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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总是危机驱动
改革有两种可能,第一是成功,第二是失败。
改得比以前好,这是一种“获得”,公众内心的满意度并不会太强烈,甚至会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
改得还不如以前,这是一种“损失”,老百姓内心的不满会变得很强烈,极端情况下甚至会激起民变。
老子出身于没落贵族之家,他是古代的“帝王师”,也就是现代的经济学家。老子认为,治大国如烹小鲜。对于公共政策,他给出的建议是“食鱼勿翻”——一项政策只要还能凑合,就先凑合着,不要变来变去,折腾老百姓。
当然,“食鱼勿翻”,不是不翻,而是不要勤翻。当“鱼”必须翻的时候,一定要去翻。所以,“摸着石头过河”也反映了一种传统智慧。
1978年,小岗村一帮饥饿村民,按手印签下生死文书,把集体土地“私分”了,所产的粮食在交够国家的后,剩余的粮食居然还能养活一家人。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从此在全国推广开来。这其实也是一种“反射效应”,是被饥饿逼出来的生死抉择。
“反射效应”也可以解释,制度变革为什么多是“危机驱动”,而不是“利益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