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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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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题记

    “从享用过度的人手里夺下一点来分给穷人,让每一个人都得到他所应得的一份吧。” ——莎士比亚,《李尔王》 “杀死富人,就不会再有穷人。” ——《论财富》 “上帝多么经常地发现,治疗对我们来说,比危险本身更糟糕!” ——塞涅卡,《美狄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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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序言 不平等的挑战

    “一种危险且不断增长的不平等” 需要多少亿万富翁才能凑足世界人口财富净值的一半?在2015年,地球上最富有的62个人所拥有的私人财富净值,就与人类较为贫穷的那一半,即超过35亿人拥有的一样多了。如果他们决定一起去野外旅游,一辆大客车就可以把他们全部装下。而在前一年,需要85个亿万富翁才能达到这一门槛,也许一辆更宽敞的双层巴士才能容纳他们。在不久前的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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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第1章 不平等的起源

    物质上的不平等要求获得超出我们生存所需的最低限度的资源。上万年前,剩余就已经存在了,不平等现象也随之产生。追溯到上一个冰期,狩猎–采集者发觉埋葬一些人所花费的时间更多,使用的方式更铺张。但正是食品的生产,即农业和畜牧业,在一个完全崭新的层面上创造出了财富。不平等的不断增长和持续性成为全新世的一个主要特征。动植物的驯化使得积累和保存生产资源成为可能。演进后的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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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第2章 不平等的帝国

    人类引发的暴力长久以来就有竞争对手。在过去,瘟疫、天花和麻疹肆虐整个大陆,甚至比最大的军队或最狂热的革命者所希望做到的还要强有力。在农业社会中,细菌传染会使人口大量损失,损失的人口有时达到总人口的1/3或者更多,这会使劳动力稀缺,并使其价格高于固定资产和其他通常保持不变的非人力资本的价格。结果,随着实际工资的上涨和租金的下降,工人获益,而房东和雇主受损了。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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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第3章 大起大落

    衡量不平等有很多种方法。在下面的章节中,我一般只使用两个最基本的指标:基尼系数和总收入或财富的百分数份额。基尼系数衡量了收入或物质资产的分配偏离完全平等状态的程度。如果某一特定群体的每个成员都收到或持有相同数量的资源,则基尼系数为0;如果一个成员控制了所有这些,而任何其他成员什么也没有,则接近1。因此,分配越不均衡,基尼系数就越高。它可以表示为分数或百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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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第4章 全面战争

    一旦我们试图将收入和财富不平等的研究扩大到更久远的时间,以上分析的所有这些问题都相形见绌了。定期的收入所得税的征收很少早于20世纪。在没有家庭调查数据的情况下,我们必须依靠代理数据来计算基尼系数。在1800年之前,整个社会的收入不平等只能借助社会表进行估计,后者是当代观察家拟定的,或者是由后来的学者牵强推断出来的不同人口所获得的近似收入。更值得一提的是,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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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第5章 大压缩

    在第五部分对瘟疫的分析当中,我从得到的有记录的例子——中世纪后期的黑死病(第10章)逐渐转向更少为人所知的例子,从而使用了相同策略的一个修改后的版本,这些例子的其中一个(1492年后的美洲)正好更接近近期,其他则位于更古老的时代(第11章)。其原理是相同的:在我寻找其他地方类似事件之前,在现有可获得的最好证据的基础上,建立流行病大规模死亡带来的暴力性矫正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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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第6章 前工业化时期的战争和内战

    在大多数有记载的历史当中,不平等或者在增长,或者保持相当的稳定状态,显著减少的情况是很少见的。然而,旨在遏制或扭转日益加剧的不平等趋势的政策建议者往往对这一历史背景知之甚少或者缺乏正确评估。那样是应该的吗?也许我们的时代已经从根本上变得如此不同,完全不再受限于其农业和非民主的基础,以至那段历史没有什么可以教给我们的了。事实上,毫无疑问,许多事情已经改变了: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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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第7章 共产主义

    [14] Once again, I employ these approaches in much of this book, especially in Parts I and V.Evidence for real wages going back to the Middle Ages has been gathered at “The IISH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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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

