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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德华·索普的回忆录读起来就像一部惊悚小说——混合了足以让詹姆斯·邦德骄傲的便携式计算机、行踪可疑的角色、伟大的科学家和阴险的企图[以及那次暗中破坏爱德(爱德华的昵称)的车,试图让他在沙漠里发生“事故”的事]。这本书揭示了一个缜密、严谨、做事有条不紊的人是如何追寻生活、知识、资产安全,特别是工作生活中的乐趣的。索普以他的慷慨著名,他言语机智,渴望与陌生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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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

    来与我一同经历一场科学、赌博和证券世界的冒险吧。你将会看到我是如何在拉斯维加斯、华尔街乃至人生中直面各种风险并获得收益的。在我的故事里,你将会遇到形形色色的有趣的人,从21点玩家到投资专家,从电影明星到诺贝尔奖得主。同时,你还将了解期权和其他衍生产品、对冲基金以及为何一个看似简单的方法能够在长期投资中击败大多数投资者,甚至包括投资专家们。 我出生在20世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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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爱上学习

    第1章 爱上学习 我 最早的记忆是和父母一起站在破旧的木质台阶上。那是1934年12月,芝加哥的一个阴沉的冬日,我当时只有两岁零四个月大。即便穿着唯一的冬装(破旧的厚裤子和带兜帽的夹克),我还是觉得很冷。路边光秃秃的树干矗立在皑皑白雪上。房子里的女子告诉我父母:“不,我们不租给带孩子的房客。”父母面色黯然,默默转身离去。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我会是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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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科学的游乐场

    第2章 科学的游乐场 20世纪40年代,大部分纳博讷中学的毕业生都不会进入大学深造,这一点也体现在学校的课程安排上。尽管渴求更多知识,我仍不得不在七、八年级的时候参加各种实习,学习木工、金工、电工、制图、打字和印刷等工作技能。 当时我对无线电很有兴趣,想要继续探索下去。几年前,我得到了第一台矿石收音机,它的主体是硫化铅(一种闪闪发亮的黑色晶体)充当的整流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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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物理和数学

    第3章 物理和数学 1949年8月,刚满17岁的我前往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深造。双亲离异后,母亲卖掉了住房并把12岁的弟弟寄送到了军校。此后数年间我都不常见到父母。这一点很像我父亲年轻时的经历——16岁就离开了祖父母独立生活,区别只是他选择了参军而我进入了大学。 我在伯克利校园的南边找到了一处住所。不过在入学前,母亲已经花掉了我送报纸存下来的战争债券。这出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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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拉斯维加斯

    第4章 拉斯维加斯 薇 薇安和我之所以选择去拉斯维加斯过圣诞,仅仅是出于成本的考量。当地政府为了吸引更多赌客,已经将拉斯维加斯转型成比其他地方更为廉价的度假区。对于当时年仅26岁、只有数学博士学位的我来说,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工资实在是杯水车薪,实在不足以让我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里肆意挥霍。除了囊中羞涩,不去赌博也是我自身理智的判断:一直以来,我认为最有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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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征服21点

    第5章 征服21点 涉 足21点并非为钱。虽然这肯定能赚到外快,不过我和妻子薇薇安已经习惯于朴素的学术生涯。21点的魅力在于,只要单纯地坐下来思考,就能想出获胜之道,而且强烈的好奇心也驱使我探索未知的赌博世界。 从拉斯维加斯回来后,我立即来到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图书馆,从数理统计专区里挑选出研究赌博策略的书籍,迫不及待地进行研究。学界认为赌博的获胜策略是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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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羊羔的胜利

    第6章 羊羔的胜利 我 飞到华盛顿特区的时候正值寒冬,阴沉的天空中飘扬着雪花,这年冬天的第一场降雪很快就演变成了一场剧烈的冬季风暴。此时美国新总统约翰·F. 肯尼迪刚刚宣誓就职不久,城市里依然满是四处游览的观光客们。 美国数学协会的会议在威拉德旅馆举行,出乎意料的是,在场的远不止四五十位数学学者,还有整整一群——大概有几百名兴奋的听众。古板的数学家们与戴着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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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写给每个人的算牌法

    第7章 写给每个人的算牌法 回 到麻省理工学院后,每当我在咖啡厅里取出从赌场里赢得的100美元现钞时,总会吸引不少目光。按照美元从1961年起的贬值速度,这相当于今天的1 000美元。 其间,我与麻省理工学院的2年期合约将在6月30日到期,距当时只剩下3个月了。系主任W. T.“泰德”·马丁鼓励我续约1年,并告诉我系里的香农教授对我评价很高,这意味着我很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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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玩家对赌场

    第8章 玩家对赌场 在 我的书出版后,内华达州的赌徒们纷纷跃跃欲试。只要能找到规则相对合理的赌博游戏,任何人都能靠我书里的策略与赌场进行公平博弈,甚至无须计牌。至于那些懂得计牌或者即将掌握计牌技巧的人,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深谙游戏诀窍,有些还能够靠21点维持生计。但是对于普通大众,练习计牌需要坚持不懈的努力、毅力和自律。大部分人都很难做到,更别说那些性格急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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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轮盘赌预测机

    第9章 轮盘赌预测机 现 代流行的轮盘赌似乎最早出现于1796年的巴黎。在19世纪的蒙特卡洛,这项刺激的赌博风靡于皇室和富人阶级,当时还涌现了不少文学作品和歌曲。这个游戏赔率高、规则简单、极度依赖好运,这三点让赌徒们痴迷于各种下注策略。这些策略极为复杂,赌徒们无法精确分析,但这些策略中似是而非的“道理”很容易激起赌徒们虚无的期望。 最著名的当属雷伯切尔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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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其他赌博游戏的优势

    第10章 其他赌博游戏的优势 在 拉斯维加斯测试完新轮盘赌电脑后一个月,我带着薇薇安和瑞安在1961年9月搬到了新墨西哥州的拉斯克鲁塞斯,开始了在新墨西哥州立大学的执教生涯。拉斯克鲁塞斯坐落于一片海拔为4 000英尺的高地荒漠中,位于新墨西哥州主水源地里奥格兰德旁,大约有37 000人。拉斯克鲁塞斯周围的广阔沙漠中零星散布着一些小镇,最近的人口中心是南部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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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华尔街——地球上最大的赌场

    第11章 华尔街——地球上最大的赌场 赌 博是简化版的投资,两者惊人地相似。因而我意识到,如同某些赌博游戏可以被打败一样,我们有时也能赚取比市场平均回报更多的收益。赌博和投资,两者都可以用数学、概率和计算机进行分析,都需要资产管理,都需要谨慎地平衡风险和收益。哪怕每一注你都能占尽先机,下注太多也仍有可能酿成大祸[1]。即使是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也难免会犯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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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巴菲特的牌

