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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拥有多少财富才称得上富人？
第23章 拥有多少财富才称得上富人？
有 一次，我问一位远在伦敦的金融创业者：“如果你现在退休，大概需要多少钱才能舒舒服服地度过后半生？”他的回答是：“对我来说，这个数字是2 000万美元。”我接着说道：“根据我的计算，每年你能取出这个数字的2%，相当于现在的40万美元。你花光所有钱的概率微乎其微。”这位创业者40岁出头，已婚并且育有三个小孩，他说这个数字对他来说足够好了[1]。不过每个人心目中的标准各不相同。
著名的美国小说家约翰·D.麦克唐纳在他20世纪70年代的特拉维斯·麦吉系列小说中描述过几种财富等级。在我印象中，麦吉的经济学家同伴梅耶认为，10万美元算得上“充足”（adequate），25万美元的生活可谓“舒适”（comfortable），100万美元则是相当“富裕”（substantial），而500万美元则可以说是一笔令人“叹为观止”（impressive）的财富。由于通货膨胀大大降低了美元的真实购买力，把麦克唐纳的财富等级对应到2015年，这些数字差不多是原来的6倍：60万美元为“充足”，150万美元算“舒适”，600万美元被称为“富裕”，而3 000万美元的财富令人“叹为观止”。
迪内什·杜泽对财富做了如下分类[2]，我已经将这些财富调整为通货膨胀后对应的数字（见表23–1）。
表23–1 财富分类等级
美国2014年年末的家庭财富总值大约为83万亿美元[3]，主要由股票、债券、房产和动产组成。如果我们把这些钱平均分给每个人呢？3.2亿人中每个人大约能分到27万美元。不过，这么简单地估计全国财富和收入分配问题重重。这取决于计量基准和计量方法，而其中大部分数据都无从获取[4]。
另一个不争的事实是，尽管这个国家的财富总值在不断增长，但美国的贫富差距也越来越大。从2003年到2013年，经通货膨胀折算后，美国家庭财富值的中位数下跌了36%，从8.8万美元下降到5.6万美元。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前2.5%的家庭的财富值却上升了12%，从119万美元上升到136万美元[5]。
100万美元听上去依然是很大一笔钱，尽管它的购买力大不如前。事实上，一个世纪以前，100万美元的购买力差不多相当于今天的2 000万美元。在美国，有多少人拥有超过100万美元的财产呢？没人知道具体数字，全面的个人财富信息往往难以收集。大部分信息都是缺失的、没有上报的或者被刻意隐瞒，用来避税、防盗、掩盖各种罪行或者单纯地作为个人隐私不愿意透露给他人。相较之下，家庭财富信息则触手可及，全美有1.25亿左右的家庭，其中一部分家庭仅有一名成员，而剩余的大部分家庭也只有一个人是主要经济来源，因此，通过计算家庭财富的数字，我们能对个人财富分布做出一个很好的估计。
2015年全美财富超过100万美元的家庭差不多有1 000万户。既然有这么多百万富翁家庭，“家产百万”这个目标似乎也并非遥不可及。让我们具体看看达成目标需要做些什么吧。想象一下，你是一个无依无靠、没有任何财产和积蓄的18岁蓝领工人，每天想方设法节省下6美元[6]，每个月月末用这笔钱去购买先锋标普500指数基金[7]（the Vanguard S&P 500 Index Fund），如果这项投资能在延期纳税的退休计划账户里以年收益率10%（大型企业的长期平均年收益率[8]）的速度增长，那么47年后，也就是你65岁退休的时候，账户里就能有240万美元。从哪里能弄到每天6美元的额外收入呢？那些每天抽一包半香烟的烟民戒烟后，一天就能省下6美元。如果建筑工人们每天少喝两罐5美元的啤酒或者可乐（一盒6罐），改喝自来水的话，一天能省下10美元，其中6美元存入指数基金，剩下的4美元用来购买健康食品来代替啤酒或可乐中的垃圾热量。
