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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专家媒体热评

    第六章 全球金融:从帝国到“中美国” 导读 金融权力的全球性转移 全球化与世界末日 战争中的金融市场 经济杀手 经济新杀手索罗斯 管理不善的短期资本 对冲基金的双刃剑 “中美国” 后记 货币的由来 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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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专家推荐 何妨以历史之名解读货币

    专家媒体热评 《纽约时报》 在弗格森的新作中,他带领我们踏上了一次极富启发性的旅程,关于伟大历史事件背后往往由金钱支撑的观点,他给我们上了重要的一课。 《西雅图时报》 本书把今天的经济危机放到历史背景中检视,揭示了在全球化世界中,人类本性的反复无常如何导致资本的快速流动。 《经济学人》 从现在的金融混乱中吸取教训的方法之一是回顾过去。这个世界需要一本把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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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导言

    专家推荐 何妨以历史之名解读货币 解读经济学作品,大致有三个维度:历史、逻辑和数据。历史是相似的,因此以历史为鉴,可见人心;逻辑是一致的,给予逻辑的支点,能够产生撬动地球的力量;数据如果是真实的,也许挖掘数据,能够解开“无形之手”的奥秘。这本著作,就是哈佛大学历史学教授从历史的角度去解读货币的成果。目前次贷危机阴影尚未消退,可能许多读者认为,货币崩溃、华尔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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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第一章 货币与信贷:贪婪之梦

    导言 金 钱、现金、支票、资本、财富、非法收入……不管怎么称呼,这些都和货币有关。对货币的贪婪追逐被基督徒视为万恶之源,被将军视为战争的原动力,被革命者视为劳工的枷锁。那么,货币究竟指什么?是当年西班牙征服者曾经想象中的银山吗?或者只是满足人们需要的泥版和钞票印刷纸?大多数货币已经从我们的视线里消失了,在这样的世界,我们如何生存?货币从哪里来?又都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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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第二章 债券市场:人性的奴役

    高利贷的后果 13世纪早期,意大利北部地区处于四分五裂状态,多个城邦彼此争斗不休。数字体系(i,ii,iii,iv……)是已不复存在的罗马帝国的众多遗迹之一。它不适合复杂的数学计算,更不用说满足商业的需要。这一难题在比萨更显突出,那里的商人不得不对7种不同形式的流通货币进行烦琐的计算。相比之下,与过去查理大帝时代一样,无论是阿巴斯哈里发帝国还是中国宋代,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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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第三章 股票市场:泡沫的产生

    债务如山 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说:“战争,是一切缘由之父。”毫无疑问,战争也可以说是债券市场之父。在彼得·范·德·海登非凡的版画《财富之战》中,存钱罐、钱袋子、硬币桶以及藏宝箱——大部分都配备着剑、刀和长矛——在一片嘈杂的混战中互相攻击。镌刻在版画下面的荷兰诗文写道:“金钱和财物,一切战争和争吵的缘由。”诗文同时还说:“只有当你能够筹集到战争所需的钱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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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第四章 保险:风险的回归

    食利者的安乐死 19世纪,被南方邦联债券搞得倾家荡产的人不在少数。但是在美洲,让这些债券投资者大失所望的远不只南方邦联,因为这只代表了最北边的欠债情况。在里奥格兰德河 [19] 南部地区,拖欠债款和货币贬值的现象相当普遍。发生在19世纪拉丁美洲的种种迹象从很多方面来说,都暴露了20世纪中期即将到来的最普遍的问题。一部分原因是由于那些最有可能投资债券并能从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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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第五章 房地产:安居梦的破灭

    金融体制的革命 对于约翰·劳这位叛逆的苏格兰人而言,荷兰的金融发展仿佛是一种启示。联合东印度公司,外汇银行以及股票交易之间关系错综复杂,令他十分着迷。好赌的他发现,位于阿姆斯特丹的证券交易所比任何赌场都要刺激。交易所里短线卖主动作滑稽夸张,传播负面新闻,试图压低荷兰联合东印度公司的股价。那些“风中成交”的专家从事股票投机交易,而他们自身却并不拥有这些股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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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第六章 全球金融:从帝国到“中美国”

