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cal EPUB Text
1998—2002年:走下坡路及国际投资组合
截至目前,我所介绍的我们的投资组合都还只专注于西班牙股票市场。实际上,此时的贝斯因特基金也只是在西班牙市场进行投资。
1998年年初,贝斯因特国际基金(Bestinver International)的发行可谓是我们投资的里程碑。这一举措的主要支持者是哈维尔·科洛米纳(Javier Colomina),她是当时的主管,她坚信将目标瞄准全球市场是正确的。我对此事持一定的怀疑态度,但还是接受了这个挑战。
的确,要在西班牙股市进行投资管理,就必须考虑全球市场环境和全球类似公司的定价分析(仅孤立地去分析西班牙电信公司而不分析其他类似公司,对投资决策毫无帮助)。然而,我自始至终都认为一个人必须专注于其擅长的事情。而那时,我擅长的就是如何应对西班牙市场,我根本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能力进行全球投资。
虽说如此,我们还是按部就班地开始了工作。一年下来,我们的投资完全就是灾难——不是投资理念或经验层面的灾难,也不是基础方面的灾难,而是投资回报上的灾难。
我们对于快速建立一个新的投资组合没有足够的信心,况且还面临着市场的高估值所带来的问题,于是我们在该年度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在固定收益上大举投资,投资比例高达50%左右。我们将股票投资分散到基金和其他产品中,比如大宗商品绑定债券等。
我们在周期结束时的股票投资布局充分利用了当时大宗商品价格及亚洲股票市场同时处于低谷的机会(在2015年年底写这篇文章时,我惊诧于市场竟出现了相似的情况)。我们通过基金或结构性产品投资的亚洲股票占投资组合的20%以上,对石油和其他大宗商品的投资又增加了20%(当时油价为每桶15美元),最后只有不到10%的资金投资于欧洲小盘股(见表2-8)。
表2-8 贝斯因特国际投资组合(1998年9月30日)
资料来源:西班牙国家证券市场委员会。
大宗商品第一次在我们的投资组合中占据这么高的比例。大宗商品受市场定价的影响,但与2015年的情况一样,还是具有投资机会的。
但由于我们对这种独特的组合结构缺乏足够的信心,该基金注定无法在短期内取得突出业绩,而结果也是如此。受原油价格从每桶15美元进一步下跌至每桶10美元以下以及亚洲市场复苏乏力的影响,该基金在当年亏损了14%。这是多么“棒”的一个开始!对了,全球指数在那一年上涨了10%。
对于那些想要长期获得成功的投资者来说,克服此类情况是至关重要的。这不仅关键,而且不可避免,因为我们在投资中总会有错误操作。没有人能完全避开它们,我们需要做的是“既来之,则安之”。要成功做到这点,我们需要做好三件事。第一,要对整体环境抱有信心,同时赢得投资者的信心;第二,要坚定自己的投资理念;第三,要虔诚地祈祷这一切快点结束。
对于我们300万欧元投资规模的小基金来说,股东数量有限是我们的优势。它给了我们一定的试错容错空间,前提是它不会在我们面前爆仓。我们测试了投资者和股东的耐心,并得益于亚洲市场和油价的复苏,我们的国际投资组合在1999年上半年奇迹般地增长了43%,远高于全球指数。这使我们能够轻松地收复了上一年的损失。
不仅如此,我们还逐步加大了对有吸引力的公司的投资。1999年年底,我们的股票投资仓位达到了80%,那时,25%仍投资于大宗商品和亚洲基金,但50%已投资于中小型全球企业。达索航空公司(Dassault Aviation)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添加到我们的投资组合的,后来也成为我们的最爱之一,像这样的公司还有瑞士贝尔公司及瑞士通用公证行。
我们能在1999年加仓投资小盘股,得益于市场出现了有史以来最为极端的“精神分裂”症状——与新技术[TMT(科技、媒体和通信)]有关的股票都被高估,而传统公司的股价均被低估。因此,在1998年夏季还不可能以合适的价格买到的股票,在第二年都成了投资选择。
1999年,我们的国际基金300万欧元规模与总资产规模相比仍然很小(相比之下,我们管理的总资产为1.76亿欧元,其中西班牙公司股票的总规模为8 000万欧元,其余的为固定收益基金),并且我们的国际基金还没有获得应有的回报。
所以,我们公司的资产还是配置在西班牙股票市场这个“篮子”里。显而易见,1999年对于我们来说绝非轻松的一年(投资情况详见表2-9)。
表2-9 贝斯因特国际投资组合(1999年12月31日)
资料来源:西班牙国家证券市场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