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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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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不用之用 无我而我(代序)

    2009年的最后一个月,我和太太搬到上海郊区,离开了繁华的城市中心,开始了属于我们俩的婚后生活。兴盛是术,寂寞是道。城市是否真的能让生活更美好,要看你如何定义美好。与喧闹、时尚、浮躁、急促的街市生态相比,我更喜欢城市外的这一处乡村,乡村间的这一块田野,田野边的这一栋小屋,小屋内的这一份宁静。 在安宁、清淡、寂寞之中,想人生大事不觉其重,做生活琐碎不觉其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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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如何获得无风险收益

    什么是套利?是什么创造了套利的机会?交易市场中的商品价格是如何被“制定”出来的?现货价格与期货价格为什么会不同?它们之间有什么样的关系?期货价格真的是人们对远期商品价格的预期吗?从同一个时间点来看,为什么黄金的远期期货价格总是比近期期货价格要更高,无论是牛市还是熊市?其他商品为什么不是这样?市场价格会不会“出错”…… 求知的道路是从提问开始的。因为人类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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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用模型帮助你获利

    当然,有些朋友可能会怀疑刚才例子的可操作性,理由是现实生活中不存在这么简单的情况。的确,在例子中我们把现实状况抽象化了,至少忽略了许多交易成本,以及交易中有可能产生的摩擦。比如:贷款的手续和时间成本,市场交易必须支付的手续费用,期货交易中的保证金成本,等等。 不过这不足以否定我们的研究方式。如果你问一位物理学家,一个铁球从10层楼顶落下来需要多长时间,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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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一价定律

    为什么会存在一价定律? 因为有套利者的存在。套利者为了获得真实利润,寻找并发现等同资产的价格差异,购买并立即出售这些资产。一价定律被套利过程强行驱动。 几千年来,黄金已经广泛地被用作价值储存和清算支付的手段。作为一项商品,它意义明确,其质量能精确界定。我们就采用这一个最简化、通俗的商品来介绍套利如何运作,及其如何导致不同区域的同类商品价格趋于一致。 如果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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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等同却不相同

    从严格的意义上说,套利这个词最初的意思是从同一种商品在两个市场上的不同价格之中获取利益。比如:小王托朋友从欧洲的免税商店购买名牌皮包和化妆品,又从香港的超市购买奶粉,并通过自己开设的网店以高于购买地的售价卖给中国内地的消费者。这就是一种最原始的套利行为。通常情况下,小王需要预先垫付商品的货款,这对他来说就存在风险,如果小王足够精明,想办法做到预先收取买家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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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套利真的无风险吗

    上一节的例子听上去十分诱人,套利收益似乎像一个憨厚的大头娃娃,经常笑眯眯地向人类招手。但是,学理的力量是薄弱的,更大的教化来自社会现实。套利者发现,现实情况并不像理论推导这么简单。价值等同的资产长期拥有不同价格的事实并不罕见。 最能说明市场价格不符合一价定律的例子是,两只完全相同股票的交易价格并不完全相同的案例。 案例:皇家荷兰和壳牌公司股票价格的长期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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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风险在哪里

    巴菲特曾说,如果你参加一个4人的牌局,如果在15分钟后你还没有搞清楚这个牌局的赢家和输家会是谁,那么输的人一定就是你。要看清赢家和输家的第一步是要知道:都是谁在参与这个游戏,他们又是以什么方式来参与这个游戏。 当今,许多学者都赞同市场交易的参与者大致可分为两类。第一类,他们掌握较完全的基础信息,拥有较完整的知识,并且具备更多的理性,他们会根据正确的资产组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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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期货市场中的套利

    如何在商品期货市场上套利是本书讨论的重点。 名不正则言不顺。在这一节,我们先为商品期货套利交易正正名。 学过期货市场基础知识的朋友几乎都知道教材中语言烦琐却言之无物的套利定义,让我们一起来重温一遍: 所谓套利交易,即买入一种期货合约的同时卖出另一种不同的期货合约。这里所指的期货合约既可以是同一种商品的不同交割月份;也可以是相互套利的两种不同商品。当然,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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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看不见的手

    亚当·斯密 每一个人都一直努力于为自己能支配的所有财产寻找一种最有利的用途。事实上这是出于个人利益的考虑,而不是出于对社会利益的考虑。但是对其自身利益的考虑又很自然地,甚至是必然地促使这个人选择对社会最有利的用途……他只是想获得自己的收入,而且也是这么做的,但是与许多其他情况一样,他在一只看不见的手的引导下得到了一个并不是完全出于自己本意的结果。 ——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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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

