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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推荐序

    在纽约市中心,你可以在鳞次栉比的曼哈顿大街上,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购买到物华天宝,品尝到珍馐美味。但在不远处参差不齐的布鲁克林“黑人区”,你也能见到那些用帆布糊起来的“家”,在那摇摇欲坠的屋檐之下佝偻着衣衫褴褛的身躯,并时时传来充满埋怨而又难懂的外地话。繁华与贫困共存并非纽约独有的风景——不平等是世界的普遍现象,像里约热内卢、孟买、墨西哥城,等等。 不少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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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译者序 一场波澜壮阔的思维实验

    第一次见到E.格伦·韦尔(E.Glen Weyl)是在2017年秋季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举行的《市场设计》学术研讨会上。格伦友好地冲我打招呼说:“嗨!你好,我叫格伦。”没想到一年后,这位总是穿着V领衬衫的“大男孩”竟然出版了一本极具思考深度的书,并且在西方各大媒体引起了极大反响。本书是一本雄心勃勃的著作。青年经济学家格伦和他的法学家合作者埃里克·A.波斯纳(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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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致谢

    经济的生产和发展从根本上说是社会的过程,而非个人的过程,这大体也是我们贯穿整本书的论点。知识产品,比如这本书也不例外。我们成长的社会背景和我们所属的各式各样的社区塑造了我们的观念,而且,如果这本书造成了我们希望的影响,那么时代精神在其中的重要性无疑要远远超出我们对知识的运用。但在这些泛泛的因素之外,有些个体也对本书做出了特别的贡献。 除去我们在正文中列出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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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开场白 拍卖让世界更美好

    19世纪的自由主义者都是激进派(radical):从词源学意味上来说,他们总是追溯到事物的根本;而从政治学意味上来说,他们偏好社会制度的重大变革。这种思潮的现代继承者们也莫不如是。 ——米尔顿·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资本主义与自由》,1961年 本书的种子播种于一个夏天,那时我们作者中的一位在里约热内卢。里约是世界上最具有自然之美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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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不平等

    图0-1 美国收入前1%的家庭其收入占总收入比例(含资本收入,包括税前与税后收入) 资料来源:Thomas Piketty,Emmanuel Saez,&Gabriel Zucman,Distributional National Accounts:Methods and Estimates for the United States,Quarterly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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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停滞

    经济哲学的最后一次重大转变发生在20世纪70年代,当时的“滞胀”(同时高通胀和失业)冲击了当时被接受的凯恩斯主义观点,即通货膨胀是充分就业的一种值得的代价。新自由主义和“供给方”观点曾承诺,允许更大限度地发挥资本主义的作用(降低税收,放松管制,私有化)将推动经济增长。即使资本主义可能导致一些不平等,财富最终会“涓滴渗透”到普通工人身上。但是就目前来看,承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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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冲突

    鉴于左派人士长期以来一直批评“涓滴经济学”(trickle-down economics),所以人们预测左派民粹主义者会对滞偏以及随后对收入的重新分配强烈抵制,是情有可原的。在一定程度上,这个预测已经被最近的事件所证实,如表0-1所示。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几乎赢得了美国民主党的初选,尽管他在人生早期被认为是社会主义者,并且作为一名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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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各类市场及其不足之处

    当我们今天面对那些密切相关的一系列悲惨情况时,我们故事中的英雄——这些哲学激进主义者跃入我们的眼帘。他们认为市场受限于贵族特权是个问题,他们的目标是:让市场免受封建式垄断者的控制——这些垄断者囤积土地,阻碍了生产和财富集中;建立适应民众情绪的政治体系,使之有能力解决内部冲突;建立有利于广大人民的国家和削弱传统精英的国际合作体系。这正是我们在目前的危机中所提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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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真正的市场规则

    即使市场经济没有竞争对手,我们仍然需要探寻市场应该如何被组织。任何复杂的、大规模的市场都依赖于设计良好、执行严格的游戏规则,否则猖獗的盗窃行为、持续的违约行为,以及“身体最强壮规则”将会泛滥成灾。这些规则可以归结为三个原则:自由、竞争和开放。 在自由市场上,个人可以购买他们想要的任何商品,只要他们付出足够的价钱来补偿卖家失去这些商品的损失。他们还必须接受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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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

    完全竞争:精英的海市蜃楼

    这种约束的知识基础是经济学家越来越多的假设:市场是“完全竞争的”,28这意味着有少量的同质商品,而没有个人持有或购买其中的大部分。所有人都被迫激烈地竞争出售他们的产品,并从别人那里购买他们需要的东西。谷物是完全竞争市场的一个经典例子。没有一位粮食生产者在市场中占有很大的份额,因此没有一个生产者能对价格产生很大的影响。此外,由于有如此之多的磨坊主、牧场主和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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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

    想象激进的市场

    我们解决当前危机的办法是激进地扩大市场。第1章和第2章阐述了本书的中心思想,并描述了在经济和政治中如何做到这一点。第1章阐述了一种简单的税制如何通过把私有产权市场转变为一种“使用中”的市场,有效地降低滥用市场权力和限制竞争的动机。第2章描述了一个有效的“公共物品”市场,它被许多人共享,且通常由政府创造。其他章节的重点更为聚焦:第3章提倡了一项更有效率同时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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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

    自由经济,还是垄断经济?

    现代资本主义是由封建土地所有制演变而来的,后者对人们出售土地和劳动的自由进行了重大的限制。正如亚当·斯密所解释的那样,资本主义一个最典型的特征就是贸易权。资本主义的发展与科学技术的创新相结合,使贸易成为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在13世纪的欧洲,一个山谷里的封地可能偶尔会和流动商贩发生贸易。但大多数商品(包括食品和纺织品)都是在社区中生产,供应给社区成员的。当导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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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

    公司计划与交易成本

    一些经济学家认为,资本主义的这种“非理性”可以通过国家所有权和中央计划来解决。毕竟,他们认为,如果政府拥有所有的土地并雇用所有的公民,那么它可以简单地命令土地得到改善,并以最好的方式利用它。只要政府是仁慈的,而且如果这由见多识广的专家来操作,就不会存在垄断问题,因为没有私人能享有将他人排除在土地之外的权利。 社会批评人士并不是唯一对土地所有者、小商人和其他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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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4

    无产权的市场

    因此,关心私有产权创造的垄断权力的政治经济学家继续寻找中央计划的替代方案。其中一种构想是政府拥有土地和其他“自然的馈赠”,但允许它们进行竞争性管理。“人造资本”,即由人类生产的有用东西,将保留为私人财产,以奖励它的创造者。 政府可以把土地出租给那些其认为最有可能有效利用土地的人,而且当发现有人愿意比现在的租户花更多的钱使用土地时,政府可以终止租赁。在这些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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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5

    从乔治到科斯

    乔治的思想在20世纪早期开始流行,那是一段社会动荡和思想骚动的时期。日益加剧的不平等和产业的紧张关系给富裕国家的社会结构造成了压力。德国的社会民主党、英国的工党、美国的进步运动以及法国工人国际组织都崭露头角。殖民地对帝国的统治越来越恼火。两次世界大战使既定的社会秩序受到质疑,并动摇了许多国家的政府。20世纪30年代,第一次真正的全球萧条打击了人们对传统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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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6

    设计竞争性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思想家都遵循斯蒂格勒的领导。维克里承认了垄断问题,他赞赏了乔治公有制的视角,并提出了他自己理想化的解决方案——拍卖。在我们的开场白中,我们提出了这种方法的想象版本,即每家工厂、房子和汽车都属于公有,而且出租和使用它们的权利不断地被拍卖。出价最高的公民(以租金的形式)占有该物品,直到价格被另一位公民超过。每个工厂、房子或汽车都有一个最高的出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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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7

    报出你的价格和你的税

    我们大多数人都把“litugy”看作是宗教团体成员反复吟唱的词。其实这个词起源于古代雅典,它的大意为“公共责任”,指的是大约1000名最富有的公民为国家的运作提供资金的责任,特别是为陆军和海军。雅典人是如何决定哪些公民最富有的?狄摩西尼(Demosthenes)[1]提出,任何一个提供资金的成员都可以挑战其他任何他认为更富有的公民来“交换”(Antido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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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8

    事实真相

    设想一下,你想通过水力压力开发天然气资源,加拿大落基山脉深处的一大片土地看起来很有前景。你在手机上打开一个应用程序,然后输入你的要求:你想要的区域的大小、基于研究的最有生产效率的地点、它们离公路的远近以及地形特征。一瞬间,这个应用程序就会显示出你感兴趣区域的地图,上面的地点已经被标号,数值大小取决于它们符合你的标准的程度,这个过程就像你在Yelp上搜索餐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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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

    一石多鸟

    我们粗略地提到过,所有阻碍私有资产流向其最佳用途的问题是“垄断问题”。这就是乔治、杰文斯和瓦尔拉斯使用这个术语的方式,但现代经济学的方法将这个问题分解成许多部分。我们着重提出了迈尔森和萨特韦特所强调的一个部分,但其他经济学家给出了资产为什么没有被传递到最佳用途的其他理由。我们将会看到,COST同时缓解了所有这些问题。 这样一个问题是经济学家们所称的“发送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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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

    优化公共租赁

    首先,轻率地迈进一个能够以这种基本方式改变市场和经济结构的制度是不明智的。人们可能不知道如何准确地评估他们的财产。人们可能会因为无知而低估了对他们重要的东西,并因此失去它们。人们愿意自己为不想真正出售的物品标价,还是愿意依赖技术来做这些?因为COST,如果你拥有的物品突然从你手中被拿走,即使你同时收到一大笔钱,这也不会扰乱你的日常生活吗? COST在某些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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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

    一个真正的市场经济

    这些实验将提供更高的经济价值,但如果最终COST在整个经济中得到了广泛应用,改善效果将更加显著。正如我们上面所提到的,由于资源分配不当,经济表现不佳,每年未实现的财富达25%。全面实施COST每年可增加数万亿美元的社会财富。 此外,COST会带来可观的收入。我们可以想象在接近最优的每年约7%的税率下,COST将提高大约20%的国民收入。其中大约一半的资金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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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

    改善个人与财产的关系

    COST可能会改变我们与财产的关系。你可能会珍惜一支笔,因为它会让你回忆起那个送笔给你的人;或者你可能会钟爱你的车,因为你曾驾着它和它一起冒险。但你知道,总存在一定的可能性,你的笔会在意外中丢失,或者你的车会在事故中被毁。我们无时无刻不在容忍这些风险,但我们可以采取措施来防范它们。有了COST,如果你想减少被强制出售的损失风险,你很容易做到——通过设定一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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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3

    集体决策制度的演化史

    在古希腊,当时最常见的军事阵型——方阵,其力量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数量:大方阵击败小方阵。通过识别出哪一方的人多,人们可以预测一场战斗的结果。有时候不需要兵戎相见,人数多的一方就胜出了。1据一些记载,这是雅典公民大会(Assembly)多数决定规则(majority rule)的起源,议会由所有成年男性公民组成,不管他们的社会地位多高或是否持有财产。议会有权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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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4

    从多数决策到分权平衡

    民主花了很长时间才甩掉其“暴民统治”的名声。17世纪中期,托马斯·霍布斯(Thomas Hobbes)认为,君主专制是防止“对所有人的战争”在“自然状态”下取得成功的唯一世俗的解决方案。7尽管霍布斯为君主制辩护,但他世俗化和工具性的辩护理由与之前基于国王神圣权利的论点形成了对比,并可能对它们不利。这为英国要求限制王室权力铺平了道路,就像他们在那个世纪末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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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5

