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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斯波朗迪:市场也会变老
未知
维克托·斯波朗迪
市场也会变老
维克托·斯波朗迪高中毕业直接就开始了在华尔街的生涯。当然这并不是充满浪漫的开端,最初只是作为工资低微的报价员,然后又转做工资略高一点的标准普尔公司的统计职员。斯波朗迪发现这项工作基本上是抄录和转换大量的数字,“单调得让人迟钝”。他无法全神贯注地工作。令他宽慰的是,他最终由于出错太多而被解雇。
在华尔街一家财会部门从事一段非交易工作之后,斯波朗迪力陈理由谋取了一份期权交易职位。
在此后的二年里,他是一名场外交易(OTC)期权市场的经纪人,撮合买方和卖方,“做中间人”。
在1969年的熊市中,斯波朗迪变换了公司寻求在交易决策上获得更大的自主权。在这家新公司,他被给予了在每笔期权交易上按他所赚差额的百分比提成,而不像在第一家公司时的固定工资。但是,新公司不提供工资,因为这是由于正在熊市中所采取的谨慎举动。斯波朗迪愉快地接受了这一提议,对通过交易按百分比提成可以大幅度增加他的收入充满信心。
在从事此项工作的六个月后,斯波朗迪赚进50000美元的佣金。他的年薪为50000美元的老板招他进去谈话。“维克托,”他说,“你工作如此出色,我们决定给你发工资。”然而,20000美元的工资和一项含糊其辞的某种红利承诺以替代目前的报酬安排听起来似乎并不是好消息。三星期后,斯波朗迪变换了工作。不幸的是,他发现他的新公司也在使用相同的伎俩,只不过变换了曲调——当他收到每月他的盈亏报告时,他发现他的利润已被庞大的费用开支瓜分一空。
在大约六个月后,斯波朗迪最后决定如果想得到公平,他只能自己干。在找到一位合伙人资助这项行动后,他在1971年发起了自己的公司——拉格纳期权。斯波朗迪宣称拉格纳是首家经纪公司提供担保的报价,而不额外收取高额加价。如他们不能寻找到满足买方需要的现有期权合同(他们可以购买并加价出售),他们就自己签署期权。(在当时,期权都是按客户规定而制定,而不是像交易所交易的统一合同文件。)根据斯波朗迪的说法,作为这项提供合理固定报价的做法的结果,在6个月内,拉格纳就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场外交易期权经纪公司。
拉格纳最后与华尔街另一家公司合并了。斯波朗迪待了一段时间后,于1981年加入了州际证券。在州际证券,斯波朗迪被给予一个公司账户和几个私人账号从50:50的分成比例进行经营(费用和利润分成)。斯波朗迪最终找到了一份满意的工作:完全自主交易,资金支援和意义重大的利润(和亏损)分成。这一完美的安排最后在1986年终止了,那时州际证券上市了,并决定解散它的交易部分。斯波朗迪用个人账户又交易了一年多,然后决定开始他自己的资金管理公司——兰德管理公司。
在他的整个生涯中,斯波朗迪都更多地强调风险避免而不是获得大的收益。他在此目标取得相当大的成功,连续18年盈利,直到1990年才首次发生亏损。在这期间,他平均年收益率72%,从1990年35%的亏损到随后5年的三位数收益。
尽管斯波朗迪从不为完成夜校的学分担心,但在几年里他都进行了大量的阅读。除了有关市场的书籍,他还广泛地阅读其他相关领域的书,经济学、心理学和哲学。总之,他估计有关这类学科的书读了有大约2500本。
本次采访是在他的“办公室”里进行的,这间办公室位于他房子的地下室,主要部分他改建成了一间休息室,有可容纳25人的酒吧,以及一套精巧的音响系统。你几乎可以期待比尔·默瑞会跳出来进行他的“星期六之夜”的歌手演唱。在想象到如果一位刻板的养老金托管人在考虑把斯波朗迪作为该基金未来的管理人而对他进行现场考察时的情景,我禁不住笑起来。我发现斯波朗迪非常放松、友善——是那类瞬间就让你喜欢上他的人。
△在几乎做了20年的独立或半独立的经纪人之后,为什么最后决定成立一家资金管理公司呢?
○在1987年我确实相当出色地抓住了股票市场的暴跌机会。我在这一市场的成功引来很多公司邀请我为他们管理资金,这些资金的数目很大。我意识到如果我从事的是大量资金的管理工作,而不仅仅做自己账户的交易,我的利润潜力将会更大。
△在成立你自己的管理公司之后,你是怎样进行交易的?
○我在1989年做得很好,这是我公司成立的第一年,但在1990年我亏损了。事实上,我发现有点讽刺的是在我获得比以往更多的知识时却在市场上首次亏损。
△你怎样解释呢?
○这就是你所称的人吧?
△你是怎样成为经纪人的?