    价值理解

    我们已经知道,套利者是在买入一项资产(价格低于价值的资产)的同时卖出另一项资产(价格高于价值的资产),这两项资产虽然不一定完全相同,但其价值相当。因此搞清楚对象资产的价值就是必不可少的步骤。 价值这个概念其实非常模糊。在这一问题上人类从来没有达成过共识。 有些人认为价值是客观存在的,他们所说的价值指的是一种叫内在价值 的东西。 他们声称,每一个投资工具,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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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

    未来是否能够根据过去的价格预测

    中国人都很熟悉技术分析。听听这些行话,“持涨杀跌”、“转持强势股”、“卖掉这只股票,它的表现弱于大盘”、“不可逆市而为”,等等,股民就是在这种语言环境中培养成长的。这些都是技术分析师的行话俚语。 本节我们就来说说技术分析。 技术分析师认为,历史就是有自我重复的习惯。 他们的理由如下: 第一,大众心理中的群体本能促使趋势得以自我延续。当投资者看到某项资产(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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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

    股票价值该如何估量

    小弗雷德·施韦德的著作《客户的游艇在哪里》中讲述了一个得克萨斯州经纪人的故事。这位经纪人以每股760美元的价格把某只股票卖给一位客户,可在他卖出的时候,客户以730美元的价格本来也能买到。客户了解真相之后,大为震怒,满腔愤慨地抱怨经纪人。“嘘!”这个经纪人没等客户说完,就用洪亮而低沉的声音打断他说:“你们这些人都不明白咱们公司政策的好处,咱们公司为客户选择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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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

    商品价值又如何估量

    伟大的思想者会追问一些人们习以为常并认为理所当然的问题。就像2000多年前亚里士多德闲来无事在市场中瞎逛时见到有人用5张床换1间房屋所想到的问题,是什么原因确立了这样的交换公式:1间房子=5张床,其背后的“共同物”到底是什么? 人物介绍:亚里士多德 亚里士多德 亚里士多德(Aristotle,公元前384—前322年),古希腊斯吉塔拉人,世界古代史上最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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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4

    达到均衡的价格

    事物都有两重性,有需求才会有供给。说到需求与供给的关系对商品价值的影响,我们必须提到一位现代经济学的奠基人。正是在他的努力下,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经济学从仅仅是人文科学和历史学科的一个分支发展成为一门独立的学科,具有与物理学相似的科学性。也是在他的影响下,剑桥大学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经济学系。 他就是阿尔弗雷德·马歇尔。 人物介绍:阿尔弗雷德·马歇尔 阿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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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5

    商品套利实践(一):可替代的商品

    西方有一句古老的谚语:只要学会说“供给和需求”,甚至连一只鹦鹉都可以成为经济学家。 这似乎有一些道理。至少,当我们了解了效用的概念和商品价格由供应和需求决定的机制,我们就可以对第一章中所说的“商品之间经济学上的联系”理出一些头绪。以下的两节内容我将从需求和供给的变化出发来分析两个农产品套利的实例。 人类很聪明,对于如何满足自己的需求,总能想出各种各样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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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6

    商品套利实践(二):稀缺资源的配置

    这个故事的女主角还是玉米,男主角换了,我们请出了大豆。 大豆可是个宝贝,这个原产地是中国的含有丰富蛋白质的豆科植物已有5000年的栽培历史。中国人喜食大豆,并把它做成了千奇百怪的美食。比如豆浆、豆腐,把豆腐再经卤制、炸卤、熏制、干燥后,就制成了豆腐丝、豆腐皮、豆腐干、腐竹、素火腿,等等。不仅如此,经微生物发酵后,大豆还被做成了腐乳、豆豉等。千百年来,大豆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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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7

    商品套利实践(三):改变你的视角

    英国哲学家约翰·洛克在1690年出版的《人类理解论》中发现人性中有一种犯错的倾向,就是“以词代物”。他注意到,我们有一种倾向性举动,就是会对语言相关的概念赋予一个客观的现实意义,在此过程中会造成这个概念的重要性被夸大。 当概念被词汇凸显出来之后,在人们的眼中,它们就开始变得“与事物的本质相当契合,与它们的真实存在完全匹配”。在人的观点有了自己的名称之后,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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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8

