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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译者序 巴菲特成功的八字诀——与时俱进,良性循环

    巴菲特的投资方法到底适不适合中国人?这个话题争论了很多年。 对于这个问题,我应该有一点小小的发言权,因为自从1995年的金秋时节,我初次读到关于巴菲特的书籍之后,22年来(1995年秋至2017年秋)大约获得了1000倍的投资回报。在股市最近十年步履蹒跚的情况下,我甚至以白纸黑字的专栏形式取得了“十年半十倍”的纪录(详见《一个投资家的20年》第2版)。“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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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第3版推荐序 一本渴望已久的书

    我对于沃伦·巴菲特的研究已经有15年了。在这个过程中,我遇到数以百万计的人,收到过各种各样的研究主题,包括什么样的气质造就优秀企业,如何进行企业估值,如何看待股市行为等。总之,巴菲特给我们人生道路的前行之旅提供了一幅关于投资的智慧地图。然而,对于沃伦·巴菲特的学习和研究,远远不能局限于股票市场。劳伦斯A.坎宁安先生的力作《巴菲特致股东的信:投资者和公司高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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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第4版前言

    投资经典《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股份公司教程》(The Essays of Warren Buffett:Lessons for Corporate America)一书第1版的核心内容,来源于20年前(1996年)的一场研讨会,那场研讨会由塞缪尔和罗尼·海曼公司治理研究中心(Samuel and Ronnie Heyman Center on Corpor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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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开场白 与所有者相关的企业原则

    [1] 就某种程度而言,我们的股东群体是相当不凡的一个群体,这使得我们和大家的沟通方式也非同寻常。例如,每一年的年底与年初相比,伯克希尔公司(Berkshire)的流通股股东名单中有98%是不变的。这种情况表明大家都是老朋友,我们不必年复一年重复之前说过的话。你们可以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而我们也不至于感到厌倦。 此外,有大约90%的本公司投资者,他们持有的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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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公司治理

    在巴菲特看来,经理人(包括CEO、高管、管理层)是股东资本的管家。最好的经理人应该像所有者(股东、主人)那样思考,将股东利益放在心里,并由此做出决策。 但是,即便是一流的管理者,有时也会与股东利益发生冲突。如何避免这种冲突,如何培养管理者的管家意识,这是巴菲特多年以来孜孜以求的努力目标,也是他文章中的鲜明主题。本书中谈论了很多极为重要的公司治理问题。 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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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财务与投资

    在过去35年中,最具革命性的投资思想是所谓的“现代金融理论”的提出。这是一套精致的研究理论,它可以归结为一个简单且误导现实的观点:研究股市上的个股投资机会是浪费时间。根据这个观点,与认真分析研究各个上市公司的基本面信息相比,随手扔出的飞镖所选出的投资组合可能回报更高。 现代金融理论的主要原则之一是“现代投资组合理论”。它认为,人们可以通过持有一组多元化的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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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投资替代品

    在巴菲特那些关于投资机会的文章中,所有的投资原理都得以生动展现。在定义了什么是生产性资产,以及对其投资偏好的解释后,他用一系列的文章对一些替代性投资品种(例如垃圾债券、零息债券、优先股等)做出了说明。 华尔街以及学院派的流行观点认为,巨大的债务负担并不完全是坏事,反而会使得公司管理层更专注、更努力,对垃圾债券提供了多一层的保护,他们将其比喻为“匕首论”。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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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普通股

    巴菲特回忆1988年伯克希尔公司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挂牌的情形,他对公司的指定交易券商吉米·麦圭尔(Jimmy Maguire)说:“如果买入股票之后,必须等到两年之后才能卖出,我认为你会取得巨大的成功。”尽管巴菲特开玩笑说麦圭尔“似乎对这个主意不够热情”,他强调自己买股票时的心态,“如果我们因为交易所关闭而不打算持有的股票,那么即便交易所开市我们也不会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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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兼并与收购

    伯克希尔的投资政策通常采用双管齐下的方式进行:整体收购全部股份,或仅仅收购部分股份。前提是这些企业至少具备两点: (1)具有优秀经济特征,即拥有所谓“护城河”的竞争优势。 (2)拥有巴菲特和芒格喜欢、信任、欣赏的管理团队。 与通常的做法相反,巴菲特认为在进行整体收购时,没有理由支付溢价。 有两类企业是极其稀缺的。 第一类是为数不多的具有护城河特征的企业——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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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

    估值与会计

    关于如何弄懂和使用财务信息,巴菲特的文章提供了一系列有趣和令人启发的教程。在剖析通用会计准则(GAAP)方面,巴菲特指出了GAAP在分析公司或投资估值时,既有重要性,也有局限性。巴菲特解开了其神秘面纱,揭示了一些关键点的重要区别,例如会计盈利和经济盈利,会计商誉和经济商誉,会计账面价值和内在价值。这些都是投资者或经理人工具箱中的重要工具。 《伊索寓言》之于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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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

    会计诡计

    理解会计方法的最终一点在于,会计是一种形式。既然是一种形式,它就是可以被操纵的。巴菲特借用其导师格雷厄姆20世纪30年代写的作品揭示了会计操纵有多么严重。 格雷厄姆虚构了一个美国钢铁公司,通过采用高级簿记方法,该公司在没有现金流出或没有改变运营费用,或没有改变销售的情况下,其盈利取得了“显著增长”。在这个案例中,除了讽刺精神之外,格雷厄姆这则故事中展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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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

    会计政策

    主张财务报告应该恪守诚信的拥护者应该言行一致,身体力行,巴菲特在提交伯克希尔股东信息时就是这样做的。他设身处地地从投资人的角度出发,换位思考,一些股东应该看到的部分数据,即使GAAP没有要求披露,他也会披露。巴菲特这样做是正确的,这样做使得他即便在会计规则改变的情况下,也能从容应对。例如,会计规则现在要求记录退休人员的福利承诺,之前并没有这样的要求。 从巴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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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

    税务问题

    上述讨论忽略了在长期投资中的税务影响这个方面。人的一生中有两件事是确定的,在书的结尾记录了巴菲特常开的关于个人寿命的玩笑之一:“如果能怡享天年,他将会威胁到玛土撒拉(Methuselah据传活到969岁)的长寿纪录。”在这本文集的讨论会上,有人问及如果巴菲特去世对于股票的影响。另一个人答道:“一定会有不利影响。”巴菲特顽皮地说:“这个不利影响对我个人要大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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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4

    A.完整公平的信息披露

    [1] 在伯克希尔公司,我们通常会换位思考,设想如果我们自己处于股东的位置,应该得到什么样的信息,我们会从这样的角度向股东披露完整的报告。芒格和我会公开当前状况下,公司的所有重要的运营状况,以及公司高管对于长期商业经济特征的坦诚看法。无论是很多财务细节,还是任何重大的运营数据的讨论,我们都希望给出解读。 当芒格和我阅读报告时,我们对人物、工厂、产品的照片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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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5