比起这个假想中的可怜、年轻的蓝领工人，我们中的大部分人都有更多机会重新分配自己的钱。对此，一篇题为“理财基础：从今天开始做出改变的25件事”（Budget Basics: 25 Things You Can Do to Trim Yours Today）的文章[9]开头就提出了一条绝妙的建议：记下每一笔花销，很快你就能看出哪些开支是不必要的浪费。它的第2条建议和我的想法一样：尽快付清信用卡里的账单。文章的第4条是戒烟。第23条提议买二手车而非新车，因为“在开出车行的那一瞬间，你的车就会贬值将近1/3”。尽管真实的损耗是否如此巨大仍有待探讨，但是普遍观点是，购买新车因在最开始的几年内折旧严重而性价比很低。假如你能拿用来买新车的2万美元去买一辆1万美元的二手轿车，将余下的钱像香烟钱那样投资一份税后年回报率为8%的理财产品，这1万美元在30年后就能增长为10万美元[10]。而对于那些拒绝改变消费习惯的人，我们只能用瑞吉斯·菲尔宾[11]的经典台词问他们：“谁想成为百万富翁？”
经常和我打交道的人通常不仅是百万富翁，而且是资产在500万美元以上的投资者。有多少户家庭的财富能达到这个难以企及的数字呢？著名的意大利经济学家维尔弗雷多·帕累托研究了收入分布情况，并在1897年得出一条“指数规律”，这条规律[12]不论是在当时还是现在，都很好地描述了现代社会中顶端财富拥有者的数量分布水平。想要标定这条公式中的数字，我们只要知道两个简单的情况：第一，2014年福布斯400排行榜的最末位财产总值大约为15.5亿美元；第二，这400名全美最富有的人的财富总和达到了惊人的2.3万亿美元。有了这两条信息，我们就能给出表格23–2中的财富分布。
表23–2 2014年全美最富有的家庭财富分布估计
这条公式仅仅适用于拟合高净值家庭的财富分布，在估算拥有100万美元以下的某个财富值的家庭数量时，结果会明显偏大。
你可能会好奇表23–2中分布在你所居住的城市、县、地区或州里的数字分别是多少。如果你所处地区的生活水平差不多在平均线附近（不是极端贫困或极端富裕），那你只需要把表23–2中对全美财富情况的估测数字乘上你所在地区占全美人口的百分比就可以了。比如说，我所居住的加州奥兰治县在2014年总人口刚刚超过300万，是全美人口的1%，所以计算奥兰治县的财富分布非常简单，只要把表23–2中数字的小数点向左移两位就可以了，也就是说全奥兰治县大约有49户人家的财产在2.5亿美元以上[13]。不过不同地区的财富分布差别很大，像华盛顿州雷德蒙德市（微软公司总部所在地）、加州硅谷（互联网革命中诸多公司所在的中心地区）或纽约曼哈顿（自称是全宇宙的金融中心），这些地方的财富远高于其他地区，因而全美其他地区的财富分布数字也会比标准数字要低。
有一些超级富翁把1亿美元称作一个“单位”，当他们挣到自己的第一个“单位”时会自豪地宣称“挣到第一个单位是最难的”。表23–2显示，2014年全美大约有17 000个家庭的财产达到了1亿美元。在全美1.25亿个家庭中，最富有的前1%的家庭（125万户）的财富最少为400万美元，然而这种估计在政治上相当有争议。正如我们所讨论的那样，实际上是那群最富有的0.01%（万分之一）的家庭主导着整个社会，这些家庭的财富最少也有1.25亿美元。
在所有财富阶梯最顶层的是威廉·F.（比尔）·盖茨［William F.（Bill）Gates］，他是微软公司的创始人，也是微软的最大股东，他的财产一度让他成为第一个财富超过1 000亿美元的个人，这个数字甚至超过了美国整个国民生产总值（GNP）的1%。即使把大部分财产捐给了自己的慈善基金会，2014年他也仍以810亿美元[14]的总财富位居福布斯全美最富排行榜的首位。