    第12章 巴菲特的牌 随 着我的名气悄然传遍加州大学欧文分校,周围的朋友和同事纷纷开始请我为他们的资金进行投资。我在几个账户里采用《击败市场》中提到的对冲技巧来运作,其中资产最少的账户里也有2.5万美元。在新晋客户中,有加州大学欧文分校的研究生院院长拉尔夫·沃尔·杰拉德,以及他的妻子弗斯媞,这个名字也与她的一头银发相衬。拉尔夫是一名杰出的医学研究者和生物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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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合伙

    第13章 合伙 1969年成立的普林斯顿–新港合伙公司在当时绝对是革命般的创新。我们专职从事可转换证券的对冲交易,涉及权证、期权、可转债、优先股和其他流通的衍生证券。对冲风险并非新鲜事,而我们把对冲发展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1]。我们先设计针对每一家公司的对冲组合,每个对冲组合只包括单一公司的上市股票和可转换证券,如此可以将因股票价格波动而导致的亏损风险最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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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领跑量化革命

    第14章 领跑量化革命 在 布莱克和舒尔兹公布他们的计算公式时(这与我当时正在使用的完全相同),我意识到为了维持普林斯顿–新港合伙公司的交易优势,我们必须以足够快的速度来更新针对认股权证、期权、可转债以及其他证券衍生品的估值工具,以始终领先于这群通过发表文献获得学术成就的博士们。虽然我必须为了投资人的利益而隐藏部分重要结果,但是我仍然可以发布一些其他人可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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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潮起……

    第15章 潮起…… 1979年11月1日,普林斯顿–新港合伙公司刚好成立10周年。在这10年里,标普500指数的年回报率,包括红利,是每年4.6%,小型企业的股票年回报率是8.5%,而两者的波动率都远远超过普林斯顿–新港合伙公司。我们的财富则在相同的时间里增长了409%,年回报率达到17.7%,除去所有费用后也有14.1%。管理的资本也从最开始的140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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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潮落……

    第16章 潮落…… 1987年12月17日,星期四中午,大约有50名全副武装的警员突然出现在我们新泽西普林斯顿的3楼办公室,他们分别来自国税局(IRS)、联邦调查局(FBI)和邮政部门。他们搜查了每位员工的随身物品,然后要求这些雇员离开大楼。与此同时,警员们扣押了上百箱书、记录,甚至包括通讯录名片盒。他们从垃圾桶一路检查到吊顶。大搜查一直持续到次日清晨。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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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调整时期

    第17章 调整时期 在 参加某位亿万富翁的聚会时,库尔特·冯内古特问约瑟夫·海勒,在得知自己的著作《第22条军规》(Catch–22)的所有收入甚至比不上聚会主人一天的收入时做何感想。海勒说他有那位富人永远不会拥有的东西,当冯内古特不解地追问那是什么时,海勒回答说:“富足的知识。”[1] 在普林斯顿–新港合伙公司解散后,薇薇安和我已经有了足够后半生花销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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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骗局与危险

    第18章 骗局与危险 当 我将精力从如何在赌场中获胜转移到分析股市时,我曾天真地认为自己将从一个舞弊百出、问题频发的世界中抽身,进入一个受规章和法律束缚、投资竞争更加公平的世界。然而我看到的真相是,更大的赌注只会吸引更狡猾的骗子。伯纳德·麦道夫的庞氏骗局只是2008年到2009年间众多被曝光的骗局中规模最大的一个,且是市场的急剧下滑导致新资产无法及时流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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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低买高卖

    第19章 低买高卖 时 间一晃到了2000年春天,这是新港沙滩又一个温暖明媚的早晨。从坐落在600英尺高的山坡上的家中放眼望去,30英里外太平洋上卡特琳娜岛的海景清晰可见,在这座因瑞格利家族[1]而闻名的海岛上,26英里长的海岸线宛如一艘巨艇横陈在天边。而在左手处,60英里以外,同样巨大的圣克莱门特岛的身影隐约藏匿于天际线上。从我所坐的位置向前走2.5英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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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把钱投到银行

    第20章 把钱投到银行 1990年的一天,我已经成了企业家的儿子杰夫打电话建议我在互助储蓄贷款协会里开立存折储蓄账户。但我何必将收益为20%的资产转投到收益只有区区5%的项目里呢?不过杰夫反问:“如果能拥有大额无主财富的一部分呢?”这让我提起了兴趣:“继续说。”他随即解释了这项投资的运作原理。 曾经有一段时间,全国各地有几千家互助储蓄贷款协会。它们由大量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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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最后一口

    第21章 最后一口 在 12年的成功投资后,沃伦·巴菲特认为股市已经被极度高估,便在1969年10月着手解散巴菲特合伙公司。每位合伙人分到的清算资产会至少包括56%的现金,可能有少部分各类公司股票残余,如果合伙人选择不变现,那么余下的30%到35%则会被转成两家公司的股票——多元零售公司(Diversified Retailing)和新英格兰地区的一家纺织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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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对冲赌注

    第22章 对冲赌注 将 投资进行对冲据说可以预防灾难性的损失。但2008年的经济衰退来袭时,许多对冲基金的投资者损失惨重。全球信贷和资产价格的暴跌幅度达到了大萧条以来的顶峰。房价跳水,标普500指数从2007年10月9日的高位下跌了57%,全美私人财富从64万亿美元减少到51万亿美元。小型投资者——例如我的侄女和我家的保姆等——看着他们个人退休账户里的股票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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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拥有多少财富才称得上富人?

    第23章 拥有多少财富才称得上富人? 有 一次,我问一位远在伦敦的金融创业者:“如果你现在退休,大概需要多少钱才能舒舒服服地度过后半生?”他的回答是:“对我来说,这个数字是2 000万美元。”我接着说道:“根据我的计算,每年你能取出这个数字的2%,相当于现在的40万美元。你花光所有钱的概率微乎其微。”这位创业者40岁出头,已婚并且育有三个小孩,他说这个数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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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复合增长:世界第八大奇迹

    第24章 复合增长:世界第八大奇迹 对 于那些希望攀登财富之梯的人来说,领会金钱增长的特殊算术过程意义非凡。复利,没人知道这个短语从何而来[1],但是如今它被称为“世界第八大奇迹”。无论是奇迹还是诡计,它确确实实帮助我们积累了大量的财富,你可以借助它变得更富有。 在1944年,51岁的美国国税局房地产审计员安妮·施贝尔离开了这个她努力工作了23年却从未提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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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用指数战胜大多数投资者

    第25章 用指数战胜大多数投资者 战 胜大多数投资者并积累财富的最简单的方法其实基于的是一个简单的概念。无论是作为投资工具,还是作为对市场理性思考的例证,这个概念对所有投资者而言都至关重要。假设某共同基金持有一家主流美国证券交易所内交易的所有股票[1],然后根据每家公司在全美股市市值中占的百分比分配投资比例,那么这家共同基金的业绩表现会和整个市场一致,每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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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你能战胜市场吗?值得一试吗?