    B.董事会与公司高管

    [1] 我们通常会远远地在一个安全距离上,观察其他公司很多CEO的表现,这与我们可以近距离观察的(我们自己投资的公司中,那些CEO的表现),有着明显的不同。有时候,这些CEO们显然不能胜任工作,然而,他们却尸位素餐,能牢牢地待在自己的位置上。最大的讽刺莫过于,一个能力不足的下属或许很容易丢掉饭碗,而一个能力不足的CEO却不是这样。 比如说,一个应聘的秘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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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6

    C.企业变化的焦虑

    [1] 7月,我们决定关闭我们的纺织业务。到年底,这项令人难过的工作的大部分已经结束。这项业务的历史非常有教育意义。 当巴菲特合伙企业——一家我曾经是一般合伙人的合伙企业,在21年前买下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实际控制权时,公司的会计账面净资产为2200万美元,而且全部投在纺织业务上。然而,公司的内在价值实际上远低于此,因为纺织资产无法产生与其会计价值相称的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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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7

    D.社会契约

    [1] 我们体系中有两个非常大的公司——BNSF [2] 和中美能源公司(Mid-American Energy),它们所具有的共同特征,可以将其与其他公司区分开来。两家公司的重要特征是,它们都有巨大的由长期负债形成的受管制的长期资产,而对于这些负债,伯克希尔并没有提供担保。无须动用我们的信用,这两家公司自己有足够的盈利能力,即便在极端不利的经济环境中,也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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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8

    E.由股东决策的公司捐赠方法

    [1] 近期的一个调查报告显示,50%的美国大型公司进行的匹配慈善捐款是由董事们做出的(有时匹配系数为3∶1)。实际上,这些股东代表直接将善款捐给了他们喜欢的慈善机构,从不询问股东们的慈善偏好。(我很好奇,如果位置颠倒一下,股东们未经董事们的许可,而将他们口袋里的钱捐赠给自己喜欢的机构,那么董事们会做何感想?) 如果A拿着B的钱给C,而A又是立法者,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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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

    F.公司高管的报酬原则

    [1] 当资本回报率平平的时候,一项“投的越多、赚的越多”的投资记录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管理成就,因为即便你是躺在摇椅里管理运营,也可以得到同样的结果。例如,将你的储蓄账户的本金增加到原来的四倍,那么,你所得的利息也会同比例增加到原来的四倍。你不会因为多赚三倍而获得赞美。然而,在CEO退休的通告中,通常会赞美他们在职期间将自己管理的小机械公司的盈利提高到原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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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

    G.风险、声誉和失察

    [1] 芒格和我相信CEO不能转移风险控制责任。这简直太重要了。例如,在伯克希尔,我负责起草和监控每一个衍生品合约,除了少数几个与运营有关的合约,例如中美能源公司和再保险的一些小型的分保合约。如果伯克希尔遇到麻烦,这将是我的错,不能推诿于风控委员会或首席风险官。 以我的观点看,在大型的金融机构里,如果董事会不能坚持其CEO对风险控制负有全责,那么这样的董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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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

    A.市场先生

    [1] 每当芒格和我为伯克希尔保险公司购买普通股的时候(套利行为留待下一节讨论),我们遵循的交易方法与我们收购未上市公司是一样的。我们着眼于公司的经济前景,负责管理的人,我们支付的价格。我们心中没有想过什么时间和以什么价格去出售。的确,我们愿意无限期地持有一只股票,只要我们预期公司能以令人满意的速度提升内在价值。当投资的时候,我们将自己视为企业分析师——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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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

    B.套利

    [1] 我们集团旗下的保险子公司有时会参与套利活动,作为手中短期现金等价物的替代方式(既保持很高流动性,又能获得一定的收益)。当然,我们的偏好是长期投资,但经常会遇到“现金多过好主意”的情况。这个时候,套利能提供比国债高得多的回报。除此之外,同样重要的是,这样做可以令我们面对放松长期投资标准的诱惑时冷静下来。(每当我们谈论完套利后,芒格常会总结道:“OK,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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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3

    C.戳穿标准教条

    [1] 之前有关套利的讨论中,稍微涉及到了看似相关的“市场有效理论”(efficient market theory,EMT)。20世纪70年代,这种教条在学术圈子里十分流行,实际上几乎被奉为“圣经”。从本质上而言,这种理论认为,股票分析毫无用处,因为所有的与股票相关的公开信息,都已经相应地反映在股价中。换而言之,市场总是无所不知。由是推之,传授市场有效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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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4

    D.“价值”投资:多余的两个字

    [1] 是买下具有控制权的公司股份,还是买入上市公司在市场上可流通的部分股票,在这两者之间,我们真的没发现有什么不同。但无论在哪种情况下,我们都试图买入那些具有良好经济前景的公司。我们的目标是发现那些价格合理的杰出公司,而不是价格便宜的平庸公司。芒格和我发现,给我们丝绸,让我们织出丝绸钱包,我们可以干得很好,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你们必须注意到,你们总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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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5

    E.聪明的投资

    [1] 不动如山令我们像一个智者。无论是我们,还是大多数公司的管理层,都不会因为预期美联储些微的利率变动,或华尔街某些专家观点的改变,而狂热地出售那些盈利颇佳的公司。那么,对于我们持有的二级市场股票,虽然可能仅是小股东的位置,有何必要采取不同的策略呢?成功投资于上市公司股票的艺术,与成功收购全部公司股权的艺术,并无二致。在这两者中,无论哪一类,你应该考虑的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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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

    F.捡烟蒂和惯性驱使(机构强迫症)

    [1] 引用幽默作家罗伯特·本奇利(Robert Benchley)的话说:“让一条狗教孩子忠诚、坚韧,并且在倒地之前转三圈。”这就是经验的缺点。然而,在开始新的工作之前,回顾一下过去的失误,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所以,让我们快速回顾一下过去的25年。 我所犯下的第一个错误,当然是买下伯克希尔公司的控股权。尽管,我当时就知道,公司的主业——纺织业务——前途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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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7

    G.生命与负债

    [1] 除了一些象征性的数目,我们避免债务,偶尔使用的情况往往基于如下三个目的: (1)我们偶尔参与美国政府(或其代理)为主体的回购,作为短期投资策略的组成部分。 (2)我们借钱用以对冲投资组合中付息应收账款,我们对于这些品种的风险特性了如指掌。 (3)一些子公司,例如中美能源公司,也许有负债出现在伯克希尔的合并报表中,但伯克希尔并不对这些债务提供担保。 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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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8

    A.三类投资资产

    [1] 可供选择的投资种类繁多,而且各有不同,但是,投资总体上可以分为三大类,理解每类投资的特点非常重要,因此让我们来仔细分析这三类投资。 由特定货币标明的投资,包括货币市场基金、债券、按揭、银行存款以及其他投资工具。大多数此类基于货币的资产都被视为“安全的”。但事实上,它们属于最危险的资产,它们的贝塔值或许是零,但它们的风险却是巨大的。 在上世纪,这些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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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9

