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进度

0%

阅读时长

未满 1 分钟

最近阅读:未开始阅读

核心概念

待提炼

章节学习

  • 1

    楔子 财富没有神话

    初春的上海,笼罩在一片雾霾之中。天地灰蒙蒙的,把世界都浸润在里面。 雾霾仿佛一堵墙,把每个人与远处的世界分开,让你不知道另一边发生了什么;又像打翻了一瓶墨水,墨水溢散在人的身体上,让裸露的皮肤有一种黏糊糊的感觉,肺里总觉得装着什么,想呼出去却不行,浑身透着不舒服。 毗邻外滩的一座酒店内,一场新书发布会即将举行。酒店的大功率空调,让室内暖意浓浓。封闭的环境,隔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

    1 创业者寻找投资人的三个阶段

    袁瑞朗可不是新书发布会上的普通读者,方玉斌不能用外交辞令来搪塞。他快步来到走廊,低声说道:“袁总,金盛这段时间的股价,涨得的确有些蹊跷。” 袁瑞朗说:“今天我在北京出差,遇见好几个证券公司的朋友,他们知道荣鼎投资了金盛集团,都跟我聊起这只股票。像这种涨法,简直莫名其妙!今晚你就去一趟江州,当面问一问华子贤,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我下午就去江州。”方玉斌嘴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

    2 名片上有折页的人,投资公司是不看好的

    星期一一大早,方玉斌赶到公司。荣鼎资本上海公司总经理袁瑞朗去北京出差半个多月,昨晚刚回上海。办公室打来电话,说星期一的例会袁总要亲自出席,各部门负责人务必参加。 对方玉斌有知遇之恩的袁瑞朗,来自北京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家庭,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袁瑞朗不仅成绩优异,更长得一表人才,身材高大的他在大学时代还是清华足球队的主力后腰。离开清华园后,袁瑞朗选择赴美深造。在大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4

    3 企业大了,就成了官场

    袁瑞朗抬腕看了下手表,面露不悦之色。方玉斌脸上写满焦急,不停地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过去一个月,方玉斌与何兆伟的沟通十分顺畅。何兆伟提交的商业计划书,也获得了袁瑞朗的赞许。按照计划,今天将进行整个投资过程中最重要的环节——现场说明会。荣鼎资本上海公司高层与外聘的业界专家齐聚一堂,听取何兆伟对于项目的分析介绍。 昨天一整天,方玉斌都与何兆伟泡在一起,两人甚至模拟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5

    4 人在资本下,不得不低头

    方玉斌走进袁瑞朗的办公室,一脸诚恳地说:“袁总,我是来向你检讨的。” 袁瑞朗只顾低头批示文件,连头都没抬。隔了一分钟,他才开口道:“玉斌,这种错误可不应该发生在你身上。” 袁瑞朗点燃一支烟:“幸好这次只是一个小项目,出席会议的只有上海公司的人。如果是大型项目,总公司领导也在场,来这么一出,叫我怎么收场?” “你批评得对。”方玉斌赶紧点头,“都是我工作不够周延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6

    5 李嘉诚说过,永远别去赚最后一个铜板

    一件黑色毛衣搭配牛仔裤,手上拿着激光笔,口里滔滔不绝——尽管只是一场公司内部的产品研讨会,何兆伟却拿出了乔布斯的派头。他仿佛在告诉自己,假以时日,没准我就会成为中国的乔布斯! 会议结束后,何兆伟回到办公室,他跷起二郎腿,拨弄着掌上的手机。几分钟后,秘书拿着文件走了进来。何兆伟微微抬头,问道:“明天有什么安排?” 距离荣鼎注资已经过去三个多月,当初客串助理的戚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7

    6 企业竞争,从来都是老大和老二PK,老三遭殃

    位于上海市中心的瑞金宾馆,东起瑞金二路,西至茂名南路,南从永嘉路,北到复兴中路,横跨整整一片街区。瑞金宾馆的前身,是英国冒险家马立斯当年在法租界内修建的私人花园别墅。直到20世纪80年代,这里才被改造成一家花园别墅式宾馆。浓缩着英国新古典主义风格的别墅,几乎完好无损地保留了下来。 周六的下午,方玉斌驾驶着公司的商务车,来到瑞金宾馆。进入宾馆大门,率先映入眼帘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8

    7 不到半年时间,投资两千万回报一个亿

    燕飞与方玉斌一前一后走进袁瑞朗的办公室。袁瑞朗侧过身子,问道:“谈得怎么样?” “你的预料没错,叶云来已经沉不住气了。”燕飞答道。 袁瑞朗又问:“我们的报价,你告诉他了?” “没有。”燕飞说,“我想这种事,还是由你亲自跟他谈比较好。我同玉斌这一趟,主要是带着眼睛和耳朵,尽量不表态。” 袁瑞朗点了点头,看得出来,对于燕飞能够时刻摆正自己位置的做法,他还是比较满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9

    1 江州首富机场被捕

    飞机遭遇气流,在高空发生剧烈抖动。 正仰卧在头等舱宽大座椅上的秘书,被这阵抖动惊醒。他睁开眼睛,只见身旁的华子贤正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华子贤无精打采地问道:“还有多久才到?” 没等秘书回答,机舱里就响起空中小姐清脆悦耳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本次航班大约在半小时后降落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 秘书脸上挂着殷勤的笑容:“这趟飞机晚点了一个多小时,来接机的汽车估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0

    2 庄家能赚钱,就是逮住了散户的人性弱点

    北京南城的一家涮肉店里,袁瑞朗与方玉斌并排而坐。铜锅里冒着热气,桌上摆满了各式牛羊肉。方玉斌抬腕看了看手表,说:“架子挺大,都迟到20多分钟了。” 袁瑞朗笑了笑:“架子越大,越证明底气不足。” 又过了十多分钟,一行人走进了包间。领头的一位,是个30多岁的年轻人,身材瘦弱,面色微黄,挂着一副金边眼镜,左右手分别戴着与自己体型不相符的大号手表与佛珠。 此人叫马复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1

    3 任何单位里,一把手与二把手之间的关系总是很微妙

    正值上班高峰期,路上堵得厉害。坐在出租车里的方玉斌,心情愈发焦躁。费云鹏不合常理地召见自己,究竟有什么事? 荣鼎资本的总部,位于北京金融街的某写字楼里。财大气粗的荣鼎买下了其中三层楼,11、12楼是员工办公区,20楼是领导办公室。方玉斌虽然多次来过这里,不过以他的级别,还从未踏足20楼。 8点50分左右,出租车驶抵公司楼下。方玉斌不顾重度污染的空气,赶紧掏出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2