    并非悖论的悖论

    抽象思维是区别人和动物的一个特征。 动物会熟知 一项事物,但不会认知 一项事物。熟知仅仅意味着表象,而认知则包括并预先假定了表现。正如卡西尔在他的著作《人论》中所说:“要表现一个事物,仅仅能够为了实际的用途而以正确的方法操纵它是不够的。我们必须对这个对象有一个总体的概念,并且从各种不同的角度来看待它,以便发现它与其他对象的各种关系。换言之,我们必须在一个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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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

    可以被预测的不理性行为

    越来越多的对人类决策的研究揭示了人们犯下的系统的不理性行为。下面是几个发现: 人们过度自信。 设想有人向你请教一些数学问题,比如,联合国有多少非洲国家,北美最高的山有多高,等等。但是,不是要你给出一个单个的数字,而是要你给出90%的置信区间,即你有90%的自信真实数字会落入其中。当心理学家进行这类实验时,他们发现大多数人给出的范围是极小的:真实数字落入其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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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

    前景理论

    自豪和悔恨之类的情绪也是影响投资者行为的重要因素。比如,很多“炒”股者可能会觉得自己若坚守正在赔钱的仓位,最终总会把亏损的钱赚回来。他们往往会卖掉正在赚钱的仓位,而守着亏钱的仓位不放,这样做为的是免去悔恨之情。一项由行为心理学家对1万名股票交易者所做的研究显示,投资者有一个明显的处理倾向:卖掉赚钱的股票,而抱牢赔钱的股票不放。这种行为被称为处置效应。 卖掉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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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

    大脑与不确定性(一):历史上的探索

    笛卡儿的二元观点 在学术圈中,几乎像公理一样被人们深信不疑的是,我们现在所谓的神经科学,是由17世纪法国的数学家、哲学家兼生物学家勒内·笛卡儿创建的。 勒内·笛卡儿 笛卡儿于1596年出生在法国一个叫拉艾的城镇,现在该城镇已经改称为笛卡儿了。他于1650年去世,在经过3个半世纪之后,人们还熟知的是他在宇宙哲学方面的研究,是他回答“对于宇宙我们确知什么”这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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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

    大脑与不确定性(二):神经经济学

    定义目标 玛尔曾经指出:“通过搞清楚需要解决问题的本质来理解一种算法,比通过研究使该问题被体现的机制(及硬件)更为快捷。”而进化论提供了这样一个模式,它指出所有行为的最终目标只有一个——最大化生物体的内在适应度。 在整体意义上,可以认为神经系统的功能就是依托进化适应度进行决策。即便是笛卡儿提出的反射,也可以被看作是神经系统在面对一个很简单的、为生物体确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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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3

    智慧源于我们对自身无知的觉悟

    正如行为经济学家已经观察到,在许多抽象的情况下,人们只是按次优决策行事。这点似乎可以证明,从整体上讲,人类并不具备完全的理性。 神经经济学家却告诉我们,这一判断忽略了“利用进化论和经济理论可以完成什么”这一问题。原则上,概率论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可以得到最优统计估计的数学方法。而自然选择原理为我们提供了一种从理论上对效用函数进行完善的方法。 从进化论的意义上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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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4

    从大数定律到正态分布

    如果我们向上抛一枚硬币,每一次硬币落下后哪一面朝上本来是偶然的。但我们上抛硬币的次数足够多后,达到上千次或者上万次以后,我们就会发现,硬币每一面向上的次数约占总次数的1/2。这种情况下,偶然中包含着必然。必然的规律和特性在大量的样本中得以体现。 虽然随机事件单独来看无规律可循,但在大量重复出现的条件下,往往呈现几乎必然的统计特性,这个规律就是大数定律。 通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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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5

    正态分布与商品套利

    首先,我们要回答第一个问题:套利商品之间的比价关系的变化是不是一个随机过程。 套利商品之间的比价关系(以下简称比价)我们已经很熟悉了,是一个商品的价格与另一个商品价格的比值。比如,豆粕与玉米的比价=豆粕价格/玉米价格。我们把这个比价看成一个变量,如果此变量以某种不确定的方式随时间变化,则称该变量遵循某种随机过程。 人人都知道抛硬币的结果是一个典型的随机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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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

