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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为什么大家对经济学不太感兴趣?

    既然你已经拿起这本书,就说明你对经济学感兴趣,至少是一时兴起。但即使这样,你还是会有点担心。经济学给人的印象就是难——可能不是像物理学的那种难,而是要求掌握的太多。你可能会想起某个经济学家在电视上做时事评论,虽然那些评论总感觉有点问题,但你只能接受他,毕竟他可是专家啊,而你甚至还没读过真正意义上的经济学读物。 但经济学真的有那么难吗?如果它能用浅显易懂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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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这本书有何不同?

    未知 这本书有何不同? 这本书跟其他入门书有什么不同呢? 第一个不同是,我认真地对待我的读者。我是说真的。这本书不是某些复杂的永恒真理的精简版。我将介绍许多分析经济的方法,我相信读者完全有能力对它们做出评判。对经济学中最基本的方法论问题我也没有回避,比如经济学是否是科学,道德观在经济学中扮演(或应该扮演)什么角色。只要有可能,我就会尽量指出不同经济理论隐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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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间奏1 如何阅读这本书

    未知 间奏1 如何阅读这本书 并不是所有读者都准备花很多时间在这本书上,至少一开始没这样打算。因此,我根据你认为你所能安排的时间,推荐了下面几种阅读方式: 如果你只有十分钟,那么请读各章标题和每章的第一页。如果你在即将用完这十分钟时,发现你还有几个小时可以用,那我就太走运了。 如果你有一两个小时,请读第1章和第2章和后记,并飞速浏览其他部分。 如果你有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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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经济学研究理性选择……

    你可能会说我不公平。前面提到的这些书不都是面对大众市场吗?这个市场的竞争本来就非常激烈,因此出版社和作者就会忍不住把事情说得天花乱坠。[4]当然,你可能会认为,严肃的学术著作不会大胆声称他们的研究对象是“一切事物”。 这些书都被炒作了。但关键是,用的还是同样的路数。本来这些书都可以沿着“经济学如何解释有关经济的一切”这条线来炒作,但事实是,他们采用的都是“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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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或者是研究经济?

    另一个显而易见的经济学定义,是我一直在用的——经济学就是对经济的研究。但什么是经济? 经济是关于金钱的,是吗? 对绝大多数读者来说,最直觉的回答就是:经济是跟金钱有关的一切——没钱,赚钱,花钱,花光钱,存钱,借钱,还钱。虽然不是很准确,但它是思考经济和经济学的一个好的开始。 当我们讨论跟金钱有关的经济时,我们并不是真的在讨论物理上的钱——实物货币。实物货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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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结论:经济学就是对经济的研究

    在我看来,经济学应该像其他学科一样,根据主题而不是方法论(methodology)或者理论方法来定义。经济学的主题就应该是经济,包括金钱、工作、科技、国际贸易、税收和其他跟“生产(商品和服务)、(这个过程中的)收入分配以及消费(这些产品)”方式相关的事情,而不是像许多经济学家想的,是关于“生命、宇宙和一切”(或几乎一切)的。 光是这个定义,这本书就跟其他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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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从pin到PIN

    历史上第一个在经济学作品中被分析讨论的东西是什么呢?黄金?土地?银行?或国际贸易? 答案是pin。 这里讲的pin,是针,不是PIN(密码)。不过这个金属小物件大多数人都不会用到,除非你头发很长想夹头发,或者想自己做衣服。 针的制作,是亚当·斯密(Adam Smith,1723——1790)的《国富论》开头第一章的主题。这本书被公认为(尽管是错误的)1第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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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都变了:资本主义的参与者和制度是如何改变的?

    从亚当·斯密时代至今的两百多年间,除了生产技术,还有许多东西发生了变化。经济参与者(economic actors)——那些参与经济活动的人,以及经济制度——关于如何组织生产和其他经济活动的规则,也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斯密时代的英国经济体——他称之为“商业社会”,跟我们今日大多数经济体有很多基本相似之处,要不然他的工作就跟我们无关,也不重要了。那时候的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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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结论:真实世界在变化,经济理论也是

    以上种种差异显示,资本主义在过去两个半世纪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虽然亚当·斯密的一些基本原理仍然站得住脚,但也只是在非常宽泛的意义上如此而已。 比如,逐利企业之间的竞争可能还是资本主义的关键驱动力,就像亚当·斯密时代一样。但是这样的竞争已经不是发生在默默无闻的小公司之间,这些小公司只能接受消费者的偏好(taste,口味),通过已有技术提升效率来进行竞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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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

    烂事一件接着一件:历史有什么用?

    2006年电影《历史系男生》(由2004年阿兰·本奈特的卖座话剧改编)讲的是,英国谢菲尔德一群贫困但聪明的高中生通过奋斗考进牛津大学历史系的励志故事。电影中那句“一件烂事接着另一件”可能也是许多人对历史的看法。 许多人认为经济史或关于各经济体如果发展演进的历史尤其没意义。我们真的需要了解两三百年前发生的事,才能理解自由贸易促进经济增长、高税负不利于财富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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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

    乌龟vs.蜗牛:资本主义黎明前的世界

    西欧发展非常缓慢 资本主义起源于十六七世纪的欧洲,更准确地说,是起源于英国和几个低地国家(也就是今天的比利时、荷兰)。为什么起源于这些地方,而不是当时的经济发展水平跟西欧有得一拼的中国或印度呢?这后来成了学术界激辩多年的一个主题。各种解释都有,比如中国的士大夫鄙视太现实的追求(如工业和商业),发现美洲新大陆,英国煤矿的分布有利开采,等等。在此我们没必要一一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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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

    资本主义的黎明:1500—1820

    资本主义缓慢诞生 资本主义诞生于16世纪。但它的诞生非常缓慢,慢到我们很难从数据上看出来。在1500—1820年的西欧,人均收入的年增长率为0.14%,实际上和1000—1500年的增长率(0.12%)差不多。 到18世纪末,英国和荷兰的增长才明显加速,特别是在棉纺织和冶铁这样的部门。2结果英国和荷兰在1500—1820年的人均经济产出增长率分别达到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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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

    工业革命:1820—1870

    资本主义真正起飞是在1820年左右。明显的经济增长加速席卷整个西欧,然后再到北美洲和大洋洲。1820年之后五十年的发展突飞猛进,这个时期通常被称为工业革命时期。6 在这五十年间,西欧人均收入每年增加1%,跟今天相比,增速真的算非常慢了(日本在20世纪90年代那所谓“失去的十年”就是这个增速)。但比起1500—1820年那0.14%的增速,这个已经算飞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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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4

    自由经济全盛时期:1870—1913

    资本主义挂上高速挡:大规模生产的兴起 1870年左右,资本主义的发展开始加速。从1860年代到1910年代,科技创新不断抱团、扎堆出现,重工业和化工业也因此兴起,开始有了电器、内燃机、合成染料、人造肥料,等等。新科技的发展是通过对科学原理和工程学原理的系统应用,而不是像第一次工业革命一样靠某个人的实操经验和良好直觉。这也意味着,某个东西一旦被发明出来,都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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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5

    大动乱:1914—1945

    资本主义跌倒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和自由黄金年代的终结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对资本主义来说,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在那之前,尽管有贫民频繁的起义威胁(席卷欧洲的1848年革命、1871年巴黎公社等)和一系列的经济问题(1873—1896年的长期萧条),资本主义似乎一直在向上和向外发展。 然而,第一次世界大战(1914—1918)彻底动摇了这种看法。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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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6

    资本主义黄金年代:1945—1973

    资本主义在所有方面都表现突出 从1945年“二战”结束到1973年第一次石油危机这段时期,通常被称为“资本主义的黄金年代”。这当之无愧,因为这段时期的增长率是有史以来最高的。1950—1973年,西欧人均收入的年均增长率高达4.1%。美国要慢一些,但也达到史无前例的2.5%。西德是5.0%,被称为“莱茵河奇迹”;日本更快,高达8.1%,开启了20世纪下半叶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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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7

    过渡期:1973—1979

    1971年,美国终止以美元兑换黄金,黄金时代的体系开始瓦解。在布雷顿森林体系中,旧的金本位被废弃,因为当时各国认为金本位会让宏观调控变得太僵化,像大萧条看到的一样。但布雷顿森林体系最终也还是跟黄金挂钩,因为其他主要货币挂钩美元(对美元汇率是固定的),而美元又可以自由兑换成黄金(35美元兑1盎司黄金)。当然,这个体系是建立在美元跟黄金“一样好”的假设之上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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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8

    新自由主义的起落:1980年至今

    铁娘子:撒切尔夫人与英国战后妥协的终结 一个重要的转折点是1979年玛格丽特·撒切尔(Margaret Thatcher,又称撒切尔夫人)当选英国首相。她抛弃了战后保守党与工党妥协后实施的经济政策,开始激进改革,逐步废除混合经济,并因为这种不妥协的态度赢得“铁娘子”的称号。 撒切尔政府降低更高税级的所得税率(the higher income tax r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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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

    至尊戒,驭众戒:经济学研究进路的多样

    至尊戒,驭众戒[1]:经济学研究进路的多样 大多数经济学家都想让你相信,经济学就只有一种——新古典经济学(Neoclassical economics)。在这一章,我会介绍不下九种经济学,即九个经济学学派。[2] 然而,这些学派并不是水火不容,有的学派之间的界限还很模糊。1但看清这一点很重要:认识和解释经济,或者说“做”经济学,有很多不同的方式。但没有任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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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

