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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专家媒体热评

    第六章 全球金融:从帝国到“中美国” 导读 金融权力的全球性转移 全球化与世界末日 战争中的金融市场 经济杀手 经济新杀手索罗斯 管理不善的短期资本 对冲基金的双刃剑 “中美国” 后记 货币的由来 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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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专家推荐 何妨以历史之名解读货币

    专家媒体热评 《纽约时报》 在弗格森的新作中,他带领我们踏上了一次极富启发性的旅程,关于伟大历史事件背后往往由金钱支撑的观点,他给我们上了重要的一课。 《西雅图时报》 本书把今天的经济危机放到历史背景中检视,揭示了在全球化世界中,人类本性的反复无常如何导致资本的快速流动。 《经济学人》 从现在的金融混乱中吸取教训的方法之一是回顾过去。这个世界需要一本把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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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导言

    专家推荐 何妨以历史之名解读货币 解读经济学作品,大致有三个维度:历史、逻辑和数据。历史是相似的,因此以历史为鉴,可见人心;逻辑是一致的,给予逻辑的支点,能够产生撬动地球的力量;数据如果是真实的,也许挖掘数据,能够解开“无形之手”的奥秘。这本著作,就是哈佛大学历史学教授从历史的角度去解读货币的成果。目前次贷危机阴影尚未消退,可能许多读者认为,货币崩溃、华尔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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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第一章 货币与信贷:贪婪之梦

    导言 金 钱、现金、支票、资本、财富、非法收入……不管怎么称呼,这些都和货币有关。对货币的贪婪追逐被基督徒视为万恶之源,被将军视为战争的原动力,被革命者视为劳工的枷锁。那么,货币究竟指什么?是当年西班牙征服者曾经想象中的银山吗?或者只是满足人们需要的泥版和钞票印刷纸?大多数货币已经从我们的视线里消失了,在这样的世界,我们如何生存?货币从哪里来?又都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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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第二章 债券市场:人性的奴役

    高利贷的后果 13世纪早期,意大利北部地区处于四分五裂状态,多个城邦彼此争斗不休。数字体系(i,ii,iii,iv……)是已不复存在的罗马帝国的众多遗迹之一。它不适合复杂的数学计算,更不用说满足商业的需要。这一难题在比萨更显突出,那里的商人不得不对7种不同形式的流通货币进行烦琐的计算。相比之下,与过去查理大帝时代一样,无论是阿巴斯哈里发帝国还是中国宋代,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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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第三章 股票市场:泡沫的产生

    债务如山 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说:“战争,是一切缘由之父。”毫无疑问,战争也可以说是债券市场之父。在彼得·范·德·海登非凡的版画《财富之战》中,存钱罐、钱袋子、硬币桶以及藏宝箱——大部分都配备着剑、刀和长矛——在一片嘈杂的混战中互相攻击。镌刻在版画下面的荷兰诗文写道:“金钱和财物,一切战争和争吵的缘由。”诗文同时还说:“只有当你能够筹集到战争所需的钱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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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第四章 保险:风险的回归

    食利者的安乐死 19世纪,被南方邦联债券搞得倾家荡产的人不在少数。但是在美洲,让这些债券投资者大失所望的远不只南方邦联,因为这只代表了最北边的欠债情况。在里奥格兰德河 [19] 南部地区,拖欠债款和货币贬值的现象相当普遍。发生在19世纪拉丁美洲的种种迹象从很多方面来说,都暴露了20世纪中期即将到来的最普遍的问题。一部分原因是由于那些最有可能投资债券并能从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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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第五章 房地产:安居梦的破灭

    金融体制的革命 对于约翰·劳这位叛逆的苏格兰人而言,荷兰的金融发展仿佛是一种启示。联合东印度公司,外汇银行以及股票交易之间关系错综复杂,令他十分着迷。好赌的他发现,位于阿姆斯特丹的证券交易所比任何赌场都要刺激。交易所里短线卖主动作滑稽夸张,传播负面新闻,试图压低荷兰联合东印度公司的股价。那些“风中成交”的专家从事股票投机交易,而他们自身却并不拥有这些股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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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第六章 全球金融:从帝国到“中美国”