    价值回归

    如果把在市场中交易看成一个长期持续的游戏的话,有两种基本策略可以让我们赚钱。 第一种方法就像抛硬币赌输赢,每一次的成功概率为50%,如果每次盈亏的金额相同,长期玩下去基本上不赚不亏打个平手。在这种成功概率之下,我们只有改变支付 (支付是指参与者得到的期望效用水平)才可能获得理想的结果。还是拿抛硬币举例,假如每次赢的时候可得200元而输的时候只需支付1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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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7

    谨慎与耐心

    现在要开始交易了。科学家通过实验来验证自己的预测,投资人通过交易来验证自己的预测。 通过投入和专注的研究,我们已经拥有了数据,发现了规律,并可以由此建立模型。如果不能将思维转化成行动,一切就都只是纸上谈兵。 重点是,保持谦逊 和信心 ,亦即保持谨慎 和耐心。 谦逊,就是始终认识到自己是无知和渺小的。人类还没有能力充分了解自然的核心规律,我们所能了解到的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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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8

    用概率计量风险

    投资于风险证券的投资者总会担心亏损或业绩不佳。这很正常,我们都是损失厌恶者。除非我们把钱存入银行或购买确定收益的债券,这样的投资无风险,收益也不一定理想。假如想获得高于确定性收益的投资回报,那么就一定会面对风险。人们常说,风险越大,回报越大。这似乎告诉我们风险和回报是成正比例变化的。不过金融学家不断努力寻找方法,力求使得投资组合能够在风险最小化的前提下获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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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9

    通过资产组合降低风险

    假设投资者还拥有(哪怕是部分)理性,那么他们在两个资产组合之间选择时,会倾向于具有较高的期望收益和较低的风险(即较低的标准差)的资产组合。 当我们称一个资产组合1(期望收益率为μ 1 ,标准差为σ 1 )优于 另一个资产组合2(期望收益率为μ 2 ,标准差为σ 2 )时,说明资产组合1的期望收益高于资产组合2的同时风险却更低(即μ 1 ≥μ 2 且σ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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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0

    无处不在的风险管理

    有一点可以肯定,不存在没有投资、没有风险的利润。就像人们常说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风险和收益相伴相生,它们是同一事物的不同侧面而已。 风险管理和收益追求似乎是相反的两个行为,但本质上它们都在为一个目标服务。因为风险管理的目的就是在风险限额内追求利润的最大化。 这是经常被引用的巴菲特的一句话:“投资的第一条准则是不要赔钱;第二条准则是永远不要忘记第一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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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1

    金融让生活更美好

    每年都有数千名需要进行肾移植的病人因无法找到匹配的肾脏捐赠者而死亡,问题的根源在于几乎没有人自愿捐出自己的一个肾:移植手术本身就要承受巨大的痛苦,而且术后还有可能出现各种并发症。通常情况下,愿意捐献肾脏的人是近亲或者配偶,但是这些人通常又不能满足配型的需要。 哈佛大学经济学院专门从事市场设计的教授艾文·罗斯,受数量经济学家劳埃德·沙普利等人设计的一个理想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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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2

    为每一个人服务

    2012年年末的一天,我受邀和朋友们一起吃饭,席间认识一位某大银行的干部。此人出场就非同一般,人未进门肚子先进门,落座后满脸堆笑,为人四海,一副老于世故的成功人士的样子。 这位干部所在的银行可不得了,当年的净利润超过2000亿元,无疑是全中国“最赚钱的银行”,也是全球市值最大银行。它们有什么“法宝”呢? 这位干部倒也直率,坦言道:这个“法宝”就是“赚穷人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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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3

    何为专家

    高连奎在他2013年出版的《世界如此危机》一书中,是这样评论中国经济方面的专家的:“中国经济学家普遍专业知识水平低下。”他写道: ……很少的人士大力推广自己的一己之见,而且是知识越少越偏激,越偏激的言论越容易在舆论界胜出。而那些知识丰富的人反而谦虚不语。时间长了,社会上充斥的几乎都是偏激的言论,也就出现了知识界的“劣币驱逐良币”现象。 他还指出,社会环境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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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4

    刺猬与狐狸

    刺猬属于A型性格的人,他们相信“凭一技之长而无穷”,认为自己掌控着世界的真理,认为自己就是万物的法则,切实保障着社会的运行。比如马克思和阶级斗争、弗洛伊德和潜意识,或是马尔科姆·格拉德威尔和“引爆点”等。 而狐狸属于一种好斗的人,他们认为“千伎百俩而有尽”,解决问题有许多方法。他们对于琐碎、不确定、复杂或是有分歧的意见更加有耐心。如果说刺猬是猎手,总在不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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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5

