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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奋斗的“实践者”
我们想发起一个以关注青少年为主题的运动。沉寂的美国人中,青少年占一定的比例。有一个流传已久的笑话专门调侃青少年在公共事务中的低参与度。一位哲学教授问学生:“无知与冷漠,何者更可悲?”一个坐在教室背后昏昏欲睡的小孩嘟哝着回答道:“我不知道,也无所谓是否知道。”
这也不能全怪小孩。下一代没有见识过真正糟糕的经济,并且在我们那一代,还有可以信任的领导者(包括公共部门和私人部门)。今天下一代信心丧失,我们能怪罪他们吗?不管怎么说,他们将是最终的受害者,因为未来是他们的。在现实无法改变的情况下,我们该如何教会下一代勇敢面对各类危机?尤为重要的是,我们该如何号召他们付诸行动?我有一个想法,也许有人会说是幻想,我想召集5万、10万或者更多年轻人,以及他们的父母、祖父母,号召他们一起走上华盛顿的街头,像电影《电视台风云》(Network)中那样吟唱:“我已经忍无可忍,我受够了。”
但首先,我们必须尽心负责地帮助下一代。那么,我们应该如何教育、激励那些沉默的美国青年和家长呢?
年轻人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新兴媒介、博客、YouTube、Facebook、MySpace、社交网站、电玩以及以后将被发明的网络手段。我们已经批准了一个重大的MTV项目,它面向的群体是几百所美国高校。我们将举行青年峰会,让青年人有机会指点江山。
我们将招募一些商界领袖,让他们参与这项事业。《纽约时报》的托马斯·弗里德曼(Thomas Friedman)形象地将我们称作未来奋斗的“实践者”。
我们正在尝试倡导型广告,这种广告形式并没有作为教育工具被广大基金会使用,比如我们在《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上刊登过的整版广告(见下页)。
我们将资助一些电影的拍摄,向大众告知美国面临的危机。戈尔曾成功地通过《难以忽视的真相》(An Inconvenient Truth)以夸张的手法传达了全球变暖的信号,对此我十分钦佩。我们的基金会进入电影业后,推出了一部一片定乾坤的作品——《债务美国》(I. O. U. S. A.)。这是一部围绕我们的债务问题展开、博得评论界称赞、具有获奖潜力的影片。
得到了有志有识青年、人民群众和商业人士的支持后,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位尽心尽责、不负众望、能团结两党力量的总统。奥巴马致力于改革福利制度的举动就相当令人鼓舞。
基金会最早的集体会议议题之一就是平衡收支和储蓄赤字,以及由此导致的爆炸式增长的海外负债。彼特森国际经济研究院准备了一系列总结性论文。我们邀请了保罗·沃尔克、鲍勃·鲁宾、乔治·舒尔茨、乔治·索罗斯、艾伦·格林斯潘等知名人士。他们都接受了邀请,并积极地参与其中。新闻界大篇幅地报道着我们的“号召能力”。我不赞成这一提法,并发表意见说,这表明两党一致承认这些危机客观存在,并且具有危害性。正因为如此,我更加确定这是我的努力方向。这件事激励我更多地付诸行动,而且我们前进的方向得到了肯定。
对一个人工作的肯定是一剂神药。
明天比今天更重要
回顾让我拥有美国梦的那段教育历程,我意识到它固然能让我时刻有所收获,但是它仍然没能阻止我犯错,特别是在我的个人生活方面。
我知道我比别人交过更多的狗屎运。我还知道我最最幸运的地方在于我有这样的父母。小的时候我自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大一点儿的时候,我后悔过去总是怨恨他们。我觉得他们根本不了解美国,不知道成为美国人意味着什么。但最后证明,他们对此的认识比我更充分。
他们明白,美国梦是这个国家赋予其国民的特别恩赐,抓住这些机遇就得勤奋工作,也就是奉献。所以,我们要为自己的未来负责,为未来投资,为未来、为教育、为晚年储蓄。除了抓住机遇赢得一个美好的未来,他们不会觉得自己有资格干别的事。总而言之,他们让我知道,明天比今天更重要。
也正因为他们知道结果的差异往往是运气的问题,所以知恩图报十分重要。这样,曾经帮助你的人也能得到会心而永久的快乐。
没错,我感恩的方式比我父母更多点儿现代味道、更多点儿知识分子意味。但这种方式符合我的特点。因为面对任何情况和问题,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去分析研究。我很享受这种工作。我喜欢自认为自己对此很擅长。不过让我成为慈善事业护航人的,是我父母发挥的榜样作用,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发挥着的榜样作用。
毕竟,在我还是一个8岁大的儿童时,我会倚在自家经营的咖啡厅门口,惊奇地看着父亲如何直接对抗一些想法偏执的人,并告诉他们什么才是真正的美国人。
改革运动,顾名思义,就是一场战斗或一系列战斗,在这一过程中能形成类似战友情的关系。在战斗中,如果和他人共享同样的信仰和目标,你就能收获友谊,那是不同于商业合作关系的友谊。这种友谊更为稳固、更为可靠。我自己就在职业生涯中收获了很多这样的友谊。享受和同事、搭档或其他人之间的这种感情联系是我经商历程中最大、最有建设性的快乐之一。
所以,在83岁的时候,我开始了新的改革运动——建立我所说的这个基金会。我尽我所有微薄的力量,努力给我的儿辈、孙辈同样的机会去实现这个美国梦,真正成为拥有美国梦的寻梦人。
虽然我已经是八旬老人了,但我并不想全身而退。一句话,我希望总有打给我的电话。偶尔打一次高尔夫能让人精神气爽,但是每天都打高尔夫就会乏味无趣。我的女儿开玩笑说,如果哪天我真的驾鹤西去,那离开的时候我肯定是躺在办公桌前,脑袋耷拉在我的演讲稿上,试图解释为什么我觉得社会保障基金会(Social Security Trust Fund)是一个入不敷出的弱智机构。我希望她是对的,并希望稿子里会有很多PPT图表。换句话说,黑石上市后我收到的那笔巨额电汇并没有阻止我继续游戏的愿望。
现在我又重回江湖,加入了我这个基金会的战斗。我热爱工作,并且绝不愿意轻易放弃!像我父母一样,我为工作而生。当我承认我和他们有多么相像时,我才认识到我是一个多么真实的美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