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进度

0%

阅读时长

未满 1 分钟

最近阅读:未开始阅读

核心概念

待提炼

章节学习

  • 1

    推荐序一

    未知 推荐序一 茅理翔 方太集团创始人 改革开放40年,中国创造了世界经济的神话。国家的发展和社会的变革给了中国企业家无限的机会,中国的家族企业蓬勃发展,方太就是这些家族企业中的一个代表。众多家族企业为国家的经济社会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但我们还需要进一步提高,提高的重点是发展中国企业的核心能力,取得科技进步。我们要坚持做制造业,巩固我们自己的核心优势,为实现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

    推荐序二

    未知 推荐序二 曹慰德 世界家族企业协会亚洲分会主席 新加坡万邦集团董事会主席 音昱国际集团创始人 欣闻中国人民大学商学院教授赵晶博士的新作《超越财富——家族企业的传承与革新》即将由中信出版集团出版,值得祝贺。这是一本研究家族企业的有力之作,在这本书中,她的研究选取了中国和全球两个情景,既有家族企业艰难创业的故事,也有家族企业成功经验的分享;既有宏观国家环境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

    推荐序三

    未知 推荐序三 迈克尔·卡尼 加拿大康科迪亚大学约翰莫尔森商学院 战略与创业讲席教授 我非常高兴为这本非凡的书撰写推荐序。我的整个职业生涯都在研究东亚及其家族企业。这一情景和其中的管理实践一直深深地吸引着我。近年来,中国家族企业的治理和管理问题引起了中国和西方国家的广泛关注。作为中国经济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成功的家族企业是其长期经济繁荣不可或缺的引擎。在商业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4

    推荐序四

    未知 推荐序四 周明明 超威集团董事长 企业的发展壮大离不开企业战略和企业文化的双轮驱动。企业战略决定企业的发展方向,企业家需要具备前瞻性的战略决策能力,从而提前对环境做出反应,进行产业布局。一个企业要成为百年企业,选择一个有前景的行业很重要。 超威的早期发展就是抓住了电动自行车产业迅速发展的机遇,看准了电动自行车产业发展对电池需求不可估量的前景,提前进入电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5

    第一章 家族企业的中国故事

    未知 第一章 家族企业的中国故事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国际歌》 中国的奋斗,便是人类的奋斗, 我将长眠,祝福中国。 罗纳德·科斯(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6

    盛世光华四十年:当代经验

    未知 盛世光华四十年:当代经验 改革开放四十多年以来,中国创造了人类历史上少见的经济发展速度,改变了每一个普通中国人的生活,迅速提高了中国的国际竞争力。学术界和西方媒体将这一辉煌历程称为“中国奇迹”。即使在全球经济陷入低谷的情况下,中国经济仍然保持了令人瞩目的高速增长。中国巨大的消费者市场和日益强健的产业正在成为全球经济发展的引擎。 作为经济的细胞,“中国奇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7

    史海钩沉五百年:早期探索

    未知 史海钩沉五百年:早期探索 作为最原始的企业形式,从曾经的家庭作坊开始,家族企业的出现有着历史的必然。企业包含着分工与合作两个基本的维度,合作的基础是彼此间的信任。在封建年代和战争时期,可以付出最多信任的范畴自然是同姓同宗的家庭。太阳底下无新事,今天我们看到的家族企业的成就,也曾经以不同的面貌在中国历史上出现过几次,这些家族企业的经验可以帮助我们理解今天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8

    第二章 家族企业的全球视角

    未知 第二章 家族企业的全球视角 在全球化时代,经济发展的浪潮与早先的任何时代都不同。 吉登斯(当代社会思想大师) 文明一定趋同,文化必须求异。 马未都(文化学者) 中国家族企业是世界家族企业大家庭中的一员,我们不应该把中国家族企业与其他国家家族企业的联系割裂开来,片面地讨论其管理问题。从欧洲到北美,家族企业在发达经济体中的分布范围之广、企业实力之强、管理经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9

    北美模式:财富家庭的精英化

    未知 北美模式:财富家庭的精英化 家族企业保持家族的属性,经常是为了荫庇子孙、泽被后世,因此如何从财富家庭变成精英家庭是家族企业尤为关注的问题。要寻求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们应该转向北美。虽然家族企业的力量在北美尤其是在美国并不特别突出,但是北美地区拥有大量成功从财富家族转型为精英的群体,远有洛克菲勒家族,近有特朗普家族。通过对这两个家族精英化过程的剖析,作者发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0

