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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致谢

    献给沃尔特·摩根(Walter L. Morgan) 1898—1998年 惠灵顿基金创始人、共同基金业的权威人士 普林斯顿大学校友、导师、朋友 他给了我第一份工作 他无时无刻不是忠诚的 他给予我勇气,支持我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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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各方赞誉

    尽管经历了多次金融危机的冲击,美国基金市场依然是全球最富有活力的市场,而约翰·博格则是美国基金业发展的标志性人物之一,他不仅是领航集团的创始人,也是第一只指数型基金的建立者。他思考基金业的经典著作《共同基金常识》风行十多年,对全球基金业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该书根据新的市场状况更新的十周年纪念版,必然会促进我们对中国基金业发展方向的思考。 金旭 招商基金管理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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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推荐序1 时间是最好的朋友

    推荐序1 时间是最好的朋友 张 磊 高瓴资本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 长久以来,凡大智慧者并非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之能人异士,而是洞悉本质,化繁为简,大巧无工之通人达士,在基金管理行业更是如此。全球基金业的快速发展,为广大基金管理人提供了施展才华的绝佳时机,然而,奇门阵法只能昙花一现,唯有回归投资常识,才能踏上赢得非凡业绩的大道通途。我庆幸能在投资生涯早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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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推荐序2 以开放的视野拓展中国基金业发展新途径

    推荐序2 以开放的视野拓展中国基金业发展新途径 缪建民 中国人民保险集团副董事长、总裁、副书记 从全球基金业的发展轨迹来看,不同基金市场的发展初期,往往会经历一段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规模快速扩张期。而在规模达到一定程度后,将面临市场发展的动力如何从规模扩张到质量提升主导的转变。这一转变的进程,直接关系到行业的可持续发展。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在经历了此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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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译者序 回归常识

    译者序 回归常识 巴曙松 中国银行业协会首席经济学家 香港交易所首席中国经济学家 经常应邀参与一些为资本市场上的分析师进行打分排名的活动,我一直较为提倡的一个做法是:找出这位分析师两年前或者一年前的报告再看看,重点是看这位分析师的分析报告是否有一贯的逻辑,与市场的走向相比出现了多大的偏差,其中的原因是什么。 这种稍稍往回看的对比,就可以使当下看起来似乎难以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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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10周年纪念版序 见证全球基金业十年蜕变

    10周年纪念版序 见证全球基金业十年蜕变 大卫·斯文森 耶鲁大学首席投资官 约翰·博格,理应得到美国大众诚挚的谢意。首先,他为了带领投资者在缺乏信任的金融服务市场顺利前行,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其次,他创立了领航集团,这是一个将投资者利益放在首要和核心位置的杰出金融机构。没有约翰·博格的努力与付出,美国大众将缺乏一种富有吸引力的投资选项。 博格的建议极其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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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原版序 为何本书如此与众不同

    原版序 为何本书如此与众不同 彼得·伯恩斯坦 美国著名金融史学家 约翰·博格所著的这本关于投资的书,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与众不同的书,因为他讨论了其他作者所忽略的一些敏感问题。我不大愿意去思索为何这些主题不被别人重视,我猜测,要么是其他学者的眼界不如博格开阔,要么是他们对于读者的切身利益不够关注。 人们经常忘记博格超越投资专家的一面,他非常关注个人投资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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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周年纪念版前言

    10年时间的变化如此之大!在新千年的头10年,也即继1999年原版《共同基金常识》出版后的这10年间,差异是令人惊奇的。在之前的20年间,美国的股票市场的平均年回报率达17%,是其200年历史中的最高水平。在过去的10年间,伴随着2000—2002年和2007—2009年两个主要的熊市,股票市场的回报率整体转为负值,年回报率仅为–1.5%。这是在股市的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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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原版前言

    在写作本书时,我想达成两个目标:首先,我想帮助读者成为更成功的投资者;其次,我想为共同基金业的变革制定方向。第一个目标是我熟悉的领域。在1993年出版的《博格谈共同基金》(Bogle on Mutual Funds)一书中,我就通过共同基金,提出以一种常识性的方法来构造一个健全的投资计划。相似地,本书也只是专注于共同基金,因为我认为,对于长期投资而言,包含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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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

    第一部分 投资策略

    第一部分 投资策略 导读 投资者应当考虑的首要问题就是投资策略。从一开始,投资是一项关乎信念的行为,也是一种推迟眼前消费获取未来所得的意愿。长期投资是投资者获取最优回报的核心要务。但不幸的是,大多数共同基金的经理和持有人都未遵守长期投资的理念,即规避投资组合频繁换手的基金,持有管理稳健、可作终身投资的基金。 为了突出长期投资的优点,在这一部分我考察了美国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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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

    第1章 长期投资:强斯和花园

    第1章 长期投资:强斯和花园 投资是一项关乎信念的行为。我们将资金委托给投资公司管理是基于以下的信念:至少他们的努力能够为我们的投资带来高额回报。当我们购买美国公司的股票和债券时,我们对美国经济的长期繁荣以及金融市场的持续发展充满了信心。 当我们投资于共同基金时,我们确信,职业基金经理将谨慎地管理我们所托付的资产。我们也认识到了,通过投资于大量股票和债券而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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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

    第2章 回报的本质:奥卡姆剃刀原则

    第2章 回报的本质:奥卡姆剃刀原则 《旧约·传道书》讲道:“已过的世代,无人纪念;将来的世代,后来的人也不纪念。”(8)这种观点十分契合一些投资者的心意,他们关注的是美国金融市场所表现出的飘忽不定、不可预测的短期波动。但是,在发展一种长期投资策略时,记住过去是必要的,因为这能帮助我们理解驱动证券价格的因素。当我们用理性去分析金融现实时,就可以洞察以往股票和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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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

    第3章 资产配置:业绩归因之谜

    第3章 资产配置:业绩归因之谜 资产配置并不比强斯对花园的看法更复杂,我们满怀信心地投资金融市场,将我们的投资组合在不同的资产组合之间进行分配;在经济周期的不同阶段,这些资产组合涨跌不一。遵循分散投资的简单逻辑,当市场繁荣时,我们努力以最大程度忙于市场的丰收季节;而当市场萧条时,我们确保能够生存下来。 对几乎所有投资者而言,基本的资产组合划分可浓缩为以下三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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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4

    第4章 简单化:如何到达应去之地

    第4章 简单化:如何到达应去之地 在我们生活的世界里,每个人似乎都拥有无穷的信息。以往只有专业投资人士才能了解到的财经事件、数据和理论,现在对个人投资者而言都唾手可得。个人投资者不必再依赖投资专家的服务,就可在互联网上尽情买卖股票。信息时代已经真正改变了投资世界。 今天,投资者遭到来自各个方面的投资信息的轰炸:不管他们想不想要。复杂的量化分析、实时的股票报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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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5

    第二部分 投资选择

    第二部分 投资选择 导读 当下,共同基金提供了很多投资选择,其种类亦纷繁复杂。在考察这些选项以前,我想先展示一下低成本的消极管理型市场指数基金,看它是如何在实践中体现其已被证实的运作原理的。然后,我会以价值型、成长型或这两种类型的混合为投资方向,再结合对大盘股、中盘股、小盘股的投资偏好,以检验股票型基金的投资风格。不用对比所有类型的基金,只与那些跟踪类似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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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6