    4 任何把柄落入竞争者手中,都会被无限放大

    奥迪A8轿车飞驰在高速公路上,后排座椅上的袁瑞朗双眼紧闭,坐在前排的方玉斌小心翼翼地翻阅着报纸。 离开北京后,方玉斌便赶来江州与袁瑞朗会合。处理完手头工作,两人决定趁周末回上海休整一下。 “还有多久到上海?”袁瑞朗的眼睛依旧闭着。 “半个小时吧。”方玉斌转过身,殷勤地说,“袁总你醒了?” 袁瑞朗终于把眼睛睁开:“一直就没睡,闭目养神而已。” 方玉斌体贴地说: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3

    5 如果你不打算持有一只股票十年,最好连十分钟也不要持有

    袁瑞朗飞去香港之后,方玉斌立刻与江华集团展开联系。双方最终敲定,荣鼎资本上海公司副总经理林胜峰一行将在周四一早启程前往江州。 周三下午,正做着行前准备的方玉斌接到戚羽打来的电话:“今晚一起吃饭。” 自打那天从袁瑞朗的办公室出来,方玉斌就告诉戚羽,以后两人联系只能用电话,千万不要用办公室的聊天软件。戚羽好奇地追问原因,方玉斌却不肯多说一句。 “有什么好事呀,竟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4

    6 当官当了副,就不要当常务

    郑世成托付的事,方玉斌只能暂时搁在一边。第二天一早,他便陪着上海公司副总经理林胜峰前往江州。 在荣鼎资本上海公司,林胜峰是仅次于袁瑞朗、燕飞的三把手。林胜峰既被视作“老好人”,也被人称为“混世魔王”。所谓“老好人”,是说林胜峰无论对上对下从不树敌。所谓“混世魔王”,是说他在工作中小事不全管、大事全不管,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几乎就是混日子等退休。 一年前,上海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5

    7 面对领袖的问题,两种回答竟预示出两种人生

    清晨6点左右,蜷缩在床上的方玉斌睁开双眼。他全身瘫软无力,胃里仍在翻江倒海。挣扎着站起来,踉踉跄跄来到洗手间,对着马桶,张开嘴巴。但隔了一分多钟,依旧没能呕吐出来。对醉酒之人来说,这无疑是最痛苦的时刻。胃酸不停地冒,但能吐的东西都吐光了。 方玉斌用凉水洗了一把脸,重新躺回床上。只见床头柜上有一盒葡萄糖口服液,大概是昨晚扶自己回房间的人留下的。方玉斌拧开一瓶,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6

    1 面对领导层的变动,下属该如何抉择

    一列车队疾驰在高速公路上。道路两旁的江南水乡风光,实在乏善可陈,似乎只有池塘与稻田在交替转换。车内的方玉斌,托着下巴呆望窗外。阡陌纵横之间,无数条小路时而分岔,时而碰头。他不知道,未来的自己会走向何方? 在一个资讯爆炸的时代,小道消息的保鲜度已大大降低。就在伍俊桐打来电话的第二天,袁瑞朗被免职的消息便在上海公司高层传播开来。第三天,就几乎成为公开的秘密。 到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7

    2 一个不爱钱的人,他爱的东西一定比钱更值钱

    如果说在袁瑞朗时代,方玉斌算个红人的话,燕飞走马上任这一个多月,他简直就红得发紫了。燕飞不仅在工作中倚重方玉斌,甚至还向他交底,只要MBA学业完成,立马把头上的“副”字拿掉,成为名正言顺的上海公司投资总监。有这样栽培自己的上司,方玉斌在工作中更是拿出了拼命三郎的劲儿。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方玉斌原本打算与戚羽一起去郊外自驾游,可就在周五晚上,接连接到两个大美女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8

    3 天上掉下的馅饼,往往在地上砸出一个陷阱

    晚上8点多,方玉斌急匆匆地赶回办公室。刚才在回家的路上接到燕飞的电话,说有重要事情,让他立刻回公司。 回到公司,只见燕飞办公室的灯亮着,燕飞的秘书以及总经办的行政助理们却已下班离开。方玉斌心中纳闷,按照公司的规矩,只要总经理加班,秘书与行政助理都会陪着。今天怎么了,这帮人吃了豹子胆,敢把老板一个人丢在办公室? 见到方玉斌后,燕飞跷起二郎腿,表情有些严肃:“急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9

    4 见到大人物,别光顾着鸣冤叫屈

    方玉斌正在一条石板路上飞奔,大口喘着粗气,身上汗流浃背。周围的景色似曾熟悉,他有些分不清,这是上海的弄堂还是家乡的小巷? 背后有一伙穷凶极恶的歹徒在追赶自己。快点,再快点,只有使出全身力气,才能甩掉这帮家伙。 拐了好几个弯,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稀疏。看来,自己已经脱离险境。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兜里的手机却响了。接起电话,一个陌生的声音说:“快到公司来,董事长丁一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0

    5 麦肯锡公司的“电梯理论”——业务员要具有30秒内向客户介绍方案的能力

    江州机场的停机坪上,数辆奔驰轿车一字排开。十多个人围在轿车周围,一边聊天,一边不时抬头望着天空。 按照早已排定的行程,荣鼎资本董事长丁一夫将在今天飞抵江州。此行他既要拜会江州市委领导,也要去身处危机旋涡的金盛集团实地考察。 燕飞带着上海公司的一众高管,提前一天赶到江州。丁一夫的航班预计下午两点抵达,燕飞率领部下提前一个小时就等候在停机坪。航班即将落地时,江州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1

    6 要斗垮,先斗臭,这是再简单不过的斗争哲学

    又到了周末,身心俱疲的方玉斌从江州回到上海家中。屋里乱糟糟的,像是被人翻过。方玉斌打开衣柜,见戚羽的衣服都已经拿走了。 戚羽这段时间不仅不接电话,连衣服都搬走了,方玉斌以为她又在耍小脾气,便掏出电话打过去。一连响了几分钟,对方都没接。方玉斌的心情晦暗到了极点,与燕飞决裂,被丁一夫拒绝,事业上就够不顺心了,感情上还要应付戚羽的冷战。他不愿再去想这些,倒头昏睡过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2

    1 要成为高手,就不能让情绪控制自己

    周五深夜,方玉斌关掉灯,与小老乡一起离开办公室。电梯里,对方仍有些心有余悸:“千万别告诉其他人,这活儿是我干的。” 方玉斌心里也紧张得不行,表面上却装出轻松的样子:“放心吧,这件事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上到出租车,方玉斌把皮包放在胸口,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唉,毕竟是个读书人,真要去干偷偷摸摸的事,滋味实在不好受! 几天前,方玉斌想到的最后一招撒手锏,正是袁瑞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3