○我以为我最初的兴趣在于我对扑克牌的兴趣。在我年轻时,我确实是靠玩扑克来生计的。我在首次开始玩时,我阅读了所有我可以找到的有关扑克的书,并很快地学会了获胜就是掌握机会。换句话说,如果你只打有机会的牌,并且一旦没有机会就将牌面朝下放表示退出,最终你就会赢多输少。我记住了每副重要的牌张组合的机会,我在这项游戏上非常成功。
尽管我干得相当好,但我意识到作为一名职业牌手并不是我一生的追求。在我20岁时,我对《纽约时报》招聘栏目进行彻底地研究,发现有三项职业的起始工资每年超过25000美元:物理学家、生物学家和场外交易经纪人。当时,我连场外经纪人确切地干什么都不知道,既然我很明显没有成为物理学家或生物学家的教育背景,而场外交易听起来有点像玩牌一样。——他们都涉及机会——我决定在华尔街试试找个职业。我找到了在Pershing公司作为报价员的工作。
△你是怎样学会交易和市场?你有一位老师吗?
○没有。在当时,密尔顿·里兹是他那个时代的交易人,他的磁带教程是个传奇。我发现观察他是令人鼓舞的,但我没有直接为他工作。基本上,我是通过阅读能搞到的所有东西来了解市场的。
△你何时真正地成为一名经纪人的?
○在华尔街几乎工作三年后,起初在Pershing公司,然后又在其他几家公司短期任职。最后,我决定我想试试做交易。我考虑了多种我可以进入的交易领域。有股票,有点令人生厌。有债券,真的令人生厌。那么只有期权了——非常复杂。在60年代后期,可能股票经纪人中只有1%懂得期权。我想如果我懂得了交易的只有内行才懂得的方式,并掌握它,那么我将会赚大钱。所以,我申请成为一名期权经纪人。
△那时你对期权交易知道什么?
○一无所知,但我知道那就是我想做的。我想给面试我的一位高级合伙人留下印象。所以告诉他说我是一位天才。
他说:“你是什么意思?”
我告诉他我的记忆类型是图像记忆——顺便说一下,其实不是这样。
他说:“证明一下。”
我告诉他我记住了所有股票代号——我确实记住了。几年前我曾参加过记忆训练课。这个家伙在华尔街35年了,都没有记住所有的代号。他测试了我,我全都知道。他给我提供这份工作。
△你前面说过你被吸引到交易上是因为与玩扑克牌有相似之处。你那时就把交易看作是赌博的一种形式吗?
○我会说赌博是个错误的词。赌博时,在机会对你不利时你可能会去冒险。例如,在彩票上下注或玩吃角子机是赌博形式。我认为成功的交易,或玩扑克是投机而不是赌博。恰恰像扑克,你知道在哪手牌下注,在交易上,你也知道什么样的机会是对你有利。
△你怎样解释交易中的“机会”?
○在1974年我错过了股票市场10—11月的大回升。那一错误成了两年强化学习的催化剂。我想知道问题的答案,如:熊市和牛市持续多长?在市场形成顶部或底部之前,市场所进行的价格波动的正常百分比是多少?
由于这次的研究,我发现市场价格波动就像人一样——他们在统计上有意义重大的寿命数据图表,可以此来估量风险。例如,在牛市中道·琼斯指数中等时长摆动的中位数是20%。这并不表明市场上涨20%时,它就到顶点了,有时会早一些到,有时会晚一些到。然而,它所意味的是当市场上涨超过20%时,进一步涨价的机会会大幅度下降。因此,如果市场上涨已超过20%,你开始看到可能到顶部的其他证据时,对此情形给予密切的关注是更重要的。
作为类比,考虑一下人寿保险,人寿保险涉及人的寿命,而不是价格波动。如果你在签人寿保单,申请者年龄是20岁,还是80岁,具有巨大的区别。如果一位生病的20岁的人找你,你可能会判断他存活的机会是相当好的。但是,对80岁的签保单你就不会那么担心。如果这位80岁的人是80岁老人中的杰克·拉拉纳——他可以做200个俯卧撑;他可以游过英吉利海峡——那么好吧,你可以给他签保单。但是,让我们假设这同一位80岁的老人每天吸三盒骆驼牌香烟、每天喝一夸脱苏格兰威士忌并有肺炎——那么你可能不想给他签保单。个人的年龄越大,症状也就越重要。
同样,在处于老龄阶段的市场,针对市场的症候,制定相应的策略,这是非常重要的。使用人寿保险的相似之处来说明,涉足股市的大多数人不知道20岁人和80岁老人之间的区别。
依我看,许多类型技术分析没有产生良好效果,一个原因就是这种发放不区分市场的“年龄”。例如,你看到一幅头肩式的图形,如果市场相似于一位20岁的人时,机会就是市场不会如此快地死亡。但是,如果你是在一个类似于一位80岁的老人的市场中看到这个图形的,那么该图形就很有可能精确地预示价格到顶部了。不了解市场正处于何种阶段进行交易就像以同样的价格向20岁入和80岁人出售人寿保险。
△当你说历史上牛市波动的中位长度是20%时,你是怎样确定牛市波动的?
