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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理论开始奏效
当华尔街大多数股票在下跌时,我在全世界各地继续演出之旅。1957年11月,当我参加西贡的“彩虹福利基金会”的演出时,在《巴伦周刊》上注意到一只名为罗瑞拉德公司(Lorillard)的股票,我并不熟悉它。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家公司在生产某一牌子的过滤嘴香烟,而人们对过滤嘴香烟的狂热即将席卷美国,结果使公司的产量急剧上升。离开西贡后,我只知道,罗瑞拉德公司就像一盏信号灯一样,即将从那些陷入下挫泥淖的股票中脱颖而出。尽管当时市道不好,它的股价却在上涨,到10月的第1周,已从17美元涨到美元的箱体。那一周它的成交量是126 700股,与之前正常的成交量10 000股相比显著放大。
稳步上涨的股价再加上成交量放大表明,这只股票很有价值。当我发现它生产广为人知的箭牌(Kent)和老金牌(Old Gold)香烟后,我对公司的基本面很满意。我决定,一旦有迹象表明公司股价将冲上27美元就买入。
我让经纪人将它每天的报价传给我。不久从其价格走势可以清楚地看出,尽管整体市况不佳,但仍有某些知道内幕的人正在介入这只股票。当时很少有人能知道罗瑞拉德公司将创造华尔街的历史,它将在极短的时间内创出极为令人吃惊的涨幅,令财经界人士张口结舌、目瞪口呆。
当时我们正处于一轮小熊市的泥淖之中,市场气氛还相当悲观。但是,罗瑞拉德公司好像根本就不受这种悲观情绪的影响,股价在这一小箱体里上蹿下跳。
到1957年11月中旬,罗瑞拉德公司的走势更为独立,它开始向我预估的美元的箱体推进。在整体市道疲弱的前提下,它这种卓尔不群的强势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我认为它这种强势是有足够的技术面和基本面证据支持的,因此我决定在熊市里做多,我从曼谷发出了下列电报:
“买入200股罗瑞拉德,价格27 1/2美元,止损位26美元”
正如你所看到的一样,尽管我对自己结合技术分析和基本面分析所做的判断很有把握,但是我一刻也没有忘记拿起我的防盗武器——即止损指令。这就好比不管房子建得多么坚固都要记着防火一样。
几天后我就收到了经纪人发来的确认信息,确认我已以27 1/2美元/股的价格买入200股罗瑞拉德公司的股票。我对这次买进的操作很满意,准备张开双臂迎接大幅上涨的到来。
后来的结果确是如此,但并不是按照我预期的方式进行的。我第一次买这只股票时并不成功。在11月26日星期二那天,公司股价正好跌到我的止损位26美元,我只得将其卖出。更为不幸的是,我刚一卖出它就开始往上涨,当天尾市收于26 3/4美元。
不过,这次回落是如此短暂,随后的上涨是如此坚决,因此我决定重新买入。同一周,我又以28 3/4美元的价格将前期抛出的股票买回。我把止损位还是定在26美元。
这一次,罗瑞拉德的股价走势非常完美。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很高兴公司股价再也没有触及止损位。这表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我的理论在这只股票上管用。
我碰巧判断正确。1957年12月,罗瑞拉德的股价向上突破30美元,并建立了美元的新箱体。我在过去买卖类似股票时所积累的经验表明,它正处于加速上涨阶段。我认为这次买对了股票。现在的问题是在合适的时机投入更多资金来买入这只股票。
