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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往直前
在机械行业、汽车行业、房产建筑行业以及交通运输行业我们继续大胆买进。为了涉及面更广,在此基础上我们又配置了较为传统的行业公司(资金通过出售部分股票而来),比如银行和电力以及近期走势不佳的保险和石油。根据我们的哲学,虽然在这个广阔的投资领域中我们的参与面变得比以往更广,但是我们还是希望能够重仓持有某个被市场低估的板块,以此向市场证明某些东西。
我们选中了复合保险,这个板块近期走势非常颓废,市场似乎对商业财产和人身事故保险的供应商丝毫没有兴趣。我们相信,而且也已经说了很久,保险商的自杀价不可能保持很久。一些主要的行业组成已经向我们提示,现有行业的更新换代除非达到15%~20%的价格增幅才能被接受,否则根本不可能发生更新换代。让一个巨型航母调头总需要很多时间以及很多耐心,然而我们认为,1984年采取的诸多措施将会在1985年纠正和弥补骇人听闻的资产损失和业务损失。
让我们欣喜的是,保险股的股价已经遭受了无情的摧残。据我们判断,其高分红带来的高股息率是安全的保障,而其他行业组成虽然运行地咯咯作响,但依然顺畅。我们感觉播下的是面向未来有价值的种子,但我们也得承认稍微承受了一点点风险,这对于温莎来说是不常见的。
结果:正如1985年我们预测的那样,复合保险公司顺利渡过了难关。我们在它身上获得了40%的价格增值,而同时期内标准普尔500只上涨了14.3%。这还不算最好的,我们通过美国第三大保险公司信诺保险更是获得了56%以上的收益。
我们的股东应该感谢我们的是,我们还持有很多雷诺兹金属的股份。1983年是金属铝的好年,而之后的1984年却是让金属铝生产商沮丧的一年,出货少,盈利低。雷诺兹金属的遭遇也是这样。然而我们发现,客户的铝储备量正在缩减。实际上,1984年最后一个季度的消耗量很大,大约比同期上涨了14%。1985年公司收入适中,得益于宏观经济的持续向好(包括房产和汽车),而且国内的生产商还得益于弱化的美元,我们预感到铝价可能要回升到1984年第二季度的水平。我们的买入价是1985年每股收益的4.4倍。
结果:1983年的大赢家雷诺兹,在1985年不卑不亢,然后在1986年给了我们很好的回报。股价挺进了47%,比标准普尔多上涨了30个百分点。
12.4 1985年:希望vs基本面
1985年前段时候,市场似乎更多的是由人们的希望而非漂亮的基本面推动着。公司的收入水平还是不够理想,引人注目的预期增长大多未能实现。重新启动引擎是困难的。同样,利率水平也没有真从1984年末降下来,所以,这更像是一次自我应验的预言,其中充满着诱惑和危险。一些分析师没能预测准确,看着列车启动而自己没上车,只能抱着现金干瞪眼。
这样的市场动作当然不会让我们不知所措。我们的策略是持有价值股,等待它们从严重低估状态到达轻微低估状态,这从我们投资组合的全景可以一目了然。换言之,市场怀着某种热情,开始拥抱许多我们持有的价值股。股价涨上来了,可是获利得到的资金却找不到良好的再投资对象,可能是由于自身在这方面仍有欠缺,或者更可能的是,新的优势价格机会已经非常稀少了。市场还能比现在更加有效吗?我们惊奇不已。
虽然我们调高了萧条的能源股的盈利预期,可是等到我们准备下手的时候,这些似是而非的价值又从我们眼前消失了,因为庞大的市场参与者们已经捷足先登并推高了价格。另外一些领域,比如半导体行业,定价紊乱,单位体积又不敢恭维,所以在第四、第一和第二个季度表现凄惨。在我看来,市场的热情不仅仅是穿透了经济疲软的深谷,更是已经在幻想着之后的必然繁荣。
这个时候,许多新资金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涌入基金公司。在这整个一年中,我们沐浴在对我们极高赞誉的和煦阳光之中,虽是这样,但额外的资金却是挑战。可能有批评家会指责我们的传统投资标准太过僵硬,我们太过固执。确实,我们可以采用一揽子的方法,对各类股票进行全方位无遗漏的投资,以履行我们的义务。然而,我们是负责任的基金公司,我们的投资一定会有高度的选择性和价格敏感性,而这些特征正是我们相对于其他机构投资者的优势所在。
我们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挑战。大约早在两年前,1984年的夏天,我们通过满仓操作完成了投资循环并履行了我们的职责。
在我们的记录连续8个季度击败标准普尔和其他竞争基金之后,1985年第三个季度出现了意外。任何一样东西太多了都不是好事,过多的资金让我们无法应付,又处在这样的牛市之中,收益率自然不及人家。实际上,我们投资组合中的任何一只股票都和标准普尔一样在往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