想要看看你在财富阶梯上的大致位置，或者估计你的家庭财富，需要列出你所拥有的资产和负债。两者之间的差值即你的财富总值。有一个简单的快速入门法，不需要事先做大量研究，也不需要查找相关记录，如果你不知道某一项的确切数值，简单地猜一下就够了。如果你对此实在没有把握，那就给出一个自己资产的最低数额、负债情况的最高数额，这样得出的结果就是最保守的财富估值。表23–3中所举的例子就是一个财富差不多在全美排前1%的个人的财富情况，表23–3的数字是基于数个我所熟悉的人而做出的假想组合。
表23–3 家庭净资产
通过这种快速估值法能够得出自己在财富阶梯上的大致位置。之后你可能会想要做一份更详细的资产负债表，我通常每年会制作一张这样的表格。资产负债表中的财务变化能清晰地反映这一年中的资产总值在考虑了收入、支出、各项获利和亏损后的增减情况。而一系列的年度资产负债表则能告诉你资产的长期浮动状况。
在填写表23–3中的资产部分时，每一项资产的价格都应该是你确定能短期内卖出时的合理价格。比如，一年前新买的车价值4.5万美元，现在的重置成本大约为3.9万美元，不过如果你想立刻脱手，这辆车可能只能卖到3.5万美元，那么在“汽车”这一项资产中就应该填写3.5万美元。另举一例，近期跟你所居住的房型类似的房屋价格在9.25万到9.5万美元间变动，但是算上所有成本和讨价还价，你最后只能拿到8.75万美元，那么就在房产这一栏中填上8.75万美元。而在负债部分，你所欠的款项则应该扣除所抵押物品的价值。
与流动性很强的上市证券不同，汽车、房产、艺术品和珠宝这类实物财产的现行市场价格并不时常显现，但它们依然与证券有相似的性质，以证券为例能帮助你很好地理解佣金（回扣）对于收益或损失的影响。每一只证券都有一个你能够购买的现行价格，即“要价”（asking price），实际支付完佣金后，你所花的成本会比要价高一些，我们把包含所有成本的最终“要价”想象成购买某项财产时所支付的所有费用，这就是“重置成本”（replacement cost）。从另一方面来说，每只证券也有一个其他人愿意从你手上购买的价格，这叫“标价”（bid price），计入佣金后我们所拿到的价格同样会比标价低一点，试想一下，这个过程和我们卖掉某项资产时，最后的总收益要扣除销售成本是一样的。这就是我们填写在资产栏里的清算价格。
不动产的重置成本和清算价格之间的价差非常大——通常能达到10%到20%。比如我购买一幅10万美元的画，支付完7 000美元的消费税后总共花了10.7万美元。第二天，我突然后悔了，依然以10万美元的标价卖掉这幅画，同时付给经销商1万美元的佣金，最后一共拿到了9万美元。两者间的价格差为1.7万美元，是10万美元“基础”价格的17%。而这17%的差价就是一轮买卖交易中损失的财富。对于房产、汽车、艺术品和珠宝来说都是如此。而证券的交易成本则非常低廉，一般连证券价格的1%都不到；同时，证券的流动性也更强，更容易出售。这两条性质使得购买证券成为一种优质的储存财富的方法。
“财富”，即会计术语中“净资产”的同义词，描述的是你当下的富有程度，而“收入”则用以衡量你的财富、劳动和创造力所产出的价值。总财富的增长主要来源于股票、债券、不动产和收藏品等的投资，这对富裕阶层的家庭而言尤为显著。衡量一个人的财富水平是以“资产”而非“收入”为标准的。不过，对于那些声名初立、刚刚开始每年赚取2 000万美元的电影明星来说，收入也可能是未来财富激增[15]的主要原因。
每年净资产的增长是你在财富阶梯上不断上升的关键，想要得到你的财富增长值，比较每年的资产负债表就可以了。将今年和上一年的总资产相减，用两者的差值除以上一年的总资产，就能得到资产在这一年中的百分比变化，这会告诉你财富的增长速度。如果在这段时期内，你还存有自己的利润表，那么扣费后的净收入应该和一年中净资产变化的数字相等。
资产负债表是你在某一时间点的财富的“截图”，而利润表能告诉你在两张资产负债表之间发生了什么。制作一张简单的利润表不必在发票中挣扎或是在账本里逐行查询，粗略地罗列出过去的12个月间影响你财富总值的项目即可。“简单粗暴”地给出一个大致印象，而不要纠结于每一项的细节和精度。下面就是一些常见的收支类别。
1.应税和免税收入：
（1）工资或薪水等劳动所得收入；