    导读 生活中充满了不确定性,没有人能够预知未来。 不管是由于气候变化,恐怖袭击事件增加,还是美国外交政策失误,各种突发事件导致的“恶果”,常常出人意料。人们无法完全保护自己的财产和生命,而他们能够做到的是,让别人一起来分担自己的损失。现代金融引入了保险的概念,这使得货币的崛起不再仅是财富的集聚,而包含了风险的分担。 很多人并不知道,现代保险业的真正先驱是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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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

    后记 货币的由来

    日本的保险业 20世纪前半叶,日本遭遇了连续不断的灾难袭击。1923年9月1日,一场剧烈地震重创日本关东地区,导致横滨和东京两座城市受到严重破坏。灾区共有超过12.8万栋房屋完全被毁,同样数量的房屋部分受损,900多栋房屋被海水卷走,另外还有大约45万栋房屋在地震之后的火灾中烧毁。不过,日本人都上了保险。1897~1914年,日本保险业从一无所有最终发展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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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

    致谢

    当然,日本的体制在制度上并不存在什么独特之处。多数福利国家都是给予全民从摇篮到坟墓的保障。不过,日本的福利国家体制似乎创造奇迹般的效果。从公共健康方面来看,日本在平均寿命方面处于世界领先水平。同样,在教育方面,日本也在同领域具有领先地位。20世纪70年代中期,日本高中毕业人口达到了总人口的大约90%,相比而言英格兰只有32%。另外,日本还创造了一个与除瑞典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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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

    前言

    第五章 房地产:安居梦的破灭 The Ascent of Money A Financial History of the World 房地产真有这么大的好处吗? 房地产的繁荣和萧条怎样发生? 房地产怎样成为一场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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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

    第1章 西格蒙德和他的堂兄弟们

    地产游戏 要 说英语国家偏爱的经济游戏,那便是地产游戏。经济生活没有哪一个方面能够比得上地产在人们幻想的精神世界中受到的欢迎程度。没有哪一种资产分配能够如此之多地成为人们晚宴聚会谈论的话题。房地产市场是独一无二的。每个成年人——不管多么穷困潦倒——都有着自己对未来的憧憬。每个孩子——远在他们经济独立之前——就被教育如何为追求产权而不懈努力。表面上看,这种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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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4

    第2章 第一次世界革命

    从某种程度上说,新政的推行是美国政府插手经济市场溃败的一个新的尝试。新政下,美国政府加大了公共住房供给,这种在大部分欧洲国家推行的住房模式受到了一些新政推行者们的推崇。事实上,美国公共工程管理署在提供廉价房和减少居住贫民窟公民人数上花费了总预算的近15%。但更有意义的是罗斯福政府采取措施挽救了日益衰退的抵押信贷市场。一家新上市的美国房主贷款公司开始向公众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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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5

    第3章 一个共和国的衰落

    房产赌博 我们倾向于认为在欧美,房产就是一种单项赌博。人们能够发财的途径之一就是在物业市场上试试运气,然而事实上,这样只能使人变成一只不断给别人注水的杯子,而自己到最后可能什么都得不到。有关这个“事实”最显著的一个特征就是现实经常具有欺骗性。假设你曾经于1987年的第一季度投资了10万美元到美国的房产市场上,那么根据美国联邦住宅企业监督办公室制定的房屋价格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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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6

    第4章 流亡

    产权与财富 基尔梅斯——一个在布宜诺斯艾利斯郊外散落着的贫民窟,听起来和阿根廷首都中心优雅的林荫大道相差十万八千里。生活在那里的人们真的有那么贫困吗?正如秘鲁经济学家赫南多·德索托所说,像基尔梅斯这样遍布着简陋小屋的小镇,去掉它们摇摇欲坠的外表外,它们实际上是几万亿美元还未被实现的财富。据赫尔南多·德·索托估算,世界上穷人所拥有的不动产总值可达9.3万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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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7

    第5章 与敌人交易

    股市的关闭以及政府对于流动性供给的干预,避免了一场资产灾难性的减价出售。交易中止的那一年,伦敦股市已经下降了7%,而这些发生在战争开始之前。尽管政府努力了,但有关债券交易的残缺数据(完全是从股票市场关闭期间街上得来的)让投资者不得不考虑亏损。截至1914年年底,俄国债券下跌了8.8%,英国统一公债下跌了9.3%,法国长期公债下跌了13.2%,奥地利债券下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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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8

