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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3 分红并非必不可少
温莎并非时时刻刻强调分红。我们注重分红,因此把一大批股票拒之门外,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偶尔买卖完全不分红的股票。虽然我们的投资组合相对乏味、沉闷、保守,但我们也保留自由的权利,比如捕捉增长率达12%~15%但很少分红或者根本没有分红的低知名度成长股。
英特尔公司不分红,但它对于我们就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我们对它进行了两次分开的投资。它是一家可以创造奇迹的高成长性公司,它代表了这个国家的许多最优秀的内容。我们在1988年后期以大约10美元每股的价格买入,在1989年以大约18美元每股的价格卖出。在1994年后期又以57美元的价格买入,这个价格只相当于1995年预期收益的8倍。增长率很明显要开始减慢,不过我们认为这么一家不同凡响的公司财务状况非常之好,获得15%的成长还是不成问题。英特尔为美国几乎所有办公室的个人电脑、笔记本和工作站生产微处理器,不过我的办公室除外。
我们如何能够一边购买低分红和不分红的股票,一边仍然使长期分红收入不断增长呢?答案是这样的,如果经我们判断,我们的资金可以在一个更加激动人心的市场发挥更好的作用,或者我们需要放宽基金投资组合的多样性,那么我们宁可在一两年的时间内损失一部分分红收入。而且,一家高成长性公司虽然暂时不分红,但是它的收入增长是有继承性的,我们永远不该忘记这一点。这里最值得一说的就是福特汽车,我们曾经重仓持有过这只股票,它在短短6个月时间内分红增加了60%。
此外,我们采取了一种循环投资的成功方法。当一只股票分红很好的时候我们开始买进,然后它在市场中演化和走向成熟,股息率也会变得更加趋近于平均水平,这时我们就把它们卖出,并重新用新的高分红股票替代它们。从特征上来说,我们买进时股票的股息率一般要比卖出时的股息率高200%。
7.4 总回报率相对于支付的市盈率两者关系绝佳
根据温莎给总回报率下的定义,“总回报率”描述的是一种成长预期:收益增长率加上股息率。如果没有成长预期,不管是真实的还是想象的,理性投资者(我们自认为自己是理性投资者)就不会去买股票了。所以说,温莎基金一旦购买股票,总回报率就有效地代表了我们的所得。
这种想象的高回报率是我们战胜同行的一个法宝,另一个法宝就是低市盈率。为了衡量投资的每一个美元是否值得,我们把总回报率除以市盈率,由此得到一个简洁明了的参考标准。但是我们不知道起一个怎样的名字好,最后只能定为总报酬率(total return ratio)。
学者可能不会赞成这种衡量标准,以他们的眼光看这未免有点儿天真。但是除了这个标准,我实在找不到能够衡量总回报率和需要为此支付的价钱之间的参数。
温莎的选股方法很简单:总回报率除以市盈率得到的参数明显和行业或市场标准不成一线。但是一个成长的股票折价一半就必然会成就许多人。所以我们打算另辟蹊径,那些总回报率除以市盈率得到的数值超过市场平均值两倍的股票就是我们的首选。
1984年货运行业的股价被极度贬低,这让我们怦然心动。一个叫做耶路货运(Yellow Freight)的公司引起了我们的注意。通过计算其总回报率和市盈率的比率,我们得到了表7-3中的数据。
很多年来,温莎一直在搜寻市盈率数值是总回报率数值一半的股票。在20世纪90年代的牛市中,这类股票变得极难寻找。1999年上半年,S&P 500的长期收益增长率为8%,加上平均1.1%的股利,得到的总回报率是9.1%。同时,市盈率却扶摇直上,达到了平均27倍的高度,如表7-4所示。
然而现在的问题是,股票的市盈率似乎和公司的增长率脱离了关系,变得撒野起来,温莎以前的选股标准也越来越难以实现了。但是投资者仍然可以采用温莎的办法而获得相对优势。一只股票如果总报酬率超过0.7就相当于符合了温莎的传统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