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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价值投资的十项核心原则:成为聪明投资者的工具与技巧

    JZTZDSXHXYZ 价值投资的十项核心原则:成为聪明投资者的工具与技巧 作 者:[英]詹姆斯·蒙蒂尔 译 者:金 朗 策划编辑:庞冰心 责任编辑:肖 佳 文字编辑:刘凤怡 张祎琳 美术编辑:佟雪莹 出 版:中国青年出版社 发 行:北京中青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电 话:010-65511270/65516873 公司网址:www.cyb.com.cn 版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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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

    JZTZDSXHXYZ-2 前言 第一部分 为什么你在商学院学到的一切都是错的 平心而论,我本应把第一部分命名为“为什么你在商学院学到的一切都是错的”(除非你上的是哥伦比亚大学)。或者用“早餐前六件不可能的事”这个标题。 古典金融理论优雅迷人、势力强大,但价值投资要求我们拒绝遵循现代投资组合理论(modern portfolio theory,后文简称M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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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言

    JZTZDSXHXYZ-3 序言 人们乐于书写、购买及阅读有关投资方面的书籍,因为这些书籍承诺会让读者变得更富有,詹姆斯·蒙蒂尔的这本书就在此列。有时,这种承诺是明确的,比如乔尔·格林布拉特的杰作《股市天才》。但更多的此类著作并未明确作出承诺,仅是有所暗示。但无论如何,这一承诺都必须接受一个与投资相关的重要且残酷的事实。只有在“明尼苏达州的乌比冈湖”(这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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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早餐前六件不可能的事,或者,有效市场假说如何损害了我们的行业

    JZTZDSXHXYZ-5 第一章 早餐前六件不可能的事1,或者,有效市场假说如何损害了我们的行业 有效市场假说(efficient markets hypothesis,后文简称EMH)是金融版巨蟒剧团2的死鹦鹉。不管你怎么指出它已经死了,信徒们都只是回应说它只是在休息!如果EMH仅是一个学术古董,那我丝毫都不会在意它,但正如凯恩斯所说,“实干家们往往是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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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为什么资本资产定价模型是无效的

    JZTZDSXHXYZ-6 第二章 为什么资本资产定价模型是无效的 资本资产定价模型(CAPM)很狡猾,它会不经意地出现在各种各样的金融讨论中。每当你提起阿尔法和贝塔,都是在说CAPM。然而,这一模型却经受不住实践的检验。无论以什么形式,它都并不奏效。与其着迷于阿尔法、贝塔和追踪误差,我们不如把精力集中于以可承受的风险水平获取总收益。 ● 大量证据表明C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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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伪科学和金融:数字的暴政和安全的谬论

    JZTZDSXHXYZ-7 第三章 伪科学和金融:数字的暴政和安全的谬论 在现代金融界,对数字的热爱取代了对批判性思维的渴望。任何能与数字联系到一起的理论都会被奉为真理。研究表明,人们经常被伪科学愚弄。一件事被弄得越复杂,越容易让人信以为真!风险管理者、分析师和咨询师都在利用伪科学来制造安全假象。我们要对那些刻意部署的、毫无意义的数字提高警惕。批判性思维和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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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分散化的危险和相对业绩竞争的坏处

    JZTZDSXHXYZ-8 第四章 分散化的危险和相对业绩竞争的坏处 “分散化”是许多金融灾难的核心。人们往往会以一种过于狭隘的视角去看待分散化。投资者似乎忘却了风险是内生的(如扑克),而非外生的(如轮盘赌)。在股票市场,分散化往往被带入另一个极端。美国共同基金平均持有100—160只股票!对于它们持有这么多只股票的唯一解释是,它们沉迷于相对业绩的竞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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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危险的现金流折现估值法

    JZTZDSXHXYZ-9 第五章 危险的现金流折现估值法 理论上,现金流折现估值法(DCF)是评估资产价值的正确方法。然而,正如约吉·贝拉所指出的那样,在理论上,理论与实践之间没有区别;但在实践中,两者却是有区别的。 DCF在实际应用中存在诸多问题。首先,我们无法预测哪种方式会让整个过程失效。即使我们选择忽略这个麻烦的事实,折现率的问题仍然使DCF的整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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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价值型股票的风险真的比成长型股票的风险更高吗?错觉而已

    JZTZDSXHXYZ-10 第六章 价值型股票的风险真的比成长型股票的风险更高吗?错觉而已 价值型股票的风险要高于成长型股票吗?这个简单的问题是现代金融领域最具争议的核心问题之一。有效市场的狂热者认为,价值溢价一定是投资者承担基本风险的结果。行为主义者认为,价值股表现优良的原因是,投资者经常会犯错误,比如为成长股支付过高的价格。从各种各样的风险衡量指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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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通货紧缩、萧条和价值投资

    JZTZDSXHXYZ-11 第七章 通货紧缩、萧条和价值投资 后泡沫时代的标志之一是经济周期与股市周期之间更为紧密的同步性。对于整体市场的投资者来说,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坐等周期性先行指标出现好转。那么,这同样适用于价值投资吗?日本的经历表明事实并非如此。遵循简单的做多价值股/做空魅力股(成长股)策略的投资者们可以更“懒惰”,他们只需要按部就班,无须考虑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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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学会去爱不受欢迎的股票,否则你将为增长的希冀付出过高代价