我仔细关注着每天的报价,就像一名斗士寻找挥出拳头的突破口一样,等待有利时机出现。到1月末,经过一次调整后,我所期待的向上爆发终于出现了。罗瑞拉德的股价开始坚定地冲破现在箱体的上轨。
这看上去是十分理想的补仓时点。所有因素都是令人鼓舞的——包括技术指标、基本面情况和走势形态。而且,纽约股票交易所此时刚好把保证金比例由70%降到了50%。这意味着我有限的资金现在能买更多的股票,即每投入1 000美元可以买价值2 000美元的股票了。这一点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我还要把一部分资金投入当时正在关注的另一只股票上。
我正从曼谷飞往日本。我从曼谷发出了追加投资400股的买入电报。最后是以35美元和36 1/2美元的价格成交的。
随后几周里,这只股票持续着堪称经典的上涨走势。我很高兴看到我的理论在实践中得到证实。当我环游全球参加舞蹈演出时,罗瑞拉德也在它的价格箱体里稳步运行。短时间内它会调整,之后肯定会以完美的、可预期的形式向上突破到下一个箱体。罗瑞拉德的股价箱体一个摞一个,就像一个完美的金字塔。我看得入迷,从没见过哪只股票的走势有这么完美,就好像我的理论在指引着它前进一样。
1958年2月17日,罗瑞拉德向上跳到44 3/8美元。我感到十分高兴,然而两天后我在东京收到的一份电报却让我直哆嗦。
从电报上的报价看,我的股票一天之内最低跌到了36 3/4美元,尾盘收于37 3/4美元。
我对此很困惑,这种走势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不知道该做何解释。于是我迅速给纽约发电报,将止损位提高到36美元,比当天的收盘价低约两美元。我想一旦它跌到36美元就全部抛出,那么我首先买的那200股还将获利不菲。
因为当时我身处东京,无法知道那天是华尔街的一则谣言使公司股价急速下挫。我只知道当天的走势很糟糕。后来我才知道,曾经有一篇报道称,过滤嘴香烟的防癌效用并不像烟草公司们所宣称的那么有效,正是这一消息吓坏了许多人,把他们洗出去了。
幸运的是下跌过程非常短暂,并没有触及我设定的止损位。这使我更加确信这只股票的强势,因此我决定再买入400股,价格是38 5/8美元。
我刚买完股价就开始上涨,很快38 5/8美元就成为历史。公司随后的报价是:39 3/4美元——40 1/4美元——42美元。
我非常高兴,就好比亲身参与了一项巨大的新发展。一切看起来就像事先计划好的一样。
正在这个时候,我收到经纪人寄来的一家著名的咨询公司三个星期的咨询报告。一周接一周,这家公司连续强烈敦请其客户卖空罗瑞拉德。这三次推荐报告内容如下:
自从上个星期我们建议你卖空罗瑞拉德后,主力机构显然是在44美元附近将其派发。
这让我很吃惊,但是因为我早已不再相信咨询服务公司的建议,所以对此也没有多在意。
相反,我开始向所有跟我谈起股市的美国游客推荐罗瑞拉德公司。我这么做真是想帮助他们。有一天发生在曼谷凯悦酒店的一件事最能说明我的热情。一天下午午餐时,有人介绍我认识了美国最大的船运公司的总裁。在我们谈话时,他提到他在股市持有市值达300万美元的股票,组成情况如下:
250万美元的新泽西标准石油公司的股票
50万美元的罗瑞拉德公司的股票
“你认为我这个投资组合怎么样?”他问。我认为怎么样?他问我算是问对人了。
我立即告诉他,应该马上将新泽西石油公司的股票换成罗瑞拉德公司的股票。如果是我就会这么做。
一年后,当我在纽约的一次宴会上再次遇到他时,罗瑞拉德公司的股价已经涨到了80美元。
“你最近一次关于股市的建议是什么?”他问我。
“建议?”我吃惊地说,“是我在曼谷给你提的价值300万美元的建议吗?”
