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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棒
发第二张牌
发第二张牌是世界上数以百万计的作弊手段中的重要武器。如果做得好,即使面对专家,都几乎能不被发现。在16世纪,相关的手法与牌的控制方法就很成熟了。参考吉罗拉莫·卡道(Gerolamo Cardao) [50,132-134页]
的报告,他可能是那个年代最出色的赌手,在报告中他讲述了不可思议的技巧与诡计。
有一种检测方法(听发牌的声音)通常在嘈杂的赌场里面基本无用。这个方法是基于这个事实的:发牌时,第二张牌与上下两张牌发生摩擦;而发第一张牌时,只与下面的牌有摩擦。所以,发了第二张牌的声音就好像嗖、嗖、唰(第二张)、嗖。当然声音之间的区别是细微的,需要很安静的环境才能发现。
要对发第二张牌有个大概的认识,用你的左手拿一副牌,就像你马上要发牌。现在按如下方式整理牌:牌的左前角应该停靠在你的“虎口”或是食指的第二关节处,食指的顶端应该轻轻地放在牌的顶部前面的边缘(这使得抽出第二张牌的时候,第三张牌不会被顺带向前突出)。牌的左后角应该牢牢地安放在手掌中。第二、三、四根手指应该在牌下面绕着右侧,它们的顶部也要轻轻放在牌上面。
现在,大拇指应该舒服地放在牌上面,朝着前方,把第一张牌向左推,大概半英寸 [1]
。这个半英寸只是为了演示。专家可以把牌向左推(或向下,作为一个重要的变种)一点点。如果你的握姿正确,剩下的牌几乎不受什么影响。第二张牌的角现在露出来了,用你右手的拇指像平常发牌那样,把第二张牌向右滑出。等牌出来了,用拇指和食指像平常那样拿着。与此同时,用左手拇指把第一张牌向右推回到初始位置。如果你的握姿正确,在整个过程中只有第一和第二张牌有移动。第二、三和四根手指的适当高度可以保证第二张牌在抽出时,它下面的牌不会被带出来。这样,在第二张牌发完以后,整副牌看起来很正常。这算不上高超的技术,但是可以让你理解发第二张牌是如何实现的。
如果你用的牌是有边的,你可能会注意到,在第二张牌发出时,最上面一张牌的右边缘 [2]
几乎是静止的。但是,如果发的是第一张牌,第二张牌的边缘是部分或者全部被最上面的牌盖住的,直到牌发出去才露出来。所以鉴别发第二张牌的一个方法是盯着牌背的右边缘看(从玩家这边看,是左边缘),看发牌时这个边移动了没有。
为了对付这种鉴别的方法,很多发第二张牌的荷官使用没有边的纸牌。但是,有些不作弊的荷官也用这种牌,所以单纯地看有没有边不能鉴别是否作弊。让玩家更难鉴别是否发第二张牌的是,荷官通常把牌的前面抬起来一点,这使得玩家只能看到牌的侧边!在这种情况下,纸牌有没有边,就不相干了,因为发牌时你根本看不到牌的背面。
荷官经常把牌的前端向上抬起,背面朝向他们的胸前,这样站立围观的群众也看不到牌的背面。保持这样的姿势,任何人都可以发出第二张牌而不被捉到。如果你自己尝试,只要把最上面一张牌向下推一点,把第二张牌向前推出,然后把第一张牌推回原位。
可能现在赌场中最流行的没有边的纸牌是著名的蜜蜂67号。牌背面的图案是实心的菱形间隔着虚的白线。这个图案让没有受过训练的人看起来眼晕,难以分辨,它的用途是增加识别发第二张牌的难度。如果加上手腕翻转的动作,发第二张牌就更加难以分辨了。
[1] 1英寸= 0.0254米。
[2] 我整本书都假设荷官是右撇子。如果荷官是左撇子,在很多讨论中,读者应根据上下文调整文章中的“右”和“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