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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新的规则
我希望我阐明了自己的观点，即我们有理由保持乐观。我们即将迎来新一轮的发明和创新浪潮，这些发明和创新将极大地改善我们的生活。虽然它们将会取代不计其数的工作机会，从而压低绝大多数人的薪酬水平——这种情况已经在美国和其他发达国家初露端倪——但是我们有能力重组资本主义，让人们广泛地共享经济成果。
我们之所以保持乐观情绪，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在于，我们无须成为没有人情味、不可操控的“市场力量”的受害者。市场是人类创造出来的，它建立在人类设计的规则之上。核心问题是谁出于什么目的制定了这些规则。在过去30多年里，大公司、华尔街和超级富豪塑造着这些规则，将美国的大多数收入和财富转移到自己手里。如果他们对规则的影响力仍然如此随心所欲，并且在新一波创新浪潮中掌控着核心资产，那么最终几乎所有财富、收入和政治权力都会落入他们囊中。这种结果既不符合他们的利益，也不符合其他人的利益，因为在这种情况下，经济和社会将无法存续下去。
迫在眉睫的挑战并不是技术或经济学方面的挑战，而是民主所面临的挑战。在关系到未来的辩论中，最关键的问题不是政府规模如何，而是政府向谁倾斜。核心选择并不是在“自由市场”和政府之间做出选择，而是到底要选择旨在实现普遍繁荣的市场，还是选择几乎将所有经济成果都输送给顶层少数人的市场。由此引出的问题不是对富人征多少税，然后再分配给其他人，而是如何设计市场规则，确保经济本身能够带来大部分人认为公平合理的分配结果，而无须事后进行大规模的再分配。
美国广大公民确实有权力改变市场规则以满足自己的需要，但是为了行使这一权力，他们必须理解当前正在发生什么，以及自己的利益到底在何处，而且他们必须联合起来。我们曾经做到了这些。如果历史值得借鉴，常识能够指引我们，那么我们将能够再次成功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