涨30点。许多人按照这种方式思考问题。

在将股价标高30点的过程中,我仅仅累积了7000股。这些股票的平均成交价几乎正好是85美元。这意味着这笔股票有15点的利润。当然,我的利润总额比这大得多了,虽然还是账面上的。这笔利润相当安全,因为我已经有足够大的市场来卖出我需要的数额了。如果继续谨慎操作,该股票还可以达到更高的价格。我拥有一批从70到100逐步安排执行价的买入期权,总股数为10万股。

局势发展不允许我继续推行把账面利润转化为实在现金的既定计划。我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漂亮极了的操作案例,完全合情合理,成功理所当然。该公司的资产确有价值,其股票即使在较高的价位也不算昂贵。内部人小群体中的一员渐渐产生了要确保对该公司资产控制权的欲望。这是一家显要的银行,拥有无尽的资源。控制一家业务兴旺、逐步成长的企业,如帝国钢铁公司,对银行来说可能比个人投资者更有价值。不管怎么说,该公司向我出价要求买入我所有的股票期权。这对我意味着一笔巨额利润,我当即接纳兑现。如果能够大批量一笔卖出实现好的利润,我总是乐意卖出的。

在我卖出那10万股买入期权之前,我得知那些银行家已经聘请了更多专业人员来对帝国钢铁的资产进行更彻底的核查。显然他们的报告足够有利,于是给我带来了他们的出价。我保留了几千股作为投资。我对它有信心。

在我操作帝国钢铁的案例中,没有任何地方不正规,没有任何地方经不住推敲。只要当我买进的时候股票价格上升,我就知道一切正常。该股票从来没有被水沤烂。有些股票有时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当你买进的时候,如果发现不能引起它的足够响应,那么卖出吧,用不着比这更可靠的贴士了。你知道,如果一个股票确有价值,总体市场形势又合适,那么在其回落之后你总是能够把它拾掇回来,哪怕它的跌幅达到20点。然而,在帝国钢铁上我从没有被迫采取任何这类应对手段。

在我操作股票的过程中,从不忽视基本的交易原则。或许你会纳闷,为什么我要一再重复这一点,或者总是喋喋不休我从不和行情纸带争辩、从不对市场发脾气云云。你可能认为,那些精明人士不仅在自己本行生意中挣得了千百万美元,而且在华尔街的操作中经常取得成功,他们理当智慧过人,在操这个行当时不再动情绪。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好,那你该吃惊了,在我们最成功的市场人士中间,某些人多么经常地因为市场没有按照他们想象的方式来演变而气急败坏,表现得像一个性情暴躁的泼妇。他们似乎把这种情况理解成对他们个人的蔑视,于是首先失去对情绪的控制,进而失去自己的钱财。

坊间曾经议论纷纷,传说我和约翰·普伦蒂斯(John Prentiss)之间发生了龃龉。人们曾经被误导,预期看到一出热闹戏文,说是一笔股市交易中途出了岔子,其中一方——我或者他——受骗上当,损失巨万美元,诸如此类。嗨,不是这么回事。

普伦蒂斯和我曾经是多年的朋友。他曾经在不同时期分别为我提供信息,使我能够有利地利用这些信息;我也曾经给他提供建议,他或许采纳,或许没有采纳。如果采纳,他就会省下一笔钱。

他主要在石油产品公司(Petroleum Products Company)的组织和推介过程中发挥过作用。该公司的首次发行过程起初或多或少是成功的,但是后来总体市场形势转坏,新股票的表现没有如普伦蒂斯和他的伙伴们希望的那么好。当大市转好的时候,普伦蒂斯组织了一个集合资产池,开始在石油产品公司上进行操作。

我无法告诉你关于他的操作手法的任何内容。他并没有告诉我他是如何作业的,我也没有问过他。不过很显然,尽管他拥有华尔街的经验并且毫无疑问是能干的,但是无论如何结果并无多大建树,用不了多久,集合资产项目的成员便发现他们卖不出多少股票。估计他一定试遍了他知道的所有法子,因为除非集合资产项目的管理人觉得自己不能胜任,否则不会主动请求局外人来取代自己,一般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愿意承认这一点的。不管怎么说,他找到我,客气地寒暄一番之后说,他希望我接手负责石油产品公司的推广项目,减持集合资产池的持股,当时集合资产池的持股总数稍稍超过10万股。该股票的成交价在102~103。