    激进化集体决策

    现代国家的缔造者建立起一套新的政治秩序,但他们对自己的行为产生的后果感到不安。无法保护少数群体的权利、多数人的暴政、产生糟糕的候选人这样自相矛盾的“胜利”,重复使用少数服从多数的规则以及群体对少数非常博学之人意见的忽视倾向:这一切都反映了集体决策无法考虑人们需求和兴趣的强度,也无法考虑某些人卓越的智慧和专业知识。有一种更好的方式,能将资源分配给有更强烈需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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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

    二阶投票

    我们的序言中有记录,我们中的一人在2007年访问里约回来之后,开始着迷于整合土地的问题。在考虑土地所有者如何投票决定是否接受开发商的报价而不损害真正想要留在家中的少数业主时,他在2009年偶然找到了一个解决方案,让VCG的想法可以应用到实际的投票中。34 为了了解它是如何工作的,让我们回到我们这一章开头的例子。假设日本就枪支管制或移民改革等重要问题定期举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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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7

    QV的应用

    政治体制改变起来很缓慢。凭什么要人们在没有证据表明QV有效的情况下采用QV呢?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创立了一家公司Decide(发音为Q-Decide,以前称为“集体决策引擎”),将QV商业化以实现日常的用途。风险投资给了我们一个测试、了解并改进QV的机会。我们希望这些探索将为QV在政治领域奠定基础。以下是我们迄今为止应用QV的一些途径。 民意测验与市场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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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8

    二次方:避免最差的结果

    多名候选人,唯一赢家的选举 回想一下,在许多1p1v系统中,选民们会发现自己处于两害相权取其轻的境地,这就可能导致一个所有人都不喜欢的候选人胜出,这是对其他主要候选人的恐惧的循环结果。50最近的一个例子是2016年的美国总统选举,两大政党的最终候选人都被广泛地憎恶,而其他的党派成员得到了广泛的公众支持。QV,在适当地使用于多候选人选举时,能避免这种可能性。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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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9

    合理妥协的激进市场

    QV会产生多少价值?总的来说,估计政治制度对不平等和增长的影响要比估计经济制度的影响困难得多。据我们所知,唯一这样的认真尝试是估计民主对增长的影响,平均而言,将民主引入一个国家会使国民收入增加20%。54虽然没有理由期望QV能精确地带来超过在1p1v下,民主超出前民主形式的政府的收益,但这似乎是一个合理的基准。正如我们所强调的那样,目前美国实行的民主是非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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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0

    自由贸易的起源

    自农业社会以来,商品和工具的长距离运输一直是人类文明的一个特征。地中海贸易是雅典、迦太基和罗马发展的核心。 大规模迁移也是早期历史的一个特征。许多伟大的帝国在那时候建立起来,但后来又被游牧部落摧毁了。这些部落像潮水般由北亚大草原向南、向西和向东扩张。德国人、匈牙利人、蒙古人、土耳其人以及其他群体经常在他们已建立的文明上大规模迁移,来寻找、征服并最终定居在更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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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1

    在移民变得重要之前

    虽然早期的激进派狂热地提倡自由贸易,但他们很少提及移民问题。4这看起来有点奇怪:自由移民与自由贸易的逻辑是一样的,即经济开放程度的加深几乎为所有人创造财富。其中一些思想家还顺便提及,他们支持人的自由流动,而不仅仅是商品。例如,斯密和大卫·李嘉图(David Ricardo)都论证过,工人应该能够从农村到城市和在各行各业之间自由流动,并且以一种非正式的方式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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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2

    全球化

    这些民族主义情绪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时达到顶峰,进而改变了全球秩序。战争结束后,西方领导人试图建立一个新的国际体系,希望它能够带来繁荣,以及防止经济混乱和由民族主义冲突引发另一场战争。富裕国家之间重新承诺开放贸易与国际和区域治理机构。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这些国际承诺广泛传播,涵盖了亚洲、拉丁美洲以及非洲。但是,虽然大量的知识和政治资源被用于建设贸易和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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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3

    势在必行的移民

    人们一致认为,进一步开放国际商品贸易所带来的经济效益微乎其微。世界银行和著名贸易经济学家们的研究发现,消除国际商品贸易的所有剩余壁垒只会使全球产出增加0.3%~4.1%。对于全球投资而言,文献里最乐观的估计是,如果消除资本流动障碍,全球收入会增加1.7%。14许多人认为,国际资本市场的自由化已经走得太远了。IMF的三位顶级经济学家最近认为,即使是已经发生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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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4

    为什么不扩大移民

    意识到这些数字的一些学者已经发表意见,他们认为开放边界是道德上唯一可接受的举措。如果国家允许无限制的移民,那么资本匮乏国家的贫穷工人将移民到像美国这样的富裕国家,那里的工资将会高得多。虽然巨大的移民潮会降低富裕国家工人的工资,但全球福利将大幅增加。 这个想法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牵强。如果美国的边界在其历史的一半以上时间中都是开放的,那么其影响能够像理论所预测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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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5

    拍卖签证?

    大部分迁移到OECD国家的移民是由政府官员或私人雇主控制的,他们可以为他们想要雇用的高技能工人申请签证。移民制度的另一部分允许公民(特别是在美国)和具有民族血统的人(特别是在欧洲国家)的近亲移民。这些制度在很大程度上是自上而下和中央集权的,或是由集中的经济利益集团(如雇主)所控制的。因此,它们最有利于雇主和移民就不足为奇了。简而言之,移民制度与我们的经济和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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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6

    VIP签证

    在美国H1-B签证[1]项目下,雇主可以“担保”移民工作者。谷歌从另一个国家(比如,印度)雇用一名软件工程师,就可以为这名员工申请签证,允许员工在美国居住三年,并可续签三年,但受到各种限制(包括有限的可用签证数量)。家庭成员也可以根据家庭团聚(Family Reunification)政策担保签证。而我们提议一个称之为个人VIP(Visas Betw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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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7

    VIP制度能成功吗

    我们提出的重新组织移民的方法是激进的,这是另一个“激进市场”,不过这次是关于劳工。它能否吸引到必要的民众支持,或者它是可持续的吗?最近的一些经验令人鼓舞。 阿联酋、卡塔尔、科威特、巴林、阿曼和沙特阿拉伯(Gulf Cooperation Council,也称GCC成员国或海湾合作委员会)的移民体系经常受到批评,但它们却能说明一个有趣的故事。在美国,大约每有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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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8

    人的国际化

    美国大约有2.5亿成年人。原则上,在VIP制度下,他们每年可以担保2.5亿移民。在实践中,我们猜测许多人尤其是那些老年人、忙于工作的人以及学生,会放弃这个机会。那么这样再想象一下,假设会有1亿人为外来务工人员做担保。目前,美国大约有4500万外国出生的人。其中约有1300万是合法的非公民人士,1100万是非法移民。如果我们的项目取代了现有的移民工作签证,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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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9

    垄断者的一千张脸

    “垄断”一词是由亚里士多德从对数学家兼哲学家米利都的泰勒斯(Thales of Miletus)[1]的讨论中创造出来的。泰勒斯在一次橄榄丰收的前夕,用垄断榨油机市场的方式展示了哲学在实践中应用的价值。1[2]然而,在现代早期,垄断的主要来源不是这种个人能动性,而是国家授权人脉丰富的个人或集团来主导各种业务。亚当·斯密和他的同时代人把这些法律安排视为垄断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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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0

    群龙无首

    20世纪,公共股份公司[1]已成为经营大型企业的标准法律形式。它的主要优势在于其股票和债务通常在交易所交易。如果你认为一家公司将成为下一个标准石油公司或谷歌,那么你可以在交易所购买一些它的股票。如果你后来意识到它管理不善,你也可以很容易地将它卖掉。所有权变得具有流动性:一旦在公开交易所交易的股票中包含所有权权益,它就更容易被卖出。在第1章中,我们想要为所有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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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1

    不费吹灰之力的金融制度

    股东资本主义的逻辑表明,投资者希望在获得最大稳定回报的同时,尽可能地少干活。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经济学家们发展出了基于这些原理的金融理念,即所谓的“投资组合理论”。13其关键点是,对普通投资者来说,相对于通过猜测哪家公司的管理经营最佳来挑选股票,模仿整体经济从不同公司购买股票更具理性。当投资者只购买并持有一只股票时,他承担着股票因其自身特殊原因而价格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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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2

    指数化何错之有?

    所以,阿扎尔究竟怎样论证投资机构多样化持股带来的问题呢?要理解其中的逻辑,我们需要回到反垄断法背后的竞争的基本原理。 根据该理论,竞争使公司通过降低价格和提高质量来吸引顾客。假设通用汽车和福特是美国市场上仅有的两家汽车制造商,它们各自控制着一半的市场。通用汽车希望通过削减福特的市场份额来增加利润。它可以通过降低汽车价格来实现这一目标。原本可能购买福特汽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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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3

    恢复竞争

    一个简单但“激进”的改革可以防止这种糟糕的处境:禁止投资机构在行业内分散投资,但允许它们在不同行业间分散投资。比如,黑石可以在美国联合航空(United Airlines)拥有任意多的股份,但在达美航空(Delta)、西南航空(Southwest)和其他航空公司都不能持有股份。它还可以在百事可乐(Pepsi)拥有任意多的股份,但不能在可口可乐(Coca-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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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4

    法律依据

    对于导致我们所强调的,机构投资模式带来的垄断问题,法律是明确禁止的。其有关规定如下: 没有人……能直接或间接地获得股票的全部或任何部分,或……另一个人的资产……,如果……这种收购可能大幅减少竞争,或倾向于制造一种垄断。43 公司被看成一个“人”,因此公司不能购买另一个公司的资产或股票——如果其效果是将市场集中到某个足够高的程度。但是该条例有一个例外: 本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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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5

    卖方垄断之外

    虽然到目前为止,本章和我们第1章的主要关注点都是商品卖家集中力量的“卖方垄断”(monopoly)问题,但我们也注意到,大公司在用人方面存在“买方垄断”(monopsony)问题。买方垄断是工业时代的一个核心特征,当时工业的发展使得强盗大亨可以人为地压低工人的工资,而这些工人在他们专门从事的行业之外找不到更好的工作。越来越多的经济证据表明,买方垄断至少与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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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6

    “数据工作”的崛起

    数据工作,就像“女性工作”和非裔美国人的文化贡献一样,一直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就女性而言,抚养孩子和管理家庭所需要的大量劳动被认为是由利他主义驱使的“私人”行为,它在经济之外,因此无权获得经济补偿或法律保护。4 就非裔美国人而言,许多美国现代音乐和舞蹈的定义概念起源于非裔美国人社区的私人娱乐实践。就像《游船秀》等影片所描述的,这种创造力经常被白人企业家利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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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7

    “思考”机器的工厂

    随着人们对大数据、ML和AI的兴趣激增,人们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用户数据是科技巨头的核心资产。机器学习是构建AI系统的第二代方法。第一代方法在20世纪80年代基本被淘汰了,它专注于构建正式的逻辑规则,来描绘语言或游戏等智力类的人类任务。这种方法取得了一些显著的成功,包括创造出击败了世界象棋冠军加里·卡斯帕罗夫(Garry Kasparov)的“深蓝”电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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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8

    塞壬与巨头

    塞壬[1]与巨头 杰伦·拉尼尔将这样的平台称为“塞壬服务器”。他解释说,它们的吸引力来自基于它们的规模和强大数据访问能力的免费服务组合。然而,拉尼尔也担心这一商业模式造成的社会和经济后果。它们不向用户支付数据费用,因此也没有给用户提供适当的激励,使用户提供它们最需要的数据。 例如,现在脸书每天都会收到数亿张用户发布的新照片。这些照片为ML系统提供了良好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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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9

