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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大咖力荐

    本书简短有趣,包含了大量关于大脑、思维和金钱的深刻认知。首次阅读的时候,你肯定能学到很多东西,或许想再读一遍,学习更多。 ——丹尼尔·卡尼曼(Daniel Kahneman) 普林斯顿大学心理学教授,2002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 贾森·茨威格这本书具有开创性,他的发现挑战了我们关于投资行为的诸多传统观念。他高瞻远瞩地制定了一系列投资规则,如果遵循,将有利于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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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第一章 神经经济学

    第一章 神经经济学 大脑,名词,一个让我们认为自己在思考的器官。[1] ——美国作家安布罗斯·比尔斯(Ambrose Bierce) “我怎么会这么愚蠢呢?!”如果你从来没有愤怒地对自己大喊过这句话,那么你就算不上一个真正的投资者。在人类的所有活动中,或许投资最能让聪明人感到自己何其愚蠢。这就是为什么我要用任何投资者都能理解的术语来解释,当你在做关于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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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凭直觉的肠胃科医生

    纽约市一位名叫克拉克·尼尔森·哈里斯(Clark Nelson Harris)的肠胃科医生买入了凯斯纽荷兰环球公司(CNH Global N.V.)的股票。这是一家生产农业设备和建筑设备的公司。之前,这名医生为了买入一只股票,通常会事先做足功课。但这一次,当一位朋友问他为何断定该公司的股价会上涨时,他却承认说自己对这家总部位于荷兰的公司几乎一无所知。住在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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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人有两个大脑

    快速思考一个问题:如果约翰·肯尼迪没有被暗杀,他今天有多大年纪? 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决定一下你是否要重新考虑自己的答案。 如果你和大多数人一样,第一直觉是肯尼迪应该已经70多岁了,在仔细考虑之后,你可能会在这个估算结果上再加10岁。(准确的答案是,他出生于1917年5月29日,所以再算算看吧。)并非只有外行的第一个答案是错误的。2004年,我对一位世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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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如果你非常聪明,为何行为如此愚蠢?

    但大脑的反思系统并不是绝对正确的。西班牙巴塞罗那庞培法布拉大学的心理学家罗宾·霍加斯(Robin Hogarth)建议想象一下自己在超市收银台排队的情景。你的购物车堆得很高,这些食品要多少钱?直观地估计一下,你可以快速地比较一下你的购物车有多满,以及一辆购物车装满之后通常要花多少钱。比如说,如果你觉得自己比平时多买30%的东西,你就会本能地把你之前的账单数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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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豆形软糖综合征

    思考与感觉之间的冲突会导致非常奇怪的结果。[18]马萨诸塞大学的心理学家在一个小碗和一个大碗里分别装满了豆形软糖。小碗里有10颗软糖,其中9颗是白色的,1颗是红色的。大碗里有100颗软糖,91~95颗是白色的,其余的都是红色的。参与试验的人如果能从两个碗里挑出一个红色的软糖,就能挣一美元。然而,首先,他们得到的提醒是,小碗里的红色软糖占总糖的10%,大碗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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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充分利用大脑的反射系统和反思系统

    把这些现象汇总到一起,就会发现一个明显的事实,那就是当你投资时,既不可能像《星际迷航》里那位冷静理性的斯波克一样行事,也不可能像那位容易情绪失控的麦考伊博士一样行事,这两类人的性格都不切合实际。人类大脑的反射系统和反思系统各有优缺点,因此,作为投资者,你面临的挑战就是如何让这两个系统更好地协同工作,从而在思考与感觉之间找到正确的平衡。下面的一些建议或许对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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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我知道中奖的感觉有多棒”

    劳里·津克(Laurie Zink)在买彩票的问题上根本控制不住自己。[2]她很清楚赢得加州超级乐透奖的概率是1/41416353,但她不在乎,她说:“我知道胜算很小,但在我的脑海中,真实概率和知道中奖的感觉有多棒之间毫无关系。”津克在范德堡大学主修人类学,是一位聪明、勤奋的电视制片人。当她曾经被小概率的“好运虫”叮了一次之后,就再也不能把它的甜蜜毒素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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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马克·吐温的收益

    早在神经经济学家能够追踪人类大脑内部活动之前,马克·吐温就知道,预计会中头彩的感觉甚至比中了头彩的感觉还要更美好。[4]在早期的回忆录《艰苦岁月》(Roughing It)中,马克·吐温回忆了1862年他同一位合伙人在内华达州开采银矿时发生的事情,他彻夜未眠。“就像一个电池给自己充满了电一样。”他天马行空地幻想自己的收益:“我将在旧金山的核心地带建造一个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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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

    大脑的预期回路如同Wi-Fi热点一样星罗棋布

    我在斯坦福大学布莱恩·克努森(Brian Knutson)神经科学实验室的一项实验中体验过贪婪的冲动。[5]克努森个子不高,但很健壮且精力充沛,他的笑容富有感染力。他以前学的是比较宗教学,现在研究大脑如何产生情绪。在我玩他设计的一个投资类电子游戏时,克努森把我放进了一个功能性磁共振成像扫描仪来追踪我的大脑活动。通过将一块巨大的磁铁和无线电信号结合起来,功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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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

    迫不及待的老鼠

    为什么期待比结果对大脑反射系统的刺激更大呢?克努森的导师、俄亥俄州博林格林州立大学的贾克·潘克塞普(Jaak Panksepp)把这种功能称为“搜寻系统”(seeking system)。[7]在数百万年的进化过程中,正是对美好事物的期待刺激着我们的大脑,从而促使我们的感官处于高度警觉和兴奋的状态,激励我们去努力获得存在不确定性的回报。俄勒冈大学的保罗·斯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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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

    为什么好消息会如此糟糕?

    华尔街最古老的格言之一是:“在谣言中买进,在消息中卖出。”[11]这句陈词滥调背后的理论是,当聪明的投资者们普遍认为某件大事即将发生时,股市就会上涨。然后,一旦公众得知这一好消息,精明的投资者就会高价脱手,股价就会下跌。 这是有一定道理的,但它可能更多地与每个人大脑中的预期回路有关,而不是与少数几个大投资者超常的脑力有关。赛莱拉基因公司(Celera G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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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

    记忆是由金钱铸就的

    德国的研究人员在一项引人注目的实验中测试了经济收益预期是否能改善记忆力。[12]神经学家用磁共振成像扫描仪扫描人们的大脑,同时向他们展示锤子、汽车或葡萄等物体的图片。有些图片与赢得半欧元的机会配对,而另一些则没有任何奖励。参与者很快就知道了哪些图片与赚钱的前景有可靠的联系。磁共振成像显示,当这些图片出现时,人们的预期回路会猛烈地启动。 紧接着,研究人员向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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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4

    对于期待的预期

    在老鼠身上进行的预期实验表明,伏隔核中的神经元在发现一个预示奖励的符号后,仅用0.1秒就能发出信号。在接下来的5~15秒内,这些信号会刺激老鼠去追求线索所预测的任何奖励。[13]在得到暗示和真正得到奖励之间的心理跳跃有助于解释为什么看到注射器会让海洛因成瘾者产生一种不可抗拒的渴望。这也是为什么赌场地板发出的叮当声会让一个上瘾的赌徒掏出钱包。正如陀思妥耶夫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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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5

    胜算渺茫

    预期对于神经还有另一个不寻常的影响。[15]布莱恩·克努森发现,尽管你的大脑对奖励总额的变化反应灵敏,但它对真正获得奖励的概率的变化却不那么敏感。实际上,你的大脑更擅长问“奖励有多大”,而不是问“获得奖励的可能性多大”。因此,无论获得收益的可能性有多低,潜在的收益越大,你越感到贪婪。 如果彩票的头奖是1亿美元,而公布的中奖概率从1/1000万下降到1/1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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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6

    忽视的风险

    关于预期回路,你应该意识到的另一件事是,它不会孤立地评估潜在收益。[16]从理论上讲,我们都应该更喜欢赢得更多,而不是赢得更少。但在实践中,情况往往并非如此。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心理学家芭芭拉·米勒斯(Barbara Mellers)表示,人们从输赢参半的赌博中获得的快乐,要多于从胜券在握的赌博中获得的快乐。米勒斯说:“我们已经非常适应变化了,以至我们在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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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7

    预期游戏

    营销人员和那些想赚你钱的人完全理解你大脑中的预期回路是如何运作的。几乎在所有的赌场里,老虎机都安装在一进门的位置,所以,当你走进去的时候,你听到的第一个声音便是那些叮当作响的铃声,或是铜制硬币的哗啦哗啦声,它们让你充满了可能获得收益的兴奋。与此同时,宣传快速致富的骗子们长期以来一直在利用他们所谓的“赚快钱”的情感力量,大肆宣传潜在的巨额利润,通常是挥舞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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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8

    控制你的贪婪

    怎样才能让大脑的预期回路避开财务困境呢?首先要意识到你的预期回路会失控,这就是它的一种工作方式。因此,如果你大脑的其余部分不对预期进行制衡,你最终将追逐每一个在你面前爆发的热点。从长远来看,除了风险和损失,你什么也得不到。下面的策略可以教你如何做得更好。 ➢在华尔街,只有一件事是确定的,那就是,任何事情都是不确定的。[18]记住,你的搜寻系统是由发大财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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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

    古巴比伦的巴鲁与股市预测者

    在伦敦大英博物馆的美索不达米亚展厅中,陈列着古代世界最令人震惊的文物之一。这是一个绵羊肝脏的黏土模型,与真实尺寸一样,是古巴比伦牧师的培训工具。古巴比伦的牧师被称为“巴鲁”(baru),他们通过研究刚宰杀的绵羊的肝脏来预测未来。该模型体现出了绵羊肝脏的斑点、颜色、大小和形状。巴鲁及其追随者们相信,每一种要素的变化都有助于预测未来之事,所以黏土模型被精心地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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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

    概率有多大?

