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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2 石油重新露面
1985年年终之前,市场虽不能说过于冒进,但却有点儿欣欣然,特别是由于公司收入的持续暗淡无光,更显出市场的摇头晃脑、根底浅了。与此同时,利率水平略有下调,这一定程度上激励了市场。
我们在银行股上的增仓主要集中在花旗银行上,大约占到总资产3%以上的份额,我们试图用我们的重仓向市场证明一些非比寻常的东西。市场对第三季度的收益(上升13%)多少有些悲观,但是市场没有认识到花旗的收益已经扣除了不少用作坏账准备金的部分。花旗另一个重要的迷人之处是其价格不到1986年预期收益的6倍,如果和市场平均市盈率作比较则有50%的折价比率,这个折价反映了市场对拉美贷款不可否认的担忧。随着油价不断下滑,这种担忧更加恶化,变成了一种恐惧,至少在墨西哥的案例中是这样。我们看到,市场忽视了1985年的花旗以及期盼中的1986年,花旗的每股收益受到了贷款损失准备金的严重拖累。这期间的准备金是1984年的两倍之多,换句话说,报表上的收益水平是极度保守的。
为了遏制资金进一步流入,我们决定在1985年停止向新投资者发行温莎基金。基金行业的性质一般是想方设法筹集尽可能多的资金,让它们处在同一个屋檐下,而我们似乎与此教义格格不入。我们得出这样的结论,让新资金不断加入资本斗争会导致业绩下滑。我们的任务应该是拿出最优秀的投资回报率,况且我们也不是一次两次违背传统和成见了。
12.5 1986年:轻车行驶
1986年的第一个季度没有获得卓越的成绩,但这并没有让我们怎么吃惊。市场如脱缰的野马,持有货币的都受到了惩罚。市场的步伐太快,我们却不想过分放纵,而且市场的前进步伐还在不断加快,而这样的速度是没有坚实的支撑的。什么时候气力会用尽,能量将耗竭,我不得而知。不过对于温莎持有高达20%的现金,股东们对此颇有微词。
市场似乎自己活跃了起来,即使突然来了一个看起来是利空的打击,它也无暇顾及,一下子又从下面往上蹿。前一天遭受打击,第二天就扶摇直上,有时高点到低点的幅度足足有2.5%。这样的股价波动原因,据说和标准普尔500触发的“程序买入”和“程序卖出”有关。一般而言,经济指标在股市上都会有所反应。
从另外一方面看,至少在某种程度上,市场的强悍似乎还可归因于油价的大幅下挫。经济研究的权威人士由此站出来说,通货膨胀不会进一步恶化,他们甚至暗示通货膨胀率即将趋向缓和。利率水平的快速下调有利于通货膨胀和经济增长——两个世界都好,但我想说的是,这样乐观的估计未免过于武断。石油价格是在受挫,但是接下来会怎样,可能结果仍旧是:石油价格受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