    第26章 你能战胜市场吗?值得一试吗? 当 我刚对21点产生好奇时,大家都不相信获胜策略的存在。对许多经典的赌博游戏而言,涉及复杂下注方式的获胜策略在数学上已经被证明是不存在的。而且,如果有人可以击败赌场,那游戏规则将向阻止他们的方向改变。在我对股市产生兴趣时,也听到了同样的投资主张。学者们提出了一系列被称为有效市场假说的论点。通过金融市场数据,他们认为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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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资产配置和财富管理

    第27章 资产配置和财富管理 私 人财富在发达工业国家中主要分布在权益(普通股)、债券、房地产、收藏品、商品和其他个人财产这些资产领域中。如果投资者们把钱投资到每一项想要投资的资产分类下的指数基金中,那么投资者资产组合的风险和收益将取决于他们如何分配不同资产分类里的资金。这一原理同样适用于那些不购买“指数基金”的投资者们。表27–1中粗略地罗列了一些资产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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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回馈

    第28章 回馈 2003年,我和薇薇安受到我们在过去几十年间所做的慈善的启发,向加州大学欧文分校的数学系提请设立一个基金。设立该基金的原则之一是这项“馈赠”能够领导变革,引发比金钱本身更大的影响。同时我们也希望能为那些不能继续进行的项目提供必要的资助。这些条件和要求都得到了满足。 20世纪90年代,数学系迎来了新的系主任,他平息了冲突纠纷,边缘化了那些游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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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金融危机:未汲取的教训

    第29章 金融危机:未汲取的教训 2007年10月9日,标普500指数达到历史最高收盘位[1]1 565点。由于2006年飙升见顶的房价回落,股市开始加速下跌,在2009年3月9日跌落至最低点676,跌幅为57%。指数最高点时的100万美元市值,在最低点跌至43万美元。独户公寓跌幅达30%。唯一的亮点是债券。借款减少以及利率下行,推动美国政府和优质企业不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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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思考

    第30章 思考 我 想分享这一路走来的经验,把它作为这个关于科学、数学、赌博、对冲基金、金融和投资方面的冒险故事的结尾。 教育让整个旅程在我眼中产生了巨变。数学教会我逻辑推理,理解数字、表格、图表,并让计算成为我的第二天性。物理、化学、天文学和生物学则揭示了世界的奇妙,告诉我如何建立模型和理论,对未知进行描述和预测。这些经历让我在赌博和投资中都获得了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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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弗洛伊德说,一旦我们满足了自身对于衣、食、住和健康方面的基本需求,接下来我们所追求的东西就是财富、权力、荣誉和男女之爱。而对于那些动辄企图不断地狂赚几千万、几亿甚至数十亿美元的金融巨头,你可以问他们:“赢家真的是那些最后坐拥最多财富的人吗?”赚多少才算够呢?你什么时候会收手?通常,他们的答案是“永不停手”。 为了保证我的生活质量、花更多时间陪伴在我珍视的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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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A 通货膨胀对货币的影响

    附录A 通货膨胀对货币的影响 表A–1将标示出1美元的购买力将如何变化。[1]为了表明我在1961年同曼宁·坎摩尔与艾迪·汉德赚到的11 000美元在2013年值多少钱,我们用表格里2013年的指数乘上11 000美元,然后除以1961年的指数:11 000美元×233.0 / 29.9 = 85 719美元。将A年的数额转换成B年的数额的基本方法是:用A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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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B 历史收益

    附录B 历史收益 表B–1 不同资产类型的历史收益,1926—2013 *几何平均值 **算术平均值 ***计算值 资料来源:伊博森,《股票、债券、票据和通货膨胀》(Stocks, Bonds, Bills and Inflation),晨星年报,2014年。西格尔的《长期股票》(Stocks for the Long Run)给出了从1801年开始的美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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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C 72法则及其他原理

    附录C 72法则及其他原理 72法则给出了复利利率和复利增长问题的近似解。这一法则告诉我们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让固定收益率下的财富翻倍,使用72法则时,计算出的收益率为7.85%的翻倍周期是精确的[1]。对于更低的收益率,实际翻倍周期会比用72法则计算出的数字短一些;而在更高的收益率下,翻倍周期则比计算值稍长。表C–1在第2列罗列了使用72法则计算的周期结果,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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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D 普林斯顿–新港合伙公司的收益表现

    附录D 普林斯顿–新港合伙公司的收益表现 表D–1 年收益率百分比 *财政年度开始日期从1月1日更改至11月1日。 **财政年度开始日期更改回了1月1日。 注:总计增长百分比和年化收益是根据最原始的数据和21/31/88的数据得到的。 01/01/89至05/15/89的数据缺失是由于以下几个原因。 (1)合伙关系正处于清算期间并且有一系列资本支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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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E 我们对某财富100强公司(XYZ)的统计套利结果

    附录E 我们对某财富100强公司(XYZ)的统计套利结果 XYZ公司业绩总结表涵盖了十几年的基础统计数据。这些数据为无杠杆的扣费前结果。对于投资者而言,实际收益率会比表中的更好,因为在实际操作中,杠杆收益能够超过费用。 图E–1则比较了XYZ公司、标普500和美国国债+2%的财富累积相对值。从1994年年底至2000年8月1日,是史上最大的牛市之一。标普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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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谢

    “所有的写作都是重写”是我在写稿和修稿时领悟到的要求。从在不同阶段阅读了部分或整体手稿的读者那里,我收到了无数重要的意见。在此我要对你们表示感谢:凯瑟琳·鲍德温、理查德·高尔、朱迪·麦科伊、史蒂夫·水泽、艾伦·尼尔、汤姆·罗林杰、雷蒙德·斯尼塔、杰夫·索普、卡伦·索普、瑞安·索普、薇薇安·索普和布莱恩·蒂奇纳。 艾伦·尼尔将我难认的手写稿编辑成了打印稿,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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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写给每个人的算牌法

