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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专家媒体热评

    第六章 全球金融:从帝国到“中美国” 导读 金融权力的全球性转移 全球化与世界末日 战争中的金融市场 经济杀手 经济新杀手索罗斯 管理不善的短期资本 对冲基金的双刃剑 “中美国” 后记 货币的由来 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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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专家推荐 何妨以历史之名解读货币

    专家媒体热评 《纽约时报》 在弗格森的新作中,他带领我们踏上了一次极富启发性的旅程,关于伟大历史事件背后往往由金钱支撑的观点,他给我们上了重要的一课。 《西雅图时报》 本书把今天的经济危机放到历史背景中检视,揭示了在全球化世界中,人类本性的反复无常如何导致资本的快速流动。 《经济学人》 从现在的金融混乱中吸取教训的方法之一是回顾过去。这个世界需要一本把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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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导言

    专家推荐 何妨以历史之名解读货币 解读经济学作品,大致有三个维度:历史、逻辑和数据。历史是相似的,因此以历史为鉴,可见人心;逻辑是一致的,给予逻辑的支点,能够产生撬动地球的力量;数据如果是真实的,也许挖掘数据,能够解开“无形之手”的奥秘。这本著作,就是哈佛大学历史学教授从历史的角度去解读货币的成果。目前次贷危机阴影尚未消退,可能许多读者认为,货币崩溃、华尔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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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第一章 货币与信贷:贪婪之梦

    导言 金 钱、现金、支票、资本、财富、非法收入……不管怎么称呼,这些都和货币有关。对货币的贪婪追逐被基督徒视为万恶之源,被将军视为战争的原动力,被革命者视为劳工的枷锁。那么,货币究竟指什么?是当年西班牙征服者曾经想象中的银山吗?或者只是满足人们需要的泥版和钞票印刷纸?大多数货币已经从我们的视线里消失了,在这样的世界,我们如何生存?货币从哪里来?又都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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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第二章 债券市场:人性的奴役

    高利贷的后果 13世纪早期,意大利北部地区处于四分五裂状态,多个城邦彼此争斗不休。数字体系(i,ii,iii,iv……)是已不复存在的罗马帝国的众多遗迹之一。它不适合复杂的数学计算,更不用说满足商业的需要。这一难题在比萨更显突出,那里的商人不得不对7种不同形式的流通货币进行烦琐的计算。相比之下,与过去查理大帝时代一样,无论是阿巴斯哈里发帝国还是中国宋代,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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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第三章 股票市场:泡沫的产生

    债务如山 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说:“战争,是一切缘由之父。”毫无疑问,战争也可以说是债券市场之父。在彼得·范·德·海登非凡的版画《财富之战》中,存钱罐、钱袋子、硬币桶以及藏宝箱——大部分都配备着剑、刀和长矛——在一片嘈杂的混战中互相攻击。镌刻在版画下面的荷兰诗文写道:“金钱和财物,一切战争和争吵的缘由。”诗文同时还说:“只有当你能够筹集到战争所需的钱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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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第四章 保险:风险的回归

    食利者的安乐死 19世纪,被南方邦联债券搞得倾家荡产的人不在少数。但是在美洲,让这些债券投资者大失所望的远不只南方邦联,因为这只代表了最北边的欠债情况。在里奥格兰德河 [19] 南部地区,拖欠债款和货币贬值的现象相当普遍。发生在19世纪拉丁美洲的种种迹象从很多方面来说,都暴露了20世纪中期即将到来的最普遍的问题。一部分原因是由于那些最有可能投资债券并能从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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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第五章 房地产:安居梦的破灭

    金融体制的革命 对于约翰·劳这位叛逆的苏格兰人而言,荷兰的金融发展仿佛是一种启示。联合东印度公司,外汇银行以及股票交易之间关系错综复杂,令他十分着迷。好赌的他发现,位于阿姆斯特丹的证券交易所比任何赌场都要刺激。交易所里短线卖主动作滑稽夸张,传播负面新闻,试图压低荷兰联合东印度公司的股价。那些“风中成交”的专家从事股票投机交易,而他们自身却并不拥有这些股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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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第六章 全球金融:从帝国到“中美国”

    导读 生活中充满了不确定性,没有人能够预知未来。 不管是由于气候变化,恐怖袭击事件增加,还是美国外交政策失误,各种突发事件导致的“恶果”,常常出人意料。人们无法完全保护自己的财产和生命,而他们能够做到的是,让别人一起来分担自己的损失。现代金融引入了保险的概念,这使得货币的崛起不再仅是财富的集聚,而包含了风险的分担。 很多人并不知道,现代保险业的真正先驱是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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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