“如果我听从了你的建议,那就值300万美元。”他说。
1958年3月的第3周,罗瑞拉德以更为迅猛的势头上涨,一周之内它就涨了4 1/8美元,成交量也达到316 600股的天文数,这时它已稳稳地运行在美元的箱体里。
4月的第2周,罗瑞拉德突破美元的箱体创出了55 1/4美元的新高,但马上又跌回到了美元的箱体内。因为我不打算再补仓,所以这次下跌也没有特别让我不安。不过,我谨慎地将止损位上移到了49美元。
我也曾动摇过一小会,差点就把它卖了,但我扛住了没卖。现在的我已非常有耐心,虽然在这个价位卖出我最早买的那200股已轻松获利20美元/股,但是我还是静下心来决定不这么快就收获利润。
我买罗瑞拉德的成本如下:
最后三笔交易我是以50%的保证金比例买入的,因此实际上并没有花这么多钱。我也得以留下一部分资金用于将来其他股票的投资,那是一只名为大莱卡公司(Diners’Club)的股票。我是在这一年转年的时候开始注意这只股票的,当时我还在操作罗瑞拉德。
大莱卡公司刚刚进行拆股,每1股拆成2股,1958年1月最后一周,它的周成交量膨胀到23 400股,我认为这一成交量水平对该股来说很反常。
既然成交量快速放大的同时伴有价格上涨,我决定看看这家公司的基本面情况。结果也很让人放心,这家公司属于一个正处于扩张阶段的行业,而且在这一行业内几乎处于垄断地位。它是信用卡系统行业的先锋,而信用卡正被人们广为接受。公司以往的盈利呈绝对上升趋势。了解到这些情况后,我以24 1/2美元/股的价格买入500股,止损位设在21 5/8美元。
现在的问题是这只股票究竟会朝哪个方向走。我第一次买进的罗瑞拉德公司的股票已经获利,我想如果出现最坏的情况,那我就会在大莱卡公司的股票上赔掉这些利润。但是我没有。我买入后几天,公司股价开始上涨。
按照我的理论,我立即又在26 1/8美元处补了500股。这两次我都是以保证金的形式买的,保证金比例是50%。
公司的股价形态演进得十分完美——首先是一个美元的箱体,然后是一个美元的箱体。最后一次突破时的周成交量达到52 600股,这是自公司股票拆细以来成交量最大的一周。
当我看着利润日益增加时,一刻也没有忘记随着股价的上涨抬高止损位,以保住已实现的盈利。我首先把止损位提到27美元,然后又提到31美元。
到3月的第4周,这只股票进入一个新的美元的箱体,而且看起来似乎要在这个箱体里稳住脚。我把我所持有的大莱卡公司的股票情况汇总起来,具体如下:
我已获利10 000美元。但是按照我的理论应该继续持有。这只股票看起来还会上涨。而且所有证据也都表明它还要上涨。
但是突然,我的电报出乎意料地开始出现不同声音。我很难理解这是为什么,但开始感到不舒服。这只股票看起来好像失去了上涨的意愿,它最后的价格金字塔徘徊在反转的边缘,似乎就要下挫。为了不被困在跌势中,我决定将止损位提升到36 3/8美元,安全边际比往常收窄了很多。
到4月的第4周,与我预期相反的事情终于发生。大莱卡公司突破箱体的下轨开始掉头向下,我迅速将手中股票抛出,共收到35 848.85美元,获利10 328.05美元。
当我坐在东京的帝国饭店,手里拿着电报,电报上称我已获利10 000美元时,我第一次感到过去几年我所做的所有研究和所付出的所有担心都是值得的。我开始走向成功。
6周后,我得到消息说,美国运通公司(American Express)公开宣布已决定启动信用卡业务,与大莱卡公司形成竞争,这让我比挣了10 000美元还要高兴,因为它完全证实了我的技术分析方法是有效的。这正是大莱卡公司股价在36美元附近犹豫不前的原因。有些人在运通公司公开发布消息前已得知这一消息,并抛售大莱卡公司的股票。我并不知道这一消息,但我也成为抛售者之一。
因为身处远东地区,我不可能知道任何竞争对手将要成立的消息。但是,我根据价格走势构建的投资系统的技术指标,已提醒我及时卖出。
当我在操作罗瑞拉德和大莱卡时,从未忘记关注《巴伦周刊》上其他股票的报价。各种迹象表明一只名为布鲁斯(E.L.Bruce)的股票越来越值得关注,这是孟菲斯市的一家小公司。这只股票在美国股票交易所挂牌交易。经过仔细查阅资料,我了解到这家公司是做实木地板的。这绝对不符合我选股的基本面标准,但是公司股价的技术形态太有吸引力了,以致我很难不关注它。
