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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自我控制偏差
第19章
自我控制偏差
自重、自知、自制——只有拥有这三者才能通向权力之路。
阿尔弗雷德·丁尼生勋爵（Alfred，Lord Tennyson，1880年）
基本介绍
偏差名称：自我控制偏差
偏差类型：情感型
总体描述
简单地说，自我控制偏差是一种人类的行为倾向，它会导致人们由于缺乏自律而无法实现长期的总体目标。金钱的世界，是人类严重缺乏自控能力的一大领域。以人们对待纳税的态度为例，假设你是一位纳税人，预计今年的收入将使你的个人所得税增加3 600美元，且必须在一年内缴清。出于保守的想法，你决定把钱存起来。有两种方案供选择：第一种方案是在未来12个月里每月拿出300美元，存入专门用于纳税的储蓄账户；第二种方案是你宁愿每月拿出300美元作为联邦代扣税交掉，这样就不用在年底开具一张大额支票了。从理性的经济角度思考，你应该选择第一种储蓄账户的方案，因为储蓄会产生利息，实际的储蓄收益会高于3600美元。然而，许多纳税人选择了第二种代扣税方案，因为他们意识到，在实际生活中，由于自控能力不足，储蓄账户方案会存在各种不确定性。例如，一个人可能会超支，到要交税时，纳税储蓄账户里的钱已经被花掉了。
自我控制偏差也可以被看作人们在追求各种需求的具体行动中表现出的一种欲望与无能之间的冲突，这种冲突源于自律的缺乏。例如，一个想在历史课上拿“A”的大学生，理论上应该会放弃参加一个热闹的聚会而去图书馆学习。一个极度渴望减掉多余体重的肥胖人士，应该会拒绝一杯诱人的三重巧克力圣代。然而，现实表明，许多人在上述情况中，确实会为了图一时之快而破坏自己的长期目标。
投资领域也不例外。投资的主要挑战是为退休之后的生活准备足够的储蓄。本章的大部分内容将聚焦于投资者的储蓄行为，以及如何在这个频繁出现问题的领域里尽量加强自我控制。或许，要让客户更好地理解如何管理自我控制偏差，最好是将生命周期假说作为储蓄行为理性理论的框架。
专业说明
从专业角度来看，基于生命周期假说来解释自我控制偏差更容易让人理解。生命周期假说涵盖了人的年轻时期、工作时期和退休时期3个阶段，把消费与一生的收入和财产联系起来。该模型的基础是储蓄决策，它指导着人们在消费与储蓄之间进行收入分配。储蓄决策反映了个人在现期消费和未来消费之间的相对偏好。生命周期假说是建立在预期效用理论的基础上的，并假设人的行为是理性的。因此，只要考虑个人的预期家庭收入流与效用函数之间的关系，就可以计算出其一生中最佳决策的持续性。
在生命周期假说中，个人的收入在工作早期阶段较低，到退休前增长到峰值。如果假设退休期间的收入仅来自养老金，那么收入将大幅下降。为了弥补退休期间的收入不足，并避免退休时期的效用大幅下降，人们会在工作期间省下一部分收入，留在退休之后再用。因此，生命周期假说主要预测的是一种以“驼峰”形曲线为特征的终生储蓄曲线。随着时间的推移，储蓄逐渐增加，在达到最大值后下降。
根据生命周期假说，个人的消费模式有两种常见倾向：
●大多数人偏爱拥有较高（而不是较低）的生活水平，也就是说，人们想要保持较高的当前消费支出。
●大多数人喜欢保持相对稳定的生活水平。他们不喜欢反复无常，也不希望在盛宴中夹杂着突如其来的饥荒。