    东亚模式:跳舞的大象

    未知 东亚模式:跳舞的大象 如果你问家族企业最大的困难是什么,很多人会回答你“创新”。此话不虚,创新确实是不少家族企业的痛点。因为家族企业是“家族”的,创新的最大受益者是家族,而创新的过程却分散在企业的各个部分,企业的成员并不总是甘愿“为他人作嫁衣”。创新又是经常需要“烧钱”的,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的投入来引入人才,激励人才,但家族企业的性质又让它相对难以在金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1

    西欧模式:隐形的冠军

    未知 西欧模式:隐形的冠军 西欧地区的典型家族企业,通常采用一种颇为隐秘的方式获得成功。它们利润丰厚,却名不见经传;它们高度创新,却又秉持着极为保守的价值观。近年来,全世界逐渐被这些企业的实力和所代表的创新所震撼,称它们为“隐形的冠军”。作者以米其林公司为例,讨论这种看似悄无声息的发展模式如何帮助家族企业持续创新并积累下巨额财富。 法国的米其林公司是世界上最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2

    南欧模式:橄榄油坊主的情怀

    未知 南欧模式:橄榄油坊主的情怀 提到西班牙,人们通常想到的是阳光、沙滩、斗牛士、浪漫热情的人民,或许近年来人们还会想到那里出产的高品质橄榄油。作为在《圣经》和古希腊神话中不断出现的自然之果,“橄榄”(oliver)是西方文明中关于健康、滋养和美丽的重要标志。《新约全书》中,挪亚走出方舟,以绿色的橄榄枝作为洪水退去的标志,从那时起,橄榄开始象征生命的复苏与丰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3

    第三章 家族企业与家庭

    未知 第三章 家族企业与家庭 不懂得陪伴家人的男人不算是真男人。 《教父》维托·柯里昂 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 《红灯记》李铁梅唱词 家族企业是一个综合系统。一个有效存在的家族企业通常需要多个子系统的相互协同,才能完成其家族性、经济性、社会性等方面的要求。在各个子系统中,最为基础的构成要素是家庭系统。家族企业作为“企业”的其他特征都从根本上受到“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4

    家族企业中的家族

    未知 家族企业中的家族 家族企业中的家族系统是指支撑家族企业进行持续运营和发展的家庭结构,既包括特定家族在公司所有权层面上的大规模持有,也包括特定家族在公司经营权上的大范围管理。一般而言,我们讨论的家族企业通常只包括一个占有控制和领导地位的家庭结构。正式的、被法律认可的家族系统通常始于血缘、婚姻、收养关系,在社会生活过程中以亲属关系为基础构成共同活动的单位,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5

    家族利益至上

    未知 家族利益至上 家族企业观念系统的基本起点是家族利益至上。这一观念的基本含义是指家族企业在做决策时,通常优先考虑的是整个家族的利益,而非个体的利益。在家族企业中经常能看到局部的、短期的、特定主体的利益让位于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的情况。家族文化能够保证企业在较长时期内做到这一点,是家族企业独特竞争优势的一种来源。当然这一点并非总能实现——所谓人心隔肚皮,家族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6

    传统家庭观念的危机

    未知 传统家庭观念的危机 正如上一节所说,家族企业的稳定性部分源于家庭文化系统的稳定性。这一文化系统以家族利益至上为基本内涵,表现在决策单位、理性逻辑和符号运动三个层面上,且通过其人员的纳入和社会化,分化利益的整合与共同行动得以持续进行。对家族企业文化稳定性的分析既可以解释家族企业整体上长期呈现的稳定文化特征,又可以反过来解释近年来其文化系统发生的突出变化。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7

    从家族到家庭:单一继承者时代

    未知 从家族到家庭:单一继承者时代 家族企业的英文表达是family business或family firms,family一词在英语国家的语境中,既可表示家族又可表示家庭。但在中文环境里,这两个概念是有区别的,“家族”包含“族”的含义,通常暗示多代人生活在共同的社会单元之中,这种共同生活又带来了一系列规范上、道德上的软性要求。而家庭则通常是指单个家户中的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8

    女性管理者的崛起

    未知 女性管理者的崛起 在家族的结构性变化问题上,另一个值得我们关注和思考的现象是女性在家族企业中正在获得越来越重要的地位。除却社会观念正在向更为理性和包容的现代社会过渡,这种变化重要的源头是我国计划生育等人口政策带来的社会基本结构变化。现代女性管理者在家族企业中的崛起很可能会带来管理上的巨大变化,新的优秀管理实践可能会被激发,而某些未曾设想的问题也需要我们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19