    粗糙的钻石

    拉尼尔的观点可能会让一些读者感到悲观。在现有的体系中,人们大量公开关于自己的数据,以换取互联网提供的服务——搜索、地图、数字助理,等等。对人们来说,为什么用金钱而不是有价值的服务来换取数据是重要的? 这一观点的主要倡导者是谷歌首席经济学家哈尔·范里安(Hal Varian)。他认为,如今数据无处不在,稀缺的是理解这些数据的人才和计算能力。范里安还认为,AI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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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0

    科技封建主义

    那么,为什么塞壬服务器不主动给用户付钱,让他们提供高质量的数据,以此开发出最好的服务呢?如果数据生产是劳动,那么为什么数据工作的市场没有形成而成为更广泛的劳动力市场的一部分呢? 事实上,我们已经看到市场上初步出现了高质量的标签数据。许多研究人员和一些公司利用亚马逊的“机械特克”(Mechanical Turk,mTurk)市场支付在线工作人员,让他们标记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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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1

    粉刷数字

    在与拉尼尔和其他合作者进行的一项工作中,我们中的一个人试图解释为什么塞壬服务器会容忍这种浪费。一个有用的类比是马克·吐温的《汤姆·索亚历险记》中的一个故事。在这个故事中,汤姆试图让他的朋友们帮他承担刷围栏的责任。他的第一个方法是给他们钱,但是失败了。他很快意识到,如果他假装很喜欢这项任务,朋友们不仅会同意为他做这项工作,而且还会为这项特权向他支付报酬。大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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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2

    工人的挣扎

    我们所讲述的故事,有许多方面都是当今技术和围绕互联网发展出的规范所独有的。然而,这种具有强大规模经济的技术所产生的买方垄断力量导致对劳动力的补偿不足,从而阻碍经济发展和平等的这种想法,并不是新的。它是经济史的经典主题之一,也是最著名的经济史学家卡尔·马克思的核心思想。 1867年,《资本论》第一卷解释了为什么无产阶级(没有财产的工人)的财富和福利自封建主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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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3

    1美分精神食粮

    在这一切成为可能之前,必要的第一步是对数据的价值进行定量控制。没有被衡量的东西是不会被定价的,而且通常一旦得到精确的衡量,它就会开始被系统地定价。在过去的10年里,测量个人、公司、汽车等碳足迹(carbon footprint)的系统得到了发展。即使在没有合法碳排放税的情况下,越来越多的经济代理商也已经开始通过自愿补偿或利用这些补偿来承担碳排放成本,他们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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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4

    激进的数据劳动力市场

    假设互联网开始为你的数据付费,这将带来怎样的改变?首先要明白的是,这不是一条让大众快速致富的捷径。即使谷歌和脸书的整个市值被美国公民瓜分,每个人也只能得到几千美元。将市值划分给全世界数十亿用户,金额就更少了。当然可以肯定的是,我们提出的制度将提高数字经济的效率,从而为每个人提供更多价值。但是在最初的几年里,通常用户会得到几百或者几千美元来补充他们的收入。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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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5

    结语 寻根问底

    当丁·图维恩最终把她的三轮摩托车开到废品商那里时,时机正好。在路途中,她有三次不得不用脚踢车,使它起死回生。然而,每一脚都像踢到了自己的肚子上。是的,也许无论如何她都得再买一辆。是的,这座城市和其道路充满了成千上万的其他机会。但是,河内[1]街道上车轮颠簸的节奏,似乎与她的血液在血管中流淌的节奏完美地同频——那是和她父亲一样的血液,一样的节奏。 然而,她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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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场白 市场之后?

    市场过程……可以被当成是前电子时代的计算设备。 ——奥斯卡·兰格,《计算机与市场》,1967年 在本书中,我们拥护激进市场的变革力量。但市场为何如此强大呢?在这个收场白中,我们从反面提出这个问题,即:市场的极限是什么?这样做可以让我们思考当市场可能被更有效的经济组织方法所取代时会怎样。 市场如奇迹 正如我们在第1章中看到的,许多致力于市场经济的经济学家也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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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释

    开场白 拍卖让世界更美好 1.Mason Gaffney,Warm Memories of Bill Vickrey(1996),http://www.wealthandwant.com/auth/Vickrey.html.加夫尼认为是上帝给了他回复:“比尔,我们在这儿一直是这样做的;但是谢谢你敦促伙计们来把我的意愿在人间实行,就像我们在天堂中实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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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开场白 拍卖让世界更美好

1.Mason Gaffney,Warm Memories of Bill Vickrey(1996),http://www.wealthandwant.com/auth/Vickrey.html.加夫尼认为是上帝给了他回复:“比尔,我们在这儿一直是这样做的;但是谢谢你敦促伙计们来把我的意愿在人间实行,就像我们在天堂中实行一样。”

2.Juan Camilo Castillo,Daniel T.Knoepfle,&E.Glen Weyl,Surge Pricing Solves the Wild Goose Chase(2017),https://www.microsoft.com/en-us/research/wp-content/uploads/2017/06/ECabstract.pdf.

3.Janny Scott,After Three Days in the Spotlight,Nobel Prize Winner Is Dead,New York Times,October 12,1996.

序言 自由市场的困境

1.Francis Fukuyama,The End of History and the Last Man(Free Press,1992).

2.Marion Fourcade-Gourinchas&Sarah L.Babb,The Rebirth of the Liberal Creed:Paths to Neoliberalism in Four Countries,108 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533(2002);Fourcade et al.,The Superiority of Economists,29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89(2015).

3.Marion Fourcade,Economists and Societies:Discipline and Profession in the United States,Britain,and France,1890s to 1990s(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2010).

4.Thomas Piketty,Emmanuel Saez,and Gabriel Zucman,Distributional National Accounts:Methods and Estimates for the United States,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Forthcoming).

5.Thomas Piketty&Gabriel Zucman,Capital Is Back:Wealth-Income Ratios in Rich Countries 1700–2010,129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1255(2014).

6.Council of Economic Advisers,Benefits of Competition and Indicators of Market Power(April 2016),https://obamawhitehouse.archives.gov/sites/default/files/page/files/20160414_cea_competition_issue_brief.pdf;The Economist,In the Shadow of Giants(February 17,2011),http://www.economist.com/node/18182262.

7.Simcha Barkai,Declining Labor and Capital Shares(2017),http://home.uchicago.edu/~barkai/doc/BarkaiDecliningLaborCapital.pdf.

8.Jan de Loecker&Jan Eeckhout,The Rise of Market Power and Macroeconomic Implications(2017),http://www.janeeckhout.com/wp-content/uploads/RMP.pdf.

9.Chad Syverson,Challenges to Mismeasurement Explanations for the US Productivity Slowdown,34,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165(2017).

10.OECD,The Future of Productivity(2015),https://www.oecd.org/eco/OECD-2015-The-futureof-productivity-book.pdf.

11.Christine Lagarde,Reinvigorating Productivity Growth(April 3,2017),https://www.imf.org/en/News/Articles/2017/04/03/sp040317-reinvigorating-productivity-growth.

12.Stephen Nickell,Luca Nunziata,&Wolfgang Ochel,Unemployment in the OECD since the 1960s.What Do We Know?,115 Economic Journal 1(2005).

13.Chad Syverson,What Determines Productivity?,49 Journal of Economic Literature 326(2011).

14.Chang-TaiHsieh&Peter J.Klenow,Misallocation and Manufacturing TFP in China and India,124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1403(2009).

15.Raj Chetty et al.,The Fading American Dream:Trends in Absolute Income Mobility Since 1940(April 24,2017),http://science.sciencemag.org/content/early/2017/04/21/science.aal4617/tab-pdf.

16.以边缘富裕国家希腊为例,极左翼联盟(Syriza)发动左派民粹运动并在2015年希腊金融危机时上台,但接下来他们的政策有所暖和。

17.Zachary Crockett,Donald Trump Is the Only US President Ever with No Political or Military Experience(updated January 23,201 7),https://www.vox.com/policy-andpolitics/2016/11/11/13587532/donald-trump-no-experience.

18.Matt Golder,Far Right Parties in Europe,19 Annual Review of Political Science 477(2016);Katherine Cramer Walsh,Putting Inequality in Its Place:Rural Consciousness and the Power of Perspective,106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517(2013);David Autor,David Dorn,Gordon Hanson,&Kaveh Majlesi,A Note on the Effect of Rising Trade Exposure on the 2016 Presidential Election(2017),https://gps.ucsd.edu/_files/faculty/hanson/hanson_research_TrumpVote-032017.pdf.

19.Matthew Gentzkow,Jesse M.Shapiro,&Matt Taddy,Measuring Polarization in HighDimensional Data:Method and Application to Congressional Speech(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Working Paper No.22423,2016);David Autor,David Dorn,Gordon Hanson,&Kaveh Majlesi,Importing Political Polarization?The Electoral Consequences of Rising Trade Exposure(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Working Paper No.22637,2016).

20.例如,在2016年美国选举结束后,由美国公共宗教研究所和《大西洋月刊》进行的民意调查显示,1/3的特朗普的选民称他的当选是“阻止美国衰落的最后机会”,https://www.prri.org/research/prri-atlantic-poll-post-election-white-working-class/,Ashcroft勋爵的一项民意调查发现,英国“脱欧”人士认为,英国的生活水平比30年前降低了16个百分点,而在英国,那些赞成“保持”的人有着相反的看法,他们认为提高了46个百分点,http://lordashcroftpolls.com/2016/06/how-theunited-kingdom-voted-and-why/.

21.Arlie Hochshild,Strangers in Their Own Land:Anger and Mourning on the American Right(New Press,2016).

22.Adam Smith,The Wealth of Nations,Part I,56(Collier,1902).

23.我们描绘的特征和1893年著名的社会学家埃米尔·涂尔干(Émile Durkheim)的作品The Division of Labour in Society紧密相连(Simon&Schuster,1997)。

24.参见Michael J.Sandel,What Money Can’t Buy:The Moral Limits of Markets(Farrar,Straus and Giroux,2012);Samuel Bowles,The Moral Economy:Why Good Incentives Are No Substitute for Good Citizens(Yale University Press,2016)对于当代经济的辩护。

25.John Stuart Mill,On Liberty(John W.Parker and Sons,1859).

26.Adam Smith,Theory of Moral Sentiments,296(Wells and Lilly,1817)(emphasis added).

27.Smith,Wealth of Nations,137.

28.尽管这种观点被大多数与政策制定者打交道的应用经济学家所接受,往往远离实际政策讨论的经济理论家仍对这种观点持怀疑态度。参见For a discussion,see Anthony B.Atkinson,The Mirrlees Review and the State of Public Economics,50 Journal of Economic Literature 770(2012).

29.Joan Robinson,The Economics of Imperfect Competition(Palgrave Macmillan,1932).

30.William Cronon,Nature’s Metropolis:Chicago and the Great West(W.W.Norton,1992).

第1章 产权共享

1.Hyperloop Tests Magnetic Levitation at 192 mph,NPR Morning Edition,August 4,2017,http://www.npr.org/2017/08/04/541538743/hyperloop-tests-magnetic-levitation-at-192-mph.

2.William J.Bernstein,A Splendid Exchange(Grove Press,2008).

3.Robert C.Allen,Engels’Pause:Technical Change,Capital Accumulation,and Inequality in the British Industrial Revolution,46 Explorations in Economic History 418(2009).