    心理学家丹尼尔·卡尼曼和阿莫斯·特沃斯基对“人总是理性的”这一传统观点进行了有力反驳。[4]经济学理论往往假定我们以一种符合逻辑的方式处理所有相关信息,以在风险和回报之间进行最佳权衡。卡尼曼和特沃斯基指出,在现实中,人们倾向于根据令人惊讶的短期数据样本,甚至根据不相关的因素来预测长期趋势。不妨看看下面这些例子。 1.有两个碗,隐藏在视线之外,每个碗都有不同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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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

    鸽子、老鼠和随机性

    关于随机性的谜题,答案藏在我们的大脑深处,而且可以追溯到我们人类的远古历史。人类拥有非凡的能力去发现和解释简单的行为模式,这有助于我们的祖先在危险的原始世界中生存下来,使他们能够躲避捕食者,找到食物和庇护所,最终在正确的时间和正确的地点种植作物。今天,我们寻找和完成简单行为模式的技能有助于我们应对日常生活中的许多基本挑战,比如“火车来了,我要赶上”“婴儿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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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

    我们的大脑是如何形成的?

    人类大脑总是迫不及待地在一堆随机性的数据中搜寻一个所谓的“模式”,这对人类来说利弊兼有,既是一种福气,又是一种诅咒。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纽约大学神经科学中心的神经生物学家保罗·格里姆彻(Paul Glimcher)惊呼道:“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和经济学家朋友们在一起时,我发现他们在分析财务决策时,就好像这是一个柏拉图式的推理问题,他们不知道这类决策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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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3

    什么是多巴胺?

    英国剑桥大学的神经生理学家沃尔夫拉姆·舒尔茨(Wolfram Schultz)留着一头剪得很短的灰发,以及修剪得很整齐的银色胡须。他非常挑剔,不使用办公室里的茶杯时会把茶杯倒扣在毛巾上,以免掉入灰尘。我去拜访他的那天,他办公室里唯一值得注意的装饰是一张罗塞塔石(Rosetta Stone),它提醒我,神经科学家在试图探究人类决策的生物学基础时,面临着多么艰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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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4

    预测瘾

    这不仅仅是一个隐喻说法。当帕金森症患者接受药物治疗时,由于一些药物使大脑更容易分泌多巴胺,竟然导致一些患者产生了无法抑制的赌博欲望,而当患者停止服用这类药物后,这种强烈的赌博欲望几乎立即消退,就像电灯开关被关掉一样。酒精、尼古丁、大麻、可卡因和吗啡都会以各种方式影响大脑中多巴胺的触发区,从而吸引他们的使用者。比如,一剂可卡因会刺激大脑以大约15倍的速度释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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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5

    无意识学习

    蒙塔古和他经常合作的研究伙伴、埃默里大学神经精神病学家格雷戈里·伯恩斯(Gregory Berns)在埃默里医学中心伯恩斯的实验室里对我进行了一项令我深感震惊的实验。[23]通过这个实验,我明白了自己的大脑是如何自动做出预测的。蒙塔古和伯恩斯做了一组奇怪的大脑研究。蒙塔古是一个性格外向、容易激动的佐治亚州人,他面颊轮廓分明,下巴突出,肌肉发达,几乎把衣服都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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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

    好事难过三

    大脑的预测回路启动起来所需要的时间很少,这是非常值得注意的。[24]杜克大学的神经经济学家斯科特·休特尔(Scott Huettel)表示,在同一刺激连续出现两次后,大脑开始预测它会出现第三次。休特尔和他的同事向人们展示了一系列的圆圈和正方形,并明确地告诉他们这些形状会随机出现。(比如,经过10次尝试,结果可能是●■●●●■■●■■,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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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7

    你最近为我赚了多少?

    投资的内涵有很多,不仅仅意味着你发现一只股票或基金处于连续赢利状态。[26]在现实世界中,投资很少以持续平稳的方式增长。更常见的情况是,它们在崎岖不平的小路上颠簸。大脑如何理解这些似乎没有明确方向的短期运动?在对恒河猴进行的一项令人关注的实验中,科学家们发现多巴胺信号通过计算历史数据的移动平均值来预测未来。 纽约大学的神经生物学家保罗·格里姆彻神采飞扬地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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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8

    如何修正预测?

    以上对“预测”的认知可能会让你怀疑投资是一场博傻游戏,觉得我们注定要用自己的愚蠢毁掉自己的财富。这种看法也不对。借助神经经济学的最新见解,你可以确保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能获得更好的投资结果。 第一步是认识到你在多大程度上受直觉和自发行为的支配。[29]虽然像前额皮质这样的反思区域在这个过程中也很重要,但你对未来回报的预测在更大程度上取决于大脑中更加情绪化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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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9

    什么?我会焦虑?

    1965年,华盛顿大学的两位精神病学家卡罗琳·普雷斯顿(Caroline Preston)和斯坦利·哈里斯(Stanley Harris)发布了一项研究,他们让西雅图地区的50名司机对自己上次开车时的技能、能力和警觉性打分。[2]不到2/3的司机表示,他们的表现不亚于往常。许多人用“特别好”或“完全没问题”来描述他们最近一次的驾驶体验。但这些结果显得非常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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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0

    我是最棒的

    20世纪90年代末,盖洛普民意测验每月都会联系全美近1000名投资者,询问他们认为未来12个月的股市和自己的投资组合会上涨多少。[5] 1998年6月,投资者曾认为股市将上涨13.4%,但他们预测自己账户的股票将增长15.2%。到2000年2月牛市达到顶峰时,他们预计整个市场将上涨15.2%,但他们认为自己所选的股票将上涨16.7%。即使是在2001年9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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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1

    没有比“家”更舒适的地方

    2002年3月,安然公司破产3个月后,我在波士顿向一群个人投资者发表了演讲。[8]我提醒大家,安然公司破产时,它的员工不仅失去了工作,他们的退休基金也被一扫而空。安然公司的雇员把他们退休储蓄的60%投入了公司的股票。当公司股价暴跌时,安然公司的2万名员工损失了至少20亿美元。我对观众说:“你已经在为你的公司效力了,最不应该做的就是承担双重风险,把你的退休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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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2

    纯粹曝光效应的可怕影响

    几十年前,一位名叫罗伯特·扎荣茨(Robert Zajonc)的心理学家开始了一系列非同寻常的实验。[11]扎荣茨首先让几个美国人听afworbu、kadirga和dilikli这样的单词,然后让听众猜每个词在土耳其语中的意思是好还是坏。一个词被重复的次数越多,听者越有可能觉得它代表着积极的东西。(事实上,这些单词大多是无意义的音节,在土耳其语或英语中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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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3

    只对“哈莉·贝瑞”有反应的神经元

    有一些显著迹象表明,强烈的“熟悉感”信号可能从颞叶区域的脑细胞发出。[13]海马体(hippocampus,源自拉丁语,意为“海马”)是一个新月形的块状组织,位于大脑中部离耳朵大约一英寸的地方。海马体是大脑反射系统的关键组成部分,是情感记忆的温床。这里有大量的神经元,这些神经元在识别不同环境特征方面具有不可思议的能力,也被称作“位置细胞”(place c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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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4

    控制错觉

    很久以前,心理学家斯金纳(B. F. Skinner)想知道,如果他的实验室设备能给一群饥饿的鸽子定时自动分配食物,会发生什么样的结果。在第一顿“大餐”毫无预兆地到来之前,鸽子会和我们所有人在饥肠辘辘又没有东西吃的时候一样,躁动不安。在食物出现前的最后一刻,一只鸽子恰好向左转,另一只鸽子上下摇晃着它的头,第三只鸽子从右脚支撑跳到左脚支撑。在第一次啄食食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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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5

    真的安全吗?