    导读 生活中充满了不确定性,没有人能够预知未来。 不管是由于气候变化,恐怖袭击事件增加,还是美国外交政策失误,各种突发事件导致的“恶果”,常常出人意料。人们无法完全保护自己的财产和生命,而他们能够做到的是,让别人一起来分担自己的损失。现代金融引入了保险的概念,这使得货币的崛起不再仅是财富的集聚,而包含了风险的分担。 很多人并不知道,现代保险业的真正先驱是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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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

    后记 货币的由来

    日本的保险业 20世纪前半叶,日本遭遇了连续不断的灾难袭击。1923年9月1日,一场剧烈地震重创日本关东地区,导致横滨和东京两座城市受到严重破坏。灾区共有超过12.8万栋房屋完全被毁,同样数量的房屋部分受损,900多栋房屋被海水卷走,另外还有大约45万栋房屋在地震之后的火灾中烧毁。不过,日本人都上了保险。1897~1914年,日本保险业从一无所有最终发展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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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

    致谢

    当然,日本的体制在制度上并不存在什么独特之处。多数福利国家都是给予全民从摇篮到坟墓的保障。不过,日本的福利国家体制似乎创造奇迹般的效果。从公共健康方面来看,日本在平均寿命方面处于世界领先水平。同样,在教育方面,日本也在同领域具有领先地位。20世纪70年代中期,日本高中毕业人口达到了总人口的大约90%,相比而言英格兰只有32%。另外,日本还创造了一个与除瑞典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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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

    前言

    第五章 房地产:安居梦的破灭 The Ascent of Money A Financial History of the World 房地产真有这么大的好处吗? 房地产的繁荣和萧条怎样发生? 房地产怎样成为一场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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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

    第1章 西格蒙德和他的堂兄弟们

    地产游戏 要 说英语国家偏爱的经济游戏,那便是地产游戏。经济生活没有哪一个方面能够比得上地产在人们幻想的精神世界中受到的欢迎程度。没有哪一种资产分配能够如此之多地成为人们晚宴聚会谈论的话题。房地产市场是独一无二的。每个成年人——不管多么穷困潦倒——都有着自己对未来的憧憬。每个孩子——远在他们经济独立之前——就被教育如何为追求产权而不懈努力。表面上看,这种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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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4

    第2章 第一次世界革命

    从某种程度上说,新政的推行是美国政府插手经济市场溃败的一个新的尝试。新政下,美国政府加大了公共住房供给,这种在大部分欧洲国家推行的住房模式受到了一些新政推行者们的推崇。事实上,美国公共工程管理署在提供廉价房和减少居住贫民窟公民人数上花费了总预算的近15%。但更有意义的是罗斯福政府采取措施挽救了日益衰退的抵押信贷市场。一家新上市的美国房主贷款公司开始向公众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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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5

    第3章 一个共和国的衰落

    房产赌博 我们倾向于认为在欧美,房产就是一种单项赌博。人们能够发财的途径之一就是在物业市场上试试运气,然而事实上,这样只能使人变成一只不断给别人注水的杯子,而自己到最后可能什么都得不到。有关这个“事实”最显著的一个特征就是现实经常具有欺骗性。假设你曾经于1987年的第一季度投资了10万美元到美国的房产市场上,那么根据美国联邦住宅企业监督办公室制定的房屋价格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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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6

    第4章 流亡

    产权与财富 基尔梅斯——一个在布宜诺斯艾利斯郊外散落着的贫民窟,听起来和阿根廷首都中心优雅的林荫大道相差十万八千里。生活在那里的人们真的有那么贫困吗?正如秘鲁经济学家赫南多·德索托所说,像基尔梅斯这样遍布着简陋小屋的小镇,去掉它们摇摇欲坠的外表外,它们实际上是几万亿美元还未被实现的财富。据赫尔南多·德·索托估算,世界上穷人所拥有的不动产总值可达9.3万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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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7

    第5章 与敌人交易

    股市的关闭以及政府对于流动性供给的干预,避免了一场资产灾难性的减价出售。交易中止的那一年,伦敦股市已经下降了7%,而这些发生在战争开始之前。尽管政府努力了,但有关债券交易的残缺数据(完全是从股票市场关闭期间街上得来的)让投资者不得不考虑亏损。截至1914年年底,俄国债券下跌了8.8%,英国统一公债下跌了9.3%,法国长期公债下跌了13.2%,奥地利债券下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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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8

