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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赌900美元
这里100,那里1000
周六下午,我红着眼睛醒来,身体僵硬,好好地吃了顿“早”餐。然后,X先生和我又去了镇外的赌场。仅用几分钟,下注10~100美元,我赢了200~300美元。X先生也一起加入,玩了几个小时。我们陆续赢了650美元,赌场开始在每副牌发完前几手牌后就洗牌。由于有利局势最有可能在最后时刻出现,洗牌大幅降低了盈利。因为我们仅仅是练习,出于谨慎考虑我们最好还是马上离开,然后再杀回来玩儿几个小时。
在里诺,X先生和我还在等待Y先生。周六晚上,Y先生到达了。晚餐后,Y先生和我一起出发,找地方赢钱。我们首先去了著名的哈罗德(Harold)俱乐部,其在里诺市中心的一座庞大的建筑内。我们从一张最大下注500美元的桌子开始玩(内华达的最大下注额在100~500美元之间分布,不同赌场不一样,同一家赌场的不同桌子也不一样。我们资金充足,因此倾向玩儿尽可能的最大值)。15分钟之内,我们以25~250美元开始热身,赢了500美元。我们的荷官决定向管理者示警,她用脚按动了一个隐蔽的按钮。几分钟后,哈罗德·史密斯(Harold Smith)父子过来了。他们表现得很客气,很礼貌,但是指出:他们要足够频繁地洗牌,以阻止我们继续赢钱。 [1]
在过去的几十年中,大部分赌场老板学习到了,部分玩家等到特定的组合出现,在牌快用完时,会显著地加大赌注,甚至有时候从1美元加到500美元。对这些玩家的牌会在还有5~10张的时候就洗牌。
因此,为了保险起见,哈罗德·史密斯先生要求荷官至少在还有12~15张牌时就洗牌。幸运地,他们等着看结果。我们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整晚都在使用相同的计10策略。在第一手之后,这个策略就寻找到有利的局势,即使只发了4张牌。
几个小的有利局势出现后,我们抓住了机会。然后牌从剩下25张就开始洗,一些有利情况还是出现了。最后,荷官从剩下42张牌开始洗,也就是说,发2手牌就可以洗牌!这样的围堵持续了大约20分钟,结合了坏运气和赌场的不利规则,频繁的洗牌只让我们赢了80美元。看起来再玩儿下去没什么意思了,我们就决定收手。
接着,我们去了一家大酒店中的赌场。我们被告知,赌场在玩家下“大赌注”时会使用“作弊”的荷官。在第一手就被出老千之后(将在后面讲作弊的章节中详细介绍),我们离开了。
[1] 两年以后,当小哈罗德·史密斯和我同时出席萨斯坎德的“ Open End”活动时,小史密斯嘲笑我说:“策略玩家?我们会找辆出租车,送他们回家。”我仍然等着那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