    第5章 指数化:经验对希望的胜利

    第5章 指数化:经验对希望的胜利 早在1978年,在第一只指数基金先锋指数信托(Vanguard Index Trust)的第三份年报中,我就引用了英文词典编纂者萨缪尔·约翰逊(Samuel Johnson)的话来表达观点:“这是希望对经验的胜利。”这是约翰逊博士在以其独有的幽默感谈论一个再婚的男人。而我所指的则是《机构投资者》(Institutio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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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7

    第6章 股票投资风格:井字游戏

    第6章 股票投资风格:井字游戏 近年来,“风格纯度”已经成为投资组合基金经理、投资顾问以及共同基金投资者的时髦用语。共同基金有时极为热心、有时又极为勉强地赋予其投资策略和投资规则更为清晰的定义。当前,有个别股票型基金经理倍感压力,既要使他们所管理的投资组合始终保持充分的投资,又要将其限制在符合该基金投资策略的既定投资组合风格里。例如,成长型股票对比价值型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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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8

    第7章 债券投资:逐渐被遗忘

    第7章 债券投资:逐渐被遗忘 债券型共同基金可以发挥重要职能。它使投资者可以对数以百计的债券进行广泛地分散化投资,从而赚得额外的利益,而且还能在不牺牲总回报的情况下降低风险。债券型基金实行专业化管理,拥有高质量、高投资级别的债券投资组合。许多债券型基金都提供了特定范围的期限结构,从短期(1~3年)到长期(10~20年)不等,使得投资者能够在风险承受能力和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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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

    第8章 全球投资:钻石之邦

    第8章 全球投资:钻石之邦 “钻石之邦”(Acres of Diamonds)是天普大学(Temple University)的创建人鲁塞·康威尔(Russell Conwell)博士发表的一次经典演讲的标题。在大众传媒时代之前的19世纪七八十年代,他向全世界发表了这一演讲,他的讲话激励了数百万人。康威尔博士讲述了一位名叫艾哈福德(Al Hafed)的古代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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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

    第9章 选择优质基金:寻找圣杯

    第9章 选择优质基金:寻找圣杯 博学的研究者认为投资的核心任务,就是实现他们所投资金融资产的长期回报率的尽可能高的部分。但是他们认可并接受这一部分的长期回报率会低于基准资产回报率的100%。正如我在第4章指出的,一只市场指数基金的年回报率占基准股票市场年回报率的99%,而普通主动管理型股票基金预期年回报率则约占85%。由于管理型基金的回报率在未来的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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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

    第三部分 投资业绩

    第三部分 投资业绩 导读 我们最终关心的仍然是投资业绩。个人投资者极少意识到的一条投资原则是:均值回复,它就像永恒的万有引力一样掌控着金融市场,这始终是投资世界里的一个事实。尽管基金业忽略了这一原则,而我的分析显示,无论是考虑单只基金的回报,还是不同投资风格的回报,抑或是股票市场自身的回报,较高的回报率最终会回复到某种长期基准。大型共同基金的回报率一旦回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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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

    第10章 均值回复:牛顿对华尔街的报复

    第10章 均值回复:牛顿对华尔街的报复 乍一看,均值回复(RTM)法则可能是一个有些枯燥、令人兴味索然的话题。但我向你保证绝非如此。这个来自学术理论界的法则,已被证明在金融市场的现实世界中完全适用。均值回复在股票型基金的相对回报率中、在整个股票市场的相对回报率中,以及在一组普通股票长期所取得的绝对回报率中,都表现明显。均值回复法则代表着股票市场中运行的一种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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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3

    第11章 投资相对主义:幸福还是不幸

    第11章 投资相对主义:幸福还是不幸 与金融市场的任何历史时期相比(或者看起来将会如此),当今投资者更加集中于寻求短期相对业绩的成功。我们已经进入了所谓的“投资相对主义时代”。所有人似乎都在集中精力进行比较:“相对于标准普尔500指数,我的股票组合表现如何?”这已经像股票市场中的每日波动一样,成为投资者生活中的一部分了。我们的幸福和不幸似乎都建立在对这一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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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4

    第12章 基金资产规模:胜利是最大的失败

    第12章 基金资产规模:胜利是最大的失败 在短短的20年时间里,共同基金已经从夫妻店这样的行业小作坊成长为金融巨人。美国共同基金业的极大繁荣,已将股票型基金资产扩张了整整82倍,从20年前的3 400亿美元上升到现在的28万亿美元。古人说的“一事成功百事顺”确实正是当今基金业的真实写照。经过长达16年的大牛市繁荣后,共同基金的投资人数已经增加到我们在2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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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5

    第13章 税收的影响:视差的启示

    第13章 税收的影响:视差的启示 微小的改变经常能造成感知上的巨大偏差。视差也是如此,由我们两眼之间6厘米的距离所放大的视野的角度,使我们能看到物体的三维成像。正如我在第3章所讨论的,共同基金投资有4个维度:回报、风险、成本和时间。人们大都习惯性地基于风险和回报进行投资,但我相信,一般来说,加上第三维度的成本,能使人们对投资回报率有更好的理解,对共同基金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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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

    第14章 时间的作用:第四维度,魔法还是专制

    第14章 时间的作用:第四维度,魔法还是专制 我在描述进行精明的长期投资的各种要素时,几何学语言可对其进行恰当的象征和暗喻。之前,我曾用三角形来描述影响投资回报的回报、风险和成本三者之间的相互影响关系,但是,三角形只存在于一个平坦的二维平面上。对以上三个关键的投资要素而言,一个有着长、宽、高三个空间维度的延伸立方体是一个更为有用的几何图形。它更好地代表了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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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7

    第四部分 基金管理

    第四部分 基金管理 导读 这一部分,将从本书前三部分对投资的关注,转向考察为何有如此众多的基金没能达到投资者的期待。问题在于当今共同基金业的本质和结构。我们让基金业抛弃了原先的指导原则,转而采取不利于基金投资者的新原则。对基金投资组合审慎、有纪律的管理再也不是核心职责,所有其他职责也都只是附属品。而通过积极的广告和销售技术发行基金份额,反倒成了基金业的核心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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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8

    第15章 投资原则:重要的原则不可动摇

    第15章 投资原则:重要的原则不可动摇 1864年,在最后一次公开演讲中,亚伯拉罕·林肯说:“重要的原则不可动摇。”他是对的。在我看来,这条共同基金业在其基础上建立并凭此而欣欣向荣的最重要原则,不但已变得过于灵活,而且正逐渐被丢弃。本章将描绘这一过程是如何将我们拖离根基的,并给出了一些解决方案,对共同基金份额持有人在这一产业的复兴可能扮演的角色提供建议。 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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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9

    第16章 基金营销:信息即媒介

    第16章 基金营销:信息即媒介 1967年,一个名叫马歇尔·麦克卢汉(Marshall McLuhan)的“新时代”作家写了本题为《媒介即篡改》(The Medium is the Massage)(65)的书。他的观点是,在当今社会忙乱的节奏中,传媒借助电波已经以闪电般的速度掌控了信息。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娱乐类或新闻类的节目,与我们在书本和报纸上读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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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0