    鸡尾酒还是整个酒柜:如何阅读这一章

    我们有充分的理由去了解不同的经济学派,但一下子要你学这么多,你可能会有点吃不消,就好像你本来可能只对香草味冰激凌感兴趣,突然要你吃九种口味一样。 虽然我已经简化了很多,但读者可能还是会觉得有点复杂。为了帮助读者,我会在每一节的开头对那节要讨论的学派做一句话总结。这些总结当然太过简单了,但至少会让你战胜最初的恐惧,就像你即将进入一个新城市,别人送给你的地图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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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

    古典学派

    一句话总结:市场通过竞争,让生产者随时保持警觉,因此政府不用干预市场。 今天经济学的主流是新古典学派。既然有新古典经济学,就说明之前有古典经济学(不过马克思主义学派也声称他们继承了古典学派,我会在后面解释)。 古典经济学派在18世纪末出现。当时这门学科还不叫经济学,而是叫政治经济学(political economy),因此,这个学派在当时被称为古典政治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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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

    新古典学派

    一句话总结:个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因此不要干预他们,除非市场失灵。 新古典学派于19世纪70年代兴起,其开创性工作由威廉姆·杰文斯(William Jevons,1835—1882)和里昂·瓦尔拉斯(Leon Walras,1834—1910)做出,站稳脚跟则是靠1890年阿尔弗雷德·马歇尔(Alfred Marshall)出版的《经济学原理》一书。 大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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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3

    马克思主义学派

    一句话总结:资本主义是推动经济发展的有力引擎,但它终将崩溃,因为私有财产权终有一天会成为进步的阻碍。 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源于卡尔·马克思在19世纪40年代到60年代的一系列著作,从1848年跟他的精神伙伴和经济资助人恩格斯合著的《共产党宣言》开始,到1867年出版的《资本论》第一卷结束。8后来,它又得到进一步发展,先是在德国、奥地利(19世纪末),然后在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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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4

    发展主义传统

    一句话总结:如果一切都留给市场来做,落后经济体就无法发展。 被忽视的传统 有一个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也很少在经济思想史书籍中被提起的传统,它比古典学派还要古老,我称之为发展主义传统(Developmentalist tradition),它诞生于16世纪末17世纪初。 我之所以不称它为学派(school),是因为学派表明它有明确的创始人和追随者,也有清晰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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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5

    奥地利学派

    一句话总结:没人知道得足够多,因此,不要对任何人进行干预。 橙子不是唯一的水果:自由市场经济学派系林立 并不是所有新古典经济学家都鼓吹自由市场。自由市场经济学家也不全是新古典学派。奥地利学派在支持自由市场上,甚至比大多数新古典学派还要强烈。 奥地利学派由卡尔·门格尔(Carl Menger,1840—1921)于19世纪末创立,并由米塞斯(Ludwig 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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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

    熊彼特学派

    一句话总结:资本主义是经济发展的强力引擎,但随着企业变大,变官僚化,它迟早会衰退。 约瑟夫·熊彼特(Joseph Schumpeter,1883—1950)这个名字,在经济思想史上还算不上最响亮,但其思想的原创性足以让整个学派以他的名字命名——熊彼特学派或新熊彼特学派[14],这个殊荣连亚当·斯密都没有享受到。 跟奥地利学派一样,熊彼特也是在马克思主义学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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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7

    凯恩斯学派

    一句话总结:对个体好,不一定对整个经济总体好。 凯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1883—1946)跟熊彼特同一年出生,也同样享有整个学派以他名字命名的荣耀。但就学术影响上,熊彼特却无法与他相提并论。凯恩斯可以说是20世纪最重要的经济学家。他通过发明宏观经济学,重新定义了这门学科。宏观经济学这个经济学分支,它将整个经济作为一个实体来分析,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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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8

    制度学派

    一句话总结:个人是社会的产物,尽管他们可能改变社会规则。 从19世纪末开始,就有一群美国经济学家向主流的古典和新古典学派发出挑战,认为他们不够重视或忽视了个体的社会性——也就是人是社会的产物这个事实。他们认为,我们需要分析制度(institutions),或者社会规则,因为他们影响甚至塑造了个人。这群经济学家被称为制度学派(Institutional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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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9

    行为学派

    一句话总结:我们不够聪明,因此我们得有意识地用规则限制我们的自由选择。 之所以叫行为学派,是因为它试图根据真正的人类行为来建模,他们没有像新古典学派一样假设人是按照理性自私的方式来行事。这个学派还将这种方法延伸到经济制度和组织的研究中,比如如何最好地组织一家企业或设计金融法规。因此,该学派跟新制度学派有基本相似之处,两派成员也有重叠。 行为学派是迄今为止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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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0

    结论:经济学如何做得更好

    保持知识多样性,鼓励“交叉授粉” 光认识到经济学有很多不同的研究方法还不够。这种多元还必须保留,甚至发扬。不同的方法强调不同方面,提供不同观点。多了解一些学派,而不只是一两个,我们就能够对这个叫“经济”的复杂实体有更全面、更平衡的理解。就像生物种群的基因库越多样,它对冲击的承受能力就越强一样,一个学科的理论研究方法更多样,它应对不断变化的世界的能力就比“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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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1

    个人就是主角

    个人主义视角下的经济 当今经济学的主流是新古典学派,正如第1章提到的,他们认为经济学是“选择的科学”。根据这种看法,选择是由个人做出的,而该学派假设个人是自私的,只关注自身福利最大化,最多加上家人的福利。他们认为,在这么做时,所有个人就是在做理性选择,准确地说,在选择最有成本效益的方式去实现既定目标。 作为消费者,每个个体都有自己的一套偏好系统(pref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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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2

    组织作为主角:经济决策的现实

    有些经济学家更关注现实的经济决策,而不是理想的经济决策,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赫伯特·西蒙和约翰·肯尼斯·加尔布雷思。他们发现,个人主义观从19世纪末就过时了。从那时候起,从事最重要的经济活动的已经不是个人,而是内部决策结构很复杂的大型组织,比如企业、政府、工会以及越来越多的国际组织。 最重要的经济决策者是企业,不是个人 今天,最重要的生产者是大企业,员工多达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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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3

    个人也不是主流经济学所认为的那样

    个人主义经济理论歪曲了经济决策的实际情况:它轻视甚至无视组织。更糟糕的是,他们甚至也不是很了解个人。 分裂的个人:个人有“多个自我” 个人主义经济学家强调,个人是最小的、不可再分的社会单位。在肉体意义上,显然是这样。但是否个体能够被视为一个无法再细分的实体,哲学家、心理学家,甚至一些经济学家一直争论不休。 个体即使没有多相情感障碍(multi-polar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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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4

    结论:只有不完美的个人才能做出真选择

    将个人定义为高度不完美——理性有限、动机复杂又彼此冲突、容易轻信、受社会制约甚至内部矛盾,其结果反而让个人变得更重要,而不是相反。 正是由于承认个人是社会的产物,我们才更能欣赏那些做出跟社会习俗、主流意识形态或其阶级背景相抵触的选择的人的自由意志。当我们接受人的理性是有限的,就更能欣赏企业家做的那些人人不看好的“非理性”冒险(而当这些冒险成功后,大家又称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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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5

    间奏2 继续前进

    未知 间奏2 继续前进 第一部分是“认识”经济学。我们讨论了:什么是经济学(对经济的研究),经济是什么,我们的经济如何走到今天,为何有这么多经济学派,以及谁是主要的经济参与者。 在认识经济学之后,现在让我们讨论我们如何“用”它来理解真实世界的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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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6

    产出

    国内生产总值(GDP) 世界各国很少公然“制造”产出数据,除非是在政治非常时期。不过,这并不表示我们能以自然科学(如物理、化学)的测量方法来测量经济产出或其他经济数据。 经济学家喜欢的产出测量指标是国内生产总值(Gross Domestic Product,简称GDP)。粗略地说,GDP指的是一国在一定时期内生产出来的东西的总货币价值。时间通常是一年,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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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7

    收入

    国民总收入(GNI) 生产总值中既有GDP还有GNP,总收入也是,既有GDI也有GNI(国民总收入,Gross National Income)。GNI是一国全体公民的总收入,而不是在国内生产的所有人的总收入(后者为GDI)。世界银行使用的是GDP和GNI。原因是:作为衡量收益的指标,收入(income)按照获得收入的个人的国籍来统计比较容易;而作为衡量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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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8

    幸福

    的确,我们可以量化幸福。比如通过让人们对自己的幸福打分,最高10分,最低1分,然后得出平均的幸福分数,比如A国6.3分,B国7.8分。但这样的数据甚至都没有前面讨论的人均收入160美元或85 380美元的一半客观。而就连后者,也不是完全客观的。 适应性偏好和虚假意识:为什么不能完全信赖人们对自身幸福的判断 更重要的是,人类对自身幸福的判断是否可信,也存在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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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9

    结论:为什么经济学数据不可能客观

    经济学概念的定义和测量,不可能跟物理学或化学的概念一样客观。即使是产出和收入这些看起来最直白的概念,其定义和测量也充满困难。这其中牵涉许多价值判断,比如,在统计产出时不计入家务。此外还有许多技术问题,尤其是非市场活动的估值问题以及购买力平价换算问题。在穷国,数据质量也有问题,因为原始数据的收集和整理需要财务与人力资源,而这些国家并没有。 就算数据本身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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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0

    经济增长与经济发展

    经济发展是生产能力[2]的发展 赤道几内亚的增长比中国还要快得多,但为什么我们没有听说过“赤道几内亚经济奇迹”,却总是听到“中国经济奇迹”呢? 国家大小是一个原因,小国的经济表现再好也可能被忽视。不过,大家不把赤道几内亚的经济增长当回事,是因为它是靠资源发大财。在1996年发现大量石油资源之前,这个国家经济没有任何变化。如果没有石油,赤道几内亚会被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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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1

