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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专家媒体热评

    第六章 全球金融:从帝国到“中美国” 导读 金融权力的全球性转移 全球化与世界末日 战争中的金融市场 经济杀手 经济新杀手索罗斯 管理不善的短期资本 对冲基金的双刃剑 “中美国” 后记 货币的由来 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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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家推荐 何妨以历史之名解读货币

    专家媒体热评 《纽约时报》 在弗格森的新作中,他带领我们踏上了一次极富启发性的旅程,关于伟大历史事件背后往往由金钱支撑的观点,他给我们上了重要的一课。 《西雅图时报》 本书把今天的经济危机放到历史背景中检视,揭示了在全球化世界中,人类本性的反复无常如何导致资本的快速流动。 《经济学人》 从现在的金融混乱中吸取教训的方法之一是回顾过去。这个世界需要一本把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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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导言

    专家推荐 何妨以历史之名解读货币 解读经济学作品,大致有三个维度:历史、逻辑和数据。历史是相似的,因此以历史为鉴,可见人心;逻辑是一致的,给予逻辑的支点,能够产生撬动地球的力量;数据如果是真实的,也许挖掘数据,能够解开“无形之手”的奥秘。这本著作,就是哈佛大学历史学教授从历史的角度去解读货币的成果。目前次贷危机阴影尚未消退,可能许多读者认为,货币崩溃、华尔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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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第一章 货币与信贷:贪婪之梦

    导言 金 钱、现金、支票、资本、财富、非法收入……不管怎么称呼,这些都和货币有关。对货币的贪婪追逐被基督徒视为万恶之源,被将军视为战争的原动力,被革命者视为劳工的枷锁。那么,货币究竟指什么?是当年西班牙征服者曾经想象中的银山吗?或者只是满足人们需要的泥版和钞票印刷纸?大多数货币已经从我们的视线里消失了,在这样的世界,我们如何生存?货币从哪里来?又都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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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第二章 债券市场:人性的奴役

    高利贷的后果 13世纪早期,意大利北部地区处于四分五裂状态,多个城邦彼此争斗不休。数字体系(i,ii,iii,iv……)是已不复存在的罗马帝国的众多遗迹之一。它不适合复杂的数学计算,更不用说满足商业的需要。这一难题在比萨更显突出,那里的商人不得不对7种不同形式的流通货币进行烦琐的计算。相比之下,与过去查理大帝时代一样,无论是阿巴斯哈里发帝国还是中国宋代,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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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第三章 股票市场:泡沫的产生

    债务如山 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说:“战争,是一切缘由之父。”毫无疑问,战争也可以说是债券市场之父。在彼得·范·德·海登非凡的版画《财富之战》中,存钱罐、钱袋子、硬币桶以及藏宝箱——大部分都配备着剑、刀和长矛——在一片嘈杂的混战中互相攻击。镌刻在版画下面的荷兰诗文写道:“金钱和财物,一切战争和争吵的缘由。”诗文同时还说:“只有当你能够筹集到战争所需的钱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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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第四章 保险:风险的回归

    食利者的安乐死 19世纪,被南方邦联债券搞得倾家荡产的人不在少数。但是在美洲,让这些债券投资者大失所望的远不只南方邦联,因为这只代表了最北边的欠债情况。在里奥格兰德河 [19] 南部地区,拖欠债款和货币贬值的现象相当普遍。发生在19世纪拉丁美洲的种种迹象从很多方面来说,都暴露了20世纪中期即将到来的最普遍的问题。一部分原因是由于那些最有可能投资债券并能从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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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第五章 房地产:安居梦的破灭

    金融体制的革命 对于约翰·劳这位叛逆的苏格兰人而言,荷兰的金融发展仿佛是一种启示。联合东印度公司,外汇银行以及股票交易之间关系错综复杂,令他十分着迷。好赌的他发现,位于阿姆斯特丹的证券交易所比任何赌场都要刺激。交易所里短线卖主动作滑稽夸张,传播负面新闻,试图压低荷兰联合东印度公司的股价。那些“风中成交”的专家从事股票投机交易,而他们自身却并不拥有这些股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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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第六章 全球金融:从帝国到“中美国”