生命周期假说认为，人们基本上会尽可能保持最高水准和最平稳的消费路径。在理解了生命周期假说后，我们就可以将它与实际生活中的储蓄行为结合起来。1998年，赫什·舍夫林和理查德·塞勒提出了一种行为生命周期假说，它是一个以自我控制为主要影响因素的家庭储蓄模型。行为生命周期假说的关键假设是，即使在没有信贷配给的情况下，很多家庭也会认为财富的组成部分是“不可替代的”或“不可互换的”。具体来说，财富被划入3个“心理”账户：当期收入、流动资产和未来收入。人们在当期收入账户中面临的消费诱惑最大，而在未来收入账户中面临的诱惑较小。
大量的经验证据证实行为生命周期假说是成立的。在一项关于学生对未来消费预期的调查中，谢福林和塞勒直接证明了行为生命周期假说。具体来说，他们发现，当受试者获得某笔意外之财时，如果他们将这笔意外之财划为当期收入，那么，他们会在当年立刻消费掉这笔意外之财中的大部分。受试者表示，只有当它被划为未来收入时，才会只动用其中很小的额度。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消费和收入（即储蓄）其实受到机构的调节，而不依赖于个人决策，例如住房抵押贷款还款计划、401（k）计划和个人退休账户等。通常情况下，这些财务规划才是个人消费者唯一的实际储蓄，而没有其他额外的资金储备。
然而，自我控制是有代价的，人们愿意为了避免控制自己的自然冲动而付出代价。消费者在个人会计系统中，建立了彼此独立的资金账户，将收入分成当期收入与财富。即使收入的赚取和维持的基本途径（如工作）相同，但由于具体的收入来源（如工资与奖金）不同，其边际消费倾向也会有差异。人们更倾向于用他们认为或“设想”为“财富”的钱来建立资产或储蓄，而不太可能用他们眼中来自当期收入的钱来储蓄。许多研究人员还在持续深入研究行为生命周期模型，特别是与退休储蓄假说相关的模型。
实际应用
对于投资顾问而言，鼓励人们增加储蓄面临着各种压力与挑战。芝加哥大学的理查德·塞勒教授和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安德森商学院的施罗莫·贝纳茨教授发起了“为明天多储蓄”计划，旨在帮助那些想要增加储蓄但缺乏意志力的企业员工。这个计划提供了许多有益于储蓄的见解，本章将讨论它们在实际中的应用。
“为明天多储蓄”计划主要有4个方面的内容：
●在计划加薪之前的一段时间里，公司会与员工接触，讨论如何提高他们的储蓄比例。
●从第一次加薪开始，每次加薪时，参与该计划的员工的储蓄率会自动提升。
●参与该计划的员工的储蓄率会随着每次加薪而自动提升，直到储蓄率达到预设的最高值。
●员工可以选择随时退出计划。
让我们看看一家公司“为明天多储蓄”计划的实验结果，它是1988年由一家中型制造公司发起的。在采用“为明天多储蓄”计划之前，该公司的储蓄计划参与度和储蓄率都很低。为了提高员工的储蓄率，公司聘请了一位投资顾问，为每一位符合退休储蓄计划条件的员工提供这项服务。在315名符合条件的参与者中，只有29人不愿意与投资顾问见面并听取意见。根据员工提供的信息，该投资顾问使用商业软件计算出了员工所需的储蓄率，并分别与每位员工讨论了增加多少储蓄额在经济上是可行的。如果有某些员工看起来很不愿意大幅提高自身的储蓄率，那么顾问会设置其储蓄率增幅不超过5%。
在与投资顾问交谈的286名员工中，只有79人（28%）愿意将储蓄率增幅限制在5%以内。对于其他参与者，投资顾问提供了另一个版本的储蓄计划，即从下一次加薪开始，每年将储蓄率提高3个百分点。尽管“为明天多储蓄”计划采取了比较激进的储蓄率提升策略，但它仍然非常受参与者的欢迎。在剩下的207名不愿限制储蓄率在5%以内的员工中，有162人（78%）同意加入“为明天多储蓄”计划。