4.Henry George,Progress and Poverty 1–5(Robert Schalkenbach Foundation,1997).

5.Alexander Gray,The Socialist Tradition:Moses to Lenin(Longmans,Green,1947).

6.Philip T.Hoffman,Institutions and Agriculture in Old Regime France,16 Policy&Society 241(1988).

7.这个数字来自于经济学家查德·西弗森(Chad Syverson),他发现当资源被不当分配至生产率低的公司时,产出每年减少25%。见Chad Syverson,Market Structure and Productivity:A Concrete Example,112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1181(2004);Syverson,Product Substitutability and Productivity Dispersion,86 Review of Economics and Statistics 534(2004);Syverson,What Determines Productivity,49 Journal of Economic Literature 326(2011)。在垄断问题最简单的形式中,并非所有的配置不当都是由于垄断引起的。然而,正如我们在下面所讨论的,许多其他问题都将导致配置不当(逆向选择、禀赋效应和信用约束),它们也可以通过部分公有制来解决。因此,我们认为,这一配置不当的大部分问题可以通过COST和相关改革来解决。

8.Michael Kremer,The O-Ring Theory of Economic Development,108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551(1993),提供了一个关于大型企业如何克服垄断问题的明确阐述。

9.R.H.Coase,The Nature of the Firm,4 Economica 386(1937).

10.W.Stanley Jevons,The Theory of Political Economy xlvi(Macmillan and Company,5th ed.,1957).

11.Léon Walras,Studies in Social Economics 224–225(Jan van Daal&Donald A.Walker,trans.,Routledge,2010).

12.“社会红利”这个词似乎是由这篇论文首创的:Oskar Lange,The Economic Theory of Socialism,4 Review of Economic Studies 1(1936),但他把这个概念归功于瓦尔拉斯。我们将会看到更多关于兰格的想法。

13.Walras,Studies in Social Economics,234.

14.George,Progress and Poverty,223.

15.George,Progress and Poverty,244.

16.http://landlordsgame.info/。

17.George R.Geiger,The Philosophy of Henry George.Introduction by John Dewey xxii(MacMillan Co.,1933).

18.Garrett Hardin,The Tragedy of the Commons,162 Science 1243(1968).

19.Harold Schiffrin,Sun Yat-sen’s Early Land Policy:The Origin and Meaning of“Equalization of Land Rights,”16 Journal of Asian Studies 549,555(1957).

20.Joseph A.Schumpeter,Capitalism,Socialism and Democracy(Harper&Brothers,1942).

21.Oskar Lange&Fred M.Taylor,On the Economic Theory of Socialism(Benjamin E.Lippincott,ed.,1938);Abba P.Lerner,The Economics of Control:Principles of Welfare Economics(Macmillan,1944).

22.Ludwig von Mises,Economic Calculation in the Socialist Commonwealth(S.Alder trans.,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2012);Frederich A.Hayek,The Use of Knowledge in Society,35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519(1945).也可参见Samuel Bowles,Microeconomics:Behavior,Institutions and Evolution 475–476(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2006)对中世纪的辩论的讨论。我们在结语中会回到这些辩论。

23.这些批评最终将导致现代社会主义思想家提倡各种混合的经济关系,如工人合作社,使得生产过程在更强的民主控制之下,同时被赋予更强的经济权利,这也减少了工人对雇主的依赖。参见Samuel Bowles&Herbert Gintis,Democracy and Capitalism:Property,Community,and the Contradictions of Modern Social Thought(Basic Books,1986);Alec Nove,The Economics of Feasible Socialism Revisited(Routledge,2d ed.,1991)。

24.Friedrich Hayek,The Road to Serfdom(Routledge,1944).

25.一些有限的实证研究证实了律师的直觉,即这种讨价还价是非常困难的,尤其是在科斯喜欢的一些例子中。参见Hoyt Bleakley&Joseph Ferrie,Land Openings on the Georgia Frontier and the Coase Theorem in the Short and Long-Run(2014),http://wwwpersonal.umich.edu/~hoytb/Bleakley_Ferrie_Farmsize.pdf以及Ward Farnsworth,Do Parties to Nuisance Cases Bargain after Judgment?A Glimpse Inside the Cathedral,66 University of Chicago Law Review 373(1999)。即使在竞争激烈的环境中,经济证据也证实了这些发现。参见Bradley Larsen,The Efficiency of Real World Bargaining:Evidence from Wholesale Used-Auto Auctions,NBER Working Paper 20431(2014)。

26.科斯最初想要证明的是,对看起来造成问题的人(这里是音乐老师)进行监管并不总是最好的;让双方达成协议可能更合理。

27.这可以在法律和经济学的三本主要教科书中看到。这三本书都给予投资问题很高的权重,以此把它作为对私有产权的辩护:如果私有产权不存在,那么人们就不会在改善财产上做投资,因为他们不能确定他们会从投资的回报中获利。参见Steven Shavell,Foundations of Economic Analysis of Law 11–19(Harvard University Press,2004);Robert Cooter&Thomas Ulen,Law&Economics 76–80(Pearson,6th ed.,2012);Richard A.Posner,Economic Analysis of Law 40–42(Aspen Publishers,9th ed.,2014)。这些教科书附带提及了垄断问题。虽然他们承认,坚持高价的问题以及相关问题的策略行为会妨碍财产的转让,但他们在很大程度上认为,这些问题仅限于财产的使用影响很多人的情况,比如工厂污染。

28.Benjamin Edelman,Michael Ostrovsky,&Michael Schwarz,Internet Advertising and the Generalized Second-Price Auction:Selling Billions of Dollars’Worth of Keywords,97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242(2007);Hal R.Varian,Position Auctions,25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Industrial Organization 1163(2007).

29.R.H.Coase,The Federal Communications Commission,2 Journal of Law and Economics 1(1959);Thomas W.Hazlett,Assigning Property Rights to Radio Spectrum Users:Why Did FCC License Auctions Take 67 Years?,41 Journal of Law and Economics 1(1959).

30.Paul Milgrom,Putting Auction Theory to Work,108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245(2000).

31.Roger B.Myerson&Mark Sattherwaite,Efficient Mechanisms for Bilateral Trading,29 Journal of Economic Theory 265(1983).

32.Peter Crampton,Robert Gibbons,&Paul Klemperer,Dissolving a Partnership Efficiently,55 Econometrica 61(1987);Ilya Segal&Michael D.Whinston,A Simple Status Quo that Ensures Participation(with Application to Efficient Bargaining),6 Theoretical Economics 109(2011).

33.人们可能会认为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如果这两个合作伙伴的股份与他们投入到项目工作中的比例是一致的,那么来接管公司的最佳合作伙伴人选,很有可能是在公司中付出了最大努力的人。但是,如果合伙人的股票不仅反映了他们的努力(“血汗产权”),还反映了金融投资(“现金权益”),或者对公司的承诺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那么情况可能就不一样了。

34.E.Glen Weyl&Anthony Lee Zhang,Depreciating Licenses(2017),https://ssrn.com/abstract=2744810.

35.Demosthenes,Against Phaenippus(c.BCE 359),讨论参见George C.Bitros&Anastasios D.Karayiannis,Creative Crisis in Democracy and Economy 20(Springer,2013).

36.Christopher D.Hall,Market Enforced Information Asymmetry:A Study of Claiming Races,44 Economic Inquiry 271(1986).

37.Antonio Cabrales,Antoni Calvó-Armengol,&Matthew O.Jackson,La Crema:A Case Study of Mutual Fire Insurance,111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425(2003).

38.Emerson Niou&Guofu Tan,An Analysis of Dr.SunYat-sen’s Self-Assessment Scheme for Land Taxation,78 Public Choice 103(1994).

39.Yun-Chien Chang,Self-Assessment of Takings Compensation:An Empirical Study,28 Journal of Law,Economics,and Organizations 265(2012).

40.Arnold C.Harberger,Issues of Tax Reform for Latin America,in Fiscal Policy for Economic Growth in Latin America(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1965).

41.Maurice Allais,L’Impôtsur le Capital et la Réforme Monétaire(Hermann,1988).法学教授索尔·莱弗莫尔(Saul Levmore)使这篇论文引起了学术界的兴趣。Saul Levmore,Self-Assessed Valuation Systems for Tort and Other Law,68 Virginia Law Review 771(1982).

42.这一事实有助于减轻对COST的两种潜在的反对意见:所有者可能希望“破坏”他们的商品对其他人的吸引力以避免对方拿走商品;那些掠夺性的外来者可能恶意地拿走商品只是为了伤害所有者。注意,如果所有者总是把价格设定在他们愿意接受的最低价格之上,这两种情况都是不可能的,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所有者在他的财产被拿走时是高兴的——他仍然是盈利的,只是没有在他设定垄断价格的时候那么多。因此,“掠夺”将会像“掠夺者”一样受到欢迎,因为有人突然要挥霍一大笔钱买你的房子,所以你永远不会想要破坏你的财产,来减少这样一个特殊利好机会的概率。只有那些欺骗性地报告极低的价值并试图大肆破坏他们的商品的人,才容易受到掠夺行为的攻击,但他们这样的人可能在太多破坏形成之前,就已经被其他人抓住了。

43.Weyl&Zhang,Depreciating Licenses.

44.Thomas W.Merrill,Property and the Right to Exclude,77 Nebraska Law Review 730(1998).

45.当然,这也适用于普通的房产税,以及许多其他对私人财产使用的法律限制。

46.为了让我们的描述生动起来,我们讨论了一些个人财产的例子,比如房屋和汽车,但是读者应该记住,大多数的资产是由企业拥有的,因此大部分参与COST及从中得到收益的过程都是通过商业资产来实现的。

47.更多的细节参见Eric A.Posner&E.Glen Weyl,Property Is Another Name for Monopoly,9 Journal of Legal Analysis 51(2017)。

48.注意,这将会为住房的再融资创造一个高流动性的市场。

49.由尼基尔·奈克(Nikhil Naik)领导的一组研究人员已经使用图像分析来对房地产进行自动评估,所以这个想法并不像乍听起来那么难以置信。

50.George A.Akerlof,The Market for“Lemons”:Quality,Uncertainty and the Market Mechanism,84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488(1970);Michael Spence,Job Market Signaling,87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355(1973).

51.Richard Thaler,Toward a Positive Theory of Consumer Choice,1 Journal of Economics,Behavior,and Organizations 39(1980).

52.John A.List,Neoclassical Theory versus Prospect Theory:Evidence from the Marketplace,72 Econometrica 615(2004);Coren L.Apicella,Eduardo M.Azevedo,Nicholas A.Christakis,&James H.Fowler,Evolutionary Origins of the Endowment Effect:Evidence from Hunter-Gatherers,104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1793(2014).

53.如想回顾以债务为基础的经济的许多不良影响,特别是从宏观经济角度,请参见Atif Mian&Amir Sufi,House of Debt:How They(and You)Caused the Great Recession and How We Can Stop It from Happening Again(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2014)。

54.J.R.Hicks,Annual Survey of Economic Theory:The Theory of Monopoly,3 Econometrica 1,8(1935).

55.Weyl&Zhang,Depreciating Licenses.

56.Chad Syverson,What Determines Productivity?49 Journal of Economic Literature 326(2011).

57.Milgrom,Putting Auction Theory to Work.

58.Paul Milgrom,E.Glen Weyl,&Anthony Lee Zhang,Redesigning Spectrum Licenses,40 Regulation(2017).

59.Jacqueline D.Lipton,Beyond Cybersquatting:Taking Domain Name Disputes Past Trademark Policy,40 Wake Forest Law Review 1361(2005).