第7章 写给每个人的算牌法

回 到麻省理工学院后,每当我在咖啡厅里取出从赌场里赢得的100美元现钞时,总会吸引不少目光。按照美元从1961年起的贬值速度,这相当于今天的1 000美元。

其间,我与麻省理工学院的2年期合约将在6月30日到期,距当时只剩下3个月了。系主任W. T.“泰德”·马丁鼓励我续约1年,并告诉我系里的香农教授对我评价很高,这意味着我很有可能获得永久的教职。是否要继续留在麻省理工学院是一个困难的决定。“二战”结束后,麻省理工学院已经成功地从完成联邦政府项目的技术学校转型为数一数二的研究型大学,它现在是全世界最大的数学中心之一[1]。哪怕只是经过大厅,我都能和当时的数学奇才们交谈,比如诺伯特·维纳(控制论的创始人)和未来阿贝尔奖的获得者艾沙道尔·辛格。当时学校里的C.L.E.摩尔讲师计划吸引了大批优秀的数学博士,像之后的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约翰·纳什、未来的菲尔兹奖获得者保罗·J.科恩。虽然诺贝尔奖没有设立数学奖奖项,不过菲尔兹奖和阿贝尔奖就等同于数学界的诺贝尔奖。科恩在我来之前几天才离开,我到麻省理工学院的时候,他的名字刚刚从办公室门上撤下。

我最终还是决定离开麻省理工学院[2]。从学术生涯的角度来说,我觉得自己很适合与那些“大男孩”一起进行研究,但我确实需要学习更多的数学基础。同时我也没有和数学系的同行或前辈们有过任何合作研究。相反地,一方面,我把我大部分的时间花在了研究21点和与香农教授一起制造预测轮盘赌的计算机上,而在学术圈,合作往往才是晋升教职的关键。从另一方面来说,和香农教授一起进行的工作并不属于任何学术领域,它本身并不是什么数学研究,也没有人支持,甚至连一个正式的名字都没有,它对我的教职生涯没有任何帮助。讽刺的是,30年后麻省理工学院将变成可穿戴式计算机研究的领导者,而根据麻省理工学院的媒体实验室在互联网上发布的时间轴,我和香农制造的原型机是第一台可穿戴式计算机[3]。

新墨西哥州大学此时正在高薪聘请年轻有为的研究员,并且向优秀的博士生提供经济资助。他们刚从国家科学基金会领到一笔500万美元的优秀研究补助金,准备用它在4年内建立一个博士生项目,这笔钱差不多相当于今天的4 000万美元。比起麻省理工学院和华盛顿大学提供的每年6 600美元的工资,新墨西哥州大学打算把我的工资提高到每年9 000美元,并给我一个副教授的终身教职。我每周只需教6个小时的研究生课程,而且可以自由选择课程内容。这些条件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机会,让我得以同时扩展我的数学背景,边教边学,完成我自己的项目,指导博士论文并和我的学生合作研究。

新墨西哥的这个职位对我来说是最理想的,尽管我的同事们觉得这是一个糟糕的赌注,我所去的地方不过是一摊数学“死水”。然而,我做出这个选择的最重要的原因是新墨西哥州的气候更为宜人,搬到那里也能让薇薇安和我们的孩子瑞安离亲戚住得更近一些。

就在做出去新墨西哥州大学这个决定的时候,我答应写一本有关21点的书。我在和朋友分享了几次成功的赌场实验经历后有了这个念头。麻省理工学院的关系网帮我找到了耶鲁·奥尔特曼,他是布赖斯戴尔学术出版社(Blaisdell Publishing Company)的代理人之一(它随后成为兰登书屋的子公司),同意让我一试。我提供了草稿里前10章的标题,他欣然接受了这本书的出版。

我原定的书名是《财富的公式:一个21点的必胜策略》,在兰登书屋从布赖斯戴尔那里接手了这本书的出版计划后(布赖斯戴尔的经理对此表示强烈抗议),他们希望这本书能成为大众读物,而非学术书籍,因此他们提议把标题改为《击败庄家》。这本书预定于1962年11月发售,以留给我充足的时间在出版前去内华达的赌场接着进行实验来拓展我的策略,对此我有充分的心理准备:无论我何时出现在21点的赌桌旁,都将是一段难熬的时间。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内,我一边写书,一边和薇薇安为1961年夏天一家三口在洛杉矶的度假做准备。那段时间我们忙着写作、做科研、完成另一次内华达的21点之旅和搬往新墨西哥州的住所,同时我每周还要花20多个小时和克劳德·香农研究轮盘赌。而且,我们的第二个孩子——卡伦也将在那年出生。回忆起那段时光,我压根儿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那么多事情中熬过来的。

8月,我应“小子”的邀请从洛杉矶前往拉斯维加斯。当时我正在写书,想知道赌场可能会采取哪些手段不让我未来的读者们取胜。“小子”(也叫“小家伙”)是我在麻省理工学院认识的一个哈佛法学院学生的绰号。他几乎是在21岁生日那天就步入了赌博界,他喜欢用一种早期玩家[4]研究出来的终端赌策略。这种策略的核心就是在差不多只剩下几张牌的赌局里下注。一副没有洗过的牌在最后的几轮里有时会有很大概率出现A和10(还有J、Q、K),所以尽管这种不完美的玩法往往会得到最糟糕的结果,但那些精明的玩家会在合适的牌局里获得巨大的回报。当然,他们也需要庞大的赌本才能经得住这种资金波动。同时,赌场可能会从这些玩家手里赢很多钱,也可能会输很多钱,所以他们并不喜欢这些人。比方说,“小子”就曾遭遇许多赌场的禁赌、作弊或者是反复洗牌。有一次,“小子”找到一个好莱坞的化妆师把他化妆成中国人,他染黑了头发,用剃刀细细地修理了一遍发际线,穿上了一套笨重的装备然后套上唐装。结果当他在拉斯维加斯的21点赌桌旁边坐下的时候,一个赌场经理直接(识破了他的伪装)指着他哈哈大笑:“快看这是‘小子’,扮得像个中国人。”

这段时间里薇薇安帮我做了大量的培训工作:快速洗牌、对着我抽烟或者跟我进行复杂的对话,与此同时我需要关注牌局、按策略计算胜率并调整赌注。其中的关键在于循序渐进地练习:每当感觉自己适应了环境的时候再提升难度。长此以往,一开始看起来令人生畏的要求最后也会变得简单。

“小子”给我提供了2 500美元的赌资,差不多相当于现在的20 000美元。他在拉斯维加斯的旅行中跟着我一边关注着账户情况一边帮我提防赌场的作弊行为。当我在“沙丘”赌场玩牌的时候,赌场经理认出了“小子”并迅速转告别人他在城里出没。每当我在“小子”身边玩牌的时候,荷官就会上前重新洗牌并开始作弊。这段时间里我见识了太多肮脏的伎俩,开始担心未来如果没有专家在旁边提醒,我还能不能自己来玩21点。赢了些钱后,我回到洛杉矶,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我、薇薇安和瑞安搬到了新墨西哥州的拉斯克鲁塞斯,在1961年的9月我开始了在新墨西哥州的教职生活。

