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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探索：习近平总书记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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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探索：习近平总书记寄语
2013年8月29日新华网的一则消息拉开了期货市场创新发展的大幕。这则配发了习近平总书记照片的消息说：“29日，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同志来到大连商品交易所交易大厅。显示屏上，显示着豆粕、焦炭等期货价格，听说交易所一年成交额达33万多亿、未来几年期货品种要翻番，习近平同志很高兴。他叮嘱说，要脚踏实地，大胆探索，努力走出一条成功之路。”[13]这是我国第一次公开报道最高领导人视察期货市场的讲话。这次习近平总书记的讲话虽然只有19个字，但在国家权威媒体上公开报道，对于期货市场来说意义非比寻常。习近平总书记的重要讲话，对期货市场的建设者、参与者和监管者都是一个巨大的鼓舞与鞭策，指导和推动着我国期货市场健康稳定发展。
2013年11月，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健全多层次资本市场体系，丰富金融市场层次和产品。期货市场作为金融市场的一个层次和产品提供者，需要在资源配置中起到积极作用。2014年5月，在2004年的老“国九条”发布10年后，国务院发布了《关于进一步促进资本市场健康发展的若干意见》（市场习惯称之为新“国九条”）。新“国九条”具体化了党中央对包括衍生品市场在内的资本市场的支持措施。对比新老“国九条”，虽然总体篇幅差不多，但新“国九条”里关于期货和衍生品市场的表述大幅增加。新“国九条”提出：发展商品期货市场。以提升产业服务能力和配合资源性产品价格形成机制改革为重点，继续推出大宗资源性产品期货品种，发展商品期权、商品指数、碳排放权等交易工具，充分发挥期货市场价格发现和风险管理功能，增强期货市场服务实体经济的能力。允许符合条件的机构投资者以对冲风险为目的使用期货衍生品工具，清理取消对企业运用风险管理工具的不必要限制。建设金融期货市场。配合利率市场化和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改革，适应资本市场风险管理需要，平稳有序发展金融衍生产品。逐步丰富股指期货、股指期权和股票期权品种。逐步发展国债期货，进一步健全反映市场供求关系的国债收益率曲线。
2017年7月，第五次全国金融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会议明确金融工作的三大任务是：服务实体经济、防控金融风险和深化金融改革。这三大任务需要各个方面去积极贯彻落实，也为期货市场大发展提供了重要机遇。
党的十八大以来，随着党中央、国务院一系列文件的出台，我国期货市场加大了改革开放的力度和大胆探索的强度，经过努力，期货市场在量和质方面都上了一个大台阶。党的十八大之前，我国期货市场经过20多年“摸着石头过河”的探索发展，取得了斐然成绩。早期期货市场的探索者、拓荒者、播种者已然老去，渐渐淡出。我国实体经济迅速发展遇到的新情况、新问题、新常态，不断逼迫着新一代期货人一茬接一茬地接上来，他们加快了大胆探索、改革创新的步伐，推动着我国期货市场的改革开放继续向纵深挺进。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改革开放是一项长期的、艰巨的、繁重的事业，必须一代又一代人接力干下去。”[14]经过中国期货人一代代坚持改革开放不动摇的持续努力，特别是2013年8月习近平总书记视察大连商品交易所发出“要脚踏实地，大胆探索，努力走出一条成功之路”的号召以来的5年里，我国期货市场的量和质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一是期货市场创新开放发展加快。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期货市场新上市期货、期权品种29个，超过了之前20多年上市产品的总和。商品期货创新与对外开放加速，一些准备多年的战略性大宗商品期货品种，如铁矿石期货、原油期货相继上市并允许国际投资者参与交易，实现了境外投资者直接参与境内期货市场的重大突破，开放的大门打开，我国期货市场正式走向国际。金融期货大发展，股指期货品种体系进一步完善，增加了上证50、中证500股指期货两个品种；国债期货市场起步，推出了5年期、10年期国债期货两个品种。场内期权实现“零”的突破，2015年，上市了首个金融期权——上证50ETF期权；2017年，商品期权——豆粕、白糖期货期权先后上市。到2018年3月底，上市期货期权品种共57个（见表3–1），其中商品期货期权51个，全市场资金总量4392亿元，有效投资者128.7万户。2017年期货市场交易量与交易金额分别比10年前增长了7倍和8倍（见图3–1），是仅次于美国的全球第二大商品期货市场（按成交手数看，商品期货成交量已经连续9年居世界第一）。