    第8章 前列宁时代

    第一部分 不平等简史 第1章 不平等的起源 原始社会的矫正 不平等总是伴随着我们吗?在今天这个世界上,与我们最接近的非人类亲戚,即非洲的这些类人猿——大猩猩、黑猩猩和倭黑猩猩都是有着严密等级划分的生物。成年雄性大猩猩被划分为极少数拥有许多配偶的统治者和很多完全没有配偶的其他黑猩猩。银背大猩猩不仅支配着它们种群中的雌性,而且还支配着很多成年后依然留下来的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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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

    第9章 国家衰败和系统崩溃

    在当前环境中最为重要的是这种累积性的结果,即地位较低的个体以非人类灵长类动物不可实行的各种方式与雄性领袖对抗的、得到改善的能力。当优势群体被置于由装备了抛掷型武器的成员所构成的群体中,且这些成员能够通过结成同盟来平衡优势群体的影响力时,公开地通过暴力和恐吓来进行统治就不再是一个可行的选项了。如果这种推测是正确的——因为它也只能这样,那么暴力,或者更具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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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

    第10章 黑死病

    一些人一定在这些留存下来的物品上花费了巨大的努力:据现代学者估计,不管在哪里,那时的人都需要花费15~45分钟来雕刻一个珠子,这就意味着需要一个人在每周工作40个小时的情况下,用1.6~4.7年来完成这些任务。最少需要抓住75只北极狐才能获取那两个儿童墓葬中的一条腰带和头饰上附着的300个牙齿装饰物,考虑到完整无缺地获得这些牙齿的难度,实际需要的狐狸的数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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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

    第11章 瘟疫、饥荒和战争

    在其他情况下,技术进步使得社会和经济变得不平等。几千年来,生活在加利福尼亚沿海,即现在圣芭芭拉和文图拉地区的丘马什人,一直使用着简单的船只、采集橡子,过着平均主义觅食者的生活。大约公元500—700年,丘马什人引入可供远洋航行的厚木板制成的独木舟,这种能够装载十几人并深入海洋60英里探险的独木舟使得丘马什人能够捕获更大的鱼类,并且使他们成为大洋沿岸贝壳贸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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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4

    第12章 改革、衰退及表现

    一项针对处于世界不同地方和不同发展水平的21个小规模社群,即对狩猎–采集者、园艺种植者、牧民和农民的合作研究,识别出了两个不平等的关键决定因素:土地及牲畜的所有权和将财富从一代人传递到下一代的能力。研究者观察了三种不同类型的财富:身体型(主要是身体力量和生殖能力)、关系型(例如劳动中的伙伴关系)和物质型(家庭物品、土地和牲畜)。在这些样本中,身体型的禀赋是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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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5

    第13章 经济发展和教育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平等逐渐成为常态。美索不达米亚的考古证据表明,在这一区域第一批国家建立的很久以前,这里就出现了明显的分层化的标志。例如,在现代巴格达北面的底格里斯河岸边,埃斯–索万遗址中的村落,有一座带有壕沟的土墙,以及很多投石器使用的、由黏土制成的投掷物,这些表明了大约7000年前的暴力冲突,以及有助于中央集权领导和等级制度创立的条件。在这一遗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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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6

    第14章 如果是另一种历史,那会怎么样呢?从历史到反事实分析

    不平等收入和财富的获取先于国家形成并推动了国家的发展。然而,政府机构一旦建立起来,不仅会加重既存的不平等状态,还会创造出新的不平等。前现代国家为商业活动提供保护措施,并且为那些与政治权力关系密切的人开辟新的私利获取渠道,从而为资源在少数人手中积累和集中创造了前所未有的条件。从长远来看,政治和物质的不平等在被称为“互动效应”的螺旋式上升过程中不断发展,在这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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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7

    第15章 在我们这个时代

    统治阶级的一些成员,例如登上国家公务员位置或者获得相关荣誉的本地名流,本就起源于或者甚至会一直扎根于这些社区,而其他人,例如外国征服者,可能会与之足够分离以在实质上形成一个独立的社会。以现代标准来看,中央集权统治是很有限的:国家通常只是略微强于帕特里夏·克龙所称的一般民众的“保护性外壳”,试图排除对这一已经建立起来的政权的国内外挑战。但是,统治者和他们的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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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8

    第16章 未来将何去何从?