尽管我从“小子”那里知道了作弊是一个很麻烦的问题并且很可能让我的策略失败,但他并没有告诉我赌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以及我该如何去识破这些作弊手段。与此同时,我正在写的书会让成千上万的赌徒抱着必胜的决心簇拥到赌桌旁,如果不认真对待作弊,赌场会轻松消灭所有人——那将是场“屠杀”。我必须弄清楚赌场是如何作弊的,并向我的读者们解释清楚,这样他们才能有机会识别并避免被赌场欺骗。因此不久后我就开始准备再一次的内华达之旅。

认识拉塞尔·T. 巴恩哈特给了我一次这样的机会。拉塞尔是位资深魔术师,也是一个赌场老手。1961年1月在我进行了华盛顿特区的学术讲座后,他联系上了我,而在麻省理工学院时期我们迅速熟悉了彼此。他当时住在哥伦比亚大学旁的一所公寓里,我们经常在他家讨论赌博和魔术。有一次,拉塞尔邀请了当时还只有17岁的魔术奇才珀西·戴康尼斯。珀西摆弄扑克牌的精巧手法让我大开眼界。之后拉塞尔建议我和珀西谈谈他未来的职业生涯,比如我对当一名数学教授或者职业魔术师有什么想法,我会给他什么建议之类的。

我告诉珀西当一名“思想者”(数学教授)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可以不断思考那些让你觉得感兴趣的问题,了解相关领域,和那些有想法、极富挑战性的同事和学生们探讨,夏天还能有大把的自由时间去旅行和做研究。无论我们的这次对话是否影响了珀西,他最终成了哈佛大学的一名全职数学教授,并且获得了麦克阿瑟基金会的“天才”奖金。他研究有关洗牌的理论,最后得出了一个广为人知的结论:7次洗牌[5]可以在实际上达到随机排列任何一副牌的效果。

在和“小子”旅行之后,我跟拉塞尔提及了关于赌场作弊的担忧,他建议我们可以来一次针对作弊技巧的突击之行。而他的好友,米奇·麦克道格,则是此行最完美的人选。米奇也是一名魔术师和知名的扑克侦探,在《危险牌局》(Danger in the Cards)一书中,他讲述了揭露扑克牌骗局过程中的种种历险[6],他还在内华达娱乐管控协会(Nevada Gaming Control Board)担任了多年的特别顾问,并帮助协会传讯了数家有作弊行为的小型赌场。拉塞尔从匿名赞助人那里筹措了10 000美元的赌本,我们将和赞助人一起平分所有花销以外的利润。

1962年1月,在新墨西哥州的年末休假期间,我们一行人——包括35岁、神情高度紧张的单身汉拉塞尔,年过60、性格外向、四处找乐子的米奇——再次来到拉斯维加斯。

我们当时的计划是从小赌注开始参与,在米奇示意可以增加筹码后再玩1小时。之后米奇或者拉塞尔会提醒我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并换一个赌场。这样不断更换赌场可以防止被某个赌场的员工认出来。为了保险起见,我还会在赢或者输到一定数额前停下,这样一方面可以避免过于高调,另一方面可以降低因未察觉的赌场作弊而受到的损失。从数学上来说,换赌场本身对我的策略没有影响,因为玩牌只和赌博的手数有关,把我一生中玩过的所有赌局拆分成几个单元或者更换赌博的时间地点,并不影响我的概率优势或是长远的数学期望值。这条原则不仅适用于赌博,也同样适用于投资。

每当拉塞尔或米奇示意发现作弊行为时,我就会停下并离开,之后他们会向我展示赌场是怎么做的。米奇一开始会用慢动作做一遍这个动作,然后加快到庄家的正常速度,直到我能够完全分辨这个动作(扑克牌玩家称之为“解密”)为止。之后我们会回到同一个庄家那里用小赌注再玩几局,好让我将赌桌上的作弊伎俩看得更清楚。

我在一家赌场就见识了其中一种高超的作弊手法(这家赌场后来成为我最喜欢去的一家)。整场旅行中我们赢了不少次,创下了我一生15胜0败的赌局纪录。就在我们开始第十六局的时候,赌场经理走过来问我们情况如何,米奇答道:“上上下下,像坐电梯一样。”20分钟后,一名神色匆忙的男人从酒店前门赶到我们的赌桌旁,换下了我们的发牌庄家。我很警觉地立刻把我的赌注降到了最低,输了几手后,米奇示意我离开。在我们的旅馆房间里,米奇向我展示了新发牌员使用的那种令人极难察觉的偷窥动作和双牌法。

这是拉斯维加斯的一种常见技巧,庄家在这一轮发牌的时候会顺势偷看一眼下一轮发的牌,这张牌通常被称为“首牌”。一方面,如果玩家的“首牌”对玩家有利,那么他在下一轮就会把“首牌”下面的那张牌发给玩家,从概率上来说,下面的这张牌会比“首牌”差得多。另一方面,在给自己发牌的时候,庄家也会偷看自己下一轮的牌,如果是好牌,他就会发给自己;如果是差牌,他就会拿走这张牌下面的那张牌。这种发牌方式大大提高了庄家的胜率。专业人员或者魔术师可以把这种技巧发挥到极致,哪怕在近距离观察时事先告诉你,你都无法察觉这个动作。同样,你也几乎无法证明庄家在使用这种手法作弊。在20世纪60年代,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作弊手段毫不留情,以至于我在研究作弊和计算算牌策略上几乎花了一样多的时间。我们每到一处,赢了一定数额之后,赌场就开始作弊、禁赌或者每局结束都进行洗牌。

此行的最后几天,我们飞往塔霍·里诺地区,在那里我们见到了米奇和内华达娱乐管控协会的联络人。我们花了冗长乏味的两个小时向他叙述了这趟旅途中我们见到的双牌、堆在一起的牌堆、丢牌和做记号这些赌场作弊手段。

我们指出了数家赌场和他们作弊的手法。当然,出于严谨考虑,我们在叙述的时候指出了哪些情况是“绝对事实”,而哪些情况是“可能是偶然,但有强力的证据表明”。尽管娱乐管控协会的官员一再“提议”我们可以“大胆”猜测或怀疑某些事情,我们依然在声明中明确区分哪些是事实而哪些是推测。我很不舒服地感觉那个官员是在鼓励我们说一些很粗心的话或者夸大事实,我怀疑这究竟是平时过于苛刻严谨的学术习惯在作祟,还是我们的控诉冒犯了协会,以致这位官员当时存心想降低我们的信用程度。