    神经经济学家正在探索“克林克上校效应”背后的驱动因素。[25]位于大脑中心深处的尾状核有两个弯曲的组织,大小和形状与小拇指大致相同,它们可以帮助我们识别相关关系和因果关系。尾状核是大脑反射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大脑的“关联性检测器”,对人们的情绪管理发挥着重要作用。它会将我们自身的行为与外部世界的现实相匹配,而这种匹配会忽略二者之间是否真的存在相关关系或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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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6

    我运气正好

    1999年末和2000年初,新罕布什尔州的一位空中交通管制员布拉德·拉塞尔(Brad Russell)投资了一只名为CMGI Inc.的热门互联网股票。起初,他只是小试牛刀,只买了几股,结果股价直线上涨。于是,他又买了一些,之后股价上涨得更多。拉塞尔一次又一次地买进,至少分10次买入了这只股票,股价也一路升至每股150美元。在鼎盛时期,他将除退休金之外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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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7

    我一直都知道

    在苏联走向衰落的那段日子里,历史教科书被不断改写,以掩盖这样或那样的耻辱。[37]东欧的异见人士曾开玩笑说,过去和未来一样难以预测。股市也是如此。2002年,800多名投资者对1999年至2000年的牛市进行了调查。现在,回顾过去,近一半的投资者表示,当年科技类和电信类股票的上涨肯定是泡沫,近1/3的人认为这可能是一个泡沫。那么,在整个市场狂热期间,他们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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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8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

    这里有三个小问题,不仅是为了测试你的知识,也是为了测试你对自己知识的了解程度。[41] 1.从底特律开车向南,你离开美国后第一个到的国家是哪个? A.古巴 B.加拿大 C.墨西哥 D.危地马拉 现在想一下你有多肯定你的答案是正确的。100%吗?95%?90%?还是更低? 2. 哪个国家75%以上的能源来自核能? A.美国 B.法国 C.日本 D.以上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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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9

    让你的自信回归到正确水平

    许多投资者的行为方式似乎表明他们在模仿哈佛大学的哲学家威拉德·范奥曼·奎因(Willard van Orman Quine)。[51]在早期的职业生涯中,奎因从打字机上拆掉了问号键。后来,在其晚年,有人问他是如何做到70年来从未打过一个问号,他回答说:“哦,你看到了,我只跟肯定的事情打交道。”但在金融市场的投资中,几乎没有什么是确定无疑的,你的大脑会夸大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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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0

    投资要冷静

    如果谁有可能做大规模的高风险投资,那么这个人一定是美国最杰出的攀岩爱好者波比·本斯曼(Bobbi Bensman)。毕竟,你承担多大的风险,应该取决于你能容忍多大的风险,而本斯曼却能容忍那种会让大多数人脸色煞白的风险。她最喜欢的减压方法是沿着悬崖往上爬几百英尺。1999年退役时,本斯曼已经赢得了20多个美国攀岩锦标赛的冠军。1992年,她在科罗拉多州从50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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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1

    现实的风险

    对投资者及其财务顾问来说,没有什么问题比“你愿意承担多大风险”这个问题更显著、更棘手了。[3]为了得到答案,理财规划师和股票经纪人经常要求投资者做一份所谓的“风险承受力问卷”。根据这些人的说法,只需回答6个问题,你就能知道你适合承担多大的风险。根据你的回答,你通常会被归成以下三类之一:保守型(主要投资现金和债券)、温和型(大约一半投资股票,一半投资现金和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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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2

    我们可以从鸟类和蜜蜂身上学到什么?

    请思考一下大脑的进化过程,这有助于了解为什么我们对待风险的态度如此容易受到情绪的影响。 想象一下自己回到了亿万年前的东非高原。[5]你瞥见了一头狮子的踪迹,大脑的报警系统忽然掠过一道闪电,促使你迅速爬到了一棵树上寻求安全。即便事实证明那头所谓的“狮子”不过是棕色杂草在风中摇曳造成的假象,你爬到树上也不至于损失什么。不管狮子是真的还是想象出来的,对它的恐惧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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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3

    框架效应

    通过前面的描述,我们看到,人的风险承受能力并不是固定的,而是相对的。那么,还有其他理由让我们相信这一事实吗?[8] 我们都知道,一个盛了半杯水的玻璃杯,既可以说是半空的,也可以说是半满的,这既取决于我们对自己的感觉,也取决于我们对玻璃杯的感觉。研究人员发现,如果从一个4盎司(约118毫升)的杯子里倒出2盎司的水时,69%的人会说杯子“半空”。如果同样的杯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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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4

    为何存在框架效应?

    是什么引发了我们大脑的框架效应?[12]卡内基–梅隆大学的心理学家克洛蒂尔德·冈萨雷斯(Cleotilde Gonzales)说,这是感觉和思考之间的互动。你的大脑总是寻求以最简单的方式,也就是用最少的情感成本和最少的精神努力(或认知成本)做出决定。让我们回到前述罕见疾病的问题上来。有600人的生命危在旦夕,在“半满”的思维框架中,强调可以获救的生命:方案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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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5

    那个不幸者会是谁呢?

    除了“半满”或“半空”的思维之外,还有另一种形式的心理框架会破坏你的投资逻辑。[15]我们对以百分比表示的概率(比如10%)与以频率表示的概率(每10个人里面就有1个)的反应有着惊人的差异。 如果精神科医生被告知“与琼斯先生相似的病人在6个月内实施暴力行为的概率估计为20%”,那么其中79%的医生愿意准许琼斯从精神病院出院。但是当他们听说“每100个与琼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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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6

    从众效应

    你对投资风险的看法也取决于同行施加的压力。我无数次听到基金经理们吹嘘自己是“逆向投资者”,或者“不随大流”,或者“喜欢别人都讨厌的股票”。如果每次听到一个人吹嘘就能得到1美元,那么我早就积累起了巨额财富,几乎只靠利息就可以维持生活。基金经理之间最明显的相似之处是,几乎每个人都坚持认为自己与众不同。事实上,他们就像巨蟒剧团的节目《布莱恩的生活》(Life 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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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7

    放弃孤注一掷的投资

    你上一笔投资的盈利或亏损情况能够改变你对下一笔投资的看法。[19]面对同样的赌注,你可能感到危险,也可能感到安全,这取决于你是手气很顺,还是手气不行。在投资问题上,你的大脑就是如此运作的。 动物在食物或水供应不足,或无法保证取暖时,就会出现生态学家所谓的“负能量预算”。饥饿、口渴或寒冷的动物很少愿意去冒险,它们承担不起冒险失败的代价,微小而稳定的供给足以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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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8

    让风险为你服务

    波比·本斯曼是我们在本章开头提到的攀岩冠军,她知道,对思维不清晰的攀岩者来说,悬挂在悬崖之上可能是致命的。但如果你学会控制好最有可能的风险源头,攀岩会变得出奇安全。投资也是如此。下面是一些可靠的投资策略和程序,你可以未雨绸缪,管理风险,以免自己被风险控制。 ➢不要急于做决定。因为即便微小的、短暂的情绪变化也会对你如何看待风险产生巨大的影响,所以不要一时冲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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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9

    你害怕什么?

    这里有几个问题,乍一看似乎有点傻。[2] • 哪个风险更大:核反应堆还是阳光? • 导致美国人死亡人数最多的动物是哪种? A.鳄鱼 B.熊 C.鹿 D.鲨鱼 E.蛇 • 将死因(左边)与全球每年的死亡人数(右边)连接在一起: 1.战争 a. 31万 2.自杀 b. 81.5万 3.谋杀 c. 52万 现在,让我们看看答案。 历史上最严重的核事故发生在1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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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0

    大脑的热键

    在大脑深处,与耳朵顶部齐平的地方,有一个杏仁形状的小软体组织,叫作杏仁核,是大脑反射系统的组成部分。当你面对一个潜在的风险时,它就像一个警报系统,快速产生诸如恐惧、愤怒之类的强烈情绪,然后像警告信号一样向反射系统发射。(实际上有两个杏仁核,一个在你大脑的左半球,另一个在右半球,就像办公楼的电梯门两侧各有一个紧急按钮一样。) 杏仁核可以帮助你在一瞬间将注意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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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1

    恐惧是正确的

    我参加艾奥瓦大学的一项实验时,知道了自己的杏仁核对风险的反应。[17]首先,研究人员在我的胸部、手掌、面部安装了电子跟踪仪器和其他监控设备,以监测我的呼吸、心跳、排汗情况和肌肉活动。然后,我玩了一个由神经学家安托万·贝沙拉和安东尼奥·达马西奥(Antonio Damasio)设计的电脑游戏。我一开始有2000美元的赌金,我需要点击鼠标,从我面前的电脑显示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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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2

    人多就安全吗?

    如今,投资者经常成群结队地汇聚在网上聊天室里。[19]在那里,最有发言权和魅力的成员会吸引一大批志趣相投者。你身处一个由投资者组成的群里面,环顾四周,发现一大群支持自己的人都表达着类似的观点,所以你觉得人多就安全。 但是,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生态学家丹尼尔·布鲁姆斯坦(Daniel Blumstein)指出:“身处群体的动物拥有更多的眼睛、耳朵和鼻子来探测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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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3

    当谁都不知道概率的时候

    1971年,推动尼克松下台的军事情报学者丹尼尔·埃尔斯伯格(Daniel Ellsberg)向《纽约时报》泄露了五角大楼的文件,那份绝密报告记录了越南战争决策的系统性缺陷。[22]人们并不总是具有良好判断力,埃尔斯伯格对这一事实并不陌生。在此10年前,他作为哈佛大学的实验心理学家,发表过一个令人费解的发现,这个发现后来被称为“埃尔斯伯格悖论”,其内容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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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4

    与恐惧做斗争

    面对风险时,杏仁核会对负责感性情绪的那部分大脑施加强大影响力,像踩油门一样,让你的情绪变得更为强烈。幸运的是,你的大脑在负责理性思考的前额皮质的控制下,却能够像踩下刹车踏板一样,让你的情绪演变速度慢下来,直到你变得足够冷静,做出更客观的决定。最好的投资者会养成一种习惯,即事先制订好计划,这样有助于抑制情绪大脑的强烈反应。下面有一些技巧可以帮助你在面对恐惧时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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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5

    小意外也能带来惊讶

    每个人都知道这种感觉:出于习惯,在没有仔细看的情况下,就一下子坐到了马桶上面,却忽然发现上一个上厕所的人并没有放下马桶圈。在距离坐进马桶内只剩下几毫秒的时候,你忽然恢复了平衡,猛然站了起来,紧接着是一声尖叫或愤怒的咒骂。 这种经历的惊人之处不仅在于它有多普遍,还在于你的反应有多好、多快。垫着马桶圈的马桶只比没垫马桶圈的马桶高了8%,但是你的大脑对预期高度和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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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6

    “从哪栋楼上跳下去最好?”

