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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衡绩效
长期来看,套利型投资的期望收益会和低估值型的收益一样好(与市场表现相比,可取得10%的超额收益率,或者平均每年15%~17%的绝对收益率)。套利型投资带来的不仅是丰厚且相对稳定的回报,而且这种收益很大程度上是独立于道琼斯指数的,因此它使得合伙公司的整体表现不受市场下跌的影响。大多数年份套利型投资占总资产的30%~40%。这一配置比例使巴菲特在操作过程中具有很大的灵活性。在最初的那封“致股东的信”中,巴菲特告诉合伙人,在市场下跌时,合伙基金的证券组合会更侧重于低估值型投资;在市场上涨时,则会更侧重于套利型投资。几年之后,控股型投资作为市场走向不明确时的投资重点,就会被归入套利型里面。巴菲特将这称为“随机”因素,因为这种配置比例的灵活性有时候对收益表现产生促进作用,有时候则产生抑制作用:
我就以过去3年为例,说明各类投资占比的随机性对我们的收益有多大影响。在这里,我们使用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计算方法。在衡量巴菲特合伙公司收益时,我们计算的是整体收益率。现在,我们以各类投资的每月平均市值为准,分别计算每类投资的收益率,计算时将借钱和经营开支因素扣除(这样可以最准确地比较各类投资,但并不能反映合伙公司的整体收益)。低估值型(包括当前的两种低估值型)、套利型和道琼斯指数的收益率如下表所示:
显然,在1962年,套利型投资(和控股型投资)扭转了局面。这一年如果我们的套利型投资占比较低,与市场相比,我们的收益率仍然会相当出色,但最终收益肯定没那么高了。这一年,我们的套利型占比完全有可能很低,这类投资就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不是我在预知了市场走势后刻意分配的。所以大家要明白,1962年我们各类投资有这样的配置比,纯属运气好。
1963年,我们做了一笔漂亮的套利型投资,对整体收益贡献很大。再加上低估值型也表现出色,全年收益率非常抢眼。假如这一年套利型的收益比较正常(如像1962年一样),我们相对道琼斯指数的优势会大幅缩水。在这一年,我们不是因为各类投资的配置比占了便宜,而是受益于良好的市场形势。
再看1964年。这一年,套利型投资严重拖累了我们的收益。在像1964年道琼斯指数大涨这样的年份中,这种情况实属正常。但是这一年套利型投资的表现实在乏善可陈,对收益的拖累超出了我的预期。回过头来看,我们当时要全投资低估值型就好了,但是没有卖后悔药的。
希望通过我对上述表格的阐述,各位能确实明白某一年的业绩受许多变量的影响,有些因素我们既无法控制,也无法预知。我认为我们的各类投资都是好投资。我们不是只靠一类投资,而是有几类可供选择,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正因为如此,我们可以在各个类别中精挑细选,而且一个类别的投资机会没了,我们还可以投资别的,而不会彻底失去投资机会。[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