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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序 百年美股第一人:他凭什么把巴菲特和格雷厄姆比下去

    杰西·利弗莫尔,美国投机家,1877年生于马萨诸塞州农村。父亲逼其子承父业,他愤而离家出走,小学刚毕业就进场了。 他从5块钱开始做起,四十年后则一笔净赚1亿美金,可以说旷古绝今、无人可及。也确实如此,《纽约时报》在1999年做了一个投票,他当选为“百年美股第一人”,把正当时的巴菲特、索罗斯、彼得·林奇远远地甩在后边,把作古的江恩、艾略特、格雷厄姆等也甩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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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第1章 不要问为什么,原因总比机会晚来很久

    我小学1刚毕业2就直接工作了,在一家证券公司做杂工,负责更新交易大厅里报价板上的价格。我对数字很敏感,因为我在学校学过一年算术,它本来是一门三年的课程。有个客户常坐在报价器旁边,把最新价格大声读出来,我尤其擅长心算,所以对我来说,他读得不算快,我能轻松跟上。我记数字向来很快,一点都不费劲。 公司里还有很多其他同事,当然,我和他们都成了朋友。但我就是干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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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第2章 价格是最浅的表象,对涨跌下注是小孩子的游戏18

    世界一家用3个点的本金和1个点的溢价都没干掉我,据说他们将采用更加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我,而且他们已经暗示无论如何都不愿再做我的生意了。所以我决定去纽约了。这样我就可以在纽约证交所的贵宾单间里真真正正地做交易了。我不想去波士顿,因为波士顿也算分部,行情还得靠电报传递。我想靠近源头。这样,21岁的我来到了纽约,身上所有家底加起来共2500美元。 我曾经说过,我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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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第3章 所有的错误都要一一犯过,每一个经验都需要真金白银24

    人从错误中总结所有所需经验,需要漫长的时间。人们说,凡事皆有两面性,但股市只有一个面,不是牛面或熊面,而是正确的一面。这是基本原则。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股票投机游戏的技术层面的东西,但我花了更长的时间,才把这一基本原则铭记于心。 据说有些人自娱自乐,喜欢玩虚拟交易,用虚拟的钱证明自己水平高超。有时,这些幽灵似的赌徒可以赚几百万。做虚拟交易很容易赚大钱,就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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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第4章 知道什么不该做,和知道什么应该做同样重要29

    好吧,我回到了老家。但我一回来就发现,我的生命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赚够本金重返华尔街。只有在那里我才能放开手脚交易。终有一天我会完全读透这个游戏的,到时我就需要这个能让我大展拳脚的地方。当一个人能够判断正确时,他总希望获得判断能力可以带来的所有好处。 虽然希望渺茫,我还是努力想重进投机行。现在投机行少了很多,也换了些人,有些是新人开的。认识我的人根本不给我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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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第5章 没人能跟对所有的波动,你只需笑到最后即可30

    一般痴迷行情记录器上的波浪线的人,也就是过去所谓“股呆”,之所以会一败涂地,除了其他原因,主要是因为关注面太窄。关注面窄,操作就不够灵活,这需要付出极高的代价。尽管股票的基本法则需要严格遵守,但仅靠数学公式和定律是远远不够的。我也读盘,但绝不只用数学定律。我观察价格行为,先观察股票之前的行为表现,再看它现在的表现,这样我就能判断,它会像以前一样上涨或下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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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第6章 孤独是投机商的宿命,大势是唯一可靠的盟友40

    1906年春天,我去亚特兰蒂斯市过了一个短假。我完全放下股市,只想换个环境好好休息一番。我顺路去了我的第一家券商那里,哈丁兄弟公司。当时我操作非常活跃,一次能做三四千股。这和我20来岁时在世界一家投机行的交易量差不多,但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游戏,在投机行我也交一个点的保证金,但在这里,我的交易单会真的输入纽交所。 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前面说的那个故事,我在世界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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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第7章 作为一个投机商,我从不抄底,也从不逃顶