    2 明明白白做糊涂事,糊糊涂涂做明白人

    离开丁一夫的别墅后,林胜峰与方玉斌到宾馆住下。一天之内发生的逆转实在太大,方玉斌既有激动亢奋,更少不了满腹疑窦。他下楼买了几串烧烤,又提着几罐啤酒,来到林胜峰的房间。 林胜峰打开房门后,笑着说:“我就猜着你还有话要说。” 方玉斌也嘿嘿笑起来:“丁总刚才不是说,有什么不明白的,我还可以问你。” 林胜峰把方玉斌请进屋:“老大发了话,我能不听吗?进来吧,咱们边喝边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4

    3 真要按合同办事,杨白劳就该还钱给黄世仁,还唱什么《白毛女》

    飞机徐徐降落在江州机场,丁一夫走出机舱,向在停机坪上等候的人挥了挥手。方玉斌提着一个大号公文包,紧跟着走了出来。 前来机场迎接的,不仅有江州方面的人士,更有燕飞率领的上海公司众高管。虽然上海公司已不再负责金盛集团项目,但丁一夫莅临华东地区,上海公司的老总们仍少不了迎来送往的礼节。 众人握手寒暄后,丁一夫钻进了专门为他准备的奔驰轿车。方玉斌、卢文江与燕飞、林胜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5

    4 澳门赌场内的贵宾厅厅主

    正当方玉斌与苏晋因为昊辰影视员工的上访而焦头烂额时,金盛集团的总裁,企业创始人华子贤的儿子华守正,却搂着一名身材火辣的女子,在江州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内颠鸾倒凤。 这个女人的床上功夫的确了得,连见惯了各种场面的华守正也不禁大呼过瘾。渐渐地,他有些招架不住,只好将主动权让出,平静地躺在床上,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体上展开各种刺激的尝试。 华守正不是一个普通人,他是含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6

    5 投资公司的两种类型:有限合伙制与总经理制

    方玉斌驾驶着别克商务车,飞驰在高速公路上。 今天一大早,袁瑞朗打来电话,说他到上海了,约方玉斌晚上相聚。前些日子,袁瑞朗已辞职离开荣鼎资本,加盟了一家新创立的投资基金出任合伙人。有些日子没见袁瑞朗了,方玉斌很想念这位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兄长。中午过后,他丢下手头的工作,驾车朝上海驶去。 袁瑞朗还在电话里说,要引见几位朋友给方玉斌。方玉斌好奇地追问是谁,袁瑞朗却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7

    6 烂片横行的中国电影圈:精英永远在吐槽,大众拼命在消费

    不待方玉斌开口,楚蔓抢先说道:“岂止是认识,我同玉斌是老朋友了。” “对,老朋友。”方玉斌心里满是狐疑,嘴上却附和道。 楚蔓身后,还站着一位美男子,一米八的个头,额头宽阔,鼻梁高挺,身穿休闲装,肩上还围着一条花格子围巾。 袁瑞朗介绍道:“这位是昊辰影视公司的赵晓宇,圈内有名的导演。” 赵晓宇主动伸出手来:“方总,久闻你的大名。” 隔了几秒钟,方玉斌才缓缓伸出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8

    1 金庸喜欢写剑,古龙却擅长写刀

    从上海回到江州不久,方玉斌就接到楚蔓的电话。她心急火燎地让方玉斌过去一趟,说有重要事情。方玉斌心中纳闷,当初在上海,不是说好昊辰影视的事只能私下运作,回到江州就不再提起。此时,又有什么重要事情? 楚蔓穿着一件色彩艳丽的花格裙装,在一楼客厅里等候方玉斌。两人见面后,连一句寒暄都没有,楚蔓直接说:“华守正最近出了事。” 方玉斌问:“出了什么事?” 楚蔓冷冷地说: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9

    2 所有人都可以被利用,只是价值大小不同

    一辆轿车驶到四季酒店门口,接上方玉斌等三人后又匆匆离开。半小时后,在澳门一栋僻静的写字楼里,方玉斌终于见到了曾听华守正多次咬牙切齿提到、与自己也通过几回电话的董劲松。见面之后,方玉斌又把董劲松仔细打量了一番,中等身材,皮肤黝黑,梳着一个大背头,并非想象中那般青面獠牙、面目可憎。 董劲松对方玉斌一行还算客气,尽管第一天的接触没有取得任何进展,董劲松依旧设下晚宴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0

    3 男女之间的事,或许是不需要理由的

    苏晋驾驶汽车,驶出了江华集团的停车场。方玉斌坐在副驾驶位置,脸色比之前好了一点。 “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想抽烟的话,请随意。”苏晋目视前方,脸上却浮现出疼惜的神情。 方玉斌的烟瘾的确发作了,不过刚想掏烟,又下意识地打住了:“算了,你向来不喜欢有人在车里抽烟。” “没事。”苏晋说,“你可以例外。” 苏晋对于自己的关心,方玉斌当然能体会到。尤其今天为了自己,苏晋竟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1

    4 风投青睐的三类公司

    方玉斌与苏晋一前一后走进沈如平的办公室。沈如平正在电脑上斗地主,见两人走了进来,便按下暂停键,笑着问:“谈得怎么样?” 苏晋说:“谈了一个小时,她就哭哭啼啼闹了50分钟,一会儿说老公有糖尿病,一会儿又说自己心脏不好,总之什么可怜事,都让他们家摊上了。” 沈如平轻蔑地说:“告诉她,江州不相信眼泪,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些套路,在咱们这里不好使。” 方玉斌说:“最后十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2

    5 别人贪婪时我恐惧,别人恐惧时我贪婪

    江州市郊的高尔夫球场里,丁一夫正在享受绿茵之上的挥杆之乐。方玉斌就像一个尽职的球童,随时为老板递上需要的球杆。 这座高尔夫球场原本是块荒地。伴随江州经济的飞速发展,从上到下都认为,这座经济大市亟须拥有一座一流的高尔夫球场。数年前,一家来自云南的企业几乎以零地价拿下这块地,政府还配套出台了若干优惠政策。紧接着,企业以土地做担保,从江州的银行里贷出资金,一座设施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3

    6 判断对错并不重要,重要的在于正确时获取了多大利润,错误时亏损了多少

    丁一夫、沈如平依旧十分礼貌地将李鸿声一行送到机场,并在停机坪上挥手目送专机腾空而起。 送别李鸿声后,大队人马返回市区,丁一夫与沈如平坐在同一辆奔驰轿车里。刚驶出机场,沈如平便一脸苦笑地说:“老丁,看来关键时刻,只有咱们两家人才能风雨同舟呀!” “这就是患难见真情。”丁一夫的表情倒挺轻松。接着,他又说道:“李鸿声的意思,咱们都听懂了。对于老前辈那一番计利当计天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4

