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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专家媒体热评

    第六章 全球金融:从帝国到“中美国” 导读 金融权力的全球性转移 全球化与世界末日 战争中的金融市场 经济杀手 经济新杀手索罗斯 管理不善的短期资本 对冲基金的双刃剑 “中美国” 后记 货币的由来 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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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家推荐 何妨以历史之名解读货币

    专家媒体热评 《纽约时报》 在弗格森的新作中,他带领我们踏上了一次极富启发性的旅程,关于伟大历史事件背后往往由金钱支撑的观点,他给我们上了重要的一课。 《西雅图时报》 本书把今天的经济危机放到历史背景中检视,揭示了在全球化世界中,人类本性的反复无常如何导致资本的快速流动。 《经济学人》 从现在的金融混乱中吸取教训的方法之一是回顾过去。这个世界需要一本把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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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导言

    专家推荐 何妨以历史之名解读货币 解读经济学作品,大致有三个维度:历史、逻辑和数据。历史是相似的,因此以历史为鉴,可见人心;逻辑是一致的,给予逻辑的支点,能够产生撬动地球的力量;数据如果是真实的,也许挖掘数据,能够解开“无形之手”的奥秘。这本著作,就是哈佛大学历史学教授从历史的角度去解读货币的成果。目前次贷危机阴影尚未消退,可能许多读者认为,货币崩溃、华尔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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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第一章 货币与信贷:贪婪之梦

    导言 金 钱、现金、支票、资本、财富、非法收入……不管怎么称呼,这些都和货币有关。对货币的贪婪追逐被基督徒视为万恶之源,被将军视为战争的原动力,被革命者视为劳工的枷锁。那么,货币究竟指什么?是当年西班牙征服者曾经想象中的银山吗?或者只是满足人们需要的泥版和钞票印刷纸?大多数货币已经从我们的视线里消失了,在这样的世界,我们如何生存?货币从哪里来?又都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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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第二章 债券市场:人性的奴役

    高利贷的后果 13世纪早期,意大利北部地区处于四分五裂状态,多个城邦彼此争斗不休。数字体系(i,ii,iii,iv……)是已不复存在的罗马帝国的众多遗迹之一。它不适合复杂的数学计算,更不用说满足商业的需要。这一难题在比萨更显突出,那里的商人不得不对7种不同形式的流通货币进行烦琐的计算。相比之下,与过去查理大帝时代一样,无论是阿巴斯哈里发帝国还是中国宋代,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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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第三章 股票市场:泡沫的产生

    债务如山 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说:“战争,是一切缘由之父。”毫无疑问,战争也可以说是债券市场之父。在彼得·范·德·海登非凡的版画《财富之战》中,存钱罐、钱袋子、硬币桶以及藏宝箱——大部分都配备着剑、刀和长矛——在一片嘈杂的混战中互相攻击。镌刻在版画下面的荷兰诗文写道:“金钱和财物,一切战争和争吵的缘由。”诗文同时还说:“只有当你能够筹集到战争所需的钱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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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第四章 保险:风险的回归

    食利者的安乐死 19世纪,被南方邦联债券搞得倾家荡产的人不在少数。但是在美洲,让这些债券投资者大失所望的远不只南方邦联,因为这只代表了最北边的欠债情况。在里奥格兰德河 [19] 南部地区,拖欠债款和货币贬值的现象相当普遍。发生在19世纪拉丁美洲的种种迹象从很多方面来说,都暴露了20世纪中期即将到来的最普遍的问题。一部分原因是由于那些最有可能投资债券并能从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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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第五章 房地产:安居梦的破灭

    金融体制的革命 对于约翰·劳这位叛逆的苏格兰人而言,荷兰的金融发展仿佛是一种启示。联合东印度公司,外汇银行以及股票交易之间关系错综复杂,令他十分着迷。好赌的他发现,位于阿姆斯特丹的证券交易所比任何赌场都要刺激。交易所里短线卖主动作滑稽夸张,传播负面新闻,试图压低荷兰联合东印度公司的股价。那些“风中成交”的专家从事股票投机交易,而他们自身却并不拥有这些股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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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第六章 全球金融:从帝国到“中美国”

