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cal EPUB Text
常怀感恩之心是我的驱动力之一
如果没有事业,我将是怎样的一个人?几个月就这么过去了,我开始觉得空虚。为什么?为什么每当《这可能就是春天》(It Might as Well Be Spring)的旋律响起时,我会有“莫名的惆怅”?为什么我未能好好享受这空闲,未能花钱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这不仅无医能治,还“无药可救”。回看此生,我披荆斩棘。因而在我看来,日益清闲的新生活是我风光不再、日落西山,或者说大限渐进的写照。我焦虑、忧郁,染上几样并非致命的老年疾病,还摔了两次,而且两次都动了手术。我想我们或多或少都会恐惧死亡吧!
我开始理解别人的“老人言”了:事业的重大转折总会比自己预想的更加难以接受和适应,特别是对一个80高龄但仍精力充沛的老人来说。
于是,我开始探究其他亿万富翁是如何生活的。事实上,那些让我敬仰的富翁都是大慈善家,比如大卫·洛克菲勒,他在很多方面都是我的榜样。比如,麦克·彭博(Mike Bloomberg)、乔治·索罗斯、艾利·布劳德(Eli Broad),他们每个人都很钟爱慈善事业。于是,我认定这也是我想追求的事业。
但是该做什么领域的慈善呢?
常怀感恩之心是我的驱动力之一。我十分幸运能彻彻底底地实现我的美国梦,对此我常怀感激。倘若我不是出生在美国,倘若我的父母是别人,很难想象我还能有今日的成就。可是我觉得按照现今社会的运行轨迹,美国梦正面临严峻的挑战,当然,面临严峻挑战的还有美国的未来。
让人遗憾的是,生平第一次,我发现超半数的美国人跟我一样开始感叹:如果社会这样发展下去,我们的下一代将无法超过我们这一代。事实上,不少人认为我们的下一代甚至会不及我们。这无疑击中了美国梦的软肋。
在前面,我谈到了美国遭遇的一些无法回避、难以解决、会造成社会不稳定的“挑战”(政客的提法)——数以万亿计没有保障的社会福利金,对外国资本的过度依赖、低得可怜的国民储蓄率、恶性增长的医保开支以及我们无节制的能源消耗。借用一位知名人士、美联储前主席保罗·沃尔克的话说:“相比我曾经历过的各种糟糕困难的境况,我们现在的处境有过之而无不及。而我经历过的糟糕境况不计其数。”
凡我认识的专家都相信这各种各样的结构性赤字是无以维系的。赫伯特·斯坦(Herbert Stein)(40)在尼克松政府时期是以“幽默”闻名的白宫笔杆子(如果你不介意他有时说话不打草稿的话)。他曾如是发表评论:“无法继续前进的东西自然会停下来。”他还说:“如果你骑的马死了,那你最好还是别骑它了。”
但事实上,我们常会赖在这匹马身上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