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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结:资本雪球的直推手应注意什么
在本篇中,笔者是把杜邦和华源放在一起进行分析的。读者可能会问,为什么要将它们放在一起,而不是其他?
之所以将杜邦和华源联系在一起,有其偶然性。我曾经为山东的一家企业做过战略咨询,当深入研究行业资料时,偶然间发现了杜邦和华源之间的关联性。我发现杜邦与华源有一种绕不开的缘份。这种缘份表现在:一是两者之间是合作关系,华源和杜邦曾经在氨纶纤维项目上合作过;二是两者是师生关系,华源曾经把杜邦当成标杆;三是两者在业务结构和转型历程上很相似,华源和杜邦在2001年以前,都以纺织为主业,后来又都谋求转型,而且先后地进入到医药行业的,可以说,无论是在业务格局还是在转型方向上,两者都存在着惊人的相似。
但华源和杜邦的命运却是迥异的。就像一场华丽的演出,两者都曾经是舞台上的直推手,都曾经展现出了迷人的身姿,散发出了明星的光芒,但在曲终人散时,我们忽然发现,杜邦戴着桂冠而去,而华源却跌倒在了舞台上。
我们不得不对这种差异进行思考!在企业国际化的进程中,做些有益的思考是非常必要的,否则我们就无法从根本上防止再次跌倒的结局。况且,我们也绕不开这种有益的思考,因为如果不思考,我们就无法知道抛锚的战车究竟是在哪里断了链子!因此,华源和杜邦,注定是要放在同一个“解剖”台上的,只不过由于业务的原因,我很幸运地主操了“解剖”的这把刀。
在我看来,华源和杜邦,带给我们的思考至少还有以下几点:(一)资本雪球的直推手,请不要忘了你所处的资本舞台从上面的分析中我们可以看到,杜邦是有条件大幅度变化资本舞步的,因为它的投资舞台足够大。比如,当它不想做纺织时,它能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就找好买家,而且出让的价格还不菲。再比如,当它想进军石油行业时,只要它开出具有足够吸引力的价码,就能如愿收购到目标石油公司;而当它想退出石油行业时,也能如愿找到石油业务的买家。
可见,杜邦拥有的是一种快速流动的资本环境,这保证了它能够进退自如、灵活转舵,保证了套现和变现都很及时顺畅,不影响新的投资节奏。相比之下,国内的资本市场起步相对较晚,不可能在短期内就发展到成熟的地步。在这种条件下,国内的企业在进行投资时,就要考虑好当前的投资条件,所作的策略要与投资舞台相适应,不宜盲目模仿,更不宜步幅过大,因为一旦衔接不畅,将有资金断链的风险。
华源之所以跌倒,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它对投资舞台的环境重视不够。比如,当华源进入农机行业时,所花的成本高,但当它退出这一行业时,其资产多以清算或者无偿转让的方式而结束,没有像杜邦那样得到一笔可观的转让费。再比如,当华源遭到银行逼债时,企业立即就发生了资金链危机,这说明一度被誉为“资本运作高手”的华源,其资本链实际上是非常脆弱的,甚至可以说是不堪一击。
华源的经验告诉我们,推动资本雪球的第一要务就是要让自己的钱脉畅通,无论任何举措,都要首先考虑现金流,现金流如空气,企业生存,一刻也不能离开现金流。
因此,投资者要针对自己的投资舞台,设计好自己的投资舞步,做到进退有度、融资有道、套现有方,防止资金的断链风险。
小结:资本雪球的直推手应注意什么(2?
(二)资本雪球的直推手,请不要因风险而止步从杜邦的发展来看,杜邦的转型既有主动,也有被动。杜邦从36万美元的集资起家,经过200多年的发展,总资产达到了330亿美元。在这漫长的发展过程中,我们可以想象,杜邦如果不转型能行吗?杜邦在第一个百年中,实际上别的任何产品也没介入,只生产火药。但在今天,假设杜邦没有拓展别的业务,仅靠生产火药还能有立足之地吗?
当然,探索新的资本洼地,无疑是有风险的,因为这意味着投资者有可能是去“找死”;但如果由于风险就止步不前,则风险更大,因为这意味着投资者是在“等死”。从概率来看,“找死”和“等死”的结果是不一样的。“找死”的成功几率至少还有50%,而“等死”的成功几率却是0。因此,企业宁可去“找死”,也不“等死”,“找”可以引来生机,而“等”只有死路一条。历史告诉我们:成功之路都是创新和探索而来的,企业永远都不能停止创新和探索的步伐!
谁想一劳永逸,谁就将面临淘汰;谁因畏难止步,谁就将面临失败!
(三)资本雪球的直推手,你的每一步不要距离太远华源的三大业务分别为农机、纺织和医药。尽管华源曾经以“Y”型的产业架构来描述它们的内在联系,但无可辩驳的事实是:农机、纺织和医药三者之间的确是相关性不强,难以出现协同效应。
对于企业来说,其核心业务仿佛是一脉根系。远离企业根系的业务,不管它的枝叶在当时是多么的繁茂,它迟早会因为远离根系、缺乏养分的供应而枯萎。滚动资本的雪球时,如果你的下一步距离上一步太远,你将很可能被大步闪了腰!
(四)资本雪球的直推手,请你认真想好每一步华源在决策上表现得较为草率。比如当进入纺织业后,才发现纺织业已经是“夕阳产业”;当进入农机行业后,才发现农机行业正处在行业周期的低谷。华源的决策行为,有点像新郞娶新娘,等到新郞掀起新娘的红盖头后,才发现他欢天喜地娶来的媳妇,并不是自己的所爱,于是又开始闹分手。这样几经折腾,华源消耗了大量的时间和元气。
笔者认为,相比于华源,杜邦在这方面也需要自我检讨。至少在近20年来,杜邦在战略方向上,已经连续发生了三次大的仓促转型。比如杜邦进入石油行业后,才发现能源业务与预想的方向不一致,于是又开始分离石油业务。从介入石油到退出石油,杜邦用了17年时间。但这17年,使杜邦走了一个大大的迂回。再比如,杜邦在1998年时才大规模进入医药业务,但进入后才发现医药的行销渠道难以解决,无奈之下又开始剥离该业务。从大规模进入医药到退出医药,杜邦只用了3年,这不能不说杜邦的仓促。杜邦的这种随意性进退,带来的是业务的震荡和机会成本的损失。
华源和杜邦的共同经验告诉我们:资本雪球的直推手,在你采取行动前,一定要认真规划好每一步,冒进将面临惩罚,仓促将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