    导读 生活中充满了不确定性,没有人能够预知未来。 不管是由于气候变化,恐怖袭击事件增加,还是美国外交政策失误,各种突发事件导致的“恶果”,常常出人意料。人们无法完全保护自己的财产和生命,而他们能够做到的是,让别人一起来分担自己的损失。现代金融引入了保险的概念,这使得货币的崛起不再仅是财富的集聚,而包含了风险的分担。 很多人并不知道,现代保险业的真正先驱是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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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

    后记 货币的由来

    日本的保险业 20世纪前半叶,日本遭遇了连续不断的灾难袭击。1923年9月1日,一场剧烈地震重创日本关东地区,导致横滨和东京两座城市受到严重破坏。灾区共有超过12.8万栋房屋完全被毁,同样数量的房屋部分受损,900多栋房屋被海水卷走,另外还有大约45万栋房屋在地震之后的火灾中烧毁。不过,日本人都上了保险。1897~1914年,日本保险业从一无所有最终发展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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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

    致谢

    当然,日本的体制在制度上并不存在什么独特之处。多数福利国家都是给予全民从摇篮到坟墓的保障。不过,日本的福利国家体制似乎创造奇迹般的效果。从公共健康方面来看,日本在平均寿命方面处于世界领先水平。同样,在教育方面,日本也在同领域具有领先地位。20世纪70年代中期,日本高中毕业人口达到了总人口的大约90%,相比而言英格兰只有32%。另外,日本还创造了一个与除瑞典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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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

    前言

    第五章 房地产:安居梦的破灭 The Ascent of Money A Financial History of the World 房地产真有这么大的好处吗? 房地产的繁荣和萧条怎样发生? 房地产怎样成为一场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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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

    第1章 西格蒙德和他的堂兄弟们

    地产游戏 要 说英语国家偏爱的经济游戏,那便是地产游戏。经济生活没有哪一个方面能够比得上地产在人们幻想的精神世界中受到的欢迎程度。没有哪一种资产分配能够如此之多地成为人们晚宴聚会谈论的话题。房地产市场是独一无二的。每个成年人——不管多么穷困潦倒——都有着自己对未来的憧憬。每个孩子——远在他们经济独立之前——就被教育如何为追求产权而不懈努力。表面上看,这种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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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4

    第2章 第一次世界革命

    从某种程度上说,新政的推行是美国政府插手经济市场溃败的一个新的尝试。新政下,美国政府加大了公共住房供给,这种在大部分欧洲国家推行的住房模式受到了一些新政推行者们的推崇。事实上,美国公共工程管理署在提供廉价房和减少居住贫民窟公民人数上花费了总预算的近15%。但更有意义的是罗斯福政府采取措施挽救了日益衰退的抵押信贷市场。一家新上市的美国房主贷款公司开始向公众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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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5

    第3章 一个共和国的衰落

    房产赌博 我们倾向于认为在欧美,房产就是一种单项赌博。人们能够发财的途径之一就是在物业市场上试试运气,然而事实上,这样只能使人变成一只不断给别人注水的杯子,而自己到最后可能什么都得不到。有关这个“事实”最显著的一个特征就是现实经常具有欺骗性。假设你曾经于1987年的第一季度投资了10万美元到美国的房产市场上,那么根据美国联邦住宅企业监督办公室制定的房屋价格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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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6

    第4章 流亡

    产权与财富 基尔梅斯——一个在布宜诺斯艾利斯郊外散落着的贫民窟,听起来和阿根廷首都中心优雅的林荫大道相差十万八千里。生活在那里的人们真的有那么贫困吗?正如秘鲁经济学家赫南多·德索托所说,像基尔梅斯这样遍布着简陋小屋的小镇,去掉它们摇摇欲坠的外表外,它们实际上是几万亿美元还未被实现的财富。据赫尔南多·德·索托估算,世界上穷人所拥有的不动产总值可达9.3万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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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7