    2006年1月31日,谷歌公布了2005年第四季度的财务业绩:营业收入增长97%,净利润增长82%。[4]很难想象如此惊人的增幅怎么会是坏消息呢?但华尔街分析师此前预计谷歌的表现会更好。于是,结果就变成了一个“负面惊讶”(negative surprise),或者说市场预期与实际结果之间存在差异造成市场震动。而这个意外的结果进一步发展下去,就演变成了市场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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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7

    让你感到惊讶的前扣带回皮质

    平时,你一天之内可能会说好几遍“太惊讶了”、“哇”或“你肯定在开玩笑吧”。经常感到惊讶似乎是人类有别于其他动物的主要特征之一。那么,这种惊讶感究竟从何而来? 在陆地哺乳动物里面,只有人类和类人猿(黑猩猩、大猩猩和红毛猩猩)的大脑前扣带回皮质的中央前部区域有一种被称为纺锤形细胞的特殊神经元。[6]人类在这个区域的纺锤形细胞至少是类人猿的两倍。纺锤形细胞类似于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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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8

    意外的不对称性

    即使在猴子身上,如果一个选择导致低于预期的回报(比如,得到更少的果汁),其大脑中的前扣带回皮质也会活跃起来。[9]在涉及钱这种高等文明的产物时,惊讶会促使人们做出一种特殊而原始的反应。在一个实验中,人们必须尽快识别字符串里面的特殊字母(比如,识别出HHHSHHH中的S)。如果人们犯错误,可能会赚钱,可能会赔钱,也可能不会遭受任何经济损失。当错误导致金钱损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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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9

    苹果公司为何受挫?

    你的惊讶程度在很大限度上取决于你遭遇的意外事件有多么出乎意料。[11]一个后果重复出现的时间越久,前扣带回皮质的反应就越强烈。在你的反射系统中,大量的神经元会参与其中,尤其是在脑岛、尾状核和壳核区域,这些区域有助于你产生强烈的情绪,包括厌恶、恐惧和焦虑。杜克大学的神经经济学家斯科特·休特尔表示,如果一种模式在重复8次后发生逆转,那么前扣带回皮质的反应强度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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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0

    负面消息的代价

    当然,企业界很清楚,投资者讨厌出人意料的负面消息。[15] 20世纪90年代,首席执行官和其他高管专注于创造盈利数据,以确保他们能够完全满足华尔街的盈利预期。在对400多家美国主要公司进行的一项调查中,78%的高级财务经理表示,他们愿意损害公司的长期价值,以防止公司利润在短期内出现下滑。一位首席财务官承认,该公司将推迟例行的设备维护,以满足季度盈利预期,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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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1

    打破意外的循环

    自从1987年开始撰写有关华尔街的文章,并研究了几个世纪以来的金融史之后,我开始相信,我们现在对未来的普遍看法几乎总是错误的。[17]事实上,关于金融市场,历史给我们提供了唯一一条无可辩驳的规律:未来注定充满意外。从这一历史规律延伸出的推论是:未来将以最残酷的方式让那些最确信自己了解未来的人感到意外。有些事情迟早会发生,有时缓慢,有时突然,以一种恶魔般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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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2

    雨中的狗

    居住在洛杉矶北部的退休教师丹·罗伯逊(Dan Robertson)一直对2002年7月22日他的投资组合跌至谷底时的痛苦记忆犹新。由于在互联网股票和科技基金上的一系列极糟糕的押注,罗伯逊几乎损失了100万美元。在不到两年半的时间里,他的145.7万美元本金变成了46.8万美元。罗伯逊回忆道:“我感觉自己像我曾经在一个下雨天的洛杉矶高速公路上见过的一只狗。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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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3

    禀赋效应

    想象一下,我给你看一个便宜又简单的东西,也许是一个普通的咖啡杯。它不值钱,没有情感价值,而且你家里已经有好几个了,你有兴趣买吗?如果买,你愿意付多少钱? 现在再想象一下,我没有把杯子卖给你,而是把杯子给了你。这不是礼物,也不是奖励,但你只有这一个咖啡杯,你愿意把它卖给别人吗?如果卖,你想卖多少钱? 理论上,你的买卖价格应该是一样的。这是同一个杯子,你是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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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4

    没有人喜欢失去

    想象一下,一个赌博肯定会让你赢3000美元,另一个赌博让你有80%的概率赢4000美元,20%的概率分文不赢,你可以做出选择。如果你和大多数人一样,你会选择确定性较高的。 接下来,想象一下,一个赌博肯定会让你输3000美元,另一个赌博让你有80%的概率输4000美元,20%的概率分文不输,你也可以做出选择。你现在会怎么做?在这种情况下,人们会拒绝肯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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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5

    人们往往很难摆脱现实

    当投资者被懊悔折磨时,他们会怎样?大多数人并不恐慌,相反,他们会怔住。要理解这种近乎呆滞的状态,不妨看看下面这个例子。[8] 保罗拥有A公司的股票,在过去的一年里,他考虑过转投B公司的股票,但他决定不投。他现在发现,如果换成B公司的股票,他会赚2500美元。乔治拥有B公司的股票,在过去的一年里,他转而持有A公司的股票。他现在发现,如果继续持有B公司的股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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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6

    意外之财

    你刚刚收到1万美元。你会根据得到这笔钱的方式而采取不同的花钱方式吗?你最初的答案可能是“当然不会”,但考虑以下三种情况。[12] 1.假设你获得了1万美元的年终奖金。你可能会: A.花在奢侈品上 B.花在必需品上 C.用于投资 D.存在一个绝对安全的账户上 2. 想象一下,你最喜欢的姑妈去世了,留给你1万美元。你可能会: A.花在奢侈品上 B.花在必需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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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7

    选择空间

    “有选择终归是件好事。” 我们都相信这一点,对民主国家的生活而言,它似乎是一条基本真理。就连鸽子也喜欢有不止一种获取食物的方式。[15]知道自己有很多选择会给你一种自由和有力量的感觉。如果你想要一杯普通的黑咖啡,可以去最近的便利店,但是当你真的想要一大杯无咖啡因加杏仁的冰拿铁时,没有比星巴克更好的地方了。 我们似乎觉得自己拥有的选择越多,最终做出的选择就会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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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8

    假设思维

    判断一下这句话的对错:你宁愿得到150美元,也不愿得到100美元。 如果你回答“对”,那么考虑一下下面这个场景。[17] 当拉尔夫走到罗克西电影院的票房窗口时,他被告知由于他是这家电影院的第100000名顾客,能够获得100美元奖金。与此同时,在宝石剧院,比尔由于是剧院的第100001名顾客,能够获得150美元。你愿意做谁呢?比尔还是拉尔夫? 然而,过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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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9

    懊悔的残酷后果

    人类的大脑是一台聪明的机器,能将现实与想象中的事情进行比较。[22]如果你不知道事情是否会以其他方式发展,那么你的许多错误决定将永远不会折磨你。知道(或相信)你本可以做得更好,导致你在出问题时感觉很糟糕。令人痛苦的懊悔促使你在脑海中思考原本可以发生的其他事情,并把注意力集中在原本应该做好却没有做好的事情上。这会激励你在未来做得更好。为我们的错误感到懊悔,促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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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0

    比较和对比

    神经经济学目前正在试图解释眶额皮质对现在发生的及可能发生的事有何反应。[25]在一项实验中,老虎机A有50%的概率中20美元,50%的概率分文不中;而老虎机B有25%的概率中20美元,75%的概率分文不中。脑部扫描显示,当人们玩老虎机B却一无所获时,眶额皮质中的神经元几乎没有反应,毕竟,这些人知道,中奖的可能性很小,更有可能分文不中。然而,当人们玩老虎机A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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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1

    墨菲定律与投资

    2006年6月13日,我收到一封来自一位心烦意乱的投资者的电子邮件,他叫迈克尔·布坎南(Michael Buchanan),是一名退休的社会学教师,他无法相信自己的坏运气。他回忆说:“多年来,我一直打算把部分资金投入一个新兴市场基金。我知道这会给我带来大笔收益,事实确实如此。”(2003年,新兴市场基金平均上涨55.4%,2004年上涨23.7%,200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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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2

    主管厌恶和恶心情绪的脑岛

    我们为何如此难以容忍自己的损失(至少短期内如此)?是什么让迈克尔·布坎南和其他很多人对愚蠢的投资行为感到了如此强烈的懊悔?[30] 在大脑内侧的边缘,其他几个大脑皮质叶下面,有一个叫作“脑岛”的区域。脑岛是大脑内部主要的反应中枢之一,用来评估那些引起负面情绪的事件,比如失去金钱之际的痛苦、厌恶和内疚。就像我们在第八章学到的前扣带回皮质一样,岛叶前部充满了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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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3

    随着时间的流逝……

    想象一下你买了100股“白痴公司”的股票,结果第二天就暴跌了29%。你可能会惊呼:“我怎么会这么蠢?我就知道我不该买那只垃圾股!”你的遗憾集中在现在意识到本不该做却做了的事情上面。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往事渐行渐远,你再往回看,你的视野就变宽了,就会对之前的决定有一个更全面的了解,会更清楚地看到自己本来面临着更好的选择却与之擦肩而过。从长远来看,你可能会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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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4

    如何减轻你的懊悔?