○我是在谈长期牛市中的中等时长上涨。很少有例外,我确定“中等时长”是价格波动持续最少3周,最长6个月。当然,也有所有其他类型的市场波动的相似数字,是根据市场类型(牛市或熊市),波动的长度(短期、中期或长期)以及市场周期内的位置(第一波,第二波,以此类推)。
顺便说一句,在20%的中位上涨数字上有着引人注目的连贯性,我是基于对自1896年以来所有年份的研究得出来。当我查阅1945年的市场时,我发现相关的数字实际上相同19%。我认为有助于解释这个大约20%的数字有两个原因:
第一因素与价值有关。罗杰·伊博森曾对60年的数据进行了研究,他比较了各种形式投资的收益。他发现,在调查期,股市每年收益平均为9·2%,包括红利。因此,如果市场在107天内上涨20%——正好是中等时长上涨的中位时间——那么你在相当短的时间内挤榨出了大量价值。市场整体而言变得不那么有价值了。
第二个因素就是心理上的。我们举例:你去超级市场采购做沙拉的蔬菜。一头莴苣卖1美元,一磅西红柿卖1美元。二周后你再去,莴苣仍卖1美元,但现在西红柿卖1·5美元。在这种情况下,许多人将会购买替代西红柿的东西。他们会说,“我不会买西红柿花那么多钱。”50美分真的重要吗?在我的收入达到7位数时,我也曾做过这种事。钱并不重要,但是你不想支付的比某个特定数目多。
△你是说20%就是那类数目吗?
○那是我的假设。显然我无法真的证实。
△你是利用你在价格波动的一般长度和强度的统计研究来在价格和时间方面确定目标吗?
○绝对不是。利用程度和长度图形来精确预测市场的转折点就像保险公司在你买保单的那一天告诉你将会何时怎样死去一样。他们不必那样来赚取利润。他们为赚取利润所要做的一切就是知道机会是怎样。
△那么在市场已达到实际上涨的中位时你怎样分析这种情况?
○一旦价格波动超过了它的实际中位时,你使用任何方式,无论是基础的,还是技术的,来分析市场都可能是相当准确的。例如,如果一位预测证券市场行情的图表制作和研究者解释某特定图形是顶部图形时,而市场仅比上次相对低点上涨了10%,那么机会是大的,而预测则是不准确的。然而,如果市场上涨了25%—30%,那么同样的图形就应给予更大的价值。
△当你错过了一次重大的转折点,如你曾提到的1974年10月的低点时(自那时以来市场的低点),那么你最终如何重返市场呢?
○市场是逐步上升的。我等待直至出现似乎是另一个重大的相对低点时,在1974年的例子中,我在12月6日做多头。那一天证明是市场的底部。具有讽刺的是,我实际在那笔交易上最终还是赔钱的。
△在我请你解释一下明显是相互矛盾的说法之前,请你先告诉什么使得你确信它就是市场的底部。
○最初开始,有道氏理论(技术图表派的基础)购买信号——道·琼斯工业指数创下了新的低点,但是运输指数和标准普尔公司500并没有。另外,行情暴跌新低点的交易量相对清淡。我们已经很长时间处于熊市了,行情下跌的悲观性盛行。最后,坏消息开始失去了对市场的不良影响——悲观消息将会消失,股票实际将会稳定。
△现在请告诉我在1974年低点购买你是怎样操作而赔钱的。
○直到那一刻我这一年利润难以置信的丰厚。我拿出了该年利润的1/3购买了一月份到期的价外期权的看涨期权。作为一个例子,在当时柯达的市价是64美元,我买了70美元的一月份买进期权,这个期权的交易价格接近1美元。1月27日,也就是1月份期权系列的截止日,柯达反弹到了69美元。显然,这些看涨期权变得一文不值。一周以后,柯达的交易价格跳到80美元。在其他十几笔交易地位上,也发生了同样的事。
△所以你的错误是购买了太多价外期权的期权,而且期限太短吗?
○价外并不算多。我的错误是在到期之前我没有留出充足的时间。这一插曲是在我研究实际价格波动的期限和强度之前,我们在前面谈论过。在1976年我完成了我的研究之后,我明白了牛市的第二阶段倾向于相对地延长。我敢肯定如果我在1976年之后遇到相同的情况,我会购买4月份的期权,而不是1月份的期权。但在当时我没有关于各种市场波动概率的充足知识。
△你最终是如何重返市场的?
○我在1975年2月做多头,而且做得相当好。顺便说一下,做得非常艰难,因为我重返市场时股票的交易价格大大高于1月份我的期权到期一文不值时。
△我对你的价格波动寿命的统计研究还不完全明白。似乎是我们处于延长的牛市中,自1982年以来到此次采访时(1991年4月)目前的牛市已有九年之久。难道这没有使此次牛市的期限偏离了你的对过去的研究的图形吗?是不是你寻找的重要顶部太早了?
○我完全是从另外角度看待。根据我的定义,1982年开始的牛市1983年11月就结束了。
△你怎么样客观地进行这类划分呢?