    第四章 家族企业与市场

    未知 第四章 家族企业与市场 当我们有相左的意见时,这通常意味着我们找到了一场灾难的解药。商业需要持续的演化和适应。 史丁森·弗格森(著名非裔美国家族企业家) 原来我觉得没有我不行,把自己看得很伟大。现在看来,没有我完全行! 曹德旺(福耀集团董事长) 虽然家族企业的形态千差万别,家族性格各有差异,但其基本共同点是其作为营利性企业而长期存在。家族企业可以被看作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0

    财富制造的直接模式:家族所有与家族管理

    未知 财富制造的直接模式:家族所有与家族管理 财富制造的组织特点 家族企业的性质首先是企业,作为企业,持续地创造财富是其基本特征。按照经济学的基本看法,一个组织如果无法持续创造出财务资源,它必然会在一定时期内走向解体。换言之,经济性是家族企业作为一个组织系统的基本特点。作者总结了如下三个方面的主要特点,作为我们分析中国家族企业在财富创造的过程中,财富经济性的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1

    财富创造的间接模式:家族信托与家族委员会

    未知 财富创造的间接模式:家族信托与家族委员会 家族通过引入外部人员进行企业管理和财富创造的手段被称为家族财富创造的间接模式。很多管理学和经济学的学者都认为这种间接模式才是家族企业发展的长久之道,但也有很多学者强调这种模式并非像他们在理论模型中假设的那样正面有效。对于这样一个见仁见智的话题,作者无法给出自己的建议,但本小节希望与读者讨论当今流行的间接模式的两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2

    财富创造的混合模式:职业经理人与继承人

    未知 财富创造的混合模式:职业经理人与继承人 在现实中,管理权的家族性并不是一个非1即0的二分变量。家族可能选择拆分管理权,部分地授权给可信赖的职业经理人,剩余的部分保持在家族控制范围内。现实中最为著名的例子,是新希望集团曾经试验并证明有效的联席董事长制度。本节将对这一案例进行简短分析,并借此讨论中国家族灵活安排制度,以混合方式完成财富创造的可能性。 新希望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3

    第五章 家族企业与社会

    未知 第五章 家族企业与社会 人一出生就进入先赋的社会世界之中。 阿尔弗雷德·舒茨(奥地利裔美国哲学家、社会学家、现象学家) 不能说野心是绝对坏的存在,但只有野心的传承,往往充斥着负能量。而爱,则是捍卫理想的正能量,企业要学会如何爱。 曹慰德(新加坡万邦集团董事会主席) 家族企业作为一个组织系统,其功能和意义不仅在于经济活动的展开和经济资源的持续获得,还包括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4

    社会网络与家族企业嵌入性

    未知 社会网络与家族企业嵌入性 社会网络理论与家族企业 当代经济社会学最为重要的基本共识是个体行动者(既包括个人也包括组织)嵌入社会网络之中,并且利用社会网络进行经济活动。该理论视角的出发点是对经济学和其他相关学科中过分强调的孤立的社会行动者进行的批判。组织不是真空中的组织,而是身处社会结构中的组织;个体也不是“原子化”的个体,而是持续“嵌入”社会关系和社会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5

    合法性与家族企业权威

    未知 合法性与家族企业权威 人们很容易理解,企业管理者能够成功开展工作的经济前提是获得投资方的支持或本身就是主要出资者(家族企业的基本特点就是家族出资)。相对容易被忽视的问题是,成功开展管理工作的重要的社会前提是管理者获得合法性。作为一种社会性认知,合法性是指在一个具备非正式规范、管理和价值观念的社会系统内,某个行动者被其他行动者认为是正确和适当的。用通俗的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6

    创业精神与组织系统持续性

    未知 创业精神与组织系统持续性 讨论组织的社会网络嵌入性,实质上把家族企业看成了一个网络系统。讨论组织管理者的合法性和权威性,实质上把家族企业看成了一个文化—权力系统。本节将讨论第三个社会视角——文化价值观视角,这一视角实质上把家族企业看成了一个观念系统。观念系统存在于每一个组织之中,在悄无声息间引导了其成员的几乎所有行动。对家族企业而言,其中比较重要的文化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7