    第5章 与敌人交易

    股市的关闭以及政府对于流动性供给的干预,避免了一场资产灾难性的减价出售。交易中止的那一年,伦敦股市已经下降了7%,而这些发生在战争开始之前。尽管政府努力了,但有关债券交易的残缺数据(完全是从股票市场关闭期间街上得来的)让投资者不得不考虑亏损。截至1914年年底,俄国债券下跌了8.8%,英国统一公债下跌了9.3%,法国长期公债下跌了13.2%,奥地利债券下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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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8

    第6章 恢复原名

    对冲基金的双刃剑 可以假定,在长期资本管理公司遭遇灾难性失败之后,计量对冲基金将退出金融舞台。毕竟,长期资本管理公司虽然失败,但它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1989年至1996年成立的1 308家对冲基金,到这一时期结束时,超过1/3(36.7%)已不复存在。对冲基金在此期间的平均寿命只有40个月。然而,根本性的颠覆已经发生了。在过去的10年中,各类对冲基金的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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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

    第7章 大西洋联盟

    “基因”,也就是说,某些商业惯例如同生物学中的基因,发挥着同样的作用,允许信息存储在“组织记忆”中,并从个体传递到个体或者从公司传递到新组建的公司。 自发“突变”的潜力,在经济领域,通常是指技术创新,但并非永远如此。 物种资源内部个体之间的竞争,其长寿和激增的结果,决定了哪些商业惯例将存在。 自然选择机制,即通过市场配置资本和人力资源,以及万一表现不佳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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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

    第9章 完美的韵律

    虽然西格蒙德·沃伯格家族中至少有4位成员写过回忆录,但他本人选择不写自传。他对外人撰写沃伯格家族历史的所有企图也深为敌视。他甚至不喜欢由汉堡家族银行的两名前雇员爱德华·罗森鲍姆和乔舒亚·谢尔曼写的汉堡家族银行古板和半官方的历史。他徒劳地试图“扼杀”戴维·法勒的企图,(用沃伯格的话说是)“对沃伯格热施以思想的放大镜”,他认为一本关于沃伯格家族的书是“荒谬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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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

    第10章 英国金融“诊断师”

    也许就是这个原因,马克斯·沃伯格逐渐对世界政策的可行性怀有疑问。他的批评是基于找到德国相对于海外对手的两个基本的结构性弱点。第一个弱点在财政方面。很简单,德意志帝国缺少足够大的税基,无法与英国、法国或俄国花在武器上的经费比拟。因此,据沃伯格说,德国不得不大量倚赖政府举债,通过推高德国长期利率,导致问题。马克斯发现的第二个弱点在于德国的收支平衡。19世纪末,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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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

    第11章 西方世界的困境

    经济战略 参政是马克斯不得不考虑的一个选择。甚至在革命爆发前,德意志帝国政权就争取进行宪法改革,虽然改革姗姗来迟并且失败。最后一任帝国首相巴登亲王马克斯请沃伯格出任财政部长一职,但被他拒绝。一个月后,亲王马克斯再次邀请,示意沃伯格做他的经济部长,甚至有意聘他作为德国唯一的代表参加和谈。沃伯格拒绝所有这些邀请的理由说明,他知道激进的右翼已经对他的处境构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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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3

    第12章 昂贵的教训

    从一开始,在宗教问题上,这两个人的婚姻是平等的。虽然菲利普森家族原来是叫杰里迈亚斯的犹太家庭,但伊娃从小信仰新教,事实上,新娘和新郎的曾曾曾祖父都是伊莱亚斯·塞缪尔·沃伯格。在她和西格蒙德私密的婚礼仪式上,犹太教士和新教牧师均在场。西格蒙德这样向岳父解释:“我们完全自觉地想同时以新教和犹太教精神,构筑我们的婚姻生活,并抚养我们的孩子信仰两种宗教。”夫妻俩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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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4