    导读 生活中充满了不确定性,没有人能够预知未来。 不管是由于气候变化,恐怖袭击事件增加,还是美国外交政策失误,各种突发事件导致的“恶果”,常常出人意料。人们无法完全保护自己的财产和生命,而他们能够做到的是,让别人一起来分担自己的损失。现代金融引入了保险的概念,这使得货币的崛起不再仅是财富的集聚,而包含了风险的分担。 很多人并不知道,现代保险业的真正先驱是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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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

    后记 货币的由来

    日本的保险业 20世纪前半叶,日本遭遇了连续不断的灾难袭击。1923年9月1日,一场剧烈地震重创日本关东地区,导致横滨和东京两座城市受到严重破坏。灾区共有超过12.8万栋房屋完全被毁,同样数量的房屋部分受损,900多栋房屋被海水卷走,另外还有大约45万栋房屋在地震之后的火灾中烧毁。不过,日本人都上了保险。1897~1914年,日本保险业从一无所有最终发展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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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

    致谢

    当然,日本的体制在制度上并不存在什么独特之处。多数福利国家都是给予全民从摇篮到坟墓的保障。不过,日本的福利国家体制似乎创造奇迹般的效果。从公共健康方面来看,日本在平均寿命方面处于世界领先水平。同样,在教育方面,日本也在同领域具有领先地位。20世纪70年代中期,日本高中毕业人口达到了总人口的大约90%,相比而言英格兰只有32%。另外,日本还创造了一个与除瑞典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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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

    前言

    第五章 房地产:安居梦的破灭 The Ascent of Money A Financial History of the World 房地产真有这么大的好处吗? 房地产的繁荣和萧条怎样发生? 房地产怎样成为一场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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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

    第1章 西格蒙德和他的堂兄弟们

    地产游戏 要 说英语国家偏爱的经济游戏,那便是地产游戏。经济生活没有哪一个方面能够比得上地产在人们幻想的精神世界中受到的欢迎程度。没有哪一种资产分配能够如此之多地成为人们晚宴聚会谈论的话题。房地产市场是独一无二的。每个成年人——不管多么穷困潦倒——都有着自己对未来的憧憬。每个孩子——远在他们经济独立之前——就被教育如何为追求产权而不懈努力。表面上看,这种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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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4

    第2章 第一次世界革命

    从某种程度上说,新政的推行是美国政府插手经济市场溃败的一个新的尝试。新政下,美国政府加大了公共住房供给,这种在大部分欧洲国家推行的住房模式受到了一些新政推行者们的推崇。事实上,美国公共工程管理署在提供廉价房和减少居住贫民窟公民人数上花费了总预算的近15%。但更有意义的是罗斯福政府采取措施挽救了日益衰退的抵押信贷市场。一家新上市的美国房主贷款公司开始向公众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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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5

    第3章 一个共和国的衰落

    房产赌博 我们倾向于认为在欧美,房产就是一种单项赌博。人们能够发财的途径之一就是在物业市场上试试运气,然而事实上,这样只能使人变成一只不断给别人注水的杯子,而自己到最后可能什么都得不到。有关这个“事实”最显著的一个特征就是现实经常具有欺骗性。假设你曾经于1987年的第一季度投资了10万美元到美国的房产市场上,那么根据美国联邦住宅企业监督办公室制定的房屋价格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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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6

    第4章 流亡

    产权与财富 基尔梅斯——一个在布宜诺斯艾利斯郊外散落着的贫民窟,听起来和阿根廷首都中心优雅的林荫大道相差十万八千里。生活在那里的人们真的有那么贫困吗?正如秘鲁经济学家赫南多·德索托所说,像基尔梅斯这样遍布着简陋小屋的小镇,去掉它们摇摇欲坠的外表外,它们实际上是几万亿美元还未被实现的财富。据赫尔南多·德·索托估算,世界上穷人所拥有的不动产总值可达9.3万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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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7