    JZTZDSXHXYZ-13 第八章 学会去爱不受欢迎的股票,否则你将为增长的希冀付出过高代价 增长的希冀极具魅力,宛若塞壬(古希腊传说中半人半鸟的女海妖,惯以美妙的歌声引诱水手,使他们的船只或触礁或驶入危险水域)的歌声。然而,一味追捧增长的投资者却很少会得到回报。例如,明星股票(历史和预期增长率均较高的股票)的收益率比不受欢迎的股票(历史和预期增长率均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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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安慰剂、酒和魅力股

    JZTZDSXHXYZ-14 第九章 安慰剂、酒和魅力股 你是否曾经买过那种(便宜的)非品牌止痛药,并认定其药效就是不如(昂贵的)品牌止痛药好?如果你有过这种经历的话,那么你的大脑可能在捉弄你。在潜意识里,我们似乎并不喜欢打折的商品。人们常说,在股市中,没人喜欢便宜货。对廉价品的偏见会成为导致价值溢价的原因之一吗?好消息是,理性思考似乎使这种特殊的偏见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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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让人睡前垂泪的成长型股票投资

    JZTZDSXHXYZ-15 第十章 让人睡前垂泪的成长型股票投资 当我提及价值股和成长股时,我总是倾向于将成长股归为价值股的对立面。而成长型基金经理总是大声疾呼,“这样定义是有悖公平的”。于是,公平起见,本章将在不借助估值指标的情况下对成长型投资进行分析研究。但是,结果依旧未变。成长型投资似乎仍然是大错特错的。 ● 我们都有寻找与自己观点相符的信息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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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明确而现实的危险:风险的三要素

    JZTZDSXHXYZ-16 第十一章 明确而现实的危险:风险的三要素 尽管风险似乎是一个最受青睐的金融词汇,但它同时也是一个最容易被误解的概念。风险不是一个数字,而是一个概念。在我看来,风险等同于本杰明·格雷厄姆所说的“永久性资本损失”。这种风险的三个主要来源(它们也是相互关联的)为:估值风险、营运/盈利风险和资产负债表/财务风险。相对于盲目信奉风险管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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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极度悲观、盈利预警和冲动时刻

    JZTZDSXHXYZ-17 第十二章 极度悲观、盈利预警和冲动时刻 我们并不擅长进行情感时间穿越。在冷静的时候,我们根本无法预测自己会在一时冲动下作何表现。约翰·邓普顿爵士曾说,“极度悲观之时即为最佳买入时机”。然而,在其他人都在绝望地抛售之时买入绝非易事。解决这一问题的一个潜在方案是“事先承诺”。虽然无法按自由意愿行事往往会招致恐慌,但这是防止理性决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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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熊市心理学

    JZTZDSXHXYZ-18 第十三章 熊市心理学 在牛市里,干扰有效决策的心理障碍名目繁多;在熊市中,影响理性思考的心理障碍同样层出不穷。然而,在熊市中,情绪对人的影响尤为明显,因为恐惧、惊慌等情绪会扰乱逻辑分析。实验表明,那些感觉不到恐惧的人在遭受损失时会比那些能感觉到恐惧的人表现得更理性。也许,我们应该听从所罗门王的大臣们的建议——“一切都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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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价值投资中行为层面的绊脚石

    JZTZDSXHXYZ-19 第十四章 价值投资中行为层面的绊脚石 从长远来看,价值投资表现极佳,这早已不是什么新闻了。然而,尽管如此,真正的价值型基金经理却相对较少。本章将探讨那些蓄谋妨碍我们做出正确决策的行为层面的绊脚石——损失厌恶、当前偏误1、羊群效应、可得性启发和过度自信等。若想抓住价值投资的机会,我们必须克服这些行为障碍。 ● 心理学家认为知识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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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投资之道:我的投资十原则

    JZTZDSXHXYZ-21 第十五章 投资之道:我的投资十原则 多年来,我曾多次被问及投资之道。在本章中,我将尝试对我的信条进行整理(并为这些信条提供一些证据支持)。然而,在开启投资理念之旅之前,我认为我应该先问一个不常被提及的问题——投资的目的是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推动了接下来的一切。我觉得约翰·邓普顿爵士的说法最妙,他说:“对所有长期投资者来说,目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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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过程重于结果:赌博、体育和投资

    JZTZDSXHXYZ-22 第十六章 过程重于结果:赌博、体育和投资 奥运会期间对一些优秀运动员的采访中,记者们总会问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比赛前你在想什么?是在想象夺金的场景吗?”而参赛者们也一再回答并非如此,他们更专注于过程,而不是结果。其实,投资也应如此。我们无法控制结果,但可以控制过程。当然,结果非常重要,但是只有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在过程上,才最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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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谨防行动派

    JZTZDSXHXYZ-23 第十七章 谨防行动派 投资者和面对点球的守门员有什么共同点?答案是两者都倾向于采取行动。他们觉得有必要做点儿什么。然而,不采取任何行动其实也是一种选择。有时,选择持有现金是没什么问题的,但对于许多基金经理来说,这种做法却不可原谅。或许,他们应记住萨缪尔森的建议:“投资本应是枯燥的,它不应该是令人兴奋的。投资的过程应该更像是等着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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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乐观偏好和怀疑主义的必要性——我是否被诊断为抑郁症

    JZTZDSXHXYZ-24 第十八章 乐观偏好和怀疑主义的必要性——我是否被诊断为抑郁症 人类是一个乐观的种群。约74%的基金经理认为他们的投资水平高于平均水平, 70%的分析师认为他们在预测收益方面的表现优于同行,且卖出建议仅有9%!这种乐观偏好源于一种对生活光明面的自然而然的向往。在某种程度上,它源于自利性偏差1和动机性推理2。也许,抵制这种乐观偏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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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保持简单,保持愚蠢