    第13章 成人教育

    危机中的巨大亏损 第一眼看上去,美国现在的繁荣似乎可以永久持续,但如果仔细观察,你会发现很多元素包含着很多危险的可能。众所周知,这个国家拥有的资源是巨大的,但我担心,已经在这些基础上并正在这些基础上建造的经济和金融的“摩天大楼”,从长期看是过高的,而且顶楼负荷过重。举例而言,我认为,流入股票市场的贷款资金——即使考虑美国的规模——也是过大的,而且是以赌博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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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5

    附言

    纳粹思想的渗透 也许可以认为,西格蒙德·沃伯格有充分的理由对希特勒当选总理产生的影响感到悲观。20世纪20年代不止一次,汉堡早期的纳粹组织,比如德国民族党、铁锤联盟或者保护和进攻行动联盟,对西格蒙德的叔叔马克斯在凡尔赛和谈中发挥的作用予以攻击。早在1919年5月,汉堡证券交易所曾发生扭打事件,起因是一名保护和进攻行动联盟的成员开始散发反犹太人传单。马克斯·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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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

    导论 旧的经济决定论及其新版

    成立新公司 西格蒙德在为自己和家人选择一处新家时,他想得最关键的问题是,在动荡的时代,最佳的商业机遇在哪里。也就是在此时,沃伯格得到了他整个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顿悟之一。他对马克斯以及M·M·沃伯格公司的其他高级经理的失望之情,到这个阶段是无限的。西格蒙德已经放弃改革费迪南德街行事方法的所有希望,无论如何,随着德国走向毁灭之路,再一味要求改革显得越来越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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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7

    第一部分 开支与税收

    先见之明 1933~1939年,大约有25万名像西格蒙德·沃伯格这样的犹太人从德国移居英格兰,有更多的人去了美洲、巴勒斯坦、远东和其他目的地。但也有几乎相同数量的犹太人留下了。马克斯·沃伯格没有走,他决定不离开他热爱的德国,并强烈批评西格蒙德离开德国的行为。由于马克斯的原因,西格蒙德很难成功说服他的沃伯格家族的亲属在德国是没有未来的。马克斯·沃伯格被排除在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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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8

    第二部分 偿债承诺

    新团队 尽管西格蒙德·沃伯格对他的接收国存有怀疑,但新贸易公司多年来都带着明显的英国印记。该公司第一任董事长安德鲁·麦克费迪恩爵士,这位牛津大学毕业的财政部官员和政治人物,在20世纪20年代成为德国金融领域的专家,他先后担任后凡尔赛赔款委员会秘书、道威斯委员会秘书,以及设在柏林的收入监控署署长。1925年,麦克费迪恩因公共服务而被封爵,他是残余的国家自由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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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9

    第三部分 政治经济学

    这些都不是空话。之前对沃伯格生活的记录显示,他的商业活动仅限于战时控制时被允许经营的。但也不尽然。从一开始,他主动为英国政府提供服务,具体是“在德国宣传,并与德国保持联系”。至于英国对德宣传的内容,他有很多主意,他向英国广播公司德语服务组建议可以改进的地方,甚至起草他认为丘吉尔应当采用的演讲稿。作为英国臣民,他是在伦敦的各种德国流亡团体之间的中间人。最初,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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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0

    第四部分 全球力量

    疏远犹太教 当战争获得胜利时,像对任何人一样,它深深地感动了沃伯格。当英国广播公司宣布英国士兵已穿过比利时与荷兰之间的前线后,沃伯格哭着把荷兰国歌听完。但他也马不停蹄,试图去荷兰重振沃伯格公司的业务,沃伯格公司是M·M·沃伯格公司之前在阿姆斯特丹的附属公司。他同样渴望访问美国和加拿大,以恢复跨大西洋的业务联系。欧洲胜利日标志着第二次世界大战在欧洲正式结束,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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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1

    结论

    正像该报表述的那样,这是一个“惊人的增长率”(见图6–1)。这段时期,国家正从战时管制转向有些业余的、凯恩斯式的需求管理,其表象是经济大幅波动:20世纪50年代,各保守党政府声名狼藉的“停停–走走”政策,导致货币和财政政策变化过勤,为的是应对通常在支付平衡与政治性商业周期之间存在的相抵触的压力。能有这样的增长率,尤为令人不可思议。 图6–1 水银证券公司的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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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2

