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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序言 明池
1.扩音器爆炸 我作为发言人参加了2011年瑞士信贷的会议。
2.换句话说，这是一个自我强化的反馈回路 这是《暗池》中最重要的观点之一。我认为这其实被业内很多人忽视。为选取一个客观的视角，这里有一小段戴夫·克里夫教授在《高频交易观察报》博客上的访谈记录。克里夫是英国最大规模复杂信息科技研究的项目负责人，也长时间为华尔街的交易公司做智能算法设计师。他在2005年左右才退出金融业。完整的访问记录可以在这里获取：http://www.hftreview.com/pg/blog/mike/read/27568。
戴夫·克里夫：过去10~15年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很多事情都变得能用电脑处理了，而且电脑之间也能交换信息。本来一个电脑系统发生的故障是只对本系统产生影响的，而在当今情形下，这种负面影响能连锁性地扩散到整个计算机网络系统。
《高频交易观察报》（记者）：所以这就产生了蝴蝶效应？
克里夫：是的。我们的项目在过去5年里最关注的事情之一就是，全球金融市场现在实质上是一个单一的、全球化的超大规模复合型IT系统。此外，我们用模型测算故障发生时的损害程度，例如2005年在外汇市场上发生的系统故障，实际上能连锁扩散到整个市场而出大问题。
5月6日发生的闪电崩盘是第一个实质印证了我们担心的事件，即不管下跌的幅度还是发生的速度，市场动荡可以出现前所未有的情况。市场本来不会在短到喝一杯咖啡的时间内就崩盘。
《高频交易观察报》（记者）：对，然后在你喝下咖啡时，市场又瞬间恢复正常了。
克里夫：是这样的。感觉我们不再只和堪萨斯证券市场有关系了，和日本市场也牵连在一起。作为投资研究人员，我现在关心的是市场对动荡和故障的理解到了什么程度，或者说对这些事情无知到什么程度。我们难道就不想看清楚这些会带来巨大的市场波动甚至导致市场崩溃的风险因素吗？
第1章 交易机器
海姆·博德克，交易机器公司的创始人 第一部分的大多数材料都源于2011年夏秋，我对海姆·博德克以及交易机器的几个前雇员的采访。
第3章 算法战争
1.算法战争爆发 例如“狙击手、侦察兵、游击队：算法贸易战争”，詹妮弗·埃布伦，路透社，2007年5月31日。“算法VS算法”，戴夫·林温伯格，《机构投资者的阿尔法》，2007年2月。
2.“接盘定价模型”“与人博弈：博弈技术带来更高流动性”，保罗·戴利，《高级领先交易》，2011年6月11日。
4章 剥头皮策略
1.不低于《今日美国》，“计算机是促使股市波动的罪魁祸首？”，马特，《今日美国》，2011年9月16日。
2.“恐怖主义算法的担忧”“治好（行为）笨拙粗鲁的流行病”，约翰·巴特，《塔布论坛》，2011年2月21日。
3.尼尔·约翰森，迈阿密大学的物理学家，“一场盛大的算法大战已经在酝酿中”，2012年2月12日，与迈阿密大学物理学家尼尔·约翰森的访谈在这个叫贾尼拉纳的葡萄牙网站（http://janelanaweb.com/trends/a-great-war-of-algorithms-is-already-under-way-scientist-neil-johnson/）；“高速计算机交易时代引发金融黑天鹅现象”，尼尔·约翰森、赵关南（音）、艾瑞克·汉莎德尔、孟晶（音）、亚密斯·拉文达、斯本瑟·卡兰、布莱恩·提乌曼，康奈尔大学图书馆工作底稿，2012年2月12日，（http://aps.arxiv.org/ftp/arxiv/papers/1202/1202.1448.pdf）.