    道德因素

    以上说的都是技术层面,但要证明一个专家真正值得信任,仅仅依靠技术层面来判断是不够的,另一个同样重要的因素是:道德水准。 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中试图阐明一个道理,即每个人出于自利动机而选择的行为最终会给整个社会带来最高的福利。米尔顿·弗里德曼夫妇在其著名的《自由选择》一书中用更浅显易懂的语言、生动翔实的事实和简单直白的推理再一次强调了亚当·斯密理论对这个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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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6

    结语

    套利作为一种交易手段,其本质就是:寻找不完全相同,但又相互关联的资产之间出现的价值错配机会,当这种机会出现时,买入我们认为价值被相对低估的资产,同时卖出我们认为价值被相对高估的资产,并等待双方的价值回归,从而获得价差收益。 这里所说的“不完全相同”的资产,可以是时间上的、空间上的或是资产属性方面的。 而“相互关联”则既需要满足理论上的关联,又需要满足数学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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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7

    附录一 套利实践者一:提供稳定持续盈利空间——庆余投资的套利故事

    C =100-100/1.08+10=17.41(元) 假设市场上C 的价格是18元,说明买入期权的价格过高了,我们可以通过卖出买入期权,同时卖出与买入期权等价值的资产来套利。仍然是贵卖低买。 从方程1-2给出的模型可以知道,要买入与买入期权等值的资产分为三个部分: 1.购买股票。支出为100元。 2.借入部分资金来支持这项交易。收入92.59元。 3.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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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8

    附录二 套利实践者二:《BOSS》杂志对作者章文先生的专访(2012)揭秘套利私募——访创意基金管理人章

    当时,个别还有理智的金融专家发现,庞兹所套利的产品,那种明信片,其总发行量不足1万美元,如此的规模根本不可能支持他所宣称的交易,他给予投资者的所谓回报实际上是拿后来的“投资者”的钱给前面的“投资者”。于是金融专家站出来揭露庞兹的骗术。庞兹在报纸上发表文章反唇相讥。民众已经失去了判断力,他们更愿意相信奇迹和带给他们美好憧憬的煽动者,仍源源不断地向庞兹“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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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9

    参考文献

    套利能够在无风险的前提下获得几乎是确定的利润,这一过程就像阿里巴巴种金子。但是,这个过程不会持续很长时间。套利者所赚取的利润将吸引大量资金对价格差异的关注,其他套利者将会为同样的套利利润展开竞争,结果是价格差会被填平,等同资产之间的价格将趋于一致。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一价定律常被用在给金融资产定价。其代表人物是斯蒂芬·罗斯,他是风险测量领域的先驱者之一。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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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0

    致谢

    如果职业套利者面对我们例子中的三种汇率——1日元兑换0.01美元、1英镑兑换200日元和1英镑兑换2.10美元,他们可能通过在日元市场上将200亿美元换成100亿英镑,同时在英镑市场上出售100亿英镑换取210亿美元,寻求赚取随即产生的10亿美元利润。实施这种大规模交易的尝试将立即引起注意,而且随后的交易将消除这种价格差异。因此,给定以美元的日元价格(1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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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慎与耐心

现在要开始交易了。科学家通过实验来验证自己的预测,投资人通过交易来验证自己的预测。

通过投入和专注的研究,我们已经拥有了数据,发现了规律,并可以由此建立模型。如果不能将思维转化成行动,一切就都只是纸上谈兵。

重点是,保持谦逊 和信心 ,亦即保持谨慎 和耐心。

谦逊,就是始终认识到自己是无知和渺小的。人类还没有能力充分了解自然的核心规律,我们所能了解到的所有的知识只是自然界中一些微不足道的片断,我们会犯错,而且总是在犯错。对于任何事情,我们都没有绝对的把握。我们可能接近真相,但仅仅是接近而不是掌握。这是一种对我们自身的正确、客观、公正的认知,只有在这个基础上我们才有可能进一步进化,如同我们的祖先。

回到具体的套利实践来说,就是当机会出现时我们如何制定交易计划。

真正成功的套利者很谨慎,谨慎。

当模型提醒交易机会出现时,他们会反复问自己这样一些问题:成功的概率有多大?有什么因素会促使我们的成功?又有什么因素会改变这一切?这些设想有科学的依据吗?如果我们现在建立仓位,最坏的可能是什么?概率又有多大?假如最坏的可能成为现实,我们是否能够承受这个损失?再假如现实突破了最坏的可能,让我们见到出乎意外的结果,我们是否已有所准备?在自然界的不确定性面前,我们是否真正做到了充分准备?……

为什么要如此谨慎?