    第17章 现代科技:又有何益

    第17章 现代科技:又有何益 让我们从一个有事实基础的共同基金的寓言开始。1996年5月23日,一位典型的共同基金投资者,在他的“加速”(Quicken)电脑程序上完成了对价值15万美元的15只共同基金投资组合的日常检查。这位投资者确定,他已在股票市场中错过了太多的行动机会。在美国在线(America Online)的网站上,他得知“彩衣弄臣”(The 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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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1

    第18章 基金董事:一仆事二主

    第18章 基金董事:一仆事二主 “一仆不能事二主。”(74)大约在2 000年前,《马太福音》记录下了基督这句铿锵有力的话语。在美国证券法规的发展中,这一原则被充分尊崇。公司董事的基本职责就是事奉唯一的主人,即公司股东,用具有操作性的话语可表述为:专心照顾股东的利益。董事们已自愿接受了这种信托责任标准。举例来说,一家《财富》500强公司董事会将使命陈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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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2

    第19章 基金治理结构:策略规则

    第19章 基金治理结构:策略规则 大多数共同基金投资者不知道他们的基金公司是如何组织的。事实上,可能我们并没多少人去想过与之合作的公司的组织结构。为什么我们要关心呢?我们的银行是储蓄贷款协会还是商业银行,有什么关系吗?在这个例子里,既然每个账户有高达10万美元的保险(78),我们大多数人也许就不应该关心其他事情,只需得到最好的服务和最高的利率就行了。 但在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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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部分 基金精神

    第五部分 基金精神 导读 我坚信第四部分讲述的法则将服务于共同基金业的投资方,从而将服务于共同基金投资者。然而,鉴于当前基金管理公司的经营模式,这些法则不太可能满足行业交易方的需求。当看到书中所讨论的关于投资的常识性法则问题时,读者可能会感到很惊讶,但对于投资者而言,这是至关重要的。 第五部分会让你觉得更加惊讶。我将探讨我的经营哲学,它主要反映在企业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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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企业家精神:创造的喜悦

    第20章 企业家精神:创造的喜悦 领航集团是如何产生的?它的结构源自何处?为什么它的结构决定了投资策略而不是反其道而行之?当基金的丛林中出现分叉路口时,为什么我要选择这条人迹罕至的路?我猜,这些问题的答案可能与理想主义、想象力、机遇、挫折和纯粹的运气有关。但我确信,领航集团之所以被称为是企业家精神的经典案例,创造喜悦是主要原因。我不确信这种描述是否合理。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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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5

    第21章 领导力:目标意识

    第21章 领导力:目标意识 企业家的洞察力和勇敢是否是领航集团成立的主要原因,或者更通俗地说,新公司是否仅仅因拥有“认清楚显而易见事物的超凡能力”就能发展壮大起来,这其实并不重要。经过1974—1981年的艰苦创业,公司建立了全方位的经营业务,组织结构也已经搭建起来,然而在此结构下实施共同治理结构所要求的投资策略,依然面临着更为困难的挑战。这需要怎样的领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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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6

    第22章 人性化:客户和员工

    第22章 人性化:客户和员工 从领航集团的创立,到1974—1981年间的顽强拼博,再到个人领导力在磨炼当中的提升,这些对我而言,都是喜忧参半的事情。每次刻骨铭心的失败后,最终都会是柳暗花明。直到1981年现代领航集团完全形成时,我们才开始踏上坦途。但即使在早年经历惊涛骇浪、前途未卜和生死难料的时候,我仍然想着那些人,那些与我们一同奋斗的和我们为之努力服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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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7

    后记

    为了构建一个简单、合理、有效的基金组合,我们已经穿越了关于投资策略、投资选择,以及投资业绩等方面的知识海洋,结束了我们的常识之旅。如果能够遵循前面所阐述的投资原则,那么,我确信你将成为一名非常出色的长期投资者。同样,我也毫不怀疑,较之于传统谨慎、严守纪律的投资组合管理,共同基金业将会成为回报极高的投资工具。当然,这种变化最好是基于一个适当的治理结构,其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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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一 2010年年初对股票市场的一些思考

    附录一 2010年年初对股票市场的一些思考 如今,很难想象出1999年股市的繁荣景象,那里正值第一版《共同基金常识》付梓之时。最佳例证或许是新闻工作者詹姆斯·格拉斯曼(James K. Glass-man )和美国企业研究所的凯文·哈希特(Kevin A. Hassett)在《华尔街日报》上的评论文章。文章已于我的书出版后数月的1999年年末扩展为一本书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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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二 1999年年初对股票市场的一些思考

    附录二 1999年年初对股票市场的一些思考 回顾20世纪90年代这10年,对聪明的投资者有许多教训。但我们大多数人想知道即将发生的各种可能性。在第2章中,我曾讲述过关于未来股票的回报率所面临的富有挑战性的任务,所以在附录部分我补充了一些关于我对这些内容的深层次思考。我也想对照在第2章中所讲述的未来10年的股票回报率的范围,这可能会给部分读者非常普通的印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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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0

    10周年纪念版致谢

    我要再次特别感谢我的长期助理(长达19年)埃米莉·斯奈德(Emily Snyder),与萨拉·霍夫曼(Sara Hoffman)一样,她在博格金融市场研究中心忠实地服务了4年。还有安德鲁·克拉克(Andrew Clarke),在1999年原版中,他曾与我亲密高效地合作,在这本更新版本中,他也提供了宝贵帮助。谢谢他们。 除了领航集团之外,作家威廉·伯恩斯坦也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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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1

    原版致谢

    感谢所有为此书付出努力的人们,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先从我认识的一些作家开始,是他们的智慧助我增进了对投资的见解,首先是保罗·萨缪尔森博士,1948年我在普林斯顿大学学习的时候,曾读过他的教科书,然后(大致按照我阅读的先后顺序排序)是亚当·斯密、约翰·梅纳德·凯恩斯、查尔斯·埃利斯、威廉·夏普博士、彼得·伯恩斯坦、沃伦·巴菲特、阿瑟·杰科尔、拜伦·韦恩和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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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选择优质基金:寻找圣杯

第9章

选择优质基金:寻找圣杯

博学的研究者认为投资的核心任务,就是实现他们所投资金融资产的长期回报率的尽可能高的部分。但是他们认可并接受这一部分的长期回报率会低于基准资产回报率的100%。正如我在第4章指出的,一只市场指数基金的年回报率占基准股票市场年回报率的99%,而普通主动管理型股票基金预期年回报率则约占85%。由于管理型基金的回报率在未来的不确定性,它们基本很难达到基准股票市场年回报率的99%。另一方面,低成本指数基金的年回报率几乎确定能达到基准股票市场年回报率的98%~99%,并且随着时间的变化保持不变。

如前所述,业内领导者都已经开始意识到这些事实,他们至少在一件实例中明确认可“普通基金永远不能跑赢市场”的事实。事实上,那些销售主动管理型基金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市场中这两个令人痛苦的现实:(1)投资者作为一个整体,现在和未来均无法跑赢市场。(2)在投资生命周期内,没有一只特定的共同基金能打败市场。现实的投资世界与加里森·凯勒(Garrison Keillor)虚构的乌比冈湖效应(43)完全不同,在那里“所有的孩子都高出平均水平”。