    后记 货币的由来

    日本的保险业 20世纪前半叶,日本遭遇了连续不断的灾难袭击。1923年9月1日,一场剧烈地震重创日本关东地区,导致横滨和东京两座城市受到严重破坏。灾区共有超过12.8万栋房屋完全被毁,同样数量的房屋部分受损,900多栋房屋被海水卷走,另外还有大约45万栋房屋在地震之后的火灾中烧毁。不过,日本人都上了保险。1897~1914年,日本保险业从一无所有最终发展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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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

    致谢

    当然,日本的体制在制度上并不存在什么独特之处。多数福利国家都是给予全民从摇篮到坟墓的保障。不过,日本的福利国家体制似乎创造奇迹般的效果。从公共健康方面来看,日本在平均寿命方面处于世界领先水平。同样,在教育方面,日本也在同领域具有领先地位。20世纪70年代中期,日本高中毕业人口达到了总人口的大约90%,相比而言英格兰只有32%。另外,日本还创造了一个与除瑞典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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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

    前言

    第五章 房地产:安居梦的破灭 The Ascent of Money A Financial History of the World 房地产真有这么大的好处吗? 房地产的繁荣和萧条怎样发生? 房地产怎样成为一场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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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

    第1章 西格蒙德和他的堂兄弟们

    地产游戏 要 说英语国家偏爱的经济游戏,那便是地产游戏。经济生活没有哪一个方面能够比得上地产在人们幻想的精神世界中受到的欢迎程度。没有哪一种资产分配能够如此之多地成为人们晚宴聚会谈论的话题。房地产市场是独一无二的。每个成年人——不管多么穷困潦倒——都有着自己对未来的憧憬。每个孩子——远在他们经济独立之前——就被教育如何为追求产权而不懈努力。表面上看,这种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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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4

    第2章 第一次世界革命

    从某种程度上说,新政的推行是美国政府插手经济市场溃败的一个新的尝试。新政下,美国政府加大了公共住房供给,这种在大部分欧洲国家推行的住房模式受到了一些新政推行者们的推崇。事实上,美国公共工程管理署在提供廉价房和减少居住贫民窟公民人数上花费了总预算的近15%。但更有意义的是罗斯福政府采取措施挽救了日益衰退的抵押信贷市场。一家新上市的美国房主贷款公司开始向公众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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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5

    第3章 一个共和国的衰落

    房产赌博 我们倾向于认为在欧美,房产就是一种单项赌博。人们能够发财的途径之一就是在物业市场上试试运气,然而事实上,这样只能使人变成一只不断给别人注水的杯子,而自己到最后可能什么都得不到。有关这个“事实”最显著的一个特征就是现实经常具有欺骗性。假设你曾经于1987年的第一季度投资了10万美元到美国的房产市场上,那么根据美国联邦住宅企业监督办公室制定的房屋价格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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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6

    第4章 流亡

    产权与财富 基尔梅斯——一个在布宜诺斯艾利斯郊外散落着的贫民窟,听起来和阿根廷首都中心优雅的林荫大道相差十万八千里。生活在那里的人们真的有那么贫困吗?正如秘鲁经济学家赫南多·德索托所说,像基尔梅斯这样遍布着简陋小屋的小镇,去掉它们摇摇欲坠的外表外,它们实际上是几万亿美元还未被实现的财富。据赫尔南多·德·索托估算,世界上穷人所拥有的不动产总值可达9.3万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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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7

    第5章 与敌人交易

    股市的关闭以及政府对于流动性供给的干预,避免了一场资产灾难性的减价出售。交易中止的那一年,伦敦股市已经下降了7%,而这些发生在战争开始之前。尽管政府努力了,但有关债券交易的残缺数据(完全是从股票市场关闭期间街上得来的)让投资者不得不考虑亏损。截至1914年年底,俄国债券下跌了8.8%,英国统一公债下跌了9.3%,法国长期公债下跌了13.2%,奥地利债券下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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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8

    第6章 恢复原名

    对冲基金的双刃剑 可以假定,在长期资本管理公司遭遇灾难性失败之后,计量对冲基金将退出金融舞台。毕竟,长期资本管理公司虽然失败,但它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1989年至1996年成立的1 308家对冲基金,到这一时期结束时,超过1/3(36.7%)已不复存在。对冲基金在此期间的平均寿命只有40个月。然而,根本性的颠覆已经发生了。在过去的10年中,各类对冲基金的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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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

    第7章 大西洋联盟

    “基因”,也就是说,某些商业惯例如同生物学中的基因,发挥着同样的作用,允许信息存储在“组织记忆”中,并从个体传递到个体或者从公司传递到新组建的公司。 自发“突变”的潜力,在经济领域,通常是指技术创新,但并非永远如此。 物种资源内部个体之间的竞争,其长寿和激增的结果,决定了哪些商业惯例将存在。 自然选择机制,即通过市场配置资本和人力资源,以及万一表现不佳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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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