布鲁斯在华尔街市场上的走势让我吃惊。通常它一周的交易量不到5 000股,然而现在却突然像睡醒了似的开始上涨。到1958年4月的第2周,它的成交量放大到令人吃惊的19 100股。之后每周的成交量攀升到41 500股——54 200股——76 500股,股价平均每周上涨5~8美元,没有任何回调的迹象。
到5月初,布鲁斯已从2月份的18美元涨到了50美元,此时它才开始进入首次回调,回调到了43 1/2美元。当然我也不能肯定这只是回调,但在我看来这次回调只是一次短暂的停顿,是空中加油。我认为它还要继续上涨。我本想找出公司股价上涨的基本面理由,但是没有找到。而且,虽然是回调但成交量并没有缩小,价格走势没有破坏,上涨的节奏也还在。
这时我感觉自己就像坐在黑暗的电影院里看一部恐怖片的观众,等着大幕收起。当我从东京飞往加尔各答时,一路上都在思考布鲁斯的股价,不得其解。这家公司股价的波动范围比大多数股票都大,也比大多数股票活跃,我都无法给它划定一个明确的股价运行箱体。当我飞越印度洋时,我决定破一次例。不管有没有基本面因素的支持,只要它的股价突破50美元我就买入,而且我准备大量买入。
但我需要资金。我抛出大莱卡公司后收回了一部分资金,但是这还不够。我也可以动用储蓄,但自打在Jones&Laughlin公司上栽了跟头后,我决定永远不再拿超出我承受能力的资金去冒险。结果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拿我的演出收入追加投入到股市。
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再看看我的老朋友罗瑞拉德的股价走势怎么样。它还是那么强势吗?
不是。现在它向上突破时并不是很坚决,回调也很深。我打算把我的资金从罗瑞拉德公司上抽回来,准备投入布鲁斯。我在5月的第2周以57 3/8美元的均价抛掉了1 000股罗瑞拉德的股票,总收入是56 880.45美元,利润是21 052.95美元。
这笔利润再加上我从大莱卡公司上赚得的10 000美元的利润,意味着在5个月的时间里我的资金翻了一倍。我颇感高兴自豪,准备像一名巨人杀手一样,收拾布鲁斯这样走势强劲且反复无常的股票。
我为这次战斗做了精心的准备。经过罗瑞拉德的交易后,我总结出我的这一套办法是如此有效,因此不想把所有的交易都交给一家公司来做。我认为如果有人跟随我进行操作,将会使我陷入困境。因此我给纽约打电话,又在另外两家经纪公司开了两个账户。
到1958年5月的第3周,我给纽约发电报以50 3/4美元的价格,买入500股布鲁斯公司的股票,以自动停损买单的形式买。我把止损位设在48美元。
在随后的几天里,这只股票走势如此漂亮,因此我决定充分利用现有的50%保证金比例的有利条件。当我看到公司股价没有触及止损位后,我开始继续补仓,每一笔买单都附设了止损位,价格在47~48美元之间。我寻思一旦被迫止损出局,我也只会损失从大莱卡公司上获得的利润。
我购买布鲁斯公司股票的详细情况如下:
我的时机把握得很好。布鲁斯真的开始攀升,就像受到某种磁力的吸引一样。当我观察它的走势时,那种暴涨的架势让我很吃惊,太壮观了。
我刚在加尔各答的酒店坐下来看每天收到的报价,不久他们告诉我这只股票已经冲上了60美元。稍做迟疑后,它突然又一次爆发。到6月13日,它已涨到77美元。
即便在遥远的印度,我也能明显地感觉到,美国股票交易所必定发生了很奇怪的事情。我不得不与自己做艰苦的斗争,以抵住给纽约打电话了解事情缘由的冲动。每当我想给经纪人打电话时,我就对自己说,不,千万不能打,打了也只会听到谣言,继而让你犯糊涂。
当我坐在加尔各答的格兰酒店对华尔街发生的一切感到纳闷时,没有谁的决心和耐心比我受到的煎熬更严重。
几天后,来自纽约的一个电话让我备受考验的耐心变成了恐惧。这是我的一个经纪人打来的,我被他吓得心脏几乎都停止了跳动。他说:“他们已经暂停了布鲁斯在美国股票交易所的交易。”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电话都差点掉地上了。我惊恐万丈。布鲁斯停止交易!我在这家公司上投了60 000多美元,全部资金都投进去了。这是不是说这些钱都会损失掉呢?当时我很难集中精力再听下去。几分钟后我才从恐惧中恢复过来听他还要说什么。
因为我几近疯狂,所以过了好长时间我才明白这并不是说我要破产,而是现在我可以以每股100美元的价格在柜台市场卖出布鲁斯。我被彻底搞昏了。100美元一股!这怎么回事?