    第5章 与敌人交易

    股市的关闭以及政府对于流动性供给的干预,避免了一场资产灾难性的减价出售。交易中止的那一年,伦敦股市已经下降了7%,而这些发生在战争开始之前。尽管政府努力了,但有关债券交易的残缺数据(完全是从股票市场关闭期间街上得来的)让投资者不得不考虑亏损。截至1914年年底,俄国债券下跌了8.8%,英国统一公债下跌了9.3%,法国长期公债下跌了13.2%,奥地利债券下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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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8

    第6章 恢复原名

    对冲基金的双刃剑 可以假定,在长期资本管理公司遭遇灾难性失败之后,计量对冲基金将退出金融舞台。毕竟,长期资本管理公司虽然失败,但它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1989年至1996年成立的1 308家对冲基金,到这一时期结束时,超过1/3(36.7%)已不复存在。对冲基金在此期间的平均寿命只有40个月。然而,根本性的颠覆已经发生了。在过去的10年中,各类对冲基金的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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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

    第7章 大西洋联盟

    “基因”,也就是说,某些商业惯例如同生物学中的基因,发挥着同样的作用,允许信息存储在“组织记忆”中,并从个体传递到个体或者从公司传递到新组建的公司。 自发“突变”的潜力,在经济领域,通常是指技术创新,但并非永远如此。 物种资源内部个体之间的竞争,其长寿和激增的结果,决定了哪些商业惯例将存在。 自然选择机制,即通过市场配置资本和人力资源,以及万一表现不佳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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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

    第9章 完美的韵律

    虽然西格蒙德·沃伯格家族中至少有4位成员写过回忆录,但他本人选择不写自传。他对外人撰写沃伯格家族历史的所有企图也深为敌视。他甚至不喜欢由汉堡家族银行的两名前雇员爱德华·罗森鲍姆和乔舒亚·谢尔曼写的汉堡家族银行古板和半官方的历史。他徒劳地试图“扼杀”戴维·法勒的企图,(用沃伯格的话说是)“对沃伯格热施以思想的放大镜”,他认为一本关于沃伯格家族的书是“荒谬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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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

    第10章 英国金融“诊断师”

    也许就是这个原因,马克斯·沃伯格逐渐对世界政策的可行性怀有疑问。他的批评是基于找到德国相对于海外对手的两个基本的结构性弱点。第一个弱点在财政方面。很简单,德意志帝国缺少足够大的税基,无法与英国、法国或俄国花在武器上的经费比拟。因此,据沃伯格说,德国不得不大量倚赖政府举债,通过推高德国长期利率,导致问题。马克斯发现的第二个弱点在于德国的收支平衡。19世纪末,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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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

    第11章 西方世界的困境

    经济战略 参政是马克斯不得不考虑的一个选择。甚至在革命爆发前,德意志帝国政权就争取进行宪法改革,虽然改革姗姗来迟并且失败。最后一任帝国首相巴登亲王马克斯请沃伯格出任财政部长一职,但被他拒绝。一个月后,亲王马克斯再次邀请,示意沃伯格做他的经济部长,甚至有意聘他作为德国唯一的代表参加和谈。沃伯格拒绝所有这些邀请的理由说明,他知道激进的右翼已经对他的处境构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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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3

    第12章 昂贵的教训

    从一开始,在宗教问题上,这两个人的婚姻是平等的。虽然菲利普森家族原来是叫杰里迈亚斯的犹太家庭,但伊娃从小信仰新教,事实上,新娘和新郎的曾曾曾祖父都是伊莱亚斯·塞缪尔·沃伯格。在她和西格蒙德私密的婚礼仪式上,犹太教士和新教牧师均在场。西格蒙德这样向岳父解释:“我们完全自觉地想同时以新教和犹太教精神,构筑我们的婚姻生活,并抚养我们的孩子信仰两种宗教。”夫妻俩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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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4