    第9章 完美的韵律

    虽然西格蒙德·沃伯格家族中至少有4位成员写过回忆录,但他本人选择不写自传。他对外人撰写沃伯格家族历史的所有企图也深为敌视。他甚至不喜欢由汉堡家族银行的两名前雇员爱德华·罗森鲍姆和乔舒亚·谢尔曼写的汉堡家族银行古板和半官方的历史。他徒劳地试图“扼杀”戴维·法勒的企图,(用沃伯格的话说是)“对沃伯格热施以思想的放大镜”,他认为一本关于沃伯格家族的书是“荒谬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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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

    第10章 英国金融“诊断师”

    也许就是这个原因,马克斯·沃伯格逐渐对世界政策的可行性怀有疑问。他的批评是基于找到德国相对于海外对手的两个基本的结构性弱点。第一个弱点在财政方面。很简单,德意志帝国缺少足够大的税基,无法与英国、法国或俄国花在武器上的经费比拟。因此,据沃伯格说,德国不得不大量倚赖政府举债,通过推高德国长期利率,导致问题。马克斯发现的第二个弱点在于德国的收支平衡。19世纪末,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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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

    第11章 西方世界的困境

    经济战略 参政是马克斯不得不考虑的一个选择。甚至在革命爆发前,德意志帝国政权就争取进行宪法改革,虽然改革姗姗来迟并且失败。最后一任帝国首相巴登亲王马克斯请沃伯格出任财政部长一职,但被他拒绝。一个月后,亲王马克斯再次邀请,示意沃伯格做他的经济部长,甚至有意聘他作为德国唯一的代表参加和谈。沃伯格拒绝所有这些邀请的理由说明,他知道激进的右翼已经对他的处境构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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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3

    第12章 昂贵的教训

    从一开始,在宗教问题上,这两个人的婚姻是平等的。虽然菲利普森家族原来是叫杰里迈亚斯的犹太家庭,但伊娃从小信仰新教,事实上,新娘和新郎的曾曾曾祖父都是伊莱亚斯·塞缪尔·沃伯格。在她和西格蒙德私密的婚礼仪式上,犹太教士和新教牧师均在场。西格蒙德这样向岳父解释:“我们完全自觉地想同时以新教和犹太教精神,构筑我们的婚姻生活,并抚养我们的孩子信仰两种宗教。”夫妻俩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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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4

    第13章 成人教育

    危机中的巨大亏损 第一眼看上去,美国现在的繁荣似乎可以永久持续,但如果仔细观察,你会发现很多元素包含着很多危险的可能。众所周知,这个国家拥有的资源是巨大的,但我担心,已经在这些基础上并正在这些基础上建造的经济和金融的“摩天大楼”,从长期看是过高的,而且顶楼负荷过重。举例而言,我认为,流入股票市场的贷款资金——即使考虑美国的规模——也是过大的,而且是以赌博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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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5

    附言

    纳粹思想的渗透 也许可以认为,西格蒙德·沃伯格有充分的理由对希特勒当选总理产生的影响感到悲观。20世纪20年代不止一次,汉堡早期的纳粹组织,比如德国民族党、铁锤联盟或者保护和进攻行动联盟,对西格蒙德的叔叔马克斯在凡尔赛和谈中发挥的作用予以攻击。早在1919年5月,汉堡证券交易所曾发生扭打事件,起因是一名保护和进攻行动联盟的成员开始散发反犹太人传单。马克斯·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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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

    导论 旧的经济决定论及其新版

    成立新公司 西格蒙德在为自己和家人选择一处新家时,他想得最关键的问题是,在动荡的时代,最佳的商业机遇在哪里。也就是在此时,沃伯格得到了他整个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顿悟之一。他对马克斯以及M·M·沃伯格公司的其他高级经理的失望之情,到这个阶段是无限的。西格蒙德已经放弃改革费迪南德街行事方法的所有希望,无论如何,随着德国走向毁灭之路,再一味要求改革显得越来越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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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7

    第一部分 开支与税收

    先见之明 1933~1939年,大约有25万名像西格蒙德·沃伯格这样的犹太人从德国移居英格兰,有更多的人去了美洲、巴勒斯坦、远东和其他目的地。但也有几乎相同数量的犹太人留下了。马克斯·沃伯格没有走,他决定不离开他热爱的德国,并强烈批评西格蒙德离开德国的行为。由于马克斯的原因,西格蒙德很难成功说服他的沃伯格家族的亲属在德国是没有未来的。马克斯·沃伯格被排除在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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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8

    第二部分 偿债承诺

    新团队 尽管西格蒙德·沃伯格对他的接收国存有怀疑,但新贸易公司多年来都带着明显的英国印记。该公司第一任董事长安德鲁·麦克费迪恩爵士,这位牛津大学毕业的财政部官员和政治人物,在20世纪20年代成为德国金融领域的专家,他先后担任后凡尔赛赔款委员会秘书、道威斯委员会秘书,以及设在柏林的收入监控署署长。1925年,麦克费迪恩因公共服务而被封爵,他是残余的国家自由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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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9