    JZTZDSXHXYZ-25 第十九章 保持简单,保持愚蠢 我们总是花费太多时间去探究越来越多的东西,而得到的却越来越少,直到我们最终发现,我们所知道的一切都毫无价值。我们很少(如果有的话),停下来问自己:我们到底需要知道什么! ● 我们的行业一向痴迷于细枝末节。分析师十分惧怕说出“我不知道”。我个人从未有过这种顾虑!人们认为要想做出正确的决定需要知晓海量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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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逆向投资者的迷茫困惑及深度价值的艰难岁月

    JZTZDSXHXYZ-26 第二十章 逆向投资者的迷茫困惑及深度价值的艰难岁月 这个时代是深度价值的艰难岁月。截至目前,我们在欧洲的一篮子格雷厄姆类股票已经下跌了24%,许多最优秀的长期价值投资者的选股也与之相似。在一个由患有慢性注意力缺陷多动症(ADHD)的投资者主导的世界里,绝大多数投资者最终都是在追逐自己的尾巴,而目光长远的投资几乎肯定会经历一段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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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全球化:价值投资无界限

    JZTZDSXHXYZ-28 第二十一章 全球化:价值投资无界限 在近期的一次会议上,有人问我是否了解有关全球性价值投资的研究。于是,我决定调查一下,看看我先前认为的价值投资可以跨越国界这一观点是否能得到数据的支撑。好消息是,我的观点的确成立。让投资者跨越国界及行业去寻找廉价的股票这一做法,无论在理论上还是在实践中都是行得通的。在一个似乎总想给基金经理贴上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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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格雷厄姆的“纯净利”:过时还是过人

    JZTZDSXHXYZ-29 第二十二章 格雷厄姆的“纯净利”:过时还是过人 本杰明·格雷厄姆最青睐的估值信号之一,就是一只股票的售价低于其净流动资产(即扣除所有先前债务后,股票售价仍低于其“净营运资本”),即“纯净利”。格雷厄姆的这种方法常常被认为过时而备受冷落。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我们的证据表明,买入“纯净利”的股票仍然是一种可行的盈利性策略。从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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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投资的格林童话

    JZTZDSXHXYZ-31 第二十三章 投资的格林童话 在睡前讲讲童话的确很好,但若把童话作为选股技巧就会带来灾难。“故事股”似乎不太好定义,但用高市销率(P/S,价格/销售额)这一指标去衡量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如果某样东西相对于它带来的收入来说是昂贵的,那么你最好相信它的故事,因为也找不出更好的解释了。然而,这样的股票注定会表现得极差,因此投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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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与黑暗面为伍:海盗、间谍和空头

    JZTZDSXHXYZ-32 第二十四章 与黑暗面为伍:海盗、间谍和空头 你该去寻找怎样的做空对象呢?这个问题从表面上看很简单,但大多数分析师却似乎都不愿意回答。事实证明,在所有分析师给出的建议中,做空建议只占10%—15%!我们对三个可以作为良好的做空信号的因素进行了研究。从本质上而言,我们是在寻找那些基本面恶化、资本约束薄弱、价格昂贵的股票。这“邪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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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粉饰账目,抑或在黑旗下扬帆远航

    JZTZDSXHXYZ-33 第二十五章 粉饰账目,抑或在黑旗下扬帆远航 在经济景气时期,很少有人关注盈利质量和报表脚注等“世俗”的细节。然而,在经济低迷时期,对于投资者来说,沉重的打击往往起于微末。当然,也会有一些令人瞩目的例外。空头往往非常注重基本面。事实上,大多数空头远非谣言散布者,他们更像是“会计警察”。为了帮助投资者评估存在会计造假的可能性,我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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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经营不利:关于基本面做空和价值陷阱的思考

    JZTZDSXHXYZ-34 第二十六章 经营不利:关于基本面做空和价值陷阱的思考 在前几章中,我曾指出,完美的做空对象存在四个特征:估值过高、基本面恶化、缺乏资本约束和不良的会计行为。然而,我却忽视了良好做空机会更经典的基本方面。我认为这些方面可以归为三类:糟糕的管理者、糟糕的公司和糟糕的战略。这三个类别显然并不相互排斥。对于那些无法做空或不愿做空的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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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为增长的希冀支付过高的价格:新兴市场的泡沫

    JZTZDSXHXYZ-36 第二十七章 为增长的希冀支付过高的价格:新兴市场的泡沫 在投资者中,我见过最持久的“错误”可能就是为增长的希冀支付过高价格的习惯了。目前,这种行为在新兴市场中表现得最为明显。新兴市场的周期性调整收益达到了惊人的40倍!其价格走势似乎正遵循以往泡沫形成的模式。泡沫的存在已初见端倪,但投资者根本不想听到任何坏消息。相反,他们更愿意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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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金融股:天赐良机还是价值陷阱

    JZTZDSXHXYZ-37 第二十八章 金融股:天赐良机还是价值陷阱 价值投资者通常是一个相对同质的群体。虽然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研究,但他们往往殊途同归。这是他们在寻找廉价股票时所使用的工具和技术的副产物。然而,价值投资者对金融股的看法却出现了诸多分歧。一些价值投资者认为,金融行业显然蕴藏着机会。另一些价值投资者则认为,在信贷泡沫还余波未散的情况下,去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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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债券:投机而非投资

    JZTZDSXHXYZ-38 第二十九章 债券:投机而非投资 我和阿尔伯特在投资方面很少有意见不同的时候。然而,在政府债券市场现状的问题上,我们却发生了分歧。在我看来,作为一个长期价值导向型投资者,债券根本没有任何投资价值。美国政府债券的价格已经反映出美国经济正在滑向日本式的长期通缩这一信息。然而,如果美联储能够成功地重新引入通胀(凯恩斯将其描述为“食利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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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资产甩卖、萧条和股利