    1 用田忌赛马的智慧,来解决企业的问题

    下午一点多,列车准点从江州站驶出。杭嘉湖平原上的风景转瞬即逝,一个多小时后,方玉斌来到风景如画的杭州。 此前一天,方玉斌把自己锁在办公室,将计划的每个细节在心中反复推敲。直到今天中午,自觉胸有成竹的方玉斌,拨通了丁一夫的手机。接电话的是丁一夫的秘书,他说丁总还在杭州,不过昨天听取了上海公司的汇报,今天安排的是私人行程。丁总还专门交代,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不要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5

    2 疑人要用,用人要疑

    送方玉斌离开酒店后,秘书高思锦走进了丁一夫的房间。屋里挂着钟,丁一夫腕上也戴着手表,但领导当久了的人,往往连抬一抬头、动一动腕的动作也懒得做。他问道:“几点了?” 高思锦答道:“10点了。” “哦。”丁一夫点了点头,“通知他过来吧。” 大约分钟后,一辆挂杭州当地牌照的轿车驶抵酒店门口。荣鼎资本上海公司副总经理林胜峰走下车来,快步进到丁一夫的房间。 看似得过且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6

    3 商人追求的,绝不是大股东地位,而是利益最大化

    从窗帘缝隙中钻进来的阳光,将方玉斌唤醒。他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连续三个晚上,因为加班太晚,他都睡在办公室。不光方玉斌,整个荣鼎资本进驻金盛的管理团队,近来都保持着“白加黑”的工作节奏。没办法,丁一夫给出的制作资产重组方案的时间只有短短一周。 方玉斌狠狠伸了一个懒腰,接着从办公桌里取出洗漱用品,去走廊另一头的盥洗室冲了个冷水脸。回到办公室,见佟小知已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7

    4 花一年时间拍出的电影,半天定生死,三天定成败

    位于上海南京西路上的波特曼丽嘉酒店内的多功能会议室,一场低调的签约仪式正在这里举行。伴随袁瑞朗与赵晓宇分别在合同上签下名字,袁瑞朗旗下的基金正式投资昊辰影视。当然,已由荣鼎与江华实际掌控的金盛集团仍然是昊辰的大股东。方玉斌、苏晋、楚蔓等人站在签字台后面,频频鼓掌。 站起身来,赵晓宇显得有些激动:“袁总,你的钱什么时候到账?” 袁瑞朗笑着说:“合同上不是写了吗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8

    5 凡是敌人重视的,我们就要重视

    丁一夫的时间很紧,只与燕飞寒暄了几句便动身返京。燕飞登上座驾,返回市区。燕飞并没有去办公室,而是让司机将自己送到南京路附近的一座酒店,他说约了人,要在这里谈事情。 下车后,燕飞打发走司机,去酒店里溜达了一圈,又出来拦了一辆出租车。燕飞真正的目的地,是市区内紧邻苏州河的一座高档公寓。 敲开公寓的房门,孟薇已等在里面,身上还穿着上班时的正装。孟薇脸色泛红,略作羞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9

    6 没有请不动的明星,只有谈不拢的价格

    袁瑞朗的资金,在签约仪式后的第二天就打到昊辰影视账上。金盛那边,出售掉位于江州的商场后,也及时兑现了承诺。有了新资本的注入,赵晓宇立刻全身心投入影片的拍摄中。这部之前已拍摄了大半的影片,很快进入扫尾阶段。这一天,赵晓宇来到昊辰影视的办公室,参加对刚完成剪辑的新片的讨论会。 新办公室位于上海新天地附近,尽管面积不大,装修却颇为气派。赵晓宇刚坐下,袁瑞朗就笑着说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40

    1 战士没有选择战场的权利,商人也没有选择市场的权利

    丁一夫在方玉斌、苏晋等人的簇拥下,穿过海关通道,进入新加坡樟宜机场的抵达大厅。一名穿深色Polo衫的中年男子在接机口朝丁一夫挥手,丁一夫快步上前:“苏总,怎么麻烦你亲自到机场来!” 来者便是苏庆辉。他身材敦实,面色红润,发际线向后退去,嘴角边长着一颗醒目的黑痣。苏庆辉与丁一夫一边寒暄,一边朝外走去。来到停车场,四辆宝马轿车已等候在此。苏庆辉拉开车门,与丁一夫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41

    2 聪明人会把一单生意分成几份合同来签

    晚宴就设在苏庆辉的别墅内。为了迎接丁一夫,苏庆辉的确花费了一番心思。晚宴的主厨有两位,一位是新加坡本地人,负责烹制当地美食;另一位是从福建请来的师傅,烹制苏庆辉家乡的闽南菜。餐桌上一会儿是干炸鲟盖、桃花鳜鱼等闽南菜,一会儿是新加坡的招牌美食黑胡椒螃蟹。 这么丰盛的美食,可惜方玉斌却无福享用。丁一夫与苏晋不怎么喝酒,苏庆辉与一帮手下不好硬灌,只能把火力集中到方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42

    3 一部电影的票房,究竟掺了多少水分

    北京建国门外大街的一座写字楼里,水汽和霾混合着的窗外车水马龙,一张印象派风格的油画摆在窗边,一旁是堆满了颜料和画笔的架子,再往里是一幅尚未完工的作品。 这个近百平方米的空间,如今是中国电影界传奇人物任小军的画室与办公室,关上窗便可闹中取静。办公桌上没有文件和会议材料,只有一摞摞的画册和书籍,还有一个大屏的苹果电脑。 这幅尚未完工的油画描绘的是法国一座修道院内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43

    4 既然后门钻不进去,只能跳龙门

    坐落在长安街上、毗邻王府井的北京东方君悦酒店大堂内,一行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最前面的丁一夫谈笑风生,身后的方玉斌不停点头附和,一旁的任小军却满是尴尬。 趁着在门口等车的间隙,任小军歉疚地说道:“安总本来答应要来的,可突然说有事。” 这场饭局由任小军做东,目的就是约丁一夫与掌控进口片放映大权的安总聚会。为了今天的饭局,在外地出差的丁一夫专程提前回京。安总那边原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44

    5 只有当你成为更有实力的人,才有机会获得更多公平

    安总交代的事,方玉斌自然不敢马虎。思前想后,他没有把赵晓宇找来办公室,而是邀对方去到一家小饭馆。 就着小酒,方玉斌聊起这段时间影片的进展,得知任小军亲自操刀发行工作,安总也答应为新片开绿灯,赵晓宇显得兴高采烈。 放下筷子,方玉斌说道:“还有件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赵晓宇笑着问。 当方玉斌说出导演共同署名的事情后,赵晓宇脸上的笑容倏然消失,转而是一种愤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45