○怎样确定上涨趋势呢?一个基本的标准就是,期间没有一个先行的相对主要低点。从1983年6月持续到1984年7月的熊市阶段,是由两次重大的下摆构成——就是说,期间有一个先行的相对主要低点。另外,根据我的定义,要成为熊市,价格波动最少持续6个月而且幅度不小于15%。这两个条件都符合从1983年6月的高点到1984年7月的低点的价格下跌。因此,在我所有标准方面,1984年7月开始的价格上涨标志着新的牛市的开始。
△根据你的划分,1984年7月开始的牛市何时结束的呢?
○依我看,该牛市结束于1989年10月,这是自1986年(我开始统计研究的年份)以来,第二年的牛市。该牛市没有于1987年8月终止因为连续的价格下跌只持续了三个月。因此,尽管价格下跌极其猛烈,但它并没有达到熊市的最低时间期限,即连续六个月的持续下滑。
△在你的资金管理方法上你认为有独到之处吗?
○是的,我分析风险是通过估量价格波动的程度和期限。例如,如果市场在大约107天内已上涨了20%,即使我仍然相当乐观,我仍会最多保留50%的交易规模,因为在统计上我们已经达到了上涨的中位历史强度和期限。
△换言之,相对于你对市场风险的认知来变换你下注的规模。在削减损失方面你有其他不同的做法吗?
○损失总是事先确定,这样我可以估量风险。
△“事先确定”的含义就是你在进入之前就已确定在何处退出吗?
○正确。让我举个例子来说明这一原则的重要性。一位典型的交易商接到了他的经纪人打来的电话。“听着,”他的经纪人说,“我从可靠人士处听说XYZ股票可能会被收购。它只在20美元交易,它会涨到60美元!”该交易商购买了这种股票,但两周后,它在18美元交易。这次行动似乎是不正确的,所以他期待在不亏不盈时退出。第二月该股票跌到了17美元。现在他开始感到有点担心。“在第一次跌停回升时我就退出”,他对自己发誓说。一周以后,该股票跌到了15美元,这位靠保证金购买股票的交易商突然意识到他已损失了一半钱。两天以后,该股票是14美元,他绝望地召进他的经纪人并声称,“把我弄出来!”他在13美元做成了,而这正是市场的底部。听起来很熟悉吧?
想一想其间的心理过程吧。最初,他陷入了赚容易钱的诱惑之中。当该股票跌到18美元时,他感到有点紧张。当跌到17美元时,他感到了恐慌的开始。当跌到15美元时,是纯粹的恐慌。当他最终退出后,他感到安慰——有点讽刺因为他仅损失了70%的钱。关于这一过程丝毫没有逻辑。整个是心理陷阱。在上马这笔交易前就计划好何处退出是强化心理的原则。
事先预定出逃点是你最近几年才做的吗?
不是,在我入这行的第一天我就这样做。我总是有我知道要出逃的某一点。
△亏损在心理上对你有影响吗?
○一点儿没有。亏损从未影响过我,但我没有遭受大的亏损。
△从来?难道从来没有任何你脱离了你的风险控制准则的例子吗?
○好吧,实际上有一个1984年11月的例子。那个情势很有戏剧性因为最终我的损失超过100万美元。当时,联邦储备委员会(联储)正在放松银根,我确信我们正处于牛市。由于国会正考虑修改税收法规,市场已经开始廉价出货。但是,报纸报道说拟议中的税收法规修改对企业受益不会产生影响,所以我决定做多头。我增加了巨大的交易量,因为在赚钱时我会最大限度地进行交易,直至那一刻我全年都异乎寻常顺利。我做多头——合法的交易量。我最小的交易量是200(手)期权,最大的交易量——毫不夸张——是2000(手)期权。
○我没有意识到的是,即使拟议的税收法规的修改是中性税收,但该方案要求从公司那里取得钱,给予个人。当你做多头股票时,你不想有任何将公司的钱拿走的方案。
○当市场连续四天下跌时,我知道我错了。我想退出,市场持续下跌。在连续下跌的第六天,我退出了。如果我在下跌的第四天就售出的话,我的损失就仅有最终的一半大。
△我认为关于退出你有一项准则?
○我有。我的准则就是在第四天退出。
△所以你违反了你的准则?
○是的,但并不是我希望市场会回升。我没有退出的原因是下跌似乎太过度了,没人接,出不了手。我的计划仍是套现,但要等待跌后复升的第一天。
△你是在市场处于底部时退出的吗?
○不是,市场实际上连续下跌九天。
△从这次经历中你吸取了什么经验教训?
○无论何时出现税收的议案或其他一些重大的立法上的不定因素,我都立即平仓。市场总是误入歧途,直至它弄清真相。
△有更加普遍适用的教训吗?
○有的,当你最大限度地交易时,你应即刻就赚钱。
△换言之,当你拥有巨大的交易量时,你应该迅速削减你下注的规模,除非那种交易状态开始赚钱?