    第6章 恢复原名

    对冲基金的双刃剑 可以假定,在长期资本管理公司遭遇灾难性失败之后,计量对冲基金将退出金融舞台。毕竟,长期资本管理公司虽然失败,但它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1989年至1996年成立的1 308家对冲基金,到这一时期结束时,超过1/3(36.7%)已不复存在。对冲基金在此期间的平均寿命只有40个月。然而,根本性的颠覆已经发生了。在过去的10年中,各类对冲基金的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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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

    第7章 大西洋联盟

    “基因”,也就是说,某些商业惯例如同生物学中的基因,发挥着同样的作用,允许信息存储在“组织记忆”中,并从个体传递到个体或者从公司传递到新组建的公司。 自发“突变”的潜力,在经济领域,通常是指技术创新,但并非永远如此。 物种资源内部个体之间的竞争,其长寿和激增的结果,决定了哪些商业惯例将存在。 自然选择机制,即通过市场配置资本和人力资源,以及万一表现不佳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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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

    第9章 完美的韵律

    虽然西格蒙德·沃伯格家族中至少有4位成员写过回忆录,但他本人选择不写自传。他对外人撰写沃伯格家族历史的所有企图也深为敌视。他甚至不喜欢由汉堡家族银行的两名前雇员爱德华·罗森鲍姆和乔舒亚·谢尔曼写的汉堡家族银行古板和半官方的历史。他徒劳地试图“扼杀”戴维·法勒的企图,(用沃伯格的话说是)“对沃伯格热施以思想的放大镜”,他认为一本关于沃伯格家族的书是“荒谬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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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

    第10章 英国金融“诊断师”

    也许就是这个原因,马克斯·沃伯格逐渐对世界政策的可行性怀有疑问。他的批评是基于找到德国相对于海外对手的两个基本的结构性弱点。第一个弱点在财政方面。很简单,德意志帝国缺少足够大的税基,无法与英国、法国或俄国花在武器上的经费比拟。因此,据沃伯格说,德国不得不大量倚赖政府举债,通过推高德国长期利率,导致问题。马克斯发现的第二个弱点在于德国的收支平衡。19世纪末,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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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

    第11章 西方世界的困境

    经济战略 参政是马克斯不得不考虑的一个选择。甚至在革命爆发前,德意志帝国政权就争取进行宪法改革,虽然改革姗姗来迟并且失败。最后一任帝国首相巴登亲王马克斯请沃伯格出任财政部长一职,但被他拒绝。一个月后,亲王马克斯再次邀请,示意沃伯格做他的经济部长,甚至有意聘他作为德国唯一的代表参加和谈。沃伯格拒绝所有这些邀请的理由说明,他知道激进的右翼已经对他的处境构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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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3

    第12章 昂贵的教训

    从一开始,在宗教问题上,这两个人的婚姻是平等的。虽然菲利普森家族原来是叫杰里迈亚斯的犹太家庭,但伊娃从小信仰新教,事实上,新娘和新郎的曾曾曾祖父都是伊莱亚斯·塞缪尔·沃伯格。在她和西格蒙德私密的婚礼仪式上,犹太教士和新教牧师均在场。西格蒙德这样向岳父解释:“我们完全自觉地想同时以新教和犹太教精神,构筑我们的婚姻生活,并抚养我们的孩子信仰两种宗教。”夫妻俩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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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4

    第13章 成人教育

    危机中的巨大亏损 第一眼看上去,美国现在的繁荣似乎可以永久持续,但如果仔细观察,你会发现很多元素包含着很多危险的可能。众所周知,这个国家拥有的资源是巨大的,但我担心,已经在这些基础上并正在这些基础上建造的经济和金融的“摩天大楼”,从长期看是过高的,而且顶楼负荷过重。举例而言,我认为,流入股票市场的贷款资金——即使考虑美国的规模——也是过大的,而且是以赌博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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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5

    附言

    纳粹思想的渗透 也许可以认为,西格蒙德·沃伯格有充分的理由对希特勒当选总理产生的影响感到悲观。20世纪20年代不止一次,汉堡早期的纳粹组织,比如德国民族党、铁锤联盟或者保护和进攻行动联盟,对西格蒙德的叔叔马克斯在凡尔赛和谈中发挥的作用予以攻击。早在1919年5月,汉堡证券交易所曾发生扭打事件,起因是一名保护和进攻行动联盟的成员开始散发反犹太人传单。马克斯·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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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