    第13章 成人教育

    危机中的巨大亏损 第一眼看上去,美国现在的繁荣似乎可以永久持续,但如果仔细观察,你会发现很多元素包含着很多危险的可能。众所周知,这个国家拥有的资源是巨大的,但我担心,已经在这些基础上并正在这些基础上建造的经济和金融的“摩天大楼”,从长期看是过高的,而且顶楼负荷过重。举例而言,我认为,流入股票市场的贷款资金——即使考虑美国的规模——也是过大的,而且是以赌博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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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5

    附言

    纳粹思想的渗透 也许可以认为,西格蒙德·沃伯格有充分的理由对希特勒当选总理产生的影响感到悲观。20世纪20年代不止一次,汉堡早期的纳粹组织,比如德国民族党、铁锤联盟或者保护和进攻行动联盟,对西格蒙德的叔叔马克斯在凡尔赛和谈中发挥的作用予以攻击。早在1919年5月,汉堡证券交易所曾发生扭打事件,起因是一名保护和进攻行动联盟的成员开始散发反犹太人传单。马克斯·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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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

    导论 旧的经济决定论及其新版

    成立新公司 西格蒙德在为自己和家人选择一处新家时,他想得最关键的问题是,在动荡的时代,最佳的商业机遇在哪里。也就是在此时,沃伯格得到了他整个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顿悟之一。他对马克斯以及M·M·沃伯格公司的其他高级经理的失望之情,到这个阶段是无限的。西格蒙德已经放弃改革费迪南德街行事方法的所有希望,无论如何,随着德国走向毁灭之路,再一味要求改革显得越来越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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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7

    第一部分 开支与税收

    先见之明 1933~1939年,大约有25万名像西格蒙德·沃伯格这样的犹太人从德国移居英格兰,有更多的人去了美洲、巴勒斯坦、远东和其他目的地。但也有几乎相同数量的犹太人留下了。马克斯·沃伯格没有走,他决定不离开他热爱的德国,并强烈批评西格蒙德离开德国的行为。由于马克斯的原因,西格蒙德很难成功说服他的沃伯格家族的亲属在德国是没有未来的。马克斯·沃伯格被排除在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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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8

    第二部分 偿债承诺

    新团队 尽管西格蒙德·沃伯格对他的接收国存有怀疑,但新贸易公司多年来都带着明显的英国印记。该公司第一任董事长安德鲁·麦克费迪恩爵士,这位牛津大学毕业的财政部官员和政治人物,在20世纪20年代成为德国金融领域的专家,他先后担任后凡尔赛赔款委员会秘书、道威斯委员会秘书,以及设在柏林的收入监控署署长。1925年,麦克费迪恩因公共服务而被封爵,他是残余的国家自由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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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9

    第三部分 政治经济学

    这些都不是空话。之前对沃伯格生活的记录显示,他的商业活动仅限于战时控制时被允许经营的。但也不尽然。从一开始,他主动为英国政府提供服务,具体是“在德国宣传,并与德国保持联系”。至于英国对德宣传的内容,他有很多主意,他向英国广播公司德语服务组建议可以改进的地方,甚至起草他认为丘吉尔应当采用的演讲稿。作为英国臣民,他是在伦敦的各种德国流亡团体之间的中间人。最初,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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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0

    第四部分 全球力量

    疏远犹太教 当战争获得胜利时,像对任何人一样,它深深地感动了沃伯格。当英国广播公司宣布英国士兵已穿过比利时与荷兰之间的前线后,沃伯格哭着把荷兰国歌听完。但他也马不停蹄,试图去荷兰重振沃伯格公司的业务,沃伯格公司是M·M·沃伯格公司之前在阿姆斯特丹的附属公司。他同样渴望访问美国和加拿大,以恢复跨大西洋的业务联系。欧洲胜利日标志着第二次世界大战在欧洲正式结束,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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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1

    结论

    正像该报表述的那样,这是一个“惊人的增长率”(见图6–1)。这段时期,国家正从战时管制转向有些业余的、凯恩斯式的需求管理,其表象是经济大幅波动:20世纪50年代,各保守党政府声名狼藉的“停停–走走”政策,导致货币和财政政策变化过勤,为的是应对通常在支付平衡与政治性商业周期之间存在的相抵触的压力。能有这样的增长率,尤为令人不可思议。 图6–1 水银证券公司的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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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2

