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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接受《时代》杂志的采访
我接受《时代》杂志的采访是在1959年5月,这时我炒股已有6年半,当时正是史密斯兄弟提出用在加拿大上市的布里伦德矿业公司的股票作为我的演出报酬,使我很偶然接触并进入了股市,这才有了后面的故事。现在我又像当初一样出现在纽约的“拉丁区”,似乎正好走了一个轮回。
不知怎么,我在股市的交易已经成为华尔街的谈资。我成功的消息被泄露出去了,而且逐渐流传开来。
让我吃惊的是,有一天我接到《时代》杂志财经栏目打来的电话。他们说他们听说了一些我在股市成功的故事,问我愿不愿意接受栏目记者的采访。
第二天财经栏目的记者就来了,我把所有的操作资料都拿给了他,包括我的账户记录、交易清单和电报。他仔细检查了这些材料,走的时候说他被我的投资故事深深打动。
第三天他又来了,跟我说栏目的财经专家十分怀疑我的故事的真实性,他们认为这不可能是真的。
我对此一点也不感到吃惊,又带着他仔细核对了一遍资料。他又研究了好几个小时,最后走时似乎已经相信这些资料都是准确的。
但事后我发现,这件事才刚刚开始。第四天早上他又打来电话问我,是否可以与他见一面一起吃顿午餐。离午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他再一次打来电话说,要带一位高级编辑一同前往,这位编辑想亲自核实我的投资故事。
他们是在1:00的时候过来吃午饭的。吃饭期间我又把所有的财务资料展示了一遍。这位高级编辑对这些资料太感兴趣了,根本就没顾上吃饭,以致他的午饭放在桌上原封未动。
一直到4:00,他听完了整个经过后才吃了一块三明治。5:00他与那位记者一起离开,没有做任何评论,但我的投资故事显然已经打动了他,因为我从来没有看到一个人对一件事这么有兴趣。
那天晚上6:00杂志社又打来一个电话。这次是《时代》杂志的一位华尔街专家打来的。他说只有等杂志社的三位负责人一起见到我,并检查证实所有资料后,责任编辑才会同意刊发有关我的采访报道。让我非常吃惊的是,他还坚持要看我跳舞。
看来这位责任编辑不仅怀疑我在股市所取得的成功,而且显然还认为我也不会跳舞!
7:00的时候,这位专家来了。刚开始,他对我说的一切以及我提供的有关股市操作的所有证据,都是满腹狐疑地摇头,似乎想怀疑一切。
当我和朱莉娅站在舞台上时,他好像被我们俩的舞蹈打动了,至少我的舞蹈水平还是不错的!连续三天以来我都在接受他们这种烦琐的检查,已经开始有点心烦,再加上当时感觉自己也不是处在最佳状态,所以在表演快要结束完成上举动作时,由于用力过猛使右胳膊肌肉严重拉伤,最后勉强完成了这个动作。
我只好强忍着胳膊的疼痛坐下来,继续陪着这位华尔街专家进行细致的财务检查。
检查过程没完没了,一直持续了好几个小时。检查期间他总是在反反复复地问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要自愿谈论我的股票交易?
我说那是因为我为自己取得的成绩感到自豪,而且我认为自己没有什么要隐瞒的。
时间已到后半夜,但在整个检查期间我的审讯人滴酒未沾。他坦承这样做是为了保持头脑清醒,以便检查出我的操作体系和操作记录中存在的错误。
直到第二天凌晨2:00,他放下了手中的圆珠笔。“来,我们喝一杯,”他说。他最后的怀疑也已消除。他信服了。他举起玻璃杯,为我在股市取得的成功干杯。
他是在凌晨4:00的时候离开的,走之前问我有什么投资建议。我给他提了一个。我推荐他买一只股票,但只有在股价涨到39 3/4美元的时候才能买,而且要把止损位设在38 1/2美元。我希望他没有忽视这些补充条件而在低位买入,因为这只股票后来一直没有达到39 3/4美元,它突然跌到了22美元!
接下来的一周,有关我的采访报道发表在《时代》杂志上,当然在读者中产生了巨大的影响,特别是在金融圈的读者中。报道的结果是,绝大多数——当然不可能是全部——金融专家都承认,我是一位取得巨大成功的、非正统的股市投资者。于是,后来就有了这本书。
这次接受采访的另一个后果是,我的肌肉伤得很严重。医生说以后我可能不能再做这个上举动作了。他怀疑我还能不能把我的舞伴再举起来。
但是两周后,我又像往常一样在舞台上做着这个上举动作。之后我也一直在做,这件事表明,专业医生有时可能也会像华尔街的专家一样判断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