4.“高频交易算法只会让市场减值”“已经够了！”埃里克·斯科特，《纳内克斯》，2011年8月8日（http://www.nanex.net/Research/EMini2/2011.ebd.mnB.1.gif）。
第5章 恶棍
1.约书亚·莱文奔向了华尔街 虽然我从未见过乔希·莱文，也没有和他谈过话，但我和他发过很多封电子邮件。他为我提供了岛屿公司创立的大量信息。我还采访了几十个曾与他在德泰克、岛屿公司以及其他公司公事过的员工，包括他原来在约书亚集团的合伙人。
2.迈向西边的纽约三一教堂 无耻地影射迈克尔·刘易斯的《说谎者的扑克牌》一书。这个场景是刘易斯刚到所罗门兄弟公司任职、开始在华尔街上奔走的时候。
3.马斯库勒最近刚从一家全国性的证券经纪公司离职 马斯库勒早期职业生涯细节来源于我对在19世纪七八十年代曾与和他共事员工的采访。另一些他和杰夫·希特伦、莱文的职业生涯细节取材于“金子般的男孩？他已经令华尔街瞩目，但他公司的光环会影响他的未来”，《纽约时代杂志》，1998年5月10日。
4.“类比纽约的自动报价系统”“恐怖实验——程序化投资者与做市商的交锋”，托马斯G.多兰，《巴伦周刊》，1998年11月7日。
第6章 “守望者”
1.一天早上，希特伦正坐着 提供线索的是一个德泰克证券交易团队成员。
2.带上杰瑞·罗森 我和罗森说过这件事，他现在是佛罗里达州的一名房地产经纪人。
3.“一个充满日内交易员的国家出现了”“华尔街速度之战”，克里斯多夫·斯坦纳，《福布斯》，2010年9月27日。
第7章 “闪电键”
1.“我们机灵，我们速度快”“马斯库勒重创华尔街”，罗伯特B.考克斯、罗兰·斯蒂菲和于辉永（音），《彭博新闻社》，1995年1月26日。
第8章 “岛屿”
他的公司很快在岛屿公司开始交易 “一家名为疯狂一天的交易公司想要成为第三市场巨头”，1999年10月25日，海克·维泼夫斯在《投资经销商文摘》中写道。
第9章 绿色的机器
1.“杰克非常开放。”弗布什在采访中说道。
2.1996年，德泰克证券向希特伦和莱文付了款 “自由企业来到华尔街”，马修·富林，《福布斯》，1998年4月6日。
第10章 “群岛”
1.杰瑞·普特南拿起电话：这本书中群岛的故事是基于对普特南、凯文·哈娜、尼尔森·蔡、吉米·塞尔维以及一些以前在群岛公司上班的雇员的采访。
第11章 万众瞩目
1.德泰克也有网上交易 “乌云遮暗了网上交易的星辉”，戴夫·巴博萨，《纽约时报》，1998年7月8日。
第12章 “宫廷”政变
1.希特伦必须离开 我是从埃德·尼克尔、皮特·斯特恩和约翰·格瑞夫了解到希特伦下台的事情。我从来没有与杰夫·希特伦谈论过这本书，并且他也拒绝透露任何细节。
第13章 不速之客
1.高盛曾经花费了数十亿美元 “这代表了恐惧、贪婪和诡计”，尼尔·温博，《福布斯》，2000年5月15日。
2.2000年的7月3日，马特·安德烈生安装了一个平台 这些章节的几个线索源于对马特·安德烈生的访谈和与他往来的电子邮件。
第14章 傻钱
1.另一个有密切联系的高频交易员 “交易机公司的首席执行官戴夫·卡明斯在访问APM。”乔·赫尔在APM的季度报告中写道（http://web.ku.edu/~apm/Q2-2008.html）。
第15章 交易机器人
1.“我们超负荷了。”奥·布莱恩在采访中说道。
2.“这不公平，马特。” 戴夫·卡明斯在交易机公司职业生涯的一些细节来自“快速通道：随着计算机交易的发展，企业寻求速度优势”，亚伦·路奇，《华尔街日报》，2006年11月15日。
第16章 疯狂的数字
1.到处都迷漫着烟和灰尘 “袭击之后：一场没有电脑协助办公的考验”，艾米·哈默，《纽约时报》，2001年9月17日。
2.“数据太疯狂了。”斯特林在采访中说道。
3.“我们观测到天量交易。”海瑟薇在采访中说道。
4.“看得出他们想除掉我们。”安德烈生在采访中说道。
5.“这就像纽约扬基队队似的。”安德烈在采访中说道。