    第六章 家族企业与国家

    未知 第六章 家族企业与国家 中国人除了家庭,没有社会。 梁漱溟(中国思想家) 家庭是早期版本的天堂。 萧伯纳(爱尔兰剧作家) 在世界范围内,家族企业是极为常见的企业形态。根据哈佛大学的调查数据,全球大约2/3的企业是家族企业。家族企业提供了超过70%的GDP(国内生产总值),解决了超过一半的劳动力就业问题,是当代经济最为重要的稳定器之一。家族企业在全球范围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8

    无处不在的家族金字塔

    未知 无处不在的家族金字塔 虽然常常被人忽视,但一个重要的事实是,几乎所有国家的第一批大公司都是家族企业;在今天高度发达的工业化国家,伴随它们向后工业化发展的排头兵,很多时候依然是家族企业。英美经济给世人一个错觉,似乎盎格鲁-美利坚式的分散股权加上声称以股东利益为目标的管理者资本主义才构成了这个世界上唯一正确的公司治理体系。实际上,以金字塔控制为主要形式的家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29

    国际经验与中国道路

    未知 国际经验与中国道路 在讨论世界家族企业对中国家族企业的启示之前,作者想首先讨论一个东西方根本性的差异——产权的差异。这个差异是中国家族企业和西方家族企业迥异的一个重要出发点。弄清这个基本的社会前提之后,我们会总结几点家族企业发展的根本趋势,以期帮助中国的家族企业以更为宽广的视角来审视它们的未来。 东西方产权差异 产权是今天经常出现在媒体和人们对话中的一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0

    第七章 家族企业的困境:站在十字路口

    未知 第七章 家族企业的困境:站在十字路口 组织将经验简单化、将反应专门化,这样的学习一般会带来极小改进。然而,简单化和专门化在带来改进的同时也让那些改进具有局限性。 詹姆斯·马奇(组织理论大师) 颠覆式创新并不是一种完全提升产品的突破性创新,实际上是一种对产品的改进,从而把原来只能由少数理解复杂技术且可以支付高额费用的顾客群扩展成更大群体的过程。 克莱顿·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1

    从成功的企业到时代的企业

    未知 从成功的企业到时代的企业 中国家族企业拥有的辉煌业绩、为中国经济做出的贡献和在世界家族企业谱系中所处的独特位置是我们认可和欣赏的。但是现代企业是一个活的生态系统,商业环境和内部经营会对组织不断提出新要求。在组织理论大师马奇(1995)看来,我们即将进入一个“即抛型”的年代,充满生命力的新的组织会持续出现,也会快速消失。用张瑞敏的话说,今天不再有成功的企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2

    守业与再创业

    未知 守业与再创业 家族企业的成功是创业成功的结果,在创业成功之后,它们面对的两难选择是要墨守成规,坚持守业还是自我革新,进行再创业。在今天的竞争态势下,完成环境适应能力和核心资源能力建设实质上是一个高度动态化的过程。每一次企业都能通过对环境的适应来提升生存率,但这种提升所经历的“半衰期”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快。面对这种社会历史条件,守业的困难似乎在不断提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3

    传承与转型

    未知 传承与转型 传承的困惑 当前时期,家族企业的传承问题是家族最为关心的问题。如果企业和企业背后的财富无法传承下去,我们就会有一个本体论的问题:家族企业不再成为家族企业。中国家族企业不同于世界上绝大多数地区的同伴,因为真正可以被称为现代企业的中国家族企业正在经历历史上第一次传承,缺乏外国同伴那种比较成熟的传承路径,一切实践都像是摸着石头过河。虽然它们可以从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4

    第八章 家族企业的出路:战略变革与创新

    未知 第八章 家族企业的出路:战略变革与创新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杨慎(明朝文学家) (家族企业传承)如同让2000年的奥运游泳冠军,去赢取2020年的奥运金牌。 沃伦·巴菲特(全球著名投资人) 中国家族企业应对今日困境的最好方式,是积极主动地进行战略变革与创新。本章将从三个小节的三个角度具体阐述打开战略变革空间的问题。第一节将提供一个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5

    生命周期:战略创新的阶段特征

    未知 生命周期:战略创新的阶段特征 如同每个人都会经历从孩提到成熟再到衰老的基本生命历程,每一个家族企业也都会经历几个特征鲜明的发展阶段,并在每一个阶段被相似的机会吸引、被相似的难题困扰。总结和归纳家族企业生命历程中周期性、重复性、规律性的事实,有助于我们更系统地分析和理解中国家族企业。 作者开发的中国家族企业生命周期模型是一个通用模型。换言之,它囊括了中国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6