    如果有人问我对行情的意见,我会毫不迟疑地告诉他我是看空还是看多,但我从不给别人建议买进或卖出哪支股票。股票在熊市都会跌,在牛市就都会涨。当然,我不是说,战争引起的熊市里军火股票也会跌。我只是大概说说。但这无法满足普通人的要求,什么牛市啊熊市的,他们只想知道哪支股票赚钱,特定的股票。他们不想费劲,甚至懒得思考,仿佛捡来的钱都不愿去数,觉得太费劲了。 我没有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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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第8章 在错误的时间做正确的事情,是最致命的

    1906年夏天在萨拉托加,发生在联合太平洋股票上的那件事,让我不再被别人的意见左右,不管那人和我关系多么铁或多么能干。我再也不受他人的观点、猜测或怀疑的影响了。不是我自负,而是无数事实证明,我的读盘能力比周围大多数人更准,而且我能完全摆脱投机偏见,哈丁兄弟公司的一般客户可做不到这点。所谓偏见,就是一愿意做空,那么满眼就都是熊市线索;而做多对自己有利时,那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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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

    第9章 先学会做对的事,赚钱只是结果

    我从佛罗里达州海岸开船出海,海上是钓鱼的好地方。我把股票完全放下了,很放松,过得十分高兴。一天,几个朋友开摩托艇从棕榈海滩过来找我,其中一个随身带了张报纸。当时,我几天没看报纸了,也不太想看,我对任何新闻都没啥兴趣。但我扫了一眼他带上游艇的那张,发现市场已经大幅反弹,涨了十多点。我说,我想和他们一起上岸。偶尔小幅反弹是合理的。熊市还没结束呢,华尔街上那群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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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

    第10章 最大的敌人是你自己,致命的希望和恐惧56

    承认错误,比研究自己的成功,能让我们获得更多的好处。当你回忆起自己犯的某个错误,咂摸一下滋味,你就不想再灌一壶苦汤。但所有人在犯错后总想免受惩罚,这是人的自然冲动。当然在股市犯错,必然会导致双重打击:金钱和自尊。但我要说个怪事:有时候股商知道自己犯了错却坚持犯下去。犯错后,他会责问自己为什么会犯这样的错,惩罚之痛消失后很长时间,他也许就能想透,自己在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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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

    第11章 态度不同是专业和业余之间唯一的区别63

    现在回到1907年10月。我买了一艘游艇,随时准备离开纽约到南部海域转转。我特别喜欢钓鱼,这次终于可以开着自己的游艇大钓一场了,想去哪就去哪,想什么时候动身就什么时候动身。我在股市赚够了钱,万事具备,可到了最后关头,玉米期货却绊住了我。 我必须解释一下,在我赚到一百万的那次钱荒之前,我也一直在芝加哥做粮食期货。我研究了很久的粮食市场,一直看跌玉米和小麦,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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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

    第12章 人是容易被左右的动物,坚持独立思考67

    七月棉花上的交易,成功得出乎我的意料。平仓后我收到了一封信件,约我见面,署名是珀西·托马斯。我当然马上回信说:非常乐意见到他,随时恭候他大驾光临。第二天他就来了。 我一直都很崇拜他。不管你是棉农还是棉花商,这个名字都如雷灌耳。在欧洲和整个美国,我都一直在听人们引用他的名言警句。我记得有次在一个瑞士度假村和一个开罗银行家聊天,他和已故的恩尼斯·卡塞尔爵士68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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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4

    第13章 市场并不奖励忠肝义胆,致命的人情羁绊

    就这样,我又破产了。赔钱当然不好,但目的自己犯致命错误,才真正让人心慌。我病了,紧张烦恼,冷静不下来,想不了事情。也就是说,我的脑子进入了一种状态,这种状态下,任何投机商都会犯致命的交易错误。一切都不对劲。真的,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恢复理智了。我早就习惯了大手笔的交易,一般都在10万股以上,所以担心小额交易时判断会更加失准。而且,如果只有100股,判断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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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5