    第6章 恢复原名

    对冲基金的双刃剑 可以假定,在长期资本管理公司遭遇灾难性失败之后,计量对冲基金将退出金融舞台。毕竟,长期资本管理公司虽然失败,但它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1989年至1996年成立的1 308家对冲基金,到这一时期结束时,超过1/3(36.7%)已不复存在。对冲基金在此期间的平均寿命只有40个月。然而,根本性的颠覆已经发生了。在过去的10年中,各类对冲基金的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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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

    第7章 大西洋联盟

    “基因”,也就是说,某些商业惯例如同生物学中的基因,发挥着同样的作用,允许信息存储在“组织记忆”中,并从个体传递到个体或者从公司传递到新组建的公司。 自发“突变”的潜力,在经济领域,通常是指技术创新,但并非永远如此。 物种资源内部个体之间的竞争,其长寿和激增的结果,决定了哪些商业惯例将存在。 自然选择机制,即通过市场配置资本和人力资源,以及万一表现不佳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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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

    第9章 完美的韵律

    虽然西格蒙德·沃伯格家族中至少有4位成员写过回忆录,但他本人选择不写自传。他对外人撰写沃伯格家族历史的所有企图也深为敌视。他甚至不喜欢由汉堡家族银行的两名前雇员爱德华·罗森鲍姆和乔舒亚·谢尔曼写的汉堡家族银行古板和半官方的历史。他徒劳地试图“扼杀”戴维·法勒的企图,(用沃伯格的话说是)“对沃伯格热施以思想的放大镜”,他认为一本关于沃伯格家族的书是“荒谬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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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

    第10章 英国金融“诊断师”

    也许就是这个原因,马克斯·沃伯格逐渐对世界政策的可行性怀有疑问。他的批评是基于找到德国相对于海外对手的两个基本的结构性弱点。第一个弱点在财政方面。很简单,德意志帝国缺少足够大的税基,无法与英国、法国或俄国花在武器上的经费比拟。因此,据沃伯格说,德国不得不大量倚赖政府举债,通过推高德国长期利率,导致问题。马克斯发现的第二个弱点在于德国的收支平衡。19世纪末,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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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

    第11章 西方世界的困境

    经济战略 参政是马克斯不得不考虑的一个选择。甚至在革命爆发前,德意志帝国政权就争取进行宪法改革,虽然改革姗姗来迟并且失败。最后一任帝国首相巴登亲王马克斯请沃伯格出任财政部长一职,但被他拒绝。一个月后,亲王马克斯再次邀请,示意沃伯格做他的经济部长,甚至有意聘他作为德国唯一的代表参加和谈。沃伯格拒绝所有这些邀请的理由说明,他知道激进的右翼已经对他的处境构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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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3

    第12章 昂贵的教训

    从一开始,在宗教问题上,这两个人的婚姻是平等的。虽然菲利普森家族原来是叫杰里迈亚斯的犹太家庭,但伊娃从小信仰新教,事实上,新娘和新郎的曾曾曾祖父都是伊莱亚斯·塞缪尔·沃伯格。在她和西格蒙德私密的婚礼仪式上,犹太教士和新教牧师均在场。西格蒙德这样向岳父解释:“我们完全自觉地想同时以新教和犹太教精神,构筑我们的婚姻生活,并抚养我们的孩子信仰两种宗教。”夫妻俩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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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4

    第13章 成人教育

    危机中的巨大亏损 第一眼看上去,美国现在的繁荣似乎可以永久持续,但如果仔细观察,你会发现很多元素包含着很多危险的可能。众所周知,这个国家拥有的资源是巨大的,但我担心,已经在这些基础上并正在这些基础上建造的经济和金融的“摩天大楼”,从长期看是过高的,而且顶楼负荷过重。举例而言,我认为,流入股票市场的贷款资金——即使考虑美国的规模——也是过大的,而且是以赌博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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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5