    JZTZDSXHXYZ-39 第三十章 资产甩卖、萧条和股利 我在构建投资组合时一直围绕着三个基本理念。首先是现金(作为通缩对冲工具),其次是深度价值机会(固定收益市场和股票市场中的),最后是廉价避险工具(如TIPS和黄金)。目前市场上出现了一个新的投资机会:股利互换。在欧洲、英国和日本,股利互换在现有环境中的市场表现甚至比大萧条时期还要差!股利互换的价格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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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经济周期、价值陷阱、安全边际和盈利能力

    JZTZDSXHXYZ-40 第三十一章 经济周期、价值陷阱、安全边际和盈利能力 有一些客户针对我最近所推荐的价值股提出了一些相似的质疑。他们指出,我推荐的投资对象中有一些是大宗商品相关/工业周期性股票,这些股票因周期性高收益而显得便宜(我们今年还曾多次对此做出警示)。格雷厄姆对此类问题早有察觉,他认为我们应该根据股票的平均收益(基于“5年、 7年,最好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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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通往剧变之路和价值创造

    JZTZDSXHXYZ-41 第三十二章 通往剧变之路和价值创造 我们正行进在通往剧变的路上,这已成定局。沿途我们会碰到一些真正可靠的投资机会。 BAA评级的公司债券目前的收益率已达到20世纪30年代以来的最高水平——正如本杰明·格雷厄姆所说,投资者“应该在大萧条时期购买”公司债券。而从总体来看,股票市场同样也涌现出一些价格合理的价值投资机会。从自下而上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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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剧变和估值

    JZTZDSXHXYZ-42 第三十三章 剧变和估值 长期以来,我们一直认为,去泡沫过程的最后阶段是剧变。这一阶段的特点是资产价格极其低廉。最近英国和欧洲股市的价格走势已接近剧变的水平(即10倍市盈率)。当然,廉价的市场总是可以变得更廉价,但对于长期投资者来说,这可能是一个很好的入市时机。从自下而上的角度来看,市场中的股票普遍都价格低廉,这是确切无疑的。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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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在市场被低估时买入——此时不买,更待何时

    JZTZDSXHXYZ-43 第三十四章 在市场被低估时买入——此时不买,更待何时 仅凭估值就做出购买股票的决定是否合理呢?为了对此进行评估,我研究了“价值”投资者在历史上购买格雷厄姆&多德市盈率为10倍的美国股票时所获得的收益情况。价值诅咒(在繁荣时期过早卖出,在萧条时期过早买入)得到了证实。在市场触底的4个月前,格雷厄姆&多德市盈率为10倍,投资者在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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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 通胀路线图及廉价保险之源

    JZTZDSXHXYZ-44 第三十五章 通胀路线图及廉价保险之源 我曾多次提到,我一直徘徊于信贷泡沫破裂引发的通缩和政策应对带来的通胀压力之间,感到左右为难。欧文·费雪1坚持认为,债务-通缩螺旋2会以通胀结束。罗默认为,“终结大萧条的是贬值之后的货币快速扩张”。从前,伯南克提出了一系列可被视为通胀回归信号的政策(尽管他最近的言论似乎有些偏离这一主题)。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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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 价值投资者与铁杆看跌者:估值之争

    JZTZDSXHXYZ-45 第三十六章 价值投资者与铁杆看跌者:估值之争 我最近推出了一份看涨性投资推荐列表,其受众群体可被分为截然不同的两类:一类或许该被描述为价值投资者;另一类则可能是最典型的“铁杆看跌者”。第一类人能够理解为什么随着估值的下跌,我会变得越来越乐观。第二类人则倾向于认为,我的估值方法会令估值结果显得过于慷慨。他们特别指出,格雷厄姆&多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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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乐观偏好和怀疑主义的必要性——我是否被诊断为抑郁症

JZTZDSXHXYZ-24

第十八章 乐观偏好和怀疑主义的必要性——我是否被诊断为抑郁症

人类是一个乐观的种群。约74%的基金经理认为他们的投资水平高于平均水平, 70%的分析师认为他们在预测收益方面的表现优于同行,且卖出建议仅有9%!这种乐观偏好源于一种对生活光明面的自然而然的向往。在某种程度上,它源于自利性偏差1和动机性推理2。也许,抵制这种乐观偏好的最好方法是专注于做一个经验主义的怀疑论者——定期检查信念与现实的冲突。

● 在巨蟒剧团的《万世魔星》的结尾,那些被挂在十字架上的人唱起了“永远看向生活的光明面”。看来绝大多数人都赞同这种世界观。每个人似乎都认为,好事比坏事更有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 我们的乐观偏好来源于哪里?它部分源于先天因素。也就是说,进化使乐观主义融入了人类的天性。毕竟,一个石器时代的悲观主义者根本都不会想要去猎杀一头乳齿象。当面对患病这一坏消息时,乐观主义者要比悲观主义者更能应对自如。事实上,大脑中产生乐观偏好的部分与进化中更为古老的X系统(在决策过程中更情绪化的部分)有关,而与更理性的C系统无关。

● 自利性偏差和动机性推理加强了我们本性中的乐观主义。例如,如果我们早晨跳上浴室的体重秤,上面显示的读数是我们不喜欢的,我们倾向于下秤,然后再称一次。然而,如果体重秤的读数低于我们的预期,我们则会跳下秤径直去冲凉,并且感到对生活充满信心。这就是自利性偏差的表现。因此,我们似乎很善于接纳那些我们想听到的信息,并且会忽略甚至强烈抵制那些我们不想听到的信息。