在我看来事情有点蹊跷,于是客气地谢绝了他的提议。但是他一再坚持要我接受。他把他的请托放到了双方个人交情的地步,于是最终我答应了。我生来不愿意把自己和那些企业扯到一起,因为我对双方合作成功没有信心,不过,我也觉得一个人对他的朋友和熟人好歹应该承担一点义务。我对他说我会尽最大努力,但是对他明言,我对这件事并不觉得很有把握,并向他列举了我必须克服的种种不利因素。然而,普伦蒂斯听完之后只说了一句,他并没有要求我保证为集合资产项目挣到千百万美元的巨利。他确信,如果由我接手,我一定会妥善安排,取得让任何通情达理的人都满意的好结果。

好了,这下子我违背自己的本意,让自己卷入了这场是非。我发现,正如我担心的那样,事态发展已经很棘手,在很大程度上归咎于普伦蒂斯自己在为集合资产项目操作该股票的过程中接二连三地犯错误。然而,更主要的不利因素是时间。我确信,市场正在快速接近牛市行情的终点,因此,虽然市场环境的改善曾经极大地鼓舞普伦蒂斯,但是现在的上涨行情即将被证明只是昙花一现。我担心,来不及基本完成石油产品公司的项目,市场便已经明确地转向熊市。不管怎么说,已经做出了承诺,我决定全力以赴地刻苦工作。

我开始推高股价。我取得了一定程度的成功。我想,我把它推升到107或这个水平附近,这已经相当不错了,而且我甚至在总体上设法卖出了一点股票。虽然卖出的股票不多,但是我很高兴没有进一步增加集合资产池的持股。许多人没有参与集合资产池,他们在外面等着,只要出现小幅上涨便大肆出货,我简直给他们带来了意外之喜。倘若总体市场形势更有利一点,我也能够做得更好一点。但是,他们没有早一点找我,这真是太糟糕了。我觉得,现在我能做的,只能是以尽可能少的损失帮助集合资产项目退出。

我派人找来普伦蒂斯,把我的看法如实相告。但他开始反对。于是,我向他详细解释采取这种立场的考虑。我对他说:“普伦蒂斯,我能明白地感受到市场的脉搏。市场对你的股票没有任何跟进的迹象。看看公众对我操作的反应,这不难看出来。听我说:如果你已经全力以赴推广石油产品公司使之对交易者产生了最大可能的吸引力,并且你已经在所有时候给予了它全部应得的支持,虽然你什么都做了,但你发现公众还是舍它而去,那就可以确定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了,不是你的股票不对,而是大势不对。强扭的瓜不甜,霸王硬上弓绝对没用处。如果强求,那就注定赔钱。集合资产池的管理者应当乐于买入他自己的股票,条件是他不是孤军作战。然而,当他成为市场上唯一的买方时,如果这时还买进那就太傻了。因为每当我买进5000股,公众就应当愿意或者能够再买进5000股。不过,我肯定不会完全靠自己唱独角戏买进。要是这么做,到头来只有一个结果,就是被一大堆自己不想要的股票埋起来。现在只有一件事可做,那就是卖出。能脱手的唯一出路就是卖出。”

“你的意思是清仓大甩卖,能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普伦蒂斯反问。

“对!”我说。我能看出来,他已经准备好词儿来反驳我。“如果我把集合资产池所有持股都卖出,你就能够头脑清醒地看出股票价格将会跌破面值,并且……”

“噢,不!绝不!”他喊起来。你可以想见,我简直是在邀请他加入一家自杀俱乐部。

“普伦蒂斯,”我对他说,“拉升股价是为了卖出股票,这乃是操作股票的首要原则。但是你不会在股票上涨过程中大批卖出,因为不能够。最多的卖出是在市场从顶部开始下跌的过程中完成的。我没办法把你的股票拉高到125或130。我希望做到,但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你不得不从这个价位开始卖出。依我看,所有的股票都将下跌,石油产品公司不会成为唯一的例外。最好还是现在由集合资产池卖出而导致该股票下跌,也不要等到下个月由于其他什么人卖出而导致股价崩跌。无论如何,股价终究免不了下跌。”

我看不出我说的话有什么吓人的地方,然而你几乎能在地球另一面听见他哀嚎的声音。这样的话他听都不想听。不可能,绝不会。如果这样,肯定会完全搅乱股票市场记录,更不用说银行贷款都用股票来抵押,如果这样银行就会遇到麻烦,如此等等。

我再次坦言相告,根据我的判断,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挽回石油产品公司下挫15~20点的命运,因为整个市场都在走向跌势。我重申,指望他的股票成为光彩夺目的例外太不靠谱了。然而,我的劝告再次成了他耳旁风。他坚持要求我支撑该股票。