    也许时间并不能治愈所有的伤痛,但大多数投资上的伤痛不会留下永久的伤疤。[43]总的来说,我们在减少懊悔方面做得比我们意识到的要好得多。这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但人们会适应和调整,并想方设法继续前行。即使是一直不变的投资,如果持有的时间足够长,也能赚钱,而且只需要有一只大涨的股票,就能弥补其他多个投资的损失。一个奇怪的悖论是,对懊悔的预期往往比真正经历懊悔更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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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5

    钱(这才是我想要的)

    钱能买到幸福吗? 传统意义上,当美国人被问及什么可以改善他们的生活质量时,最常见的回答是“更多的钱”。尽管大多数人认为自己大部分时间都很快乐,但几乎每个人都想变得富有,越来越多的人说他们宁愿在财务上很富有,而不是仅仅过有意义的生活。心理学家戴维·迈尔斯(David Myers)说,现代的美国梦已经变成了“生命、自由和购买幸福”。甲壳虫(和其他几个乐队)创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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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6

    我要是个富人,该有多好啊!

    任何父母都知道,婴儿最先学会说的几个词语里面就包括“还要”(more)。钱与牛奶、苹果酱没什么不同,一旦我们尝到它的滋味,就会情不自禁地说“还要”。一项对800名净资产至少为50万美元的人进行的调查发现,19%的人同意这一说法,即“我在生活中经常担心的问题是怎样把钱赚够”。但在身价至少1000万美元的富豪中,33%的人有这种感觉。不知何故,随着财富的增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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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7

    不要纠缠于不幸

    约翰·肯尼迪遇刺后,感到万分震惊的记者玛丽·麦格罗里(Mary McGrory),转向时任劳工部助理部长的丹尼尔·帕特里克·莫伊尼汉(Daniel Patrick Moynihan)忧心忡忡地说:“我们再也不会笑了。”莫伊尼汉答道:“天哪,玛丽,我们还会笑的,只是我们再也不会年轻了。”[6] 莫伊尼汉感觉到,人类从逆境中恢复的速度比我们自己想象的要快得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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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8

    那不是很好吗?

    即使我们对未来情绪的预测往往是错误的,我们也通常对自己的错误视而不见。伊利诺伊大学的心理学家埃德·迪纳(Ed Diener)说:“在我们的生活中,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确实有成千上万的事情在发生,所以很难找出我们在预测自己情绪时所犯的错误。”[11] 你告诉自己:“只要波士顿红袜队赢了世界大赛,那么我的人生就终于圆满了。”然后,红袜队做到了,但过了几天,这件事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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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9

    记忆错觉

    什么东西能让我们感到快乐?我们的预测往往很不可靠。这感觉似乎有些奇怪。不仅如此,对什么会让我们感到快乐的记忆,往往也可靠不到哪里去。因为没有人喜欢承认错误,过去常常在我们的记忆中得到打磨,让我们觉得它并没有那么糟糕。反过来,这可能会让我们更愿意重复那些我们当时并不总是喜欢的经历。[14] • 在一项实验中,研究人员给一些即将出去度春假的大学生配备了手提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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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0

    难以捉摸的快乐

    我们已经看到,关于什么会让自己在未来感到快乐,甚至什么会让自己在过去感到快乐,人们常常做出错误的判断。[16]但我们一定要知道是什么让我们在当下感到快乐。 不幸的是,事实证明我们在这方面的判断也不是真的。 • 已婚人士对自己生活的满意度的评价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们与配偶在一起的快乐程度,但前提是在你问他们总体快乐程度之前先问了他婚姻生活情况。同样,如果你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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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1

    有益的社交令人更快乐

    评估快乐听起来似乎就像把彩虹装进罐子里一样不可思议。幸运的是,一些发现的确是有道理的。[17]比如,你对自己的生活有多满意,首先取决于你与他人的关系有多密切。心理学家埃德·迪纳和马丁·塞利格曼(Martin Seligman)连续几个月对200多人进行了研究,通过多次测试来确定谁是真正快乐的。结果表明,那些最快乐的人对自己的总体生活状态满意的时间要比普通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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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2

    攀比能带来快乐吗?

    你很难摆脱跑步机的一个原因可能是你的邻居也在不停地用跑步机锻炼。钱给你带来的感觉有多好,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你周围的人有多少钱。 嫉妒是人之常情,但人类并不是唯一在乎自己在同类中排名的生物。[20]许多物种都形成了特有的等级,那些在底层的物种向那些更高层的物种磕头膜拜。有些占统治地位的动物可能会让同一族群内部等级较低者为它梳理毛发,或者让等级较低者服从它在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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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3

    快乐能换来钱吗?

    有人曾打趣地说:“快乐有什么好处?又不能用它来换钱。”这句话很聪明,但可能不是真的。心情好的人更倾向于尝试学习新技能,从更广阔的视角看问题,为问题想出创造性的解决方案,与他人合作愉快,坚持不懈,而不是轻易放弃。如果你正在写一份如何赚更多钱的秘方,“快乐”是你首先要考虑的因素。“发生”(happen)和“快乐”(happy)来自同一个古英语词根,快乐的人似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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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4

    让自己成为幸运者

    1994年5月一个美好的早晨,小巴尼特·赫茨伯格(Barnett Helzberg Jr.)经过纽约市的广场酒店时,听到有人大喊:“巴菲特先生!”赫茨伯格转过身来,看见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在和一个男人说话。他认出那个男人是沃伦·巴菲特。赫茨伯格回忆道:“我走过去对他说,我是堪萨斯城赫茨伯格钻石公司的巴内特·赫茨伯格,也是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我非常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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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5

    生命中的时间

    你愿意今天得到10美元,还是明天得到11美元?如果你和大多数人一样,你宁愿今天得到10美元,也不愿意用24小时等待额外的1美元。[27] 接下来,考虑一下这个问题:你是愿意从现在起的一年后得到10美元,还是正好在一年零一天后得到11美元?即使这仍然需要多等24小时,但大多数人会把答案改为11美元。不知何故,未来似乎比现在更容易保持耐心。 这个思维练习揭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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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6

    拖延症

    “我晚一会儿再做。”我们都说过这种话,而且它看起来也没什么害处,但它会对你的财务生活产生巨大的影响。[32] 哈佛大学经济学家戴维·莱布森(David Laibson)说:“所谓拖延,就是指把一项令你不悦的任务推迟到你觉得本应完成的时间之后。”当然,令人不悦的任务常常会在未来带来愉快的结果。我们最容易拖延的事情恰恰是对我们有好处的事情,比如,在401(k)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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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7

    老年时光依然可以很美好

    想象一下自己突然变老了。如果你现在20多岁、30多岁或40多岁,你可以想象一下自己老去的样子:一点烦恼都会让你暴怒,除了自己名字之外的事情都忘了,低于电锯的声音都听不到,每天看着电视就能睡着,晚上要把假牙拿掉,浑身上下从里到外一直疼痛。在《我这一代》(My Generation)这首歌中,谁人乐队(The Who)的歌手皮特·汤森唱道:“我希望我能在变老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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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8

    让自己快乐起来

    从有关幸福的研究中,我们得到了最有力、最令人宽慰的经验:你不一定要很富有才能感受幸福。[39]要提高幸福感,管理情绪和预期非常重要,其重要性不亚于管好你的钱。你可以采取许多小步骤,也可以采取一些大动作,用最少的努力从你的金钱中获得最大的快乐。让我们先从小事做起。 ➢深呼吸。理查德·戴维森对佛教僧侣的研究表明,内心安宁的人,左前额皮质的活动更活跃。左前额皮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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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9

    附录1 十条基本的投资规则

    附录1 十条基本的投资规则 1. 以整体视角看待投资。要保持冷静,盯住总净值,而不要强调每项投资的短期变化。在你买入股票或共同基金之前,使用晨星公司网站(www.morningstar.com)上的Instant XRay工具,检查它是否与你已经拥有的股票或基金存在重叠。 2. 抱最好的希望,做最坏的打算。通过制定多元化策略和了解历史情况来应对灾难,这样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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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0

    附录2 排除某些投资的规则清单

    附录2 排除某些投资的规则清单 在买入某个公司的股票之前,要做下面的工作: • 一定要多样化,把资金分散投资于各种各样的美国股票、外国股票和债券。 • 如果你对某只股票的判断是错误的,要确保你能承受100%的损失。 • 评估一下自己是否有能力了解这家公司的业务。 • 问问这家公司的主要竞争对手是谁,它们是变得越来越弱,还是越来越强。 • 想一想,如果这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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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1

    附录3 投资策略声明

    附录3 投资策略声明 投资组合的目的 提供稳定的资本增长,以及扣除通货膨胀和税收后每年至少有____美元的收益,使我们能够满足现在和退休后的需要。 预期 扣除通胀因素之后,股市的年均回报率约为7%,再扣税之后约为5%,扣除交易和管理费后接近4%。远高于这一水平的长期回报率是不可持续的。如果我们想多赚一些收益,我们就必须多储蓄一些。 投资期限 我们知道,个别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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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2