    附录

    开拓国际业务 虽然英国工业理应是S·G·华宝公司战后主要的焦点,但公司的这位灵魂人物即刻返回欧洲大陆寻找国际业务,那才是他真正的职业。1945年年底,他访问了法国和瑞士。瑞士一贯稳定,而法国总显得不那么稳定。第二年,他又去了瑞典、荷兰和捷克斯洛伐克(后者的边境上,“铁幕”还没有被拉开)。在瑞典,他试图与富裕的沃伦堡家族和他们的斯德哥尔摩恩斯吉尔达银行重新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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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股票市场:泡沫的产生

债务如山

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说:“战争,是一切缘由之父。”毫无疑问,战争也可以说是债券市场之父。在彼得·范·德·海登非凡的版画《财富之战》中,存钱罐、钱袋子、硬币桶以及藏宝箱——大部分都配备着剑、刀和长矛——在一片嘈杂的混战中互相攻击。镌刻在版画下面的荷兰诗文写道:“金钱和财物,一切战争和争吵的缘由。”诗文同时还说:“只有当你能够筹集到战争所需的钱财时,战争才有可能爆发。”同金融史上许多其他事物一样,通过专为政府债务设立的市场给战争筹集资金,也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发明。

14世纪和15世纪的大部分时期,托斯卡纳地区的中世纪城邦——佛罗伦萨、比萨和锡耶纳都处于互相争战或与其他意大利城邦争战的状态之中。这是人力和财力耗费都很巨大的战争。不过,各个城邦都不会让自己的公民从事战争这样的脏活,他们雇用军事承包商。这些承包商召集军队,吞并敌人的土地、掠夺财宝。在14世纪60年代到70年代,众多军事承包商中出现了一位非常杰出的人物,他威武的风采现在在佛罗伦萨大教堂的壁画上仍然清晰可见——这幅画最初由一个佛罗伦萨人委托他人所作,以表达其对这位“无与伦比的领导人”的崇敬之情。尽管看起来好像不太可能,但这个雇用兵领袖竟然是一个生长于英国斯拜尔·赫丁翰的艾塞克斯男孩儿,他就是约翰·霍克伍德。约翰·霍克伍德爵士代表意大利城邦娴熟地四处征战,意大利人称他为“一个敏锐的人”。为了奖励霍克伍德为他们提供的服务,佛罗伦萨人送给霍克伍德多处房产,位于佛罗伦萨郊外的蒙特奇奥城堡就是其中之一。霍克伍德是一名雇用兵,愿意为任何出钱者卖命,不管是米兰、帕多瓦、比萨还是教皇。佛罗伦萨韦奇奥宫中令人眼花缭乱的壁画描绘了1364年比萨和佛罗伦萨的军事冲突。那时候霍克伍德正在代表比萨作战。不过,15年后,他又转而投奔佛罗伦萨,其最后的军事生涯都效力于佛罗伦萨。为什么?因为佛罗伦萨能付给他钱。

彼得·范·德·海登的《财富之战》版画,下面的荷兰诗文写道:“金钱和财物,一切战争和争吵的缘由。”

连年争战的军费开支使意大利各城邦陷入危机。即使是在和平年代,政府开支也达到了税收的两倍。为了向霍克伍德之流支付酬金,佛罗伦萨陷入了财政赤字。从托斯卡纳国家档案中,人们可以发现佛罗伦萨的债务如何增长了百倍,也就是从14世纪初的5万弗罗林,增长到1427年的500万弗罗林。这确实是堆积如山的债务,并因此被称为“公共债山”。到15世纪早期,借款金额已经占到了城邦收入的70%。那座“债山”几乎超过了佛罗伦萨年经济收入的一半以上。