    第三部分 政治经济学

    这些都不是空话。之前对沃伯格生活的记录显示,他的商业活动仅限于战时控制时被允许经营的。但也不尽然。从一开始,他主动为英国政府提供服务,具体是“在德国宣传,并与德国保持联系”。至于英国对德宣传的内容,他有很多主意,他向英国广播公司德语服务组建议可以改进的地方,甚至起草他认为丘吉尔应当采用的演讲稿。作为英国臣民,他是在伦敦的各种德国流亡团体之间的中间人。最初,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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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0

    第四部分 全球力量

    疏远犹太教 当战争获得胜利时,像对任何人一样,它深深地感动了沃伯格。当英国广播公司宣布英国士兵已穿过比利时与荷兰之间的前线后,沃伯格哭着把荷兰国歌听完。但他也马不停蹄,试图去荷兰重振沃伯格公司的业务,沃伯格公司是M·M·沃伯格公司之前在阿姆斯特丹的附属公司。他同样渴望访问美国和加拿大,以恢复跨大西洋的业务联系。欧洲胜利日标志着第二次世界大战在欧洲正式结束,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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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1

    结论

    正像该报表述的那样,这是一个“惊人的增长率”(见图6–1)。这段时期,国家正从战时管制转向有些业余的、凯恩斯式的需求管理,其表象是经济大幅波动:20世纪50年代,各保守党政府声名狼藉的“停停–走走”政策,导致货币和财政政策变化过勤,为的是应对通常在支付平衡与政治性商业周期之间存在的相抵触的压力。能有这样的增长率,尤为令人不可思议。 图6–1 水银证券公司的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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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2

    附录

    开拓国际业务 虽然英国工业理应是S·G·华宝公司战后主要的焦点,但公司的这位灵魂人物即刻返回欧洲大陆寻找国际业务,那才是他真正的职业。1945年年底,他访问了法国和瑞士。瑞士一贯稳定,而法国总显得不那么稳定。第二年,他又去了瑞典、荷兰和捷克斯洛伐克(后者的边境上,“铁幕”还没有被拉开)。在瑞典,他试图与富裕的沃伦堡家族和他们的斯德哥尔摩恩斯吉尔达银行重新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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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开拓国际业务

虽然英国工业理应是S·G·华宝公司战后主要的焦点,但公司的这位灵魂人物即刻返回欧洲大陆寻找国际业务,那才是他真正的职业。1945年年底,他访问了法国和瑞士。瑞士一贯稳定,而法国总显得不那么稳定。第二年,他又去了瑞典、荷兰和捷克斯洛伐克(后者的边境上,“铁幕”还没有被拉开)。在瑞典,他试图与富裕的沃伦堡家族和他们的斯德哥尔摩恩斯吉尔达银行重新建立联系。战后,沃伯格首先有一些设想,其中之一是联合罗伯特·本森公司和法国国家工商银行,在伦敦设立英法银行,旨在服务于法国的殖民地。战争结束、工党政府当选一年后不久,沃伯格提出这一计划,他尽力取得英格兰银行“善意的同情”。他注意到,政府里(甚至公职系统里)有人对伦敦作为国际金融中心的飞快复苏存有敌意——这意味着政府对资本流动的管制有所放松——沃伯格深知,央行作为官方盟友的重要性。“针线街的老妇人”(指央行)的意见并非那么明确,对提议的新公司的董事长、董事总经理人选有所保留。不过与此同时,央行让沃伯格明白,他们原则上“以善意的眼光”审视这一方案,表示“如果新公司设在纽约而不是伦敦,将会很遗憾”。这里有一个重要的窍门:两大主要金融中心长期处于竞争关系,各家央行习惯性地希望在自家后院增长国际业务。沃伯格知道怎么打这张牌。他视乔治·博尔顿为可靠和有效的盟友。正如沃伯格后来回忆的那样,他对博尔顿有很高的评价:

他试图巩固英国在金融领域为国际合作创造新工具的角色。尽管他完全意识到相对于在那时(即,战后)美国压倒性的金融实力,英国在金融上存在劣势,但他以全部的能力和说服力,为保持英国显赫的地位而奋斗——这倒不是建立在英国的物质资产上,而是建立在英国的专业素质和英国作为东西方桥梁的职能上……乔治·博尔顿除了为恢复西方世界各央行之间的紧密关系效力以外,他还鼓励金融城内的私营公司从伦敦构建国际业务,尽管存在外汇管制以及其他障碍。你总能感到他的影响力向个人创业倾斜,并向那些试图打开国际合作私营新渠道的个人倾斜,这与国家机器匿名的权力截然不同。