    致谢

    我首先要感谢的是埃默里大学的格雷戈里·伯恩斯、纽约大学的保罗·格利姆彻、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的乔丹·格拉夫曼、杜克大学的斯科特·休特尔、斯坦福大学的布莱恩·克努森和贝勒医学院的里德·蒙塔古。他们每个人都乐于接受我的早期询问,并耐心地给我提供帮助,当时我明显连“腹内侧前额皮质”和“腹侧被盖区”都分不清,这令我感到非常痛苦。他们通过源源不断的电话和电子邮件与我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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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恐惧做斗争

面对风险时,杏仁核会对负责感性情绪的那部分大脑施加强大影响力,像踩油门一样,让你的情绪变得更为强烈。幸运的是,你的大脑在负责理性思考的前额皮质的控制下,却能够像踩下刹车踏板一样,让你的情绪演变速度慢下来,直到你变得足够冷静,做出更客观的决定。最好的投资者会养成一种习惯,即事先制订好计划,这样有助于抑制情绪大脑的强烈反应。下面有一些技巧可以帮助你在面对恐惧时保持冷静。

➢把恐惧抛诸脑后。[25]除非你退后一步,放松一下,否则你永远不会有镇定的头脑来考虑如何应对已经恶化的风险。旧金山49人队(San Francisco 49ers)优秀的四分卫乔·蒙塔纳(Joe Montana)完全理解这一点。在1989年的“超级碗”比赛中,在距离比赛结束还剩下3分钟时,旧金山49人队以3分的劣势落后于辛辛那提猛虎队(Cincinnati Bengals),只剩下92码的距离可以用于进攻了,这差不多相当于整个球场的长度。身处进攻截锋位置的哈里斯·巴顿(Harris Barton)担心得“发狂”,但是四分卫蒙塔纳对巴顿说:“嘿,你看那边的看台,约翰·坎迪(John Candy)在出口坡道旁边站着呢。”球员们都转过头去看这位著名的喜剧演员,这让他们分散了精力,让他们的大脑摆脱压力,在关键时刻赢得了比赛。当你被风险压倒时,也不妨给自己创造一个“约翰·坎迪时刻”。为了缓解焦虑,你可以去散散步,去健身房,给朋友打电话,或者陪孩子们一起玩。

➢用自己的语言去描述风险。[26]生动的情景和声音会刺激你大脑中的反射系统,影响你的情绪,而较为复杂的语言会刺激你的前额皮质和大脑的反思系统。使用自己的语言去描述风险,可以帮你抵消市场向你抛出的一连串图像,你可以用更冷静的视角看待最紧迫的风险。20世纪60年代,伯克利大学的心理学家理查德·拉扎勒斯(Richard Lazarus)发现,播放一部割礼仪式的影片,会立即引起大多数观众的反感,但如果在介绍这段录像时配上一段文字解说,宣布割礼过程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痛苦,这种反感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被削弱。与那些没有听到文字解说的观众相比,听到文字解说的观众心率更低,出汗更少,焦虑感也更少。(顺便说一句,尽管文字解说的内容并不是真的,却还是发挥作用了。)

心理学家詹姆斯·格罗斯(James Gross)向观众展示了一些恶心的电影片段,其中有烧伤患者正在接受治疗,还有一只手臂被截肢的特写镜头。他发现,如果观众事先得到了书面说明,就更有可能采取一种超然和冷静的态度去观看这种影片,不会感到那么反感。

正如我们所了解的那样,如果你看到一张恐怖面孔的照片,你的杏仁核就会活跃起来,还会心跳加速,呼吸加快,手心出汗。[27]但是,如果你看到一张被愤怒或恐惧等字眼包围的恐怖面孔的照片,杏仁核的活动就会受到抑制,你身体的报警反应也会受到抑制。当前额皮质受到刺激而开始发挥作用时,试图判断这个词有多准确地描述了照片情况的思维会抑制你最初的恐惧反射。

综上所述,这些发现表明,语言信息可以像一层湿毯一样盖在杏仁核上,过滤它对短暂输入的强烈反应。这就是为什么每当坏消息来袭时,用你自己的语言去思考一项投资决策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当然,之前看似很好的投资可能会在短时间内变得一文不值,当安然和世通这样的股票开始暴跌时,再对它们进行分析和思考就不划算了,及早抛售是明智之举。但瞬间彻底崩盘的股票是少数,更为常见的情况是,成千上万的股票不过遭受暂时的下跌,在这些情况下,过早抛售往往是最糟糕的事情。为了防止感性情绪压倒事实,你要学会使用自己的语言问一下诸如这样的问题:

• 除了价格,还有什么变化?

• 我当初投资的理由还站得住脚吗?

• 我之前喜欢这项投资,愿意出更高的价格买入,现在价格更低了,难道我不应该更喜欢它吗?

• 我还需要其他什么证据来判断这是不是坏消息?

• 这只股票之前有过这么大跌幅吗?如果有过,那么当时是卖出比较好,还是增持比较好?

➢追踪自己的情绪。[28]在第五章,我们了解了撰写投资日记的重要性。你应该考虑做到神经学家安托万·贝沙拉所说的“情绪登记”(emotional registry),记录情绪的起伏,以及自己投资情况的起伏。在市场处于高峰和低谷时,回头阅读自己之前在类似时期的记录。你自己的情绪记录很可能会告诉你,当价格(和风险)上涨时,你往往会变得过于乐观,而当价格(和风险)下跌时,你会陷入绝望。所以,你需要训练自己把投资情绪颠倒过来。世界上许多最优秀的投资者都将自己的情绪视为反向指标:兴奋是一个风险信号,表明是时候考虑卖出了,而恐惧则告诉自己或许是时候买进了。我曾经问过先后供职于富达麦哲伦基金和美盛集团的知名基金经理布莱恩·波斯纳(Brian Posner)一个问题,即他如何判断一只股票能否挣钱。他回答说:“如果它让我觉得想抛出,我可以非常肯定这是一项伟大的投资。”同样,戴维斯基金的克里斯托弗·戴维斯也学会了在害怕得要死的时候进行投资。他解释说:“如果感知到了较高的风险,可以通过压低价格来降低实际风险。我们喜欢市场上的悲观情绪带来的低价。”

➢避免从众心理。[29] 20世纪60年代,心理学家斯坦利·米尔格拉姆(Stanley Milgram)进行了一系列令人震惊的实验。假设你在他的实验室里,每小时有4美元的报酬(相当于今天的27美元),担任一名“教师”,帮助“学生”参与一个简单的记忆测试。如果“学生”回答错误,就要受到惩罚。你坐在一台有30个拨动开关的机器前面,开关上的标签从15伏的“轻微电击”升级到375伏的“危险:严重电击”,最高是450伏,用XXX这个不祥的符号来标记。“学生”坐在你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地方,每当“学生”答错一个问题,实验室主管就会指示你按下一个开关,施加电压更高的电击。如果你对增加电压犹豫不决,实验室主管会礼貌而坚定地指示你继续。最初的几次冲击是无害的,当电压达到75伏时,“学生”会发出咕噜声。米尔格拉姆写道:“在120伏的电压下,‘学生’会口头抱怨;电压达到150伏时,他要求退出实验。随着电压升级,他的抗议一直继续,变得越来越激烈和情绪化……在180伏的电压下,受害者大叫 ‘我无法忍受疼痛’……电压达到285伏时,他的反应只能用痛苦的尖叫来形容。”

如果你是米尔格拉姆聘请的一位“教师”,你会怎么做?他在实验室外对100多人进行了调查,描述了实验过程,并询问他们认为什么时候会停止电击。平均来说,这些受访者表示自己会在120~135伏停止电击。没有人预测说会在电压超过300伏后继续。

然而,在米尔格拉姆的实验室里,所有“教师”都置“学生”的痛苦呻吟于不顾,施加了高达135伏特的电击。尽管“学生”痛苦地尖叫,80%的人还是受到了高达285伏的电击,62%的人甚至受到了450伏的最高级别的电击。米尔格拉姆悲伤地写道,由于涉及自己是否能拿到报酬,而且担心会冒犯实验室里的权威人物(即实验室主管),所以那些“教师”们往往麻木地、习惯性地按照别人的要求去做。(顺便说一下,在这一系列实验中,所谓的“学生”其实是事先受过训练的人扮演的,只是假装被电流电击而发出相应的反应。米尔格拉姆的机器是假的,不会真的造成电击伤害。)

米尔格拉姆发现了两种打破这种“服从链条”的方法。一种是“同伴反抗”(peer rebellion):米尔格拉姆付钱给两个人,让他们作为额外的“教师”加入实验,事先告诉他们拒绝施加超过210伏的电击,看到同为“教师”的同伴停止了电击,大多数担任“教师”的人也会壮着胆子想要停止电击。米尔格拉姆的第二个解决办法是“权威人士发生分歧”(disagreement between authorities):他增加了一个实验室主管,同第一个主管一起监督实验,如果第二个主管说没有必要再提高电压,那么基本上所有人都会立即停止电击。

米尔格拉姆的研究成果告诉了我们如何抵御群体的吸引力,即如何抵御从众心理。下面一些建议可供参考。

• 在进入互联网聊天室或与同事开会之前,写下你对正在考虑的投资的看法:它是好是坏,它值多少钱,以及这些看法的理由。尽可能具体一些,并与你尊重的、不属于同一个群体的人分享你的结论。(这样,你便知道会有另外一个人留意你是否会为了迎合群体而改变自己的观点。)

• 把你所在的群体之前达成的共识传达给你尊重的、不属于同一群体的人。向这个人至少提出下面这三个问题:这个共识听起来合理吗?他们的论据合理吗?如果你处在我的位置,在做出这样的决定之前,你还想知道什么?

