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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估宽客的诚信
大部分宽客和普通交易者是诚实和有道德的。因此,基于“信任但需要核实”的基础,与他们建立合作关系是非常合理的。换句话说,对于大部分评估过程,假定交易者声称的母校、文凭以及自己不是罪犯等信息是真实信息,这是合情合理的。但是在做出投资决策之前,许多观察者认为,应该尽可能核实宽客的道德观念。
这里,有几个可自由支配的工具。首先,进行背景核查、教育背景审查以及征信调查。对于背景和学位审查,交易者的个人经历或职业经历中的严重问题会是危险信号。当然,这是一个复杂的命题。投资者必须判定宽客过去的一些错误或者不端行为是否给了他一个教训,这些行为是否会重复出现,即使不是以完全相同的方式。这个判定不能广泛适用于各种情形。但是我鼓励投资者只从特定的角度考虑这个问题:投资者的工作不是判断宽客人品如何,而是将宽客作为潜在的受托人,其代表着投资者行事。受托人一定会基于客户的最大利益行事,坦率地公开潜在的利益矛盾以及阻碍他们履行职责的任何事情。在许多困难的情况下,信托思路有助于解决问题。
在进行征信调查时,我发现对已有投资者进行调查是有用的,不仅询问他们为什么喜欢这个基金经理,还要询问基金经理的弱点是什么。这些有助于寻找基金本身不会提供的信息。对于任何交易者,发现一些人对她进行正面评价是相对容易的,但是如果这个交易者被其他人知晓就更好。相对于交易者自身提供的信息而言,那些人可能会提供更多有用的信息。如果你不能在自己的网络上定位你想联系的投资者,询问基金经理服务的投资者有时也是有帮助的。
了解宽客的细节也有助于证实他们是否诚实。尽管技能不足的宽客能够回答他们策略和进程相关的高水平问题,但是目的为欺骗投资者的宽客在回答低水平问题的细节时,很少能够充分回答。这是执法机关常用的、成功的审问技巧。如果你询问嫌疑犯,他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他会快速、确切地提供一个托词,诸如“在我女朋友家”,这不足为奇。但是如果你紧接着问他在几点到达女朋友家、呆了多长时间、看了什么电影、在那里吃了什么、喝了什么等信息,他将不得不编造这些问题的答案,而对于这些问题,他可能事先并没有思考过。
为了掩盖技能缺乏而撒谎的宽客将不得不编造各种有关细节问题的答案,以使得与策略细节相关的问题保持一致。确实,一些人是说谎专家。然而,他们的答案也必须能够站得住脚。缺乏对主题理解力的答案、或者自相矛盾的答案、或者在别的方面有缺陷的答案,都不应该被忽视。这些答案可能并不能让你推断基金经理缺乏诚信,但是可以推断基金经理不是很优秀,这为避免雇用他提供了充分的理由。而且,可以像评估宽客的策略一样,用寻找细节的技巧评估宽客的背景。如果一个宽客说他在哈佛获得博士学位,你可以继续追问,他当时住在什么地方,最喜欢的餐厅是什么,论文答辩委员会成员是谁,论文题目是什么,论文一共多少页以及其他信息。这些细节应该可以证实哈佛大学是不是他的母校。
另外一点值得提到的是关于挑选基金经理。无论基金经理是否是宽客,如果没有深入理解策略,都不值得进行投资。换句话说,不是花费太多才说“no”,但应该有相当的自信时才说“yes”。足够长的和吸引人的过去业绩记录并不是充分的。事实上,我认为对于好问题能得到好的回答,要比看见长的业绩记录单重要得多。如果2008年年末,几乎一周时间内发生的麦道夫丑闻事件对投资者而言有一些经验教训的话,那必定是荣誉和业绩记录并不足以判断基金经理是否诚实。
没有投资者能有正当理由认为,他理解麦道夫的策略是如何持续获得正收益的。麦道夫从不解答这些问题,坚持认为他的策略(是主观判断型策略,而不是系统化策略)是专利性的。虽然本章提到的工具不足以揭露所有潜在的欺骗性投资,但这些工具确定能排除大部分投资。这些技巧应该结合相当严格的尽职调查进程一起使用,进一步减少因欺骗、违法行为或者其他不当行为而受骗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