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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庄家暗牌情况下的策略
认识鲑鱼先生
我们来之前,M先生就注意到了一位很成功的系统玩家,他每晚都玩,稳定盈利。他和M先生已经很熟络了。
赌场的人私下给他取了个花名叫鲑鱼先生(发音成Sal-moan,重音在第二个音节上)。受第1版《击败庄家》的启发,他从6个月前开始玩,赌本是200美元。我在书中说了,这样的赌注就有99%的机会让玩家一直赢下去,只有1%的机会,在极端的坏运气下让玩家把赌本和盈利一起输光。
鲑鱼先生相信我书中所说的,并且去实践了。他发现计10系统太累人,所以自己开发了一套简单计点系统和相应的改良策略。当我们遇到他时,他的初始赌本200美元已经变成了20000美元。
鲑鱼先生的出场很华丽。他进入一家赌场,找一张空的赌桌,买几千美元的筹码,堆成不规则的几堆,最高的有一两英尺 [1]
那么高。台面上一堆堆垒起的筹码看起来好像是西洋跳棋里面所向披靡的大魔王。他把高高的筹码摆得到处都是,就像无意中散落的一样。但他总能把筹码分散得恰到好处,使得别人不能玩。当他玩的时候,他和身边的赌场工作人员组成了有趣的图案。 [2]
我到达的那个晚上,刚好最近一期的《生活》杂志 [49]
也到达了波多黎各。这期有一篇12页带图片的报道,讲述了我和《击败庄家》。这本书排在了《纽约时代周刊》非小说类畅销书的列表中,于是我就被赌场的工作人员认出来了。赌场凌晨4点打烊以后,M先生、N先生、我和其中一个赌场的其他几个人吃了点东西。我们得知鲑鱼先生已经连续赢了几个月,但是没人知道他具体赢了多少钱。
我问,为什么他被称作“鲑鱼先生”,他们说,他就像逆流而上的一条鲑鱼。“但是最终我们会搞定他,”一个赌场老板说,“我们讲a la larga(长期来看)。”我说道,“我们称之为‘长期来看’。”后来,鲑鱼先生告诉我其实在波多黎各的俚语里面,“Salmon”是蠢蛋的意思。
赌场把鲑鱼先生看作蠢蛋,然后在赌局的进程中进一步强化了这个印象。在牌快要发完的时候他明显地胡来,他会对一手天成不断地要牌,直到爆掉。有时对一对10或者一对A也是这样,还有的时候,拿到一对A他就停止要牌了!这绝对是疯了,赌场的人一遍又一遍地跟我讲。
我只能微笑回应,说这确实难以理解(对他们来说,确实是),这样的玩法只能带来灾难。我指出,我的基本策略,即计5策略和计10策略,都不会这样玩。那鲑鱼先生真的疯了?才不是。
鲑鱼先生采用了第1版(见本书第8章)中的是“终局玩法”。让我们用一个例子来解释。波多黎各赌场用两副牌玩,直到发完为止。两副牌的最后一张牌被抽出来不玩。假设现在简单计点法的计数是-8,而且现在(大致)还剩16张牌。记住:鲑鱼先生用筹码把桌子都占住了。由于有7个位置,他可以玩1到7手。假设他现在玩4手牌,每手牌下的赌注是1美元(记住现在牌型很差)。他和庄家发了10张牌。假设鲑鱼先生的第一手牌是(10,10),第二手牌是(A,10),其他的都是小牌。他对(10,10)要牌,直到爆掉。如果可能的话,他对(A,10)也如法炮制。然后他对小牌抽牌,不会爆掉。当所有的牌都发完以后,用过的牌就重新洗牌,(10,10),(A,10)这样的牌也会重新洗,而桌上留下的小牌不会被洗掉。
从发牌盒中开始发下一轮的牌,里面的小牌就少了。鲑鱼先生这时下50美元的注并且拥有对庄家的优势。平均来讲,直到两副牌用完之前他都对庄家保持优势。快结束时,他又可以用同样的方式控制下一轮发牌盒中牌的组成。
鲑鱼先生有意地输掉一些1美元的牌,多赢些50美元的牌。然而,赌场老板却觉得他是蠢蛋。
我们也立刻采用了鲑鱼先生的策略。接下来的几个晚上,赌场会发现一个、两个,有时是三个大师级的玩家从开始营业就霸住一张空桌,这些“大师”用各种不规则的筹码堆占领赌桌。波多黎各的荷官动作非常快(在我看来,比拉斯维加斯的荷官平均快许多)。可是,尽管我们需要记住大量的牌并且快速心算,我们每个人其实仍然可以比最快的荷官还要快。
有一天晚上,牌快要发完的时候,我有大约一个小时在输钱。庄家的明牌是10,我有7手牌,点数不一。我用的是一个计点方法的变种,其中2,3,4,5,6,7计为+1;8计为0;9,10,A计为-1。发牌时所有牌都已经用完了,点数是0。所以那张没看到的牌,也就是庄家的牌,是“0”。因此,庄家的暗牌是8,总点数为18。
重新洗牌以后继续玩,我只能对几个硬17点继续要牌,都爆掉了。
荷官讽刺地看着我,笑着对我说:“兄弟,你是算牌的。为什么(笑声),我赌你甚至知道我的底牌。”旁边几个荷官也咧开嘴笑了起来。我就说:“是啊,你的底牌是8。”这个荷官笑着招呼其他几个荷官和监赌人过来,他轻蔑地解释说,这个美国“专家”说他的底牌是8。他们用不友好的西班牙语在那里叽叽喳喳地小声评论。
我已经累了,准备休息一下。最近1小时,我已经偶然地记错了一个点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