    颠覆的机遇:启动战略变革

    未知 颠覆的机遇:启动战略变革 不管一个人接受怎样的哲学观,我们讨论家族企业管理问题的时候其实也是在讨论作为普遍意义上现代企业的管理问题。在现代企业管理中,战略变革始终是战略管理领域的一个核心议题。其背后的基本逻辑不难理解:战略管理(乃至更为宽广的管理学)最为关注的便是为什么一些企业或组织能够获得超出其他同伴的绩效表现,且这种杰出的绩效表现能够在更长的时间得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7

    自我更新:以传承为契机

    未知 自我更新:以传承为契机 对家族企业而言,传承是企业创新的重要时机。成功传承引致的创新能够帮助企业应对环境中其他企业做出的颠覆式挑战。鉴于人类正在走入所谓的后工业化时代,来自其他组织的颠覆式创新的压力正在加大,竞争态势随时可能激化,组织“即抛型”自我颠覆的过程不仅需要勇气,也需要智慧,有时候还需要一点运气。为了更具体地解释这个过程,笔者在本节将对利用传承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8

    第九章 家族企业的未来

    未知 第九章 家族企业的未来 当结束对具体的家族、财富创造、社会性及战略和创新的讨论时,作者想从更基本也更深入的角度来讨论家族企业,讨论它们的思维方式和对应的社会文化系统,讨论它们对社会观念系统的影响与改变,从而更好地理解它们的未来。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39

    新钱与老钱

    未知 新钱与老钱 西方社会里有一种对社会财富的分类法:根据获得财富的时间长短,来判断是所谓的新钱(new money)还是老钱(old money)。如果获得的财富已经有较长的历史,这种钱就是所谓的老钱。如果获得的财富历史时间不长,甚至是刚刚获得财富,这种钱就被称为新钱。当人们到美国东部的纽约和波士顿等地区探访时,不难发现那里的建筑风格各异,各具美感,某种程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40

    理性与非理性

    未知 理性与非理性 非理性的迷思 如果把家族企业拟人化,家族企业到底是理性的还是非理性的,这是一个并不容易说清楚的问题,今天比较流行的看法是,家族企业并不理性,是一种逐渐落伍的组织形态。如果我们对照标准的经济学理论,这套已经统治了整个社会科学,充斥在今天所有公共文化空间的,具有意识形态性质的观念体系——家族企业的确偏离了完美的理性:在治理结构上,家族企业没能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41

    传统与现代

    未知 传统与现代 从15世纪美第奇家族在佛罗伦萨兴起,以家庭结构为基础的家族企业已经走过了600余年的历史。虽然并不总是被看好,但是其内里高度理性的特征帮助家族企业成功克服了一次又一次的难关。以超长的历史框架看,今天家族企业面临的最大挑战是,如何以一套颇为传统的价值观念和组织手段来应对极为现代的、以“数据智能”为特点的第四次产业革命。作者的核心论点是,虽然动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42

    后记 家族企业:中国故事与全球视角

    未知 后记 家族企业:中国故事与全球视角 在前面的九个章节中,我们从各个层面讨论了中国家族企业的情况和问题,同时又参考了全球家族企业的多重经验。我们的讨论穿越了几乎所有主要的家族企业特征与问题,其中的大部分问题既是管理实践中最为棘手的现实问题,同时也是今天公司研究中学术关注最多的热点问题。我试图使用中国和国际学术界最新产生的知识和看法来思考中国家族企业的现实

    待学习
    开始阅读
  • 43

    参考文献

    未知 参考文献 林毅夫.中国经济专题[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 王利平.中国人的管理世界:中国式管理的传统与现实[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0. Carney,M.(2005).Corporate governance and competitive advantage in family‐controlled firms.Entr