佛罗伦萨人从哪里能借到这么一大笔钱呢?答案是:从他们自己那里。实际上,富有的市民是被迫借钱给城邦政府的,因为这样可以取代缴纳财产税。作为对这些强制性借款(贷款)的回报,市民将会获得利息。从技术层面来讲,这笔借款对于市民是义不容辞的,所以不是“高利贷”(正如我们所知,高利贷是教会明令禁止的)。因此,作为一种对源于现实或假设的强制投资的成本补偿,利息支付能够与教规达成契合。正如苏萨的霍斯特西斯大约在1270年所记录的那样:

如果某个擅长从事贸易和集市交易并因此从中获益的商人出于对我的仁慈,把他原本用于做生意的钱借给急需的我,那么我有义务为他支付利息。

佛罗伦萨金融系统最重要的特点是,如果投资者急需现金,他们可以把这些贷款出售给其他市民。换句话说,它们属于流动性资产,尽管那个时候的债券只不过是皮封面账簿上的一些条条道道。

佛罗伦萨把它的市民变成了最大的投资人。

事实上,佛罗伦萨把它的市民变成了最大的投资人。到14世纪早期,已有2/3的家庭通过这种方式缴纳钱财以支撑城邦公共债务,尽管大多数筹款来自那几千个富人。美第奇家族的放贷业务不仅证明了他们在这一时期的财富规模,同时也表明了他们对城邦财政的支持力度。佛罗伦萨金融系统能良好运转的原因之一,在于美第奇家族以及其他一些贵族把持着政府及其金融命脉。这种寡头权力结构为债券市场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与那些不负责任的世袭君主不同(他们可能专断地违背对债权人的承诺),佛罗伦萨发行债券的人通常就是购买债券的人。因此,他们对看到自己获得利息非常感兴趣,这不足为奇。

不过,通过这种方式筹到能够支持毫无收益的战争所需的款项,或多或少会有一些限制。随着意大利城邦债务的增加,他们不得不发放更多的债券;而他们发行的债券越多,他们拖欠偿付的可能性就越大。威尼斯在12世纪末期就开发出了一套公共债券体系,比佛罗伦萨还要早。“老山”是14世纪威尼斯与热那亚及其他敌手在战争期间的主要筹资方式。1463~1479年间,随着和土耳其连年战争的延续,一座新的债山堆积而起。公共债券的投资人年收益率为5%,每年分两次偿付,利息来源于城市的各种消费税收(对各种消费品比如盐等所征收的税)。与佛罗伦萨一样,威尼斯人也是强制放贷,但在二级市场上,投资人可以把债券卖掉套现。然而,在15世纪末期,威尼斯连续的军事失利大大削弱了债券市场。那些在1497年价值为80(低于其面值20%)的威尼斯“新山”债券,到1500年价值降到了52,1502年年末重回75,然后在1509年从102猛然跌至40而崩盘。1509~1529年间最低点的时候,“老山”价值仅为3,而“新山”价值为10。

现在,如果你在战争激烈进行之时购买政府债券,显然要面临风险,即参战国可能无法支付利息。另一方面,要搞清楚利息的支付是否基于债券面值。如果你能以5%的利息购买到收益率为面值10%的债券,你将能赚取50%的可观收益。事实上,你所期望获取的合理回报,在你准备承受的风险范围之内。同时,正如我们所见,债券市场从整体上为经济设定了利率。如果城邦不得不支付50%的利息,那么,可靠的借款人有可能获得某种战争溢价。因此,1449年,当威尼斯与奥斯曼帝国同时在伦巴第地面以及海上开战时,其遭遇债券极度贬值和利率飞涨的严重金融危机并非巧合。同理,1509年债券市场暴跌的一个直接原因,就是威尼斯军队在阿格纳德罗的溃败。这两个案例的结果是相同的:商业活动搁浅,最后停止。