    6 当混黑道的遇上玩白道的

    共同署名的事,赵晓宇自然不会再有异议。接下来的几天,方玉斌赶赴北京,与任小军一起拜会各大院线高层。眼看工作告一段落,准备起身返回时,又接到丁一夫的电话,让他过去一趟。 走进办公室,丁一夫开门见山地说:“苏庆辉派去中亚勘探油田的人马都离开了。据我们的人说,对方似乎没发现什么问题。” 方玉斌开心地说:“那可太好了。” 丁一夫说:“正因为如此,上次提到的董劲松的问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46

    7 女人究竟应该喜欢杨过还是韦小宝

    飞机从浦东机场腾空而起,很快进入浩瀚无边的太平洋上空。 遵照丁一夫的指示,方玉斌为员工们安排了一次出国旅游。丁一夫还叮嘱,可以邀请江华集团与金盛集团的高管同行,大家在一个战壕里奋战,也能借机联络一下感情。 方玉斌把出国旅行的消息带回后,众人除了欢喜雀跃,还纷纷献计献策,憧憬起北美七日游或欧洲九国游。但方玉斌知道,领导开出的空白支票上,自己填起来可不能太过挥洒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47

    8 一顿情欲大餐就摆在眼前,但理智一遍遍提醒方玉斌

    台风来得猛,走得也快。第二天中午,天气便已放晴,供水供电逐渐恢复。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不少游客还与当地人一起清理被台风刮断的树枝。晚上,导游带来了好消息——明天就能去军舰岛了。 从塞班岛到军舰岛,坐快艇也就十多分钟。军舰岛的四周是白沙滩,据说是珊瑚被冲刷磨细后形成的,岛上到处是浓绿的热带植物。岛屿附近海域都是珊瑚礁,透过清澈的海水可看到色彩缤纷的热带鱼穿梭其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48

    1 敌人的救命稻草,就是自己的致命毒药

    因为台风天气,从塞班岛到上海的包机座位被抢购一空,方玉斌只得取道日本,再转机飞回国内。奔波了一整天,抵达江州时已是晚上6点多。 方玉斌连夜召集开会,赶制与油田相关的材料。大队人马还在塞班岛旅游,公司的人手很紧张。倒是平素散漫惯了的卢文江,这一次表现积极,为了制作报表,甚至熬了个通宵。 两天后,方玉斌带着这些资料就要奔赴北京。原本说一道同行的卢文江却突然请假,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49

    2 丁一夫满脸怒气,嘴角却隐隐透出一丝兴奋

    方玉斌规规矩矩地站在办公室,丁一夫将身子仰在皮椅上,手指敲击着办公桌。“树欲静而风不止。”丁一夫一声冷笑,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 方玉斌轻摇着头:“没有想到,燕飞竟会干出这种事。” “燕飞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都不会意外。”丁一夫抿了一口茶,“现在的关键在于,人家已经出招了,我们怎么应对?” 丁一夫又说:“那个光盘,肯定不止一个。一家媒体被安总挡下了,燕飞他们还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50

    3 一个收藏大家,栽在了一个老妇人手里

    接下来的两天,丁一夫、苏庆辉以及从江州赶来的沈如平一直在北京展开闭门磋商。谈判结束后,苏庆辉又要转赴香港。丁一夫不仅亲自前往机场送行,一大早还赶到酒店,陪着苏庆辉共进早餐。两人言笑晏晏,颇有些哥俩好的味道。 送别苏庆辉后,丁一夫回到办公室,又把方玉斌召了过来。方玉斌刚到,丁一夫劈头便问:“这两天,卢文江那边怎么样了?” 方玉斌只好小心翼翼地答道:“我一直在北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51

    4 博弈之中,除了老帅,没有哪颗棋子是不能舍弃的

    在办公室角落的跑步机上,费云鹏正挥汗如雨。费云鹏对于运动的爱好尽人皆知,前些年他钟情于登山与自行车,近些年又迷恋上跑步。费云鹏已连续两届参加了北京马拉松比赛,他给自己定下的目标是,到70岁时还要参加。 秘书小心翼翼地走过来,轻声说道:“丁总刚打电话过来,请您过去一趟。” 费云鹏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给丁总的秘书回话,说我正在处理一份文件,半小时之后过去。”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52

    5 影片里的男二号,在影片上映前陷入吸毒丑闻

    荣鼎资本上海公司,燕飞的办公室内,烟雾缭绕,三人相视而坐。肩负着丁一夫、费云鹏交代的特殊使命,方玉斌与总公司总裁办主任伍俊桐来到上海公司,向燕飞下达最后通牒。 伍俊桐声色俱厉地告诉燕飞,立即停止一切愚蠢举动,自己提出出国留学的申请。否则,公司总部不排除动用法律手段,把燕飞送上法庭。 燕飞只是冷冷地看着伍俊桐,眼神中有绝望,也有轻蔑。或许,为了那些“愚蠢举动”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53

    6 胡雪岩的考题

    最后一块绊脚石就这样被不经意地踢开,万事俱备,东风又至,这部影片的大卖似乎不可阻挡。先期的媒体炒作,尤其是通过网络社交软件的造势,让电影未播先火。被从业者视为必争之地的小长假档期,竟成为没有对手的真空地带。自掏腰包买来的票房,与普罗大众的观影热情叠加在一起,让这部影片的票房不断刷新着纪录。 影片上映三天后,任小军给方玉斌打来电话:“市场反应太好了!观众叫好,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54

    7 究竟谁是魔,谁又是道

    下了高速,吴步达继续驾驶着别克商务车,穿梭在上海滩的高楼大厦之间。方玉斌坐在后排座位,两眼微闭,似乎正在休息。 方玉斌走马上任已经半个多月,上海公司与金盛集团项目管理团队也完成了整合。吴步达与江州团队的许多同事一起,加入了上海公司。今天,他们刚从杭州出差回来,要赶回公司参加一个会议。 来到上海公司后,方玉斌尽可能保持了低调。比方说用车方面,那台过去由袁瑞朗、

    待学习
    开始阅读

Local EPUB Text

8 一顿情欲大餐就摆在眼前,但理智一遍遍提醒方玉斌

台风来得猛,走得也快。第二天中午,天气便已放晴,供水供电逐渐恢复。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不少游客还与当地人一起清理被台风刮断的树枝。晚上,导游带来了好消息——明天就能去军舰岛了。