6.“我们被骗了。”奥哈拉在采访中说道。
第17章 我不想成为名人
1.为促进变革 与极讯合并后，岛屿公司正式更名为INET。为了让叙述更简明，我基本上还是叫它岛屿公司，因为它用的还是岛屿公司的系统。
2.最后那根稻草 包括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谢尔登·马斯库勒、杰弗瑞A.希特伦、迈克尔·麦卡蒂、艾瑞克·马斯库勒、中心证券、亚伦·埃伯根、摩西·泽勒、拉夫特投资公司、JES管理公司等。
3.“和乔希交谈就像盯着太阳一样。”安德烈生在采访中说道。
第18章 野兽
1.尼德奥尔收到邮件 邮件内容基于威廉J.希金斯向纽约州最高法院起诉纽约证券交易所的文件。
2.迪克·格拉索审视合并的细节 俱乐部的国王：理查德·格拉索和纽约证券交易所的生死之搏，查尔斯·卡斯皮诺（纽约：哈勃柯林斯出版社，2007）。
3.“这句话仿佛就写在交易大厅的墙上 “纽交所收购了电子交易商然后上市——群岛公司的交易是新型竞争市场发生历史性转变的信号”，亚伦·路奇、苏珊·克雷格、丹尼尔·伯曼，《华尔街日报》，2005年4月21日。
第19章 站台
1.深夜，谢尔盖·阿列尼科夫 本章大部分细节都来自于阿列尼科夫在美国联邦法院的证词，纽约南部联邦法院。我旁听了法庭对他的询问。
2.“这肯定搞错了！”“关于对高盛交易软件测试虚假证言的争议”，亚当·克拉斯菲尔德，法庭新闻服务，2010年12月8日。
3.《福布斯》封面故事 “华尔街的新霸主”，利兹·莫伊尔和艾米丽·兰伯特，《福布斯》，2009年9月21日。
第20章 恐慌降临
1.托马斯·皮特菲见识过各种危机 我为此书在格林尼治庄园采访了几次托马斯·皮特菲，不过遗憾的是由于篇幅限制，不能将他的精彩故事全部写入书中。
2.交易机器的创始人也心存疑虑 和记者团队一起，我也深度在《华尔街日报》报道了闪电崩盘事件。例如“闭市让暴跌更严重了？”，斯哥特·帕特森，《华尔街日报》，2010年5月7日（文中我报道了交易虫及其他高频交易公司已经在5月6日撤出了市场），以及“程序化交易灵敏得像长了眼睛”，汤姆·劳力希拉、斯哥特·帕特森、卡罗琳斯·崔，《华尔街日报》，2010年5月8日。
3.在纳斯达克方面，12306笔交易被取消 关于闪电崩盘时间的一些细节来源于《市场状况初步研究》，2010年5月6日版，以及美国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及美国证交会成员向新监管问题顾问委员会2010年5月18日的报告。
第21章 高度危险
1.“我希望对今天市场里发生的事情发表评论” 第111次国会会议记录（2009~2010年），参议院，2010年5月6日。
第22章 受操纵的游戏
1.在香港九龙将军澳的一个工业园区内 “高频交易：面临管制”，杰瑞米·葛浪特，《金融时报》，2010年9月2日。
2.交易的衡量分歧更多 “皮秒交易的涌现”，米歇尔·普莱斯，《金融新闻》，2011年3月3日。
第23章 大数据
1.动力全球市场基金的办公室 本章动力基金这部分大多数都是像记者们都爱说的那样，来源于“相关人员”。
2.安德烈和特勒在20世纪90年代早期就已经认识了 “皮秒交易的涌现”，米歇尔·普莱斯，《金融新闻》，2011年3月3日。
第24章 高级对弈
1.几个星期之后，在3月23日 “美国证交会探索集中培训”，斯哥特·帕特森和吉恩·依格尔哈姆，《华尔街日报》，2011年3月23日。
2.4月初又出现了一则新闻 “美国证交会尝试限制高频交易”，斯哥特·帕特森，《华尔街日报》，2012年4月14日。
第25章 明星
1.明星陨落 这一章的内容基于几次采访四名于2010~2011年在雷柏里恩团队工作过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