这是一位精明的生意人,当今最成功的销售人员之一,并且曾经在华尔街的交易中挣得千百万美元,比起一般人来他对投机这个行当精通得多了,然而,面对刚刚开始的熊市行情,他竟然顽固坚持支撑某个股票。没错,这是他的股票,然而显然这不是什么好买卖。这样蛮干的确违背我的意愿,于是我又开始和他争辩起来。但是,徒劳无功。他坚持下单支撑股价。

当总体市场转为弱势,下跌过程正式开始之后,石油产品公司自然免不了追随大势同步下降。我非但没有为集合资产池卖出股票,反而真的买进了——都是普伦蒂斯亲自发出的指令。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普伦蒂斯不相信熊市行情即将席卷而至。我自己很有把握,牛市已经告终。当我第一次产生这样的看法时,便已经通过测试的办法得到了确认,测试的不只是石油产品公司,还有其他股票。我没有等待熊市的行迹充分显露,早已经开始卖出。当然,我没有卖出1股石油产品公司,虽然做空了其他股票。

正如我预期的那样,石油产品公司的集合资产池不仅死抱着项目开始时持有的所有股票,而且添加了后来徒劳维持股价时不得不吃进的所有股票。最终,他们确实出货了,然而,成交价格远远低于如果普伦蒂斯当初如我所请允许我卖出的话他们可能得到的价格。不可能出现其他下场。但是,普伦蒂斯依然认为他是正确的,至少嘴上还是这么说的。据我理解,他说当初我之所以向他提出卖出的建议,是因为我自己做空了其他股票,而当时市场大势还是上升的。他自然是暗示,如果不计成本地卖出集合资产池的持股,必然导致石油产品公司的股价下挫,这么一来,就会有助于我在其他股票上的空头头寸。

真是一派胡言。并不是因为我做空了股票才看空,而是我根据评估市场形势的结果才看空,唯有当我转而看空之后,才会卖空股票。做错基本方向,不可能真正有利可图。在股票市场,绝不可能。我卖出集合资产池持股的计划建筑在自己20年股票交易经验的基础上,是完全可行的,因此是明智的。普伦蒂斯应当拥有更多的交易经验才可能像我一样明白地看清大势,看我所看、想我所想。当时企图做其他任何动作都已经太晚了。

我估计,普伦蒂斯和千千万万外围交易者一样都怀着一种幻觉,认为股票操作者无所不能。做不到的。基恩最了不起的一个案例是在1901年春操作美国钢铁的普通股和优先股。他之所以取得成功,不是因为他聪明、资源丰富,不是因为他的背后有一群当时本国最富裕的人组成的辛迪加的支持。他的成功部分可以归因于上述因素,但是更主要的是因为总体市场大势对路,公众的思想状态对路。

如果某人行事不顾经验教训、悖逆常理,那显然不是什么好事。话说回来,华尔街的肥羊们并不是局外人。普伦蒂斯对我的抱怨我已经告诉你了。他之所以碰壁,是因为我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愿来操作,而是按照他强求的方式。

在不以虚假信息误导市场的前提下,如果股票操作的目的只是为了大批量卖出股票,那么其中便没有任何不可思议之处、下三滥的猫腻或者欺诈的成分。可靠的股票操作手段必须建筑在可靠的交易原则之上。人们特别将重点放在旧时代的过时做法上,诸如对敲等虚假交易。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纯属欺骗的手法几乎毫无价值。股票市场操作和在柜台市场销售股票或债券的区别在于客户群体的特点不同,而不是招徕客户的方式有什么两样。J·P·摩根公司向公众,也就是投资者,卖出一期债券。股票操作者向公众,也就是投机者,卖出一整批股票。投资者寻求的是安全性,要求他所投入的资本带来长期利息回报。投机者寻求的是短期快速获得资本利得。

股票操作者必须主要在投机者之中找到市场——他们愿意承担比常规商业更高的风险,只要能够有合理的机会为他们投入的资本带来较大的回报。我自己从不相信盲目赌博。我或许全力一搏,或许只是买进100股。然而,不论哪种情况,我都必须为我的行动找出明确的依据。

我清楚地记得自己当初是如何介入股票操作业务的——也就是为他人推销股票。回忆这段往事每每令我忍俊不禁,因为它绝妙地展现了华尔街职业人员对待股票市场操作的态度。这事发生在我“东山再起”之后——也就是在1915年我的伯利恒钢铁交易把我带上财务状况复苏的道路之后。

当时我的交易相当稳定,运气很不错。我既没有找报纸大吹大擂,也没有藏头缩尾销声匿迹。与此同时,你知道,只要碰巧有某位作手交易活跃,那么不论他是成功还是失败,华尔街职业人员总喜欢夸大其词。这么一来,报纸当然会听到风声,于是流言被印成铅字。按照同一位权威来源的说法,我曾经破产的次数多了去了,或者我曾经赚取了若干的巨万金钱,我听得目瞪口呆,只好纳闷到底这些传言是从哪儿产生的、怎么发生的。还有它们到底是怎样扩大的!我的经纪商朋友一位接着一位把这个故事带给我,每次都有一点小小的不同,一次比一次打磨得更光,细节越来越丰富却又无从证实。