共同基金业已经意识到这点,他们含蓄地承认,任何一只基金都很难跑赢非管理的指数。因此,行业中大多数基金已经竭力将精细投资工具转换为中短期投机工具,这些精细投资工具原本就是为了长期投资设计的。

聪明的投资者必须接受这一事实,随着时间的推移,不论他们选择的那只(或那些)基金过去的业绩如何,这些基金的业绩将不可避免地回复均值。但是这里定义的均值是已经扣减了基金负担的成本加上买卖投资组合证券的成本(交易成本)以后的市场平均值,其中基金承担的成本包括顾问费用、运行费用以及营销成本(总的来说就是费率),这些成本非常高。现在中等股票型基金年费率是1.5%,而且还在上升。交易成本难以准确量化,但共同基金投资组合的换手率很高,我们可以合理估计共同基金的交易成本为每年的0.5%~1%。因此,可以保守估计共同基金合计的年成本在2%以上。

考虑到这些事实,就像6世纪传奇中亚瑟王的圆桌骑士寻找最后晚餐里的圣杯一样,在追寻击败市场长期回报率的“圣杯”的过程中,20世纪基金经理及基金投资者备受挫折,在21世纪肯定也将会这样。

股票型基金的记录

我们首先检验一下现代股票型共同基金的历史记录。我将使用从美国股票大牛市开始的这一段时期的数据,即从1982年8月到1998年中期。这个时间段特别有意义,因为它涵盖了股票型基金资产成为最大资产池的这段时期,期间股票型基金持有比重超过了美国股票市场价值的21%,同期共同基金费率以及投资组合换手率也升至历史最高水平。在这16年里,股票型共同基金的税前年回报率平均为16.5%,若以全市场威尔逊5 000证券指数回报率18.9%来衡量,股票共同基金年回报率占整体股票市场的87%。(44)随着基金成本的上升,在未来,基金回报率与市场回报率之间的这一缺口肯定会越来越大。

这些不可否认的事实,与基金回报率、基金成本以及基金记录相关性有关,是当今指数基金蓬勃发展的重要原因。如果你不能跑赢市场(没有人提到与市场并驾齐驱),为何不投资指数基金?一只全市场指数基金总运行成本只有0.2%(是行业标准的1/10),年回报率为18.7%,接近同期整体市场回报率的99%。

我们认为,指数基金与管理型基金的差距远大于12个百分点。如果在1982年8月2日购买10 000美元的指数基金,这些指数基金的终值会变为153 100美元;如果在同一时期购买同样数额的传统主动管理型基金,其终值会变成113 700美元。因此,指数基金累计增长率为97%,而普通管理型基金的累计增长率仅为70%。在第14章里,我会更为详尽地探讨并解释指数基金与管理型基金的差额为何会随时间而剧烈上升。目前,我们仅仅称它为“复利的魔力”。

如果你被这些数字吓坏了,请想一想,很有可能你“还什么都没看到”。假设牛市还未一飞冲天,并且股票市场的回报率较为适度,该业绩缺口就将变得更大。例如,当15年内成本不变时,年股票市场回报率降至8%。那么指数基金的净回报率为7.8%(占市场回报率的98%),主动管理股票型基金净回报率为6%(占市场回报率的75%)。15年后,初始投资于指数基金的10 000美元终值为30 900美元,而初始投资于管理型股票基金的终值则为24 000美元。目前,指数基金的累计增长率为96%,同时管理型基金为64%。在某种程度上,由于复利的原因,在过去牛市时代的累计业绩缺口为27%,在将来的累计业绩缺口为32%,未来缺口增加的可能性很大。无论将来结果如何,对于基金业而言,缺口的存在不会是令人满意的结果。它意味着在大牛市期间,尽管主动管理型共同基金被投资者含蓄地认可为是高业绩圣杯,但仍经受不起时间的考验。

十年以后

股票型基金的记录

在1982年8月至2009年中期的27年时间里,对比股票型基金与股票市场的回报率,普通基金的年回报率为9.0%,比11.0%的美国整体股票市场指数的回报率落后了两个百分点。在一段相当长的时期内,复利回报率将有强烈的放大效应,初始10 000美元的投资终值将急速上升:普通股票型基金终值为102 450美元,整体股票市场指数终值为167 000美元。

基金年回报率相当于市场回报率的82%(比我预期的差额更小)。但是基金累计回报率只相当于市场回报率的59%,甚至比我在上一版中所引用的70%还要小。业绩缺口的扩大并不令人吃惊。事实上,在上一版中,我写道:“假设只要牛市这棵大树不会涨势参天且股票市场回报率较为适度,该业绩缺口就将变得更大。”现在看来,牛市这棵大树并没有参天(至少可以这么说),缺口也确实变大了。

进入指数基金

大约25年前,我研究了类似的历史业绩关系(尽管没有那么不利于这些基金),研究结果激励我创建了基金业的第一只市场指数共同基金,这只基金是基于标准普尔股票价格指数建模的,我已在第5章“关于指数化”中论述。初期,指数共同基金的运作并不稳定,融资金额也小,之后领航500指数基金开始迅猛发展并变成了一个理论上及商业上的成功典型。

尽管最初受到冷遇,但现在指数基金博得了业内管理者的青睐。尽管这种基金模式在整整10年里未被复制,甚至还遭到回避,但现在已经有了约140只具有竞争力的指数基金。其中少数是由指数基金的倡导者(或皈依指数基金者,即“没有比改信基督教者更虔诚的教徒了”)所创立,但大多数是由机会主义的免佣基金所建立,它们受到市场的压力,被401(k)储蓄计划拖入市场。免佣基金的一些费率较为合理,但它们中的大多数只是免除临时费用。很多基金的高费率让人难以接受。令人震惊的是,1/3的指数基金征收销售佣金或12b-1费用。它们的发起人忽略了一个事实,即指数的最大优势是最小化的成本。大约有2/3的美国股票型基金是以标准普尔500指数为参照目标的。

然而,指数化的概念比标准普尔500指数基金要宽泛的多。尽管只有在整体股票市场上,指数化投资的原理才能最有效地发挥作用,但这一基于威尔逊5000股票指数的全市场指数基金才刚刚得到初步的认可。此外,由于种种原因在特定的市场中寻求更高回报率的投资者,同样可以使用指数化投资来取得不错的回报。基于成长型和价值型指数建模的基金,与小盘股和中盘股指数基金一样,被认可程度也将有所上升。总有一天,会有人意识到要提供符合9个晨星投资风格箱中每一格所对应的投资风格与市场规模搭配的指数基金,这只是时间问题。正如在第6章提及的,每个风格箱里的指数基金都会产生相当有效的风险调整资本回报率。在国际股票市场和债券市场中,指数基金也只是处于开始阶段,但是在未来几年里,它们会变得非常重要。

指数基金有实力成为共同基金投资的圣杯,它是取得市场回报率的最优化路径,理所当然将会这样。在1990年,大约占股票型基金净现金10%的资金流入了指数基金,在1998年,这一数据约增至25%。

指数化策略是跑赢主动管理型基金的最佳方式,这已经被历史数据充分证实。假设投资者继续认可这一观点,传统基金的创建者应当如何与之竞争呢?如果降低收费,则会削减其利润,所以减少收费的方式不可行。降低投资组合交易成本也不可行,因为这会从根本上改变当下愚蠢而流行的高换手率投资策略,那么他们到底准备怎么办呢?