    工业化和去工业化

    理论上,我们能够通过增强任何经济活动的生产能力来实现经济发展,包括农业和服务业。但在实践中,绝大多数经济发展都是通过工业化,或者更准确地说,通过制造业的发展。[6]爱因斯坦有句话说得好,他说:“理论上,理论和实践是一样的。但实践上,它们并不一样。” 机械化和化工过程让制造业的生产率更容易提升 要提高生产率,制造业要比其他经济活动比如农业和服务业更容易。制造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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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2

    耗尽地球资源?重视环境的可持续性

    严肃对待环境约束 讨论生产到最后,我们不得不面对环境对经济增长的约束这个日益逼近的问题。毫无疑问,主要由物质生产和消费活动引起的气候变化,已经威胁到人类的生存。除此之外,许多不可再生资源(比如石油和矿产)正迅速枯竭。即使是那些可再生资源,比如农产品或林业产品,地球生产它们的速度也可能赶不上人类需求增加的速度。考虑到上述这一切,如果我们找不到方法控制经济活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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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3

    结论:为什么要重视生产

    生产受到新古典学派主导的主流经济学的严重忽略。对大多数经济学家来说,经济学到工厂(或办公楼)的门口就停下脚步了。他们认为生产过程是可预测的,由一个“生产函数”决定。这个函数明确指出,我们用多少资本和劳动力,就能生产多少产品。 那些对生产有兴趣的经济学家,顶多也只是在总体水平上而已,也就是对整个经济体的增长。这条路线中最出名的老调,始于20世纪80年代对美国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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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4

    银行和“传统”金融系统

    银行无法完全履行承诺 前面的电影情节很好地解释了银行业务的核心——信任(confidence)。 是什么引起富达信托银行的麻烦呢?坦白讲,就是银行做了它没法完全履行的承诺。跟其他所有银行一样,这家银行向所有储户承诺可以随时提现,然而它手里的现金只够还储户的一部分钱而已。[1] 银行做出“虚假”承诺,通常不会有问题。在任何时候,都只有一小部分储户想取款,因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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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5

    投资银行及新金融体系的兴起

    看不见的银行:投资银行 前面讨论的是我们看得见的银行——每条主街道都设有分行的那种银行。这类银行,比如汇丰银行或国民西敏寺银行(NatWest),会积极在电视、广告牌和网络上打广告。他们想让观众看到他们对储户的服务是多么体贴入微:学生免费铁路卡!呼叫中心只设在英国!他们告诉你,如果你想去国外度假或实现开松饼店的梦,他们非常乐意放款帮你。这类银行就叫商业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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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6

    新金融及其后果

    新金融系统本应该更有效率、更安全 以上种种证据显示,新金融系统是过去三十年才出现。通过金融创新——有些人称之为金融工程,复杂的新金融工具在这几十年不断涌现。这个过程因为放松金融管制(financial deregulation)而大大加快。放松金融管制,就是废除或减少现存的对金融活动的管制,后面我会细讲。 这个新金融系统本应该比旧体系更有效率和更安全才对,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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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7

    结论:金融需要严格监管,正因为它影响力太大了

    如果没有金融系统的发展,资本主义一路就不可能这么发展。商业银行业务的普及、股票市场的兴起、投行业务的发展、企业和政府债券的增长,使得我们调动资源和分散风险的规模空前。如果没有这些发展,我们生活的世界可能还是小工厂林立,由李嘉图所谓的“制造主”(master manufacturers)自己运营和出资,而政府既缺少资金,能力也不足。 很不幸,随着过去三四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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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8

    不平等

    伊凡并不孤单——追求平等是人类历史的一大驱动力 伊凡并不孤单。韩国有一句俗语说得好:“表哥买块地你就肚子疼。”我相信许多读者都听过类似的笑话或谚语。人总是毫无道理地嫉妒别人过得比自己好。 对平等的追求是人类天生就有的情感,并且是人类历史的一大驱动力。法国大革命的一大理想就是平等,它的最著名的口号就是:“自由、平等、博爱或是死亡。”在俄国十月革命及后来的其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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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9

    贫困

    绝对贫困vs相对贫困 今天,富裕国家(如美国或德国)已经没什么人生活在绝对贫困之中了。但这些国家仍然有贫困,因为每个社会都有维持“体面”(decency)所需的某种消费水平。 这种观点可以追溯到亚当·斯密。在《国富论》第五编第二章第二部分“论赋税”中,他认为有些东西如果能“维持值得称赞的人的体面、甚至是最低阶级人民的体面”,那它就是必需品。因此,在一著名的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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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0

    结论:为什么贫困和不平等可以控制

    贫困和不平等广泛存在,令人不安。世界上每五个人就有一个生活在绝对贫困之中。即便在很多富裕国家,比如美国和日本,也有六分之一的人处于相对贫困之中。除了少数欧洲国家外,其他国家的收入不平等都比较严重,有的甚至严重到令人震惊。 有太多的人接受贫困和不平等是人与人天生能力不同导致的必然结果。我们被告知要像接受地震和火山爆发一样去接受这些现实。但是,正如我们在这一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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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1

    工作

    而在今天,即使在穷国也没什么工作需要工作这么长了。全球每周平均工作时间为35—55小时。即使是这样,除掉周末和带薪假期,大多数成年人醒着的时候也有一半时间在工作(如果算上通勤,就不止了)。 不叫的狗:经济学忽视的领域 尽管工作在生活中无处不在,它在经济学中的角色却相对次要。只有工作短缺——即出现失业时,工作才经常被学界提到。这实在令人费解。 经济学家谈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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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2

    失业

    然而,也就是更早一点,在资本主义黄金时代(1945—1973),许多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失业率都非常低。当时的政府追求零失业率,有几次几乎可以说实现了。比如在20世纪70年代初,瑞士日内瓦的城市人口20万,失业人数却不到10人。虽然黄金时代可能是特例,但这仍表明充分就业也是可以实现的。对于失业,没什么是“不可避免的”。 失业的个人成本:经济困难,失去尊严和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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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3

    结论:要重视工作

    对大多数人来说,工作是人生头等大事。有些人即使按官方分类属于“没在工作”,比如家庭主妇,她们也是有工作,而且往往时间很长,条件很差。在穷国,甚至连儿童也在工作。在那些国家,人们为了活下来,往往还要自己“创造”工作。 尽管如此,在大多数经济学讨论中,人们主要还是被设定为消费者,而不是劳动者。尤其是作为主流的新古典经济学派,经常把消费当作工作的最终目的。可以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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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4

    政府与经济学

    政治经济学:一个更“诚实”的名字? 从前,没有一个国家有国防部(Ministry of Defence),但几乎所有国家都有战争部(Ministry of War,或叫作作战部、兵部),之所以这么叫,是因为战争才是其真正的职责。专利权(parent)过去叫专利垄断权(patent monopoly),因为它本就是(而且至今都是)人为创造的垄断,虽然这种垄断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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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5

    政府干预的道德性

    政府不能凌驾于个人之上:契约论 关于政府角色,有一个永恒的(有关道德的)辩论主题就是,政府到底有没有权利指示个人做什么。 今天,大部分经济学家都信奉个人主义(individualism),认为没有比个人更高的权威。这种哲学立场的最纯粹形式认为,政府是社会契约(social contract)的产物,缔约者是每一个拥有自主权的个人。因此,政府不能凌驾于个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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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6

    市场失灵

    有些商品只能面向集体提供:公共品 许多商品和服务是私人产品(private goods),也就是一旦我花钱买了这个商品(比如一个苹果)或服务(旅游度假),就只有我能消费它。然而,有些商品或服务只要有人提供,就没法阻止其他人消费,不管他们有没有付费。这种商品或服务叫作公共品(public goods)。如今,公共品已经是引用最多的市场失灵类型,超过了最早被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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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7

    政府失灵

    独裁者、政治家、官僚和利益团体:政府可能根本没想促进公共利益 政府失灵论列举了许多理由来解释,为什么有时候政府即使有“正确”的政策,也不想实施。 首先,有时候,控制政府的是一些只想让自己发财、无心造福人民的独裁者。扎伊尔总统蒙博托(Mobutu Sese Seko,1965—1997年执政)和菲律宾总统马科斯(Ferdinand Marcos,196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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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8

    市场和政治

    政府失灵论值得重视,但必须有所怀疑 政府失灵确实存在,也值得我们重视。政府失灵论有助于我们理解经济,它提醒我们,现实中的政府不可能像教科书上的那么完美。除了“掠夺型政府”罕见外,其他政府失灵的例子就发生在我们身边。然而,政府失灵论夸大了政府失灵的程度。想一想,如果这套理论说的是真的,那世界上任何做得还可以的政府就是奇迹了。现实中,许多政府都运行良好,有的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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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9

    政府的多重角色

    今天,政府生产大量的产品和服务:国防、法律和秩序、基础设施、教育、研究、卫生、退休金、失业津贴、幼儿托管、老人照护、低保、文化服务(比如博物馆和国家保护建筑的维护、电影产业补助),等等。种类之多,不胜枚举。同时,在大部分国家,电力、石油、钢铁、半导体、银行、航空服务等产业的产品和服务,都是由政府所有的国有企业提供,只有少部分国家是由民营企业提供。 要完成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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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0

    结论:经济学是一场政治争论

    2000年美国总统选举期间,英国《金融时报》刊登了一项民意调查,不只问受访民众支持哪一位候选人,还问他们为什么不支持另一位。受访民众,不管是支持布什还是支持戈尔,不支持另一位的最常见理由都是他“太政治”。 难道这些美国民众认为,全世界影响力最大的政治职位应该给一个不擅长政治的人来担任?当然不是。他们这样说,是因为“政治”(politics)已经变成一个肮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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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1