    导论 旧的经济决定论及其新版

    成立新公司 西格蒙德在为自己和家人选择一处新家时,他想得最关键的问题是,在动荡的时代,最佳的商业机遇在哪里。也就是在此时,沃伯格得到了他整个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顿悟之一。他对马克斯以及M·M·沃伯格公司的其他高级经理的失望之情,到这个阶段是无限的。西格蒙德已经放弃改革费迪南德街行事方法的所有希望,无论如何,随着德国走向毁灭之路,再一味要求改革显得越来越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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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分 开支与税收

    先见之明 1933~1939年,大约有25万名像西格蒙德·沃伯格这样的犹太人从德国移居英格兰,有更多的人去了美洲、巴勒斯坦、远东和其他目的地。但也有几乎相同数量的犹太人留下了。马克斯·沃伯格没有走,他决定不离开他热爱的德国,并强烈批评西格蒙德离开德国的行为。由于马克斯的原因,西格蒙德很难成功说服他的沃伯格家族的亲属在德国是没有未来的。马克斯·沃伯格被排除在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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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8

    第二部分 偿债承诺

    新团队 尽管西格蒙德·沃伯格对他的接收国存有怀疑,但新贸易公司多年来都带着明显的英国印记。该公司第一任董事长安德鲁·麦克费迪恩爵士,这位牛津大学毕业的财政部官员和政治人物,在20世纪20年代成为德国金融领域的专家,他先后担任后凡尔赛赔款委员会秘书、道威斯委员会秘书,以及设在柏林的收入监控署署长。1925年,麦克费迪恩因公共服务而被封爵,他是残余的国家自由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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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9

    第三部分 政治经济学

    这些都不是空话。之前对沃伯格生活的记录显示,他的商业活动仅限于战时控制时被允许经营的。但也不尽然。从一开始,他主动为英国政府提供服务,具体是“在德国宣传,并与德国保持联系”。至于英国对德宣传的内容,他有很多主意,他向英国广播公司德语服务组建议可以改进的地方,甚至起草他认为丘吉尔应当采用的演讲稿。作为英国臣民,他是在伦敦的各种德国流亡团体之间的中间人。最初,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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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0

    第四部分 全球力量

    疏远犹太教 当战争获得胜利时,像对任何人一样,它深深地感动了沃伯格。当英国广播公司宣布英国士兵已穿过比利时与荷兰之间的前线后,沃伯格哭着把荷兰国歌听完。但他也马不停蹄,试图去荷兰重振沃伯格公司的业务,沃伯格公司是M·M·沃伯格公司之前在阿姆斯特丹的附属公司。他同样渴望访问美国和加拿大,以恢复跨大西洋的业务联系。欧洲胜利日标志着第二次世界大战在欧洲正式结束,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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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1

    结论

    正像该报表述的那样,这是一个“惊人的增长率”(见图6–1)。这段时期,国家正从战时管制转向有些业余的、凯恩斯式的需求管理,其表象是经济大幅波动:20世纪50年代,各保守党政府声名狼藉的“停停–走走”政策,导致货币和财政政策变化过勤,为的是应对通常在支付平衡与政治性商业周期之间存在的相抵触的压力。能有这样的增长率,尤为令人不可思议。 图6–1 水银证券公司的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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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2

    附录

    开拓国际业务 虽然英国工业理应是S·G·华宝公司战后主要的焦点,但公司的这位灵魂人物即刻返回欧洲大陆寻找国际业务,那才是他真正的职业。1945年年底,他访问了法国和瑞士。瑞士一贯稳定,而法国总显得不那么稳定。第二年,他又去了瑞典、荷兰和捷克斯洛伐克(后者的边境上,“铁幕”还没有被拉开)。在瑞典,他试图与富裕的沃伦堡家族和他们的斯德哥尔摩恩斯吉尔达银行重新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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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开支与税收

