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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投资的民主化
被动投资——你无法打败市场并且应该投资指数基金的想法——是传统投资模式的重要组成部分，很难理解一个指数基金的想法会有多么的革命性。然而，近年来，似乎有与股票几乎一样多的指数种类。指数的想法来自哪里，又将去往何方？适应性市场假说也可以解释被动投资和指数化的进化性质。
与许多金融创新一样，被动投资的宗谱可以追溯到学术研究中的两项工作。我们已经描述了其中之一：由比尔·夏普发明的CAPM［同时也由约翰·林特纳（John Lintner）、简·莫辛（Jan Mossin）和杰克·特雷诺（Jack Treynor）独立发明］。另一个当然是有效市场假说。CAPM允许投资者通过按照市值比例持有一篮子所有股票，换句话说，模拟整个股市的投资组合（原则3），来构建有效的投资组合。与此同时，在考虑了交易成本和费用之后有效市场假说意味着积极的投资回报不能超过被动投资回报的平均水平。
指数基金业务可能来自学术研究所产生的种子，但大多数人认为约翰·博格尔（John Bogle）是播种这些种子的先驱，并于1976年第一次收获了产出：先锋指数信托。不过，这只是第一个指数共同基金。博格尔慷慨地把他的商业想法归功于他人：
基本的思想可以追溯到几年前。1969—1971年，富国银行从学术模型入手，开发指导投资的原则和技术。约翰·麦奎恩（John A.McQuown）和威廉·福斯（William L.Fouse）率先开展了这项工作，为新秀丽公司的养老基金建立了600万美元的指数账户。通过基于纽约证券交易所所有股票等权重指数的策略，它的操作被描述为“噩梦”。该策略在1976年被放弃，取而代之的是使用标准普尔500综合指数的股票价格市场加权策略。这样的模型最开始由富国银行自己和美国伊利诺伊州的贝尔电话公司的养老基金运行。 [1]
博格尔在这段文字中提出的两个关键观点——最初的指数账户是等权重平均，而且它的操作是“一场噩梦”——并非无关紧要。新秀丽的投资组合涉及纽约证券交易所的100只股票，相等的权重意味着必须将相同的金额投资于每个股票。但随着价格的波动，相同美元的投资不会保持平等，价格上涨的股票相比价格下跌的股票将会有更高的投资组合权重。因而需要经常再平衡投资组合，来恢复相等的权重，在这个案例中是一个月一次。博格尔引用的噩梦是说要计算必要的交易、执行和确认它们，以及每月对100只股票投资组合进行相应的文书工作的这些过程。回想一下，20世纪70年代初还没有个人电脑、电子交易或者电子邮件，充当试算表的实际上是在横纹纸上手工验算数据。
解决这一业务上的挑战的办法是用市值加权取代同等权重。这在开始变得更复杂，因为不同证券之间的投资分配发生了变化，但以市值加权投资的美好之处在于不需要再平衡股票（除非股票被加入或被移除出指数，这种情况下需要微小的再平衡）。一旦以市值加权，就会总是以市值为权重，因为权重随着价格的波动自动调整：随着价格的上涨，市值也在增加，在投资组合中的权重也在增加。
这样看似轻微的变化不仅大大简化了投资组合管理，而且大大降低了交易量。市值加权的投资组合是真正的“买入并持有”。在那些日子里，交易的成本远远高于今天。事实上，新秀丽的账户是在固定佣金时期推出的，当时标准经纪佣金为2%或更高（被监管机构于1975年5月1日终止，这是后话）。投资组合经理的较低成本最终将通过竞争转化为投资者的较低成本，而这已成为指数基金行业的标志之一，主要原因在于约翰·博格尔。
博格尔已经提出了自己的替代方案，即有效市场假说，他称之为“成本要紧假说”，这是我由衷支持的理论。共同基金的费用可能对投资者的财富造成巨大的损失。在许多情况下，它可以完全超过一个基金经理的阿尔法（如果存在）。通过使用市场加权指数，尽量减少交易，降低成本，博格尔的先锋集团为数百万投资者创造了一场悄无声息的革命。
以市值加权是现在的行业标准，几乎用于所有指数及其相应的共同基金、交易型开放式指数基金和其他旨在跟踪它们的投资工具。实际上，被动投资已成为市值加权的代名词。但从等权重到市值加权的过渡是通过试验来实现的，而不是因为新的金融产品的市场特别有效。数百亿美元的指数基金行业的出现是由竞争、创新和自然选择驱动的进化过程。这就是适应性市场假说。
[1] Bogle (19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