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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4 恼人的锯齿
长期固定利率上涨了3个百分点,这让利率敏感类行业措手不及。在我们的投资组合中,属于这一类的股票包括银行、金融公司以及储贷社,它们面临的问题是贷款人变得畏首畏尾。同时损害也波及了电话和公用电力服务公司,银行的高利率也让利率敏感的证券投资人不寒而栗。其他高股息率的公司同样也受到了影响。我们认为这年春季的那次利率回调幅度过大,所以现在折返一下也可以理解,反正至少可以肯定利率的波动锯齿不会回到3月份的利率制高点之上,也不会掉到基准利率(principal value)的最低点之下。
不幸的是,至少初看之时,证券市场似乎只对高于一定股息率的股票进行惩罚,让它们同固定收益市场一同受挫,这使得剩下的市场能够继续享受自己的自由空气。但不管怎么说,很明显长期固定收益证券信誓旦旦的高达14%的高利率不免让投资者动容,这确实是普通股票,而不仅是高股息率股票的一种优良替代投资品种。不幸或者可以说不公平的是,我们持有的利率敏感型股票以及高股息率股票均报告称增长率为8%~11%。这保证了非常可观、非常具有竞争力的总回报,不仅可以匹敌固定收益证券,甚至可以对抗任何其余近期表现抢眼的此类股票。
此阶段我们陆续增仓麦当劳,我们对这只股票的投入将近占了温莎基金的4%,麦当劳是高知名度股票之中被低估最严重的一个。虽然两年之中麦当劳在现有地区没有实质增长,增加的收入主要是依靠麦当劳常规食品的价格上涨,但我们相信这头现金奶牛还活蹦乱跳着。然而,凡事情总有两面。麦当劳超过一半的收入都来自特许经营商店的租金,而这些租金是基于货币量(dollar volume)的。这可能代表了一种最好地防御通货膨胀的措施。麦当劳年增长率18%,再加上名义收入,因此在高知名度股票中是实实在在的折扣品了。它的股票价格对应市场平均的折扣比率约为25%,这在麦当劳的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同时也表明市场上许多投资者和我们怀有异议。不过,和市场反着干正是我们挣钱的秘诀。
结果:1981年标准普尔下滑了近5个百分点,而麦当劳却为我们带来了43%的收益。我们在1982年继续逐步卖出麦当劳,此时收益率是50%,这一年标准普尔上涨了21%。
其他比较重要的买卖包括我们巨仓持有凯马特(Kmart)再清仓。在我们的投资组合中,凯马特是除麦当劳之外仅有的一家高知名度公司,我们出售凯马特,为的正是把那些资金输送到麦当劳这只股票中,因为麦当劳的增值潜力更大,也能经受更加严酷的考验。换言之,我们的长期策略需要我们对投资组合求全责备,并且只要机会许可,就要优先选择那些符合我们的标准且又具有最大增值潜力的公司。
11.5 1981年:钟摆顺势摆动
1980年,我们顽强地抵抗群体观念的侵蚀,并终于在1981年给我们带来了惊喜。1980年我们悲惨凄凉,1981年一开头却又如此的风光。我们的成绩至少比对手们高出了3个百分点,而且我们12个月的表现几乎赶上了标准普尔。这生动地证明了市场是如何的任性和无常,也暗示了为将来的市场配置好投资组合是如何的必要。反过来说,追求现时市场不切实际的利润最最危险,尤其是在市场失去理性、疯涨的时候,盲目追入的后果往往是自找苦吃。
能源股和科技股和20世纪70年代早些时候与大成长股的骚乱无不相同,它们就如同是在自己脚底下放炸药一样来抬高自己,飞得越高跌得越惨,一切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投资机构的群体观念和鲁莽行为让一部分股票平地升天,到达的价位是任何有判断力的投资者不能苟同的。虽然我们不能百分之百地预言罗马必定陷落,但是在一个到处是camp follower[9]的市场中,1981年再次证明,因为自己持有被老套的群体观点捧起来的股票而吹嘘或者夸耀已经不符合时尚。石油行业是一个典型的资源耗竭性行业,它唯一的驱动因素就是原油价格,而富有魅力的科技领域,也再一次被证明必须符合于行业周期率。