    第14章 涨势总有尽头,就像跌势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

    离开威廉森和布朗公司之后,股市最佳的赚钱时光一去不复返。这让我难以释怀。整整四年的时间,市场横盘,人们无钱可赚。比尔·亨里克斯说得好:“当时的市场上,臭鼬都放不出个屁来。”73 看来我好像时运不济,不过也许是上帝在磨炼我。但我想自己好像没有坏到需要上帝惩戒的程度。我在证券投机中从未做过任何坏事,必须用债务来赎罪,也没有像傻子一样操作过。我做过的事情,更确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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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6

    第15章 商战不是人与人的争斗,而是眼光与眼光的较量

    证券投机会面临很多危险,没有预料到的事件(或者“无法预料的事件”)的危险相当大。再谨慎的人也会遭遇风险,如果他不想流为一般的商人。正常的商业风险很小,和出门上街或坐火车去旅行遭遇车祸的概率差不多。有些事没人可以预料得到,因为突发事件亏损,我并不会怨天尤人,顶多会像对突然刮风下雨一样骂两句“真倒霉”罢了。生命本就是一场对未知的探索,从摇篮到坟墓的每一步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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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7

    第16章 投资商和投机商不是一个物种,找到最确切的内幕

    内幕,大家多么渴望得到内幕啊!人们不但渴望得到内幕,而且喜欢提供内幕。这主要是贪婪在作祟,还有虚荣心。看到真正的聪明人在四处打探内幕,总让我觉得很搞笑。传递内幕的人完全不必对消息是否真实负责,因为打探内幕的人只希望得到内幕,并不在意是真是假。如果内幕挺准那自然好,如果不准,就等下一次的好运气吧。我说的是一般证券公司的普通股民。总有一种人会发起或操纵内幕,他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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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8

    第17章 行情第六感:我们知晓的,比我们能说出的多得多83

    我有个好朋友有个爱好,很喜欢和别人讲我的行情直觉。他总是说我有这种神奇的力量,可以打败任何高明的分析技术。他说我只需闭上眼睛跟随这种神秘的感觉,就能在最恰当的时间点平仓。他最喜欢讲一个段子,说一次他请我吃早餐,一支黑猫在餐桌上叫我抛空所有持股,我听到这只猫咪的内幕后,马上心情不好,坐立不安,直到卖掉所有多头才恢复正常。后来我发现,实际上都成交在了最高价,这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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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

    第18章 交易商的勇气,就是有信心按照自己的决定进行交易86

    在华尔街,历史总在不断重演。还记得我讲过,斯瑞顿垄断玉米时,我是如何回补空头的故事吧?啊,我在股市上又干了一回同样的事,用的是同样的策略。这支股票是热带商业。它一直很活跃,喜欢冒险的证券商们都青睐它,我做多和放空它都赚过钱。报纸一再指责内线集团的操纵,说他们一味地摇晃股价,而不支持长期持有。一天,我认识的最能干的一个券商说,热带商业公司总裁穆立根一伙的策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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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

    第19章 华尔街是个造神的地方,一代代股神起起落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是哪位仁兄第一个把证交所里大手笔买卖有价证券的正常交易叫做“控盘”的了。先洗盘然后低价吃货是控盘的一种,但和一般意义上的控盘不同。这种控盘虽然难免被认为不正当,但不至于不合法。怎么才能在不抬高股价的前提下在牛市中大笔吃进呢?这是个大问题。怎么解决呢?取决于很多因素,没有公式,你最多只能说:“也许可以通过巧妙的控盘。”“请举个例子,怎样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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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操盘手控盘的细节:如何揉捏价格的涨跌造势

    “控盘”这个词听起来有些丑陋,所以需要一个化名。为了大宗出货就需要控盘,只要操作中没有恶意的误导成分,我并不觉得其过程有什么见不得光的邪恶之处。92毫无疑问,操盘手必须把投机商变成买主,会把矛头指向那些希望得到高回报的人,因为他们更愿意冒险。总有人想赚容易钱,他们也知道这种想法和做法很危险,但一亏损,还是会说被操盘手坑了。所以我一点也不同情他们。他们一赚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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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