○完全正确。当你大量交易时,你需要在减少损失有特别短的保险丝。我在华尔街的目标是永远也不要暴富,但要待在这行里。这有着巨大的区别。如果你被逐出了该行,你永远也不能富起来。那就是为什么在你大量交易时要特别谨慎。
△还有其他特别富有戏剧性的交易吗?
○在1985或1986年标准普尔公司的某个截止——我记不清确切的日子——在标准普尔公司和OEX之间的差价行动使我确信一大宗购买计划将席卷市场。主要市场指数(MMI)正在大约349交易。我以(美元)购买了4000手355期权,以(美元)购买了500手350期权。
市场升高了,在3时30分收盘前一个半小时355期权在2(美元)交易;350期权在(美元)交易。我出售了500(手)350期权,使得我白占有了其他交易量。在那一刻,华尔街的一家大公司以极大的出售计划席卷市场,价格崩溃了。在到期前日剩余的不到半小时,期权价外期权,已无法得到任何东西了。市场那一天最终大幅下跌。
在收盘之后,我记得去了米切尔一号酒吧,告诉酒保,“我需要一杯喝的。”今天我刚刚赚了100000美元——唯一的问题是1个小时前我赚的是800000美元。
△你的记录表明你在八十年代从你的账户提取了大量资金。你似乎不像是奢侈浪费的那类人。因此,我认为这笔钱以其他方式再投资了。你选择了什么样的其他投资呢?你为什么不放在你的账里,既然你干得那么好呢?
○我的主要投资之一就是成立一家经纪公司。我雇其他的经纪人,教会他们我的方法,然后把我的资金给他们交易。
△你为什么这样做?
○因为我想成为经纪业的麦当劳,而不是自私自利的孤独经纪人。当然,这家企业没有像麦当劳那样出色。[他哈哈大笑]。
△结果怎么样呢?
○在五年的期间,我培训了38名人员。这些人的每个人都在我身边呆过几个月,我教会了他们关于市场我所知道的一切。这38人中,有5人赚钱了。
△你怎样挑选培训的人员?
○并不太科学。主要是凭我的直觉和约想来确定谁可能成为好的经纪人。我所挑选的是一群形形色色的人。
△在才智和成功之间有因果关系吗?
○当然有,但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例如,我所挑选的人中有一位高中退学学生,我敢肯定他连字母都不知道。他却为我赚大钱的五位之一。
△你为什么挑选他?
○他是我在美国股票交易所的电话员,他非常进取和机敏。另外,他参加过越战,一枚手榴弹在他身边爆炸了,在他的胰腺上留下一块弹片。这一经历的结果是,他总是事事担心。在进入交易时,他更担心失败,面不是获胜。他很快能容忍损失了。
○在才智方面另一个极端的例子。我培训的人中有一位天才,他的智商达到188,他还曾上过“危险边缘”的节目,正确地回答了每个问题。但这人在五年的交易中未赚过1毛钱。
○我发现你培训人怎样交易时不仅能传授知识。交易成功的关键是心理训练。赚钱与才智毫无关系。想想看所有在华尔街选择职业的聪明人。如果才智是关键,那么就会有更多的人在交易赚钱。
△你几乎是在暗示才智对成功交易是障碍。你怎样解释呢?
○假设你是一位聪明的学生,以最优异的学业成绩毕业哈佛,在一家头等的投资公司得到了一份工作。在一年内,他们交给你500万美元的投资额进行管理。对自己你会相信什么呢?最可能的是,你会认为你非常聪明,做任何事都正确。现在,假设你发现自己对市场的判断是错误的。你的反应可能是什么呢?“我是正确的。”为什么呢?因为你一生所做的都是正确的。你将倾向于把自己的智商置于市场行为之上。
要成为一位成功的经纪人,你必须能够承认错误。聪明人是不会犯很多错误。在某种意义上,他们一般是对的。在交易中,勇于承认自己错了的人才会成为胜者。
除交易以外,可能没有其他职业在你错时你必须承认。想一想吧。例如,设想一下有一位律师,正面临一桩大案子,但他却与女朋友外出,待到深更半夜。第二天,他昏昏欲睡,并未做充足准备,结果输掉了案子。你会认为他会告诉主顾,“对不起,我昨晚外出,待得太晚,如果我更敏锐一点,我就会赢这桩案子。还给你的钱吧。”这永远也不会发生的。他总是会找到一些借口。他可能会说,“我尽了力,但陪审团有偏见。”他永远也不会承认他错了。除他以外,没人知道真相。实际上,他将真相推入了他的下意识,永远也不会承认他自己的行为造成输掉这桩案子。
在交易中,你不能隐瞒失败。你的股本每月都反映出你的表现。试图以外部事件来推脱自己失败的经纪人永远也不会吸取教训的。对一位经纪人来说,合理化是通往最终失败的必由之路。
△一般你给受训者许多钱让他们交易,他们的终止点是什么?