    B.垃圾债券

    [1] 垃圾债券投资与股票投资在一些方面有相似之处。进行这两类投资活动都要求我们进行价格与价值的计算,都需要我们寻找数以百计的对象,然后发现屈指可数的、回报风险比具有吸引力的投资目标。 但这两者之间也有着重大的区别。在股票投资中,我们希望每一次的投资都有良好的结果,因为我们专注于那些财务稳健,具有强大竞争力,拥有德才兼备的管理层的公司。如果我们能以合理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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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0

    C.零息债券

    [1] 伯克希尔发行过本金总额为9.026亿美元的零息可转换次级债券,该债券目前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挂牌。承销商所罗门兄弟公司(Salomon Brothers)提供了极佳的服务、有益的建议和完美无瑕的执行力。 当然,大多数债券要求定期支付利息,通常半年支付一次。零息债券与此不同,没有利息的支付。零息债券的投资者通过以相对于到期价值的一个很大折扣价买入债券而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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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1

    D.优先股

    [1] 我们只喜欢与那些我们喜欢的、尊敬的、信任的人打交道。所罗门证券公司的约翰·古特弗罗因德(John Gutfreund),吉列公司的小科尔曼·莫克勒(Colman Mockler,Jr.),美国航空公司的艾德·科洛德尼(Ed Colodny),冠军公司的安迪·西格勒(Andy Sigler),他们肯定都达到了我们的标准。 反之,他们也显示了对于我们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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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2

    E.衍生品

    [1] 对于金融衍生品以及衍生品交易活动的看法,芒格和我是一致的:我们将其视为定时炸弹,无论是对交易的双方,还是对于整个经济体系。 在阐明这个想法之前,让我从头解释一下衍生品的概念,尽管解释一般都具有泛泛而谈的特点,因为这个词覆盖的范围包括了极为广泛的金融合约。本质上而言,这些工具都要求在未来的某个时点,进行资金的换手,会有一个或多个参考指标决定换手资金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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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3

    F.外汇和国外权益

    [1] 2002年我们进入外汇市场,这在我生命中是第一次。2003年我们进一步扩大了这方面的投资,因为我持续看空美元。我必须强调的是,预言家的墓地中有一大半躺的都是宏观经济分析师,在伯克希尔我们很少对宏观经济做出预测,我们也很少看到有人可以持续做出准确的预测。 现在以及未来,伯克希尔的大部分资产仍然会以持有美国资产为主。然而近年来,我们国家的贸易赤字,持续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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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4

    G.房屋产权:实践和政策

    [1] 众所周知,美国房屋拥有和房贷政策出现了问题,为此,我们的经济现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我们所有人都被卷入了这场灾难,政府、被借款人、借款人、媒体、评级机构,凡是你能想到名字的,几乎没有不受影响的。这场愚蠢游戏的核心是,人们通常都认为房屋的价格肯定会随着时间而上升,任何的下降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这个前提几乎贯穿于任何房屋的交易行为和交易价格中。 每个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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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5

    A.交易的祸害:交易成本

    [1] 对于持有伯克希尔股票和其他公司股票的人们而言,过去的岁月是很容易赚钱的好时光。让我们来看一个足够长期的例子,1899年12月31日到1999年12月31日,美国道琼斯指数从66点攀升至11497点,(这个回报看起来很惊人是不是?猜一猜年化回报率是多少?令人吃惊的答案在这封信的结尾。) 这种巨大的升幅来自于很简单的原因:在这一个世纪的时间里,美国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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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6

    B.吸引正确的投资者

    [1] 1988年11月29日,伯克希尔公司的股票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挂牌。让我来澄清一下在信中没有提到的一点(见上文):尽管我们公司在纽交所的交易单位是每10股为一手,但可以1股起进行买卖。 正如之前的信件所解释的,我们上市的基本目的是为了减少交易成本,我们相信这个目标已经达到。一般情况下,纽交所里进行买卖之间的差价要小于柜台交易。 亨德森兄弟公司(Hen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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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7

    C.分红政策与股票回购

    [1] 公司通常会向股东报告分红政策,但很少做出解释。一家公司可能会这样说:“我们的分红目标是用公司净利润的40%~50%进行分红,并且至少保持与CPI [2] 同步上升的速度。”也就是这样,仅此而已,不会有分析说明为什么这种特别方案是公司股东利益的上佳之选。然而,资本配置对于企业和投资经理而言是重中之重。正因为如此,我们认为,公司高管与投资人都应该认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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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8

    D.拆股与交易活动

    [1] 我们经常被问到,为什么伯克希尔从不进行股票的分拆?这个问题背后的假设是,股票的分拆是有利于股东利益的行为。对此,我们持有不同看法。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我们的目标之一,是希望伯克希尔的股价能与其内在商业价值相关联,在一个理性价格范围内交易。(请注意“理性相关”并不是“完全一致”。如果口碑良好的企业在市场上的交易价格也大打折扣的话,那么,伯克希尔可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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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9

    E.股东策略

    [1] 去年年末,伯克希尔的股价向上突破了10000美元/股。有几位股东向我提出,这样高的股价给他们造成了麻烦。他们每年都捐赠出一些股票,但发现对于个人10000美元或以下的捐赠所涉及的税率,与10000美元以上的捐赠税率有所区别。对于不多于10000美元的捐赠,是完全免税的;超出10000美元的捐赠,需要占用捐赠者终身的赠予税和遗产税的免税额度。如果额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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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0

    F.伯克希尔公司的资本重构

    [1] 在股东年会上,我们会要求股东们通过一项伯克希尔资本重构的议案,以设定两类股票。如果计划被采纳,现有的股票将被指定为A类普通股票,此外,公司会发行B类普通股票。 关键词:股份分拆与股东质量 每1股B类股票具有1/30A类股票的权力,除了这些:第一,B类股票只有1/200的A类股投票权(而不是1/30的投票权);第二,B类股票不能参与伯克希尔公司的股东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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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1

    A.错误的动机和高昂的代价

    [1] 正如我们之前所披露的那样,对于投资而言,无论是拥有一个公司的全部股份,还是拥有仅仅一小部分股份,我们都会感觉良好。我们会在每个方向上,继续寻找能投入大量资金的地方。(我们试图避免一些小动作——“如果一些事情不值得做,也就不值得做好。”)我们的保险业务对于流动性的强制制约,要求大量投资于市场可流通证券。 我们收购决策的目标是实现真正经济利益的最大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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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2

    B.合理的股票回购和绿色邮件讹诈式回购

    [1] 我们对于收购的背书仅限于价格/价值所形成的性价比关系,并没有延伸至讹诈式“绿色邮件” [2] 所导致的股份回购。绿色邮件引发的回购是一种我们认为可恶的、讨厌的行为,在这些交易中,双方通过剥削那些无辜的、不知情的第三方,都达到了其个人的目的。 参与这场游戏的玩家包括: (1)名为“股东”的敲诈者。他们在获得股东身份,墨迹未干之时,便将“要钱还是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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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3