1980年我们遭遇了不少苦楚,但温莎的逆向思维让我们在1981年占尽了先机。有一种趋势点燃了银行、零售、餐饮以及交通运输板块的激情,这些领域无不都在温莎的组合中占有一席之地。
作为趋势,不论好坏,一个成功似乎总是引起另一个成功。市场的转变让我们春风得意,与此同时我们又有坚定的决心,即一方面绝不耽误过久而错失退出的良机,另一方面又要从上市公司中尽可能获得较高的、来得容易的收益。我们此时持有的一些银行股虽然还没有达到我们的预期卖点,但由于我们的持仓比重过大,为了平衡和缓冲,我们开始提前出售它们。此外,我们又努力寻找其他的银行股投资机会,比如业绩类似但价格还相对落后的银行。
我们有一项出色的本领,在困难中的行业里筛选出表现出众的公司,然后奋力而上,直到公司的优点在市场中广为人之。三角洲航空公司(Delta Airlines)是我们的这项能力的一个有力证据。航空行业由于金融危机而受害深重,这恐怕再没有几个其他行业可与之匹敌。然而三角洲管理优秀、财务稳健、会计公正,在解除管制的困难时期尤能保全自身,并获得了优良的业绩,温莎的股东们相应的也获利丰厚。这是我们第二次从三角洲获得冠军收入。
结果:年内,三角洲股价高耸入云,收益超过75%。
第二季度我们依然春风得意,贡献者却是1980年让我们大失所望的成员。商店、餐饮、交通慷慨地赠与了我们收益,此外,银行、食品还有保险虽然不够大方,但我们也都沾到了光。我们还有一些特殊投资也极其引人注目,这其中最显著的得数西北工业(Northwest Industries)和惠而浦(Whirlpool),我们持有西北工业不少股份,它是我们赢取油田设备领域大奖的一个入口通道。惠而浦是一家建筑业公司,它分享了房产市场的繁荣。我们持有的科技股和能源股差不多只有市场平均的一半,不过这种稀少的参与也起了重要的辅助作用。11.5.1猝不及防的转变
狂热过后,石油股开始了无情的下跌。转变猝不及防,究其原因,是因为石油价格的飞跃触发了沙特阿拉伯国家过快的开发和生产。我们把阀门开得过大,石油流得过快,结果原油的价格开始绊跤,每桶足足下滑了5美元。而且随着国内石油价格放开管制,市场对石油股前景的看法一下子暗淡下来。似乎就在一夜之间,本来随着储量下降而盘升的油价就开始下落,石油生产商失去了很多。至于科技股,由于经济活动比较滞后,所以还是接近供不应求。
看到机会我们毫不迟疑。石油股已经从12月的高点疯狂下跌了35%~50%,我们对价格极为敏感的眼睛蠢蠢欲动。我们对5~6倍的市盈率充满激情,一切正如我们分析得完美无缺。我们把餐饮、商店和交通运输的股票抛出,使用获得的资金迫不及待地买入石油股票,累计投入接近8000万美元,差不多是温莎1981年第二季度总买入量的一半。我们原来的道路拐了个弯,我们积极地投入石油板块,踊跃地采购,最后,我们投资组合中的石油股权重和标准普尔的缺口极大地缩小了。市场冷眼观之的股票,一旦价格低到一定程度,我们就会奋勇冲锋,并乐此不疲。我们愿意承担过早行动的风险,即便预计石油公司1981年的收入状况不会超过1980年。
到了1981年中期,我们把手中持有的石油股相互调剂、四舍五入,同时开始建仓德士古(Texaco)。在所有主要的石油公司中,德士古在当时有可能是遭遇最不幸的一家公司。它在路易斯安纳州(Louisiana)的四个油田相继报告储量减少,这极大地损害了投资者对公司的看法。我们承认德士古可能不是表面经营最好的石油公司,但我们同时认为它正致力于改善经营,并且它在市场中遭受了过多的歧视。我们的成本价约为当年每股收益的4倍,由于公司的红利有所增加,计算得出的股息率差不多是8%。公司的报告说明让人困惑,人们看到的都是弱点,却看不到公司优秀的资产负债表以及每年专门拨出20亿美元用于继续在国内勘探碳氢化合物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