● 应对这种动机性推理(它似乎根植于潜意识的X系统中)的最好方式是去成为一个经验主义的怀疑论者。也就是说,如果你相信某件事是真的,那么请用大量的实证数据对其进行检验。请检验一下你的公司在未来十年间每股收益(EPS)的年均增长率为40%的可能性。

● 有证据表明,抑郁症患者才能看到这个世界的本来面目。他们对自己的能力不抱有任何幻想。或许,投资者也面临着一个并不令人艳羡的选择:要么抑郁地面对世界的本来面目,要么快乐地生活在幻境之中。我猜最好的解决办法可能是,在工作时让自己成为一个抑郁症患者,但回家后便快乐地生活在幻境中。

乐观主义似乎已经根植在人们心中。我以500多名专业基金经理为样本,询问他们是否认为自己的工作表现要高于平均水平,令人印象深刻的是, 74%的人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事实上,他们中的许多人还写了这样的评论:“我知道每个人都自认为自己技高一筹,但我确实高人一筹!”

这个特点并不是我们这个行业所独有的。在教学过程中,我发现80%的学生都认为自己能以班级前50%的成绩完成学业!兰奇和迪托在2008年发表的一篇论文中对人们倾向于得出乐观结论这一现象进行了探讨。

在第一个实验中,兰奇和迪托向实验参与者描述了一系列未来的生活事件。每个事件都被分配了一个基于经验证据的概率,这些经验证据来自受试者的同龄群体(至少受试者是这样被告知的)。然后,受试者被要求对自己将会遇到此种事件的可能性进行打分(图18-1),分数为从1 (非常不可能)到9 (非常可能)。

一半的受试者拿到了有(高、中、低)三种可能性的乐观性陈述,如60%的人将永远不会经历失业, 40%的人的起薪将超过6万美元,以及15%的人将活过90岁。

另一半的人拿到了类似的陈述,但都是悲观的。他们被告知60%的人将会经历失业, 40%的人的起薪将低于3万美元,以及15%的人会在40岁之前死亡。

尽管实际情况是各组事件的发生概率基本相似,但积极事件获得的评分比消极事件高得多,这是乐观偏好的体现。

兰奇和迪托认为乐观主义很可能是人类的默认选择。人类大脑中的许多此类系统实际上是使人们做出快速而过激决策的捷径(参见《行为投资学》第一章)。为了弄清楚乐观情绪对行为的先导作用,兰奇和迪托设计了一个可以改变时间压力的实验。在时间紧迫的情况下, X系统的功能往往会先行启动,因此,如果乐观是人类的默认选择,那么当时间紧迫时,我们很可能会看到乐观情绪被激发。

这一次,受试者坐在电脑屏幕前,屏幕上会展示一些对未来生活事件的陈述。他们可以选择按一个标有“不是我”或“是我”的按键。事件的发生概率也会一同显示在屏幕上。事件的陈述会在屏幕上显示1秒或10秒。所有事件包括6个积极事件和6个消极事件。图18-2展示了实验结果。

当受试者有时间对这些生活事件进行思考时,平均而言,他们认为6件积极的生活事件中有4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6件消极的生活事件中只有2.7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当他们没有时间进行思考时,他们认为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积极事件的数量上升到4.75件,而消极事件的数量则下降到2.4件!这一模式与乐观是默认反应的观点一致。

利兹·菲尔普斯和他的同事在2007年的研究中也进一步证实了乐观是人类的本性(参见夏洛特等人2007年的论文)。他们要求受试者思考过去和未来的一些好事和坏事,并同时扫描这些人的大脑。在想象未来的积极事件时(相对于消极事件而言),大脑的两个关键区域——前扣带回皮层和杏仁核——表现得极为活跃。这两个区域都与情绪处理有关,通常被认为是X系统的神经相关部分(参见《行为投资学》第一章)。

金融中的乐观偏好

大量证据表明,我们的行业充斥着乐观偏好。例如,图18-3显示了买入、持有和卖出建议占所有股票投资建议的百分比。让人奇怪的是, 91%的建议要么是买入要么是持有,只有9%的建议是卖出。

分析师的预测是乐观偏好普遍存在的又一个例子。如图18-4所示,股票被简单地根据分析师给出的5年预期增长率进行分组。前1/5的股票的预期增长率最低(年均增长率约为6%),而后1/5的股票的预期增长率最高(年均增长率超过22%)。黑色柱形表示股票5年后的实际增长率。从统计学上看,前1/5的股票和后1/5的股票的实际增长率没有显著差异。

但请注意,分析师最看好的股票却给人们带去了最大的失望!分析师给出的长期平均预期增长率为13%左右,可平均实际增长率却是大约8%,预测误差高达500个基点!