    附言

    纳粹思想的渗透 也许可以认为,西格蒙德·沃伯格有充分的理由对希特勒当选总理产生的影响感到悲观。20世纪20年代不止一次,汉堡早期的纳粹组织,比如德国民族党、铁锤联盟或者保护和进攻行动联盟,对西格蒙德的叔叔马克斯在凡尔赛和谈中发挥的作用予以攻击。早在1919年5月,汉堡证券交易所曾发生扭打事件,起因是一名保护和进攻行动联盟的成员开始散发反犹太人传单。马克斯·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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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

    导论 旧的经济决定论及其新版

    成立新公司 西格蒙德在为自己和家人选择一处新家时,他想得最关键的问题是,在动荡的时代,最佳的商业机遇在哪里。也就是在此时,沃伯格得到了他整个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顿悟之一。他对马克斯以及M·M·沃伯格公司的其他高级经理的失望之情,到这个阶段是无限的。西格蒙德已经放弃改革费迪南德街行事方法的所有希望,无论如何,随着德国走向毁灭之路,再一味要求改革显得越来越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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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7

    第一部分 开支与税收

    先见之明 1933~1939年,大约有25万名像西格蒙德·沃伯格这样的犹太人从德国移居英格兰,有更多的人去了美洲、巴勒斯坦、远东和其他目的地。但也有几乎相同数量的犹太人留下了。马克斯·沃伯格没有走,他决定不离开他热爱的德国,并强烈批评西格蒙德离开德国的行为。由于马克斯的原因,西格蒙德很难成功说服他的沃伯格家族的亲属在德国是没有未来的。马克斯·沃伯格被排除在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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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8

    第二部分 偿债承诺

    新团队 尽管西格蒙德·沃伯格对他的接收国存有怀疑,但新贸易公司多年来都带着明显的英国印记。该公司第一任董事长安德鲁·麦克费迪恩爵士,这位牛津大学毕业的财政部官员和政治人物,在20世纪20年代成为德国金融领域的专家,他先后担任后凡尔赛赔款委员会秘书、道威斯委员会秘书,以及设在柏林的收入监控署署长。1925年,麦克费迪恩因公共服务而被封爵,他是残余的国家自由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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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9

    第三部分 政治经济学

    这些都不是空话。之前对沃伯格生活的记录显示,他的商业活动仅限于战时控制时被允许经营的。但也不尽然。从一开始,他主动为英国政府提供服务,具体是“在德国宣传,并与德国保持联系”。至于英国对德宣传的内容,他有很多主意,他向英国广播公司德语服务组建议可以改进的地方,甚至起草他认为丘吉尔应当采用的演讲稿。作为英国臣民,他是在伦敦的各种德国流亡团体之间的中间人。最初,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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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0

    第四部分 全球力量

    疏远犹太教 当战争获得胜利时,像对任何人一样,它深深地感动了沃伯格。当英国广播公司宣布英国士兵已穿过比利时与荷兰之间的前线后,沃伯格哭着把荷兰国歌听完。但他也马不停蹄,试图去荷兰重振沃伯格公司的业务,沃伯格公司是M·M·沃伯格公司之前在阿姆斯特丹的附属公司。他同样渴望访问美国和加拿大,以恢复跨大西洋的业务联系。欧洲胜利日标志着第二次世界大战在欧洲正式结束,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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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1

    结论

    正像该报表述的那样,这是一个“惊人的增长率”(见图6–1)。这段时期,国家正从战时管制转向有些业余的、凯恩斯式的需求管理,其表象是经济大幅波动:20世纪50年代,各保守党政府声名狼藉的“停停–走走”政策,导致货币和财政政策变化过勤,为的是应对通常在支付平衡与政治性商业周期之间存在的相抵触的压力。能有这样的增长率,尤为令人不可思议。 图6–1 水银证券公司的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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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2

    附录

    开拓国际业务 虽然英国工业理应是S·G·华宝公司战后主要的焦点,但公司的这位灵魂人物即刻返回欧洲大陆寻找国际业务,那才是他真正的职业。1945年年底,他访问了法国和瑞士。瑞士一贯稳定,而法国总显得不那么稳定。第二年,他又去了瑞典、荷兰和捷克斯洛伐克(后者的边境上,“铁幕”还没有被拉开)。在瑞典,他试图与富裕的沃伦堡家族和他们的斯德哥尔摩恩斯吉尔达银行重新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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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昂贵的教训