    待学习
    开始阅读

Local EPUB Text

理性与非理性

未知

理性与非理性

非理性的迷思

如果把家族企业拟人化,家族企业到底是理性的还是非理性的,这是一个并不容易说清楚的问题,今天比较流行的看法是,家族企业并不理性,是一种逐渐落伍的组织形态。如果我们对照标准的经济学理论,这套已经统治了整个社会科学,充斥在今天所有公共文化空间的,具有意识形态性质的观念体系——家族企业的确偏离了完美的理性:在治理结构上,家族企业没能做到充分利用社会资金,过分执着于保持家族的控制力;在投资选择上,家族企业太过保守或是信息过于闭塞,经常错过重要的机会窗口;在人员选择上,家族企业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生态系统,尤为倾向于内部产生的管理者,特别是使用家族成员担纲重要管理职位;家族企业经常会参与到一些并不直接与创造经济利益有关的活动中,似乎太过迷恋一些并不能带来实际利益的目标,不能像米尔顿·弗里德曼的理想预期那样完全聚焦在自己的经营问题上。这四类看法似乎都能构成论据,说明家族企业的非理性。在得到了学科性的支持后,非专业的作者又基于这些观念,有意或无意地开发出各种变体性的说法。它们出现在今天的社会舆论空间里,填补了人们对于那些巨富家族的想象,充实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将家族企业看作非理性的主体其实是有偏见的。一方面,论证其非理性的观点,更多是理论上的假设,目前并没有获得太多的经验数据支持。另一方面,这种观念其实和我们形成的直觉是相互矛盾的:现实中的中国家族企业,通常都有着精明的创业者和在特定行业深入耕耘多年的经验,而且它们已经通过持续有效的生存和不断积累的财富反复证明了自己。这些视家族企业为非理性的看法,很多来自社会文化的建构过程,反映了人们对家族企业的不完全理解。这些看法构成了现代生活的迷思——那些看似合理,其实并不太经得起推敲的现代神话。

家族企业之所以被视为偏离完美的效率和理性,首先是因为其独特的公司治理结构脱离了现代金融理论对于所有权结构的预测。家族企业,特别是第一代缔造者主政时期的家族企业,通常把控制权的掌握看成第一要务。它们随时对投资人保持着警惕,因为后者追求的是另一种逻辑和理念。投资者们希望企业能够快速扩大规模,占有更大的市场份额。企业有更亮眼的市场数据、更宏大的资产规模后,就容易被资本市场追捧,从而在上市融资之后将投资者的投资变现。所以投资者的追求往往更为短线。这种将大规模等同于规模经济再等同于有效率的看法,与金融学理论和工具在最近40年的扩展有密切的关系(Cetina,2006)。从20世纪70年代起,新自由主义的观念逐渐在公共政策和经济研究领域占据上风。以华尔街为代表的现代金融体系迅速将大量组织乃至整个社会运作的逻辑金融化(Davis,2016),能够被数字衡量统计和分析的企业成为华尔街的优等生。那些拒绝被这种潮流席卷的家族企业成为少数的另类。对于这一时期的家族企业而言,如果已经成功运转了几代人,积累了充足的自有资金,这种金融化的浪潮似乎还不会太有伤害性;但对刚刚上路的家族企业而言,在这样的舆论环境下生存,将承担非常具体可感的压力,第一代缔造者们会不由自主地套用文化中盛传的那些观念。当企业遇到困难时,通常意味着企业过往的资本布局不完善,缺乏足够的规模经济,下一步的重点应该是如何寻找投资伙伴。这种逻辑是如此之顺畅,根本上是因为整个时代的观念都被调到了同一个频道上。

一个被社会忽略的社会科学事实是,很多企业的战略成功在很长时间范围内都是没有被资本市场识别的。最新的例子是刚刚成为世界上市值最大公司的亚马逊。在最近一两年被认可之前,亚马逊经历了多年的低估值,贝佐斯本人也被质疑是否在以有效的方式统领该公司。成功的战略往往需要战略家认真布局多年,直到最后几块拼图纳入整体图景,公司所建立的战略优势才明显地展示出来。对复杂有效的战略保持高度耐心是家族企业的优点,拥有一个免疫于投资者短期诉求的治理结构,家族企业能够按照适合组织的节奏进行投资和技术扩展。从战略——企业管理最重要的角度来看,家族企业不仅并不感性,而且保持了高度的“战略理性”。被视为非理性,是因为它们没有融入社会观念所关注的那种“战术理性”的潮流中去。