首先,我们并不具备完整的信息。目前的模型仅仅是根据过去并不完整的信息数据建立起来的,虽然我们相信它接近真相,并且也在不断趋近于真相,但毕竟还不是真相。统计学家乔治·博克斯的一句话很精辟地说明了这一点:“所有的模型都是错误的,但是其中有些是有用的。”

其次,哪怕模型已接近完美,也不等于说,存在一个无资金回撤可能的交易点。无论在哪个时机参与交易,都不可能保证明天就会盈利,对于未来,我们可以有一个长期的概率预测,但过程中的反反复复也无法避免。很多时候,统计方法能很清楚地告诉你过去和未来,但不包括当下。

最后,意外有可能出现,无论概率多么小,但可能性永远存在。这是一种厚尾风险 ,发生的概率极小,而造成的伤害却是毁灭性的。

只有承认自我的缺陷才能补救不足。

正是由于上述的原因,一个优秀的交易计划,其重点应落在风险的控制上,而不仅仅是收益的目标上。当一个拥有95%成功概率的套利机会出现在眼前时,余下的那5%才真正值得关注。在每一次投资之前,都有必要设定自己的风险容限,即与实现一个目标相关的可承受的偏离程度,并把可能出现的损失控制在这个范围之内。

无论交易计划是如何制定的(在这一方面每个人都可以充分发挥自己的创造力),但有一个唯一的、基本的、不可动摇的原则:就是在最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出现时,其造成的最大损失已被控制在我们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 这就需要我们去掉一些交易杠杆,放弃一点目标收益,减少一份欲念和贪婪。

我们有必要认真对待这个原则,因为它太容易被人忽视了。现代综合进化论奠基人——杜布赞斯基曾智慧地说过:“某种做法,虽然从长远角度来看,可能会带来致命的后果,但只要短期内具有一定的效果,就会被采用——而这往往导致了灭亡。”很多投资者(无论机构还是个人)对他们承担的风险自鸣得意,因为在灾难发生之前的前些年他们也承担过类似风险且获得了收益。加州橘郡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商业剪影:加州橘郡的收益率曲线赌博

投资者有时可以很轻易地发现,1年期利率(比如3%)比5年期的利率(5.3%)要低。并且可以按照这样的利率借款或贷款,如果他认为1年期利率在未来5年内不会有多少变化。投资者可以借入1年期资金并把它投资5年。在第1年年末、第2年年末、第3年年末、第4年年末依次为1年到期的资金进行流动融资。如果利率真是保持不变,该策略的收益率将为大约每年2.3%,因为投资者收益5.3%而支付3%。这种交易策略被称为收益率曲线赌博。 该策略似乎也是一种套利。

罗伯特·西罗恩是加州橘郡的财务主管,他在1992年和1993年利用与上述收益率曲线赌博类似的策略取得了很大的成功。西罗恩先生的交易带来的利润成了加州橘郡预算的重要来源,而且他被重新选为财务主管(选举的时候,他的竞争者提过他的策略过于危险,但没人注意到)。

1994年,西罗恩先生以更大规模进行了收益率曲线赌博。他在反向浮动证券投资了非常多的金额。该证券支付收益率等于一个固定利率减去一个浮动利率。如果短期利率保持不变或下降,他的业绩会一如既往。现实是,在1994年,利率大幅度上升。在1994年12月1日,加州橘郡宣布它的投资证券组合损失15亿美元,数天后它申请了破产保护。

无论最后获得收益还是遭受损失,应该同样地限制(如果你是一家投资机构的管理者,你还应该处罚)超过风险限制水平的行为。不然,遭受损失的交易者很可能增加他们的赌注,因为他们希望最后能创造利润以便获得(至少是内心的)宽恕。我们不能短视,放任欲望会造成一种习气,不再认真对待风险,这将造成潜在灾难的发生。