沃伯格比大多数人更早领会到伦敦金融城的复苏就像它在过去的繁荣一样,不可能基于英国资本的出口。相反,在可预见的未来,英国将需要从国外吸收资本。因此在1948年2月,他征求了他在瑞士的一些联络人的意见,看“瑞士有没有可能,利用它不足的黄金储备,为英国或不列颠帝国的需要提供融资”。4年后,他审阅了一批可能的项目,“为了这些项目……联合王国可以筹集硬通货币的贷款,主要在美国,但在很小的程度上也在瑞士和加拿大”。后来很多年里,他工作中一个重复出现的主题是设法吸收欧洲和北美的资本到英国,不只是为英国工业现代化提供融资,而且是为把伦敦变成国际交易的通道。

但是,直到1949年,西格蒙德·沃伯格才回到他的出生地。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前,沃伯格就想加速德国经济和政治的复苏(与亨利·格伦菲尔德截然相反)。这不是出于宽宏大量,更不是漠视第三帝国的恐怖,而是出于实用主义。沃伯格对这两种人分得很清楚,一种是“主要的歹徒”——他指的“不但是那些政治罪犯,而且是所有以任何可能的方式,无节制地从纳粹政权攫取利润的商人们”;另一种是“相对无知的人,他们加入纳粹党,为的是保全他们家人的性命”。他认为,后者被不必要地迫害,因为占领军实行高度机械地去纳粹化政策,而前者——他们应该被“投入劳改营”——巴结“愚蠢的军人管理者们”得逞。1949年,沃伯格刻薄地评价道,“近年来,如果一个人说话不得体、没有礼貌,其举止让人联想起希特勒统治下所有糟糕的事情,那么,大多数德国人会认为这是一种冒犯”,举止的表象是“一种奇怪和典型的组合,既傲慢又天真”。他不反对“最终将德国分割成东区和西区”,并倾向于法国提议的“将鲁尔区置于国际社会控制下单独管理”。然而,他脑子里考虑得最多的是联邦德国经济的飞快复苏。为了实现这一目标,他准备好至少对其中一位“以任何可能的方式,无节制地从纳粹政权攫取利润的商人”视而不见。

1947年7月8日,赫尔曼·阿布斯——这位丢脸的德意志银行外国部的前负责人——写下了他漫长一生中仅有的几封恳求信中的一封。这封信是写给西格蒙德·沃伯格的,它值得详尽引述,不是因为信中令人诧异的蹩脚英语,也不是因为信中谦卑的口吻,(对于阿布斯而言)这不像是他的特点。

离我们上次于1939年2月在伦敦相见,已经过去8年多的时间,你可以想象我有太多的事情想和你讨论,直到现在我才有这个机会。一年多以前——一定是在3月——我以如此美好的方式梦见了你,以至于自那以后,我感到应该写信给你。家中的沃伯格太太和你的父母可好?请告知他们的情况。你儿子一定已经长大,现在也许上大学了。这些年不容易,我们经常在家里谈到你。

阿布斯继续提到了他和他的家人在与世隔绝的农场的安静生活,农场在莱茵区,靠近雷马根镇(那里曾是战场)。他坚称:“我们都很高兴再次团聚,并快乐地生活在乡下。”接下来,他谈到了这封信的主要事由:

这种乡村生活在今天有很大优势,每天的辛劳……帮助我最终忘记那些悬而未决的问题,那些问题常常纠缠着我。即使远离银行和金融业的任何活动,但只要想起欧洲的命运,仍无法将悲痛释怀,想起自身的缺点和责任,就有一种良知。无论在哪儿,无论何时,只要被召唤,就尽己所能参与重建工作当中。

对于我是否还有利用价值,似乎有不同的观点,所以我必须保持耐心。耐心是基督教的伟大美德,我需要尽力奉行。要对这个国家形成一个公正的观点一定非常难,我不会佯装我的判断是正确的。把我想和你谈论的全写在一封信里,实在太难了……你的回信将给我带来极大的快乐,请代我问候沃伯格太太。

沃伯格的回信是友好的,但却一针见血,他回忆的不是他们在1939年的会面,而是1926年“我们在伦敦度过的一段愉快时光”,现在看来像“几个世纪以前”发生的。他嘲讽性地祝贺阿布斯的乡村生活,“你过的是禁欲的生活,而我在伦敦金融城过着忙碌的生活”。谈到德国,沃伯格用“你的国家”,对妻子和孩子的消息,他一笔带过,然后直奔主题:

有一次或两次,我被问及对你的意见,每当我被问及时,我都非常高兴地说,我总能感到你竭力主张的反纳粹态度,你在很多场合通过英勇的行为证明了这一点。如果需要,我愿意在这一点上作证。因此,在这个问题上,你有任何需要我做的,尽管让我知道。我对你多年的友谊和高度的尊敬不变。