    国际贸易

    “天朝物产丰盈,无所不有” 1792年,英国国王乔治三世派马戛尔尼伯爵(Earl Macartney)出使中国。马戛尔尼要说服乾隆皇帝允许英国商人在中国各地经商,而不只是在当时唯一开放的口岸广东(广州)。当时,由于英国人刚刚喜欢上喝茶,英国对华贸易逆差巨大。当时英方认为,只要跟中方的贸易更自由,逆差就会缩小。 这次出使完全失败了。马戛尔尼带着乾隆写给乔治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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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2

    国际收支平衡表

    贸易差额[3] 贸易不只是商品和服务的流动,跟着一起流动的,还有金钱。一国进口的商品和服务总额大于出口的商品和服务总额,我们就称之为贸易逆差(也叫贸易赤字、入超),即贸易差额为负。反过来,出口额大于进口额则是贸易顺差(也叫贸易盈余、出超),贸易差额为正。 经常账户差额、资本和金融账户差额 一个国家出现贸易逆差怎么办?难道不需要弥补一下进口超过出口的那部分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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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3

    外国直接投资与跨国公司

    外国直接投资已成为国际收支平衡表中最活跃的部分 过去三十多年,外国直接投资(FDI)已成为国际收支平衡表中最活跃的部分。增长比国际贸易还快,波动也更大。 从20世纪70年代到80年代中期,每年全球FDI流量(按流入量计算)相当于全球GDP的0.5%。12之后,FDI流量的增长速度就超过了GDP的增长速度,到1997年,全球FDI流量已等于全球GDP的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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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4

    移民与侨汇

    开放边界——人除外? 自由市场经济学家经常兴致勃勃地谈论开放边界的好处。他们认为开放边界能让企业在全球范围内寻找最便宜的供应商,然后向消费者提供最实惠的产品。他们指出,开放边界增加了生产者之间的竞争,迫使他们降低成本或改进技术。他们认为,不管是什么经济交易对象——产品、服务、资本等,限制他们的跨境流动,都是有害的。 然而,有一种经济交易他们却不这么说,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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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5

    结论:所有可能世界中最好的一个?

    从20世纪80年代起,国际环境风云变幻,给各国经济带来多方面的冲击。跨境流动的商品、服务、资本和技术大增,改变了国家组织生产、赚取外汇(以便进口)、从事或接受金融与实物投资的方式。相比之下,跨境流动人员的增幅就要小很多,但也对大量国家产生了重大影响,比如造成移民和接收国“当地人”之间的关系紧张,或通过带来巨额侨汇大大改变劳务输出国的消费、投资及生产模式。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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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6

    如何“使用”经济学?

    我写这本书,目的是向读者呈现思考经济的方式,而不是灌输经济理念。书中涵盖了许多主题,但我并没有期望读者能够记住全部甚至大部分。但是,这毕竟是一本使用手册,因此还是要记住几个要点。 谁获益?经济学是政治争论 经济学是政治争论。它现在不是科学,将来也不会是。经济学没有客观真理:总是夹杂政治判断,还往往涉及道德判断。因此,当我们面对一个经济主张,你必须问一个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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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7

    那又怎样:经济太重要,不能只丢给经济学家

    你可能会说,这些听起来都有道理,那又怎样呢?或许也会说:专业经济学家提供信息,我只是这些信息的消费者,对于这些新知识,我应该做什么? 你可以做的很多,也应该做很多。下面只列出三件我觉得最重要的。 “所谓专家,就是那种不想学任何新东西的人”:如何不被经济学家“利用” 美国总统哈里·杜鲁门讲话言简意赅,他曾经说过:“所谓专家,就是那种不想再学任何新东西的人,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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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8

    注释

    未知 注释 序言 1 这是曼昆这篇文章中的第一句话:“The macroeconomist as scientist and engineer”,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vol. 20, no. 4 (2006). 2 类似观点,可以参考这篇文章:“Is economics a science?”作者罗伯特·席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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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未知

注释

序言

1 这是曼昆这篇文章中的第一句话:“The macroeconomist as scientist and engineer”,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vol. 20, no. 4 (2006).

2 类似观点,可以参考这篇文章:“Is economics a science?”作者罗伯特·席勒(Robert Hiller),2013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之一。文章下载地址:http://www.theguardian.com/business/economics-blog/2013/nov/06/is-economics-a-science-robert-shiller.

第一部分 认识经济学

第1章 生命、宇宙以及一切:什么是经济学?

1 R. Lucas, “Macroeconomic priorities”,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vol. 93, no. 1 (2003). 这是2003年他在美国经济协会的会长报告。

2 菲利克斯·马汀(Felix Martin)《货币野史》(Money: The Unauthorised Biography)对货币的解释非常精彩。

3 虽然这些服务中有很多也牵涉到物质消费,比如消费餐馆的食材,但与此同时,顾客还得购买烹饪、上菜、擦桌、洗碗等服务。

第2章 从pin到PIN:资本主义,1776到2014

1 在斯密之前还有其他的经济学家,像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的经济思想家、法国重农学派、“重商主义者”以及我们将在第4章讨论的学者。

2 Clifford Pratten, “The manufacture of pins”, Journal of Economic Literature, vol. 18 (March 1980), p. 94. 普拉滕说,数据是采用当时的两个工厂中效率更高的那个。效率低的那个,平均每人每天也可以生产48万枚针。

3 即使是在最工业化的国家,比如英国或荷兰,也有超过40%的人在农业部门工作;在其他西欧国家,这个比例超过50%;其他一些国家甚至高达80%。

4 D. Defoe, A Tour Through the Whole Island of Great Britain (Harmondsworth: Penguin, 1978), p. 86.

5 为资本家工作的人当中有60%—80%的人是在中小企业(small and medium-sized enterprises,SMEs)——雇员低于几百人——里面工作,不同国家的人数比例不同。在欧盟,中小企业指雇员少于250人的企业;而在美国,则是指雇员少于500人的企业。

6 当时伦敦是欧洲第一大城市,世界第二大城市,仅次于110万人口的北京。在失去美国殖民地之后(当时《国富论》刚出版),英国的殖民地仍然包括(或部分包括)印度、加拿大、爱尔兰以及大概20个加勒比海岛屿。

7 除非另有说明,本节余下内容引自H.-J. Chang, Kicking Away the Ladder: Development Strategy in Historical Perspective,(London: Anthem Press, 2002), pp. 93–9。中文版《富国陷阱:发达国家为何踢开梯子》已由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于2007年出版。

8 所有有关英格兰银行纸币的内容,均来自网页:http://www.bankofengland.co.uk/banknotes/Pages/about/history.aspx.(该网址已无法打开,想知道英格兰银行各种纸币首次发行时间及样貌,可参见https://www.bankofengland.co.uk/banknotes/withdrawnbanknotes.——译者)

第3章 我们是如何走到今天的:资本主义简史

1 A. Maddison, Contours of the World Economy, 1–2030 AD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7), p. 71, table 2.2. 接下来几段文字的长期历史增长数据也出自此书。

2 1700—1760年,英国棉纺产出的年增长率为1.4%,而1770—1801年则达到了7.7%,特别是在1780年到1790年期间,年增长率高达12.8%。这些数字即使是以现在的标准来看,也是惊人的!冶铁产出在1770年到1801年期间每年增加5%。这些数据出自:N. Crafts, British Economic Growth during the Industrial Revolution (Oxford: Clarendon Press,1995), p. 23, table 2.4.

3 关于西方早期科技发展是如何广泛吸收来自阿拉伯世界、印度和中国的智慧的证据,请参见J. Hobson, The Eastern Origins of Western Civilization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4)

4 更权威和全面的论述,请参考P. Bairoch, Economics and World History: Myths and Paradoxes (New York and London: Harvester Wheatsheaf, 1993), Chapters 5–8.

5 B. Hartmann and J. Boyce, Needless Hunger (San Francisco: Institute for Food and Development Policy, 1982), p. 12.

6 跟政治革命(比如法国大革命或者俄国革命)不同,经济革命并没有清楚的开始和结束时间。也有学者把工业革命的时间定在了1750—1850年。

7 R. Heilbroner and W. Milberg, The Making of Economic Society, 13th edition (Boston: Pearson, 2012), p. 62.

8 N. Crafts, “Some dimensions of the ‘quality of life’ during the British industrial revolution”, Economic History Review, vol. 50, no. 4 (November 1997): table 1, p. 623, for the 1800 figure, and table 3, p. 628, for the 1860 figure.

9 更多细节,请参考Chang, Kicking Away the Ladder(张夏准. 《富国陷阱:发达国家为何踢开梯子》. 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7),和H.-J. Chang, Bad Samaritans: Rich Nations, Poor Policies and the Threat to the Developing World (Random House, London, 2007)(张夏准. 富国的伪善:自由贸易的迷思与资本主义秘史[M]. 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 (后若出现作者著作,只列出其中文版。——译者)

10 虽然沃波尔的正式职位只是英国第一财政大臣,但我们称他为首相也没问题。他是第一个控制英国所有政府部门的首领。在他之前,一般都是有两个(甚至三个)政府首领。沃波尔也是第一个(1735年)搬入唐宁街10号居住的第一财政大臣(或首相)。

11 通过所谓的“治外法权”条款,这些不平等条约剥夺了弱国审判在其领土内犯罪的外国公民的权力。还有的要求弱国割让或“租借”其部分领土。比如,1842年,中国清政府被迫割让香港岛给英国,1860年割让南九龙半岛给英国,1898年英国“租借”香港新界九十九年。而且很多不平等条约还迫使弱国以最低的价格将开采自然资源(如矿产、森林)的权利卖给外国人。

12 A. Smith, An Inquiry into the Nature and Causes of the Wealth of Nations (Oxford: Clarendon Press, 1976), p. 181.

13 德国占领了坦桑尼亚、纳米比亚、卢旺达、布隆迪、多哥等地,虽然这些殖民地很有多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都给了战胜方;美国占领了古巴和菲律宾;比利时占领了刚果;日本对朝鲜、中国台湾、中国东北实行了侵略统治。

14 1870—1913年,拉丁美洲的人均收入增速大大加快,从1820—1870年的-0.04%到自由黄金时期结束时的1.86%,是当时世界上增长最快的地区,比美国(1.82%)还高。

15 A. Maddison, The World Economy: Historical Statistics (Paris: OECD, 2003), p. 100, table 3c.

16 此段余下部分的数据和信息出自C. Dow, Major Recessions: Britain and the World, 1920–1995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8), p. 137, table 6.1 (for 1929–32) and p. 182 (for 1932–7).