即使后来储蓄率逐步提高，大多数参与者也没有要退出计划。只有4名参与者（2%）在第二次加薪之前退出了计划，29名参与者（18%）在第二次和第三次加薪之间退出了计划。因此，在三次加薪后，绝大多数参与者（80%）仍选择继续参与计划。此外，即使是退出计划的人，也没有将储蓄率降低到原来的水平，他们只是不愿再提高未来的储蓄率。因此，他们比加入计划前增加了大量的储蓄。
这个案例给我们的关键启示是，人们通常不善于为退休做计划和储蓄。为了完成储蓄计划，他们需要做到持续的自律。
对投资者的启示
如前文所述，自我控制偏差带来的主要问题是缺乏为退休储蓄的能力。此外，还有一些自我控制偏差行为可能导致的投资失误，参见下文。
自我控制偏差：哪些行为会导致投资失误
1.自我控制偏差会导致投资者的当前消费过多，牺牲了未来的储蓄。这种行为可能会对一个人的财富造成危害。因为退休时间点可能很快到来，而投资者还没有足够的储蓄。因此，人们往往在投资组合中承担过高的风险，以此弥补损失的时间。当然，这可能会带来更多的危害。
2.自我控制偏差可能导致投资者无法为退休做规划。研究表明，不做退休规划的人，比有规划的人，在退休时面临的风险更多。研究表明，不做退休规划的人不太可能投资股票。
3.自我控制偏差会导致资产配置失衡。例如，由于一些投资者抱有“及时行乐”的心态，他们可能更青睐收益型资产。这种行为对长期财富可能是有害的，因为过多的收益型资产会导致投资组合无法跟上通货膨胀的步伐。其他的投资者则可能仅仅因为喜欢冒险，且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更青睐股票等其他资产类别，而不喜欢债券。
4.自我控制偏差会导致投资者忽视基本的财务原则，比如复利、平均成本和类似的基本原则。如果人们能遵守这些原则，那么就可以帮助他们创造可观的长期财富。
研究概述
本部分内容主要包含了达特茅斯学院的安娜玛丽亚·卢萨尔迪（Annamaria Lusardi）教授所做的两项学术研究。2000年，卢萨尔迪发表了《为什么这么多家庭不储蓄》一文。1999年，她写了《信息、预期和退休储蓄》一书。卢萨尔迪主要关注家庭储蓄和资产持有行为，试图评估不同家庭之间财务规划与储蓄差异的影响因素。从本质上讲，这些研究的关注点是缺少规划（它可以理解为自我控制的缺失）是否是造成储蓄行为差异的关键因素。这些研究的基础数据来源于美国健康与退休调查，基于1931—1941年出生的美国家庭的抽样调查以及美联储每三年发起一次的消费者金融调查。卢萨尔迪用两个方法来衡量退休规划的范围。
●向受访者提问“你对退休有多少想法？”，表19.1记录了不同收入水平组的答复。卢萨尔迪根据受访者的回答，将受访者分为“规划者”或“无规划者”。其中，那些几乎没有考虑过退休的人属于无规划者，而那些至少稍微考虑过退休的人属于规划者。
表19.1 关于退休和储蓄的想法
注：表中列出了不同受访者在回答“你对退休有多少想法”这一问题时的净资产总额分布情况。所有数据均在调查中加入了权重处理。
资料来源：Annamaria Lusardi，“Explaining Why So Many Households Do Not Save”（working paper，Irving Harris Graduate School for Public Policy Studies，University of Chicago，2000）.