听完了我们针对拉斯维加斯泛滥的作弊现象的马拉松式指控,米奇的联络人说他想和米奇谈谈其他的咨询事项,并提议我在这段时间里可以再去玩一会儿21点。出于某些原因,拉塞尔当时不能跟我一起,就在我犹豫是不是要在没有保护人的情况下玩牌的时候,米奇的联系人指派了一个协会成员来充当我的“保镖”。米奇当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告诉我,赌场对协会成员了如指掌,所以每当这些人出现的时候,赌场都会停止所有作弊行为直到他们离开。

我首先选择了里诺市中心的河滨旅馆赌场(我暗自庆幸几年后这家赌场就倒闭了)。我一开始很谨慎地在5美元到50美元这个范围内下注。赌场当时人不多,我独自坐在一张空赌桌中央。我的“保镖”假装不认识我,大概1分钟以后跟着我进入了赌场,坐在我旁边开始一起玩牌。我们的发牌员是一位穿着低胸短上衣、长着大量雀斑的女士。最开始的几手都是庄家获得全胜,下一手中,我的牌是一对“难啃”的10和6,庄家的明牌是一张9或是10。我又叫了一张牌,出乎意料的是,庄家偷牌的时候失手把本该发给我的那张牌弹出了牌堆,边缘恰好卡在“首牌”和剩下的牌之间。那名女士一下子僵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在我左边的赌场经理人看到这一幕,直截了当地问我是想要第一张牌还是第二张牌!我可以看到第二张牌是一张画着人脸的牌,毫无疑问它会爆掉我的点数。为了让协会成员听得一清二楚,我故意一字一顿地大声说:“第二张牌会爆掉我的点数,因此我选择第一张牌。”结果那张牌是一张8,依然爆点了。我兑现了剩下的筹码然后离开了这家赌场。

就在我的“保镖”跟着我出来的时候,我回头问他:“你原来见过那样的第二张牌吗?”他回答:“第二张牌?什么样的第二张牌?”这个人刚刚就坐在离庄家三英尺不到的地方,他肯定目睹了一切却假装什么也没看到,我立刻意识到他在我身边并不是充当“保镖”,而是来帮着赌场指认我。我借口去厕所甩掉了他,然后去了另一家赌场。在那里,我玩得还不错,赌桌旁很快就聚集了一小群人,但最后我的那桌庄家(并且只有我的那张桌子)被换了下去,环顾四周,在人群里发现了那个不受欢迎的陪同后,我就离开了这家赌场。在接下来的两个半小时里,我一直在和他玩这种“捉迷藏”的游戏。

第二天清晨,我们三个人险些没能离开里诺市。大雪让当地的机场被迫关闭,但附近空军基地的跑道上恰好有架飞机准备起飞,我们乘着这架飞机离开了里诺。之后我们了解到当时我们赶上的是里诺市接下来11天内的最后一架航班。旅途结束后我才得知本次的两位赞助人是威廉·F. 里肯巴克[7]——著名王牌飞行员艾迪的两个养子之一(第一个开车时速超过每小时60英里的人,是最早的“极速艾迪”),和《国家评论》(National Review)杂志的部分成员。

这次的内华达之旅让我明白,即使算牌策略超群且有专家在旁提醒作弊,我也不能公开在赌场大量赢钱。在未来几次造访内华达的旅途中,我都必须变装、保持低调并尽量避免被关注。米奇·麦克道格告诉娱乐管控协会,他在这8天的旅行中见到的作弊行为比他之前做协会顾问的5年间见到的作弊数量总和还多。在米奇做完他“该死”的报告后,协会再也没有找他咨询过任何事情。拉塞尔·巴恩哈特则对赌博着了迷,此后又写了几本关于赌博的书。

我开始意识到拉斯维加斯有令人恐惧的另一面。这座城市本身在不断进化。1947年,毕斯·西格尔因其对火烈鸟赌场的管理为人所不满,在南加州被歹徒枪杀。自此,拉斯维加斯染上了浓重的黑帮色彩。1960年,艾尔兰乔多维加斯赌场强行驱逐了一个名气很大的黑帮成员,两个星期之后,那家赌场莫名其妙地毁于火灾。在20世纪60年代初期,成百上千万的现金在赌场会计室里不经记账就被提走,这条地下资金链既能帮助避税,也资助了全国的黑帮活动。

就在我玩21点后不久,美国开始出现大量算牌者,这些人被以各种理由送进监狱,身上携带的钱财被抢劫一空,有些甚至被关进密室殴打。赌城大道上甚至有赌场员工在业余时间专门抢劫醉汉。尽管在20世纪70年代,情况有所好转[至少不像尼古拉斯·派勒吉的《赌城风云》(Casino)里描绘的那样糟糕,这部源于现实的小说之后被翻拍成同名电影],但治安依然堪忧。

在那之后,内华达州从毕斯·西格尔梦想中的黑帮天堂摇身一变成为由企业运营的主流娱乐业胜地。拉斯维加斯甚至建造了一座对外开放的黑帮博物馆来帮助人们回忆早期的黑帮年代。如今,职业21点玩家基本达成共识,在像内华达和亚特兰大的这些早期赌城里,作弊已是相当罕见的行为,但玩家们依然要当心美国国内外那些规模比较小、管理不那么规范的移动赌场。

《击败庄家》在1962年11月一经出版就大受好评,销售额持续增长,当时仅做了少许宣传就把销量带上新高。读者们都对21点充满热情并非常兴奋。我相信如果当时能够加大宣传力度的话,这本书可能成为销售榜上的奇迹。

新墨西哥州大学数学系主任拉斐尔·克劳奇认识《生活》杂志的科学栏目编辑,他建议杂志报道此事。击败21点的数学策略系统不论从学术上还是从公众角度来看都非常引人入胜,杂志编辑部很热情地同意了。不过这个报道时效性要求不高,所以没能得到及时安排。因此当时《体育画报》(Sports Illustrated)的编辑戴夫·舍尔曼能够在《生活》杂志前取得报道许可。

随着时间的流逝,21点玩家开始面临内华达赌场逐渐进步的反制手段。赌场经理们利用“天眼”——位于桌子正上方的单面镜系统来监视每一张赌桌,赌场会仔细将我们的面容和赌场黑名单上的照片进行比对,即使是诚实的算牌者也会受到和作弊玩家一样的待遇。每当赌场看到有黑名单上的人物出没,就会迅速和周围的赌场互通消息。

对于算牌,赌场的对策之一就是频繁洗牌,一副牌未玩过半,他们就会重新洗牌。但这不仅限制了算牌者获得有利赌注的机会,也使赌场因为降低了赌局速度而付出高昂的代价,毕竟减慢剥削玩家的速度对赌场来说就意味着利润下降。如果把赌场比作像处理牛羊那样“处理”玩家的屠宰场,那么在洗牌上花费更多的时间就相当于降低了工厂的效率。