    附录

    开拓国际业务 虽然英国工业理应是S·G·华宝公司战后主要的焦点,但公司的这位灵魂人物即刻返回欧洲大陆寻找国际业务,那才是他真正的职业。1945年年底,他访问了法国和瑞士。瑞士一贯稳定,而法国总显得不那么稳定。第二年,他又去了瑞典、荷兰和捷克斯洛伐克(后者的边境上,“铁幕”还没有被拉开)。在瑞典,他试图与富裕的沃伦堡家族和他们的斯德哥尔摩恩斯吉尔达银行重新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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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成人教育

危机中的巨大亏损

第一眼看上去,美国现在的繁荣似乎可以永久持续,但如果仔细观察,你会发现很多元素包含着很多危险的可能。众所周知,这个国家拥有的资源是巨大的,但我担心,已经在这些基础上并正在这些基础上建造的经济和金融的“摩天大楼”,从长期看是过高的,而且顶楼负荷过重。举例而言,我认为,流入股票市场的贷款资金——即使考虑美国的规模——也是过大的,而且是以赌博为目的,其程度就更大了。这两点可以造成一种局面,这种局面可能轻易使股票和货币市场经历长足的发展。

这几句话是西格蒙德·沃伯格于1927年12月写给塞缪尔·斯蒂芬尼的,后者是罗斯柴尔德银行在伦敦的总经理。西格蒙德担心,他目睹的股市繁荣事实上是一个气泡,它也许以“火山般的”爆发终结。正如我们所知,这一形容并不过分。正像西格蒙德意识到的,困难的是确切地知道危机何时开始。“在我看来,”他对埃里希说:“以美国巨大的资源储量和人力资源产生的势头,美国经济几乎好像(可以)以同样的速度继续发展下去,直到几年后,才发现它过度发展……”至于是什么东西有可能戳破气泡,也并不容易说出来,房地产市场和股票市场都存在泡沫。西格蒙德在美国期间,他仔细跟踪了一批不同的行业,以及一些他担心的预示危机的指数。比如,收紧对移民数量的限制,推高了美国的劳工成本,这些因素有可能是加速崩盘的致命催化剂吗?

沃伯格家族内,不光只有西格蒙德对20世纪20年代末的美国经济表示担忧。保罗·沃伯格也预感到了崩盘的来临。事实上,西格蒙德在1927年年底的观点,几乎肯定地反映了他更老道的保罗的观点。1929年5月,他的叔叔保罗再次对他所谓的“目前投机的混乱”表示出忧虑。他警告,联邦储备系统理事会“向美国证明它可悲的无能”。他疾呼,“人们不能忽视中央银行的每一项慎重的原则和做法,他们终将为此付出代价。一个受政治控制的体系,并受一种欲望支配,并希望永久地保持商业繁荣,这样的体系必将导致我们前所未见的灾难。”然而,保罗警告末日降临,并敦促他在美联储的继任者们进行变革是一回事,而保护他自己的公司免于即将到来的灾难又是另一回事。虽然保罗·沃伯格于1929年,在某种程度上降低了国际承兑银行的风险,但力度太小、时间太晚。西格蒙德后来回忆,他从叔叔保罗那时的犹豫中学到了一则重要的教训。“他对我有重要的影响,”西格蒙德说:“他的影响不仅是他有意识教我的那些东西,他还把一种担心灌输给我,我可能会重蹈他的覆辙,无法遵循我自己正确的直觉。”

与美国一样,德国银行系统的崩盘导致深度衰退,升级为灾难性的大萧条。历史学家一般把1931年夏天达姆施塔特和国民银行的倒闭,定为德国银行危机的开始。这对总部在柏林的各大银行来说的确如此。但是,在汉堡发生危机前已经有过一次危机,它主要的受害者就是M·M·沃伯格公司。