2008年12月,世界原油价格跌至39美元/桶。在那个时期我和一位朋友开玩笑地说:我认为这个价格是投资买入原油的好机会。不过按照我们一贯的原则,即使我们已经准备了一笔专款用于投资原油,也不会信心满满地一次性买入,而是把资金平均分成5份。在目前这个价格仅投入其中的一份,当原油价格跌至30美元/桶时再投入一份,跌至20美元/桶时继续买入,依次类推,当原油再无人问津其市场价格趋近于0时(这就是所谓的不可能出现的情况),我们手头还有1/5的资金可以动用。当然,这时就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们把一切都投入进去,因为风险完全得到了控制。

虽然这只是个玩笑,但要表达的意思非常明确。无论胜算多么大,事情在变好之前可能还会先变坏,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风险,这是规律。

在通俗的理解中,风险是一个事项将会发生并给目标实现带来负面影响的可能性。与风险相对的定义可以称作机会,机会是一个事项将会发生并给目标实现带来正面影响的可能性。

中国文字的文化深度让人惊叹,平凡无奇的词汇也会蕴含深刻的哲学意义。比如“危机”,“危”的同时必然存在着“机”,这仅仅是硬币的两个面而已,本质上是同一件事物。这正如道家所说的“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一切事物相伴相生,循环往复。危机对我们的伤害完全取决于我们看待危机的态度,取决于我们看到的是“危”还是“机”。只要不被“危”击败,等待时日,“机”就会自己成长起来。

现在来说说交易的另一个要点:耐心。

大多数统计模型都是依托这样一种概念建立的,输入和输出分别是自变量和因变量,彼此之间泾渭分明,但在经济领域中,两者却混在一起,乱作一团。

在对套利商品的研究中,哪个是自变量、哪个是因变量其实并不重要。这就像是价格导致供需的变化,还是供需导致价格的变化,这本来就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

不仅是在经济领域中,现实存在也都是由种种循环组成的,而人类却只看到直线。妨碍我们系统思考的肇因之一就是我们所使用的语言。人类是用语言思考的,有什么样的语言就会有什么样的思维模式。看看这些语句结构就能明白:“因为……所以……”,“既然……就……”,“……因此……”,“……于是……”,等等。日常语言里的大多数因果判断,都很值得怀疑。它自然偏向线性观念,最好的情形也仅是部分准确,它们基本上只偏向于描述互动过程的某一部分,而不是过程的全部。这样的语言结构无法很好描述动态的复杂性问题,使我们思考方法支离破碎,生活变成了一个个方程式而不是它本来的面目——动态系统。

哪怕是一个简单动作——比如,“往杯子里灌水”都是一个动态系统。在灌水时我们要留意水位的上升,监视实际水位与我们心中的目标水位之间的差距。当水位上升到目标水位附近时,我们就关小水龙头,放慢水流量,最后杯子满了,就完全关闭水龙头。灌水时,实际上有一组由五个变量组成的水位监测系统:目标水位、实际水位、两者之间的差距、水龙头开关的位置以及水流量。这些变量组成一个因果关系循环,可以叫作“反馈过程”。这个反馈过程持续运行,直到水位达到目标值。其中每一个影响作用都既是因,也是果,没有只存在一个方向的作用。

有两种不同类型的反馈过程:正反馈 和负反馈。

正反馈过程是增长的引擎。只要处在增长的局面,就一定有正反馈作用。正反馈过程也可以产生加速的衰减,很小的衰减被放大成越来越严重的衰减,就像金融恐慌时银行财产的情况一样。

负反馈起作用时,就有以目标为导向的表现(回归)。如果目标稳定不动,那么负反馈的作用就像汽车上的刹车装置。如果目标是保持每小时100公里的速度,那么负反馈作用就会让车加速到每小时100公里,但不会再高。供需关系的例子属于一种负反馈:价格走高,销量就会下降。这种反馈对于市场经济来说是积极有益的,它通常在经济中占主导地位,如同恒温器一般防止经济衰退或过热。

假设情况相反,供需关系总是正反馈,即价格走高时,销量也会提高(市场情绪和不学无术的“专家”常常传递出这样的信息)。用外推法 来思考问题就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所谓外推法,就是简单地用过去的发展趋势来推断未来的结果。这也是典型的线性思考模式)。那么种植玉米的人就会发现在过去的6年中玉米价格提高了一倍,销量非但没有下降反而增长了30%。好了,可以继续涨价了,当价格再次翻番的时候,也许销量又增加了30%。专家出现了,他们预测2020年中国玉米需求量将达到目前需求量的200%,这似乎预示了玉米的价格将在8年中至少翻两番。这似乎很不错,所有人都开始排队买玉米。但很快会发现,我们就是倾尽所有也买不了多少玉米,那些想用卖玉米的钱来买些大豆的人很快失望了,因为原本种大豆的人不是改种了玉米,就是也在排队买玉米。顺便说一下,这个比方用在当今的房地产方面也许更加贴切。