    C.杠杆收购(LBO)

    [1] 如果成功的公司并购如此之难,那么如何解释近年来遍地开花的杠杆收购(leveraged-buyout,LBO),以及收购公司的运作者大多数都成功了呢?答案的大部分来源于所得税效应,以及其他一些简单的效应。 在一个典型的LBO中,当公司多数权益资产结构被重新解构为90%负债,加上10%新增股票资本时: (1)所有新普通股加上所有新负债,一起形成的市场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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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4

    D.稳定的收购政策

    [1] 考虑到我们经常质疑大多数公司管理层进行的收购活动,然而我们却为过去一年自己所进行的三次收购活动而欢呼,这看起来很奇怪。放心,芒格和我没有丢弃我们的怀疑论。我们相信多数收购行为损害了收购方公司的股东利益,就像歌剧《皇家海军皮纳福号》(Hms Pinafore)中的台词说的那样:“事情很少像看起来的那样,脱脂牛奶可以伪装成奶油。”尤其特别的是,在收购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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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5

    E.出售企业

    [1] 很多企业家用一生中最好的时光构建自己的公司。通过一次又一次经验的积累,他们磨炼了商业营销、采购、人才选拨等方面的技能。这是一个不断学习的过程,在某一年所犯的错误,常常为后来的竞争和成功做出了贡献。 与此不同的是,集企业家于一身的股东们通常一生只有一次机会出售自己的企业,而且常常是在来自各方压力、充满情绪化的气氛中进行。这些压力通常来自于中间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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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6

    F.有选择的买家

    [1] 过去一年,有两个因素为我们所经历的繁忙的收购活动发挥了贡献。 第一,很多公司的管理层和股东预见到他们业务的发展近期会放缓。事实上,我们收购的几家公司,它们今年的业务比之曾经在1999~2000年度达到的巅峰,的确有所下滑。考虑到我们的这么多家公司,此时或彼时,它们的上上下下,早已在我们的预料范围之中,这对我们并无影响。(只是在那些投资银行家们为推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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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7

    A.伊索寓言和失效的灌木丛理论

    [1] 一般而言,购买资产是为了获得资本利得。对于这类资产的估值公式,早在公元前600年,就被一位非常聪明的人揭示出来,至今从未改变。(虽然,他还没有聪明到足以知道那是公元前600年。) 这位非常聪明的圣人就是伊索,他的投资观念具有不朽的力量,尽管有些不完整——一鸟在手,胜过两鸟在林。 为了充实这个原则,你必须回答三个问题:你怎么肯定灌木丛里肯定有鸟?它们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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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8

    B.内在价值、账面价值和市场价格

    [1] 内在价值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它提供了评估投资和企业相对吸引力的唯一逻辑路径。内在价值的定义也很简单:一个公司的内在价值是其存续期间所产生现金流的折现值。 但是,对于内在价值的计算并不简单。正如我们定义的那样,内在价值是一个估计值,而不是一个精确的数字,此外,这个估计值应该随着利率的变化或未来现金流的预期修改而改变。不同的两个人,比如芒格和我,即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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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9

    C.透视盈余

    [1] 当一家公司持有另一家公司部分股权时,在会计做账方面,必须从三个大类型中选择一类合适的记账方法。在很大程度上,拥有股票的比例决定了使用哪一类会计原则。 按照公认会计原则(GAAP)的要求(自然地,会有意外情况……),对于持股超过50%的企业,应该合并销售、费用、税金和盈利。伯克希尔持有60%股权的蓝筹印花公司就属于此类,因此,该公司的所有收入、费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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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0

    D.经济的商誉vs.会计的商誉

    [1] 我们公司的内在价值大大超过账面价值,主要有两个原因: (1)根据标准会计原则的要求,我们旗下的保险公司持有的普通股票以市价计账,而我们持有的其他股票按照“成本或市价孰低”的原则入账。 到1983年年底,后一类持股的市值已经超过了7000万美元(税前),或相当于税后5000万美元。这部分超额利润属于我们企业的内在价值,但却没有体现在我们的账面价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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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1

    E.股东盈利和现金流谬论

    [1] 按照GAAP的规定,很多企业收购要求对重大的收购价格进行会计调整。当然,GAAP的数字会出现在我们的合并报表中。但是,我们的观点认为,对于投资者或公司管理层而言,GAAP的数字并不一定是最有用的。因此,收购价格调整之前的特定运营单位盈利数据,是值得考虑的数字。实际上,如果我们没有收购,这些公司应该自己报告这些盈利。 关键词:折旧与摊销的不同 会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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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2

    F.期权的估值

    [1] 布莱克-斯科尔斯期权定价公式(Black-Scholes formula)在财经界已经被奉为圭臬。我们在编制财务报表时,需要使用它对股票卖空期权进行估值。计算的关键变量包括合约的到期日和行权价格,以及分析师的波动预期、利率变化和分红情况。 然而,如果将这个公式运用至长期的时间段,它可能会产生荒谬的结论。平心而论,布莱克和斯科尔斯两位先生也知道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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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3

    A.会计把戏的讽刺

    [1] 美国钢铁公司宣布彻底现代化的方案 美国钢铁公司的董事长迈伦C.泰勒(Myron C.Taylor)今天宣布了一项期待已久的计划,对世界上最大的工业企业进行彻底的现代化改造。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公司的生产制造计划或营销政策没有任何变化。取而代之的是,公司的会计簿计系统进行了翻天覆地的改变。通过采取进一步改善数字的现代会计和金融工具,公司的盈利能力有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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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4

    B.标准的设定

    [1] 一二十年前,安达信会计事务所(Arthur Andersen)出具的审计意见可谓是业界的金字招牌。在事务所内,由一群行业精英组成的专业标准小组(PSG)坚持财务报表必须如实编制,无论来自客户的压力有多大。为了坚持原则,1992年专业标准小组采取的立场,包括坚持将股票期权成本列为费用。然而,PSG在安达信另外一群“呼风唤雨”的合伙人的推动下,立场来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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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5

    C.股票期权

    [1] 在公司管理层和会计师做出的让人无法面对现实的所有行为中,最令人震惊的行为发生在股票期权这件事情上。在1985年伯克希尔的年报中,我曾经说明了我对于使用和滥用期权的观点 [2] 。但是,即便期权的设计合理,它们在很多方面对现实也毫无意义。其中逻辑的缺乏并非偶然,数十年以来,很多企业发动了与会计规则制定者的战争,试图避免将股票期权的成本在发行该期权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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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6

    D.“重组”费用

    [1] 在股票期权会计处理方法这个问题上,公司高管们所扮演的角色几乎毫无仁慈可言。FASB试图以真实的事实替代虚妄了的期权,但公司CEO和审计师以令人苦恼的数字,与FASB苦苦争斗,而且没有人出来支持FASB。战火燃烧到了国会,有人宣称被夸大的数字符合国家利益。 尽管如此,我认为在涉及公司重组和合并的会计中,高管的行为甚至更为糟糕。在这里,很多管理层有意捏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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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7