从一开始,在宗教问题上,这两个人的婚姻是平等的。虽然菲利普森家族原来是叫杰里迈亚斯的犹太家庭,但伊娃从小信仰新教,事实上,新娘和新郎的曾曾曾祖父都是伊莱亚斯·塞缪尔·沃伯格。在她和西格蒙德私密的婚礼仪式上,犹太教士和新教牧师均在场。西格蒙德这样向岳父解释:“我们完全自觉地想同时以新教和犹太教精神,构筑我们的婚姻生活,并抚养我们的孩子信仰两种宗教。”夫妻俩同意,“鉴于他们姓氏的特点和与之相关的一切”,他们的孩子将被要求接受犹太教信仰。这需要伊娃改信犹太教,她后来也这么做了。为了婚礼,西格蒙德尽其所能地找到一位自由派犹太教士,这位教士愿意为他们的婚礼赐福,不在乎,也不会提及她信奉的基督教。

1937年,那是对所有犹太人都危急的时刻,两人结婚时更无法想象会有这样的时刻。那年,西格蒙德写信给伊娃,这封信只能在他去世时才能打开。信中,他深情地宣布对她的爱:

请永远不要忘记,我们在一起的所有时光里,我都深爱着你,一个人可以爱另一个人有多深,我就爱你有多深。对于性格如此强烈的人来说,夫妻俩怄气在所难免,我们的爱也偶尔会被乌云遮挡,但它总能以新的力量拨云见日。回首往事,我欣慰地说:我们一起共同度过了一段精彩时光,共同分享生命,分享爱情,那是多么美好的感觉。

西格蒙德的婚姻,给他带来了另一个好处。他很快和岳父形成了牢固的友谊,岳父似乎填补了他青年时期缺少的那种世俗的父亲的角色。菲利普森是一个顽固的商人,他是斯德哥尔摩商界的支柱,他娶了路德会教友英格丽德·霍恩格伦,这在某种程度上预示了西格蒙德和伊娃的婚姻。菲利普森比较现实、易怒,并喜欢抽雪茄,他逐渐代替马克斯·沃伯格成为这位年轻银行家的导师。值得注意的是,西格蒙德在给莫瑞茨所有的信中均以“亲爱的父亲”开篇。“您确实令人开心。”他在1927年写道:“……您给予我真正家长式的关心和理解……上次聚会,您给予我许多良好的建议,我十分欣喜。这些建议总是一针见血,几乎不会在这冰冷的世界里遇到,甚至不会从最近、最亲的人那里获得。”

1927年5月,西格蒙德和伊娃·沃伯格离开汉堡前往美国,他在那里继续接受金融培训。沃伯格并没有立刻在库恩–洛布公司上班,他选择去波士顿的莱布兰德、罗斯兄弟和蒙哥马利公司学习美国会计原理。他和伊娃离开他的纽约亲戚们在上东区的豪华住所,在纽约布鲁克林区租下一套朴素的公寓。他从上午9点工作到下午5点,而她负责料理家务(这肯定是她此生第一次周围没有一帮仆人)。1927年9月,就是在这里,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乔治降生。总之,他们尽力去迎合对美国中产阶层新婚夫妻的看法。

像无数在他之前到来的欧洲人一样,西格蒙德·沃伯格努力通过与欧洲的比较和对照了解美国。通常,他的第一印象是有些看不起。美国人非常相似,他们有一种令人不安的“一致”。“在这里,”他在给一位汉堡友人的信中写道:“你不太可能指望有洞察力的理解。”人们友好却浅薄。他们“花很长时间认真谈论高尔夫”就表明了这一点,沃伯格一生对高尔夫都很反感。当然,美国人被“一股特别强烈的能量和生气”所支配。他们的生活节奏更快(比伦敦快多了),社会交往更“民主”,也有“特别普遍的相互善意和极大的社会活力”。但这里:

缺乏欧洲人引以为荣的某种智力上的洞察力。命运使美国人比欧洲人更容易将烦恼和痛苦置于千里之外,但必须承认,美国人比欧洲人自觉、从容地使他们的生活更舒适。美国人将他们自己置身于不需要太多努力就能得到的欢乐中,而欧洲人把需要煞费苦心得到的欢乐看得最有价值。