在投资选择上,家族企业的非理性被认为与其高度的保守性或者信息不足有关,从而经常错过重要的机会窗口。这种看法包含着三个层次的理解,都有或多或少的局限性。首先是家族的投资存在保守性,且这种保守性被片面地视为缺点。从投资项目的数量来看,家族企业的确更少参与到新的投资项目中。但是从绝对的投资数额看,家族企业却并不逊色于非家族企业(Carney et al.,2011)。这告诉我们,家族企业向它们认为有潜力项目投入的单笔投资超过非家族企业,但是它们并没有盲目地投资更多的新项目。因为家族企业使用的资金是自有资金,其投资行为更加谨慎,存在的代理成本更低。对于其保守性的批评,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分析数据的局限性。其次,家族企业被认为存在信息不足的情况,因为管理者局限在家族范围内,有可能拥有太过相似的观念和看法,从而把某些重要的信息过滤掉了。这种看法指出的机制是存在的,改进家族企业沟通和信息系统的一个着力点的确应该是打破内部人员的观念同质性,减少信息过滤网。但是在信息层面家族企业又有一个正向的信息增强机制:因为家族企业更多地依赖家族成员进行控制和协调,其正式控制体系通常弱于非家族企业,信息从底层到高层需要经历的科层数量相对更少,从而也能减少信息的过滤。正反两种机制相互抵消作用之后,家族企业是否存在信息过分过滤的问题变得高度依赖情境,需要从企业所在的行业特点、企业发展阶段、信息的内容特征等多个角度综合判断,学术界尚未对这一问题进行有效的实证研究,作者对此保持一种不可知的态度,但这也足以说明家族企业信息不足的问题并没有像人们想象中那么严重。最后,由于前面两条原因,家族企业会经常错过行业的机会窗口。我们的确可以观察到家族企业在某些千载难逢的机会上裹足不前,错失良机,但是作者倾向于将这种情况纳入大规模企业的问题当中去。实证上并没有系统性的证据表明家族企业比非家族企业在这一问题上表现得更差。事实上,由于家族企业高度依赖企业家个人的判断力而非正式的战略计划部门,家族企业在追逐市场机会上可能更具优势。举例来说,宗馥莉试图在娃哈哈引进正式的数据分析和决策体系时,经验丰富的宗庆后持保留意见。他告诫宗馥莉,在中国的市场条件下,正式的计划通常都不能得到执行。他的个人策略是保持与市场渠道的紧密关系,一旦发现市场机会就快速投入和试验。试验失败是可以接受的,因为只要保持持续规模的试错数量,就会有充足的成功产品被市场接受。宗庆后的个人经验总结与管理研究的基本发现是一致的,只要管理者能够持续在不确定性环境下做出快速决策,企业整体上对于市场机会的把握就是有保障的(Brown and Eisenhardt 1997;Mintzberg and Waters,1985)。所以在持续投资的问题上,家族企业的保守性可能是有益的,其决策信息的问题尚未有明确的结论,且并无证据表明家族企业错过重要机会窗口的比率高于非家族企业。

家族企业的非理性同样被认为存在于人力资源实践上。由于家族企业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生态系统,管理者更可能从内部产生,特别是重要的管理职位通常由家族成员担纲。从整体上分析,这一角度有其合理性。当家族企业过于执着于将内部的职位留给家族成员时,企业的人力资源系统就很难建立平衡的奖惩和升迁机制,当工作成绩优异的员工不能获得进一步职业发展的承诺时,人才的流失率会大大上升。封闭性人力资源系统的另一个问题在于家族成员内部的代理成本问题,某些家族成员被安排到所谓的“肥缺”位置上,利用家族的事业为自己牟取私利。而其身份的特殊性又会极大地减少被发现和被惩处的可能性,毕竟对非家族成员而言,这是家族内部的事务,外人不应插手。其结果是家族成员内部产生了新的难以解决的代理问题。正是因为忌惮于此,很多成功的家族企业管理者制定了非常严苛的规则,直接禁止过多的非核心家族成员进入企业任职。虽然从这一角度看,家族企业存在非理性的要素,但这并不一定导致家族企业整体上的非理性,特别对今天已经发展了一个世代的家族企业而言,这一问题正在受到越来越多的重视。正如作者在第四章讨论的那样,当家族企业度过了创业诞生期和创业发展期,进入战略结构化阶段时,管理者就会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优化公司内部流程、理顺人力资源实践上。中国最成功的家族企业通常在这一问题上走在时代的最前列。比如福耀玻璃早在2001年就已经引入第一位外籍首席执行官。通过这位在日本工作多年的管理者,福耀力图将精细化的管理过程纳入公司日常运作之中。这一案例又提示我们从人力资源市场的角度来看待这一问题。因为中国缺乏成熟的职业经理人市场,家族企业更为依赖内部的管理者本身也可能是无奈之举。总体上说,如果家族企业不能克服其在人力资源上的问题,对于其理性程度的责难就始终存在。