（2）利息或股息等非劳动所得收入；
（3）已实现的资本损益；
（4）管理费、版权费、酬劳等其他可税入账；
（5）免税利息，比如地方政府债券等。
2.非应税损益：
（1）财产升值或贬值，比如房地产、艺术品和汽车等；
（2）证券中未实现的资本收益或损失。
3.费用（所有用作“费用”花出去的钱——或者说，没能节省下来的钱）
（1）生活开销、消费等；
（2）个人所得税；
（3）礼品；
（4）所有其他赚取的但没有节省下来的钱。
第一类中的科目就是大部分人通常所说的“收入”，扣除税收减免的款项和免税收入后的部分就是应税收入。第二类科目中的损益则不那么明显，人们从心理上也不那么喜欢或理解这部分财富，但实际上这些款项同样对你的总财富有所影响，并且因为对这部分财产的税收往往会被延期，甚至无法征收，所以这些财富在长期投资中更能保值。这类收入非常理想。然而，讽刺的是，在过去的一个世纪里，大部分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利息和股息等收入上。等到投资者们逐渐意识到这样愚蠢的行为是在支付不必要的额外税收时，公司就会不断降低付给股东的股息率，造成股价激增，使投资回报从收入转向资本利得。
最后，第三类科目就是你所有的支出或消费，这部分项目对你的个人财富没有贡献。把你年初的个人财富想象成一个巨大量杯里的一些液体。资产负债表能告诉你，当时量杯中有多少液体。第一类和第二类科目则告诉你在过去的一年中，你往量杯里加入了多少液体，而第三类科目就是表明在同一时间段内你倒出了多少液体。这三者之间的差值（A+B–C），就是你在一年中往量杯里加入的或倒出的液体总量，这被称作经济净收益，而投资者的目的就是最大化自己的经济净收益。年末的资产负债表对应的是现在量杯里还剩下多少液体。
利润表中你的应税收入与经济收入可能相去甚远。并没有研究可以提供经济收入分布的统计数字，大部分此类信息都无从知晓或者没有申报。不过，尽管对于不同的纳税人，经济收入和应税收入之间的差别大得惊人，我们也依然可以得知全美所有家庭应税收入的分布情况。比如说，2007年，全美财富排前0.01%的家庭支付了美国大部分的所得税，这1.5万户家庭平均每户支付了超过1 150万美元的税收。他们在2007年的总收入为5 570亿美元，平均每户入账3 700万美元[16]，占全国总收入的6.04%，这也是历年来财富排前0.01%的家庭的收入占比之最。
期刊《税收简报》（Tax Notes）写道，全美财富排在前0.01%的家庭从1973年到2007年的年收入，经过通胀调整，增加了8.58倍；而后90%的家庭在这34年里每年只增加了8美元！这一贫富差距在之后的10年里依然在扩大。
达到财富顶端的关键秘诀之一就是复合增长。
[1] 也许这个数字对他来说好过头了。之后，他从公司里窃取了几百万美元，然后逃到了巴西。
[2] 表格参考《福布斯》，1999年10月11日，第60页。
[3] 参见：《奥兰治县报》（Orange County Register），2014年3月7日，商业版，第3版。
[4] 地下经济的体量究竟有多大？私人持有的非贸易业务的价值究竟有多少？如果算上一个国家里专利、版权和创新等非物质形态的财富呢？大部分家庭的人力劳动也都没有货币化，所以也就照例没有被计入国家总收入中。
[5] 数据来源于一项密歇根大学的财务杂志报告，主要作者为法比安·T.菲弗。大部分贫富差距来源于房价和股票价格增长的差距，从2003年到2014年，房价几乎没什么增长，而美股，以标普500指数为代表，则在此期间翻倍。大部分富人的财富都在股票市场里，分配在房产上的份额较少，而相对较穷的人的财富都集中在房产上。
[6] 假设香烟价格随着通货膨胀不断增长，他在之后的岁月里每天能省下的钱将比6美元更多。