补充内容:外推法的危害

外推法是一种非常初级的预测方法。这一方法仅仅包含一个假说,即未来是现在趋势持续发展的结果。众所周知的预测失败的案例中,有些是由于太过随意地应用了这一假设。

例如,19世纪末20世纪初,许多城市的规划者被马粪所扰,马车的数量日益增加,使得路上的马粪越积越多。1894年一位来自《伦敦时报》的作家致力于研究街道上的马粪问题,他预测到20世纪40年代,伦敦每条街道会有厚达2.7米的马粪覆盖。幸运的是,大约10年后,亨利·福特生产了福特T型汽车,避免了这场马粪危机。

外推法也是人口预测失败的罪魁祸首。1682年,英国经济学家威廉·佩蒂爵士作了一项针对全球人口数量增长的预测,这项预测也许是第一次正式对人口数量进行的预测。由于当时无法获得丰富的人口统计数据,威廉便采取了大量颇具创新性的方法对人口增长进行推断,相当准确地预测到全球人口在17世纪增长速度将放缓。然而,威廉却错误地假设人口增长会一直保持这样的趋势,到2012年全球人口数量可能将过7亿。一个世纪之后,工业革命爆发,人口数量增长率直线上升。世界人口数量在2011年年末已超过70亿,约为佩蒂预测结果的10倍。

自然界特别偏爱负反馈的平衡稳定作用。但人类却经常作出与这些平衡机制相悖的决策,并为此付出代价。

是什么原因造成经济生活中的正反馈现象?是恐惧和贪婪,它们也是重要的反馈之一。有些人谨慎小心,而有些人则敢于冒险,这样市场才能平衡。比如股价因为各种原因出现下跌,胆小的投资者会纷纷抛售,而贪婪的股民则会趁机抄底。然而,恐惧和贪婪是两个非常不稳定的因素,只有两者保持平衡,经济才能顺利发展。若贪婪在经济体系中占上风,就会产生泡沫;若恐惧在经济体系中占上风,就会陷入恐慌。

人类是反馈过程的一部分,不能独立于这个过程之外。在不断影响着自己的现实存在的同时,我们也在不断被现实所影响。这就告诉我们,必须把自己看成自然的一部分,而不能与自然分离。

另外,许多反馈过程都有“延迟 ”,就是影响作用过程中的间歇和中断,它使作用的结果逐渐才能显现出来。

在人类社会系统中,行动与结果之间的延迟无处不在。我们现在的投入,是为了在未来得到回报;我们今天雇佣一名员工,要等到几个月后才能使他完全有效地适应工作;我们投资一个新项目,几年后才能出期望的结果;我们今天的学习和努力,只有在不确定的将来获得收获。但是,延迟常常不被人理解,进而产生愚昧的行为。要么急于看到结果而把事情做过了头(比如进食的感觉到吃撑之间的延迟,是对许多用餐者的惩罚),要么由于不能马上看到结果而怀疑并放弃当前的努力(当看见一个年轻人理直气壮地质问“读书有什么用”时,我们找到了实例)。正如路德维希·冯·米塞斯所说:“人类所有的失败都是由于愚钝到不理解现在的行为将如何造成未来的必然结果。”

当某个变量的作用需要经历时间来影响另一变量的时候,延迟就出现了。几乎所有的反馈过程都有某种延迟,但不被人注意,也不被人很好地理解:为什么我们的套利组合还没有产生盈利?一周前是这样,一个月前还是这样,也许三个月后也没有起色。是不是有什么我们没有预计到的因素?还是我们一开始就错误了?我们该怎么办?其实答案很简单:耐心等待。人生有很多时候,除了等待没有更好的选择。是否学会等待,是衡量一个投资人是否成熟的标志,也是区别一个人是否成熟的标志。

如果我们能够辨认并应对延迟,它就能够给我们带来积极的效果。我们需要有耐心,该发生的事情总会发生的……等到时候一到。

我们要习惯于把经济关系看作是一个动态系统而不是一个方程式。这个系统有它自身的规则,尊重它,它就会尊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