而另一方面,作弊不仅能让赌场赚取利润,还有利于从其他赌场流失的顾客身上赚取利润。我就曾经在赌场的休息室里目睹过这样一幕:那天晚上10点左右,我走进赌城大道上的一家拥挤的赌场,当时路易斯·普里马——当地有名的音乐家,和他的首席演唱者吉雅·曼妮,也是他的新任夫人,正在赌场内的舞台上演出,玩家们在21点的赌桌旁摩肩接踵地等待着。我本打算玩一会儿牌,不过在找空座位的时候,我注意到每张桌子上的玩家都在以惊人的速度输钱。所有庄家都戴着相同的橘黄色眼镜,通过这种眼镜,庄家们可以看到扑克牌背后的记号,如果这张牌对玩家有利,他们就会把第二张牌发给玩家。这样一来,赌桌上的玩家们会比其他地方更快地输光筹码,而离开后的空位又会迅速地被新人填满,所以很多在别的赌场不耐烦于等座位的玩家就把他们的钱也留在了这里。

通常情况下,疑似算牌玩家会被直接禁赌。显然,这在内华达州是合法的。极具讽刺意味的是,许多没有算牌的玩家会发现自己跟那些根本没能力算牌的玩家一起被赌场莫名其妙地赶了出去。为了避免被禁赌,我开始尝试各种化妆,包括使用隐形眼镜、戴墨镜、贴假胡子、穿着完全不同的服装和改变自己的行为习惯。这些最终都为我赢得了额外的玩牌时间。有一次我从拉斯维加斯回来,没有卸妆,孩子们都没认出我。5岁的瑞安和3岁的卡伦看到一个大胡子陌生人走进家里,吓得哇哇大哭(他们至今都还记得这件事)。但这显然对当时只有1岁的宝宝杰夫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我在里诺尝试了一次这样的变装实验。在朋友的安排下,我和一对夫妻见面,他们可以近距离观察我是如何玩牌的,作为回报,他们会在赌场里帮我注意作弊。我们之前从未见过面,这对夫妻也不知道我究竟长什么样子。所以在晚饭时,他们见到的是一个留着胡子、穿着颜色鲜亮的夏威夷衬衫和牛仔裤、戴着一副大墨镜的同伴。过后,我们前往一家大旅馆赌场,我在那里选择了二楼贵宾区的一张安静的桌子,坐在了从玩家角度看最左边的座位上,这个座位对算牌者最为有利,俗称“三垒”。

坐在这个位置上,我是最后一个下注的,这样我可以在处理我的赌注之前看到更多其他玩家的牌。在我掏钱买筹码的时候,一卷现金从我的发牌员眼前一闪而过,看到这些钱,这位年轻迷人的女士很快对我产生了兴趣。我接过赌场提供的饮料(不是为了放松我自己,而是为了安定赌场的人)开始和这位女士交谈,她跟我说她换班的时间是凌晨2点左右,之后我们或许可以“做点什么”。与此同时,我不断地赢钱引起了赌场经理的注意。大约凌晨1点,让我的发牌员女士震惊而失望的是,赌场最终忍无可忍,告诉我他们不再欢迎我继续玩牌。显然这家赌场也向其他赌场发出了警告,因为第二天我穿着相同的衣服被几家赌场接二连三地禁赌。

那天下午,我决定进行一次大换装。晚饭前我剃掉了胡子,把太阳眼镜换成了隐形眼镜,重新打理了一遍头发,穿上一件休闲夹克并打上领带——标准的鸡尾酒会打扮。与我同行的夫妇打开房门的时候根本没有认出我。“请问你是?”看到他们惊讶的表情,我暗自高兴。

晚饭后我回到前一天玩牌的同一家赌场的同一个位置,相同的发牌员抬头看到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些筹码放在面前,这次她没看见大卷现金并且我还戴上了结婚戒指,看来我并不是她感兴趣的对象。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声音,我没有说话。当服务员递给我饮料的时候,我用嘶哑的声音小声说了一句“牛奶”。我接下来又赢了几局,看起来一切尚且顺利。

接着,赌场经理像原来一样走了过来,旁边跟着与前一晚相同的赌场保安。但他们的注意力很快被坐在我身边的那个更倒霉的作弊玩家吸引了。这个人每当拿到有利于自己的牌时就会偷偷增加筹码,在被发到不利的牌时会拿走一些筹码。他们反复吵了大约1个小时,在那人拒绝离开也不肯停止作弊的情况下,保安强行把他带离了赌场。与此同时,我不受打扰地又玩儿了一会儿,面前的筹码稳定增加。接下来的一天,我穿着同样的行头在之前禁止我入内的几家赌场也都畅行无阻。

想要赢得21点游戏显然远远不止掌握算牌策略和在资金上下波动的时候保持冷静这么简单。铺着绿色毛毡的赌桌同样也是一个舞台,而我则是舞台上的一名演员。想要继续在这个舞台上跳舞的算牌者必须花工夫演一出好戏,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人畜无害的角色。像剧院里的角色一样,扮演好这个没有威胁的人有很多种方法。你可以扮成一个得克萨斯的醉酒牛仔;也可以是来自台湾的性格活泼外向的女孩儿,迫不及待地想要再下一注。你可以是卡斯帕·米尔奎斯特,那个已经在这条街上输了不少的、来自印第安纳波利斯的紧张兮兮的会计;也可以是迷人的“惊奇小姐”,让人关注的是她自己而不是她的赌注和赌技。

戴夫·舍尔曼的报道《再见!21点》(It’s Bye! Bye! Blackjack)最终在1964年1月发表在《体育画报》上,同时《击败庄家》已经在各个地方被抢购一空。2个月以后,《生活》杂志刊登了一篇长达9页的故事,而《击败庄家》也荣登《纽约时报》的畅销书排行榜。

这本书的发行带来了预期内的结果,也带来了许多意料之外的影响。对我来说,父亲为我能达到他部分的期望而自豪(尽管他从未亲口说出来),没什么是比这更让我高兴的了。此外,父亲得到了他失散多年的妹妹的音讯,自从1904年祖父母离异后,他再也没见过自己的妹妹。她最终因为《生活》杂志上的这篇故事通过我联系上了父亲。虽然从6岁起就分开,他依然梦想着有一天能够再见到这个妹妹。父亲原计划前往艾奥瓦州拜访她们一家,可惜这个计划未能实现,父亲在旅行前死于心脏病。

