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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一名新来的基金经理
2003年迎来了又一个里程碑。我们经过13年的单打独斗,使资产管理团队的规模扩大了一倍,基金经理也由一个变成了两个。
公平地说,马里奥·塞尔纳(Mario Serna)在近两年的时间里一直做我的分析师,但他之前没有任何经验,还在摸索门道。多年来,许多分析师在贝斯因特和经纪业务部门都做得很出色,但他们专注于为经纪业务部门的外国客户提供分析。我参与了他们中的一些人的招聘工作,有时还直接管理他们,但他们都是年轻的毕业生,只是时不时地在一些具体问题上能帮到我,比如为恩德萨电力公司及其子公司估值。他们的主要工作是协助经纪人,而不是协助基金经理。
我承认我在马里奥身上犯了一个错误,而且在以后很久都为此愧疚。我只是简单地以自身为例子来让别人仿效,却没有留出时间专门指导他或采用一贯的方法教导他。也许对某些人来说,这已经足够了——我想那位在资产管理部门工作的年轻人有着令人满意的经历,但这或许并不适合所有人。这可能就是马里奥决定在阿尔瓦罗·古斯曼·德·拉萨罗(Álvaro Guzmán de Lázaro)到来的时候离开的原因。幸运的是,他是接下来10年内唯一离开资产管理部门分析团队的人。
聘用另一位基金经理的决定远非易事。我想要的是一个资深的基金经理——年轻但有一定的经验。由于我习惯了自己做决策,所以转换到一种团队决策的方式对我来说是一个挑战。然而,我必须得到其他人的帮助,特别是在投资范围扩大到全球市场时,以改进投资决策和降低客户风险。
到目前为止,我们的业绩一直很好,而在2002年出现亏损的部分原因是:我们在国际投资组合中加入了太多的公司,从而无法做到在不断演变的多种情况下对这些公司完全了解。一个人要了解投资组合中的150家公司,加上西班牙国内投资组合中的30~40家公司,以及正在考虑的数百家潜在投资标的的详细信息,实在是勉为其难。
在我们积累了13年的行业经验之后,在西班牙,跟踪大约100个挂牌的投资标的在当时被认为是可行的。但是,我们要把我们在投资西班牙公司时的同样程序——我们在西班牙公司投资上的错误率极低——应用于选择全球的公司,因此我们必须投入更多的资源进行分析。
招聘阿尔瓦罗的决定很直接,就像我们所有主要的任命一样。他是由一位我们共同的朋友介绍的,这个朋友曾是贝斯因特和贝塔资本(Beta Capital)的分析师,名叫安东尼奥·贝拉斯克斯-加斯特卢(Antonio Velázquez-Gaztelu)。有一天,他们来这里讨论雷普索尔石油公司的优点,之后我们见了几次面,共进了午餐。很快我就明白阿尔瓦罗很适合这份工作。我不打算启动常规的招聘程序,事实上,我们也从未在关键岗位上这样做过。阿尔瓦罗从2003年春天开始与我们合作。
阿尔瓦罗是一位合适人选。他完全理解并分享了我们的投资理念,也有过将类似的基金管理风格运用于家族企业投资组合的经验。在工作经历方面,他在西班牙信贷银行证券交易所(Banesto Bolsa)做一名“普通”分析师,但在业余时间,他把时间花在了自己的爱好(为自己的投资组合寻找一流的股票)上,这需要足够的个人努力和毅力。
在如何开始投资方面,阿尔瓦罗是一个比我更典型的例子。如果没人愿意付钱让你投资——这对年轻和欠缺经验的人来说是合乎逻辑的,你就必须在业余时间去做,而投资金额无关紧要。事实上,我的情况甚至比阿尔瓦罗更艰难,我一开始只持有桑坦德银行的50股股票。关键是,我要了解这个过程,挺过情绪的起起落落,对自己有效投资的能力树立信心,并将这种信心传达给他人。让别人相信我们可以投资,并且我们能够证明这一点(即使投资金额微不足道),这是至关重要的第一步。如今,互联网为人们提供了自学及向其他投资者学习和模仿的机会。
阿尔瓦罗的主要贡献之一是将我们投资的公司的模型标准化,我一直没有做到这件事。在那之前,我一直把所有的想法都记在脑子里,相信如果有什么念头冒出来,那么它也许是有充分理由的。这很可能不是最好的方法,但似乎对我有效。幸运的是,阿尔瓦罗的到来以及后来其他同事的到来,意味着一切都会被完整地文字化或数据化。
我们共同组成了一个运转良好的团队。我们在股票的选择上少有分歧,我们即使有分歧也都是通过“民主”方式协商解决的。我不认为把标准强加给团队是正确的,所以我们购买一家公司股票的意见必须是一致的。如果我们没有达成共识,我们就不会投资。阿尔瓦罗和我在某些宏观经济问题上并不总是意见一致,但这些对我们的投资选择并不是至关重要的。我们只在两三只股票上意见不一致,这对我来说是个不错的结果。
他的到来意味着我们可以更频繁地去欧洲调研我们投资的公司,以加深对它们的了解。渐渐地,我们国际基金的质量提高了。截至2003年年底,欧洲股票占到了我们国际投资组合的67%。
基金净值在2003年增长了32.7%,而同期指数仅增长了8.83%,这使我们能够弥补2002年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