德国银行业危机过去的假设是外部压力造成的。某些历史学家认为应归咎于美国资本撤离德国。还有人认为,1931年5月,奥地利维也纳信贷银行未能公布其年报,实际承认破产,危机是它的金融后果波及德国所致。不过,更近期的研究显示,德国银行体系出现危机,更多的是内部因素造成的。在德国的外国和本国投资者,不得不权衡三个截然不同但又相关联的风险。第一,帝国政府将无法履行赔款支付,因此引发国际危机。第二,帝国银行将无法维持德国货币与黄金的兑换,因此以马克计价的资产被困在德国,有一天可能一文不值。第三,德国有些银行或者所有的银行将无法偿还在这些银行存入的任何货币的存款。要分开这三种危险实属不易。

对当时发生危机的一种解释是,整个20世纪20年代,德国的银行自身很脆弱,因为它们的资本和资产比率以及它们的流动性过低。它们的资产负债表已被滞胀和货币改革消耗,许多银行通过(德国和外国人的)短期外币存款,力图恢复它们的头寸。到1928年6月底,美元存款占德国各家信贷银行整个存款的42%。从这个意义上说,最鲁莽的机构是柏林的大型银行,特别是那些在德国有分支网络的,它们似乎认为自己大到不可能倒闭(换言之,它们指望帝国银行在危机时援救它们)。1931年春天,投资者很大一部分的外币存款被取走,这证明是致命的。起初,这反映了对货币贬值的担心(美元兑换暂停)超过对银行倒闭的担心。达姆施塔特和国民银行受影响最重,就是因为它的贷款大部分集中在效益不良的行业,比如纺织业,尤其像破产的北方羊毛公司,还有德国多个自治市。虽然该银行很大,但它没能做到大到不可能倒闭。帝国银行也根本救不了它,因为帝国银行的硬通货储备实际上已枯竭。事实上,储备外流逼迫帝国银行提高贴现率,恶化了货币已经严重不足的局势。只有政府立刻放弃美元兑换——比如提前到7月4日,而非7月15日——达姆施塔特和国民银行才可能获救。(或者,只有帝国银行在更早的时候——在1930年——就停止对大银行的优待,与美元挂钩的机制才可能保住。)换言之,是对德国货币的普遍挤兑,导致特定银行发生危机。

那么,又是什么引发的危机呢?有人强调是德国政府在1931年6月6日作出的赔款声明导致的,声明措辞强硬——“德国人民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其他人指出,是有关帝国财政状况的负面新闻导致,该消息于6月9日曝光。还有人把危机归咎于国内的政治事件,从1930年7月的政府危机开始,到两个月后公布的选举结果,这些都加强了极端党派在德意志帝国议会里的权力,并推动了总理海因里希·布鲁宁实施更有对抗性的外交政策。

一个被忽视的事实是,导致达姆施塔特和国民银行在1931年倒闭的危机,曾经有过“彩排”,那是在1930年秋天的汉堡。这对我们来说并不为奇。私有银行与柏林有很多分支机构的大型银行相比,对积累外币存款更热情。1929年12月,私有银行的全部储蓄中有58%是外币存款。虽然缺乏准确的数字,但M·M·沃伯格公司很可能是这一趋势的先锋。当1930年下半年的负面政治新闻令某些外币存款人急于提款时,M·M·沃伯格公司遭受尤其严重的影响。在1930年的最后一周,该行发生挤兑,被迫支付了80%的外币存款和50%的本币存款。情况很快明朗,没有马克斯·沃伯格的美国亲戚们,特别是保罗和他的儿子吉米的大力协助,这家汉堡的银行事实上将无法存活。到1931年10月,马克斯计划访问纽约,显然打算向弟弟求援。但在他动身前,保罗的儿子吉米到达汉堡。西格蒙德在一个月前曾致信纳克曼,有理由假定,吉米至少知道这封信的一些内容。

对于西格蒙德·沃伯格来说,重要的是要利用叔叔马克斯立场中的弱点,对汉堡的家族银行进行迟来的改革。“使改革很难实现的是,”他意味深长地说:“我们面临这样一种挑战,我们要对业务进行重新评估,但不能让那些应该去作重估的人意识到,这个任务已交给了年青一辈,或者是年青一辈中的一员。”现在,很多责任已移交给吉米,这也有不少问题,相对而言,西格蒙德对吉米信心不足。他试图向这位美国人解释,他认为M·M·沃伯格公司需要进行的主要改革有:

1.公司业务集中在大型工业交易上,这意味着,如果有可能的话,派两名合伙人去柏林;

2.撤销金融业务和巴黎办公室等,(并且)有更清晰的责任分工;

3.某种程度上少一些家族式的风格,多采取理性的、按资本主义方式经营的扩张。

在这两位年轻人不多的、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西格蒙德试图向吉米保证,德国没有消亡、家族企业不是失败的事业。尤其是,他试图使吉米相信,“德国仍然在生命和思想上有巨大的力量,如果所有战后的问题最终都能解决,那将使德国在欧洲比过去承担更具领导性的角色”。但是,吉米被说服似乎令人怀疑。不知什么原因,西格蒙德选择这个时刻,全家离开汉堡到他热爱的德国南部度假。在静谧的海尔布伦,他坐在内卡河岸边,开始写日记,他重申他的信念,家族银行的“年青一代比老一代,明显能更好地驾驭局势”。但他担心,“在当前紧张的压力下,公司可能会做出过于草率的举动”,因为“很典型,公司的紧张状态是暂时的,而不是长期的”。

在西格蒙德不在公司时,马克斯和吉米之间达成了什么并不重要。5个月后,维也纳信贷银行的垮台几乎是M·M·沃伯格公司的救命稻草。总体而言,奥地利和德国的金融联系是有限的。但是,马克斯·沃伯格是信贷银行监事会的成员。正如我们已经看到,他的银行一直是罗斯柴尔德银行欧洲网络的一部分,而且,维也纳信贷银行也是该网络的一个主要分支。奥地利政府的援救措施实际上是将信贷银行国有化,但却无法阻止沃伯格家族的银行遭受巨大损失,这也不是该行唯一的问题。当吉米·沃伯格在1931年6月——一个月后,达姆施塔特和国民银行倒闭——返回汉堡时,他发现家族银行亏损累计超过350万美元(1500万马克),坏账包括向破产的嘉士达百货商店的贷款,到向汉堡州政府580万马克的贷款,这些贷款似乎不可能被偿还。根据吉米的计算,汉堡公司需要700~900万美元(2900~3800万马克)清除其所有坏账。虽然这个美国人有意让他的叔叔马克斯破产,并指责他管理不善,但德国政府出手相救,提供了3000万马克,以避免政府担心出现的整个汉萨银行体系的倒闭。换言之,如果没有此举,M·M·沃伯格公司将破产,德国银行危机将提早一个月开始。

为什么有可能救马克斯·沃伯格,而不救雅各布·戈德施密特?吉米·沃伯格在纽约观察事态,他不明白为什么政府介入援救马克斯的银行,而不是戈德施密特的达姆施塔特和国民银行。在吉米的回忆录里,他声称,父亲曾主动提出支援德国政府挽救达姆施塔特和国民银行,但却被总理布鲁宁拒绝,原因是担心暴露该行最大的不良贷款之一是给予帝国总统的儿子奥斯卡·冯·兴登堡。但是,支持这一说法的证据不足。更直接的解释是,一旦帝国银行的美元储备在7月开始用完,那么,达姆施塔特和国民银行庞大到以至于无法被拯救,远不是庞大到不可能倒闭。马克斯在汉堡的银行得以幸存,原因是当危机袭来时,帝国仍然可以负担得起援救。而且,家族银行(像维也纳的信贷银行一样)有能力向富裕的外国亲戚求助,就像在伦敦和巴黎的罗斯柴尔德挽救信贷银行一样(它们也挽救了维也纳的罗斯柴尔德,如若不然,同样将倒闭),保罗和吉米·沃伯格的国际承兑银行也帮助M·M·沃伯格公司转危为安。无论如何,很难相信保罗有能力援助庞大且破产的达姆施塔特和国民银行。他自己的国际承兑银行到1931年也经历了很大困难。西格蒙德后来回忆,保罗发现,1931年夏天,像许多参与国际贸易的银行一样,经他贴现后的大批商业票据都找不到买家。因此,他不得不“手拿礼帽,央求大通国民银行买他的承兑票据”。对一个如此骄傲、严谨的人,这是“最大的耻辱”。那年夏天,他第一次患上中风,之后连续几次的中风使他在1932年冬与世长辞。“在他生命的最后几个月,我没见过比保罗·沃伯格更悲伤的人了,”西格蒙德事后多年回忆说:“他留给我的遗产是,他使我变得更加坚持己见,他的榜样让我不易被人说服。”