○在大多数情况下,我开始给25000到50000美元。在少数情况下,我给受训者的账户最大是250000美元。他们输得精光(他大笑)时,他们便退出。我从未不得不解雇人,他们都自我毁灭了。
△总的来说,你在这项交易培训项目上赔钱了吗?
○没有,因为38名受训者有5位成功了,他们赚的钱超过了其他人赔钱的总和。唯一的遗憾是这5位赚了很多钱就主动退出了,这是我始料所不及的。
△最后,在这笔交易上你仍获得净利润。
○是的,考虑到为这个企业付出的心血,利润并不是很多。我当然不会再干了。
△你为什么认为你所培训的大多数人都赔钱?
○他们缺乏我所称的心理训练——将他们的情感排除在交易决心之外的能力。节食与交易有着贴切的相似之处。大多数人知道减肥的必要知识——就是说,他们知道为了减肥必须运动和减少摄入脂肪。然而,尽管人人皆知,但是大多数试图减肥的人都不成功。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缺乏心理训练。
△如果你打算再重复这一试验——很显然你不会——你认为你能挑选出更高比例的成功经纪人吗?
○能,因为这次我会根据心理素质来挑选人。
△具体地讲,你将寻求什么样的素质?
○基本上,我将寻找具有承认错误、接受失败能力的人。大多数人认为失败对他们的自尊是个打击。结果他们无法欣然接受失败。他们想出了各种不去接受的借口。他们选择了一个心理停止点,然后未能实施它。他们放弃了他们的游戏计划。
△你认为人们对市场的最大误解是什么?
○依我之见,最大的误解是这样的想法:如果你购买股票并长期持有,你总会赚钱。让我给你举一些具体的例子。任何在1896年低价位和1932年低价位之间任何时间购买股市的人都会赔钱。换言之,在36年的期间购买和持有策略都已赔钱——这甚至不包括资金的机会成本。一个更现代的例子,任何在1962年低价位和1974年低价位之间任何时间购买股票的人都已赔钱。
有些事一旦发生,我认为逻辑会告诉你还可能再次发生。实际上,我相信任何事情都会发生,但当然如果以前发生过,它还能再次发生。从1929年到1932年市场平均下跌94%。事实上,甚至在更现代的时间也曾发生过——在1973—1974年,“时髦的50种”股票损失了超过75%的价值。
△你的观点是我们遇到熊市要比大多数人想象的严重得多?
○完全正确,购买并长期持有的人容易破产。
△如果市场下跌80%或90%,你自己的期限和强度的准则没有导致你误入歧途吗?
○根本没有,记住我利用统计研究仅是许多工具之一。
△你怎样应付一连串的亏损?
○我们都经历过与市场不同步的时期。当我做得对时,我倾向于扩大参与市场的比例。相反,在我开始亏损时,我减少交易规模。在你一连串亏损时想法就是尽可能少地亏损。一旦你遭受巨大打击,你总是处于守势。在我亏损的月份,我总是少量交易——有时少到账户的1%进行交易。
我遇到一连串亏损时,我喜欢阅读非小说类书籍学习新的知识。这一行为起到两个作用:第一,使我不想交易;第二,增长我的知识,有助于提高我的自尊。关键是做一些积极的事。
△有时你完全远离市场吗?
○是的。
△多长时间?
○有时一个月左右。
△你认为这种延长的撤离市场是好做法吗?
○毫无疑问。你并不想连续亏损因为这只会更多地毁掉你的自信心。
△你是怎样重新回到交易上的呢?
○泰·科布普被问到他为什么永不衰落。他说当他感到自己进入衰落时,他不会尝试去重击来球,而是仅仅与球保持接触。这一概念也适合交易,当你处于衰落时,设法保持耐心,等待着你非常有信心的交易,而且保持小的下注规模。你的目标不应是赚很多钱,而是通过做出正确的决定来找回你的信心。
为什么大多数人在市场上赔钱呢?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像陈词滥调,但人们在金融市场赔钱的单一最重要原因就是他们不减少他们的亏损。这真是人性之谜,无论多少书籍谈到这一准则,也无论多少专家提出过这一忠告,人们仍在继续犯同样的错误。
△人们还会犯其他什么错误?
○他们不把交易作为职业。我总是将交易视为职业。
△你能阐述你交易的商业计划吗?
○我将交易目标视为三个层次:第一,也是最重要的就是保存资本,当我首次考虑一笔交易时,我不会问“我实现的潜在利润是多少”,而是问“我承担的潜在损失是多少”;第二,我追求连续的获利,并相对于不断累积的利润或损失来调整我的风险水平,以达到风险和收益之间的平衡;第三,由于我在前两个目标都成功,我试图取得超级回报。我通过在高获利期之后,仅在之后增加大注规模来进行。如果我最近处于特别盈利期,我会下更大的注试图追加购进来获利,当然是认为形势有利时。积累财富的关键是保存资本,耐心等待适当的时机来赚取异乎寻常的收益。
△你对图形分析有什么看法?