在预测方面,买方分析师做得也不尽如人意。例如,葛罗伊斯堡等人对买方分析师和卖方分析师的业绩表现进行了研究,并于2007年发表了研究成果。至少我们可以说,结果很耐人寻味。

一个先验的例子表明,买方分析师应该比卖方分析师存在更少的行为偏差。例如,他们的预测与公司的财务工作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他们通常不那么担心是否能从公司那里获得信息,因为他们可以利用管理的资产作为促使管理层与他们会面的手段,而且他们的建议是不会公开供公司审查的。

当然,买方分析师本身也存在一些亟待处理的激励问题。在与许多对冲基金经理的谈话中,我发现了一个热议的话题:如何与未在投资组合中持有头寸的分析师打交道。对分析师可能会试图诱使基金经理把其推荐的股票纳入投资组合的担忧不容忽视。

然而,作为一个经验主义怀疑论者,我认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正是葛罗伊斯堡等人的论文所秉承的观念。他们设法从一家买方公司的分析师那里获得了数据。每当买方分析师做出预测(有明确观点的预测)时,该预测都要与卖方数据进行一致性匹配。当然,这里有一个小规模样本的问题:我们只研究了一家公司。然而,有证据总比没证据好,让我们接受葛罗伊斯堡等人的说法吧——这是一家大型的、受人尊敬的研究驱动型买方公司,并来据此检验一下他们的结论。

葛罗伊斯堡等人使用平均绝对预测误差来度量预测精准度。他们研究了1997年到2004年期间买卖双方分析师在盈利预测方面的表现。

对业绩跟踪的时间跨度分为短期(0—3个月)和长期(18个月及以上)。结果如图18-5所示,买方分析师的预测远没有卖方分析师的准确!在短期内,买方分析师的平均预测误差为27%,而卖方分析师仅为6%。随着时间跨度的延展,买方分析师的预测业绩则变得更差。在18个月或更长时间里,卖方分析师的平均绝对预测误差为38%,而买方分析师的平均预测误差则达到了惊人的68%!

乐观预期的根源

(I)先天因素

实际上,乐观偏好的来源可以分为先天因素和后天因素。让我们从先天因素说起。我们的大脑在不断进化,但不幸的是,这种进化往往以很缓慢的速度在进行。所以我们的大脑可能已适应了15万年前的非洲大草原,但显然并未适应我们今天生活的世界。

我们今天所表现出的许多偏好大概都有一些进化优势(尽管,借用斯蒂芬·杰·古尔德的话,进化的一些副产品可能是多余的)。作为一个物种,乐观主义在我们的进化中可能扮演什么角色呢?

1979年,莱昂内尔·泰格尔3在他的著作《乐观主义:希望的生物学》中指出,当早期人类离开森林成为猎人时,他们中有许多人都遭遇了死亡和伤害。泰格尔认为,人类倾向于放弃与负面后果相关的任务,因此人类发展出乐观情绪是具有生物学适应性的。毕竟,对付一头乳齿象(一种非常巨大的史前象类动物)需要很大勇气,而且坦白地说,大多数悲观主义者甚至都不敢想这样的事,更别说做了。

他还认为,当我们受伤时,我们的身体会释放出内啡肽。内啡肽通常有两种特性:它有镇痛作用,并能产生欣快感。泰格尔认为,我们的祖先在受伤时会经历积极情绪而不是消极情绪,这是一种生物适应性的体现,因为这将增强他们在未来继续去狩猎的倾向。

许多关于进化论的争论都含有吉卜林式的《如此故事》4中的一些元素。然而,乐观主义很可能确实给我们带来了一些优势。事实上,谢莉·泰勒和乔纳森·布朗发现,乐观主义者在面对有关疾病的可怕消息(以及更广泛的其他问题)时,似乎能更好地应对(并活得更长) ——参见泰勒和布朗于1988年发表的论文。因此,乐观可能是一个伟大的人生策略。可是,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乐观也是一个伟大的市场战略。

(II)后天因素——自利性偏差和动机性推理

心理学家很早就曾提出过一个概念——自利性偏差,即人们倾向于以有利于自己利益的方式行事(更多细节参见《行为投资学》第五十一章)。

摩尔等人在2002年发表的论文中为这种自利性偏差提供了一个很好的例子。他们对139名职业审计师进行了实验。研究人员给了受试者五种不同案例供其进行审计。这些案例涉及会计中许多存在争议的方面:例如,其中,一个涉及无形资产的确认,一个涉及收入确认,一个涉及资本化与支出费用的比较。审计师被告知这些案例是相互独立的。这些审计师的工作是随机分配的,他们要么为公司工作,要么为考虑投资该公司的外部投资者工作(图18-6)。

与被告知为外部投资者工作的审计师相比,被告知为公司工作的审计师接受各种可疑会计操作的可能性要高出31%!这可是在后安然时代!

可悲的是,这种动机性推理太常见了。例如,如果我们早上跳上浴室的体重秤,上面显示的读数是我们不喜欢的,我们倾向于下秤,然后再称一次。然而,如果体重秤的读数低于我们的预期,我们则会跳下秤径直去冲凉,并且感到生活很美好。

奇怪的是,我们在生活的其他领域也看到了完全相同的行为。迪托和洛佩兹在1992年设计了一个精妙的实验来检验这种行为。受试者被告知他们将接受TAA酶的检测。一些人被告知TAA酶是有益的(即“分泌液中含有TAA的人比分泌液中不含TAA的人患胰腺疾病的可能性低10倍”),另一些人被告知TAA是有害的(即“分泌液中含TAA的人与不含TAA的人相比患胰腺疾病的可能性高10倍”)。

实验中,一半的受试者在参加测试前被要求填写一组问题,另一半受试者在测试后被要求填写这些问题。有两个问题最为重要:第一个是,受试者被告知,有几个因素(比如睡眠不足)可能会影响测试结果,并且他们被要求列出自己在测试前一周所经历的类似情况。第二个是,受试者被要求对TAA酶测试的准确性进行打分,分值从0到10不等(10表示该测试是完美的)。

图18-7和图18-8显示了迪托和洛佩兹的研究结果。当受试者在得到检验结果前来回答这两个问题时,被告知TAA酶是健康的人和被告知TAA酶是不健康的人给出的答案几乎没有差别。然而,一旦受试者得到了检验结果,其给出的答案就会产生巨大差异。