西格蒙德·沃伯格对这些事件的判断,在那个时代是具有典型性的,那些事件几乎毁灭了他的家族的金融王国。在他看来,这次危机是老一辈人自我纵容的结果。在20世纪30年代初的乱世,他断断续续地记着日记,日记中他从不吝惜他的批评。20世纪20年代初,他一度“以骄傲的自信,期待着在带有我们姓氏的公司干一番事业,总是认为家族企业不是赚钱的工具,而是德国乃至世界经济,以及社会的一个重要和富有建设性的部分”。但是,“阴影”逐渐遮住了这一美好和令人鼓舞的愿景:

一方面,这些阴影代表了老一辈人无法适应变化的时局,对我来说,这种无能越明显,由布鲁宁实行通缩政策造成的深度危机对公司的影响就越大。另一方面,阴影代表了这个大家族堕落的症状,特别是那些与公司联系紧密的各家族分支。

西格蒙德尤其谴责“将个人、家庭事务与客观的商业事务混在一起”,这会导致“决策人纯粹出于个人原因,为公司采取错误的措施,实施错误的政策,并会导致出于孝顺家庭而错位的尊重,(以及)来自未得到满足的女性不必要的干涉”(不清楚他指的是哪些女性亲属),“总之,家族企业集合了一个堕落家族所有不好的特点:比如,拜占庭主义,缺乏对诚实和名誉的崇敬……有的则是阿谀的成功、带着空虚的同情、演戏和虚伪、做作以及一种温室的氛围”。

然而,西格蒙德认为,公司败落的主要原因正是由于叔叔马克斯的嫉妒。西格蒙德再次将马克斯与末代德皇对比,“马克斯尤其爱听信献媚的小人,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和自己的个性与虚荣联系起来,他还有肤浅的乐观主义”。但是不像威廉二世,马克斯“皇帝”妒火中烧,他不但怀疑对他领导地位的挑战,并且怀疑对他指定他儿子埃里希继承家业的挑战。西格蒙德现在意识到,他自己对此构成了挑战:

这些年来,我在公司里逐渐建立起强硬的地位。我经过一番艰难争取,终于脱离汉堡,在柏林设立了办公室,一旦柏林能为汉堡提供决策支持,许多重要的谈判往往经过我的手,包括最终扩建海外网络。尽管发生了这一切,但马克斯痛苦地尽其所能,为他和他的儿子保住公司的领导权,但他没有注意到,权力早已从他身上溜走。他的儿子性情可靠、幽默,但没出息,他受他父亲指使,因此人格扭曲,他也想尝试做伟大的事情,但这超出了他的能力……一个王朝会出现的所有事情都出现了,它的堕落在员工身上也可以体现出来,他们全部失去了自己独立人格之下的动力。

这是对亲戚们的一种责难性的评价,而正是他们使西格蒙德走出施瓦本,走出默默无闻。

西格蒙德对自己家族的批评当然是衷心的,但批评得公平吗?事实上,他几乎把家族银行的所有困难都归咎于马克斯的性格缺陷上。这肯定低估了政治和经济剧烈震荡的作用,要知道震荡波及了整个德国银行业体系。西格蒙德有年轻人的自信,他能做得更好。不过,在他漫长的职业生涯中,他再也不会面对这样规模的金融危机。即使M·M·沃伯格公司完全由西格蒙德执掌,他也无法确定公司能安然无恙地度过1930年的那场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