    第21章 止赢和止损同样重要,成功时多走一步就会变成烈士

    说得这么宽泛根本无法打动你,我完全理解你的烦恼。概论通常都无法让人太明白,也许举个例子效果就会好些。现在我给你讲个真事,我只用了7千股就把一支股票抬高了30个点,为它开拓了无可限量的销路。 这支股票就是帝国钢材。公司老板们名声在外,而且全力宣传股票的价值。通过华尔街的众多券商,他们把大约30%的股票放给了股民。但上市后交易不太活跃。偶尔有人问起它时,个别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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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3

    第22章 没有永恒的朋友,利益共同体只在有限的范围内有效

    一天,吉姆·巴恩斯来找我。他既是我的一个大券商,也是我的好朋友。他说想请我帮个大忙。他以前说话从没这么客气过,所以我让他说来听听,到底什么事。我希望自己有这能力,因为我实在很想能帮上忙。他说,他的公司对一支股票很感兴趣,实际上他们是这家公司的主要承销商,持有超过一半的股份。但因为情况有变,他们必须出清一大宗。吉姆想让我帮他操盘,这支股票就是“联合炉具”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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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4

    第23章 内线绝不会向世界宣布任何事实,操盘手成为猎物时97

    证券投机永远不会消失,人们不希望它消失。无论危险被警告过多少次,也无法阻止人们投身投机中去。不管一个人多能干或老到,都不能避免预料错误。再精心拟定的计划,操作出来都会走样,因为会发生没料到的事情,甚至根本无法预料的事情。灾难可能来自地震或天气,也可能源于内心的贪婪、虚荣、恐惧,或无法抑制的希望。这些都是交易商的大敌,可以统称为天灾。除此之外,他还要和人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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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5

    第24章 内线只会告诉你何时买,但一定不会告诉你何时卖

    大家总喜欢内幕,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不仅喜欢听,还喜欢传。券商理应通过证券公司内刊简讯给客户一些交易建议,口头的也行。但不能过分强调某公司的现状,因为市场的动作总是领先报表6-9个月左右。你不能根据某公司当天的业绩而建议客户买进,除非你能肯定它在6-9个月后还能保持当日的业绩。如果把目光放长远,你就能清楚地看到,形势正在发展,终将改变当前正在起作用的力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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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操盘手控盘的细节:如何揉捏价格的涨跌造势

“控盘”这个词听起来有些丑陋,所以需要一个化名。为了大宗出货就需要控盘,只要操作中没有恶意的误导成分,我并不觉得其过程有什么见不得光的邪恶之处。92毫无疑问,操盘手必须把投机商变成买主,会把矛头指向那些希望得到高回报的人,因为他们更愿意冒险。总有人想赚容易钱,他们也知道这种想法和做法很危险,但一亏损,还是会说被操盘手坑了。所以我一点也不同情他们。他们一赚钱就觉得自己很聪明,一亏钱就说别人是骗子,有人在控盘!他们说出这个词时,意思就是有人在搞鬼,但其实并非如此。

通常,控盘是为了激活市场,好在高价位大宗出货。大市场环境常会突然反转,发行商就会发现自己无法脱手,除非做出牺牲。但没人乐意牺牲,所以可能决定,雇一位拥有控盘经验和技术的专业人士,帮自己有序地退出,而不至于大举溃败。你会发现,我说的不是那种为了低吸大宗股票而进行的控盘,比如为了控制某公司而买进并持股,因为这样的控盘现在比较少见。杰·古尔德曾想控股西部联合铁路公司,所以决定购进大宗股票。突然,多年未在证交所大厅露面的华盛顿·康纳,出现在了西部联合的交易处,并不断买进,好像认为古尔德想买西部联合,所以得趁早赶紧买。交易商无一例外地嘲笑康纳,觉得他竟然蠢到认为交易商们都是傻子,会相信他这种幼稚的假设,所以高兴地卖出他想要买进的西部联合。这算控盘吗?我只能回答说:“不算,也算!”