• 如果你是投资机构的一员,任命一名内部分析师充当自己的“狙击手”。你这位“狙击手”分析师的奖金在部分程度上取决于他能否决别人都喜欢的观点的次数。(不要让同一个人在不同的会议上充当你的“狙击手”,以防止他沦落到普遍不受人欢迎的地步。)

• 通用汽车的传奇董事长小阿尔弗雷德·斯隆(Alfred P. SloanJr.)曾经以这种方式忽然宣布休会:“先生们,我认为我们都完全同意这个决定……那么,我建议我们推迟到下次会议再对这个问题做进一步讨论,以便给我们留出一些时间看看是否会产生分歧,也许那时我们对这个决定会有更多的了解。”[30]同伴压力会给你造成心理学家欧文·詹尼斯(Irving Janis)所说的“模糊预感”(vague foreboding),导致你害怕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但如果同一群人找一个大家都喜欢的酒吧,放松心情,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就可以缓解压抑情绪,让你更自信地表达不同意见。这时,你可以事先指定一个人帮你关注其他人喝酒时自由发表的意见。根据罗马历史学家塔西佗的说法,古代德国人相信喝酒能帮助他们展示内心最隐秘的活动和目的,所以他们会对自己的重要决定进行两次评估,第一次是喝醉时,第二次是清醒时。

[1] Bertrand Russell,“An Outline of Intellectual Rubbish” (1943), www.solstice.us/russell/intellectual_rubbish.html.

[2] Mark Peplow,“Counting the Dead,” Nature, vol. 440 (April 20, 2006), pp. 982–83;Dillwyn Williams and Keith Baverstock,“Too Soon for a Final Diagnosis,” Nature,vol. 440 (April 20, 2006), pp. 993–94; www.nature.com/news/2005/050905/full/437181b.html; www.who.int/mediacentre/news/releases/2005/pr38/en/index.html;seer.cancer.gov/statfacts/html/melan.html. Roughly 4,000 cases of thyroid cancer resulted from the Chernobyl accident; so far, 15 have been fatal. While the U.N.’s worst-case estimate is that more than 9,000 people may eventually die as a result of Chernobyl, nearly all the potential victims remain alive two decades after the accident.

[3] NYT, Nov. 12, 2002, p. F4; www.flmnh.ufl.edu/fish/sharks/attacks/relariskanimal.htm; Ricky L. Langley,“Alligator Attacks on Humans in the United States,” Wilderness and Environmental Medicine, vol.16 (2005), pp. 119–24; www.natural-resources.wsu.edu/research/bear-center/bear-people.htm; www.cdc.gov/nasd; World Report on Violence and Health (U.N.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2002), www.who.int/violence_injury_prevention/violence/world_report/en/, p. 10. United Nations Devel- opment Programme,“The Human Consequences of the Chernobyl Nuclear Accident” (UNDP and UNICEF, Jan. 25, 2002), www.undp.org; Douglas Chapin et al.,“Nuclear Power Plants and Their Fuel as Terrorist Targets,” Science, vol. 297 (Sept. 20, 2002), pp.1997–99. These data are for calendar year 2000, but even the war in Iraq has not changed the numbers enough to alter the order they are listed in.

[4] John Ameriks et al.,“Expectations for Retirement,” Vanguard Center for Retirement Research (Nov. 2004), pp. 12–14.

[5] JZ,“When the Stock Market Plunges, Will You Be Brave or Will You Cave?” MM,Jan. 1997, p. 106.

[6] Paul Slovic,“Informing and Educating the Public about Risk,” RA, vol. 6, no. 4(1986), pp. 403–15; www.planecrashinfo.com/cause.htm; Kukoc: Sports Illustrated,Feb. 24, 1997, p. 46; National Transportation Statistics 2005 (U.S. Departmentof Transportation), table 2-1, www.bts.gov/publications/national_transportation_statistics/2005/index.html; Michael Sivak and Michael J. Flannagan,“Flying and Driving after the September 11th Attacks,” American Scientist, Jan.–Feb. 2003, http://americanscientist.org/template/AssetDetail/assetid/16237; Gerd Gigerenzer,“Out of the Frying Pan into the Fire,” RA, vol. 26, no. 2 (2006), pp. 347–51.

[7] Eric J. Johnson et al.,“Framing, Probability Distortions, and Insurance Decisions,” in CVF, pp. 224–40.

[8] Consumer confidence data courtesy of the Conference Board’s Carol Courter, e-mail to JZ, March 14, 2006. Eric J. Johnson and Amos Tversky,“Affect, Generalization,and the Perception of Risk,” JPSP, vol. 45, no. 1 (1983), pp. 20–31; JZ e-mail interview with Eric Johnson, Feb. 14, 2006.

[9] Sarah Lichtenstein et al.,“Judged Frequency of Lethal Events,” JEPHLM, vol. 4, no.6 (Nov. 1978), pp. 551–78; Paul Slovic,“Perception of Risk,” Science, vol. 236 (April 17, 1987), pp. 280–85; JZ interview with Paul Slovic and Ellen Peters, June 29, 2005.Besides dread and knowability, there is a third factor — how many people are exposed to the risk — but it appears to play a less significant role.

[10] www.floodsmart.gov; Mark J. Browne and Robert E. Hoyt,“The Demand for Flood Insurance,” JRU, vol. 20, no. 3 (2000), pp. 291–300; Howard Kunreuther,“Has the Time Come for Comprehensive Natural Disaster Insurance?” in Ronald J. Daniels et al., On Risk and Disaster (Philadelphia: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Press, 2006), pp.175–202.

[11] Press release, Wendy’s International Inc., July 7, 2005; Wendy’s 10-Q report, Aug.11, 2005; www.cnn.com/2005/LAW/09/09/wendys.finger.ap; stock data from http://finance.yahoo.com; Patricia Sellers,“eBay’s Secret,” Fortune, Oct. 18, 2004, p. 160;www.forbes.com/forbes/1999/0726/6402238a.html.

[12] Antonio Damasio, Descartes’ Error (New York: Penguin, 1994); Joseph LeDoux,The Emotional Brain (New York: Simon & Schuster, 1996); Andrew J. Calder et al.,“Neuropsychology of Fear and Loathing,” NRN, vol. 2 (May, 2001), pp. 352–63;K. Luan Phan et al.,“Functional Neuroanatomy of Emotion,” Neuro Image, vol.16 (2002), pp. 331–48; M. Davis and P. J. Whalen,“The Amygdala,” Molecular Psychiatry, vol. 6 (2001), pp. 13–34; Nathan J. Emery and David G. Amaral,“The Role of the Amygdala in Primate Social Cognition,” in CNE, pp. 156–91; JZ interview with Antoine Bechara, April 2, 2002; D. Caroline Blanchard and Robert J.Blanchard,“Innate and Conditioned Reactions to Threat in Rats with Amygdaloid Lesions,” Journal of Comparative and Physiological Psychology, vol. 81, no. 2(1972), pp. 281–90.

[13] Paul J. Whalen et al.,“Masked Presentation of Emotional Facial Expressions Modulate Amygdala Activity without Explicit Knowledge,” JN, vol. 18, no. 1 (Jan.1, 1998), pp. 411–18; Beatrice de Gelder,“Towards the Neurobiology of Emotional Body Language,” NRN, vol. 7(March, 2006), pp. 242–49; Beatrice de Gelder et al.,“Fear Fosters Flight,”PNAS, vol. 101, no. 47 (Nov. 23, 2004), pp. 16701–706.

[14] N. Isenberg et al.,“Linguistic Threat Activates the Human Amygdala,” PNAS, vol.96 (Aug., 1999), pp. 10456–459; Laetitia Silvert et al.,“Autonomic Responding to Aversive Words without Conscious Valence Discrimination,”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sychophysiology, vol. 53 (2004), pp. 135–45; Elizabeth L. Loftus and John C.Palmer,“Reconstruction of Automobile Destruction,” Journal of Verbal Learning and Verbal Behavior, vol. 13 (1974), pp. 585–9. A normal eyeblink lasts about 320 milliseconds (e-mail to JZ from SUNY Stony Brook neurobiologist Craig Evinger,Mar. 23, 2006).