    E.退休福利估计

    [1] 在计算退休金费用时,一家公司所使用的回报假设是非常重要的。很多公司选择的假设回报率过高,脱离现实,但继续这样的选择并不令人意外。构成标普500指数的500家公司里,有363家公司有退休金计划,2006年它们的假设回报率为8%。让我们看看这个回报率实现的可能性有多大。 所有这些公司的退休基金平均持有债券和现金的比例为28%,这些资产的预期回报率不会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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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8

    F.账面盈利的实现问题

    [1] 让我们专门关注一下所有媒体最为看重的一个指标:净利润。这个指标对于绝大多数公司是最重要的指标,但在伯克希尔却几乎毫无意义。无论我们的企业运作如何,芒格和我在合法的情况下,就净利润而言,在任何财报期间,可以给出任何我们愿意给出的数字。 我们有这样的灵活度,因为我们可以通过买卖将投资的账面盈亏变现,从而进入损益表,而与此同时,未实现的账面盈亏(在大多数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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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9

    A.并购

    [1] 有关并购的会计应用是目前一项相当有争议的话题,在所有事件尘埃落定以前,甚至连国会都有可能会介入干涉(这听起来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当一家公司被购并,GAAP(一般公认会计原则)容许两种截然不同的会计处理方法:一种是购买法;另一种是权益合并法。要运用权益合并法,交易的标的必须是股票,至于购买法则使用现金或股票皆可。但不论如何,管理阶层通常很排斥使用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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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0

    B.分部数据和会计合并

    [1] 1988年一般公认会计原则有一个很重大的转变,依新规定,伯克希尔必须将所有子公司的资产负债表和损益表进行合并。在过去,互助储贷(Mutual Savings and Loan)与斯科特·费泽金融(Scott Fetzer Financial,主要从事世界百科全书与Kirby吸尘器分期付款的信用公司)的合并只须一次计提投资损益即可,意思是说:①仅将被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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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1

    C.递延税项

    [1] 先前我曾提到在1990年会有另一项会计规则的重大变动,主要与递延税务的计算有关。这项规则既复杂,又极具争议性,以致原定于1989年的实施,不得不延后一年。 当这项规则开始实施后,对我们有几个方面的影响,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必须重新计算旗下保险公司所持有的未实现股票资本利得,以计算递延所得税负债的方式。 现在,我们在这方面的负债分为几层。对于198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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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2

    D.退休福利

    [1] 另一项会计规则的重大变化在1993年1月1日开始实行,强制要求所有企业必须确认公司员工退休后健康福利负债的现值。虽然先前GAAP也曾要求企业必须先确认未来必须支付的退休金,却不合理地忽略企业未来必须承受的健康保险成本。新规定将会使得许多公司在资产负债表上确认一大笔负债(同时也会使净值随之减少),另一方面,往后年度在结算时,也会因为须确认这方面的成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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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3

    A.公司税负的分配

    [1] 1986年税务改革法对于我们的业务有着重要的、多方面的影响。尽管我们发现有很多值得称赞的地方,但是对于伯克希尔的整体财务影响而言是负面的。相比于旧的法案,在新法案之下,伯克希尔价值增长的速度至少有所放缓。这项新法案对于我们股东的负面影响更大,每股企业价值每一美元的增长,假设等同于每一美元伯克希尔市值的增长,在新税法之下,能为股东带来0.72美元的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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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4

    B.税务和投资的哲学

    [1] 伯克希尔公司是联邦政府的重要纳税人。所有加在一起,我们在1993年会支付联邦所得税3.9亿美元,其中,2亿美元来自运营,1.9亿美元来自实现的资本利得 [2] 。此外,我们在所投资公司中持有的相应份额,在1993年的纳税超过4亿美元。你们在我们的财务报表上看不到这个数字,但它却是真实的存在。直接或间接加在一起,伯克希尔在1993年支付的联邦税款占到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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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5

    后记

    [1] 我们将继续持有目前的主要持股,无论其价格与内在价值处于什么样的关系。这种至死不离的态度,加上这些股票所要求的全价(不再是折扣价),意味着它们不会像过去一样,在未来迅速推升伯克希尔的价值。换而言之,我们迄今为止的表现来源于“双重”收益: (1)我们投资组合中所持有的公司,在内在价值提升方面的杰出贡献。 (2)当股市适当地“修正”这些杰出公司的价格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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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优先股

[1]

我们只喜欢与那些我们喜欢的、尊敬的、信任的人打交道。所罗门证券公司的约翰·古特弗罗因德(John Gutfreund),吉列公司的小科尔曼·莫克勒(Colman Mockler,Jr.),美国航空公司的艾德·科洛德尼(Ed Colodny),冠军公司的安迪·西格勒(Andy Sigler),他们肯定都达到了我们的标准。

反之,他们也显示了对于我们的极大信心,在每一个我们以优先股方式参与的案例中,他们都会给予我们无限制的、具有完全转换基础上的投票权,这种安排在公司通常的融资安排中并不多见。实际上,他们相信我们是明智的股东,着眼未来,而不是眼前,正如我们相信他们是明智的经理人,着眼未来,也顾及当下。

如果行业的经济状况阻碍了我们的投资对象的表现,那么,我们已经协商好的优先股结构将只会提供平常的回报。但是,如果它们可以取得与美国经济界同等的表现,我们将会获得合理的、具有吸引力的回报。我们相信吉列公司在科尔曼的领导下,会取得远远超越同行的表现,也相信约翰、艾德和安迪也会干得不错,除非行业状况极其糟糕。

在几乎任何条件下,我们希望这些优先股能收回我们的投资,外加分红。但如果这就是可以得到的全部,那么我们并不满意,因为我们放弃了灵活性,因此或许错失一些十年一遇的重大机会。在这种情况下,在持有优先股期间,我们只能收到分红——典型的优先股对我们并没有吸引力。伯克希尔从自己持有的四只优先股中取得满意回报的唯一途径是,让这些被投资公司的普通股有良好的表现。

如果想让那些被我们投资的公司的普通股有良好的表现,需要优秀的管理层和至少可以忍受的行业状况。我们相信伯克希尔的投资在其中也会发挥积极的影响,而且其他投资者也会在我们购买优先股之后的数年中获得不错的收益。

这种积极的影响来自于一个事实,那就是每一个被我们投资的公司现在拥有了一个重要的、稳定的、有利益关系的股东,这家股东的董事长和副董事长透过伯克希尔公司,已经间接地将自己的身家交给了这些企业。在与被投资公司打交道的过程中,芒格和我会给予积极支持、冷静分析以及客观公正的建议。我们意识到,与我们一起的CEO们,他们对于自己所处的行业富有经验且非常在行,但是,在一些特定的时候,他们也想做一些与本行业无关或与过去决策无关的事情,以测试一下自己的思维方式或能力。