○我凭借技术观察赚了很多钱,但像许多纯粹的机会主义者那样忽视了技术分析。然而,我确实相信技术分析作为分析市场,进行交易的唯一手段是不够的。
回溯到1974年,一位技术分析家找到我,他谈了怎样帮助我提高交易的令人信服的方法。我试着雇他作为顾问,每周工资125美元。我还提出支付根据他的推荐所获利的一定百分比给他。这家伙非常勤奋,他每天工作16个小时,以我至今不懂的方式分析他的图形。然而,每当我需要具体推荐时,他就把图形指给我,并说这样一种话:“这个股票可能正在接近顶点。”我问他我是应该买,还是应该卖时,他从不能给我一个直截了当的回答。我对他最清晰的记忆就是他的衬衣袖子磨损了。他午餐吃自家做的金枪鱼三明治。
△你使用图形分析吗?
○是的,但我喜欢简单。我主要的方法是确定重要趋势变化的三个步骤。让我举个例子,设法确定市场上升的顶部。第一步骤就是等待上升线被打破。
△在我的经验里,我没有发现趋势线特别可信。
○重要的是你得把趋势线画正确。大多不会画正确的趋势线。
△画趋势线的正确方法是什么?
○拿上升趋势线来说,要从最低的低点画到最高的高点之前的第一个最高的低点。也就是说,画这条线的时候,所选的两点连接起来的趋势线,不能通过这两点之间的任何一个价格。
△打断一下。你说在图形分析中有三个步骤。其他两个步骤是什么?
○一旦趋势线被打破,我会看市场是不是没有办法测试最近的高点。试探失败的形式有:价格反转跌到前一个高点以下,或者有时候价格略微涨破前一个高点,但随后打破。价格如果涨破前一个高点,再拉回到这个高点以下,则确认高点的试探已经失败。市场如果跌破最近的相对低点,则是趋势变动的第三个确认点,也就是最后的确认完成。
△在你提到的第二条标准——测试前一个高点失败——你暗示有时反弹达不到高位,有时它会在价格剧跌前穿透高位。该图形更可信吗?如果在价格阻力前前高位被穿透的话。
○事实上,是的。实际上仅该图形有时就能捕捉到实际精确的高位或低位。依我看,价格试探失败可能是最可靠和重要的图形形态。
试探失败的形态经常标志重大转折点的原因与交易场内的运作方法有关。许多经纪人倾向于在或接近前高位或低位停步。这一习惯性的方式对重大的或微小价格波动都是真实的。当这种停步相当集中时,你就能相当有理由确信场内的人都获悉了这一信息。在价格接近高于市场的购买停步集中时,场内人购买将成趋势(或者在价格接近低于市场的出售停步集中时出售)。场内人试图希望大量的停步会对价格波动造成微小的延伸以获利。然后他们会利用这种价格延伸的机会,清理他们的交易状况,迅速获利。因此,造成大量集中停止交易令,对场内经纪人有利。
在价格波动超过前高位(或低位)有可信的基本理由时,波动将会延伸。然而,如果向新高(或低)的波动主要是场内交易行动造成的,一旦停止交易令填写了,价格会倾向于逆转,跌入前高价以下(或反弹到前低位以上)。事实上,这种情形下,停止交易令代表的是市场的最后喘息。
我刚刚描述的过程适用于公开喊价的市场,如期货市场。然而,相似的过程亦可在专家市场操作,如股票市场。专家交易一种或几种股票,创造这些股票的市场是专家的工作。提供这种服务,专家们每交易100股,便收取一笔固定的费用。很显然,价格如果能波动到可以促成大量订单的成交,对他们最为有利。这些点一般都是价格正好高于前高位或正好低于前低位一点点的地方。另外,请记住专家有事先知道他股票所有订单位置的优势。股票交易所场内人士在造成停止交易令方面,有相同的利益,如期货市场交易所。
说了这么多,我想要说的是,重要的图形形态之所以重要,其实往往与场内专业人士的活动有关。
△你使用技术指标吗?
○我使用它们作为第二类信息。在股市,我最看重的指标是200天移动平均曲线。我并不是推荐以该指标作为交易决策唯一信息,而且它确实能增加有用的信息以补充分析方式方法。实际上,我看到一份研究报告表明仅仅使用道·琼斯200天平均曲线,投资者在50年的调研期间可以平均每年获得18%的收益——大约是直接购买和持有方式收益的两倍。
△我知道你自学经济学,阅读了几十本,或上百本有关书籍。这种学习仅是满足了你的求知欲呢,还是在交易方面也产生了某些实际益处呢?
○在几个事件中,我认为我对经济学或经济历史的方面的知识,帮助了我从市场中获利。一个典型的例子发生在1981年,当时自称为社会主义者的佛朗索瓦·密特朗,意外赢得法国总统大选的胜利。在竞选中,密特朗承诺将把部分工业国有化,并推行庞大的社会福利计划。我知道密特朗计划中的经济含义将给法郎招致灾难。于是我立即做空法郎,当时法郎与美元以4:1汇率交易。三个星期后,法郎在6:1交易时我进行平仓。依我的看法,从那笔交易获益是毫无悬念的。顺便提一下,法郎最后甚至下跌到10:1。
△可能你最出色的市场呼吁就是对股市一次大顶部的预测,你1987年9月发表在《Barro’s》——在暴跌前一个月。什么使得你对股票价格即将来临的暴跌那么有信心?