指数基金引出了新的行业颂文

基金发起人必须以其他方式应对指数化投资的挑战。他们必须创造一个新的圣杯,而这恰好是基金业采取的方式。该观点就是投资者需主动管理好他们的基金投资组合,以实现更好的(从理论上是这样的)回报率,使其占比不仅是市场回报率的99%,最好尽可能超过100%。这一新的策略需要下列组成部分:

不要长期持有一只基金。

像投资股票一样投资基金且持有许多基金,并经常更换所持有的基金。

经常行使自由选择权。

冲进最近的基金超市,交换没有交易成本的基金(实际上并非如此)。

留心那些有着出色历史业绩的基金广告,它们会在电视上宣传其回报率。

总之,这些消息看来就是“转换基金就会变得富有”。

目前,基金的长期投资正在发生奇怪的转变,当前股票型基金的投资者持有的基金份额的时间平均仅为3年。

但是对那些像交易股票一样交易共同基金的人们来说,这有作用吗?这些挑选和更换共同基金的方法有可能带来优越的回报吗?历史上有过起作用的策略吗?在这一章里,我将从4个方面来检验上述问题:第一,学术界关于基金业绩研究的大量材料;第二,在基金历史业绩实际跑赢市场的记录中,体现的基金选择的真实情况;第三,推荐基金投资组合顾问的记录;第四,投资于其他“基金中的基金”(“基金中的基金”,FOF)记录。

选择获胜的基金是一项学术活动

计算机有能力得出无限的业绩对比、多元回归以及复杂公式,学者们已经很好地测试了一切。《金融学杂志》、《投资组合管理期刊》、《金融分析家杂志》等出版期刊,很可能正确记录了该问题的大量数据,这些受人尊敬、思维缜密的学者没有动机去做假,并且他们仔细地检验过历史记录以确定历史上是否有不变的因素,可能对如何选择那些将提供丰厚预期回报的基金产生影响。

夏普的研究

这些学者们发现了什么?我们首先介绍斯坦福大学的威廉·夏普教授,他是共同基金领域学术界权威。他仔细研究了100只最大的股票型基金(以年计)的10年期记录,这些股票型基金资产占所有同类基金资产超过40%的比例。然后他将它们的回报率与有着同等权重的市场板块指数的回报率进行对比,包括美国国库券(因此解释了由基金现金头寸所带来的业绩持续落后)。

夏普博士认为,大盘基金的成本优势很可能为其样本基金提供了优越的相对回报。尽管如此,他却发现在过去10年里,他研究的基金平均回报率每年以0.64%的差额落后于多重指数的回报率(不用说,以100只最大的基金作为样本会造成有利于成功基金的重大偏差)。不能认为这种落后与零差额截然不同,这些数据肯定会破坏一种信念,即一只典型的主动管理型股票基金能够跑赢一只消极管理型基金。

然后,夏普博士挑选了一些基金经理,他们似乎有精确的方法在不同过渡时期挑选股票,夏普博士检验了这些基金经理的成功是否可在未来持续。他调查了评判基金的常用衡量方式——规模、历史业绩以及风险调整回报率的夏普比率。在之前的12个月里,存在一定水平的业绩一致性的最好证据(即基于其早期业绩挑选基金,可以稍微提升业绩能够持续的可能性)。投资者持有顶级的25只基金,这些基金处于夏普研究中的最高四分位区间,他们以后每年将按照该基准视需要来转换基金,这样就会使其年回报率在接下来的5年和10年比指数高出0.8%(持有最低四分位区间基金的投资者,会在5年中每年落后0.5%,而在10年中每年落后1.3%)。即使不计算由常规转换基金所引起的额外税费,这一回报率也是相当不稳定的。

获胜者会重复胜利吗?夏普这样总结他的结论:“如果过去10年是对下一个10年的预示,则可能的答案是同意。”(尽管我会指出,这一正值的差额是过分谦虚的表达。)然而,可能夏普中立的立场(未被证实)是更加合适的,因为他承认:“在统计学上或经济学上来看,这一证据远不足以令人信服。”

马克·卡哈特的研究

马克·卡哈特(Mark Carhart),南加州大学一位令人尊敬的学者,他解决了基金业绩的持续性问题。他评估了1962年到1993年的16 109个基金存续年度的1 892只分散化股票型基金。他首先发现:“股票回报率里的共同因素(价值型与成长型,大盘股与小盘股,高β与低β)与投资费用,几乎完整地解释了股票型基金回报率的持续性。”不再存续的基金回报率低于平均水平,考虑到这些基金回报率的影响,在对回报率做出恰当的调整后,马克·卡哈特证实了伯顿·马尔基尔教授的结论(已第5章里论述),在生存偏差的影响下,在1982—1991年的10年间,基金的回报率比以往每年提高了约1.4%。麦基尔博士还发现了20世纪70年代有关持续性的一些有限证据,但在20世纪80年代就没再发现了。

回顾对历年回报率的比较,马克·卡哈特总结说,尽管位于顶端以及底部十分位数区间的基金保持原有等级的概率高于10%,但这也纯属偶然。在其他方面,只有相对较少的基金处于它们最初十分位数的等级。17%的基金再次出现在第一个十分位数区间,这并非是有说服力的。另一方面,46%的基金再次出现在第10个十分位数区间,这是相当显著的。很多低十分位数区间的基金,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成本过高而造成了以上的业绩表现。马克·卡哈特告诫说:“尽管大众媒体必定会继续美化业绩最为出色的共同基金经理,但事实上,策略和投资成本才是预测共同基金回报率的重要因素。”意思是说,依靠历史记录来挑选会在未来提供优越业绩的基金,这项任务是一项富有挑战性的工作。

戈茨曼—伊博森的研究

在另一项研究中,威廉·戈茨曼(William Goetzmann)与罗格·伊博森(Roger Ib-botson)测试了从1975年到1987年的两年期、一年期以及月度持续获胜的基金。在这些时期内,他们按照原始回报率以及风险调整回报率,将股票共同基金划分等级,然后将它们分为两个类别:胜利者(领先的50%)与失败者(落后的50%)。他们的分析表明,投资于胜利者会稍微提升随后一段时期内跑赢所有基金平均回报率的机率。这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那些业绩不好的基金,因重复不断的高额费用而会持续失败。

通过实例,他们研究了两年期的成长型共同基金,发现在历史上领先的基金有60%的概率在随后的两年内继续成为领先者。因此可以总结说,一只基金在4个随后的两年期内高出平均水平的概率大约是1/8。简而言之,在每个随后的两年期内,一只基金超过基金平均回报率的概率几乎不会超过50%,如果考虑销售佣金和税收的话,胜算会更低。

对那些主张可以通过在基金间转换来提升回报率的人而言,更糟糕的是,即使是那些持续的胜利者也可能会输给市场指数。戈茨曼与伊博森明确指出,就算挑选出的胜利者,甚至这些基金与同类竞争者的自身业绩比较处于第一四分位区间,它们可能也不足以跑赢市场。他们总结说:“尽管‘持续胜利者’模式可能无法击败市场,但在长期内,它确实可能会击败多数基金。”因此,面对指数基金的竞争,如果缺乏任何能持续跑赢市场业绩的证据,事实上倒是有相当多反面的证据能够表明,这种策略是依靠持续战胜同行而获取微弱优势的,那么这种策略又有何用处?