就像我说的,控盘的大多目的是以最高的价格倒货给股民。与其说是卖出,不如叫分散出货更精确。很显然,对一支股票来说,一千人持有比一个人持有要有利得多。所以,操盘手不仅要考虑如何高价出货,还必须考虑如何分到很多人手里。如果你不能引诱股民承接,抬高价格就失去了意义。经验不足的操盘手总是设法在最高价出清,往往一败涂地,大智慧的老前辈就会告诉他说:牵马到河边很容易,强迫它喝水就难了。这才是奇才!实际上,你最好牢记控盘的一条规则,一条基恩和其他厉害的前辈们熟知的规则:把股价炒热,然后在跌势中散给大家。让我再说细点。比如现在有支新股在纽交所如期上市,有个承销团、资金池或个人,想高价散出大宗股票。那么,最好的销路当然是公开市场,而最好的买主就是广大股民。又比如销售事宜由某人负责,但是他(公司的合伙人,或前合伙人)试过亲自在证交所发行,却宣告失败。他已经或很快就对股市有了充分的认识,发现自己经验尚浅、能力有限,无力成功操作。他就会从传说中和自己的耳朵中,寻找那些在类似操作中成功的人,下定决心求助于他们的专业技术。他找到其中一个专业人士,就像生病时去看医生,或者遇到工程技术难题时去找工程师一样。比如说他听说我精通股票,他就会全力调查我的资料,然后安排和我见面,并适时拜访我的办公室。

当然,可能我正好了解这个公司,知道其股票的价值。操盘手就靠这个吃饭,所以应该了解这些。来访者会告诉我他们想做什么,请我接下这笔交易。到我说话时,我会询问一切相关信息,以明确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然后确定要出清股票的总额,并评估成功操作的可能性。我会解读现行大环境,再加上所有相关信息,我就能判断操作成功的可能性了。

如果评估完,我觉得还行,就会接下这个活儿,并当场开出我的条件。如果他接受我的条件(报酬之类)我就会马上准备动手操作。

我通常会要求并得到大量的看涨期权93。我会坚持阶梯式的认购价位,这对双方都有利。认购价从略低于市价开始,逐渐上升。比如,现在市价为40点,而我会得到10万股的期权。我会在35点的价格要求几千股,以37点再要求一批,40点再要求一批,然后是45点、50点,一直到75-80点。

如果我的控盘业务结果很好,价格涨了,再假如它涨到了一定价位,市场对它的需求强劲,我就有了一个可以大宗出货的市场了,我当然会认购这些股票。这样我就赚钱了,我的客户也赚钱了。事情理应如此。如果他们买的是我的控盘技术,就理应获得价值。当然,发行商有时也会亏损,但比较少见,因为我只有确认的确有利可图时才会接受工作。今年,我倒霉了一两次,没赚到钱。当然有原因,但那是题外话,可能稍后我会细说。

要拉抬一支股票,第一步是让盘面显示,它将涨起来。听着很傻,对吧?但你仔细想想,并不像听起来那么傻,不是吗?你得宣传,才能把目的落实并扩大结果,而最好的宣传,莫过于让股票真的变得活跃而强劲。不管什么操作,最后都得落实在报价器上,它才是世界上最有力的宣传工具。我无需给客户印刷宣传资料,不必告诉日报社股票的价值,不必敦促财经评论员关注公司的前景,我也不需要粉丝。我只要炒热它就行,以达到所有理想的效果。交易热络时,人们就会想得到解释。对媒体来说,一支股票很热,自然就意味着它需要出现在自己的版面上。我无需插手,不用动一根手指头,解释就会自己出现的。这些解释对散货来说十分必要。