●用“规划指数”来衡量规划程度。该指数为受访者的调查结果计分。分数结果反映了受访者对于退休的考虑深度（“几乎没有考虑过”得1分，而“考虑很多”得4分），如果受访者表示还参与了额外的规划活动，也会加分。例如，受访者要求社会保障局算过自己的预期退休福利，可以多加1分。如果受访者还参加过退休研讨会，也会加分。
卢萨尔迪的实证分析表明，与考虑过退休规划的家庭相比，没有考虑过退休规划的家庭拥有的储蓄更少。这项研究还控制了许多其他可能会影响储蓄的变量指标，并试图把各种资产的积累指标（如总资产净值）作为代理变量，替代其他规划指标。尽管如此，实证的结果仍然是很确定的，即储蓄水平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该家庭是否有退休规划。
此外，退休规划不仅对财富有影响，还对投资组合的选择有影响。因为股票等复杂的投资组合需要付出很多努力才能获取信息，因此面临退休的家庭不太可能投资这些资产。因此，退休规划对股票所有权的影响也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通常用回归分析来检验。卢萨尔迪再次引入一系列的代理变量来控制家庭的资源和偏好的属性，这些属性虽然不能被明确衡量，但可能会影响结果。例如，这项分析并没有考虑养老金的财富总量，而是选出那些拥有固定缴款、固定福利或其他类型养老金的家庭。这里的基本逻辑是，规划的结构可能会影响员工如何分配养老金资产，而反过来又会影响对非养老金资产的配置。分析结果表明，规划与否也是影响投资组合选择的一个重要因素。不做规划的家庭不太可能投资股市，即使考虑各种因素，这个结果依然是成立的。
在另一项评估中，受访者需要评价自己的退休生活，并比较他们对退休生活与工作期间生活的感受（见表19.2）。在无退休规划的受访者中，有超过54%的人认为，自己的退休生活不如退休前。在那些有“很多”退休规划的受访者中，大部分人（79%）表示，退休后的生活质量与退休前相当，甚至超过退休前。这一评价结果与卢萨尔迪先前的回归分析结果一致，无规划者资产的累积量更少。从理性角度来看，储蓄积累较少的家庭更有可能在退休后遭遇不愉快的“意外”经历。
表19.2 你的退休生活怎么样
注：这个表格根据受访者对退休生活的评价和对退休生活的规划程度来确定受访者的比例。
资料来源：Annamaria Lusardi，“Explaining Why So Many Households Do Not Save”（working paper，Irving Harris Graduate School for Public Policy Studies，University of Chicago，2000）．
两项调查的结论是，接近退休年龄的美国家庭中，有很大一部分没有充分规划退休生活。尽管这个结论可以得到很多不同版本的解释，但现实情况是，人们往往根本不考虑退休，或者不想为了将来的福利而牺牲当前的快乐。卢萨尔迪论证了自我控制（规划）的缺乏，往往会导致资产积累偏低以及投资组合中缺乏高回报资产（如股票）的情况。未来，还需要大量研究来研究美国家庭不做退休规划的原因，以及通过提供信息（如社会保障和养老金福利）是否能改善许多美国家庭的财务状况。
诊断测试
以下是与自我控制偏差相关的诊断测试问题。
问题1：假设你需要购买一辆新车。你现在的车已经使用7年，该换了。假设你在购买时面临一些限制，例如挣钱不易。你最可能采取以下哪种方法？
a.我在车方面的花费通常较少，因为我认为汽车只是一种交通工具，我不需要任何花哨的东西。此外，我可能会把可以花在豪华汽车上的钱存入储蓄账户。
b.我通常会买一辆有精致配饰的中档车，只因为我喜欢好车。为了买得起一辆好车，我可能会放弃其他的消费。我认为我不会疯狂地购买任何奢侈品，但如果我很重视一辆好车，我愿意花钱买它。
c.关于汽车，我愿意放纵一下自己。我会大肆挥霍购买一辆顶级配置的豪华车。即使必须以牺牲长期储蓄为代价，我也要购买这辆车，我相信活在当下是至关重要的。这辆车只是一种及时行乐的生活方式。
问题2：你如何评价你的退休储蓄规划？
a.我咨询过我的顾问，确保每一类享受税收优惠的投资工具都达到了最高限额［比如401（k）计划、个人退休账户等］，而且我经常会在应税账户上存些额外的钱。
b.我通常会使用很多具有税收优惠的投资工具，不过我在某些情况下会忽略一些细节。我不会定期往应税账户中存钱。
c.我几乎从来没有为退休进行储蓄。我会花光大部分可支配收入，只储蓄一小部分钱。
问题3：你如何评价自己的自律能力？
a.如果目标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会实现它。举个例子，如果我想减掉0.5千克体重，我会严格控制饮食和加强锻炼，直到满意为止。