特别值得一书的是，2018年3月26日上海期货交易所上市了对全球投资者开放的人民币原油期货。这是在党的十六大起步，经过10多年努力，在党的十九大以后才办成的大事。这是我国期货市场对外开放大胆探索的一大步。人民币计价原油期货国际化平台的建立，以及铁矿石期货引进国际投资者交易，是我国期货市场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要脚踏实地，大胆探索，努力走出一条成功之路”重要指示的充分体现。人民币计价的原油期货市场的建立，这不仅在我国期货发展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在我国经济发展史上也是值得浓墨重彩书写的一笔。
表3–1 目前已上市期货、期权品种情况
图3–1 我国期货市场历年成交量和成交额情况
数据来源：中国期货业协会。
二是期货市场的机构投资者增多。市场持仓结构发生了巨大变化，机构投资者和产业客户的占比大幅度上升。10年前期货市场持仓者大部分是自然人，换手率（当日交易量/日末持仓量）极高，最高时达到6倍，长期持仓者极少，持仓占比不到10%。近年来，机构投资者比例越来越大，长期持仓者逐年增加，成交持仓比明显降低。2017年我国商品期货市场整体交易持仓比在一两倍之间，和美国商品期货市场大致相当。持仓者中机构和产业客户显著上升，法人持仓占比在40%~60%，与10年前商品期货市场情况相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机构投资者中，除了传统的利用期货市场进行套期保值管理自身风险的实体企业、金融机构、私募基金外，市场中还出现了一些利用衍生品市场为中小微企业服务，可以称为专业交易商的新型机构投资者。这些专业交易商大概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期货公司下属独立法人的风险管理子公司如永安资本、新湖瑞丰、锦盈贸易等；另一类是为产业链上下游提供风险管理服务的综合产业集团如中粮集团、江铜集团、杭州热联集团等。
三是期货市场的经济功能显著提升。越来越多的行业和企业利用期货市场的价格作为基准进行贸易谈判，进入期货市场套期保值管理风险。典型如我国有色金属、油脂油料行业，95%以上的企业都在利用期货市场发现的价格作为定价基准，进行原材料采购谈判，同时利用期货市场套期保值锁定产成品销售利润。超过90%的PTA生产、贸易企业和80%的聚酯企业参与PTA期货市场交易，期现货价格相关系数达到0.99。50个商品期货期权品种，涉及国民经济20多个产业链，成规模现货企业30多万家，价值20多万亿元的商品有风险管理的保值需要。期货市场功能显著提升，在服务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落实国家产业政策、促进落后产能淘汰、提升产品质量、服务“三农”，以及助力脱贫攻坚等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
四是铜、铁矿石等部分商品期货品种的价格已经具备一定的国际影响力。目前，上海铜期货已成为世界影响力最大的两大铜期货之一。近年来，上海期货交易所铜期货价格已经不再仅仅是被动地跟随伦敦金属交易所铜期货价格波动，二者更多地呈现互相引导的关系。上海铜期货市场在国际铜定价中的影响力不断提升，国际铜定价由过去单一依据伦敦铜期货价格的定价方式，逐渐向综合伦敦铜期货价格和上海铜期货价格的定价方式转变。
大连商品交易所铁矿石期货价格的国际影响力不断显现。我国铁矿石期货上市前，普氏指数（Platts）作为铁矿石国际贸易的唯一定价基准，呈现明显的“快涨慢跌、涨幅大跌幅小”的运行特点，且由于其是一个估价指数，而非真实交易形成，产生过程不透明，容易被操控。在这种情况下，螺纹钢和铁矿石的价格比（基本决定了钢铁企业能够获得的加工利润）长期保持较低水平，我国钢铁行业的合理利润被国际矿山严重挤压。2013年我国铁矿石期货上市后，产生了公开透明的期货价格，使普氏指数的发布不能过分偏离期货价格（见图3–2），加速了铁矿石价格向其本身的供求关系回归。研究证明，铁矿石期货上市后，螺纹钢和铁矿石的价格比稳步提升，钢铁行业经营状况显著好转（见图3–3）。
图3–2 螺纹钢与普氏指数价格比值
资料来源：大连商品交易所。
图3–3 螺纹钢、普氏指数与铁矿石期货价格走势
资料来源：大连商品交易所。
五是市场运行日趋规范，监管有效性不断提升。期货市场高杠杆、高风险、高回报的特点，使得其对监管的要求很高。有效的期货市场监管，无论是在保障金融安全性方面，还是在促进市场稳定性方面，都起到极佳的作用。一方面，进一步健全完善了期货市场投资者适当性制度。适当性制度是保护投资者利益的第一道防线。2010年之前，期货市场上仅有商品期货品种，没有实行投资者适当性制度。随着金融期货的上市、期权产品的推出以及部分期货品种引入境外投资者参与，产品更加复杂，参与主体更加多元，影响市场运行的因素更多，要求投资者具备较强的风险承受能力。在证监会的指导下，期货交易所在金融期货产品、期权产品、对外开放特定品种上实行了投资者适当性制度，严格落实“将适当的产品销售给适当的客户”这一理念，更好地保护中小投资者的利益，为期货期权市场进一步创新开放提供了保障。另一方面，期货市场监测监控更具前瞻性，监管更加有力。2015年9月，针对“热钱”快速进出商品期货市场，部分商品期货品种出现交易过热的苗头，证监会未雨绸缪，指导三家商品期货交易所主动采取措施，通过提高交易手续费和交易保证金、限制单一客户单日最大开仓量等措施，大幅提高短线交易成本，把表征市场流动性和过度投机的“成交持仓比”指标控制在两倍以下，有效抑制了期货市场过度投机。这也为当2016年大宗商品现货市场剧烈波动时，期货市场能够保持平稳运行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促进了期货市场功能有效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