先见之明

1933~1939年,大约有25万名像西格蒙德·沃伯格这样的犹太人从德国移居英格兰,有更多的人去了美洲、巴勒斯坦、远东和其他目的地。但也有几乎相同数量的犹太人留下了。马克斯·沃伯格没有走,他决定不离开他热爱的德国,并强烈批评西格蒙德离开德国的行为。由于马克斯的原因,西格蒙德很难成功说服他的沃伯格家族的亲属在德国是没有未来的。马克斯·沃伯格被排除在德国经济生活之外,他徒劳地与之抗争了将近5年,他和M·M·沃伯格公司的其他董事曾在许多公司的董事会任职,但马克斯被这些公司一个接一个地逐出,包括拜尔斯道夫股份公司、嘉士达百货商店、汉堡至美国航运公司,以及布洛姆与福斯公司。他被迫从商会退出。M·M·沃伯格公司也被从帝国贷款联盟中逐出。1938年,马克斯最终向不可避免的大势低头。鲁道夫·布林克曼和保罗·沃茨这两位非犹太裔高级雇员和一些德国及外国的机构成为家族银行的法人,虽然直到1941年,公司才真正改名为布林克曼·沃茨公司。从西格蒙德的角度看,在“财产充公”问题上的争执证明,当1931年危机爆发时,他曾主张将家族银行出售给柏林人贸易公司的建议是正确的,当时银行的国际网络和商誉仍有一定的价值。为满足所有意图和目的,该银行现在不得不被贱卖,原本卖价可以更高 [1]

。对西格蒙德来说,更重要的事情现在是保证荷兰沃伯格公司的独立性。私下里,他将汉堡企业的债务一笔勾销。1938年12月,西格蒙德将乌亨费尔斯儿时的家出售,毫无疑问这使他内心悲痛不已,但找不到任何表达痛苦的记录。他母亲现已栖身于瑞士的疗养院,随后将在英格兰与儿子及家人团聚。

事实证明,沃伯格在正确的时间采取了行动。那些选择在纳粹德国居住的家庭成员,付出了更大的感情代价——1942年,当西格蒙德带儿子去看自己的姑父奥托·考拉时,年轻的乔治不敢相信眼前所见,考拉最终在1939年逃离德国。考拉曾是一名法官,曾被纳粹青年暴打,大学住校期间也曾因决斗在身上留下伤疤。由于想着将要从他热爱的德国流亡,“他眩晕得可怜……心不在焉地拖着脚走,精疲力竭”。对于马克斯·沃伯格而言,他推迟离境直到最后可能的时刻。据说,他留在德国是出于天真的想法,他相信通过他对沙赫特的影响,他能够保留家族企业的独立性。事实上,在马克斯出版的回忆录里,他流露出这种印象。当然,他作为犹太商业领袖之一,愿意设计出某种方案,以缓和纳粹反犹太人的经济歧视,这样的人还包括维多利亚保险集团的埃米尔·赫茨菲尔德、柏林私人银行门德尔松公司的鲁道夫·洛布、乌尔斯坦出版社的汉斯·谢弗 [2]

。奥托·瓦格纳是希特勒的经济顾问,他于1933年4~6月,短暂地担任过帝国的经济代表,马克斯在与瓦格纳的一次非正式会谈中,甚至表达了支持禁止东欧犹太移民进入的想法,并从政府部门逐渐驱逐犹太人的想法。埃米尔·赫尔费里希是卡尔·赫尔费里希的弟弟,前者是汉堡至美国航运公司亲纳粹的董事会主席,1933年8月,马克斯询问埃米尔,是否:

有可能与纳粹党达成某种协议。埃米尔完全同意,犹太人不能再活跃于政府、不能再领导大型企业,但仍要给予他们某些权利。犹太社区的痛苦是非常深的……应该至少试一次,与主要的纳粹党人进行探讨。埃米尔认为,犹太人现在愿意全面让步。

1937年8月,马克斯·沃伯格与党卫军上校威廉·斯图卡特会面,后者是内政部的助理国务卿,并强烈反对犹太人。两人讨论了“推动犹太人离开德国”的种种方法,马克斯在这一问题上给斯图卡特写过一系列备忘录。但是,应该公正地评价马克斯,作为德国犹太人援助联盟的主席,他的主要动机是尽量帮助其他德国犹太人离开德国,并将他们的存款汇出。他为巴勒斯坦信托公司提供融资,根据1933年纳粹政权和英国巴勒斯坦银行达成的《转移协议》,该信托公司得以将移民的资金转移至巴勒斯坦。1935年,马克斯和他小弟弗里茨提议组建一家“清算银行”,允许希望移民的德国犹太人随身带走至少一部分存款(上缴纳粹惩罚性税后的余额),交换条件是帮助德国出口融资。由于美国反对、德国改变主意,该计划流产。然而,经过他们持续的努力,几千名德国犹太人在1936年上半年,得以随身带走不超过5万马克(约2万美元)去巴勒斯坦。在德国留守,这两位年长的兄弟 [3]