不只是意大利城邦对债券市场的产生作出了贡献。在北欧地区,那里的城邦政权在不与教会规定冲突的情况下,也在竭力填补赤字。那里出现了一些不太相同的解决方案。尽管他们禁止在贷款的时候收取利息,但《高利贷法》并不适用于被称为“普查”的中世纪契约,这种契约允许一方从另一方手中购买年支付流。在13世纪,这种年金方案开始从法国北部的城邦(如杜埃、加来)以及佛兰德的城邦(如根特)发行。他们采用两种形式:遗赠年金——购买人可以将其遗赠给后嗣,或定期年金——购买人死后即告废止。卖家而非买家有权通过偿还本金赎回年金。到16世纪中期,年金销售大约拉动荷兰的收入上升了7%。

法国和西班牙皇室用同样的方式筹集资金,他们以城邦作为媒介。在法国,巴黎市政厅代表君主筹集资金;在西班牙,王室债券需通过热那亚的圣乔治公司(一家购买城市征税权的私人财团)和安特卫普证券交易所(现代证券市场的先行者)筹集资金。然而,投资人对王室债务进行投资必须保持高度警惕。各个寡头统治的城邦对其债务,都有可能不履行债务清偿;同样,专制的统治者也是不可信的。正如我们在第一章所了解到的,西班牙王室在16世纪末叶和17世纪就发生了一系列毁约事件,分别在1557年、1560年、1575年、1596年、1607年、1627年、1647年、1652年和1662年全部或部分停止债务清偿。

西班牙陷入金融困境的部分原因是由于西班牙试图染指荷兰北部叛乱省份,但最终失败所产生的巨额开支。这些叛乱省份抵制西班牙的法律,这成为西班牙金融和政治历史上的分水岭。在共和体制下,联合省融合了带有民族国家性质的城邦优势。他们把阿姆斯特丹开发成一个综合多种有价证券的市场,从而有能力筹集战争经费:这些债券不仅包括终生和永续年金,还包括抽签公债(投资者凭此购买并获得大量收益的概率微乎其微)。截至1650年,当地已有超过65 000名年金收入者把资产投到一种或多种债券上,从而帮助荷兰筹集到了维持长期战争的资金,进而保持了自己的独立。随着荷兰从自卫到帝国扩张的转变,其债务飞速增长,从1632年的5 000万盾飞涨到1752年的2.5亿盾。不过,荷兰债券的收益率下降较为平稳,1747年的降幅只有2.5%——这一方面表明联合省的资金充裕,另一方面也表明投资人对荷兰政府违约偿付的可能性并不担心。

1688年的光荣革命将天主教徒詹姆斯二世逐离英国王位,荷兰新教的奥伦治王子随即上台,这些变革加上其他方面的创新,打通了从阿姆斯特丹到伦敦的英吉利海峡通道。英国的财政体系与欧洲大陆其他君主国的明显不同。英国国王拥有的土地已被售出,这早于其他地方;他们在西班牙、法国和德国的力量还比较弱小的时候,就开始通过增加议会的权力去控制王室的花费了。他们在建立只靠薪水而不是贪污维持生存的专业公务员队伍方面,取得了显著成效。光荣革命突出了这种差异。从那时开始,不再会有违约偿付的情况发生(1672年的“财政署止兑”让伦敦的投资人记忆犹新。当时英国王室深陷财务窘迫境地,国王查理二世不得已而采取止兑措施),不再会发生货币贬值,尤其是在1717年金本位制实施后。王室财政将由议会详细审查,并将努力解决斯图亚特王朝过去遗留下来的各种债务,通过亨利·佩尔汉姆爵士“整理公债基金”来实施,这一景象在1749年达到高潮。法国的金融政策与此恰恰相反,政府违约偿付的情况时有发生。为了筹集为市民服务的款项,法国政府办公室被变卖用于筹款;税收被私有化或“外包”,预算少得不可理喻;三级会议(法国议会最重要的事情)休会,上台的议长力图通过发行长期公债和联合养老基金筹集资金,相关条款对投资人极其优惠。18世纪中期的伦敦债券市场欣欣向荣,政府的“统一公债”在债券市场上处于主导地位,债券流动性强(也就是说债券容易出售),这对外国投资人(尤其是荷兰的投资人)有很大的吸引力。而在巴黎,相比之下,债券市场远远落后。法国的金融分化将产生深远的政治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