他还察觉出美国人对批评有些过于敏感,这是他在伦敦没有遇到过的。但是,随着沃伯格更深入地了解美国的文学、政治和经济生活,他逐渐改变了他的观点。工作上,他尤其对美国会计更高的效率有所触动,会计是美国商业操作中显著标准化的一个功能。资产负债表必须按照严格规定的模板出具。他一边比较美国体系和欧洲体系,一边开始想,是否前者事实上是后者迟早必须采用的模式。在波士顿一家会计师事务所的办公室里,他看到了经济的未来,而且它似乎奏效。美国经济显得如此有活力,他不得不将其与欧洲历史上的一个高点进行比较。美国人最初让他感到缺乏城府,但也许,那就是在美国宏伟创业精神的“必要的一面”。

在某些方面,似乎我必须将美国现在这个时代与文艺复兴时期对比。两个时代都有大量躁动的能量,在文艺复兴时期,这种能量更多地表现在审美方向,而在当代的美国,它更多地表现在社会和科技方向上。两个时代过去和现在都伴随着很多怀疑……不公正和粗糙的事物,两个时代曾经和现在都产生了一批冷峻、硬朗的面孔。

当西格蒙德和伊娃搬到纽约后,他迅速意识到的问题是,这次经济上的“文艺复兴”似乎把在美国的沃伯格家族抛到了后面。

正像我们看到的,当战争一结束,西格蒙德就和叔叔保罗·沃伯格在德国会面,他对保罗相当崇敬。他也有感于保罗的弟弟费利克斯和他精力充沛的妻子弗丽达给予他们的热情和欢迎。但不久,他开始发现,许多亲戚的合群好客“对我们的生活更是一种阻碍,而不是帮助”。他们在第五大道上的多处宫殿 [1]

,装饰着伦勃朗的画,对他来说那都是暴发户的住所。西格蒙德可能没想到,他和美国沃伯格家族的下一代在一起时感到不自在。他们有些人毕业于哈佛大学或耶鲁大学。所有人似乎更热衷于高尔夫和跑车,而非文学或经商。在他的脑海里,他们出奇地符合祖先是英国新教徒的美国白人纨绔子弟的模式,F·斯柯特·菲茨杰拉德在他的小说里已经对这种人进行了带有矛盾看法的描写。甚至亲戚们庆祝圣诞节的热情,都让他觉得好笑。总之,他们似乎已过分地成为美国人,就像沃伯格家族上一辈过分地成为德国人。财富取代高贵作为势利的基础,美式橄榄球取代击剑作为智力活动的替代品。他这样向岳父倾诉道:“在我的许多美国熟人当中,我自己的族人使我最不高兴,但除了保罗·沃伯格以外……他们整个圈子,在精神和人性方面如此令人乏味、空虚,在金钱上令人窒息……”这个问题在社会层面已经够糟了,但对库恩–洛布公司的未来有可能却是灾难性的。

当西格蒙德·沃伯格到达纽约时,库恩–洛布公司仍被认为是华尔街最重要的银行之一。然而,它重点依靠为美国铁路网络的需求提供服务,这一行业已经度过其扩张的高峰期。诚然,库恩–洛布在美国长途铁路的所有持股接近60%,公司还可以依赖大量的股利和利息收入。诚然,公司有一批大型工业客户,如美国冶炼和美国橡胶。但莫蒂默·希夫似乎对多元经营不感兴趣,1920年他的父亲雅各布去世后,他在银行的5位合伙人中占主导地位。西格蒙德无法做到让他对为新一代公用事业提供融资感兴趣,那可是20世纪20年代最有活力的经济行业之一。希夫也不考虑重建该行在海外的业务,因为他恐俄的父亲雅各布拒绝为协约国对德作战提供融资,这使该行海外业务在战争期间瓦解,将机会让给了J·P·摩根。“库恩–洛布公司今天依然是一颗光芒耀眼的星星。”沃伯格在一封给岳父的密信中报告:“但我担心,这颗星星正在快速地失去光泽。各合伙人……不是以清醒、有效率的企业家精神做决策,而是以个人虚荣、嗜好和势利做决策。”“公司经常忽视员工并对他们管理不当,已到达令人吃惊的地步,再加上公司内外对争吵有极高的热情”,这让他倍加受挫。事实上,他逐渐认为,这家银行实际上由“文员们管理,尽管公司有多位合伙人”。库恩–洛布绝对还没有终结,相反,它庞大的资本、它在纽约的地位和与美国工业的联系,赋予它“巨大、未开发的可能性”。但是,由于缺乏更进取的领导力,上述这些优势终将被浪费。重振库恩–洛布的愿景多年来诱惑着西格蒙德。早在1928年,他就有这种想法。