作为一组股票,这些可转换优先股所产出的回报,可能不如我们发现的一家具有良好经济前景,又被市场低估的公司所产生的回报;可能也不如我们依照自己的偏好,使用资本去购买一家具有优秀管理层的优秀企业80%或更多股权所产出的回报。但是这两类机会都非常稀少,尤其是考虑到我们目前以及未来预期的财力规模。

总体而言,芒格和我认为,我们的优先股投资可以产生比社会上现存的大多数固定收益投资组合适当高一些的回报,而且在这些被投资的公司中,我们可以扮演虽然不太重要,但富有乐趣的、建设性的角色。

错误往往在决策的时候发生。如果决策愚蠢到了显而易见的程度,我们只能颁发自己“今日头条错误大奖”。以此来衡量,1994年这个奖项金牌的争夺异常激烈。这里,让我告诉你,下面我描述的错误是芒格犯的。但是,每当我这样说的时候,我的鼻子就开始变长。

关键词:我们犯过的错

获得今天提名的是……

1993年下半年,我以63美元/股的价格卖掉了1000万股大都会公司的股票。到1994年年底,它的价格是85.50美元。(对于你们当中,那些希望避免亲自计算损失而感到受伤的人,让我告诉你,这其中的差价是2.225亿美元。)早在1986年,我们曾经以17.25美元购买过大都会的股票,我之前曾告诉过你们,在1978年至1980年期间,以4.30美元的价格卖出过持有的大都会股票 [2]

,并补充说我迷失了方向。现在,我又重复了这样的错误,也许现在是我需要指定监护人的时候了。

令人震惊的是,我在大都会股票上的决策失误只能获得“今日头条错误大奖”的银牌。金牌得主应该归于我在五年前犯下的错误,到1994年完全得到验证。我们花了3.58亿美元购买了美国航空的优先股,9月份它停止支付分红。这个错误属于“非强迫性的错误”,意思是说,在我做出这个投资决定时,既没有人强迫我,也没有人误导我。相反,这个错误是由于草率分析导致的,也是由于买入一种高级证券品种或傲慢的态度导致的。无论是什么原因,错误是巨大的。

在买入美国航空之前,我完全没有关注到一家运输公司会面临的无可避免的困扰——成本高企,而且极难降低。早些年,这些致命的成本问题几乎没有造成太大困扰。那个时候,航空公司受到价格管制的保护而免于竞争,并且那时机票价格也很高,航空公司可以通过高票价的转嫁方式,吸收消化高昂的成本。

后来,取消价格管制后,局面也没有立刻发生重大变化,低成本的运输公司承载运力太小,这样,高成本的航线在很大程度上,依然可以维持它们已有的票价结构。在这一时期,大部分长期存在的问题虽然没有显现,但已经开始慢慢转移扩散,因此,不可能维持的成本使得航空公司的运营越来越举步维艰。

随着低成本类型航空运输公司运力的扩大,它们的低票价策略渐渐迫使守旧的、高成本的航空公司开始降价。对这些低成本运输公司进行资本注入的时间或许会推迟(就像我们对美国航空公司),但是,经济的基本规律最终还是占了上风。在一个没有价格管制的普通商品型生意中,一家公司必须将成本降低到具有竞争力的水平,否则就会灭亡。这个道理对于你们的董事长来说本该十分显而易见,我却忽视了它。

美国航空公司的CEO塞斯·斯科菲尔德(Seth Schofield)一直勤勉工作,以期克服公司的历史成本问题,但时至今日,尚未见成效。部分原因是,他不得不对付一个移动的目标。一些大型航空公司已经获得劳工让步的结果,另一些公司从破产程序中得到了“新建”成本。(正如西南航空公司CEO赫布·凯莱赫(Herb Kelleher)的话:“破产法院已经成为航空公司的疗养胜地。”)此外,这些航空公司的雇员们,他们拿着高于市场水平的合同工资,只要收到的支票能兑现,他们会拒绝任何削减工资的提案。这一点毫无疑问。

在这种困难情况下,美国航空公司仍然取得了一些降低成本的成效,以维持公司的长期生存。但是,还远远谈不上根本性地解决问题。

因此,我们曾经提到我们在美国航空公司的投资到1994年年底,下跌到8950万美元,相当于每一个美元下跌到25美分。这个估值,既反映了我们的优先股具有全部或极大恢复的可能性,另一方面,也反映了最终跌至毫无价值的可能性。无论结局如何,我们都会留心一条投资基本的原则:你不必以失去它的方式,将它找回来。

我们对于美国航空公司投资减记的会计影响非常复杂。在我们的资产负债表上,所有股票按照估计的市值入账。因此,去年的第三季度,我们记录的美国航空公司优先股金额为8950万美元,相当于成本的25%。换言之,在那个时候,我们的净值所反映出来的美国航空公司的价值远远低于3.58亿美元。

但是,到了第四季度,我们断定这种价格的下滑,以会计术语而言,是“非临时性”的。这种判断要求我们将减记的2.685亿美元记入公司的损益表中。这个数据对于第四季度没有影响,它没有减少我们的资产净值,因为,价值的减少已经记录在资产负债表上。

在美国航空公司即将到来的年度会议上,芒格和我不会再次参选公司的董事会。然而,如果CEO塞斯先生有事咨询我们,我们也会很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当维珍航空公司富有的老板理查德·布兰森(Richard Bran-son)被问及“如何成为一名百万富翁”时,他迅速回答:“实际上这没什么秘诀,你开始是一名亿万富翁,然后买一家航空公司。”由于不愿意盲从布兰森的观点,你们的董事长在1989年决定试一下,用3.58亿美元买了美国航空公司9.25%的优先股。

我喜欢并敬佩公司当时的CEO埃德·科洛德尼,到今天也是如此。但是,我对于美国航空公司的分析既肤浅又失当。我被公司长期盈利的运营历史所陶醉,并轻信于高级证券(意指优先股)表面上看起来提供的保护。我忽视了关键的地方:美国航空公司的收入,会逐渐受到结束价格管制所带来的激烈市场竞争的影响,而它的成本结构却依然是管制年代的延续。如果这些未有抑制的成本预示着灾难,那么沿用航空公司过去的记录可能也是。

为了使成本合理化,美国航空公司需要在其劳工合同方面有重大改变。但是,大多数航空公司发现,如果没有实质的破产威胁或实际进入破产程序,改变劳工合同是极其困难的事。美国航空公司也不例外。就在我们买入优先股之后,公司成本和收入之间的不平衡开始呈爆发式增长。在1990年到1994年期间,美国航空公司累计亏损24亿美元,这种业绩几乎将其全部普通股的账面净资产全部抹去。

在这段时间的大部分时候,公司一直按时支付给我们优先股分红,但是1994年分红暂停了。稍后,由于形势看起来模糊不明,我们将投资减记了75%,即8950万美元。此后,在1995年,我曾试图以面值的价格卖出50%的持股。幸运的是,我没有成功。