60.Hope King,Owner of ClintonKaine.com wants$90,000,CNN Money(July 27,2016),http://money.cnn.com/2016/07/27/technology/clinton-kaine-website/index.html.

61.Lauren Cohen,Umit G.Gurun,&Scott Duke Kominers,The Growing Problem of Patent Trolling,352 Science 521(2016).

62.越来越多的人将这种全民退税额度称为“无条件基本收入”(universal basic income,UBI)。我们反对这种描述,因为UBI通常被描述为与一种体面生活的概念挂钩,我们认为这个概念是不明确的,而且在任何情况下,这都不是我们建议的目的。我们的社会红利将与一个国家的自评总财富,而不是一些基本需求的概念成比例。

63.David P.Hariton,Sorting Out the Tangle of Economic Substance,52 Tax Lawyer 235(1999);David A.Weisbach,Ten Truths about Tax Shelters(John M.Olin Program in Law and Economics Working Paper No.122,2001).

64.注意,名义本金不下降;对本金进行索赔的价值下降。

65.Piketty et al.,Distributional National Accounts.

66.Tyler Cowen,The Complacent Class:The Self-Defeating Quest for the American Dream(St.Martin’s Press,2017).

67.Leaf Van Boven and Thomas Gilovich,To Do or to Have?That Is the Question,85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1193(2003).

68.最近的一些观点,比如Robert H.Frank,Choosing the Right Pond:Human Behavior and the Quest for Status(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87),and Juliet B.Schor,The Overspent America:Why We Want What We Don’t Need(Harper Perennial,1999)。

69.Saumitra Jha,Financial Asset Holdings and Political Attitudes:Evidence from Revolutionary England,130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1485(2015);Markku Kaustia,Samuli Knüpfer,&Sami Torstila,Stock Ownership and Political Behavior:Evidence from Demutualizations,62 Management Science 945(2015).

70.Francis Fukuyama,Trust(Free Press,1995);Paola Sapienza,Anna Toldra-Simats,&Luigi Zingales,Understanding Trust,123 Economic Journal 1313(2013).

第2章 激进的制度设计

1.Mogens Herman Hansen,The Athenian Democracy in the Age of Demosthenes:Structure,Principles,and Ideology 6(J.A.Crook,trans.,Basil Blackwell,1999).

2.Xenophon,Hellenicabk.1,ch.7,§§1–35(Carlton Brownson trans.,1921)and Hansen,Athenian Democracy.

3.Andrew Lintott,The Constitution of the Roman Republic(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9).

4.Goronwy Edwards,Presidential Address,The Emergence of Majority Rule in the Procedure of the House of Commons,15 Transactions of the Royal Historical Society 165(1965).

5.John Gilbert Heinberg,Theories of Majority Rule,26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452,456(1932).

6.Melissa Schwartzberg,Counting the Many:The Origins and Limits of Supermajority Rule 52–58(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13);Heinberg,Theories of Majority Rule,at 456.

7.Thomas Hobbes,Leviathan(Penguin Classics,1986)(originally published in 1651).

8.US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para.3(1776).

9.The Federalist No.51,at 323(James Madison)(Clinton Rossiter,ed.,1961).

10.US Constitution,article II,§2.

11.US Constitution,article I,§7.

12.US Constitution,article V.

13.Robert A.Dahl,How Democratic Is the American Constitution?12–18(Yale University Press,2d ed.,2003).

14.事实上,许多因这些法律受害的少数群体的支持者已经认识到这种司法干预的合法性的局限性,并呼吁在犯罪问题上给予直接受影响的人更大的发言权。William J.Stuntz,The Collapse of American Criminal Justice(Harvard University Press,2011),and Lisa L.Miller,The Perils of Federalism:Race,Poverty,and the Politics of Crime Control(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10).

15.西班牙数学家和哲学家雷蒙·鲁尔(Ramon Llull)在13世纪晚期就预想到了孔多塞的许多想法,但他的手稿在生前丢失了,直到新千年初期才被找回来,因此他对投票问题的后续发展有非常有限的影响。

16.Kenneth Arrow,Social Choice and Individual Values(Yale University Press,1970)(originally published in 1951).

17.举个例子,证人定理(Witness Theorem),在最近的一次经济学家组织的调查中被频繁地引用,他们询问一个理想的投票系统是否存在。参见IGM Forum,Primary Voting(March 7,2016),http://www.igmchicago.org/surveys/primaryvoting。然而,这种观点有误导性。阿罗的理论也适用于市场配置,相反,市场的积极结果也适用于集体决策(QV的原因)。相对于私人物品市场而言,集体决策的失败更取决于现有制度的具体特征(我们将在下面讲述),而不是阿罗定理所涵盖的广泛可能性。

18.“Sur les assemblées provinciales”in Oeuvres de Condorcet,8:214–216,268–271,“Ésquisse”in Oeuvres de Condorcet,6:176–177.

19.Gary W.Cox,Making Votes Count:Strategic Coordination in the World’s Electoral Systems(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

20.最著名的异常策略性投票是杜瓦杰定律(Duverger’s Law)。参见Maurice Duverger,Political Parties:Their Organization and Activity in Modern States(Wiley,1954)。

21.Richard J.Evans,The Coming of the Third Reich(Penguin,2004).

22.Ivan Ermakoff,Ruling Oneself Out:A Theory of Collective Abdications(Duke University Press,2008).

23.Richard D.McKelvey,Intransitivities in Multidimensional Voting Models and Some Implications for Agenda Control,12 Journal of Economic Theory 472(1976).of the publishers

24.Martin Niemöl ler,“First They Came”(c.1945),American Holocaust Memorial Museum,https://www.ushmm.org/wlc/en/article.php?ModuleId=10007392.

25.Él ie Harlévy,A History of the English People in the Nineteenth Century:The Triumph of Reform:1830–1841(E.I.Watkin,trans.,Barnes&Noble,1961).

26.Jeremy Bentham,Article on Utilitarianism,in The Collected Works of Jeremy Bentham:Deontology Together with a Table of the Springs of Action and Article on Utilitarianism(Amnon Goldworth ed.,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83;originally published in 1829).

27.John Stuart Mill,Considerations on Representative Government(Parker,Son,and Bourn,1861).

28.Paul A.Samuelson,The Pure Theory of Public Expenditure,36 Review of Economics and Statistics 387(1954).

29.Mancur Olson,The Logic of Collective Action:Public Goods and the Theory of Groups(Harvard University Press,rev.ed.,1971).

30.William Vickrey,Counterspeculation,Auctions and Competitive Sealed Tenders,16 Journal of Finance 8(1961);William Vickrey,Automobile Accidents,Tort Law,Externalities,and Insurance:An Economist’s Critique,33 Law and Contemporary Problems 464(1968).

31.Edward H.Clarke,Multipart Pricing of Public Goods,11 Public Choice 17(1971);Theodore Groves,Incentives in Teams,41 Econometrica 617(1973).

32.Theodore Groves&John Ledyard,Optimal Allocation of Public Goods:A Solution to the“Free Rider”Problem,45 Econometrica 783(1977);Aanund Hylland&Richard Zeckhauser,A Mechanism for Selecting Public Goods When Preferences Must Be Elicited(Kennedy School of Government,Harvard University,Discussion Paper 51,1980).

33.关于对此图更详细的阐述,参见Nicolaus Tideman&Florenz Plassmann,Efficient Bilateral Taxation of Externalities,172 Public Choice 109(2017)。

34.在Weyl网上发布他的成果Quadratic Voting Buying(2012)的几个月后,经济学家Jacob Goeree和章晶晶独立发现了一个更特殊的版本,他们的论文发表于2017年。Jacob Goeree&Jingjing Zhang,One Man,One Bid,101 Games&Economic Behavior 151(2017).

35.这是一个离散化的数值例子,而不是模型的一个特征。选民从投票中获得的边际收益乘以投出的选票数目(MB*v),并支付投票数的平方(v2)。假设边际效益等于边际成本,v*=MB/2。因此,选民的投票数将与他的边际效益成比例。产生这种结果的原因是二次关系的导数是线性的。

36.Weyl与其合作者的数学证明表明,这种“成为关键选民的机会”对大多数人来说在不同的环境下都非常相似,特别是当选民人数众多时,这意味着近似的结果相当准确。事实上,在对各种案例进行调查后,这些分析无法找到一个QV失去超过5%的潜在福利的例子;而如果大多数人的收益很小,而少数人收益很大的话,1 p1v很容易100%失败。这并不意味着QV是完美的,它也不比我们上一章寻求解决的不完全竞争市场更完美。未来的创新者肯定会进一步完善QV,正如我们在前一章中试图完善资本主义市场一样。然而,QV代表着朝集体决策市场运作迈出的重要一步。Steven P.Lalley&E.Glen Weyl,Quadratic Voting:How Mechanism Design Can Radicalize Democracy,American Economic Association Papers and Proceedings(Forthcoming);Steven P.Lalley&E.Glen Weyl,Nash Equilibria for Quadratic Voting(2017)at https://arxiv.org/abs/1409.0264;Bharat K.Chandar&E.Glen Weyl,Quadratic Voting in Finite Populations(May 21,2017)at https://ssrn.com/abstract=2571026;E.Glen Weyl,The Robustness of Quadratic Voting,172 Public Choice 75(2017).

37.Louis Kaplow&Scott Duke Kominers,Who Will Vote Quadratically?Voter Turnout and Votes Cast Under Quadratic Voting,172 Public Choice 125(2017).

38.E.Glen Weyl,The Robustness of Quadratic Voting,172 Public Choice 125(2017).

39.定义平等发言权的概念有一些重要的微妙之处,因为用于投票的问题的定义及其相对成本可能会对一些公民有利,也可能对他们不利。参见Daniel Benjamin,Ori Heffetz,Miles Kimball,&Derek Lougee,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Normalized Gradient Addition Mechanism and Quadratic Voting,172 Public Choice 233(2017)。我们现在正在与其他学者合作来更深入地研究这些问题。

40.像罗纳德·德沃金(Ronald Dworkin)这样的哲学家认为,理想的资源分配模型是一种从平等收入开始的竞争均衡。例如Ronald Dworkin,What Is Equality?Part II:Equality of Resources,10 Philosophy&Public Affairs 283(1981);Ronald Dworkin,Sovereign Virtue:The Theory and Practice of Equality(Harvard University Press,2000)。

41.Rensis Likert,A Technique for the Measurement of Attitudes,in Archives of Philosophy No.140,5–55(R.S.Woodworth,ed.,1932).

42.Sendhil Mullainathan&Eldar Shafir,Scarcity:The New Science of Having Less and How It Defines Our Lives(Picador,2014).

43.David Quarfoot,Douglas von Kohorn,Kevin Slavin,Rory Sutherland,David Goldstein,&Ellen Konar,Quadratic Voting in the Wild:Real People,Real Votes,172 Public Choice 283(2017).

44.QV分布仍然存在一个异常情况:在0处下降。这源于weDesign软件的弱点:我们只允许在问题上“全部”投票。如果你已经在一个问题上投了好几票,那么你可能就不能再投票给你热衷的其他问题,因为你可能只剩下几个积分了。大多数参与者变得如此投入,以至于他们想要用尽所有的积分,从而利用最后的几个积分来“撬动”问题,否则他们将在任何一个方向上都投0或1票。虽然这进一步表明参与者的投入,但我们还是希望在迭代软件时修复这个“bug”。

45.Alisha Holland,Square Miles:The Spatial Politics of Mass Infrastructure,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Association Working Paper,2017.