那些被告知这种酶是健康的、在收到检验结果后才回答问题的人,给出的生活不规律习惯更少,并且与那些在知道测试结果之前回答问题的人相比,他们认为该测试更准确。

同样,那些被告知这种酶是不健康的、在收到检验结果后才回答问题的人,给出的生活不规律习惯更多,并且与那些在知道测试结果之前回答问题的人相比,他们认为该测试更不可靠。两组人的行为都和我们在浴室体重秤上的经历不谋而合。因此,我们似乎很善于接纳我们想听到的信息,并且会忽略甚至会强烈抵制我们不想听到的信息。

有趣的是,韦斯滕等人在2005年发现,这种动机性推理与大脑中控制情绪而不是控制逻辑的部分有关(即和X系统而不是C系统有关)。韦斯滕等人做了一个实验,他们给坚定的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看了一些布什、克里以及一位中间派人士所发表的声明。然后,研究人员向受试者展示了这三位政客所表现出的矛盾行为。显然,候选人的言辞和他们的行动之间存在巨大差距。受试者被要求对这三位政客言行的矛盾程度作出评价(分数范围为从1到4)。之后,研究人员向受试者出示了一份解释性声明,该声明会对三位政客的言行不一作出解释,最后再让受试者根据这些解释对政客的言行不一作出评价(图18-9)。

受试者被告知,乔治·布什在2000年发表了如下声明:“首先,肯·莱是我的支持者。我敬爱他。我多年前就认识了肯·莱,他曾为我的竞选活动慷慨解囊。当我成为总统后,我将像首席执行官管理公司一样去管理政府,肯·莱和安然公司正是我的榜样。”然后,研究人员向他们展示了布什所展现出的一种相互矛盾的行为模式,比如他现在一直避免提及肯·莱,当被问及安然时,他也持批评态度。最后,受试者得到了一份解释性的陈述,内容类似于“了解总统的人说,总统觉得肯·莱背叛了他,并对安然领导层竟如此腐败感到震惊”。

奇怪的是,与民主党人的评价相比,共和党人对布什言行不一行为的评价则要温和得多。而当轮到对克里的言行不一行为进行评价时,反之亦然。至于解释性声明是否能改变人们对政客言行矛盾程度的评价这一问题,研究结果也极为相似。

韦斯滕等人发现,动机性推理的神经关联与大脑中用于处理情感活动的部分有关,而与逻辑分析部分不相关。他们指出,“与动机性推理相关的神经信息处理明显异于结果中不掺杂情感因素的推理”。

此外,韦斯滕等人发现,在矛盾的情感冲突得到解决后,作为大脑愉悦中枢之一的腹侧纹状体会变得异常活跃。也就是说,一旦实际结果与预期的结果一致,大脑就会奖励自己。韦斯滕等人总结道,“减少负面影响……与此同时,增加积极影响或奖励……这两者的组合会使受试者有足够的时间得出偏见性结论,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有动机的判断如此难以改变(也就是说,其会被加倍强化)”。

杰弗里·黑尔斯一直在研究投资者进行动机性推理的趋势(参见黑尔斯2007年发表的论文)。在他的实验中,黑尔斯要求受试者对纽约证券交易所(NYSE)的一家真实的但隐去名称的公司的收益进行预测。每位受试者都将获得公司最近的历史收益数据、新闻报道以及一组分析师的预测和评论。每个受试者都被提供了进行精准预测的动机。

方向偏好(投资者从股票上涨或下跌中获益)在受试者中是随机分配的,有一半的受试者会持有多头仓位,另一半会持有空头仓位。受试者获得信息的暗示也被控制。在受试者获得的信息中,有一半预示着受试者可能获得正回报,而另一半预示着受试者可能获得负回报。

研究结果显示,尽管受试者在进行精准预测后能够得到奖励,但投资者对未来收益的预期会受到其意愿的影响。图18-10显示了研究结果。当市场普遍盈利预期暗示受试者将从其投资头寸中获利时,总体而言,受试者对自己受益的预测与市场普遍预期相当接近。

然而,当市场普遍预期暗示投资者所持仓位会亏损时,受试者所作出的预测则会暗示其持仓情况会带来盈利。因此,那些持有多头仓位的受试者最终做出了乐观的预测,而那些持有空头仓位的受试者则预测市场会下跌!

正如黑尔斯所说,“投资者往往会不假思索地认同那些暗示他们可能会从投资中赚钱的信息,并且会否定那些暗示他们可能会赔钱的信息”。动机性推理由此得到了极好的印证!

将怀疑主义作为藩篱

我们可以做些什么来抵消这种动机性的推理呢?和以往一样,这种行为偏好可不是挥一挥魔杖就能消除的。有证据表明,乐观偏好和动机性推理都源自潜意识中的X系统,但我们往往意识不到它们曾经发生过。

然而,有证据表明,怀疑主义可能是应对动机性推理的一个有效工具。心理学中有种说法,即如果你不能去除偏好,那就强化偏好。这就意味着,如果X系统在一个我们无法认知的潜意识层面上运作,那么我们能做到的最好的事情就是将这种偏好转化为我们的优势。

道森等人在2002年的研究结果中表明,这种策略可以与动机性推理相结合来改进决策。他们采用了“华生选择任务”:假设你面前有四张扑克牌(E、 4、 K、 7),每张牌的一面都有一个字母,另一面有一个数字。现在,你需要证明一个命题,即如果一张牌有一面是E,那么它的另一面应该是4。你想通过翻转哪两张牌来证实这一命题?