从塞班岛到军舰岛,坐快艇也就十多分钟。军舰岛的四周是白沙滩,据说是珊瑚被冲刷磨细后形成的,岛上到处是浓绿的热带植物。岛屿附近海域都是珊瑚礁,透过清澈的海水可看到色彩缤纷的热带鱼穿梭其间。布满珊瑚礁的海水经过阳光折射,变化出奇异的色彩。

在快艇上,导游介绍说:“在积贫积弱的旧中国,曾经有租界。不过,在如今强大的美国,也有‘租界’。军舰岛同塞班岛一样,都是美国领土,但日本人以每年500万美元的价格租下了军舰岛。所以,每位上岛的游客还得再交35美元。”

据导游说,军舰岛上有两个项目最好玩。一个是浮潜,从这里潜下海去,不仅能看到五颜六色的珊瑚礁、热带鱼,还能触摸到被炸沉在海底的锈迹斑斑的日军军舰。另一个便是拖拽伞,游客穿好降落伞,系好拖绳,通过拖绳和高速快艇相连。随着快艇加速,降落伞会因空气浮力而升空,并在快艇的拖拽下飘荡在空中。

军舰岛上的拖拽伞是双人伞,一个降落伞下可以系两人。一行人中不知有谁冒了句:“男女搭配,工作不累。玩拖拽伞也该男女搭配。”方玉斌知道佟小知选择了拖拽伞项目,便立刻响应:“这个主意不错。”

方玉斌如愿与佟小知分到一组。起飞前,工作人员将两人捆得严严实实,接着对他们交代注意事项。快艇的发动机轰鸣起来,随着快艇速度的提升,方玉斌与佟小知背后的降落伞也逐渐张开。快艇在海面上越开越快,在拖拽下,两人腾空而起,飘荡在几十米的空中。

升空的那一刹那,佟小知不由得尖叫起来,接着便把眼睛闭起来,不敢睁眼看下面。方玉斌一把抱住了她,大声喊着:“别怕!有我保护你呢。”

降落伞已升到最高处,方玉斌把佟小知搂得更紧。满耳都是风声,他扯着嗓子喊:“你睁眼看看,下面的景色可漂亮了。”

在方玉斌的鼓励下,佟小知尝试着睁开眼睛。迎着咸咸的海风,远眺青山、低俯碧波,海水里的海草、珊瑚绽放出奇异色彩。佟小知丢掉了恐惧,兴奋地呼喊起来。这一刻,方玉斌的感觉太美妙,蓝天大海仿佛是炫丽的舞台,他拥着心仪的女子,在空中跳着曼妙的舞曲。

忽然,快艇放缓了速度,降落伞也急速下坠。这一回不光佟小知,连方玉斌也大声尖叫起来。就在两人的脚已沾到海水的那一刹那,工作人员猛地一加油门,快艇加速,降落伞再次升空。原来,这是玩拖拽伞项目时一个特别刺激的动作,叫作蜻蜓点水。

伴随着降落伞的上升,惊慌失措的佟小知主动抱紧了方玉斌,两人的脸也挨在了一起。方玉斌用余光一瞟,见降落伞正飘荡在岛屿的拐角处,浓密的热带森林挡住了视线,岸上的同事根本看不见他们。他毫不犹豫地亲吻了佟小知!第一下,佟小知并没有反应,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佟小知猛然反应过来,她一张脸绯红,双手用力挣脱。或许是挣脱时太过用力,降落伞抖动了一下。“别乱动!咱们这会儿可在天上,得注意安全!”方玉斌大喊道。

佟小知脸上的惊慌不见了,转而是一种愤怒:“你凭什么这么做?”

在感情方面,方玉斌向来是个腼腆的人,但此情此景,却为他增添了勇气。他大胆表白:“我就是喜欢你!”

“别胡说!”佟小知不愿正视对方的目光。

“我没胡说!我就是要娶你!”方玉斌又大喊起来。

“你怎么不说话了?”方玉斌嬉皮笑脸地说,“你再不说,我就当你默许了。我可又要亲你了。”

“你敢!”佟小知大喊起来。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时,快艇再一次减速,大概又要来一回蜻蜓点水了。方玉斌使了个坏,故意把双手松开,不再抱着佟小知。降落伞越飘越低,在一连串惊叫之后,无助的佟小知只好抱住方玉斌。方玉斌得意地笑了,他重新张开双臂,把佟小知搂得紧紧的。

经历了一连三次的蜻蜓点水之后,工作人员开始收伞绳。如果不出意外,降落伞将会逐渐向平台靠近,最后落在平台上,就像定点跳伞一样。

即将着陆时,工作人员举起喇叭朝空中使劲地喊:“拉红色绳子!红色的,红色的拉下!”双人伞下,方玉斌的位置不好,即便拉住绳子也使不上劲。佟小知倒是一把扯住红绳,无奈力气太小。因为没能及时拉住红绳,降落的方位出现偏差,两人没能落到平台上,而是一头栽进海里。

两人都穿着救生衣,在海里扑腾几下后,立刻有工作人员把他们捞上岸。看着全身上下湿漉漉,回想起刚才的惊险一刻,佟小知脸色刷白,方玉斌却是兴奋难耐的样子,满面都是笑容。

离开军舰岛后,方玉斌兴冲冲地去了免税店。尽管商店的商品算不上丰富,他还是精挑细选了一对情侣表。结账时,银行卡里的钱已不够,他只好掏出信用卡,狠心刷了下去。

回到酒店房间后,方玉斌便开始琢磨如何用最浪漫的方式,将情侣表送出去。从前晚的试探到今天的进攻,看来效果不错。他更暗自提醒自己,这种事必须一鼓作气,最好就在塞班岛上,虏获佟小知的芳心。

恰在这时,敲门声响了。打开房门一看,竟是佟小知站在外面。方玉斌又惊又喜,忙不迭地迎进了屋。坐下后,方玉斌抑制着内心的激动,问道:“有什么事吗?”

佟小知将双手搁在大腿上,显得比从前拘谨很多:“我有自己的一些规划,所以想离开荣鼎。回国后,我会把辞职信交给你。”

方玉斌惊得半晌没回过神来。隔了好一会儿,他才问:“为什么突然辞职?”

佟小知说:“个人原因吧。”

方玉斌追问道:“是不是因为今天的事?就因为我说喜欢你?”

佟小知低着头,脸色泛红,嘴里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方玉斌充满了深深的挫折感,却有些不甘心地问道:“你算是用这种方式拒绝我吗?”