46.Liran Einav,Chiara Farronato,&Jonathan Levin,Peer-to-Peer Markets,8 Annual Review of Economics 615(2016).

47.Chris Nosko&Steven Tadelis,The Limits of Reputation in Platform Markets:An Empirical Analysis and Field Experiment(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Working Paper No.20830,2015).

48.Andrew Quentson,Can Ethereum-Based Akasha Revolutionize Social Networks?Cryptocoins News,January 29,2017,https://www.ccn.com/can-ethereum-based-akasha-revolutionize-socialnetworks/.

49.更多公司治理的应用,参见Eric A.Posner&E.Glen Weyl,Quadratic Voting as Efficient Corporate Governance,81 University of Chicago Law Review 251(2014)。

50.对这些观点更详细的阐述,参见Eric A.Posner&E.Glen Weyl,Voting Squared:Quadratic Voting in Democratic Politics,68 Vanderbilt Law Review 441(2015);Eric A.Posner&Nicholas Stephanopoulos,Quadratic Election Law,172 Public Choice 265(2017)。

51.值得注意的是,还有一些更接近1 p1v的系统也避免了这一点。例如,孔多塞设计的规则,史蒂文·布拉姆斯(Steven Brams)在20世纪70年代后期提出的连记投票系统,以及沃伦·史密斯(Warren Smith)的“计分投票制”。参见Steven J.Brams&Peter C.Fishburn,Approval Voting(Birkhauser,2d ed.,2007);Warren D.Smith,Range Voting(unpublished manuscript,November 28,2000)。可在http://rangevoting.org/WarrenSmithPages/homepage/rangevote.pdf网站下载。不幸的是,这些系统没有QV的其他好处,特别是二阶投票制采用的少数服从多数的规则。

52.在与计算机科学家妮可·英茉莉卡(Nicole Immorlica)和卡特里娜·利盖特(Katrina Ligett)的合作中,我们中的一人正努力严格地证明,在合理的条件下,这个逻辑意味着QV总是能够选出能使最多人获得最大幸福的候选人。

53.Michel Balinski&Rida Laraki,Majority Judgment vs Majority Rule,Working Paper(2016)。我们进行了一项基于李克特量表的调查,并假设量表上的每一个点都对应着一定数量的投票。考虑到我们在第2章讨论的删除极值的情况,这可能低估了QV的结果的强度。在这种方法下,卡西奇(Kasich)是唯一有净正的票数的候选人(0.12),接下来是桑德斯(Sanders)(-0.11)、克鲁兹(Cruz)(-0.22)、克林顿(Clinton)(-0.32),以及特朗普(Trump)(-0.69)。

54.Daron Acemoglu,Suresh Naidu,Pascual Restrepo,&James A.Robinson,Democracy Does Cause Growth,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Forthcoming).

55.QV还提供了一种可能性,即通过提供一种既丰富又昂贵的匿名的方式,让公民表达自己的政治信念,从而帮助打破“政治正确”和无成本的网络攻击性言语的双重束缚。

56.John Kenneth Galbraith,The Affluent Society 187(Mariner Books,1958).

第3章 联合全世界的工人

1.关于悠久贸易史的描述,参见William J.Bernstein,A Splendid Exchange:How Trade Shaped the World(Grove Press,2009)。

2.Edgar S.Furniss,The Position of the Laborer in a System of Nationalism.A Study in the Labor Theories of the Late English Mercantilists(Houghton Mifflin Company,1920).

3.我们得益于与迈克尔·克莱门斯(Michael Clemens)的讨论,他将还没有发表的研究和我们分享。Michael Clemens,Economics and Emigration:Trillion Dollar Bills on the Sidewalk?,25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3(2011).

4.Barry Baysinger,Robert B.Eckelund,Jr.,&Robert D.Tollison,Mercantilism as a RentSeeking Society,in Roger D.Congleton,Arye L.Hillman,&Kai A.Konrad,eds.,40 Years of Research on Rent-Seeking 2:Applications:Rent-Seeking in Practice(Springer,2008).

5.Furniss,Position of the Laborer in a System of Nationalism.

6.François Bourguignon&Christian Morrisson,Inequality Among World Citizens:1820–1992,92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727(2002).

7.严格地说,这个衡量标准只是一个近似值,因为实际衡量标准使用的是连续复合增长百分比,所以这种解释只有当变化相对温和时是准确的。正式的衡量标准是平均收入的自然对数与收入自然对数平均值之间的差。

8.由于平均对数离差采用连续复利计算,这种计算方法不太正确。在这种情况下,平均对数离差实际上是2.76个对数点。然而,对于不太显著的收入变化,这种近似是一种理解平均对数离差含义好的方法。

9.关于对此深刻的总结,参见Branko Milanovic,Global Inequality:A New Approach for the Age of Globalization(Belknap Press,2016)。

10.Richard J.Evans,The Pursuit of Power:Europe 1815–1914(Penguin,2016).

11.Letter from Karl Marx to Sigfrid Meyer&August Vogt(April 9,1870).

12.Matthew Annis,Henry George,John Stuart Mill,and Solving the“Knotty Labor Question”(October 26,2011),https://thechinesequestion.wordpress.com/tag/john-stuart-mill/;Edward Alsworth Ross,The Old World in the New(Century Company,1914).

13.Migration Policy Institute,U.S.Immigrant Population and Share over Time,1850–Present,http://www.migrationpolicy.org/programs/data-hub/charts/immigrant-population-over-time.

14.Steven Best,The Global Industrial Complex:Systems of Domination,ix(Lexington Books,2011).

15.Niels Boel,Eduardo Galeano:The Open Veins of McWorld,54 UNESCO Courier 4(2001).

16.Pierre-Olivier Gourinchas&Olivier Jeanne,The Elusive Gains from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Integration,73 Review of Economic Studies 715(2006).

17.Jonathan D.Ostry,Prakash Loungani,&Davide Furceri,Neoliberalism:Oversold?,53 IMF Finance and Development 38(2016).

18.John Gibson&David McKenzie,Eight Questions about Brain Drain,25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107(2011),and Frédéric Docquier&Hillel Rapoport,Globalization,Brain Drain,and Development,50 Journal of Economic Literature 681(2012).

19.显然,这些计算非常粗糙,而且忽略了许多因素。例如,大规模移民所造成的移民工资的变化。然而,经济学家们最严谨的研究几乎一致地发现,完全开放移民将使全球收益增加50%到150%不等,因此,按照文献的标准,20%的收益实际上相当有限。参见Clemens,Economics and Emigration。

20.Wolfgang F.Stolper&Paul A.Samuelson,Protection and Real Wages,9 Review of Economic Studies 58(1941).

21.George J.Borjas,The Labor Demand Curve Is Downward Sloping:Reexamining the Impact of Immigration on the Labor Market,118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1335(2003).

22.George J.Borjas,Issues in the Economics of Immigration(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2001).

23.David Card,Is the New Immigration Really So Bad?115 Economic Journal F300(2005);Gianmarco I.P.Ottaviano&Giovanni Peri,Rethinking the Effect of Migration on Wages,10 Journal of the European Economic Association 152(2012).

24.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Engineering,and Medicine,The Economic and Fiscal Consequences of Immigration(National Academies Press,2016).

25.Dane Stangler&Jason Wiens,The Economic Case for Welcoming Immigrant Entrepreneurs(2015).http://www.kauffman.org/what-we-do/resources/entrepreneurship-policy-digest/theeconomic-case-for-welcoming-immigrant-entrepreneurs.

26.National Academy,Economic and Fiscal Consequences of Immigration.

27.Christian Dustmann&Tommaso Frattini,The Fiscal Effects of Immigration to the UK(2014),24 Economic Journal F565(2016).

28.Joel S.Fetzer,Public Attitudes Toward Immigration in the United States,France and Germany(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0).

29.对于将法律非强制执行作为一种政策工具的系统研究,参见Alisha Holland,Forbearance as Redistribution:The Politics of Informal Welfare in Latin America(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17)。

30.Gary S.Becker,The Challenge of Immigration:A Radical Solution(Institute of Economic Affairs,2011).

31.参见The Economist,Immigration Systems:What’s the Point?July 7th,2016对此的总结。

32.一些依靠轶事数据的研究的确记录了一些虐待事件,但问题是现有的项目都不是以外来务工者项目的形式组织的。参见Janie A.Chuang,The U.S.Au Pair Program:Labor Exploitation and the Myth of Cultural Exchange,36 Harvard Journal of Law and Gender 269(2013);Daniel Costa,Guestworker Diplomacy,Economic Policy Institute Briefing Paper No.317(July 14,2011),http://www.epi.org/files/2011/BriefingPaper317.pdf.相反,它们被组织为文化交流项目,然后由雇主和安排移民的私人中介机构操纵。虐待源于这种不匹配;一个合理组织的外来务工者项目将会有更多的保护。

33.E.Glen Weyl,The Openness-Equality Trade-Off in Global Redistribution,Economic Journal(Forthcoming),https://papers.ssrn.com/sol3/papers.cfm?abstract_id=2755304.这一节的其余部分正是基于这篇论文的实证部分。

34.Michael Clemens,The Walls of Nations(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forthcoming).

35.Douglas S.Massey,Jorge Durand,&Nolan J.Malone,Beyond Smoke and Mirrors:Mexican Immigration in an Era of Economic Integration(Russell Sage Foundation,2002).

第4章 肢解大章鱼

1.Aristotle,Aristotle’s Politics(Carnes Lord,ed.&trans.,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2d ed.,2013)(350 BCE).

2.Claude Menard,Three Forms of Resistance to Statistics:Say,Cournot,Walras,12 History of Political Economy 524(1980).

3.Léon Walras,Studies in Social Economics 157(Jan van Daal&Donald A.Walker,trans.,Routledge,2d ed.,2010)(1896).

4.15 U.S.C.§§1–7(1890).

5.Renato Crillo,Léon Walras and Social Justice,43 American Journal of Economics&Society 1(1984).

6.Ransom E.Noble,Jr.,Henry George and the Progressive Movement,8 American Journal of Economics&Society 3(1949).

7.Standard Oil Co.of N.J.v.United States,221 U.S.1(1911).

8.For a short history,see William E.Kovacic&Carl Shapiro,Antitrust Policy:A Century of Economic and Legal Thinking,14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43(2000).

9.Einer Elhauge,Horizontal Shareholding,109 Harvard Law Review 1267(2016).

10.Lewis Carroll,Through the Looking-Glass 50(Henry Altemus,1897).

11.15 U.S.C.§18(amend.1950).

12.David Gerber,Law and Competition in Twentieth-Century Europe:Protecting Prometheus(Clarendon Press,2001).

13.See Peter L.Bernstein,Capital Ideas:The Improbable Origins of Modern Wall Street(Wiley,1992),for a history.

14.A classic statement of this theory is Burton G.Malkiel,A Random Walk Down Wall Street:The Time-Tested Strategy for Successful Investing(W.W.Norton&Com-pany,10th ed.,2012).

15.Robert J.Shiller,Irrational Exuberance(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3d ed.,2015).

16.截至2010年,投资机构持有价值11.5万亿美元的普通股。同年,指数基金持有大约1.4万亿美元。Marshall E.Blume&Donald B.Keim,Institutional Investors and Stock Market Liquidity:Trends and Relationships,5(working paper,Wharton School,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2012),http://finance.wharton.upenn.edu/~keim/research/ChangingInstitutionPreferences_21Aug2012.pdf.

17.Business Insider’s Global Macro Monitor,Q3 2012;http://www.businessinsider.com/whoowns-the-us-equity-market-2013-1.