现在面临巨大风险,他们本可以很容易地去找他们的美国亲戚。当希特勒和戈培尔发动后来被称为“帝国水晶之夜”的大屠杀时(1938年11月9日),第二天清晨,犹太教堂和商铺的碎玻璃遍布柏林和其他德国城市的街道,事实上,马克斯·沃伯格那时正在美国看望女儿蕾娜特。只有当弗里茨·沃伯格被捕并被关进汉堡附近的富尔斯布特监狱后,马克斯才被成功劝说不要返回德国。科尼利厄斯·冯·贝灵博格—高斯乐家在经济上和社会上都与沃伯格家族有联系,由于他的介入,弗里茨·沃伯格两周后出狱,1939年5月,弗里茨和妻子安娜被允许迁居至安娜的出生地瑞典。

至此,沃伯格家族长期对德国尤其是对汉堡的影响力和投资、感情和慈善贡献,已完全被摧毁。可以确定的是,由于及时移民,西格蒙德的近亲中没有一人被纳粹杀害,在这方面,他们比数百万名其他欧洲犹太人要幸运得多。另一方面,西格蒙德·沃伯格早在1939年以前就非常清楚,希特勒统治下的德国必将把欧洲拖入一场新的战争。他比大多数人更早明白,这样一场战争对德国的犹太人意味着什么,并且对所有欧洲的犹太人意味着什么。1939年1月,希特勒在帝国议会发表了臭名昭著的演讲,这位独裁者预言战争爆发后犹太民族将在欧洲灭亡,3个月后,西格蒙德草拟了一份极不寻常的备忘录,他警告说:“有效的政治宣传,加上一个8000多万人的国家,方向松散地以希特勒的意志为转移,势必将毁灭犹太教”:

每当德国感到一个国家有反犹倾向时,(在慕尼黑的犹太人问题调查)研究院就提供免费的伪科学论据,针对每个国家特别改编,全部假设这些国家的崛起和恢复,只有通过铲除人口中的犹太人才能实现。匈牙利和罗马尼亚就是这样,这样的情况将会发生在希特勒影响范围内的每一个国家……今天,直接在德国压力下的犹太人有125万人,明天有可能是420万人(加上罗马尼亚和波兰)。苏联有245万犹太人,该国的犹太人问题像一个谜,就像苏联这个国家本身一样。

1933年,西格蒙德还不是特别有先见之明,虽然他很快就改正了他起初对希特勒政权的误解。然而,能够预料到1939年大屠杀的数量,并把希特勒说要杀人的话当真,那可实在是有远见。

[1] 甚至到1933年,该银行仍有资本金1800万帝国马克、总资产为1.2亿帝国马克。财产充公过程中,据说净资产有1160万帝国马克(不到500万美元),但实际被出售所得降至640万帝国马克。另有300万帝国马克被扣留作为对该行的“息事宁人费”(不日被清算)、85万帝国马克支付帝国资本外逃税、100万帝国马克支付充公费、122.1万帝国马克支付犹太人财产税、45万帝国马克支付移民税。还有120万马克被转移至德国在荷兰的一个冻结账户,并收取90%的手续费。各种扣减的合计事实上超过该行声明的净值。大约有30家德国犹太人开立的银行遭受相同的命运,还有更多的银行干脆被清算。

[2] 1933年初夏,这几个人与一些非犹太裔商人会晤了两次,这些非犹太裔商人是:巴斯夫公司的卡尔·博施、古斯塔夫·克虏伯·冯·波伦和哈尔巴特、卡尔·弗里德里克·冯·西门子,以及联合钢铁公司的阿尔伯特·沃格勒。他们还希望安联保险公司的库尔特·施密特加入,但他被任命为经济部长,使这一计划成为泡影。

[3] 1938年,马克斯已71岁,弗里茨已59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