17 对于这个观点,更易于理解的表述请参见Stephanie Flanders, the BBC economics journalist, at the following blog post: http://www.bbc.co.uk/blogs/thereporters/stephanieflanders/2009/02/04/index.html.

18 举个例子,据估计,1929—1933年,美国政府的财政政策只使GDP增加了0.3%,但同期美国的GDP下降了31.8%。(Dow, Major Recessions, p. 164, table 6.11)英国的数字分别是0.4%和5.1%(同上,p. 192, table 6.23)。

19 世界人均收入增长率从1870—1913年的1.31%降到1913—1950年的0.88%。数据来自Maddison, The World Economy, p. 383, table A.8.

20 A. Glyn, A. Hughes, A. Lipietz and A. Singh,“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Golden Age”, in S. Marglin and J. Schor (eds.), The Golden Age of Capitalism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0), p. 45, table 2.4.

21 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平均通胀率为4%。同上,p. 45,table 2.4。

22 C. Reinhart and K. Rogoff, This Time Is Different: Eight Centuries of Financial Folly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09), p. 252, figure 16.1.

23 今天,人们都认为世界银行是专门借钱给穷国的,但它的第一批客户其实是战后重建的欧洲国家,这反映在它的官方名称“国际复兴开发银行”上。

24 更多内容,请参见F. Block, “Swimming against the current: the rise of a hidden developmental state in the United States”, Politics and Society, vol. 36, no. 2 (2008)和M. Mazzucato, The Entrepreneurial State: Debunking Private vs. Public Sector Myths (London: Anthem Press, 2013).

25 Glyn et al., “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Golden Age”, p. 98.

26 欧洲的平均通胀率达到15%,美国是10%,英国最严重,在1975年接近25%。资料来自Dow, Major Recessions, p. 293, figure 8.5.

27 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人均收入增长率在1870—1913年是1.4%,1913—1950年是1.2%,1960—1970年是3.8%。这些数据来自Glyn et al., “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Golden Age”, p.42, table 2.1.

28 同上,p. 45,table 2.4.

29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智利政府在经济中一直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即使是在新自由主义时期。智利国家铜业公司(CODELCO),全球最大的铜生产商,1971年,左派政府阿连德政府对其进行国有化,此后一直为国家所有。大量公共或半公共机构(比如智利基金会)为农业生产者提供技术咨询和出口营销方面的帮助。

30 更多细节和分析,请参见S. Basu and D. Stuckler, The Body Economic: Why Austerity Kills (London: Basic Books, 2013), Chapter 2。

31 1978年,中国的产出为2 190亿美元,世界总产出为85 490亿美元。数据来自World Bank, World Development report 1980 (Washington, DC: World Bank, 1980), pp. 110–11, table 1.

32 同上,pp. 124–5, table 8.

33 2007年,中国的GDP(国内生产总值)为32 800亿美元,全球GDP为54 3470亿美元。数据来自World Bank, World Development Report 2009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9), pp. 356–7, table 3。中国货物出口12 180亿美元,世界货物出口总额为138 990亿美元。(同上,pp. 358–9,table 4)

第4章 百花齐放:如何“做”经济学

1 卡尔·门格尔被认为是奥地利学派的创始人。但也有一些人马上会说,他和瓦尔拉斯、杰文斯三个人是新古典学派的创始人。一个更难以归类的人物是弗兰克·奈特,他长期任教于芝加哥大学,他往往被认为是奥地利学派经济学家,但他对制度学派也有许多影响,他的一些观点也和凯恩斯学派和行为学派有重叠。

2 物理学尝试过构建他们所谓的“万有理论”(theory of everything),但失败了。

3 至尊戒铭文的最后一句是:“禁锢众戒黑暗中。”(…and in their darkness bind them all)

4 约瑟夫·熊彼特强调说,经济学中所有的分析必然要有一种分析前的认识行为作前导,这种行为叫作“想象”(Vision)。分析者“想象一套互相关联的现象作为其分析工作值得努力的目标”。他指出,“这种想象几乎从定义来说就是意识形态的”,因为“我们实际怎样看事物和我们希望怎样看事物之间的界限很难划清”。引文出自J. Schumpeter, History of Economic Analysis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54), pp. 41–2.

5 新古典学派不只是把经济参与者贴上个体(而非阶级)的标签,他们还把个体拔高到一个新高度。他们大多也信奉方法论个人主义。他们认为,对任何集体实体(比如经济体)的科学解释,都必须以个体分析为基础,也就是必须将其分解到可能的最小单位——个体。

6 另一种说法是,当一个社会中没人可以在不损害任何人的情况下让自己变好,就可以说这个社会已达到帕累托最优状态。

7 在阿克洛夫的经典案例“柠檬市场”(二手车市场)中,买家在购买二手车之前很难查明车的质量,因此就不愿意出高价,即便那个车质量真的好。在这种情况下,好车车主会选择退出市场,这进一步降低了市场上二手车的平均质量。如此循环下去,最极端的结果就是市场消失。参见G. Akerlof, “The market for ‘lemons’: quality uncertainty and the market mechanism”,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vol. 84, no. 4 (1970).

8 剩下的两卷在马克思去世之后,由恩格斯编辑出版。

9 对于这段历史,请参考拙著《富国陷阱:发达国家为何踢开梯子》(更学术和具体)和《富国的伪善》(没那么具体,但更易读)。

10 典型的政策有:通过关税、补贴和政府采购(即政府从私人部门那买东西)中的优惠待遇推动新产业发展;征收原材料出口税或颁布关于原材料的出口禁令,从而鼓励原材料在国内加工;通过关税或禁令打击奢侈品进口,这样就有更多资源转向投资;通过营销支持和质量控制促进出口;通过政府特许垄断、专利和政府补贴吸收技术移民来支持技术改进;最后但同样重要的是,对基础设施进行公共投资。

11 李斯特一开始是个自由贸易主义者,致力于推动德意志邦联各邦国共同签订自由贸易协定,这个想法在1834年终于实现了——那一年德意志关税同盟(Zollverein)成立。然而,在1820年代流亡美国期间,他通过丹尼尔·雷蒙德(Daniel Raymond)和亨利·凯里(Henry Carey)的著作接触到了汉密尔顿的思想,并最终接受:自由贸易可能只是在发展水平相当的国家(比如德意志邦联各邦国)间才有益,在经济较发达国家(比如英国)和较落后国家(比如当时的德意志邦联和美国)间则不见得有益。需要补充的是,像当时大多数欧洲人一样,李斯特也是种族主义者,他明确表示他的理论仅适用于“温带”国家。

12 这跟马克思主义学派形成了鲜明对比。马克思主义学派看到的是,生产系统这个经济基础与制度这个上层建筑之间的单向因果关系。生产系统对制度的这种单向影响虽说不是完全排他的,但也是主导性的。

13 其中比较重要的经济学家有(按字母排序):爱丽丝·安士敦(Alice Amsden),马丁·弗朗斯曼(Martin Fransman),若热·卡茨(Jorge Katz),桑加亚·拉利(Sanjaya Lall)和拉里·韦斯特法尔(Larry Westphal)。

14 关于这场争论的内容,请参见D. Lavoie, Rivalry and Central Planning: The Socialist Calculation Debate Reconsidered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5).

15 行为经济学派创始人赫伯特·西蒙指出,现代资本主义与其说是市场经济,不如说是“组织”经济。今天大部分经济活动都发生在组织之内——多数是企业,还有一些是政府和其他机构——而不是通过市场。更多讨论参见第5章。

16 对许多非经济学者来说,“排放许可证”(permits to pollute)可交易的理念听起来可能还很陌生。但现在这个市场非常繁荣,2007年估计的贸易额高达640亿美元。

17 这四章的标题分别是:“先知马克思”“社会学家马克思”“经济学家马克思”“导师马克思”。

18 凯恩斯虽然没有后代,但他写过一篇很有名的文章叫“我们孙辈时代的经济前景”。文中想象时光流逝,转眼到了他孙辈那一代。这时,像英国这样的国家,生活水平已提升到不需要太多新投资的地步。政府的政策焦点应该转到减少工作时间和增加消费上,方式主要是进行财富的再分配,将一部分财富分配给较穷的群体。因为跟富人比起来,穷人在收入中用于消费的比重更大。

19 关于金融投机史,写得非常好的著作是:C. Kindleberger, Manias, Panics, and Crashes: A History of Financial Crisis (London: Macmillan, 1978).

