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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的和未知的
公众常被认为学会了股票在下跌之后总会反弹这个基本知识。我们已经看到,许多证据表明大部分人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们想错了。股票可以下跌,而且可以下跌许多年。股票市场可以被高估,同样可以低迷许多年。
公众常被认为了解到,从长期看股票总是优于其他投资,比如债券,所以长期投资者投资股票会更好。我们看到,有证据表明大部分人是这么想的,但他们又想错了。在数十年的时间里,股票并不比其他投资优越,也没有理由相信它将来也会这样。
公众也常被认为了解到,股票投资聪明的做法在于选择共同基金,因为它们了解市场的变化。我们发现大部分人确实是这么想的,但他们又一次错了。选择业绩良好的共同基金所获得的收益比投资者想象的要少。
当这些事实是错误的时,就不能称其为知识。总有一天,投资者会推翻这些事实。但在这之前,我们必须考虑自己作为个人,作为社会的一员,应该做些什么——这个重要的问题将把我们引入最后一章。
【注释】
[1] 一直以来,经济学家都为过去股票风险溢价为何如此之高而感到困惑。他们不明白,既然股票优于其他形式的投资,人们为何没有更多地投资于股票呢?参见Raj Mehra and Edward C.Prescott,“The Equity Premium Puzzle,”Journal of Monetary Economics,15(1988):145-161。根据本章提到的学习理论,股票风险溢价之谜已是过去的事了,人们终于变聪明了。
[2] Edgar Lawrence Smith,Common Stocks as Long-Term Investments(New York:Macmillan,1924).
[3] Kenneth S.Van Strum,Investing in Purchasing Power(Boston:Barron's,1925).
[4] Fisher,Stock Market Crash,pp.202,99.虽然他在书中其他地方强调了20世纪20年代的价格格外稳定,而在这里他却写道:“在那段美元贬值的时候”,这不免让人有些费解,也许他想说“即使是在那段美元贬值的时候”,用来指20世纪20年代物价上涨的一段时期。可以肯定的是,他指的不是美元汇率,因为那时实行的是金本位制度。
[5] Dice,New Levels in the Stock Market,p.126.
[6] Franklin L.Dame,“Public Interest in Business is Found Growing,”New York Herald Tribune,January 2,1929,p.30.
[7] Siegel,Stocks for the Long Run,p.15.
[8] 参见Ibbotson Associates,Stocks,Bonds,Bills and Inflation,Table 2-9,p.46,或在我的个人网站上查阅这些数据,http://www.econ.yale.edu/~shiller.
[9] 根据Ibbotson Associates,Stocks,Bonds,Bills and Inflation,Table 2-11,p.50中的数据,自1926年以来的20年中,没有一个短期利率是优于股票收益率的。他们没有列出1901—1921年间的数据。事实上我的《市场波动性》一书中的数据(通过用消费价格指数测量 1913年后的通货膨胀来更新)显示,1966—1986年以及1901—1921年这两段时期内短期利率略优于股票收益率。1966—1986年,我和艾伯森公司的数据结果不同是由于所选的短期利率不同(一个是商业票据,一个是国库券),而且所选的时间也有所不同。
[10] 参见Philippe Jorion and William N.Goetzmann,“Global Stock Markets in the Twentieth Century,”Journal of Finance,54(3)(1999):953-980;也可参见Stephen J.Brown,William N.Goetzmann,and Stephen A.Ross,“Survival,”Journal of Finance,50(3)(1995):853-873。杰里米·西格尔指出,由于收益的原因,中值逐渐下降并大大低于平均线,因此所有国家和地区的平均增长率也不算低。
[11] James K.Glassman and Kevin A.Hassett,“Are Stocks Overvalued?Not a Chance,”Wall Street Journal,March 30,1998,p.18,and“Stock Prices Are Still Far Too Low,”March 17,1999,p.26;此处引自后一篇即1999年发表的文章。
[12] James K.Glassman and Kevin Hassett,Dow 36000:The New Strategy for Profiting from the Coming Rise in the Stock Market(New York:Times Business/ Random House,1999),p.140.
[13] 例如,参见William Goetzmann and Roger Ibbotson,“Do Winners Repeat?Patterns in Mutual Fund Performance,”Journal of Portfolio Management,20(1994):9-17;Edwin J.Elton,Martin Gruber,and Christopher R.Blake,“Survivorship Bias and Mutual Fund Performance,”Review of Financial Studies,9(4)(1996):1097-1120;Edwin J.Elton,Martin Gruber,and Christopher R.Blake,“The Persistence of Risk-Adjusted Mutual Fund Performance,”Journal of Business,69(1996):133-137。
[14] 共同基金给个人投资者提供了更好的分散化投资形式,就这一点而言,它降低了股票的风险,因此共同基金的增加将降低投资者要求的风险补偿。约翰·希顿(John Heaton)和卢卡斯得出结论:增加的分散化投资“至少已有证明美国目前高价格股息率合理性的趋势”。希顿和卢卡斯提出了一个有效且具有深层意义的问题。然而他们的理论有一点美中不足,他们所描绘的人时刻都很理智,但没有解释为何人们直到最近才更多地投资于共同基金。参见John Heaton and Deborah Lucas,“Stock Prices and Fundamentals,”unpublished paper,Northwestern University,1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