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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投资与经济增长
新兴市场国家资本的急速增长或许会促使投资者在该领域配置过高的仓位。但是,经济增长的前景不是我们应当全球投资的理由。实际上,如果读者知道经济增长与股票收益率之间存在着负相关性的话,他们可能会因此大吃一惊,这一发现不但适用于发达国家,对发展中国家也同样适用。
图13-2a绘制的是19个国家的实际人均GDP增长率与股票收益率(以美元计值),数据的覆盖范围从1900年到现在,由迪母松(Dimson)、斯汤顿(Staunton)与马什(Marsh)搜集整理。2澳大利亚的增长率排在第15位,但其实际收益率是最高的;南非的增长率最低,收益率则排名第二。日本的增长率是最高的,但其股票收益率低于平均水平。
如图13-2b所示,股票收益率与GDP增长率之间的负相关性也扩展至发展中国家。中国是迄今为止增长最快的国家,其股票的收益率是最差的。墨西哥、巴西和阿根廷同属增长最慢国家之列,但它们为投资者提供的收益率却是最高的。
图13-2 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的股票收益率(以美元计值)及实际人均GDP增长率
为什么会这样呢?这同标准石油公司案例的道理相同,尽管IBM公司在各个增长率指标上均占优,但新泽西标准石油公司的收益率要好于IBM公司。标准石油公司取得超凡收益率的关键是低价格与高股息收益率,墨西哥股票的投资收益率超过中国股票的收益率,道理是一样的。
购买快速成长公司的股票是错误的做法,出于同样的道理,投资者应当购买高速增长国家股票的传统观点也是错误的。毋庸置疑,在过去的30年里,中国是世界上增长最快的国家,但中国投资者的表现却乏善可陈,原因在于中国股票的估值过高。另一方面,拉丁美洲国家的股票价格一般比较便宜,这些股票的价格相对于其基本面的估值偏低。那些能耐得住寂寞、购买价值型股票而非高速成长型股票的投资者笑到了最后。
但这一结果产生了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人们购买国际股票不是因为高速增长,那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