18.Joseph A.McCahery,Zacharias Sautner,&Laura T.Starks,Behind the Scenes:The Corporate Governance Preferences of Institutional Investors,71 Journal of Finance 2905(2016).

19.OECD Institutional Investor Statistics,2008–2015。对于欧洲更详细的讨论,也可参见JoséAzar&Martin C.Schmalz,Common Ownership of Competitors Raises Antitrust Concerns,8 Journal of European Competition Law&Practice 329(2017)。

20.这种观点在20世纪90年代很普遍。参见Bernard S.Black,Agents Watching Agents:The Promise of Institutional Investor Voice,39 UCLA Law Review 811(1992);Mark J.Roe,A Political Theory of American Corporate Finance,91 Columbia Law Review 10(1991)。对于一些早期的批评,参见Edward B.Rock,The Logic and(Uncertain)Significance of Institutional Shareholder Activism,79 Georgetown Law Journal.445(1991);John C.Coffee,Jr.,The SEC and the Institutional Investor:A Half-Time Report,15 Cardozo Law Review 837(1994)。

21.来自JoséAzar,Sahil Raina,&Martin C.Schmalz,Ultimate Ownership and Bank Competition(unpublished manuscript,July 23,2016),https://papers.ssrn.com/sol3/papers.cfm?abstract_id=2710252。

22.Jan Fichtner,Eelke M.Heemskerk,&Javier Garcia-Bernardo,Hidden Power of the Big Three?Passive Index Funds,Re-Concentration of Corporate Ownership,and New Financial Risk,19 Business and Politics 298(2017);JoséAzar,Portfolio Diversification,Market Power,and the Theory of the Firm(IESE Business School,Working Paper No.1170-E,2017),https://papers.ssrn.com/sol3/papers.cfm?abstract_id=2811221.

23.Jie He&Jiekun Huang,Product Market Competition in a World of Cross-Ownership:Evidence from Institutional Blockholdings,30 Review of Financial Studies 2674(2017).

24.阿扎尔首先在他2012年的博士论文中对这些问题进行了讨论。参见JoséAzar,A New Look at Oligopoly:Implicit Collusion Through Portfolio Diversification(unpublished PhD dissertation,Princeton University May 2012),http://www.princeton.edu/~smorris/pdfs/PhD/Azar.pdf。他随后把这项工作转化成了若干篇论文,包含在JoséAzar,Portfolio Diversification,Market Power,and the Theory of the Firm(IESE Business School,Working Paper No.1170-E,2017),$ahttps://papers.ssrn.com/sol3/papers.cfm?abstract_id=2811221$a$lhttps://papers.ssrn.com/sol3/papers.cfm?abstract_id=2811221$a,以及在注解21和注解31中他的合作论文。

25.大部分基于legal authority of Section 7 of the Clayton Act,15 U.S.C.§18(1996)的法律效力。

26.U.S.Department of Justice&Federal Trade Commission,Horizontal Merger Guidelines(2010),https://www.ftc.gov/sites/default/files/attachments/merger-review/100819hmg.pdf;Sonia Jaffe&E.Glen Weyl,The First-Order Approach to Merger Analysis,5 American Economic Journal:Microeconomics 188(2013).

27.Germán Guitérrez&Thomas Philippon,Investment-less Growth:An Empirical Investigation(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Working Paper No.22897,2016).而且,Schmalz报告了他与一位基金经理的谈话,在谈话中,这位经理向Schmalz承认,由于市场份额之争是一个零和博弈,因此他不会建议他的投资组合公司与他的其他投资组合公司进行更激烈的竞争。Martin Schmalz,Anti-Competitive Effects of Common Ownership(presentation at Columbia Law School,November 3,2016).

28.Miguel Antón,Florian Ederer,Mireia Giné,&Martin C.Schmalz,Common Ownership,Competition,and Top Management Incentives(Ross School of Business,Paper No.1328,2017).

29.Martin C.Schmalz,One Big Reason There’s So Little Competition Among U.S.Banks,Harvard Business Review(June 13,2016),https://hbr.org/2016/06/one-big-reason-theres-so-littlecompetition-among-u-s-banks.

30.商业社会学家将这种转变称为“金融主导”或“后福特时代”的商业模式。参见William Lazonick&Mary O’Sullivan,Maximizing Shareholder Value:A New Ideology for CorporateGovernance,29 Economics&Society 13(2000),来回顾这一举措的早期历史。关于近代的发展状况,也可参见Engelbert Stockhammer,Some Stylized Facts on the Finance-Dominated Accumulation Regime,12 Competition&Change 184(2008)。

31.JoséAzar,Martin C.Schmalz,&Isabel Tecu,Anti-Competitive Effects of Common Ownership,Journal of Finance(Forthcoming)。

32.Azar,Ultimate Ownership and Bank Competition.

33.Antón et al.,Common Ownership。

34.David Autor,David Dorn,Lawrence F.Katz,Christina Patterson,&John Van Reenen,The Fall of the Labor Share and the Rise of Superstar Firms(MIT Working Paper,2017),https://economics.mit.edu/files/12979;and De Loecker&Eeckhout,The Rise of Market Power.

35.Jacob S.Hacker&Paul Pierson,Winner-Take-All Politics:How Washington Made the Rich Richer—And Turned Its Back on the Middle Class(Simon and Schuster,2011).

36.Eric A.Posner,Fiona M.Scott Morton,&E.Glen Weyl,A Proposal to Limit the AntiCompetitive Power of Institutional Investors,81 Antitrust Law Journal 669(2017).

37.Posner et al.,A Proposal to Limit the Anti-Competitive Power of Institutional Investors.

38.Ronald J.Gilson&Jeffrey N.Gordon,Agency Capitalism:Further Implica tions of Equity Intermediation 7(Columbia Law and Economics Working Paper No.461,2014).也参见Ronald J.Gilson&Jeffrey N.Gordon,The Agency Costs of Agency Capitalism:Activist Investors and the Revaluation of Governance Rights,113 Columbia Law Review 863(2011).

39.在此段落中我们持谨慎的态度,因为这个行业复杂多变,而且人们对它的了解也很匮乏。

40.Ali Hortaçsu&Chad Syverson,Product Differentiation,Search Costs,and Competition in the Mutual Fund Industry:A Case Study of S&P 500 Index Funds,119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403(2004);John C.Coates IV&R.Glenn Hubbard,Competition in the Mutual Fund Industry:Evidence and Implications for Policy,33 Journal of Corporate Law 151(2007).

41.John Y.Campbell et al.,Have Individual Stocks Become More Volatile?An Empirical Exploration of Idiosyncratic Risk,56 Journal of Finance 1(2001).

42.Karen K.Lewis,Why Do Stocks and Consumption Imply Such Different Gains from International Risk Sharing?52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1(2000).

43.15 U.S.C.§18(1996).

44.15 U.S.C.§18(1996).

45.353 U.S.586(1957).

46.353 U.S.586,597–98(1957).

47.Elhauge,Horizontal Shareholding。

48.因此,正如一些读者所建议的那样,我们的论证并不依赖于企业之间的有意识协调。

49.Elhauge,Horizontal Shareholding,at 1305–1308.

50.事实上,投资机构至少资助了一份出版物来对学术研究进行质疑。参见Daniel P.O’Brien&Keith Waehrer,The Competitive Effects of Common Ownership:We Know Less than We Think(February 23,2017),https://papers.ssrn.com/sol3/papers.cfm?abstract_id=2922677。作者在第一个脚注中指出,他们从投资公司协会(Investment Company Institute)得到资助。这是一个从事游说和其他相关活动的投资公司的协会。

51.Thomas Piketty,Emmanuel Saez,&Gabriel Zucman,Distributional National Accounts:Methods and Estimates for the United States(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Working Paper No.22945,2016).

52.Posner et al.,Proposal to Limit the Anti-Competitive Power of Institutional Investors.

53.Posner et al.,Proposal to Limit the Anti-Competitive Power of Institutional Investors.

54.Nathan Wilmers,Wage Stagnation and Buyer Power:How Buyer-Supplier Relations Affect U.S.Worker Wages,1978-2014,American Sociological Review(Forthcoming).

55.Matthew Desmond,Evicted:Poverty and Profit in the American City(Broadway Books,2016).

56.Clayton M.Christensen,The Innovator’s Dilemma:When New Technologies Cause Great Firms to Fail(Harvard Business Review Press,2016).

57.Luis Cabral,Standing on the Shoulders of Dwarfs:Dominant Firms and Innovation Incentives(2017),http://luiscabral.net/economics/workingpapers/inno vation%202017%2007.pdf.

58.不是帕特里克·亨利(Patrick Henry),也不是托马斯·杰斐逊。很显然,这来自于1853年废奴主义者温德尔·菲利普斯(Wendell Phillips)的观点。参见http://www.bartleby.com/73/1073.html。

第5章 数据作为劳动成果

1.Jaron Lanier,Who Owns the Future?(Simon&Schuster,2013).

2.虽然拉尼尔(Lanier)的作品为我们的工作提供了直接的灵感,但他提出的主题几乎同时出现在其他学术领域。参见Lilly C.Irani&M.Six Silberman,Turkopticon:Interrupting Worker Invisibility in Amazon Mechanical Turk,CHI’13 Proceedings of the SIGCHI Conference on Human Factors in Computing Systems(2013),以及Trebor Scholz,ed.,Digital Labor:The Internet as Playground and Factory(Routledge,2013)。

3.Imanol Arrieta-Ibarra,Leonard Goff,Diego Jiménez-Hernández,Jaron Lanier&E.Glen Weyl,Should We Treat Data as Labor?Moving Beyond“Free,”American Economic Association Papers and Proceedings(Forthcoming).

4.关于在女性工作和数据工作之间建立一种有趣而有艺术性的联系,参见http://wagesforfacebook.com/。关于此类比更加学术化的分析,参见Kylie Jarrett,The Relevance of“Women’s Work”:Social Reproduction and Immaterial Labor in Digital Media,15 Television&New Media 14(2014)。

5.Marc Anthony Neal,What the Music Said:Black Popular Music and Black Public Culture(Routledge,1999).

6.Lanier,Who Owns the Future?.

7.Julien Mailland&Kevin Driscoll,Minitel:Welcome to the Internet(MIT Press,2017).

8.Franklin Foer,The World Without Mind:The Existential Threat of Big Tech(Penguin,2017).

9.Richard J.Gilbert&Michael L.Katz,An Economist’s Guide to U.S.v.Microsoft,15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25(2001).

10.Sergey Brin&Lawrence Page,The Anatomy of a Large-Scale Hypertextual Web Search Engine,30 Computer Network&ISDN Systems 107(1998).

11.Richard Thaler,Toward a Positive Theory of Consumer Choice,1 Journal of Economic Behavior&Organization 39(1980).

12.Chris Anderson,Free:The Future of a Radical Price(Hyperion,2009).

13.Jakob Nielsen,The Case for Micropayments,Nielsen Norman Group(January 25,1998),https://www.nngroup.com/articles/the-case-for-micropayments/.

14.Daniela Hernandez,Facebook’s Quest to Build an Artificial Brain Depends on this Guy,Wired(2014),https://www.wired.com/2014/08/deep-learning-yann-lecun/.

15.“复杂性”通常作为学术用语,指问题在最坏情况下的难度。在通常情况下,这些最坏情况的边界是非常“保守”的,因为它们极大地夸大了典型真实世界中的需求。略微滥用一下命名法,我们使用复杂性来指在实践中典型或“平均”情况下问题的需求,而不是在最坏的情况下可以证明的需求。

16.https://news.microsoft.com/features/democratizing-ai/.