当他通过纽约到加尔各答的长途电话告诉我整件事情的始末时,我直哆嗦。
原来是某些华尔街的交易员根据布鲁斯公司的基本面情况认为,布鲁斯的账面价值和盈利情况显示公司股价最多不会超过30美元一股。因此,他们开始在45~50美元之间卖空布鲁斯,还自信地认为他们可以以远低于30美元的价格买回来从而完成交割。
他们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因为有一点他们不知道。当时纽约一位名叫爱德华・吉尔伯特的制造商正想把布鲁斯家族赶出公司董事会。他和他的关联方想获得与布鲁斯家族相当的流通股数量,高达314 600股。正是这一行动使公司股价急剧飙升。成交量大得惊人,在10周的时间内,布鲁斯的成交量达到275 000股。
那些卖空的人对市场判断严重失误,现在不得不疯狂地争相买入布鲁斯的股票以保证履约,结果把它的股价推到了令人目眩的高度。这些人被这只股票神秘的上涨动能打得措手不及,慌乱之下他们在任何价位都买不到股票来履约。
最后,由于这只股票的交易已经疯狂,无法保证正常的市场秩序,美国股票交易所决定暂停交易。但这对那些绝望的空头来说没什么两样。他们还是得交割股票。现在他们愿意在柜台市场不惜一切代价来买进这只股票。
我茫然地听着这一切。我的经纪人问我,既然现在柜台市场的价格是每股100美元,我是否要让他以这一价格抛出。
我回想起每天的电报,它们是怎样开始为我描绘这幅惊心动魄的布鲁斯股价走势图的。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我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要打电话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时所经受的严峻考验,因为打电话了解到的消息也会被我冠以“谣言”的名头,而我发誓再也不听信谣言。我回想起每天电报上的报价显示布鲁斯的股价在轰轰烈烈地上涨时,我是怎样克服种种冲动坚持持有的,现在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还要持有吗?我面临一个十分艰难的决策。这是一次巨大而诱人的获利机会。当我听经纪人说时强烈感受到卖出的冲动。毕竟,以100美元的价格卖出意味着我又能赚一大笔。
我边听边想,然后做出了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一次决定。我说:“不,我不会以100美元的价格抛售。我没有理由卖出一只正在上涨的股票。我要继续持有。”
我确实是这么做的。这是一个伟大而艰难的决策,但事后证明这是一个正确的决策。在接下来的几周里,好几次我接到来自美国各地的经纪人的紧迫电话,他们为购买我手中的布鲁斯股票出价越来越高。我在柜台市场上100股、200股零零星星地抛出了股票——最后的平均售价为171美元。
这是我第一次在股市上打的真正意义上的大胜仗。我从这次交易中获利295 305.45美元。
这对我来说是件天大的事。我太高兴了甚至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我向所有愿意倾听的人诉说这一故事。我向他们展示我的电报单。他们唯一的反应是:“是谁告诉你消息的?”我竭力想说明没有人告诉我任何消息,这完全是凭我自己的判断实现的,我为此兴奋不已、激动不已。
没有人相信我。我敢肯定,我在加尔各答的所有朋友直到今天都认为吉尔伯特先生肯定向我吐露了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