所有这些在统计学领域的研究工作都表明,很少有基金能持续保持其业绩。这就是说,研究者没有找到正确评价基金历史回报率的方法,也没有把握准确预测未来的胜利者。此外,尽管有一些其他时期的研究表明存在一个秘密(可以说是一只新的圣杯),但历史持续性的记录并不能充分保证未来的持续性。事实是市场条件变了,基金经理变了(并且非常快),基金组织变了,而且正如我们将在第12章里看到的,基金策略通常会受到以前收益所带来的资产增加的影响而发生变化。所有的这些变化逐渐破坏了过去与未来仅有的关联,并有效地减少了过去与未来业绩之间的任何联系。

依据这些看似确凿的学术研究成果,我们现在来考察真实投资世界里的基金选择问题。我们要考虑:首先,在很长的牛市中,基金确实打破了市场的真实记录;其次,推荐共同基金投资组合的投资顾问;最后,仅投资于其他基金的“基金中的基金”的真实记录。

战胜市场的基金:令人失望的现实

尽管在大牛市期间,共同基金回报率严重落后于市场,但仍有1/6的主动管理型股票基金超过市场回报率。在那段时期内(在1982年基金业要小很多)存续的258只普通股票型基金中,42只成功地跑赢了威尔逊5000股票指数18.9%的回报率(无可否认,18.9%的回报率是比标准普尔500指数19.8%的回报率更低的指标)。但那42只里仅有12只(每12只存续基金中有一只)比指数回报率高出1.5个百分点以上。如果我们假设基金适度的年跟踪误差相比该指数为3%,在统计学上,超过指数回报率仅仅1.5%的回报率才意味着它们显著地跑赢了指数。基于实际的跟踪误差,这12只基金中仅有3只(每100只中仅有1只)达到了这一统计显著性标准。不过,检验这全部的12只基金仍是有意义的。

一位基金经理所承认的

确实没有明显的证据支持以下论点:有一个圣杯在某处等待被发现,这个圣杯所包含的信息,描述了如何基于历史业绩来提前选出将跑赢标准普尔500指数的基金。

共同基金业对这一现实的默许至少对一位基金顾问产生了影响。在1998年中期,摩根士丹利这个管理着总额约为1 600亿美元资产的附佣金以及免佣共同基金的基金管理公司,发布了一份名为《共同基金的风险和持续业绩》的研究报告。在检验了1987—1997年这两个连续5年期内660只股票型基金的总回报后,该报告总结道:“在第一个时期处于总回报率的最高四分位区间里的基金中,在第二个时期仅有28%仍然处于最高四分位区间,而51%保持在前两个四分位区间。令人担心的是,这一数字与‘随机’的结果惊人的相似(有50%会处于前两个四分位),从而证明了一个最佳基金不会重复的论点。”

尽管基金回报率存在随机性,然而基金的风险特征却相当有持续性。在第一个时期波动性最高的基金中,在第二个时期有63%仍然处于最高四分位区间,是随机期望值25%的2.5倍。同样,波动性最低的基金有55%仍在随后的时期内处于底部的四分位区间,超过预期概率的两倍。

结合随机结果与持续的波动性,该报告得出一个明显的结论:作为预测的依据,风险调整后的历史业绩比未经调整的业绩可能更加可靠。因此它指出:“标准普尔500指数在第一个以及第二个时期内位列于风险调整后业绩的最高四分位区间。”既然“本质内容是风险调整后历史回报率是未来业绩的优秀预报器”,摩根士丹利的结论为,标准普尔500指数会继续在将来提供优良的业绩。该结论也强有力地支持了我的结论,这并不令人惊讶。而令人震惊的是,这一共鸣来自于一个重要的共同基金经理人。

进行一些微观分析就可以看出,这12只基金是一个相当混杂的组合。有6只基金在早期虽然资产规模还很小,但已创造出高额的利润,而在以后的多年里他们就表现普通了。因此,只有其余6只基金是合乎情理的领先者。有趣而又很重要的是,在大多或全部的时期内(基金经理的平均年龄现在是57岁),所有6只基金没有更换过基金经理,有两只在它们的资产达到10亿美元之前就封闭了。

这12只获胜的基金本不可能很容易就被提前识别的。一开始,它们的份额就为极少的基金投资者所持有(在1982年,它们总计有18亿美元的资产,仅是股票型基金资产总额的3%)。在任何情况下,尽管它们有着公认的历史成功业绩,无论其基金经理是否在职或退休,是否满足于所取得的成就,无人能确定它将来在多大程度上可能会再创佳绩。今天,如果投资者选择这4只仍然向投资者开放的合乎情理的冠军基金,他们是否肯定能获得优越的回报呢?对于一名聪明的投资者,这似乎顶多是个违反常识的决定。

十年以后

战胜市场的基金

那12只基金(从258只基金中脱颖而出的)在1982—1998年,以明显优势跑赢了全市场指数。当我们更新它们的回报率时,有两只并入了其他的基金里,而有7只踌躇不前(事实上,在随后的时期内回报率落后于指数回报率),仅仅存活下3只获胜者。在被我描述为“6只合乎情理的胜利者”之中,有4只落后于市场,仅有两只跑赢了市场。这个概率令人震惊!业绩的稳定性以及依赖过去业绩就预测未来的概率,仅仅只有这么一点。

在之前的版次中,我未能提及另一个重要的主题:失败并因此消亡的基金。在较早时期,存活的股票型基金有258只,消亡的基金有126只,失败率高达32%。在过去10年,这一失败率保持了一贯性:有77只基金消亡了,占该时期初基金的30%。这一组合仅仅是基金业所普遍发生的情况的一种代表。其实,仅在2008年,就有整整399只基金被清算或者并入另外的基金中(通常在相同的基金系列中,并且通常是并入一只有着更好记录的基金中)。在这个行业内多数基金存在时间很短,投资者如何才能长期投资于一个基金,是一个有趣的问题。

选择基金的投资顾问:另一个让人失望的现实

接下来,让我们查看一下那些推荐共同基金的投资顾问们的公开记录。在过去的5年里,《纽约时报》每季度都会发表从1993年7月7日开始工作的5位令人尊敬的顾问所挑选并管理的股票型基金投资组合的记录。在这段时期内,《纽约时报》选择了领航500指数基金作为合适的比较标准,没有一个投资组合的记录能够匹敌领航500指数基金的记录。投资顾问的平均年回报率为11.8%,是市场年回报率的59%,而该标准普尔500指数基金提供了市场年回报率的99%(见图9-1)。相比该标准普尔500指数本身,这些投资顾问选择的风险稍低的股票投资组合,在1998年第三季度指数下滑的幅度,只有这些投资顾问的普通基金投资组合下跌幅度的85%。