    实际上,在历史上,不同社会的结果有很大的差异。中世纪埃及的马穆鲁克占据了这一分布光谱的其中一极。外来的和非世袭征服者精英阶层集体性地拥有了对土地的控制权,视统治阶级成员在权力结构中的位置进行土地分配,这一位置也会时常被调整。这就使得资源的获取更为易变和不可预测,因为暴力性的派系争端带来了较高的转换率。在这一分布光谱的另一极,例如中国的春秋时期或欧洲中世纪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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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

    附录 不平等的极限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在资本拥有者获得土地,以及政治领导人对现有的资产强加进贡规定之后,不平等程度上升了。当苏美尔人的文献资料在公元前3000年不断扩充的时候,我们已经看到了拥有大量土地并且用它们自己的劳动力进行耕种的寺庙,同时我们也可以看到,一些贵族已经积累了相当大量的资产。只要其他群组成员同意这样,世袭领地的私有化也是可能的。债务可以作为将剩余收入转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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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

    致谢

    一些阿卡德人的记载有助于我们详细了解精英阶层财富的增长。神王纳拉姆辛的管家耶蒂–梅尔在帝国的不同区域拥有差不多2500英亩 [04] 的土地。梅萨,公元前23世纪末的一位显要人物,控制了超过3000英亩土地:他被授予了其中的1/3,以维持自己的生存,他购买了剩下的土地的使用权。他的土地被分给了更低级的管理者、手艺人和随从,其中只有少数人获得了超过90英亩的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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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

    参考文献

    但是,我并不是主要为了实用主义而聚焦富有的人群。就像我们将会在第3章和附录中看到的,在很多例子当中,社会调查或者人口普查记录使得我们至少能在非常粗略的线索上追踪,从古代到现代殖民时期特定社会当中物质资源的分配情况。这些大概的估计能够画出来的洛伦茨曲线,大多都像曲棍球杆,而不是月牙形的,这表明极少数人与大多数人在基本生存条件方面的巨大差距。除了少数例外(例如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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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

    译后记

    [6] Material constraints: e.g., Shultziner et al.2010: 327.Leveling needed to combat natural hierarchies: Boehm 1999: 37, 39.Enforcement: Boehm 1999: 43–89; also, more briefly,Sh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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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未来将何去何从?

实际上,在历史上,不同社会的结果有很大的差异。中世纪埃及的马穆鲁克占据了这一分布光谱的其中一极。外来的和非世袭征服者精英阶层集体性地拥有了对土地的控制权,视统治阶级成员在权力结构中的位置进行土地分配,这一位置也会时常被调整。这就使得资源的获取更为易变和不可预测,因为暴力性的派系争端带来了较高的转换率。在这一分布光谱的另一极,例如中国的春秋时期或欧洲中世纪时的封建社会,弱势的统治者使得贵族能更有把握地保住他们自己的资产。这对处于灭亡危机之前的罗马共和国来说也是如此,当贵族一起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统治政权的时候,都恰当地热衷于支持私有产权。大多数的前现代社会及相当多的当代发展中国家,都位于这两个理想类型的中间,将偶尔对于私人产权关系的暴力性政治干涉与对个人财富一定程度的尊重结合起来了。我将在下文中对这一关系进行更详细的研究。 [39]

从政治权力的获取中取得租金并不只局限于发展水平较低的时候。对西方国家很多超级企业家富豪的一项最新研究,展现了这些富豪是如何从政治关联、利用监管的法律漏洞和利用市场不完全性中获利的。在这一方面,发达的民主制市场经济国家和其他类型的国家之间只有程度上的差别。在一些例子当中,估测出精英的财富有多少来自经济活动之外的收入来源是很有可能的:如果我们能够分辨出,公元前2世纪和前1世纪的罗马贵族太过富有,他们不可能仅仅通过农业和商业就逐步变得这么富有,那么对于更为晚近的社会,更为具体的统计分析应该也是可行的。我随后分析的旧君主制度下的法国,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案例。在最一般化的意义上,几乎不用怀疑,之前个人化的政治关联和偏爱要比它们今天在发达国家的背景下,对精英阶层的财富做出了更大的贡献。拉丁美洲和非洲精英阶层的寻租方式,可能在某种程度上更为接近在全球史意义上传统的和确实“正常”的财富占有和集中策略。俄国的“寡头”也是如此,他们与一些前现代社会的精英群体在某种程度上是相似的,即他们财富的创造和维持都依赖于个人化的政治权力关系。即使考虑到具有很大不同的背景,俄罗斯的信用卡大亨奥列格·京科夫对其同类人的描述——“资产的暂时管理人不是真正的所有者”,也在同等程度上适用于从古罗马到中国,一直到近代欧洲早期的君主的不稳定地位。 [40]