与我在美国航空公司中的很多错误混合在一起的,有一件做对的事:在做这笔投资时,我们在优先股合同中加上了一条非常条款,规定了“惩罚性分红”,指的是在正常分红率的基础上,如果发生违约,将再加上5%,可以在任何违约欠款上进行累计。这意味着,如果我们的分红被拖欠两年的话,被拖欠部分的复利将在13.25%~14%之间。

面对这项惩罚性条款,美国航空公司受到刺激,会尽一切努力尽快支付分红。在1996年的下半年,当美国航空扭亏为盈的时候,它的确重新开始支付分红,给了我们4790万美元。我们欠公司CEO史蒂芬·沃尔夫(Stephen Wolf)一个大大的人情,感谢他从公司运营中挤出支付分红的钱。即便如此,美国航空公司的成本问题仍然没有解决,其业绩好转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行业顺风顺水,实际上是一种景气循环的结果。

无论如何,美国航空公司公开交易的股价告诉我们,我们持有的优先股现在几乎等同它的面值3.58亿美元,差不多就是这样。此外,我们数年以来累计收到的分红是2.405亿美元(包括1997年收到的0.3亿美元。)

在1996年年初,在收到累计分红之前,我曾再次试图卖掉我们的持股,当时大约值3.35亿美元。你们很幸运:我的尝试再次没有成功,未能从胜利的口中虎口夺食。

在另外一个场景中,一位朋友问我:“你这么富有,为什么还这么不聪明呢?”在回顾了我在美国航空公司的糟糕表现之后,你们或许能明白他说的有道理。

在购买美国航空公司时,你们的董事长展现了精妙的“择时”感觉:大举投资美国航空的时候,几乎正好是它遭遇严重危机的时候。(没有人逼着我跳进去,用网球业界的行话说,我犯了一个“非强制性错误”。)公司的困境一方面来自于整个行业的状况,另一方面来自于与皮德蒙特公司(Piedmont)合并后遭遇的困境,这个麻烦我本应该预料到,因为所有航空公司的合并都会带来运营上的混乱。

在很短的时间里,埃德·科洛德尼和塞斯·斯科菲尔德解决了第二个问题——现在这家航空公司的服务表现极佳。但整个行业的问题愈加恶化。自从我们买入之后,航空业的经济状况在以令人惊恐的步伐恶化着,一些航空公司在价格战上的神风敢死队式的策略更是加速了这种恶化。这种所有航空公司都遭遇的价格问题,揭示了一个重要真理:当一个公司销售的是普通商品型产品(或服务)时,它不可能比最为愚蠢的竞争对手聪明多少。

然而,除非整个行业在未来几年不复存在,否则我们在美国航空公司的投资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埃德和塞斯果断地在运营方面采取了重大变革,以解决当前的纷乱。即便如此,我们的投资现在的情况比我们买入的时候还是要危险些。

我们持有的可转换优先股是一种相对简单的证券,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们,如果过去可以作为未来的引导,你们或许会时不时地读到关于它的不准确的或误导性的陈述。例如去年,几家媒体计算我们持有的优先股的价值等同于其可以转换的普通股的价值。根据他们的逻辑,如果所罗门公司的股票价格是每股22.80美元,我们持有的所罗门公司的优先股只能转换为38美元,相当于面值的60%。但是,在这种推算过程中存在一个小问题,用这种方法,一定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所有可转换优先股的价值存在于转换条款中,并且所罗门不可转换的优先股的价值为零,无论它的票息或赎回条款是什么。

你们心中应该牢记的一点是,我们持有的优先股的价值来源于它的固定收入的特征。这意味着,这些证券的价值不可能比那些不可转换证券的价值低,因为它们带有可转换选择权,它们应该更有价值。

1987年到1991年期间,伯克希尔进行了五次以非公开方式投资可转换优先股的案例,现在似乎正是讨论它们的时候了。

我们所购买的每一只优先股,都具有选择权,既可以将其作为固定收入证券,也可以将其转换为普通股。最开始的时候,它们对于我们的价值主要来源于其所具有的固定收入特点,但我们拥有的转换选择权却是一个有趣的东西。

关键词:投资优先股的五个案例

我们投资了3亿美元,以非公开发行的方式参与了美国运通的“Percs [3]

”发行,这是一种普通股的修订形式,它所具有的固定收入证券的特点,仅仅占了最初价值的一小部分。在我们买进三年之后,这些Percs自动转换为普通股。相比之下,我们购买的其他可转换优先股,只在我们希望转换的时候才可以转换为普通股,这是一个重要区别。

在购买这些可转换证券时,我曾经告诉过你们,我们希望从它们这里获得税后收益,可以“适度”超过我们其他中期固定收入证券的所得。我们的实际情况超过了这个预期,但这仅仅是其中一只优先股的表现优异。我也曾经告诉过你们,这类证券,作为一个整体,这类标的投资“不会产生超越具有优秀经济前景的回报”。不幸的是,这个预言命中了。最后,我还说过“几乎在任何情况下,我们期望这些优先股的投资能返还本金,外加分红。”我希望能收回这句话。虽然,英国前首相温斯顿·丘吉尔曾经说过:“食言从未让我消化不良。”然而,可以肯定的是,我曾经说过的“我们在优先股上的投资几乎是不可能亏钱的”这句话,让我时时感到因果报偿式的消化不良。

我们最好的持股是吉列,从一开始我们就告诉过你们,这是一家非常优秀的公司。令人讽刺的是,在吉列身上,我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然而,这个错误属于永远不会显现在财务报表上的那种错误。

在1989年,我们投资6亿美元持有吉列的优先股,后转换为4800万普通股(经拆股调整)。另一个可替代的方式是,我原本可以直接购买6000万的普通股。当时,普通股的价格约为10.50美元,考虑到大型私募所附带的重要限制性条款,我可以至少有5%的折扣。我不能确定如此,可能吉列公司管理层会很高兴伯克希尔选择直接投资普通股。

但是,我远没有那么聪明。取而代之的是,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我们收到了一些额外的分红(优先股和普通股的收益之差)。在这点上,吉列公司相当正确地赎回了优先股,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如果我当初买的是普通股,而不是优先股,我们在1995年年底,在减去“额外”的7000万美元分红之后,会有6.25亿美元,情况会更好一些。

在冠军公司的例子中,该公司有权在去年8月份,以115%的成本价赎回我们持有的优先股,我们希望这个期限能够延迟。在这个例子中,我们行使了转换权,在赎回日期之前全部转换为普通股,并且给予他们适当的折扣。

芒格和我从来没有看好过造纸行业,实际上,我不记得在我54年的投资生涯中,曾经持有纸业公司的普通股。所以,我们在8月份选择在市场上卖出该股,或卖回给公司,让公司回购。我们的冠军公司资本收益率一般,投资六年的税后收益为19%。但是,我们持有的优先股在我们持有期间,却带来了不错的税后分红收益。(这说明,很多媒体夸大了财险公司收到的分红所得的税后收益率,这些媒体没有考虑到1987年生效的新税法,大幅减少了保险公司分红所得的实际收益。)