无论如何,在这5年期内,即使是普通基金,也能提供70%的年回报率,而那些投资顾问推荐的基金却只提供市场年回报率的59%,这代表着一种令人震惊的失败。更糟的是,考察整个时期内的资本累积,投资顾问的普通投资组合的增长率仅占标准普尔500指数最终增长率的49%,而指数基金则达到了99%。即使是由专家来挑选战胜指数的基金,这项工作也非常有挑战性。

《赫伯特金融文摘》评价了投资顾问在选择基金投资组合方面的长期成功。它的报告披露了59份投资顾问整整10年的记录,普通投资顾问的投资组合回报率为7.9%,占市场回报率13.7%的58%,碰巧的是,《纽约时报》报告了投资顾问在更短时间内的回报率为59%,与58%几乎相一致。仅有8份通信推荐的基金跑赢了市场。有趣而并不令人吃惊的是,这非常接近于共同基金从1982年中期开始显现的领先1/6的可能性。无论好坏,在这个牛市时期,很多顾问所推荐的投资组合相比股票市场显得更为保守;然而,它们承担的平均风险水平却与市场相当接近。这些投资组合平均承担的风险水平远远低于平均水平的回报率,其风险调整回报率(由夏普比率衡量)仅仅占市场的风险调整回报率的42%,只有3位顾问的风险调整回报率比指数更高。总之,以上证据表明,专家选择获胜基金的能力不仅是负面的,还远逊于有根据的直觉的建议。

图9-1 专家发言:5位顾问,50 000美元的投资

十年以后

选择基金的投资顾问

在大约两年多的时间里,《纽约时报》在1993年7月选择的5位投资顾问交出了极差的成绩单。随后,在2000年6月,尽管《纽约时报》规定的计划是将这场顾问与股票市场的对比进行20年,但这场比赛在7年后就中断了。虽然我们从未被告知原因,但我们说的已经够多了。

“基金中的基金”的回报率:再次失望

第三次真实投资世界的测试,是基于“基金中的基金”的真实业绩记录,“基金中的基金”是指选择其他基金为其投资组合的共同基金。而且这些记录是全部记录中最糟糕的。据我们目前所知,“基金中的基金”不仅落后于市场,每6只基金中有5只落后于市场,而且严重落后于它们所投资的同种风格类型的基金,部分原因是增加的额外成本。例如,在截至1998年6月30日的一年时间里,投资于大盘混合型(价值型与成长型)基金的14只“基金中的基金”,有4只处于第96到第100的百分位区间(有一只最后消亡了),而有5只处于第90到第95的百分位区间。处于第65的百分位区间的组合里的冠军(如果可以这样说的话),比其挑选的基金落后了2/3。总的来说,93只有着全年记录的“基金中的基金”的回报,相当于随机选取的一组基金的收益再减去额外的1%的成本:这与相同投资风格的基金中处于第68的百分位数区间的基金收益相当。

我只研究了一年期结果,是因为很少有“基金中的基金”能够存续很长时间。在过去的10年里,当一开始只有9只“基金中的基金”存在时,其记录更糟:它们比同业组合落后了69%。但排除唯一一只未增加额外成本负担的基金(它跑赢了72%的同业竞争者)后,这一等级迅速下降,剩下的8只“基金中的基金”仅排在第75的百分位区间。这样的结果很难说是好的,但却很熟悉,很清楚地再次证实了之前展现的一年期数据。更糟的是,主动管理型“基金中的基金”以平均每年大约80%的速率来换手基金投资组合,这种短期投机不可避免地会影响它们所获得的长期回报。基金的高换手率与高成本的结合,加上来自高换手率与高运作费的两种额外成本负担,这些都清楚地证实这是失败的方案。

考虑到一年期数据的短暂性,以及在过去10年里存续的基金数量的有限性,也许三年期数据更可能提供最具有相关性的证据。过去的3年有35只“基金中的基金”,我们将每只“基金中的基金”与其同业组合作比较:11只大、中、小盘股票型基金,4只国际股票型基金,16只平衡型(混合型)基金,以及4只债券型基金。普通的“基金中的基金”排在第66的百分位区间,类似于1年期与10年期的调查结果。普通“基金中的基金”在该时期内回报率平均为15.5%,比其同业组合的平均回报率落后2.4个百分点。因为这一差距中有一半以上是由1.3%的平均费率造成的(不包括那些不征收额外费用的基金则是1.7%),管理基金的专家选择基金的能力不足以抵消他们的服务成本。图9-2a显示了在增加这些费用之后,35只基金整体中的28只“基金中的基金”的百分位数排名。它清楚地反映了,对于昂贵的“基金中的基金”而言,没有成功选择基金的方法。这是一场失败者的游戏。

图9-2a “基金中的基金”—相比同业组合的总回报率(1995年6月—1998年6月a)

注:a,不包括7只不征收额外费率的“基金中的基金”。

十年以后

图9-2b “基金中的基金”—相比同业组合的总回报率(1995年6月—2009年6月b)

注:b,基金的最初组合的业绩。

更糟的是,我认为这些基金很难一直处于第66的百分位区间。那些承担额外费用的“基金中的基金”的费率平均为1.7%(其中1/4会承担2%或更高的费率),再加上基础基金的所有成本(平均为2%),基金持有者的年成本总计排在了近4%。假设基金经理通常选择普通基金,这样的成本会使基金排在大约第75的百分位数区间。在如此沉重的成本负担下,基金组合基本不可能超过市场指数。然而“基金中的基金”这一行业在某种程度上还在迅速发展。自1995年6月起,大约已经产生了70只新的此类基金,总数超过了120只。但是该记录并不足以证明这场游戏值得参与。(45)

一份告诫

在结束这个主题之前,我想强调“基金中的基金”的一个关键性区别:它们是否增加了额外的成本负担。当增加这些成本的时候,“基金中的基金”更可能比普通共同基金的回报率低。然而,不征收额外成本的“基金中的基金”(仅有少数)没有这一缺陷。记录清楚地证实了这一区别。承担额外成本的“基金中的基金”,在过去5年里仅跑赢了32%的同类共同基金,而未承担额外成本的“基金中的基金”则跑赢了79%的同类共同基金。

不言而喻,考虑持有“基金中的基金”的投资者应当首先关注:(1)没有增加额外成本负担;(2)这些基金集中投资于低成本基金;(3)没有认购费。这样的基金可能提供具有竞争力的回报率,正如在过去5年中其所表现的那样,超过了同业基金标准的回报率。

“我能从巨大的深渊中召唤灵魂”

在《亨利四世》(Henry Ⅳ)的第一幕中,莎士比亚笔下的格兰多尔(Glendower)自夸道:“我能从巨大的深渊中召唤灵魂。”豪斯伯(Hotspur)对此回应道:“但是当你真的召唤灵魂时,它们会来吗?”在评价共同基金历史业绩的时候,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任何基金业绩的职业分析师,或者任何依靠晨星共同基金评级的纸上谈兵的投资者,他们都能够从众多的基金中发掘出历史业绩最为出色的共同基金,即那些跑赢了其同业竞争者以及对应市场指数的基金。这很容易。

困难在于如何发现将来的胜利者。即使确实存在持续胜利者,大量的统计学证据也表明,它们在将来很难重复其优势。然而,投资者坚持相信他们能够提前选出跑赢市场指数的基金。那种期望不难理解。一些基金经理确实能在一个时期内跑赢指数,其管理优势看起来无可辩驳并将持续下去。但这很少能真正发生。在一份长期的优越性记录出现之前,有着优秀记录的共同基金可能已经与金融市场中一条永恒不变的“均值回复”原则相抵触了。