读了我的书后,成千上万的算牌家(和那些即将成为算牌者的玩家)动身前往拉斯维加斯。内华达度假酒店协会为此紧急召开了一场秘密会议。29年后,曾任赌场执行官的维克·威克瑞这样回忆当时的场景:

那是20世纪60年代中期,赌场经理们都在讨论一本有关21点赌博游戏的新书,这本书将对拉斯维加斯赌场和21点游戏造成迄今为止最深远的影响。沙漠旅馆的赌场老板塞西尔·西蒙斯在电话里向沙丘赌场的经理卡尔·科恩抱怨道:“见鬼!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我猜他要么是有所谓的‘数学思维’,要么是有照片记忆或者是什么类似的鬼玩意儿。”

“我所知道的一切,”他接着咆哮道,“是他写了一本书,然后教会了每一个人怎样在每一次玩21点时取胜。我现在就告诉你,这个书呆子混蛋毁了一切……我们正在失去21点的业务。”……

索普的书在20世纪60年代不论何时何地都是所有赌场经理会议讨论的核心问题……

……最后我们决定召开一个会议来解决这个问题……

我们……在沙漠旅馆……碰面。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为什么这些从东海岸来的家伙们觉得这事儿需要弄得这么隐蔽……我提醒他们这次会议并不是几年前在纽约州南部他们被联邦警察突袭的那次阿巴拉契亚会议。

……他们都穿得像刚从乔治·拉夫特[8]电影剧场里走出来的那样,根本不用化妆就可以在镜头前开机拍摄。他们都喜欢同时开始说话,然后每个人都喊出各自的解决方案。

“铁腕”哈利的解决方案倒是非常简单:“打断几条腿就可以了……”

“不,‘铁腕’,不!”我们的主席几乎是吼了出来,“我们现在做的是合法生意,必须像合法商人那样动脑子!”

……最终我们一致同意必须改变一些规则……来打败这些算牌者[9]。

于是1964年4月1日愚人节那天,协会宣布了结果:21点将有史以来第一次修改游戏规则——分牌和双注都会受到限制,而整副牌都会在几轮赌局之后重新洗牌。

作为精心安排的后续公关手段,《拉斯维加斯日报》的编辑在1964年4月3日发表了一篇报道向大众保证:“任何内华达州的常客都明白这里的赌场欢迎每一个使用赌博策略的玩家前来挑战”,“爱德华·O. 索普……显然不理解赌博的本质,从来没有一种赌博策略可以从事实上克服……庄家在每一场牌局里的优势”。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安排娱乐管控协会的主席发表声明:“索普博士可能是一名合格的数学家,但他在赌博上却是个外行。”还有一些更隐晦的语言攻击,比如哈拉俱乐部的基纳·伊万斯解释说:“……俱乐部相信每次洗牌后玩家都会有更高的胜率,因为这样所有的A和10牌都会在赌局里以相同的概率出现。”

我告诉出版社这些规则变更会极大地损害公司利益,而那些熟练的算牌手依然能在21点里取胜。正如我所预言的,维克·威克瑞回忆说:“(当时)我们那些没有算牌的常规21点玩家……对新规则非常抵触,以至于我们的21点业务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下降。(几个星期之后)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改回对玩家更有利的原规则。”赌场老板们很清楚他们的道歉意味着什么。报纸和杂志一改几个礼拜前的嘲笑语气,纷纷把头条换成《拉斯维加斯赌场举手投降,改回原规则——玩家大获全胜》[10]或者《胜率魔法师教你如何打败拉斯维加斯赌局》。

从头脑中的一个数学想法开始,我打造了一套击败赌局的策略。然后赌场这只巨兽嘲弄我扬言要把我这样的傻瓜送进监狱。他们以为自己玩儿得很漂亮,而我只是把我的秘密武器——智慧带进了这个体育项目。在较量中我发现自己被拒之门外、遭遇作弊、被娱乐管控协会的代表背叛、在赌桌上被排挤。而最后当这只巨兽开始恐慌的时候,我感到无比喜悦。最重要的是,我更加确信,仅仅是坐在屋子里摆弄我的数学模型,就足以改变身边的世界。

在这只巨兽面前我没有退缩,而是用《击败庄家》建立了一支军队,在21点策略发明50余年之后,继续投身于这场玩家和庄家之间的世纪大战中。

[1] 西格尔、乔尔在《往事》(Recounting)中详细叙述了有关麻省理工学院数学系发展的故事。

[2] 两代人以后,我的家族再次有人进入麻省理工学院学习。我的三个孙子,也是三胞胎兄弟,最终也作为本科新生进入麻省理工学院深造。参考报道:“三胞胎同时进入享誉世界的麻省理工学院”(Triplets Celebrate After ALL Are Accepted to Prestigious MIT...),伦敦每日邮报(London Daily Mail),2015年7月25日星期六。

[3] 麻省理工媒体实验室给出的时间线上错误地将我们的计算机制作时间标为1966年,一部分原因可能在于我是在1966年《击败庄家》再版时才一同公布了可穿戴式计算机的存在。然而,正确的时间应该是1961年,那时我们已经完成了计算机的制造并且在拉斯维加斯实测过它的功能,这点在我和香农教授的数篇子刊论文里都有提及,该时间可以一直追朔到1961年8月,现在这些刊物都收藏于麻省理工学院博物馆中,这台计算机本身也在博物馆中展示。

[4] 这些早期玩家包括:马利·坎摩尔(《击败庄家》中的X先生)、杰西·麦凯(《击败庄家》中“从南加州来的小个子黑发秃顶男人”)、拉塞尔·戈汀(“小子”)、本杰明·F. 史密斯和F先生[后来我被告知那是乔·伯恩斯坦,专栏作家赫布·卡恩的《别叫它旧金山》(Don’t Call it Frisco)中的“银狐”]。其中,麦凯似乎是唯一坚持使用这种策略的人。

[5] 当然,7也不是什么魔法数字。实际洗牌的次数随着情况不同而不断变化,这取决于一副牌和“完全随机”有多接近、洗牌的方式和如何测量“随机”的程度。

[6] 此时《危险牌局》已出版多年。

[7] 更多有关这次旅行的信息参考巴恩哈特和索普的来信,收录于《21点论坛》(Black Forum),Vol. XVII #1,1997年春,pp. 102–104,XX #1,2000年春,pp. 9–30,和XX #2,2000年夏,pp. 105–107。

[8] 美国电影演员,20世纪30—40年代以黑帮罪犯形象活跃于电影银幕上。——译者注

[9] 参见:维克·威克瑞,《21点算牌法》(Counting on Blackjack),《拉斯维加斯风情》杂志(Las Vegas Style),1993年5月,61、67页。

[10] 参见:卡森城(合众社),《美国纽约杂志》,1964年4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