[15] Tiziana Zalla et al.,“Differential Amygdala Responses to Winning and Losing,”EJN, vol. 12 (2000), pp. 1764–70; JZ interview with Grafman, March 6, 2002; Hans C. Breiter et al.,“Functional Imaging of Neural Responses to Expectancy and Experience of Monetary Gains and Losses,” Neuron, vol. 30 (May 2001), pp.619–39; Gleb P. Shumyatsky et al.,“Stathmin, a Gene Enriched in the Amygdala,Controls Both Learned and Innate Fear,” Cell, vol. 123 (Nov. 18, 2005), pp.697–709; R. Douglas Fields,“Making Memories Stick,” SA, Feb. 2005, pp. 75–81;Karim Nader et al.,“Fear Memories Require Protein Synthesis in the Amygdala for Reconsolidation after Retrieval,” Nature, vol. 406 (Aug. 17, 2000), pp. 722–26;James L. McGaugh,“Memory — a Century of Consolidation,” Science, vol. 287 (Jan.14, 2000), pp. 248–51; B. A. Strange and R. J. Dolan,“ß-Adrenergic Modulation of Emotional Memory-Evoked Human Amygdala and Hippocampal Responses,” PNAS,vol. 101, no. 31 (Aug. 3, 2004), pp. 11454–58; James L. McGaugh et al.,“Modulation of Memory Storage by Stress Hormones and the Amygdaloid Complex,” in Michael S. Gazzaniga, ed., The New Cognitive Neurosciences (Cambridge, Mass.: MIT Press,2000), pp. 1081–98; Joe Guillaume Pelletier et al.,“Lasting Increases in Basolateral Amygdala Activity After Emotional Arousal,” Learning & Memory, vol. 12 (2005),pp. 96–102; Rebecca Elliott et al.,“Dissociable Neural Responses in Human Reward Systems,” JN, vol. 20, no. 16 (Aug. 15, 2000), pp. 6159–65.“Adrenaline” is the common term for epinephrine.

[16] 2005 Investment Company Fact Book (Washington, D.C.: Investment Company Institute, 2005), p. 77; 1996 Mutual Fund Fact Book (Washington, D.C.: Investment Company Institute, 1996), p. 125; Donald B. Keim and Ananth Madhavan,“The Relation Between Stock Market Movements and NYSE Seat Prices,” JF, vol. 55,no. 6 (Dec. 2000), pp. 2817–40; William James, The Principles of Psychology (New York: Henry Holt, 1890, reprinted Dover Press, 1950), vol. 1, p. 670. (Italics in original.)

[17] JZ participated in the Iowa Gambling Task (and interviewed Antoine Bechara and Antonio Damasio) at the University of Iowa, April 2, 2002. The experiment is also described in Antonio Damasio, Descartes’ Error (New York: Avon, 1994), pp.212–22; Antonio R. Damasio,“The Somatic Marker Hypothesis and the Possible Functions of the Prefrontal Cortex,” PTRSLB, vol. 351 (1996), pp. 1413–20; Antoine Bechara et al.,“Different Contributions of the Human Amygdala and Ventromedial Prefrontal Cortex to Decision-Making,” JN, vol. 19, no. 13 (July 1, 1999), pp. 5473–81; Antoine Bechara et al.,“The Somatic Marker Hypothesis and Decision-Making,”in Jordan Grafman, ed., Handbook of Neuropsychology (London: Elsevier, 2002), pp. 117–43. For a divergent view, see Alan G. Sanfey and Jonathan D. Cohen,“Is Knowing Always Feeling?” PNAS, vol. 101, no. 48 (Nov. 30, 2004), pp. 16709–10,and Tiago V. Maia and James L. McClelland,“A Reexamination of the Evidence for the Somatic Marker Hypothesis,” PNAS, vol. 101, no. 45 (Nov. 9, 2004), pp.16075–80.

[18] Baba Shiv et al.,“Investment Behavior and the Negative Side of Emotion,” PS, vol.16, no. 6 (2005), pp. 435–39.

[19] Luc-Alain Giraldeau,“The Ecology of Information Use,” in John R. Krebs and Nicholas B. Davies, Behavioural Ecology (Oxford: Blackwell, 1997), pp. 42–68;Isabelle Coolen et al.,“Species Difference in Adaptive Use of Public Information in Sticklebacks,” PRSLB, vol. 270, no. 1531 (Nov. 22, 2003), pp. 2413–19; Theodore Stankowich and Daniel T. Blumstein,“Fear in Animals,” PRSLB, vol. 272, no. 1581(Dec. 22, 2005), pp. 2627–34; JZ e-mail interview with Blumstein, March 6, 2006.The science and mathematical laws of herding are explored in depth in Luc-Alain Giraldeau and Thomas Caraco, Social Foraging Theory (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00).

[20] Gregory S. Berns et al.,“Neurobiological Correlates of Social Conformity and Independence during Mental Rotation,” BP, vol. 58 (2005), pp. 245–53; Jaak Panksepp,“Feeling the Pain of Social Loss,” Science, vol. 302 (Oct. 10, 2003), pp.237–39; Naomi I. Eisenberger et al.,“Does Rejection Hurt?” Science, vol. 302 (Oct.10, 2003), pp. 290–92.

[21] Uri Hasson et al.,“Intersubject Synchronization of Cortical Activity During Natural Vision,” Science, vol. 303 (March 12, 2004), pp. 1634–40; Luiz Pessoa,“Seeing the World in the Same Way,” Science, vol. 303 (March 12, 2004), pp. 1617–18.

[22] Ellsberg’s biography and his classic article“Risk, Ambiguity, and the Savage Axioms” (QJE, vol. 75, no. 4 [Nov. 1961], pp. 643–69) are available at www.ellsberg.net. The Ellsberg Paradox has been replicated in many subsequent experiments; see Colin Camerer and Martin Weber,“Recent Developments in Modeling Preferences,”JRU, vol. 5 (1992), pp. 325–70, and Catrin Rode et al.,“When and Why Do People Avoid Unknown Probabilities in Decisions Under Uncertainty?,” Cognition, vol. 72(1999), pp. 269–304. Rumsfeld remarks: Department of Defense news briefing, Feb.12, 2002, www.defenselink.mil/transcripts/2002/t02122002_t212sdv2.html.

[23] Aldo Rustichini,“Emotion and Reason in Making Decisions,” Science, vol. 310(Dec. 9, 2005), pp. 1624–25; Ming Hsu et al.,“Neural Systems Responding to Degrees of Uncertainty in Human Decision-Making,” Science, vol. 310 (Dec. 9,2005), pp. 1680–83. (The frontal lobe is also involved: Scott A. Huettel et al.,“Neural Signatures of Economic Preferences for Risk and Ambiguity,” Neuron, vol. 49 [March 2, 2006], pp. 765–75.) Not knowing what the odds are is very different from knowing that the odds are low; as we saw in Chapter Three, nothing is quite as thrilling as a long-shot gamble on a big jackpot. When the probabilities of winning are remote,many people prefer an ambiguous over a certain gamble; see Hillel J. Einhorn and Robin M. Hogarth,“Decision Making Under Ambiguity,” JB, vol. 59, no. 4, pt. 2(1986, pp. S225–S250).

[24] Michael J. Brennan,“The Individual Investor,” Journal of Financial Research,vol. 18, no. 1 (1995), pp. 59–74; Robert A. Olsen and George H. Troughton,“Are Risk Premium Anomalies Caused by Ambiguity?” FAJ, vol. 56, no. 2 (March–April 2000), pp. 24–31; Thomas K. Philips,“The Source of Value,” JPM, vol. 28,no. 4 (2002), pp. 36–44; Brad Barber et al.,“Reassessing the Returns to Analysts’Stock Recommendations,” FAJ, vol. 59, no. 2 (March–April 2003), pp. 88–96; John A.Doukas et al.,“Divergent Opinions and the Performance of Value Stocks,” FAJ,vol. 60, no. 6 (Nov.–Dec. 2004), pp. 55–64; Eugene F. Fama and Kenneth R. French,“The Anatomy of Value and Growth Stock Returns” (Sept. 2005), http://ssrn.com/abstract=806664.

[25] Paul Zimmerman,“The Ultimate Winner,” Sports Illustrated, Aug. 13, 1990, pp.72–83; Larry Schwartz,“No Ordinary Joe,” http://espn.go.com/classic/biography/s/Montana_Joe.html.

[26] James J. Gross,“Antecedent- and Response-Focused Emotion Regulation,” JPSP,vol. 74, no. 1 (1998), pp. 224–37.

[27] JZ e-mail interview with Ahmad Hariri, April 14, 2005; Ahmad R. Hariri et al.,“Modulating Emotional Responses,” Neuro Report, vol. 11, no. 1 (Jan. 2000), pp.43–48; Ahmad R. Hariri et al.,“Neocortical Modulation of the Amygdala Response to Fearful Stimuli,” BP, vol. 53 (2003), pp. 494–501; Kezia Lange et al.,“Task Instructions Modulate Neural Responses to Fearful Facial Expressions,” BP, vol. 53(2003), pp. 226–32; Florin Dolcos and Gregory McCarthy,“Brain Systems Mediating Cognitive Interference by Emotional Distraction,” JN, vol. 26, no. 7 (Feb. 15, 2006),pp. 2072–79.

[28] JZ interview with Antoine Bechara, April 2, 2002; JZ,“What’s Eating You,” MM,Dec. 2001, pp. 63–64; Beverly Goodman,“Family Tradition,” Smart Money, March 2006, pp. 64–67; JZ e-mail interview with Davis, June 27, 2006.

[29] Stanley Milgram, Obedience to Authority (New York: Harper & Row, 1974), pp. 4,23, 107, 117–19, 123.

[30] Irving L. Janis, Groupthink (Boston: Houghton Mifflin, 1982), p. 271; Tacitus,Germania, www.fordham.edu/HALSALL/basis/tacitus-germanygord.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