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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的滋味
在雷纳期权公司工作时期,我们以非常前卫的方式经营期权业务。根据我的了解,我们是第一家提供明确报价与保证交割的经纪商/交易商,而且不为此收取较高的期权费。我们称此为“提供合理的明确报价”。如果我们不能在市场中找到既有的期权合约撮合一笔交易,我们便自己销售(write)期权。我们的竞争对手认为,我们一定拥有庞大的资本才敢承担相关的风险。实际上,我们最初的资本仅有50万美元——其中营运资本为25万美元,公司的交易账户为25万美元。我们的想法是,通过明确报价与保证交割来提高交易量,这样便可以吸收小额的亏损。这项策略确实有效。在6个月内,根据我的了解,雷纳期权公司已经成为全世界期权柜台交易市场的最大交易商。
1972年7月前,我负责管理公司,并与其他交易员共同从事期权的中介业务;之后,我接替合伙人操作存货(running the inventory)。操作存货是指管理雷纳期权公司的期权与股票组合。这是我正式踏入独立交易员生涯的第一步。我第一次拥有完整的权利操作一个账户,交易业绩列于表0-2中,我正在迈向一致性获利的目标。
1973年,芝加哥期权交易所(Chicago Board Options Exchange,CBOE)将期权的合约规格标准化,于是我们丧失了竞争优势,因为我们过去的成功主要是通过自己的程序将合约标准化。然而,我们买进交易所的三个席位,而且第一年交易量便占整个交易所的15%。一切非常顺利,但1975年七八月间,我的主要合伙人在未经我的同意下,交易一笔非常庞大的头寸,并造成严重亏损。虽然公司交易账户的情况相当理想,但因为我的合伙人发生亏损,所以我们被迫重组以满足最低资本的规定。
通过一些果断的处理,我们总算渡过难关。我记得当时与吉姆·布鲁克(Jim Brucki)会谈的情景,他在CBOE主管稽核的工作(吉姆后来也到州际证券公司,我们成为好朋友)。由于我的合伙人发生亏损,我们已经违反交易所的一些资本规定。吉姆是一位身材高大而粗犷的人,他看着我说,“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我回答,“让我们商量一下,我们会设法补足相关头寸的保证金。”
吉姆说,“好的,你有20分钟的时间考虑如何继续经营。”
我和约翰·贝洛(John Bello)以及发生亏损的合伙人一起走进隔壁房间进行协商。我买断这位主要合伙人的股权,补缴所需要的资金。我勉强让雷纳期权公司保持完整的状况,又继续经营了15个月,直至威登公司提出非常有利的条件接收我们的公司,包括所有员工与我在内。在威登公司工作期间,我成为绩优热门股(glamour stocks)——类似IBM、National Cash Register(NCR)、伊士曼柯达(Eastman Kodak)等市场领导股的大额交易员。我仍然将雷纳期权公司维持为一个独立的经营实体,我目前还是通过它进行交易。
在公司重组前,市场中出现了一些比较好的机会,这是我交易生涯的重要转折点之一。我错失1974年10月初的急涨行情以及随后出现的暴跌走势,后者使道琼斯指数在12月跌至12年以来的最低点。这几个月内,我还是勉强有所获利,但整体发展却令我十分震惊——我错失了一个大好的获利机会。我疏忽了什么呢?我需要接受什么教训才不致重蹈覆辙呢?我扪心自问,“趋势究竟是什么?它有什么性质?它通常会持续多久?它向上或向下的幅度通常如何?修正的走势有何性质?它通常会持续多久?”于是,我开始研究以往所疏忽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