家族企业被认为非理性的另外一个重要理由是,家族企业经常会参与到一些并不直接与创造经济利益有关的活动中,比如对于某些长期合作伙伴的高度承诺,对于当地社区的积极参与,对某些政商关系的高度重视,等等。根据作者的研究,我们可以分两种情况进行讨论。

第一种情况,中国家族企业对其商业合作伙伴的承诺时间和承诺程度显著高于非家族企业。高承诺经常意味着在哪怕面对经济损失时,仍然保持着与合作伙伴的交易关系。今天的管理学和国际商务研究对于这一现象提供的解释是,由于第一代中国家族企业兴起时,市场制度的发展尚不成熟,经济交易的风险过大(Khanna and Palepu,2000),结成高承诺的合作伙伴关系是企业的一种风险分散机制。当遇到特殊问题时,合作伙伴能够以部分经济利益为代价,保证双方企业的持续运转。只要时间足够长,互助性的商业伙伴就能够达到长期的风险分散最大化(Carney,2005;Peng and Luo,2000)。这一解释逻辑延续了波兰尼在分析经济嵌入性时的思路(Beckert,2009;Stanfield,1986),展示了经济活动与社会关系不可分割的特征。看似在经济上不可理解的选择,本质上是在长期有利于企业的生存和发展中的选择。家族企业对于特定政商关系的承诺也可以用这一机制来解释,即为了克服环境的不完善性采用的风险规避机制。

第二种情况,在民营企业的类别中,家族企业更热衷于和当地的社区建立稳定的关系,帮助完成一些明显与企业主要利益无关的目标。虽然在中国,此类特征最为明显的企业类别是国有企业,但鉴于其本身经常扮演一种政治治理工具的角色,家族企业与之并不可比。作者认为,很多学者之所以怀疑家族企业追求与地方社区的衔接是否理性,是因为他们将家族企业的决策点错误地置放在了单一组织之上(Carney,2005)。在第六章作者就指出了家族企业的决策逻辑通常是“家族利益最大化”,其决策的参考点是家族而非具体的企业,现实中家族的整体利益可能是通过多个名下企业的互动完成的。家族与特定的社区发生持续紧密的关系,其获益时期并不一定在当期,也并不一定局限于单个观察者已知的企业(Nason et al.,2019)。在此情况下,家族企业对于非经济利益的追求最终仍然会转化为经济利益。

在这一小节,作者分类讨论了四种导致家族企业被视为非理性实体的现代迷思,得出了总体方向一致但具体解释机制不同的结论:在治理结构上,家族企业保持资金来源的封闭性能够有助于组织追求长期的战略收益,之所以被视为非理性,更多来源于与当前社会金融化的价值矛盾(Davis,2016),家族企业实际上达到了更为高级的战略理性,而非局部的战略理性;在投资选择上,家族企业所谓的保守更多反映的是其在投资新项目上的效率和较低的代理成本,这实际上是一种非常理性的发展路径;在人员选择上,家族企业的封闭生态系统的确不利于持续的人力资源积累,这也是家族企业正在着手解决的问题;在参与非经济性活动上,家族企业通常会利用这些机会,创造在更长时期内,在家族层面上最大化经济利益的机会,导致表面与实质理性的程度产生差异。综合这四个维度,读者不难发现,在理性问题上,家族企业并不处于弱势,只是要理解家族企业的理性需要深入该类组织的实践逻辑之中(Thornton and Ocasio,2008)。由于这种逻辑与今天流行的社会观念并不完全一致,社会评价体系在无法准确归类其行为的条件下,只能将家族企业的行为划为非理性行为。

最近流行的社会情感财富理论对上述问题也提供了一种替代性的解释,该理论可以将上述几个维度统一解释为家族在追求独立的非经济性目标,这种目标能够帮助企业在情感上获得积累感和效用。与作者的坚持社会共同认同的理性视角不同,社会情感财富理论的思路本质上是转换对于理性的定义,在其逻辑框架内解释了家族企业的理性。虽然结论是相似的,但是作者需要提醒读者的是,社会情感财富理论的实证来源是地中海北岸的橄榄油作坊,规模较小且经营时间很长,其具体情境与大部分中国的家族企业集团有较大差异。虽然这是种已经被很多管理者和学者接受的理论框架,但盲目使用它可能会有失偏颇。整体上,中国家族企业仍然呈现出高度的理性,实践者和研究者应该尽力避免受到非理性迷思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