在下一章中会详尽地探讨,均值回归是金融物理学的第一原则。即使是有着最好历史记录的基金,也会被强大的、长期看来不可抗拒的趋势吸引回复到平均的总回报率,并因此达到低于平均水平的净回报率。这一趋势被以下事实所强化:具有出色回报率的共同基金易于从投资者那里吸引大量的现金流,从而逐渐抑制了他们获取超额回报率。投资管理的任务与选择投资组合经理的任务一样,容易犯错、高度紧张且要求严格,特别是对那些成本过高的共同基金更是如此。当然,从巨大的深渊中召唤灵魂,要求顶级的胜利者重复它们以往的成功,远远比发现这样的基金并维持其卓越表现要更加容易。

十年以后

“基金中的基金”

罗伯特·马克曼以很大的差距输掉了他与我的赌注,从全局角度来看,这并不是特别重大的事。(他立即有风度地支付了我所赢得的25美元。)然而重点是,他的基金帝国衰落了,资产从1999年的2.31亿美元跌至现在的0.14亿美元。他于2002年清算了一只基金,并将另外三只并入一只新的基金里。这只新基金挣扎了几年,最终也在2009年9月被清算了。

更广泛地来看,“基金中的基金”这一概念看来并不那么好。大多“基金中的基金”继续落后于包括它们同业组合的基金的回报率。在上一版里(当时“基金中的基金”平均落后于66%的同业竞争者),我们只有3年期的数据可用。将那些基金的记录更新至2009年中期,最初的28只基金中只有17只仍然存在,而且这些存活基金的记录仍然难以令人信服,平均落后于72%的同业竞争者。

有人可能会认为,“基金中的基金”这份令人失望的回报率记录会影响这一概念的应用。但实际情况恰恰相反,“基金中的基金”的数量迅速发展(目前已达833只),而且它们已经成为该行业的一个主要因素。为什么呢?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所谓的目标日期基金(target-date funds)的创建,基金经理挑选(并管理)一批在他们管理之下的基金,并向投资者提供在特定年份退休时使用的一种资产配置组合,随着目标退休日期的临近,逐渐减少股票的比例并增加固定收益证券的比例。大多数基金经理经常在2010年到2050年的每5年设置目标日期。目前,在833只“基金中的基金”里,有整整320只是目标日期基金。

然而,特别是对接近退休的那些投资者而言,最近的熊市对目标日期基金提出了什么是合适的股票—债券比率的问题。我的方案是(不可否认是经验法则)设置债券的百分比等于某人的年龄(即55岁的投资者可能考虑以55/45的百分比的债券/股票配置为起点)。但目标日期基金是典型的风险厌恶型。例如,2020年到期的目标基金将它们投资组合的60%~80%投资于股票。在2008年到2009年中期,这些2020基金价值下跌幅度达37%。再过一个10年就退休了,投资者肯定会感到失望,因为这些损失很难得到偿还。因此,“基金中的基金”发展速度显著放慢了。

当然,高成本的问题仍然存在。(它永远不会消失!)尽管最大的目标日期基金的费率中仅涵盖它们基础基金的成本,但这些成本的范围却为0.18%~0.86%。惊人的是,在0.70%~1.30%的基础基金费率之外,超过一半的目标日期基金还承担了平均0.45%的巨大费率。总成本能够达到每年接近两个百分点。

如果你喜欢目标日期的理念,仔细考虑下基础基金的记录、股票和债券的资产配置,以及所有的成本。当然我偏好以指数基金作为基础基金,偏好风险厌恶型的基金以及有着最低总成本的基金。这里的启示很明确:购者自慎。

这里没有圣杯:来自学术界和业界的证据

无论我们考虑学术性研究(我假定其中很多都检验了未来回报率,但被发现不合格却永不公之于众),或者考虑有着最佳长期记录的基金实际回报结果,或者基金顾问服务的选择,或者“基金中的基金”的记录,都会发现选择将来具有最佳业绩的共同基金极为困难。而个人基金投资者找到并提前识别未来表现优秀的基金这一圣杯的可能性,同样是很小的。

在当今这个时代,人们对基金业绩进行相对评价,并将复杂的回报率进行归因分析。在此之前,主动管理型基金经理实现了最好的可持续性长期业绩,他们所管理的股票型基金也因此处于其卓越业绩的顶峰水平。近年来,指数基金明显的业绩优势及其快速增长的接受程度,危及着那些曾经代表着圣杯的基金的接受程度。因此,该行业的大部分基金已经含蓄地进行了反击。只要有一只稀有的基金能够与市场在长时间内旗鼓相当,激进的基金发行商便会鼓励投资者放弃传统的购买和持有策略,而选择在基金之间进行机会主义地不断转换来获取收益优势。不可否认,该论点忽视了一个不言自明的事实,即尽管个别投资者可能通过精心挑选基金来成功跑赢市场,但投资者作为整体由于成本差距而必然落后于市场。这一赤裸裸的事实依然如故。

简而言之,传统的长期持有管理型共同基金的策略,并没有提供市场优越回报率的圣杯,即选择的基金业绩并没有大幅领先。目前流行的快速买入卖出基金的策略也没有做到。根据定义,指数策略的回报率必然低于市场的回报率,但只是略低一点。这才是真正的圣杯:通过一个分散化投资组合来实现尽可能接近100%的市场回报率。极少有股票共同基金经理会击败股票市场,而且从长远来说,即使是那些获胜者也不可能大幅跑赢市场。

毕竟,基金经理只是在高度有效市场中运作的凡人。当今流行的基金转换策略误导投资者,使他们相信能以某种方式胜过市场,这必然(我慎重地挑选了这个词语)会是一场失败者的游戏。如果“基金中的基金”成本在普通基金成本2%之上,且再每年增加1.7%的费用,期望这些“基金中的基金”的投资结果可以与指数基金策略相匹敌是极不理性的。大量有说服力的历史证据强化了这一基本结论的有效性。

对基金经理来说,挑战指数基金最为有效的方法,并不是总幻想追求市场回报率却永远无法赢得它,而是凭借一种常识,即基金经理必须将费用降到合理水平,回归传统基金的长期投资理念,并限制所管理投资组合的资产规模,使其与投资策略和投资目标相适应。这些改变应该会使主动管理型基金的回报率比那些消极的指数基金更具竞争力。总体来看,基金经理竞争力迈进的每一小步,都会是共同基金份额持有者向前的一大步。将投资者放到第一位!这一黄金法则是我们寻求圣杯的最好途径。如果基金业不能践行这一黄金法则,那么低成本指数基金将一直为寻求最优投资回报率圣杯的投资者提供最佳机会。

十年以后

选择优秀的基金

有强有力的证据证实,至少在共同基金业,圣杯是不存在的。但是无论多么徒劳,投资者依然拼命地寻找着未来的优胜基金。正如我在1999年版中写到的那样,“低成本指数基金一直为寻求最优投资回报率圣杯的投资者提供最佳机会。”过去10年的情况只是为这一结论再添证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