沃伯格经常表达对阿布斯作为商人的钦佩,他的诚意是毋庸置疑的。但沃伯格对阿布斯声称在20世纪30年代“竭力主张的反纳粹态度”能信多少,就是另一回事了。虽然阿布斯从不曾加入纳粹,也从未因犯战争罪行受审,但他在没收犹太人公司的行动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比如门德尔松公司,以及阿德勒和奥本海默公司。他曾主导德意志银行吞并奥地利信贷公司,并积极在欧洲被占领地区的金融机构之间搭建网络。事实上,战时,他在45个公司中占有董事席位,其中有1/4的公司处于被吞并或被占领地区。另外,阿布斯还是法尔本公司监事会的一员,这家化工公司建造了奥斯威辛集中营旁边的合成橡胶厂。他还密切参与了德意志银行收购从欧洲犹太人那里掠夺来的黄金。对于那些反对纳粹政权的活动分子,阿布斯也没有给予实质性的支持,虽然有很多人找过他,比如亚当·冯·特罗特·祖·索尔兹、赫尔穆特·詹姆士·冯·莫尔克,以及彼得·格拉夫·约克·冯·华登堡。战时,阿布斯唯一的冒险是在瑞士积累了一个金库,以防德国失败 [1]

我们不敢肯定阿布斯是否知道德意志银行的黄金很大一部分来自大屠杀的受害者。我们也不知道,沃伯格对阿布斯无辜的郑重声明到底相信多少。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尽管在阿布斯头上笼罩着疑云——事实上,战争刚结束,他就被美国人抓获,并被关进监狱,但从未受审——沃伯格仍尽其所能,加速阿布斯的平反 [2]

。到1947年年底,这个德国人又重出江湖,还为“重建贷款公司”发行债券的技术细节,辅导沃伯格的儿子——他被他理想的大学和武装部队拒绝后,现正接受训练,准备当一名会计——阿布斯被任命为这家公司的二把手。沃伯格的目的很明确:利用阿布斯作为伦敦和德国经济联络官的角色。沃伯格相信,德国经济在战后的衰落不会持续太久。他向让·弗斯滕伯格保证,阿布斯是“至今任何新成立的金融组织在德国最好的人选,并且……从我们的角度来说,如果我们要在德国干点什么的话,他将成为主要的吸引点”。沃伯格曾说,“很少有人能在商业世界里,可以做到他那种地步,既有现实主义又有想象”。是的,现实主义加想象——这样的品质阿布斯有很多,它们很快把他推到在联邦共和国有特殊影响力的位置:先后成为新德国第一任总理康拉德·阿登纳的顾问、德意志银行董事长、德意志银行顾问会主席。对沃伯格而言,帮助阿布斯在未来数十年都有巨大的回报,但其中也包括对这位德国银行家从1933~1945年明显缺乏公民勇气的视而不见。

阿布斯不是与西格蒙德·沃伯格恢复联系的唯一一个德国商人。但是,当沃伯格返回德国时,他第一站去的不是汉堡,而是法兰克福和杜塞尔多夫,这意味深长。从一开始,他决心不原谅继续管理以前是M·M·沃伯格公司的布林克曼·沃茨公司(简称“BW”),那些人是第三帝国的受惠者。在沃伯格眼中,唯一恢复汉堡家族企业合理的基础是重建“1938年以前的整个现状……至少在原则上”,换言之,推翻汉堡家族银行所谓被充公的局面。在去纳粹化的时期,他愿意帮助布林克曼,但不愿帮助他的生意伙伴保罗·沃茨,沃伯格把保罗视为一个更加狂热的纳粹,而不只是一个机会主义分子。但是,1949年12月,等到沃伯格沉思着围绕阿尔斯特湖走了一圈返回费迪南德街后,他的态度缓和下来。家族银行似乎管理良好。“里奥”·布林克曼既有魅力又有效率,他在自己家以一顿“非常可口的”家宴款待沃伯格。可以肯定的是,沃伯格看到这么多熟悉的银行职员,情不自禁地感到不安,他已经有15年没有见到这些面孔了。他回忆说,“回到德国”使他感觉好像(再一次)“坐在火山口边缘”。但他不能否认,“就汉堡而言,火山口上的生活不但忙碌,而且很惬意、舒适”。沃伯格支持经过艰苦谈判达成的临时协议 [3]

,它规定“沃伯格集团”在布林克曼·沃茨占25%的股份,附带一份5年的期权,其持股可增至50%(不过,该期权未被行使)。在这25%的股份中,47%分给马克斯·沃伯格的后人,26%分给弗里茨·沃伯格,西格蒙德、埃里克·沃伯格、厄恩斯特·施皮格尔贝格各占9%。1948年货币改革后,家族银行首次出版以德国马克计价的资产负债表,报表显示公司资本金为310万德国马克、资产为2550万德国马克。实际上,就西格蒙德·沃伯格在家族银行的占股,他本应收到相当于75780德国马克(约合7500英镑)的股票,但这部分股票凭证在他家被盗。