20 1924—1944年,他还是剑桥大学国王学院的财务主管,帮学院赚了一大笔钱。

21 有两位经济学家是例外。第一位是米哈尔·卡莱斯基(Michal Kalecki,1899—1970),他受马克思主义影响,并且对发展中经济体感兴趣;第二位是尼古拉斯·卡尔多(Nicholas Kaldor,1908—1986),他还涉足了发展主义传统,而且在奥匈帝国长大,对奥地利学派和熊彼特都不陌生。

22 凡勃伦还从达尔文的新理论(在当时算新理论)中获得灵感,试图从进化的角度理解社会变迁。

23 大多数新制度经济学家都接受新古典学派“理性自私个体”假设中的“自私”(追逐私利)部分,但大多数(不一定跟前一个“大多数”的人重叠)拒绝“理性”部分。其中一些人,尤其是威廉姆森,甚至明确使用行为学派的有限理性概念,这个概念认为人的理性非常有限。

24 新制度学派还受到马克思主义学派的影响,只是他们不承认而已(诺斯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至少在研究主题上受影响,比如新制度学派也研究产权关系(诺斯和科斯)和公司的内部运作(科斯和威廉姆森)。

25 一些新古典经济学家试图重新诠释有限理性,使其能够符合最优化模型。其中一种解释认为,有限理性仅仅意味着,我们需要将经济决策看作资源成本(传统新古典学派所关注的成本)与决策成本的“联合最优化”(joint-optimization)。另一种解释是,人们实现最优化,其实是通过选择最优决策规则,而不是在每一个决策情况中做出最佳选择。这两种重新诠释都说不通,因为他们的假设比标准新古典模型的假设还脱离现实。决策者如果在资源成本的最优化上都没能做到足够理性,又怎么能同时在资源成本和决策成本的最优化上做到呢?如果决策者在一些个别决策情况下没法做到理性决策,他又如何设计出能在普遍情况下都做出最优决策的决策规则呢?

26 H. Simon, The Sciences of the Artificial, 3rd edition (Cambridge, MA, The MIT Press 1996), p. 31.

第5章 剧中人:谁是经济参与者?

1 公司内贸易数据很难获得。据估计,跟制造业的公司内贸易相比,服务业的公司内贸易较不重要(占总量的20%—25%)。但在一些“生产性服务业”,比如咨询和研发,公司内贸易甚至会比在制造业重要。美国和加拿大的企业详细数据就容易获取,在这两个国家,服务业的公司内贸易占公司内贸易总量的60%—80%。数据来自R. Lanz and S. Miroudot, “Intra-firm trade patterns, determinants and policy implications”, OECD Trade Policy Papers no. 114 (Paris: OECD, 2011)。

2 蒙德拉贡联合公司同时还有近150个非合作社的子公司,和超过1万个非合伙人工人。正文提到的销售收入包括这些子公司。

3 正因为这个原因,1890年,美国第一部反托拉斯法《谢尔曼法》(Sherman Act of 1890)将工会视为反竞争的“托拉斯”,直到1914年,修订后的反托拉斯法《克莱顿法》(Clayton Act)才将这条规定撤销。

4 欧盟影响力很大是因为它是货币共同体,并且有制定规则的权力。这个可以最近欧盟对“外围”国家(比如希腊和西班牙)的一揽子救助计划看出来,其影响就是来自它的金融权力。但更重要的是它在经济(和其他)生活的各个方面上制定规则的能力,比如预算、企业竞争和工作条件。欧盟决策采用“特定多数表决”(QMV),也就是每个国家的票数根据其人口来分配,但有上限,从某种意义上讲,它类似于美国总统选举时各州选举人团(electoral college)票数的分配。在欧盟理事会中,德国持有的票数是马耳他(Malta)的十倍(29票对3票),但德国的人数却是它的两百多倍(8200万对40万)。

5 ILO跟其他联合国机构区别很大。其他机构是政府间组织,ILO则有三个主体:政府、工会和雇主协会,分到的票数比例是2:1:1。

6 大量的实验表明,经济学的学生比其他专业的学生更自私。有部分可能是“自我选择”的结果。在听说今日的经济学教育强调追逐私利为主导后,一些自私的人会觉得这个专业很适合他们,就报了经济学。但这也可能是教育本身的结果。这些学生从头到尾被教育的都是:每个人都在追求自己的利益,因此,跟其他学生相比,他们更可能会以这种眼光看世界。

第二部分 使用经济学

第6章 你想要多少?产出、收入和幸福

1 国外游客消费的那极小部分除外。

2 关于这一点非常清晰和详细的解释请参见J. Aldred, The Skeptical Economist (London: Earthscan, 2009), especially pp. 59–61.

3 Richard Layard, talking to Julian Baggini in “The conversation: can happiness be measured?”, Guardian, 20 July 2012.

第7章 你的花园怎么样?生产的世界

1 排在冈比亚、斯威士兰、吉布提、卢旺达、布隆迪之后。

2 1995年,赤道几内亚的人均GDP一年只有371美元,是世界上最穷的30个国家之一。

3 下面关于美国矿业的资料来自:G. Wright and J. Czelusta, “Exorcising the resource curse: mining as a knowledge industry, past and present”, working paper, Stanford University, 2002.

4 这意味着,德国2010年的人均收入比2000年高11.5%,而美国这个数据为7.2%。

5 接下来引用的数据来自OECD,Perspectives on Global Development 2013 – Shifting Up a Gear: Industrial Policies in a Changing World (Paris: OECD, 2013), Chapter 3, figure 3–1.

6 在穷国,几乎没有企业大到可以自己做研发的地步,绝大部分的研发都要靠政府出资。政府出资比例一般情况下是50%—75%,但在有的国家几乎是100%。在富国,政府出资比例要低一些,一般是30%—40%。其中较低的有日本(23%)和韩国(28%),较高的有西班牙和挪威(都是50%)。美国最近几年是35%,但在更早时候的冷战时期也很高(50%—70%),不过当时有很大一部分是用于国防科技研究(参见第3章)。

7 Department for BERR (Business, Enterprise and Regulatory Reform), Globalisation and the Changing UK Economy (London: Her Majesty's Government, 2008).

8 这句话是法国前工业部长皮埃尔·德雷福斯(Pierre Dreyfus)说的,被这本书所引用:P. Hall, Governing the Economy (Cambridge: Polity Press, 1987), p. 210.

9 除非另有说明,该段及下一段的数据来自:H.-J. Chang, “Rethinking public policy in agriculture: lessons from history, distant and recent”, Journal of Peasant Studies, vol. 36, no. 3 (2009).

10 如果我们看的是所有工业化的部门,这个占比在20世纪70年代就有30%—40%,但今天也不超过25%了。数据来自O. Debande, “De-industrialisation”, EIB Papers, vol. 11, no.1(2006);可在此下载:http://www.eib.org/attachments/efs/eibpapers/eibpapers_2006_v11_n01_en.pdf。

11 按现行价格计算,1991—2012年,德国制造业产出占GDP的比重从27%下降到22%;按不变价格计算,则只是从24%下降到22%。意大利对应的数据分别是:按现价计算,从22%降到16%;按不变价格计算,从19%降为17%。法国(1991—2011年)按现价计算则是从17%降为10%;按不变价格计算,则从13%降为12%。数据来自Eurostats,由欧盟发布。

12 按现行价格计算,1987—2012年,美国制造业产出占GDP的比重从17%降为12%;但如果按不变价格计算,这段时期,制造业占比实际上还升了一点点,从11.8%升到12.4%。按现行价格计算,1990—2012年,瑞士制造业产出占比从20%降到18%;但如果按不变价格计算,还升了1个百分点,从18%变为19%。瑞士数据来自Eurostats。美国数据来自美国经济分析局(US government's Bureau of Economic Analysis,简称BEA)。

13 在芬兰(1975—2012年),按现行价格计算,制造业占比从25%下降到17%;但如果按不变价格,则从14%上升到21%。在瑞典(1993—2012年),按现行价格计算,制造业占比从18%下降到16%;但如果按不变价格,则从12%上升到18%。数据来自Eurostats。

14 1990—2012年,按现行价格计算,英国制造业产出占GDP比重从19%跌到11%,产出减少42%;如果按不变价格计算,则从17%跌到11%,产出减少35%。数据来自Eurostats,由欧盟发布。

15 所有数据来自世界银行。

16 更深入的探讨,请参见G. Palma, “Four sources of ‘de-industrialisation’ and a new concept of the ‘Dutch Disease’”, paper presented at the EGDI (Economic Growth and Development Initiative) Roundtable of the HSRC (Human Sciences Research Council) of South Africa, 21 May 2007, downloadable at: http://intranet.hsrc.ac.za/Document-2458.phtml.

17 地球“变暖两度”(two-degree warming)可能会带来灾难性后果,为了避免这一后果,GDR框架确定了各国在减少温室气体上应承担的份额。这个框架不仅考虑到各国在全球变暖上的历史责任,也考虑了他们对全球变暖的调适能力。

18 更多内容,参见Aldred, The Skeptical Economist, Chapter 5.

19 我们都觉得核电站非常危险,之所以会有这种看法,主要是因为核电事故往往发生在富国,而新闻媒体往往对这些事故的关注度极高。但是不为人知的是,在过去几个世纪,世界上有多少人死于烧煤制造的空气污染。据说,1952年伦敦大烟雾导致4 000到12 000人死亡。但这还只是英国受煤污染的几十年中的一年(情况最糟糕的一年)而已。今天,许多生活在煤炭城市的人,都因煤污染得呼吸道疾病而过早死亡。如果把所有这些“沉默的死亡”算进去,煤“杀死”的人也要比核事故多得多。

第8章 银行的麻烦:金融

1 Martin, Money, p. 242.

2 关于金融衍生品的许多内容,都来自B. Scott, The Heretic's Guide to Global Finance: Hacking the Future of Money (London: Pluto Press, 2013), pp. 63–74,以及我和该书作者布雷特·斯科特(Brett Scott)的讨论。约翰·兰彻斯特的《大债:全球债务危机:我们都是倒霉蛋!》第二章也有相关论述,技术性没前一本书那么强,但有很多深刻见解。

3 我要感谢布雷特·斯科特建议我用这个例子。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可以说证券化债务产品也是衍生品,因为它们是由其基础资产(underlying assets)“衍生”出价值的。然而,用同样的方式,我们也可以说股票也是衍生品,因为公司也有“基础”资产,比如物理设备和其他资产(如专利和其他知识产权)。因此,到最后,各类金融资产的区分就变得模糊了。

4 Scott, The Heretic's Guide to Global Finance, p. 65.

5 同上书,pp. 69–70.