佟小知抬起头,说:“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我心里面已经有人了。”

“是那个在美国的男朋友?”方玉斌问。

佟小知点了点头。方玉斌又说:“可你那天也说,你们已经两年没见面。”

佟小知说:“不管多久没见,我心里只有他。”

“如果仅仅因为这个,你也不必辞职。咱们还是同事关系。如果之前有什么行为令你感到不快,我向你道歉。”方玉斌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心里却郁闷到极点。原本想着一鼓作气,没想到人家竟以辞职相逼。更可恼的是,打败自己的对手,居然是个远在天边、与佟小知两年没见面的男人。

沉默了一会儿,佟小知说:“我还是打算辞职。刚才说了,我有自己的规划。”

方玉斌猛然拉高声调:“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我吗?就当我这个上司求你,别炒我鱿鱼,好吗?”

佟小知眼里闪烁着泪花:“对不起,我已经想好了。”

方玉斌直视对方:“真的想好了?”

佟小知的语气很坚定:“想好了。”

“好吧。”方玉斌叹了一口气,“人各有志,我不勉强。”

房门关上,方玉斌呆呆地坐在原位,脑袋里一片空白。隔了好几分钟,他才缓过神来,再瞅瞅桌子上放的情侣表,他忍不住站起身,将下午刚买的手表狠狠摔向地板。

仅仅一天时间,方玉斌的情绪从火热跌入冰点。在军舰岛时,他第一次拥抱了佟小知,第一次亲吻了她。自己眼中的旗开得胜,或许在人家看来只是无可奈何的乘人之危。到了晚上,佟小知便用一种最决绝的方式,朝方玉斌身上浇来一桶凉水。

稍微平静之后,方玉斌离开酒店,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与戚羽分手后,方玉斌的感情世界便跌入低谷。直到遇见佟小知,心中才重新迸发出一种炽烈的情感。但最后的结局呢?如果说戚羽把自己一脚踹出了门,佟小知却连门都不让进。

路上,方玉斌看到了一座篮球场。这里毕竟是美国领土,带有美国元素的夜间球场自然少不了。灯光照射着球场,几名白人与当地青年正在打球。

此刻的方玉斌,太想发泄情绪。他走上前去,操着半生不熟的英语,提出希望加入比赛。青年们很热情,爽快地答应了。方玉斌脱掉上衣,使出全身力气在球场上左冲右撞。

从高中时代开始,方玉斌就是篮球运动爱好者,自认为球技还不错。可今天面对几名身体强壮的外国小伙,哪怕他憋足了劲,也很难完成一次像样的突破。但他依旧疯狂地奔跑、运球,期望用挥汗如雨的方式来宣泄心中的郁闷。

“你这是打球,还是在场上瞎撞?”耳畔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抬眼一看,楚蔓正站在球场边。方玉斌向球场上的同伴打了个招呼,然后气喘吁吁地走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楚蔓说:“吃完饭就出来散散步,没想到塞班岛这么小,把你给撞见了。”

尽管心情糟糕到极点,可当着楚蔓,方玉斌还是强挤出笑容:“我也想出来活动一下筋骨。”

“今天在军舰岛上,你还没活动够呀?”楚蔓的脸上似笑非笑。

方玉斌说:“白天就是走走路,参观一下景点,哪有什么活动?”

楚蔓递上一瓶矿泉水:“瞧这满头大汗的,快喝点水,歇息一下吧。”

“谢谢!”方玉斌一口就喝掉半瓶水,接着一屁股坐到台阶上。

楚蔓坐了下来,又把话题扯回军舰岛:“尽管你没说实话,但我还是钦佩你的浪漫。”

“什么意思?”方玉斌问。

楚蔓缓缓说道:“如今有些胆子大的,不过才在汽车里玩个‘车震’。你倒好,跑去军舰岛玩起了‘伞震’。”

方玉斌心里大呼不妙,自己与佟小知在拖拽伞上的事,楚蔓怎么知道了?他强装出平静,说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楚蔓扑哧笑起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拖拽伞飘到军舰岛的拐角处,热带森林挡住了岸上人视线,就没人知道你干了什么?”

“你说这档子事呀!”方玉斌还在硬撑,“玩拖拽伞时,彼此拥抱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当时不是其他人起哄,说什么男女搭配,工作不累,我还不会跟佟小知捆在一个降落伞。这事,你可别想歪了。”

“放心吧,我正经得很,不会动不动往歪处想。”楚蔓托住下巴,用一种貌似天真的眼神盯着方玉斌,“只不过,除了拥抱你还亲吻了人家,这又是为什么?”

这个楚蔓,怎么什么都没瞒过她!方玉斌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吞吞吐吐地说:“你……你怎么知道?”

楚蔓慢悠悠地答道:“岸上的人看不到你俩,快艇上的工作人员可瞧得仔仔细细。后来,我去玩拖拽伞时,他们告诉我的呀。”

“唉!”楚蔓叹了一口气,“这些年我待在家里,闲来无事也学了几个英语单词,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像这种事,立马就能传得满城风雨。方玉斌既害羞,更充满紧张,一时说不出话来。

“别怕!”楚蔓拍了拍方玉斌的肩膀,“你俩的事,其他人没兴趣打听,就我比较八卦,多问了快艇上的工作人员几句。”

方玉斌总算放心了一些,旋即他又问道:“你打听这个干吗?”

楚蔓直勾勾地盯住方玉斌:“来岛上玩的这么多人里,只有我在乎你呀。”

方玉斌露出尴尬的神情,脸色更红了。楚蔓又问:“怎么,碰了钉子了?”

方玉斌惊异地看着楚蔓:“你怎么什么都晓得?”

楚蔓说:“如果旗开得胜,你就应该躲在房间,好好品尝爱情的滋味。可你却跑来篮球场,成心折腾自个儿,倒像是失恋时的反应。”

“你说得没错!”方玉斌低声说道。

“瞧那没出息的样子。”楚蔓说,“如果不介意,我陪你去沙滩上转一圈,散散心吧。”

沉吟一会儿,方玉斌答道:“好吧。”此刻的方玉斌,的确很想找一个人倾诉胸中苦闷,哪怕他十分清楚,楚蔓并不是一个理想的对象。

伴着太平洋上吹来的湿润海风,两人光着脚丫,漫步在海边的沙滩上。楚蔓说道:“别枉费心机了,佟小知并不适合你。况且她只是个小丫头,根本不懂得欣赏你这种男人。”

“要什么样的女人,才懂得欣赏我?”方玉斌苦笑着问。

“成熟的女人。”楚蔓说,“只有成熟的女人,才能发现你身上的过人才华,才能体会到你一路走来的艰辛,才能预见你日后的成就。”

楚蔓这几句话,是个人听了都会眉开眼笑。方玉斌的心情也放松了些:“我明白了,敢情我是中老年妇女喜爱的对象。”

“讨厌!”楚蔓一手拉住方玉斌,一只脚踹了出去。

方玉斌本能地躲闪了一下,笑嘻嘻地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对于女子的标准哪怕降低一些,也应该女子动手不动脚呀。”