沃伯格态度改变的原因不是非常显而易见,但可以说,态度改变没有费很长时间。到1950年,他和埃里克讨论有必要为布林克曼·沃茨公司雇用多位新经理,并提出恢复使用老公司的名字,只要埃里克愿意一年有1/3的时间在汉堡。1950年,西格蒙德指示他的儿子,“如果布林克曼万一和你联系,请……听着就是了……在他傲慢和以自我为中心的外表下,他不但非常精明(当然,不要过高估计),而且善良,还带有东方的智慧,虽然有些安静”。然而,一年后,沃伯格打消了这种想法,认为布林克曼“非常倾向于以自我为中心,而且懒惰”。到1952年,沃伯格加速恢复公司的原名,他至少邀请了一位新合伙人加入,并把银行变为有限责任公司,目的是稀释布林克曼的影响力。那年夏天,沃伯格访问汉堡,证实了他对汉堡的疏离感:

在我看来,布林克曼的情绪类似“军官”和“女主唱”,令人捉摸不定,比他之前的状态还糟(暗指他来自土耳其的母亲)。我经历过好几次,当他作陈述时,既不坦率也不诚实,我注意到,他看每一个问题都是从他个人需要地位的角度出发,这让人非常不舒服。因此,在汉堡发生的所有事情只是动嘴皮子,并没有结果。我对他的描述没有什么值得补充的了,直到我们再次见面。同时,我得出一个肯定的结论,即,我以后很少有可能会与BW公司打交道。

也许是不走运,沃伯格无法坚持这一决定。1953年年初,他说,他发觉自己不得不在布林克曼·沃茨公司上花费“大量的时间”,“只为防止任何非常不利的事情发生”。一度,他以为他已说服他的堂兄埃里克,接受S·G·华宝公司在德国设立新机构,布林克曼·沃茨公司也许会占一小部分股份。不过,到1954年下半年,沃伯格建议埃里克考虑出售他在前汉堡家族银行的股份,沃伯格认为,与德意志联合银行,或干脆与杜塞尔多夫的一家新“工具”合伙,将比继续与布林克曼·沃茨合作更有利。但是,埃里克决心以汉堡为基地,并将他的能量更多地投入前家族企业,为的是接替赫尔曼·希林成为合伙人,沃伯格对此困惑不解。事实上,沃伯格想把他在布林克曼·沃茨的股份卖给埃里克。当这家前汉堡家族公司邀请西格蒙德加入其融资委员会时,他答应了,但条件是恢复M·M·沃伯格这个名字,并任用“一批有真才实学的年轻人”做合伙人,这两个条件都被布林克曼拒绝,他现在似乎有意把公司传给他的两个儿子。也许又到了要分道扬镳的时候。但沃伯格仍不太可能割舍。他最终同意加入该公司的融资委员会,尽管布林克曼继续拒绝接受他的两个条件。毕竟,沃伯格仍“十分喜欢这家老汉堡公司”,即使他有时佯装与“布林基”关系和睦,但私下里仍轻蔑布林克曼的自大,并深深怀疑后者的裙带倾向。

对西格蒙德·沃伯格而言,答案似乎很清楚:恢复原名、重振公司,并使其作为S·G·华宝公司在联邦德国的合作伙伴。但他朝这个方向走的每一步,都受到布林克曼的制约。比如1960年,沃伯格提出妥协,将公司改名为M·M·沃伯格·布林克曼公司。他更进一步表示,布林克曼的抵制也许是出于“德国人对犹太名字敏感”。当埃里克提议用布林克曼·M·M·沃伯格公司时,西格蒙德威胁从融资委员会辞职。布林克曼又提议他32岁的儿子克里斯蒂安担任合伙人,沃伯格反驳说,“我们这个时代比以往更不主张王储式的裙带主义,他建议让他的儿子立即出任合伙人,在我看来是完全错误的”。布林克曼现在的立场是,恢复原名的时机应该是战后不久,到20世纪50年代中期就太晚了。西格蒙德告诉他不太确定的堂兄,“过去15年,布林克曼非常习惯被唯唯诺诺的人所包围,他倾向采取这种态度——任何不同意他的人都是不友好、不忠实,或者缺乏善意的”:

你我一味防守已无作用。我认为是时候向布林克曼的自大——我担心如今不但显出凶恶,而且还有衰老的征兆——进攻了,而且,他必须被告知,他欠M·M·沃伯格公司老合伙人的太多了。1938年,他们交给他的不只是一个“躯干”——布林克曼用了多么天真的一个词——而是一间公司,尽管赶上纳粹的局势,公司仍保持极好的名誉、极佳的赢利能力和非常重要的储备金……他不应忘记,这一切应归功于公司的老合伙人,也是你和公司其他员工战后支持他的结果。