6 关于金融衍生品市场发展史和在这个过程中CBOT的作用和地位,参见Y. Millo,“Safety in numbers: how exchanges and regulators shaped index-based derivatives”, a paper presented at the Conference on the Social Studies of Finance, Center on Organizational Innovation (COI), Columbia University, 3–4 May 2002;下载地址是:http://www.coi.columbia.edu/ssf/papers/millo.rtf,以及“A Brief History of Options”,下载地址是:http://www.optionsplaybook.com/options-introduction/stock-option-history/。

7 参见Millo, “Safety in numbers”, and C. Lapavitsas, Profiting without Producing: How Finance Exploits All (London: Verso, 2013), p. 6.

8 H. Blommestein et al., “Outlook for the securitisation market”, OECD Journal: Market Trends, vol. 2011, issue 1 (2011), p. 6, figure 6, 下载地址是:http://www.oecd.org/finance/financial-markets/48620405.pdf. 根据欧盟统计局(Eurostat)的数据,2010年,欧盟GDP为12.3万亿美元,美国为10.9万亿美元。

9 L. Lin and J. Sutri, “Capital requirements for over-the-counter derivatives central counterparties”, IMF Working Paper, WP/13/3, 2013, p. 7, figure 1, downloadable from: http://www.imf.org/external/pubs/ft/wp/2013/wp1303.pdf.

10 G. Palma, ‘The revenge of the market on the rentiers: why neo-liberal reports of the end of history turned out to be premature’, Cambridge Journal of Economics, vol. 33, no. 4 (2009).

11 Lapavitsas, Profiting without Producing, p. 206, figure 2.

12 J. Crotty, “If financial market competition is so intense, why are financial firm profits so high?: Reflections on the current ‘golden age’ of finance”, Working Paper no. 134 (Amherst,MA: PERI (Political Economy Research Institute), University of Massachusetts, April 2007.

13 A. Haldane,“Rethinking the financial network”, Speech delivered at the Financial Student Association, Amsterdam, April 2009, pp. 16–17. The speech can be downloaded from: http://www.bankofengland.co.uk/publications/Documents/speeches/2009/speech386.pdf.

14 M. Blyth, Austerity: The History of a Dangerous Idea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13), pp. 26–7.

15 银行平均持股周期从1998年的3年降到2008年的3个月。见P. Sikka, “Nick Clegg's plan for shareholders to tackle fat-cat pay won't work”, Guardian, 6 December 2011.

16 在过去,金融也并不总是比其他行业更有利可图。根据2005年的一份研究,在20世纪60年代中到70年代末的美国,金融企业的利润率是低于非金融企业的。但随着20世纪80年代早期金融管制的放松,美国金融企业的利润率(4%—12%)超过了非金融企业(2%—5%),一直到21世纪头几年(这份报告发表时)都是。再看法国。20世纪70年代初到80年代中期,法国金融企业的利润率为负数。随着20世纪80年代末金融管制的放松,金融业的利润率开始增加,并在90年代初超过非金融企业,相等时利润率都为5%。到2001年,利润率增长到10%。相比之下,法国非金融企业的利润率则从90年代初开始下降,到2001年其利润率只有3%。参见G. Duménil and D. Lévy, “Costs and benefits of neoliberalism: a class analysis”, in G. Epstein (ed.), Financialisation and the World Economy (Cheltenham: Edward Elgar, 2005).

17 Reinhart and Rogoff, This Time Is Different, p. 252, figure 16.1.

18 Palma, “The revenge of the market on the rentiers”, p. 851, figure 12.

19 W. Lazonick, “Big payouts to shareholders are holding back prosperity”, Guardian, 27 August 2012.

20 2011年和2012年这一数据为99%。本段数据来自Federal Reserve Board flow of funds data,可在此下载:http://www.federalreserve.gov/apps/fof/。类似的测算(估计到21世纪头几年)可参考Crotty, “If financial market competition is so intense”。另一个测算数据要低一些,但趋势是一样的:1955年刚超过20%,1980年代升到30%左右,21世纪头几年达到50%,然后在2008年又降为45%,2010年升到超过50%。参见W. Milberg and N. Shapiro, “Implications of the recent financial crisis for innovation”, New School for Social Research, mimeo, February 2013。

21 通用电气和通用汽车的数据来自R. Blackburn, “Finance and the fourth dimension”,New Left Review, May/June 2006, p. 44. 福特的数据来自J. Froud et al., Financialisation and Strategy: Narrative and Numbers (London: Routledge, 2006)。另外,据Froud等人的这个估计,通用电气的这个比率高达50%。

第9章 鲍里斯的羊马上死掉:不平等与贫困

1 M. Friedman and R. Friedman, Free to Choose (Harmondsworth: Penguin Books, 1980), pp. 31–2.

2 更多讨论请参见约瑟夫·斯蒂格利茨的《不平等的代价》第四章。

3 威尔金森和皮克特的解释是,跟较平等社会的低收入个人相比,较不平等社会的低收入个人压力更大。这种压力来自“地位焦虑”,即没能力摆脱自己的低社会地位而引起的焦虑,尤其是在年轻的时候。威尔金森和皮克特认为,这种压力对个人健康有负面影响,容易导致他们做出反社会行为,比如犯罪。

4 全面、公正的评论可见:F. Stewart, “Income distribution and development”, Queen Elizabeth House Working Paper, no. 37, University of Oxford, March 2000; downloadable from: http://www3.qeh.ox.ac.uk/pdf/qehwp/qehwps37.pdf,以及B. Milanovic, The Haves and the Have Nots (New York: Basic Books, 2011).

5 其他指标包括泰尔指数(Theil index)、胡佛指数(Hoover Index)和阿特金森指数(Atkinson Index)。

6 该曲线以20世纪初美国经济学家洛伦兹(Max Lorenz)命名。

7 见G. Palma,“Homogeneous middles vs. heterogeneous tails, and the endof the‘Inverted-U’: The share of the rich is what it's all about”, Cambridge Working Papers in Economics (CWPE) 1111, Faculty of Economics, University of Cambridge, January 2011;下载地址为:http://www.dspace.cam.ac.uk/bitstream/1810/241870/1/cwpe1111.pdf。

8 更多讨论请见A. Cobham and A. Sumner, “Putting the Gini back in the bottle?: ‘The Palma’ as a policy-relevant measure of inequality”, mimeo, King's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 Institute, King's College London, March 2013.

9 见OECD, Divided We Stand: Why Inequality Keeps Rising (Paris: Organiz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 2011),以及ILO, World of Work 2012 (Geneva: International Labour Organization, 2012).

10 接下来的基尼系数来自ILO2010年的数据。ILO, World of Work 2012, p. 15, figure 1.9. Figures for Botswana and Namibia are from older sources.

11 有意思的是,0.35这个分界线也是一些对《公平之怒》(The Spirit Level)一书的评论所采用的,这些评论说,超过这个界限就会产生许多社会问题。(《公平之怒》里面并没有提到0.35,所以应该是对该书的评论,而不是这本书本身的内容。——译注)

12 UNCTAD, Trade and Development Report 2012 (Geneva: United Nations Conference on Trade and Development, 2012), Chapter 3, p. 66, chart 3.6. 15个国家分别是:澳大利亚、加拿大、智利、中国、德国、印度、印度尼西亚、意大利、日本、韩国、新西兰、挪威、泰国、英国和美国。15国的数据来自不同年份,最旧的数据是韩国的——1988年,最新的是英国的——2008年。这说明了获得财富分配信息的困难。

13 他们的收入基尼系数低于0.3,财富基尼系数却超过0.7,甚至比一些收入很不平等的国家还要高,比如泰国(收入基尼系数超过0.5,但财富基尼系数刚过0.6)和中国(收入基尼系数接近0.5,但财富基尼系数为0.55左右)。

14 参考注释12的UNCTAD报告,尤其是第3章。

15 A. Atkinson, T. Piketty and E. Saez, “Top incomes in the long run of history”, Journal of Economic Literature, vol. 49, no. 1 (2011), p. 7, figure 2.

16 Ibid., p. 8, figure 3.

17 F. Bourguignon and C. Morrisson, “The size distribution of income among world citizens, 1820–1990”,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vol. 92, no. 4 (2002).

第10章 我的确认识几个有在工作的:工作与失业

1 J. Garraty and M. Carnes, The American Nation: A History of the United States, 10th edition (New York: Addison Wesley Longman, 2000), p. 607.