楚蔓也笑了:“好吧,看在你刚失恋的分上,饶你这一回。”她接着说:“我可不是胡说。江华集团的那位冷美人,算是个成熟女人了吧,我看她就比佟小知懂得欣赏你。”

虽然又被楚蔓说中心事,方玉斌却还在摇头否认:“压根没有的事,可不能胡说。”

楚蔓说:“女人在这方面是有天赋的,你就别硬撑了。”停顿一下,她又说:“苏晋的事我只是感觉,目前还没有证据。不像这回,把你和佟小知捉奸在床。所以,暂且由着你装傻充愣吧。”

“别说得这么难听!不就自不量力地吻了一下,怎么就成捉奸在床了?”方玉斌说。

楚蔓反倒开心地笑起来:“就喜欢看你这样,被人一戳伤疤,便急得跳脚。”

“得,我惹不起你!”方玉斌赶紧求饶。

又走了一阵,楚蔓停住了脚步:“太累了,咱们休息一会儿吧。”

方玉斌说:“天色晚了,沙滩上也没多少人,要不咱们赶回酒店吧?”

楚蔓摇头说:“我可不想回酒店。怎么,我陪失恋的你转了这么久,现在叫你陪我一会儿就不行?”

方玉斌拗不过,只好答应下来。楚蔓拉着他,快步走到海边的一块岩石旁。两人攀上岩石后,楚蔓手指前方:“看呀,夜幕下的海,不也是一种风景吗?”

夜里的海,比起白日里的蓝天白云,的确别有一番风韵。海边伫立着各式各样的黑色岩石,潮水拍出洁白的浪朵,微微咆哮着奔涌向岸边。远方的大海寂寞而苍茫,孤傲而悲壮,宛若一位固执的老者。再加上满天繁星的点缀,令身处其中的人无不陶醉!

“美!真是美!”方玉斌点燃一支烟,缓缓地吸了一口。

“那你说,我美吗?”楚蔓的语气愈发温婉。

“那还用说!”方玉斌说,“不美,能当明星吗?”

楚蔓接着问:“我算是懂得欣赏你的女人吗?”

方玉斌的手心开始冒汗,隔了半晌才说道:“你是什么样的女人,华守正才有资格评价,我没有发言权。”

楚蔓瞪着对方:“别提华守正那死鬼,我和他之间的事,你心里有数。”

“你可真逗!你和老公之间的事,我怎么会有数?”方玉斌搪塞着。

楚蔓一把抓住方玉斌的手:“哪里是我逗,分明是你善于挑逗。”

方玉斌在心中抱屈,我哪里挑逗过你,压根是你在挑逗我。他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身体的反应也很强烈。楚蔓是个美人坯子,嫁到华家后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身材依旧那般曼妙,更平添了几分贵妇风韵。面对这样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会有本能的生理冲动。

一顿情欲大餐就摆在眼前,但理智一遍遍提醒方玉斌,千万别干出任何出格的事!

楚蔓不是一般女人,她是华家的少奶奶,是华守正的老婆。一旦自己与她纠缠到一起,以后如何在这盘根错节的关系中立足?

见方玉斌呆在那里,楚蔓趁势扑进他的怀里,并撒娇道:“你真不老实!”

“我怎么不老实?”方玉斌说话时已喘着粗气。

楚蔓的眼神中透出一股迷离:“张爱玲的小说里写道,女人坐在男人身上,会感到座下有个东西在鞭打自己,像包着绒布的警棍,也像狮子老虎掸苍蝇的尾巴。人家还没坐你身上,不过躺下来休息一会儿,你就把警棍翘起来了。”说完这话,楚蔓发出一阵浪笑。

不管是警棍也好,尾巴也罢,方玉斌的内裤的确有一种快被撑爆的感觉。他无法想象,妖媚动人的楚蔓一旦被扒光衣服后,会如何令人疯狂?

春宵一度,胜却无数!欲望的堤坝似乎即将溃决,但理智的防线仍在坚守。方玉斌的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楚蔓丰满的胸部,旋即又像被电击了一下,紧张地缩了回来。

颈部已渗出香汗的楚蔓,轻声呻吟:“你是不是特别厉害?我有些怕!”

真不愧是演员出身,静若处子动如荡妇,在各种风格之间切换自如。越是如此,男人的情欲才越被撩拨到极点。

方玉斌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不太好吧?”

楚蔓深情地凝视方玉斌:“放心吧,我不会给你添麻烦,更不会缠着你。我只是喜欢你,想和你共度这良辰美景,做你一辈子的红颜知己。”

楚蔓抚摸着方玉斌的脸庞:“我现在的一切,都是华家给的。我不能离开华家,和你厮守在一起。我也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真心疼你的老婆,过上幸福的生活。就让我们默默地爱对方,在心里给彼此留下一席之地,好吗?”

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少妇躺在怀中,而且她不想纠缠你,也不需要你负责,只想默默地做一名地下情人?

恰在这时,方玉斌裤兜里的手机响了。楚蔓抚摸着他的手,温柔地说:“别去管它。”

方玉斌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电话,一看是丁一夫打来的,赶紧滑动接听键:“丁总,您好!”

丁一夫笑起来:“让你去度假,是我的意思。可我又得给你打电话,请你提前结束度假赶回国内。”

“有什么事?”方玉斌问。

“是好事。”丁一夫说,“苏庆辉给我打来电话,说是打算近期来北京,敲定油田收购案。没想到呀,他竟如此着急!我的意思,让普通员工继续度假,你和几位管理人员即刻赶回国内,先回江州整理相关资料,再赶来北京。”

“好的。”方玉斌立刻答应。

这通电话,让方玉斌不得不提前回国,更把他从亢奋的情绪中拉了回来。理智终于占了上风,方玉斌在心里狠狠地对自己说:“天下的女人何其多,偏偏这个楚蔓最好别碰!”

他轻扶起楚蔓:“丁总发了话,我得立刻赶回国内。”

楚蔓的脸上写满惆怅:“还有下一次吗?”

方玉斌淡淡地说:“随缘吧。”

“你忙你的吧!”楚蔓跳下岩石,一个人径自离开,背影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除了近在咫尺的沙滩、岩石以及响彻耳畔的海水咆哮,方玉斌感觉不到周围其他事物的存在。对面就是白日里游玩的军舰岛,这座美丽的小岛在黑夜里又是什么模样?记得导游说过,夜晚的军舰岛看似宁静,但水下都是鲨鱼。太阳落山后,海水变凉,鲨鱼便游回近海。美丽的小岛,此刻正被凶恶的鲨鱼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