最初,西格蒙德对国际承兑银行印象更深刻。毕竟,它是他的叔叔保罗创立的。然而,现在掌管国际承兑银行的大权落在西格蒙德堂哥詹姆士(“吉米”)和他“一群半傻的哈佛社团混人”手里。吉米给西格蒙德的印象是“令人害怕的吓唬人的高手,更是一个辩论能手,而不是一个真正有能力的人,不管人们在哪里认识他,他都极不受欢迎”。马克斯·沃伯格指示西格蒙德,要培养与库恩–洛布和国际承兑银行的良好关系,但此事远没有那么容易。西格蒙德试图向他的叔叔解释,莫蒂·希夫和保罗·沃伯格之间出现了根本性的矛盾。前者,在他对外国业务感兴趣的范围内,对汉堡沃伯格家族没有强烈的忠诚感。到1928年,他与德国的达姆施塔特和国民银行的雅各布·戈尔德施密特有更多的生意往来。相反,保罗·沃伯格意图使国际承兑银行成为跨大西洋业务的管道,将库恩–洛布、M·M·沃伯格和其他持股银行永久地联系起来。在这个问题上寻求对峙,不是保罗的风格,但他的儿子吉米似乎愿意与希夫摊牌。西格蒙德·沃伯格警告叔叔马克斯,库恩–洛布和国际承兑银行之间存在“窃窃私语、夸大其词和不信任感”,但警告是徒劳的。到1928年中,他偕妻子和儿子返回德国时,他早期对美国经济可能性的速度和规模的热情,正在让位于对跨大西洋金融,尤其是家族关系的一种更清醒的悲观情绪。

在10年的时间里,西格蒙德·沃伯格经历了革命和搬迁。在德国,他瞥见了一个社会民主共和国的政治未来,他希望在其中扮演领导角色。在美国,一个重整旗鼓的库恩–洛布的经济未来在他眼前闪过,公司在他的领导下将实现业务现代化。令人好奇的是,后一个愿景使他重新审视前一个愿景。在德国爆发革命时,他向友人厄恩斯特·科切塔勒解释说,很明显,年青一辈比老一辈知道得更充分。直到现在,西格蒙德“总是对如今的老一辈有很强的敌对情绪,他们的根扎在战前那个年代,他们接触的自由主义或多或少是虚弱的,但我在年青一辈身上看到了对组织强烈的、也许不完全是法西斯主义的渴望”。但那只是在欧洲。相反,在美国,两代人的关系又截然不同。

(美国的)老一辈人给自己定的目标是(像在欧洲一样)基于自由的功利主义,以一层薄薄的理想主义作外衣,而欧洲人讲的“自己活也让别人活”,被译成“人人机会均等”。美国的年青一辈甚至对他们的父辈没有反应,有的只是完全的空虚……我曾听过一句格言,大意是:“没有点燃革命之火的一代是无用的一代”……我认为,很少有一个群体,像当今美国年青一代这样,有如此多平庸的心和思想,有如此多的俗人。

出于这个原因,西格蒙德带着一种预感离开美国,那是一种担心,担心“灾难性的事件”迟早会降临在茫然若失的美国年青一代身上。那是1928年1月。他又怎能知道灾难即将降临。

[1] 一个很好的例子是费利克斯和弗丽达·沃伯格位于第五大道1019号与第92街交汇的官邸,它是由建筑师C·P·H·吉尔伯特按照早期文艺复兴法国风格设计的,修建于1908年,这种风格通常被称为弗朗索瓦一世。大厦现在是纽约犹太人博物馆。雅各布·希夫的住所离得不远,位于第五大道965号,希夫儿子莫蒂默在932号。费利克斯家正对面的1100号就是奥托·卡恩的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