场内交易员只需要活跃的股票。只要一支股票流通自由,他们就会在任何价位操作它。一看到活跃股,他们就会交易上千股,他们的总容量相当大。他们一般都是被控股票的第一批买进力量。他们会随着上涨一路买进,所以在整个操作中,他们都是最大的助力。我很理解基恩,他总能善加利用本性最活跃的场内交易员,一来是为了掩盖是谁在控盘,二来是因为他知道活跃的交易员最善于散布消息以扩大助力。他常以高于市价的价位口头给他们看涨期权,好让他们获利之前帮自己一把,而且他会兑现自己的诺言让他们赢得利润的。而我让场内交易员纷纷跟进的方法,则只是把股票炒热。他们对股票没有别的要求,只要活跃就行。当然,你最好切记,场内交易员买进是为了卖出获利,不一定要赚很多,但一定要快。因为上述原因,我会把股票炒热以引起场内交易员的注意。我买进卖出,他们都会跟着买进卖出。如果我有足够多的看涨期权,卖压力量就不会太大,所以我总坚持拥有大量看涨期权。所以,买压会高于卖压。股民跟随的领袖,通常是场内交易员而不是操盘手。股民进场成为买方,我则会卖出股票全力满足这种正中期待的需求。通常,这种需求的容量会超过我在控盘初期被迫吃进的数量,这样,我就不仅能出清股票。换言之,就是卖出比我实际要出清的股数更多的股票。我有足够的期权,所以放空也不危险。一旦股票饱和,广大股民的需求变弱,股价自然会停涨,然后我会停止操作,观望。

如果股票停涨,第二天就会疲软,然后回踩,或者眼贼的交易员可能看出我的股票已无买盘,于是他们会卖出,他们的粉丝股民也会跟着卖出。不管原因是什么,它开始跌。而我则开始买进,支撑它,让它看上去深受股民喜爱。而且更妙的是,我能在不吃进的前提下给它撑盘,也就是不需要增加持仓,而且这么做也不会损害我的账面。为什么呢?因为在高价位时,也就是交易员和股民的买进需求旺盛时,我攒了一些空头,所以现在实际上只是在回补当时的空头。我会让交易员和股民明白,总有人在股价下跌时买进。如果没有支撑力量股票就会变得越来越软,大家就会纷纷卖出,而我的这种操作既可以阻止交易员们鲁莽放空,也可以阻止恐慌的股民急着卖出。这种回补操作,我称其为“维稳工序”。

我是怎么攒空仓的呢?当初,随着市场扩大,我自然随着价格上涨一路在高价做空,但放空量不会太大免得影响涨势。这是在严格执行我的维稳工序。显然,我在稳定有序的涨势中攒的空头越多,此时就越能鼓励那些胆小的交易员,保守的交易员的数量远大于轻率的交易员,可以给疲软的股票更多的支撑力量。因为当初积攒的空头,我总能不花钱就支撑股票。我在拉高后放空,但常在同一价位回补,只是为了创造或增加我所谓的无风险买压。我的任务不仅仅是拉抬价格或替客户出清大宗股票,还要为自己赚钱。我从不要求委托方为我支付劳务费,我有认购权,我能得多少,完全取决于我的操作成功的程度。

当然,以上所说的方法也总有所变通,我从不坚守没有灵活性的系统。我会根据环境修订自己的条件,调整自己的仓位。

要分散出货,就要把股票炒到最高点,然后才能开始散。我一再强调这句话,是因为它不仅非常重要,而且股民显然相信,在最高点时,内线的仓位就已出清了。有时,当股票虚涨,就像在水里泡发了一样,它就会停止上涨。此时就该卖出了,你一卖,价格自然下跌,甚至会跌得超乎预期,但通常你都可以让它恢复。只要我控盘的股票价格随着我的买进上涨,我就能确定自己掌控得不错。如果需要,我还会用自己的私人账户买进,这么做不是因为我此时此地是个操盘手,而是因为我一直还是个交易商。我买进它,就像买进任何其他有同样表现的股票一样,信心十足,毫无畏惧,因为我确定这是最小阻力方向。还记得最小阻力方向的交易理论吧?啊,作为一个交易商,价格的最小阻力方向一确定,我就会朝那个方向操作。

当我的买盘不能促使价格上涨时,我就停止买进,开始卖出。即使没有控盘这支股票,我也会这么做的。你懂的,主要的操作手段就是随着下跌一路抛出。在下跌中能出清的股票数量,是十分惊人的。

我一再强调,在控盘过程中,我绝不会忘记的主要身份不是操盘手,而是个交易商。毕竟,作为操盘手,我遇到的问题和作为交易商时是一样的。操盘手一旦无法随意揉捏股价,控盘就结束了。当你控盘的股票表现异常,应该马上停止控盘,不要跟行情叫板。不要企图挽回利润,趁还能退出赶紧退出,以最小的代价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