布林克曼“试图在汉堡建立布林克曼王朝”,而且“没有大张旗鼓地恢复公司原名也算得上是丑闻”。其结果是一个妥协:布林克曼的儿子做合伙人,但同时汉斯·伍特克也成为合伙人,后者曾在戴姆勒–奔驰工作,他深得西格蒙德的支持,并以“强烈和独立的观点”——独立于布林克曼——回报沃伯格的信任。事实上,到20世纪60年代初期,汉堡公司相对在经济上的重要性大为下降,其金融利害关系已被削弱。沃伯格抱怨,公司的业务“非常局限”,完全专注于商业信贷,完全脱离了为德国工业融资的制高点。但沃伯格继续活动,欲稀释布林克曼的影响力,正如我们将要看到的,他从未迷失在汉堡恢复沃伯格名字的终极目标。

所有这些工作,沃伯格显然不是出于狭隘的自身利益。随着S·G·华宝公司不断崛起,如果汉堡的银行还叫布林克曼·沃茨,不带有著名的沃伯格的名字,那会对沃伯格是有利的。一个不可能避开的结论是,在争夺汉堡公司的持久战中,他的主要动机是为了追溯。很简单,这是个原则问题,以充公化名义起的公司名称不应再被沿用下去。同样,西格蒙德认为埃里克在纽约使用家族名称是对沃伯格品牌的稀释,不能容忍。当他听说埃里克考虑将他的公司E·M·沃伯格单独上市时,西格蒙德立即写信坚持要求,如果埃里克不再占大股,他的公司应放弃使用家族名称,否则,将构成“滥用家族名称”。当埃里克将他纽约公司的一半股份出售给莱昂内尔·平卡斯时,沃伯格公开表示反对。当纽约公司改名为E·M·沃伯格·平卡斯时,沃伯格勉强表示欢迎。

对西格蒙德·沃伯格而言,控制关乎一切。毕竟,谁能肯定平卡斯将在沃伯格的名字上贴金,而不会有损沃伯格的名字?正如我们已经看到,沃伯格甚至在大萧条前就认识到私人合伙制的局限,私人合伙制是家族控制企业最简单的结构。S·G·华宝公司将采用非常不同的组织架构。1954年,S·G·华宝公司超过99%的普通股由一家叫水银证券的控股公司持有,后者原名中央铁路货车(控股)公司,它是铁路国有化所剩下的壳公司。水银证券公司后来在伦敦证券交易所上市。以这种形式将银行做上市,有三层道理。第一,有机会吸收外部资金。第二,控股公司推动多元化。正像沃伯格告诉格伦菲尔德的那样,除了S·G·华宝公司,“我们必须设立更多的子公司,因为银行业务有风险。”从一开始,水银证券也收购并经营非金融业务,从与金属贸易商布兰德斯·戈德施密特合作开始,公司经营继续走多元化路线,速度之快以至于到1960年,沃伯格可以谈到“我们的保险经纪业务、我们的广告代理业务、我们的房地产开发业务”。第三,控股公司的结构保证沃伯格保留对沃伯格名字的控制权。格伦菲尔德想起他的合作伙伴说过,“无论如何,上市公司的名字里都不能有沃伯格”。“因为……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1956年,水银公司的股票掌握在272个股东手里,母公司及子公司各董事只掌握了1/5的股票。沃伯格自己只持有6.29%的股份。另一方面,通过创始人股票——其投票权是两级普通股投票权总合的3倍——S·G·华宝公司被另一家“沃伯格延续有限公司”所控制,沃伯格、他的妻子以及他们的两个孩子拥有后者52%的股份(余下的股份由公司各高级董事持有)。这个结构远没有那么直接,但似乎奏效,它结合了家族控制的传统、股票上市的市场规则以及多元化的防御机制。

[1] 即使根据1952年德国和瑞士签署的条约,德意志银行的资产被解冻,这307公斤黄金仍被留在瑞士。阿布斯固执地拒绝考虑出售甚至转移这些黄金。在他去世后,这些黄金最终被出售,卖了560万德国马克(合380万美元)。德意志银行明智地将这些钱捐给了犹太人慈善机构。

[2] 令人惊讶的是,阿布斯的传记作家洛塔尔·高尔忽视了阿布斯和沃伯格的关系,以及沃伯格在阿布斯平反中发挥的重要作用。在伊恩·弗雷泽的回忆录里,他描述了沃伯格后来谄媚地想讨好傲慢的阿布斯,但在战后的那几年,反而是阿布斯求沃伯格了。

[3] 根据英格兰银行的一份内部备忘录,“沃伯格家族和布林克曼家族私下里达成了一份秘密协议,德国一旦出现不利于犹太银行业的状况,沃伯格家族有权持有公司25%的权益,并有权恢复原名”。布林克曼最初表示,他仍愿意遵守协议,但他的几个合伙人不愿意,他最多出让10%的股份。不过最终,他还是被说服履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