17.网飞的月订阅费是10美元,根据网飞公开发布的统计数据,2015年,一个典型的订阅用户每天观看1.5小时的视频。

18.Foer,World Without Mind.

19.Carl Benedikt Frey&Michael A.Osborne,The Future of Employment:How Susceptible Are Jobs to Computerisation?114 Technological Forecasting&Social Change 254(2017).

20.Daron Acemoglu&Pascual Restrepo,Robots and Jobs:Evidence from US Labor Markets(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Working Paper No.23285,2017).

21.Arrieta-Ibarra et al.,Should We Treat Data as Labor?

22.David Autor et al.,The Fall of the Labor Share and the Rise of Superstar Firms(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Working Paper No.23396,2017).

23.Julie E.Cohen,The Biopolitical Public Domain:The Legal Construction of the Surveillance Economy,Philosophy and Technology(Forthcoming).

24.Colm Harmon,Hessel Oosterbeek,&Ian Walker,The Returns to Education:Microeconomics,17 Journal of Economic Surveys 115(2003).

25.Ming Yin et al.,The Communication Network Within the Crowd(Proceedings of the 25th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World Wide Web 1293,2016),https://www.microsoft.com/en-us/research/wp-content/uploads/2016/07/turker_network1.pdf.

26.Irani&Silberman,Turkopticon;and Mary L.Gray&Siddharth Suri,The Humans Working Behind the AI Curtain,Harvard Business Review,January 9,2017.

27.Mary L.Gray&Siddharth Suri,this project is currently untitled,but is under contract from Houghton Mifflin Harcourt.(Forthcoming).

28.Annalee Newitz,Raters of the World,Unite—The Secret Lives of Google Raters,Ars Technica(April 27,2017),https://arstechnica.com/features/2017/04/the-secret-lives-of-google-raters/.

29.例如,2017年,关于一名批评谷歌商业行为的政策研究人员被解聘一事,谷歌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引发了激烈争论。

30.相关的文献综述,参见Roland Bénabou&Jean Tirole,Intrinsic and Extrinsic Motivation,70 Review of Economic Studies 489(2003).

31.Sara Constance Kingsley et al.,Accounting for Market Frictions and Power Asymmetries in Online Labor Markets,7 Policy&Internet 383(2015).

32.Arindrajit Dube,Jeff Jacobs,Suresh Naidu,&Siddharth Suri,Monopsony in Crowdsourcing Labor Markets(Columbia University Working Paper,2017).

33.https://www.nytimes.com/2016/05/06/business/facebook-bends-the-rules%.20-of-audienceengagement-to-its-advantage.html?mcubz=0&_r=0.

34.David L.Harris,Massachusetts Woman’s Lawsuit Accuses Google of Using Free Labor to Transcribe Books,Newspapers,Boston Business Journal(January 23,2015),https://www.bizjournals.com/boston/blog/techflash/2015/01/massachu setts-womans-lawsuit-accuses-google-of.html.

35.对这一研究的综述,参见Adam Alter,Irresistible:The Rise of Addictive Technology and the Business of Keeping Us Hooked(Penguin,2017).

36.Bénabou&Tirole,Intrinsic and Extrinsic Motivation;Roland Bénabou&Jean Tirole,Incentives and Prosocial Behavior,96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1652(2006).

37.Aaron Smith,What Internet Users Know about Technology and the Web,Pew Research Center(November 25,2014),http://www.pewinternet.org/2014/11/25/web-iq/.

38.Lisa Barnard,The Cost of Creepiness:How Online Behavioral Advertising Affects Consumer Purchase Intention,https://cdr.lib.unc.edu/indexablecontent/uuid:ceb8622f-1490–4078ae41–4dc57f24e08b(unpublished PhD dissertation,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at Chapel Hill,2014);Finn Brunton&Helen Nissenbaum,Obfuscation:A User’s Guide for Privacy and Protest(MIT Press,2015).

39.关于如何实现的提议,参考Lanier,Who Owns the Future?Butler Lampson,Personal Control of Data,Microsoft Research(July 13,2016),https://www.microsoft.com/en-us/research/video/personal-control-of-data/。

40.Karl Marx,Capital:A Critique of Political Economy(Ben Fowkes,trans.,Penguin Classics,1992)(1867).

41.Friedrich Engels,The Condition of the Working Class in England(David McLellan,e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9).

42.Beatrice&Sydney Webb,Industrial Democracy(Longmans Green and Co.,1897).

43.John Kenneth Galbraith,American Capitalism:The Concept of Countervailing Power(Houghton Mifflin,1952).

44.Robert C.Allen,Engels’Pause:Technical Change,Capital Accumulation,and Inequality in the British Industrial Revolution,46 Explorations in Economic History 418(2009).

45.这是这些作者进展中的一项工作的主题,2016年,阿赛莫格鲁在微软的一次讲座中对此展开了讨论。Daron Acemoglu,The Impact of IT on the Labor Market(September 2016),https://economics.mit.edu/files/12118.

46.我们中的一位正致力于与不同合作者在不同的情境下量化数据的边际价值。

47.这个项目的第一篇论文是Azevedo et al.,2017,“A/B Testing,”但这仅仅涉及利用数据测试新产品,并为新产品提供建议的有限方面。虽然这是数据劳动价值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但远不是主要组成部分。2018年,Weyl和Lanier、Imanol Arrieta Ibarra,以及Diego Jiménez Hernández合作,将建立更广泛应用的系统来实证计算数据在各种ML环境下的价值。

48.例如,参见Lawrence F.Katz&Alan B.Krueger,The Rise and Nature of Alternative Work Arrangements in the United States,1995–2015(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Working Paper No.22667,2016);Jonathan V.Hall&Alan B.Krueger,An Analysis of the Labor Market for Uber’s Driver-Partners in the United States(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Working Paper No.22843,2016);Gray&Suri,untitled book project。

49.Mark Aguiar,Mark Bils,Kerwin Kofi Charles,&Erik Hurst,Leisure Luxuries and the Labor Supply of Young Men(NBER Working Paper,2017).

结语 寻根问底

1.经济学界技术乐天派最突出的代表作是Erik Brynjolfsson和Andrew McAfee在2014年合作出版的The Second Machine Age:Work,Progress and Prosperity in a Time of Brilliant Technologies(W.W.Norton&Company)。更广泛地说,最著名的技术乐观主义者是Ray Kurzweil,他写了一系列书。

2.技术悲观主义者最著名的观点可参见Robert J.Gordon 2016年的书,The Rise and Fall of American Growth:The U.S.Standard of Living since the Civil War(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3.这种观点在经济学家之间非常普遍。我们无法一一列举最近几年发表的大量论文——这些论文记录了巨大而且日益变得重要的市场力量,但我们为读者推荐一个非常优秀的博客,http://www.promarket.org,读者从那里可以获取一套全面的资源。

4.鉴于许多经济学家对经济史的理解,这种对经济前景的看法却没有得到更广泛的认同,或许这令人惊讶。例如,根据2016年经济学家Daron Acemoglu在图卢兹信息技术网络上做的一场题为“The Impact of IT on Labor Markets”的报告,19世纪初英国卢德分子对于技术取代工人的恐惧被证明是“错的,”这不是因为野性的资本抬高了劳动力的价格,而是因为激进的制度变迁(工会、全民教育等)帮助工人抓住了经济机会。

5.参见Jacob S.Hacker&Paul Pierson,Winner-Take-All Politics:How Washington Made the Rich Richer—and Turned Its Back on the Middle Class(Simon&Schuster,2011),里面记录了在过去几十年中合作公司日益集中的政治力量。

6.根据人们目前对这种权衡的理解,它可能违法了第一修正案,但我们认为法院最终会适应政治上的发展而做出对社会有益的调整。

7.Eric A.Posner&Nicholas Stephanopoulos,Quadratic Election Law,172 Public Choice 265(2017).

8.对这种担忧更详细的讨论,参见Ben Laurence&Itai Sher,Ethical Considerations on Quadratic Voting,172 Public Choice 195(2017);Josiah Ober,Equality,Legitimacy,Interests,and Preferences:Historical Notes on Quadratic Voting in a Political Context,172 Public Choice 223(2017)。

9.Milanovic,Global Inequality.

10.Margaret E.Peters,Trading Barriers:Immigration and the Remaking of Globalization(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2017).

11.Eric A.Posner&Alan O.Sykes,Voting Rules in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15 Chicago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Law 195(2014).

12.Émile Durkheim,The Division of Labour in Society(Simon&Schuster 1997;originally published in 1893).

13.此批判最经典和最精心的版本,当属Fred Hirsch,The Social Limits to Growth(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76),但最近类似的主题也得到了发展,参考Michael J.Sandel,What Money Can’t Buy:The Moral Limits of Markets(Farrar,Straus and Giroux,2012)和Samuel Bowles,The Moral Economy:Why Good Incentives Are No Substitute for Good Citizens(Yale University Press,2016)。

14.A.O.Hirschman,Rival Interpretations of Market Society:Civilizing,Destructive,or Feeble?,20 Journal of Economic Literature 1463(1982).

15.Durkheim,Division of Labour in Society.

16.Jane Jacobs,The Death and Life of Great American Cities(Random House,1961).

17.Marion Fourcade&Kieran Healy,Moral Views of Market Society,33 Annual Review of Sociology 285(2007)强调市场最强大的愿景本质上是道德方面的,而不仅仅是经济方面的。我们希望一些读者会发现,这种道德愿景是激进市场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

18.有些人可能想知道,人们是否会害怕别人夺走他们的财产。然而,在最优COST率下,个人会将他们的财产定价,使之高于他们愿意接受的金额,因此,一桩买卖仍然是互利的,只是不像现在那样以一种不平衡的方式。有些人可能严重低估资产价值,并试图隐藏或贬低资产,以避免被迫出售资产,但就像避税一样,这种反社会策略会而且应该受到社会制裁;请看后面的内容。

19.Gary Becker,The Economics of Discrimination(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2d ed.,2010).

20.Richard H.Thaler&Cass R.Sunstein,Nudge:Improving Decisions About Health,Wealth,and Happiness(Penguin,2009)。

收场 白市场之后?

1.F.A.Hayek,The Use of Knowledge in Society,35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519(1945).

2.Leonard E.Read,I,Pencil(Foundation for Economic Education,2010)(1958),https://fee.org/media/14940/read-i-pencil.pdf.

3.Cosma Shalizi,In Soviet Union,Optimization Problem Solves You,Crooked Timber(May 30,2012),http://crookedtimber.org/2012/05/30/in-soviet-union-optimization-problem-solves-you/.

4.Oskar Lange,The Computer and the Market,in Socialism,Capitalism and Economic Growth:Essays Presented to Maurice Dobb(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C.H.Feinstein,ed.,1967).

5.Global Computing Capacity,AI Impacts(February 16,2016),http://aiimpacts.org/globalcomputing-capacity/#easy-footnote-bottom-7.

6.J.S.Jordan,The Competitive Allocation Process Is Informationally Efficient Uniquely,28 Journal of Economic Theory 1(1982);Noam Nisan&Ilya Segal,The Communication Requirements of Efficient Allocations and Supporting Prices,129 Journal of Economic Theory 192(2006).

7.Lange,The Computer and the Market,at 157.

8.The Soviet Union:GDP Growth,Nintil(March 26,2016),https://nintil.com/2016/03/26/thesoviet-union-gdp-growth/.

9.例如,可参见Modiface’s eye-tracking–based advertising analytic system described at http://www.mobilemarketer.com/news/modiface-eye-tracking-app-increases-smashbox-conversionsby-27/447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