普通大众给出正确答案的概率只有10%左右。在参与测试的基金经理样本中,仅有5%的人答对了这个问题。这是我问过的所有问题中单次失败率最高的问题!

大多数人会选择E和4,而正确答案是E和7。如果你把E翻过来,背面不是4,你就证明了这个命题不成立。如果你把7翻过来,背面是E,你也证明了这个命题不成立。不幸的是,选择4不能使你获得任何有用信息。我说E后面是4,可没说4后面是E。选择4的习惯被称为确认偏误——倾向于寻找能够支持我们认知的信息,而不是去寻找可能表明我们错了的信息。

道森等人的实验在此实验的基础上进行了一些改进。他们先让受试者做一个衡量自身情绪反应和波动的测试。然后,受试者会得到测试结果,并阅读一篇新发布的关于此项测试结果和早逝之间关联的文章。一组受试者被告知,早逝与低分有关;另一组受试者则被告知,早逝与高分有关。

然后受试者会拿到一组研究道具,并被要求去验证之前的结论。他们拿到的道具由四张卡片组成,和上述实验相同。在这个实验中,这些卡片的两面分别标记着低分、高分、早逝和长寿之中的一个。

有趣的是,当受试者阅读的文章表明早逝与低分有关时,得低分的受试者往往能轻而易举地解决问题。例如,在那些得分低的受试者中, 55%的人翻开了正确的卡片,而在那些得分高的受试者中,只有10%的人解决了这个问题。当受试者阅读的文章表明高分会导致早逝时,结果恰好相反(图18-11)。

道森等人指出,解决这个问题就像是问“我必须相信这个结论吗”,而不是“我能相信这个结论吗”。显然,解答第一个问题的举证责任要比解答第二个问题大得多。作为投资者,我们需要学会去提出前一个问题,而不是依赖后一个问题。

事实上,当对一些伟大的价值投资者(参见《行为投资学》第二十三章)进行研究时,我认为他们都擅长问“必须”而不是“能”那样的问题。我指出,由于他们都在管理集中型的投资组合,这些投资者的默认立场是“为什么我必须要进行这笔投资”。不过,当基金经理们被困于追踪误差和职业风险时,他们的默认问题就变成了“我为什么不应该持有这只股票呢” 。

循证投资的基本原理

最好的价值投资者似乎总是将怀疑主义作为他们的默认选择。然而,正如我之前所写到的,怀疑主义是很稀缺的。我们的大脑似乎总是倾向于去相信而不是去质疑。因此,我们需要学会用现实经验去挑战我们的信念(详见《行为投资学》第十六章)。

这为我所说的“循证投资”奠定了基础。在医学上,有一个学派倡导我们应该用临床研究来指导实际治疗,这一主张被称为“循证医学”。我认为,我们在投资领域也应该遵循类似的理念。与其简单地断言某件事的真实性,不如向我展示事实确实如此的证据。

例如,请不要简单地告诉我股票在未来10年的年平均增长率可以达到40%,请从大量的公司样本中搜集证据,并对其结果分布进行研究。或者,如果你认为你的股票能够保持当前的投入资本回报率(ROIC),那么请回顾一下历史数据,看看一家公司有多大可能性能够做到这一点。成为一个经验主义怀疑论者(或者是怀疑主义经验论者?)似乎是强迫自己进行现实核查的最佳方式。请试着记住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忠告:“还没拿到数据就急于建立理论,这是一个巨大的错误。因为,人们会开始不知不觉地扭曲事实以适应理论,而不是让理论符合事实。”“在数据不足的情况下就急于下定论是我们的祸根。”

压抑的现实主义

或许,对乐观主义的研究中最有趣的发现之一是,乐观主义与它的极端对立面——悲观主义和抑郁——息息相关。许多研究人员发现,只有那些在临床上被诊断为患有抑郁症的人才能看到世界的真实面目!他们对自己的能力不抱幻想。往往正是这种现实主义的观点导致他们变得抑郁。

阿洛伊和艾布拉姆森在1979年的一项实验中让受试者待在一个有灯和开关的房间里。在第一种情况下,受试者按下按钮后,房间里的灯有25%的时间亮着,而不按开关也是如此。在第二种情况下,受试者按下按钮后,房间里的灯有75%的时间亮着,不按开关也是如此。之后,受试者被问及他们认为自己掌控灯光的时间比例。图18-12显示了研究结果,那些在悲观主义测试中得分高的受试者没有表现出控制局面的幻觉,这与实验中的其他受试者形成鲜明反差。

这些结论给投资者留下了一个并不令人艳羡的选择:要么抑郁地面对世界的本来面目,要么快乐地生活在幻境之中。就我个人而言,最好的解决办法可能是,在工作时让自己成为一个抑郁症患者,但回家后便快乐地生活在幻境中。

1 自利性偏差(self-serving bias)是指以一种符合自己预期的方式对事物进行判断或解释。——译者注

2 动机性推理(motivated reasoning)是指先入为主或相信我们想要相信的事情的倾向。——译者注

3 莱昂内尔·泰格尔(Lionel Tiger):美国人类学家,罗格斯大学教授。——译者注

4 《如此故事》为英国现代小说家、诗人拉迪亚德·吉卜林创作的一系列关于动物是如何变成现在这样的童话故事集。例如,大象的长鼻子是因为它不听妈妈的话,去满是鳄鱼的河里饮水。其中一只鳄鱼抓住了它的鼻子,当它往回拽时,鳄鱼仍然没有放手,因此大象的鼻子变成了现在我们知道并喜欢的样子。——作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