○在1987年8月的高位,股市在96天内增长了近23%。这些数字几乎精确地与中期牛市波动的强度和期限的历史中位相一致。这一考虑只是谨慎之举。如果其他所有因素都是肯定的,那么就好。然后,回想起以前用过的相似之处,这个市场不是杰克·拉拉纳。在8月份,道·琼斯工业指数创新高,但上升与下跌比率并没有行情下跌的变化。当时价格与收益比率在25年里处于最高水平。政府、公司和消费者债务都达到创纪录的水平。实际上你看到的任何指标都大声疾呼暴跌将来临。
△在10月19日暴跌你是空头吗?如果是,你出于何种考虑选定你进入市场的时机?
○第一个大信号是10月5日发出的,当时我在《华尔街日报》上看到了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格林斯潘的讲话,他讲到利率可能会变得“危险地高”——如果金融市场对通货膨胀的担心“遍地丛生”的话。尽管格林斯潘表明他认为这种担心是没有根据的,他还暗示可能会提高折扣率来缓解这种担心。在10月15日,道氏理论发出了出售信号,我开始做空头。
最后导致暴跌的因素是贝克国务卿与德国的争吵,他敦促德国刺激它的经济。当德国拒绝合作时,贝克发表了周末声明“美国准备让美元下跌。”依我看,毫无疑问这一声明是10月19日股市暴跌的导火索。任何外国投资者都不想持有不明贬值的货币。“大跌”是什么意思?5%?10%?20%?你打算下跌多少呢?持有以美元为主的证券的投资者纷纷出售直至他们明白“下跌”的意思为止。
在当时,我绝对确信股市会暴跌因为美元不明的贬值。在星期一早晨,我立即增加了我的空头。尽管道·琼斯指数开盘低了超过200点。
△我知道你也抓住了1989年10月的小暴跌。分析过程与1987年10月相似吗?
○非常相似。在1989年10月,市场已上涨200天,没有短期下跌趋势下(根据斯波朗迪的定义,15天的下跌或更长),而历史上的中位是107天。此外,市场上涨超过24%,我以往的研究表明十之八九当市场上涨到那个程度,最终会发生修正,将价格回落到该点之下。换言之,市场继续上涨的机会非常低。连续地我退出多头,非常信服市场将死亡的迹象。从统计上看,这个市场已有87岁高寿了。
△最后还有话要说吗?
○涉足这个行业需要极大的献身精神和欲望。然而,你不应该过度专注于交易。你需要休闲时间,与至爱的人消磨时间。你需要平衡你的生活。
在我耗费心血研究过去股票趋势时,我的女儿,珍妮弗正处于学步年纪。这是孩子发展的关键时期,也是父母享受天伦之乐的好时光。不幸的是,我是那么沉醉于我的项目,下班后回到家,吃完饭,立即就奔向书房。当我女儿游荡到我的办公室,我无暇与她在一起,这是直到今天我都后悔的错误。
一些经纪人终生从事这一行业。结果是他们可能会赚更多的钱,但是以牺牲一种更好、完美、平衡、满意的生活为代价的。
无论怎样,归根结底是机会问题。除非你可以找到对你有利的机会,否则交易就像其他任何需花费费用的机会是50%:50%的游戏一样,最终将以失败而告终。斯波朗迪对风险度量的精确程度已经达到了保险经纪人所达到的水平。就像保险公司确保机会对他们有利而根据风险区别保单持有人一样,斯波朗迪根据风险来划分股市。当进入股市,他可以判断出20岁和80岁之间的区别。
在斯波朗迪成功的背后另一个有关相关的因素就是他相当大地变换他的下注规模。当他认为一个新的趋势正处于其开始阶段,而且各种指标均显示这一趋势必将发生时,他将倾向于比不具备这些条件时增加更大的交易量。这样,斯波朗迪估计到机会最为有利时,他就下最大的注。然而,斯波朗迪强调说,当大量交易时,市场立即对你有利是必不可少的,否则,交易量应立刻减少。这一措施是必要的,从确保资金上的生存,当你在判断极为有利情形时出现错误。
斯波朗迪的看法几乎是不普遍的,他贬低才智对交易成功的重要性。基于他培训38名经纪人的经验,他得出的结论是才智实际上与预示成功毫不相关。他说作为经纪人获胜的更重要的素质是承认错误的能力。他指出,那些将他们的自尊和交易结果紧密联系起来的人,当市场行为表明他们是错误的时,让他们欣然接受亏损是非常困难的。
斯波朗迪认为那条神圣不可侵犯的标准忠告是个错误的指点:在股市采用购买并持有的策略。斯波朗迪提供了一些例子,在非常长的期间里这种策略将是灾难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