我们持有的第一帝国银行(First Empire)优先股,在1996年3月31日(可以赎回的最早日期)被赎回。拥有一家管理良好的银行令我们感到轻松自在,我们会将持有的优先股转换为普通股,并继续持有。第一帝国银行的CEO鲍勃·威尔默(Bob Wilmers)是一位杰出的银行家,我们喜欢和他一路同行。

我们另外两只优先股的投资表现令人失望,尽管所罗门的优先股表现比之可替代的固定收入证券稍强一些,然而,芒格和我在这只持股上所花费的管理时间和精力,大大高于它对于伯克希尔的经济重要程度。可以肯定地说,我从没有想过在60岁的时候从事一个新工作——出任所罗门证券公司的临时董事长,因为,我们早先买的只是一种固定收益证券。

1987年买入所罗门的优先股不久,我曾经写过“对于投资银行的发展方向或未来的盈利能力,我没有特别的洞察力”。现在,甚至最为仁慈的评论员也可以得出结论,我已经证实了这一点。

时至今日,我们转换为所罗门普通股的选择权还没有被证明有何价值。此外,自从我买入所罗门的优先股以来,道琼斯工业指数已经翻了一番;同期,作为它同行的经纪券商类公司表现也不错。这意味着,我所认为的所罗门优先股含有的转换选择权价值,并由此出发做出的决策是糟糕的。尽管如此,这只优先股本身,作为在一定条件下提供固定收益的证券,并在当下有9%的分红,还是具有相当吸引力的。

除非这些优先股都被转换为普通股,否则,它的条款要求,在1995年到1999年期间,每年的10月31日,由公司赎回发行量的20%。到去年,我们原来持有的7亿美元已经有1.4亿美元被赎回。(一些媒体报道称之为“卖掉”,但一些高级证券的到期不是“卖掉”的。)我们在这只可转换的苹果上已经咬了四口,我相信很有可能,我们会发现可转换权的价值。

吉列的普通股和第一帝国银行的普通股(由伯克希尔持有的优先股转换而来),其股价近来大幅上升,与这两家公司的杰出表现相一致。到年底,我们1989年投资在吉列公司上的6亿美元已经上升到48亿美元;我们1991年投资在第一帝国银行上的0.4亿美元,已经上升到2.36亿美元。

同时,我们投资中的两个表现落后者(美国航空和所罗门证券)也有了重大改变。所罗门证券公司最近合并入了旅行家集团(Travelers Group),这笔交易对于那些长期忍受折磨的股东而言,终于算是有了一些奖赏。所有伯克希尔的股东——包括我本人内在——都欠所罗门公司的德里克·莫恩(Deryck Maughan)和鲍勃·德纳姆(Bob Denham)一大笔人情债。

首先,在将所罗门公司从1991年的丑闻毁灭边缘拯救过来的过程中,他们扮演了重要角色。

其次,将公司的活力恢复到一个具有吸引力的水平,使公司能够达成与旅行家集团的合并。

我经常说,希望与那些我喜欢、信任和尊敬的人一起工作,没有谁比他们两个更契合这句话。

伯克希尔对所罗门投资的最终结果可能在一段时间内还不会入账。但可以毫无疑问地说,结果会比我两年前预期的好很多。回顾过去,我认为投资所罗门的经历不仅有些迷乱,而且也具有指导意义。在1991年到1992年期间(我出任所罗门公司董事长),我感觉就像戏剧评论家所说的:“我本来可以好好欣赏这场表演,不幸的是坐错了座位,它面朝着舞台。”

美国航空公司的复苏简直不可思议。那些观察我在这项投资中一举一动的人,应该知道我已经成功完成了一项没有瑕疵的纪录。从一开始,我就买错了;之后,在不断以五折价格甩卖时,我又错了。

与公司显著反弹相一致的,有两个变化:①芒格和我离开了董事会;②斯蒂芬·沃尔夫出任CEO。幸运的是,对于我们而言,第二件是关键,因为斯蒂芬·沃尔夫在航空公司业内的贡献成就卓然,有目共睹。

美国航空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生存不再是问题。随后,公司在1997年补偿了拖欠我们的优先股分红,外加导致我们痛苦的额外赔偿。此外,公司的普通股价格从低位的4美元/股,涨到了近期的高位——73美元。

我们持有的优先股已经在3月15日被赎回,但普通股股价的上升使我们收益不小,因为我们使用了优先股上附带的转换权,而在不久之前,我们还认为这种转换权毫无价值。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地说,我们持有的美国航空公司的股票会带来不菲的利润,甚至可以称为暴利,即便考虑到我在此过程中受到的心理煎熬也还是值得的。

下一次,在我犯下重大愚蠢的错误时,伯克希尔的股东应该知道如何应对:给沃尔夫先生打电话。

在投资优先股之外,我们在1991年还投入3亿美元购买了美国运通公司的优先权益赎回累计股票(Percs)。这种证券实质上是一种在头三年可以转换的普通股,我们可以在前三年收到额外的分红,但同期的股价上涨也与我们无关。尽管上有封顶的帽子,这项投资被证明还是很赚钱的,这要感谢你们的董事长,他将运气与技能综合在一起——100%的运气和平衡的技巧。

我们持有的优先权益赎回累计股票在1994年8月份转为普通股,并且,就在那个月,我反复考虑是否卖出。我们继续持有的一个原因是,美国运通杰出的CEO哈维·戈卢布(Harvey Golub),他似乎在尽一切努力将公司潜力最大化(坦率地说,这是一种已得到证明的假设)。但是,这种潜力的大小还存在疑问,美国运通公司面临着以VISA公司为领导的大量发卡公司的无情竞争。在权衡各种因素后,我倾向于卖出。

关键词:我如何成了美国运通的大股东

但我实在有走运的地方,就在我做出决定的那个月,我在缅因州的普洛兹奈克与赫兹(Hertz)公司的CEO佛兰克·奥尔森(Frank Olson)一起打高尔夫。他是一位才华横溢的经理人,对于信用卡行业非常熟悉,了如指掌。所以,从第一个发球台开始,我一直询问他关于这个行业的情况。等我们到第二个洞的果岭时,佛兰克已经让我意识到,美国运通公司的发卡业务具有惊人的特许权。于是,我决定不卖运通了。在折返回来的第九洞时,我已经从潜在卖家变成了买家,几个月后,伯克希尔持有了10%美国运通的股份。

我们现在持有的美国运通已经获利30亿美元,我自然非常感谢佛兰克。但是,我们共同的朋友乔治·吉莱斯派(George Gillespie)说,我搞错了感谢的对象。他说毕竟是他安排了球赛,并且,是他把我分派到了佛兰克的四人打球小组里。

[1] 1989年,1994年,1996年,1990年,1995年,1997年。

[2] 参阅第2章D节:“价值投资”:多余的两个字。

[3] Preference Equity Redemption Cumulative Stocks,优先权益赎回累计股票。一种具有较高分红、为期有限(一般3年)、可转换的优先股。这是当时最为流行的产品,因为它在收益下降的环境中提供了相对较高的收益。——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