说这么长的一段引子,是为了告诉你我当初是如何开始替别人操作股票这项业务的。报纸上关于我全额偿还所欠债务的文章起到了招徕客户的作用。报纸对我豪赌以及获利的经历大加演绎,以至于成为华尔街街谈巷议的话题。在旧时代,一位作手如果能够动用20万股的头寸就能主导市场,现在这样的日子已经一去不返了。然而,如你所知,公众总是渴望找到领头者,旧时代领头者的继承人。正因为基恩先生拥有技巧非凡的股票作手的名声,靠自己的双手挣得巨万财富,华尔街的证券发行人和投资银行才找上门请求他协助批量销售证券。简单地说,华尔街之所以对他操作股票的服务有需求,是因为华尔街听说了之前他作为股票交易者的成功经历。

然而,基恩已经不在了——去天堂了。他曾经说过,如果赛森比(Sysonby)不在天堂里等着他,那他宁愿不上天堂。其他二、三位曾经有几个月独领风骚创造股票市场历史的人物因为长期沉寂而逐渐淡出。我要特别指出的是那些西部豪赌客,他们在1901年来到华尔街,通过持有钢铁公司的股份挣得了巨万家财,并且后来一直呆在华尔街。他们实际上更多是属于超级推销客,而不是基恩类型的股票作手。不过,他们极其能干、极其富有,极其成功地推广了他们和他们的朋友控制的公司的证券。其实他们并不是股票操作者,和基恩或者弗劳尔州长不一样。虽然如此,华尔街谈起他们来也是劲头十足,他们在华尔街职业人士中间和更好动的佣金经纪行客户之中肯定也有一批追随者。在他们停止活跃交易之后,华尔街发现找不到股票操作者了。至少,在报纸上他们的音讯杳然。

你还记得1915年从纽约股票交易所恢复开市的时候开始的那轮大牛市吧。随着行情广度的不断拓宽,协约国在本国数十亿地大采购,我们迎来了一场大繁荣。谈到股票操作的问题,当时无需任何人动一动小指头,就可以在战时新娘繁荣中开创一片几乎无限的市场。只要拿到贸易合同,甚至只是贸易合同的承诺,很多人就能挣得千百万财富。他们要么借助好心的投资银行家的帮助,要么通过在柜台市场把他们的公司上市,都成了成功的证券发行人。只要推销功夫到家,公众来者不拒。

在这场繁荣渐渐逝去后,这些发行人之中有一部分发现自己在销售股票时需要寻求专业人员的帮助。公众已经被各种各样的证券套牢,其中一部分是在较高价位买进的,要销售不为人知的新股票已经不是易事。在繁荣时期过去之后,公众确信没有任何东西会上涨。这并不是因为买入者变得更有辨别能力,而是因为盲目买进的狂潮已经终结。人们的思想状态发生了变化。甚至不必发生价格下跌,人们就已经转为悲观。只要市场转为平淡,并且保持在平淡状态一段时间,就足够了。

在每一段繁荣时期,都会纷纷冒出各种公司,其目的即便不完全是、也主要是为了利用公众的对股票的好胃口。当然,也总是有一些公司的发行来迟了一步。发行者之所以会犯迟到的错误,是因为他们也是人,不愿意相信繁荣终有到头的一天。不仅如此,只要利润大到一定程度,那么冒冒险也是很合算的买卖。一旦一厢情愿蒙住了远见,对顶部就会永远视而不见了。某个股票曾在12或15美元徘徊,没人想要它,现在突然上涨到了30,在一般人看来,这里肯定是顶了。然而,该股票继续上涨到了50。到了这里,绝对涨到头了。但是,它继续上涨到60,然后70,然后75。这下子确定无疑,不可能再有任何上涨余地了,几个星期之前这股票的交易价格才不到15美元呐。然而,它再涨到80,然后85。一般人绝不考虑股票的价值,只考虑股票的价格;他的行为不是出于形势判断,而是出于恐惧。事情到了这步田地,他就选择了最容易的对付方式——干脆不再考虑行情上涨终究有一个极限的问题了。局外交易者虽然聪明到不在顶部买入,但是也不会获利平仓,结果两相抵消,其中的道理就在这里。在繁荣时期,总是公众首先赚到大钱——在账面上。遗憾的是,它始终只在账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