b.我通常可以实现我的目标，但如果实现目标过于困难，我很难为了目标而坚持下去。
c.我很难对自己兑现承诺。我几乎做不到自律，我经常需要他人的督促和帮助才能达到关键目标。
测试结果分析
问题1、2和3：回答“b”或“c”的人可能容易受自我控制偏差影响。值得注意的是，自我控制偏差是一种常见的偏差。
建议
当一名从业者面临自我控制偏差时，通常可以在以下4个方面提出建议：支出控制、缺乏计划、资产组合配置、自律的好处。
支出控制
自我控制偏差会导致投资者的当前消费过多，而没有为明天储蓄。人们在当前生活中，一般有强烈的自由消费欲望。这种行为可能会对实现长期财务目标起到反作用，因为投资者往往还没有攒够钱就已经退休了，还可能会刺激人们仓促地承担投资组合中存在的过多风险，从而弥补失去的时间，这一做法实际上会让人们的退休保障面临更大的风险。投资顾问应该建议客户先保证自己的开销，如果客户离退休年龄还有一段时间，则应该为以后的退休生活做准备，坚持储蓄。如果客户的年龄超过了60岁，还有足够的储蓄满足退休生活的花费，这时，投资顾问面临一个更困难的局面。为了增加退休金，必须平衡储蓄、投资和冒险三者之间的关系。当然，这些客户可能从其他途径获得收益，比如兼职工作（退休后的轮班）或减少消费。在任何一种情况下，需要强调的是保证自我开销的重要性——充分考虑未来，而不是只关注当前消费。
缺乏规划
自我控制偏差可能会导致投资者没有为退休做好充分的规划。研究表明，与有退休规划的人相比，没有退休规划的人在退休时面临的风险可能更大。没有退休规划的人也不太可能投资股票。投资顾问必须向客户强调，没有规划的投资就如同搭建建筑时没有设计蓝图一样。制定规划是实现长期财务目标的关键因素。此外，还应该把计划写下来，以便定期审视。如果不做规划，投资者可能不太倾向于投资股票，这可能会让资产价值无法跟上通胀的速度。总之，人们不会因为规划而失败，他们只是没有规划。
资产组合配置
自我控制偏差会导致失衡的资产配置。受这种偏差影响的投资者可能更喜欢收益型资产，因为他们有“及时行乐”的心态。这种心态下的行为可能会对实现长期财务目标产生反作用，因为过多的收益型资产会妨碍投资组合跟上通胀的步伐。自我控制偏差还会导致人们过分偏爱某些资产类别，比如股票，而不是债券，因为他们无法控制想要承担风险的冲动。投资顾问必须强调坚持合理规划资产配置的重要性。关于资产配置的好处，有一大长串可供客户参考。无论客户更喜欢债券还是股票，一旦表现出自控能力不足，都需要得到顾问的建议，这样才能维持较为平衡的资产组合，实现他们的长期财务目标。
自律的好处
自我控制偏差可能会导致投资者忽视非常基本的财务原则，比如复利或平均价格计算法。如果客户未能在一段时间内获得自律带来的收益，就可能错失积累大量长期财富的机会。让客户了解复利的好处也是关键一环。许多软件程序可以有效地证明，即使只有极小的1%~2%的回报率的差异，经过几十年的叠加，也将意味着退休生活的质量是处于舒适水平还是低于标准水平。体育锻炼过程中的意志力是我们经常类比的例子。在投资中保持自律，就如同锻炼身体一样，想要获得好身材是不易的，但是为了最后的回报，自律是值得的。
Richard H.Thaler and Hersh M.Shefrin，“The Behavioral Life-Cycle Hypothesis，”Economic Inquiry 26（4）（1988）：609－643.
Richard H.Thaler and Shlomo Benartzi，“Save More Tomorrow：Using Behavioral Economics to Increase Employee Saving，”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112（1）：5164－5187.
Annamaria Lusardi，“Explaining Why So Many Households Do Not Save”（working paper，Irving Harris Graduate School for Public Policy Studies，University of Chicago，2000）.
Annamaria Lusardi，“Information，Expectations，and Savings for Retirement，”in Henry J.Aaron，ed.，Behavioral Dimensions of Retirement Economics（Washington，DC：Brookings Institution and Russell Sage Foundation，1999），81－1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