皮凯蒂寻求用经济增长率和资本回报之间的较大差距(“r >g ”),来解释非常高的财富不平等水平成为18和19世纪欧洲典型特征的原因。在以可乘可加冲击为特征的动态模型中,对资本回报率的冲击与投资策略或运气相关,人口参数产生于死亡率和奇偶校验,有关消费和储蓄的偏好,加入外部收入的生产率的冲击,这些条件更倾向于放大初始财富差异并带来更高程度的财富集中。不像20世纪上半叶,那时以战时破坏、通货膨胀、税收和征用等形式对资本存量及其回报率所产生的负面冲击极大地减少了财富,从财富获得的净收入更是如此,这一大矫正时期之前的更稳定的条件对于财富的持有者比较有利。结果,来自资本的收入占了总收入的更大比重。

这种情况是前现代社会更具普遍性的代表吗?鉴于经济增长率和名义资本回报之间的差距(由利息率或者由来自不动产或禀赋的固定收益表示)总是非常大,假设在总体上资本所有者享有一种长期的优势似乎是合理的。同时,我们预计,资本受到冲击的程度会有相当大的不同,这取决于资产剧烈再分配的可能性。在稳定的时代,独裁统治的恣意妄为可能产生强有力的冲击(特别是对精英阶层的财富更是如此,这些财富可能常常发生膨胀),就如同它能摧毁那些财富一样。只要这种干预仅仅是再分配已经被社会的顶层声称占有的资产,对财富分配的总体效应很可能是中性的。相对的,由战争、征服或者国家灭亡产生的冲击带来的是不太可预测的结果:尽管军事成功可能通过使其统治阶级更为富有提升了胜利一方的不平等程度,但整体上矫正效应通常会从政权结构的崩溃中产生。我在本章和后续几章为这些发展过程提供了历史证据。

长期来说,财富不平等的水平一定是由这些更不稳定的暴力性冲突发生的频率塑造的。到目前为止,早期的收入分配和财富积累机制与我们在18世纪,特别是19世纪的欧洲所观察到的存在差异,它们产生这种差别的原因可能在于精英阶层从劳动力以外的资源获得收入的相对重要性。个人财富越是依赖于政治租金的获取,更多来自劳动力的收入(如果我们至少可以明确腐败、挪用公款、敲诈勒索、军事掠夺、争夺恩惠,以及夺取对手劳动力形式的资产)比起更为有序与和平的社会中的企业家或食利的资本投资者所起到的作用,将变得更加重要。如同我在之后这一部分中所谈到的,这种本质上的收入可能是主要的,有时甚或是精英地位最重要的决定因素。这在早期的古代国家特别正确,它们的上层阶级更依赖于政府支持的对于商品和劳务的租金收益,而不是私人资产回报。这些授权符合传统的资本收入和劳动收入之间的差别,同时再一次强调了政治权力关系在创造“最初的1%”当中的极端重要性。 [41]

*

相当平均主义的土地所有制模式曾经在很多后来开始建立大帝国的区域普遍存在。在美索不达米亚南部的苏美尔人,即一个从文字资料得知的、可以回溯到5000年前的最早期文明中,大量的农地曾经是由那些把它作为公有土地进行耕作的,延伸的父系平民家庭控制的。这种类型的所有制在中国商周时期也比较普遍,在那时,私有土地买卖是不被允许的。在阿兹特克时期的墨西哥谷地,大多数土地是由“卡波廷”所拥有和耕种的,这是一种社团组织,它拥有的土地包括家庭领地和公地。前者有时候会周期性地进行重新组合以考虑家庭规模的变化。印加帝国时期秘鲁高原中的“阿鲁昆纳”同样也是如此,同族婚配的群体将不同海拔的地块分配给单个的成员家庭,同时定期地对其进行调整以保证分配公平。这一类的安排对于土地的集中和商业开发施加了强有力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