[7] 先锋基金公司以及先锋500指数基金：先锋集团（the Vanguard Group）由约翰·C.伯格创立，伯格也是第十一章的作者注释中提到的最早提出指数共同基金的人，世界最早的指数化共同基金便是先锋集团旗下的先锋标普500指数基金。伯格早年最先在威灵顿管理公司（Wellington Management Company）下创建了“先锋”基金分支，该基金以英国皇家海军在1798年史诗般的尼罗河海战中的旗舰“先锋号”命名（该战役中，传奇海军将领霍雷肖·纳尔逊带领英国皇家海军歼灭了此时正入侵埃及的拿破仑麾下的法国地中海舰队）。——译者注
[8] 伊博森联合会年报（Ibbotson Associates yearbook）。
[9] 一篇文章：http://quickenloans.quicken.com/Articles/fthbc_afford_budget.asp.（译者附注：这条网址似乎已经失效。）
[10] 由附录C中的“240法则”心算可得。
[11] 瑞吉斯·菲尔宾，美国著名电视节目主持人，他在电视摄影机前表演的时间创下了吉尼斯世界纪录，并是该项纪录的保持者。——译者注
[12] 假设指数规律符合数学形式N=AW-B，其中W代表一个非常富有的水平，大部分人都不在这个财富水平范围内，N表示财富在W水平以上的人数，A和B是未知数。为了计算A和B的确切数字，我引用的两个事实是：（1）当N=400时，W=13亿美元；（2）这400人的总财富是1.2万亿美元，也就是说总财富大约是W（13亿美元）的3 13亿4倍。计算结果为——。每年的B数值大致上都在4/3附近，也就是说，这400人的总财富大约都是3倍。所以对于不同年份，只需要调整W即可。如果使用1999年的数据，我发现B值更接近1.43而不是4/3［《多富才算财富多？——第一部分》，（How Rich is Rich？），《维尔莫特》杂志，2003年7月，第44—45页］。也许是巧合，我在2009年《福布斯》400版本上找到了一个计算公式，用的指数是0.7，也就是1.43的倒数。它们的公式恰好也是上面我用的公式的反函数，用N的方程来表示W。详见forbes.com/baldwin.，第20页。更多有关估算财富和收入的讨论，包括帕累托公式的证据，可以参考英哈伯和卡罗尔的书《多富算财富过多？》（How Rich Is Too Rich？）以及其中的许多被引用文献，包括斯卡费塔、皮科奇和威斯特的论文《论一种不平衡的财富分布模型》［（An out-of-equilibrium Model of the Distribution of Wealth），《量化金融》（Quantitative Finance），卷4（2004年），第353—364页］。
[13] 《奥兰治县报》上罗列了36个财富超过这一数值的人，包括洛杉矶湖人队的篮球明星科比·布莱恩特，他以2.5亿美元的身价排在第36位。不过我知道他们漏掉了不少我认识的人，因此我觉得49应该更接近于真实数字。
[14] 盖茨家族的财富是全美平均家庭财富的15万倍，换句话来说，是美国所有私有财产的1/1000。
[15] 进一步来说，你可以用现今的美元价值预测别人未来的财富，只要预测出他们未来的存款加上他们现在的总价值就可以了。这和分析师们用来计算公司价值的方法非常类似，这进而可以预测公司的合理股价。如果估算出未来的通货膨胀率，你就能得到他们在未来任何一个时间点的财富总值。
[16] 《彭博社》（Bloomberg）于2009年8月17日引用了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经济学教授伊曼纽尔·塞斯的研究，塞斯教授一直致力于研究美国财富和收入分布，以及其统计方法。注意这里的3 700万美元的平均数，除以1 150万美元的此区间最低值，得到的数字是3.2，这和上文中《福布斯》400的财富分布结果非常接近（上文的作者注中得到的数字是，平均财富是此区间最低值的3倍左右），这就意味着2007年超级富豪可税收入的分布符合，或者非常接近，财富的指数分布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