2 由于数据质量不高,ILO没有公布各国数据。

3 工作时间数据有很多来源,我一般使用ILO的,因为更全面。对于富国数据,当ILO刚好没相关数据时,我就用OECD的。

4 韩国在2007年以前一直是OECD中工作时间最长的国家,2007年以后被墨西哥超越。

5 更多讨论,请见拙著《富国的伪善:自由贸易的迷思与资本主义秘史》第9章,以及《资本主义的真相:自由市场经济学家的23个秘密》第3章。

6 根据美、英、德、澳四国机构合作的“国际社会调查计划”(International Social Survey Programme),富国劳动者把工作保障看得比其他因素(如工资、有趣性、对社会的有用性)都重要。

7 瑞典和芬兰实施的“积极劳动市场计划”(active labour market programmes,ALMPs)通过失业工人再培训,帮他们建立再就业策略并让其遵循,大大减少了失业导致的这些问题。见戴维·斯图克勒和桑杰·巴苏合著的《身体经济学:是什么真正影响我们的健康》第7章。

8 许多穷国有大量低于劳动年龄的儿童在工作,然而,这些数据并没有体现在官方的就业和失业数据中。

9 为了处理丧失信心的劳动者造成的统计问题,经济学家有时就会看劳动参与率(labour force participation rate),这是经济活动人口(包括就业者和官方统计的失业者)占劳动年龄人口的比率。如果劳动参与率突然下降,就表明丧失信心的劳动者增加。因为这时候,丧失信心的劳动者再也没被统计到失业数据里了。

第11章 利维坦还是哲学王:政府的角色

1 笔者和一些学者甚至走得更远,我们认为,在那些需要大量投资生产力才能增长的产业,如钢铁行业、汽车制造业,寡头垄断企业之间的“反竞争”措施如卡特尔,可能反而对社会有利。在这些产业,不受限制的价格竞争会减少企业的利润,从而降低其投资能力,损害了企业的长期增长。当竞争导致某些企业破产,他们的机器和工人就成为社会损失,因为他们无法转移到其他产业。请参见H.-J. Chang, 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Industrial Policy. Basingstoke: Macmillan Press, 1994, Chapter 3,以及A. Amsden and A. Singh, “The optimal degree of competition and dynamic efficiency in Japan and Korea”,European Economic Review, vol. 38, nos. 3/4 (1994)。

2 这6位有金融背景的美国财长分别是:唐纳德·里根(Donald Regan,1981年1月—1985年2月),尼古拉斯·布雷迪(Nicholas Brady,1988年9—1993年1月),劳埃德·本特森(Lloyd Bentsen,1993年1月—1994年12月),罗伯特·鲁宾(Robert Rubin,1995年1月—1999年7月),亨利·保尔森(Henry Paulson,2006年7月—2009年1月)和蒂莫西·盖特纳(Tim Geithner,2009年1月—2013年1月)。

3 对于今日富国的腐败和其他公共生活弊病,见拙著《富国陷阱:发达国家为何踢开梯子》第3章,《富国的伪善:自由贸易的迷思与资本主义秘史》第8章。

4 World Bank, World Development Report 1991. Washington, DC: The World Bank, 1991, p. 139, table 7.4.

5 数据来自:OECD, Government at a Glance, 2011. Paris: OECD, 2011.

第12章 物产丰盈,无所不有:国际面

1 浏览乾隆皇帝致英国国王乔治三世的信全文,请点击:http://www.history.ucsb.edu/faculty/marcuse/classes/2c/texts/1792QianlongLetterGeorgeIII.htm.

2 HOS理论背后还有其他假设,如果放松这些假设,也会削弱“自由贸易最好”这个结论。不过这些假设这章不会讨论。其中一个是完全竞争假设(即不存在市场势力)。保罗·克鲁格曼(Paul Krugman)放松这一假设,创立了“新贸易理论”。另一个重要假设是不存在外部性(关于外部性定义,请参见第4章)。

3 李嘉图版的比较优势理论虽然假设不同国家生产能力不同,但同时又假设这种生产能力的差距没法人为改变。

4 2009年,笔者跟林毅夫教授进行了一场关于“发展中国家的产业政策是否应该遵循比较优势?”的辩论,具体内容请参见:H.-J. Chang and J. Lin, “Should industrial policy in developing countries conform to comparative advantage or defy it?: A debate between Justin Lin and Ha-Joon Chang”, Development Policy Review, vol. 27, no. 5 (2009)。

5 接下来几段的数据来自世界银行的《世界发展指标2013》(World Development Indicators 2013)。

6 United Nations, International Trade Statistics, 1900–1960. New York: United Nations, 1962.

7 这些数据采用的是出口数据。在20世纪80年代之前,出口数据与进口数据之间的差距较大。如果采用进口数据,60年代的占比为50%—58%,70年代的占比为54%—61%。

8 作为所有贸易(初级产品、制成品和服务贸易)中的一种,制成品贸易在所有贸易中的占比从1980—1982年的47%,上升到1998—2000年的63%,再回落到2009—2011年的55%。

9 1984—1986年平均只有8.8%,2009—2011年平均是27.8%。

10 UNCTAD(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给出了更详细的定义:http://unctad.org/en/Pages/DIAE/Foreign-Direct-Investment-(FDI).aspx.

11 占比分别是63%、50%和42%。

12 后续所有FDI流量数据也都采用流入量数据。理论上,全球FDI的流入量和流出量是一样的,但实际数据往往有差异。

13 根据世界银行数据计算。

14 参见R. Kozul-Wright and P. Rayment, The Resistible Rise of Market Fundamentalism: Rethinking Development Policy in an Unbalanced World. London: Zed Books and Third World Network, 2007, Chapter 4.

15 关于避税天堂,请见N. Shaxson, Treasure Islands: Tax Havens and the Men Who Stole the World. London: Vintage, 2012,以及Tax Justice Network网站:www.taxjustice.net。在写作该书时(2013年秋),关于取缔避税天堂有很多讨论,尤其是在G20峰会上的讨论,但没有任何具体行动。

16 Christian Aid, “The shirts off their backs: how tax policies fleece the poor”, September 2005, downloadable from: http://www.christianaid.org.uk/images/the_shirts_off_their_backs.pdf.

17 完整的故事,请见拙著《富国的伪善》第一章“重温凌志车与橄榄树”。

18 关于这些法规的更多讨论,请参见N. Kumar, “Performance requirement as tools of development policy: lessons from developed and developing countries”, in K. Gallagher (ed.), Putting Development First (London: Zed Books, 2005)。更轻松的讨论,可见拙著《富国的伪善》第四章“芬兰人与大象”。

19 关于这些规则如何损害经济发展的讨论,请见H.-J. Chang and D. Green, The Northern WTO Agenda on Investment: Do as We Say, Not as We Did (Geneva: South Centre, and London: CAFOD (Catholic Agency for Overseas Development), 2003), and R. Thrasher and K. Gallagher, “21st century trade agreements: implications for development sovereignty”, The Pardee Papers no. 2, The Frederick S. Pardee Center for the Study of the Longer-Range Future, Boston University, September 2008

20 爱尔兰案例请参见Chang and Green, The Northern WTO Agenda on Investment: Do as We Say, Not as We Did (Geneva: South Centre, and London: CAFOD, 2003),

21 之所以用一段时期的平均值,而不是某一年,是因为FDI流量每年的波动很大。

22 分别是中国、巴西、墨西哥、俄罗斯、印度、匈牙利、阿根廷、智利、泰国和土耳其。

23 注意,褐地FDI(即跨国并购)数据跟FDI总流量不能直接互相比较。一个原因是部分跨国并购可能由当地出资;另一个原因是跨国并购的支付可能持续很长一段时期,不一定在某一年内就可以完成。

24 P. Nolan, J. Zhang and C. Liu, “The global business revolution, the cascade effect, and the challenge for firms from developing countries”, Cambridge Journal of Economics, vol. 32,no. 1 (2008).

25 菲利普·勒格兰(Philippe Legrain)是其中少数几个例外之一。他在2007年出版《移民:你的国家需要他们》(Immigrants: Your Country Needs Them),极力主张高度的自由移民政策。

26 关于移民劳动者权利的相关讨论,请见M. Ruhs, The Price of Rights: Regulating International Labour Migration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13).

27 当然,此处的移民不包括由灾难引起的移民,也就是那些因内战或自然灾害而逃过来的邻国难民。

28 关于劳动力短缺的争论,请见M. Ruhs and B. Anderson (eds.), Who Needs Migrant Workers?: Labour Shortages, Immigration, and Public Policy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2), Chapter 1.

29 相关例子请参见C. Dustmann and T. Frattini, “The fiscal effects of immigration to the UK”, Discussion Paper no. 22/13 (London: CReAM (Centre for Research and Analysis of Migration), 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 2013).

30 相关例子请参见G. Ottaviano and G. Peri, “Rethinking the gains of immigration on wages”,NBER Working Paper no. 12497 (Cambridge, MA: NBER, 2006);下载地址为:http://www.nber.org/papers/w12497。

31 关于侨汇的影响,更为全面的讨论可见I. Grabel, ‘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remittances: What do we know? What do we need to know?’, PERI Working Paper Series, no. 184(Amherst, MA: PERI (Political Economy Research Institute), University of Massachusetts, 2008)。

32 墨西哥政府曾经对用于这些投资的侨汇进行政府补助配套支持,以鼓励侨汇流入,促进家乡基础设施建设。不过后来这些计划没有坚持下来。(举其中的“三配一计划”作为例子。移民寄回的旨在进行地区特定发展项目的每一美元侨汇,墨西哥政府、州政府和市政府都各自拿出一美元加以配套支持,这样就有四美元用于当地建设。——译者)

33 该段及后续段落的移民数据皆来自世界银行《世界发展报告》数据库。

34 该段及后续段落的侨汇数据基于《世界银行移民和侨汇统计》(World Bank's Migration and Remittances Statistics)。(2018年,前四大侨汇汇入国分别是印度、中国、菲律宾和墨西哥。——译注)

后记 如何用经济学提振经济

1 原文为:“Everything factual is already a theory”,出自J. W. von Goethe, Sämtliche Werke,Part 1: Maximen und Reflexionen, Schriften zur Naturwissenschaft, Jubiläumsausgabe xxxix, 72, as cited in A. Gerschnkron, Continuity in History and Other Essays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68), Chapter 2, p. 43。

2 著名的科学史学家西奥多·波特(Theodore Porter)甚至认为,许多科学数据都是为了应对政治和社会压力而造出来的。参见Theodore Porter,Trust in Numbers: The Pursuit of Objectivity in Science and Public Life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95)。

3 感谢迪尔德丽·麦克洛斯基(Deirdre McCloskey)给我指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