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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大咖力荐

    本书简短有趣,包含了大量关于大脑、思维和金钱的深刻认知。首次阅读的时候,你肯定能学到很多东西,或许想再读一遍,学习更多。 ——丹尼尔·卡尼曼(Daniel Kahneman) 普林斯顿大学心理学教授,2002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 贾森·茨威格这本书具有开创性,他的发现挑战了我们关于投资行为的诸多传统观念。他高瞻远瞩地制定了一系列投资规则,如果遵循,将有利于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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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第一章 神经经济学

    第一章 神经经济学 大脑,名词,一个让我们认为自己在思考的器官。[1] ——美国作家安布罗斯·比尔斯(Ambrose Bierce) “我怎么会这么愚蠢呢?!”如果你从来没有愤怒地对自己大喊过这句话,那么你就算不上一个真正的投资者。在人类的所有活动中,或许投资最能让聪明人感到自己何其愚蠢。这就是为什么我要用任何投资者都能理解的术语来解释,当你在做关于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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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凭直觉的肠胃科医生

    纽约市一位名叫克拉克·尼尔森·哈里斯(Clark Nelson Harris)的肠胃科医生买入了凯斯纽荷兰环球公司(CNH Global N.V.)的股票。这是一家生产农业设备和建筑设备的公司。之前,这名医生为了买入一只股票,通常会事先做足功课。但这一次,当一位朋友问他为何断定该公司的股价会上涨时,他却承认说自己对这家总部位于荷兰的公司几乎一无所知。住在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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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人有两个大脑

    快速思考一个问题:如果约翰·肯尼迪没有被暗杀,他今天有多大年纪? 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决定一下你是否要重新考虑自己的答案。 如果你和大多数人一样,第一直觉是肯尼迪应该已经70多岁了,在仔细考虑之后,你可能会在这个估算结果上再加10岁。(准确的答案是,他出生于1917年5月29日,所以再算算看吧。)并非只有外行的第一个答案是错误的。2004年,我对一位世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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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如果你非常聪明,为何行为如此愚蠢?

    但大脑的反思系统并不是绝对正确的。西班牙巴塞罗那庞培法布拉大学的心理学家罗宾·霍加斯(Robin Hogarth)建议想象一下自己在超市收银台排队的情景。你的购物车堆得很高,这些食品要多少钱?直观地估计一下,你可以快速地比较一下你的购物车有多满,以及一辆购物车装满之后通常要花多少钱。比如说,如果你觉得自己比平时多买30%的东西,你就会本能地把你之前的账单数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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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豆形软糖综合征

    思考与感觉之间的冲突会导致非常奇怪的结果。[18]马萨诸塞大学的心理学家在一个小碗和一个大碗里分别装满了豆形软糖。小碗里有10颗软糖,其中9颗是白色的,1颗是红色的。大碗里有100颗软糖,91~95颗是白色的,其余的都是红色的。参与试验的人如果能从两个碗里挑出一个红色的软糖,就能挣一美元。然而,首先,他们得到的提醒是,小碗里的红色软糖占总糖的10%,大碗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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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充分利用大脑的反射系统和反思系统

    把这些现象汇总到一起,就会发现一个明显的事实,那就是当你投资时,既不可能像《星际迷航》里那位冷静理性的斯波克一样行事,也不可能像那位容易情绪失控的麦考伊博士一样行事,这两类人的性格都不切合实际。人类大脑的反射系统和反思系统各有优缺点,因此,作为投资者,你面临的挑战就是如何让这两个系统更好地协同工作,从而在思考与感觉之间找到正确的平衡。下面的一些建议或许对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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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我知道中奖的感觉有多棒”

    劳里·津克(Laurie Zink)在买彩票的问题上根本控制不住自己。[2]她很清楚赢得加州超级乐透奖的概率是1/41416353,但她不在乎,她说:“我知道胜算很小,但在我的脑海中,真实概率和知道中奖的感觉有多棒之间毫无关系。”津克在范德堡大学主修人类学,是一位聪明、勤奋的电视制片人。当她曾经被小概率的“好运虫”叮了一次之后,就再也不能把它的甜蜜毒素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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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马克·吐温的收益

    早在神经经济学家能够追踪人类大脑内部活动之前,马克·吐温就知道,预计会中头彩的感觉甚至比中了头彩的感觉还要更美好。[4]在早期的回忆录《艰苦岁月》(Roughing It)中,马克·吐温回忆了1862年他同一位合伙人在内华达州开采银矿时发生的事情,他彻夜未眠。“就像一个电池给自己充满了电一样。”他天马行空地幻想自己的收益:“我将在旧金山的核心地带建造一个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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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

    大脑的预期回路如同Wi-Fi热点一样星罗棋布

    我在斯坦福大学布莱恩·克努森(Brian Knutson)神经科学实验室的一项实验中体验过贪婪的冲动。[5]克努森个子不高,但很健壮且精力充沛,他的笑容富有感染力。他以前学的是比较宗教学,现在研究大脑如何产生情绪。在我玩他设计的一个投资类电子游戏时,克努森把我放进了一个功能性磁共振成像扫描仪来追踪我的大脑活动。通过将一块巨大的磁铁和无线电信号结合起来,功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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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

    迫不及待的老鼠

    为什么期待比结果对大脑反射系统的刺激更大呢?克努森的导师、俄亥俄州博林格林州立大学的贾克·潘克塞普(Jaak Panksepp)把这种功能称为“搜寻系统”(seeking system)。[7]在数百万年的进化过程中,正是对美好事物的期待刺激着我们的大脑,从而促使我们的感官处于高度警觉和兴奋的状态,激励我们去努力获得存在不确定性的回报。俄勒冈大学的保罗·斯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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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

    为什么好消息会如此糟糕?

    华尔街最古老的格言之一是:“在谣言中买进,在消息中卖出。”[11]这句陈词滥调背后的理论是,当聪明的投资者们普遍认为某件大事即将发生时,股市就会上涨。然后,一旦公众得知这一好消息,精明的投资者就会高价脱手,股价就会下跌。 这是有一定道理的,但它可能更多地与每个人大脑中的预期回路有关,而不是与少数几个大投资者超常的脑力有关。赛莱拉基因公司(Celera G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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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

    记忆是由金钱铸就的

    德国的研究人员在一项引人注目的实验中测试了经济收益预期是否能改善记忆力。[12]神经学家用磁共振成像扫描仪扫描人们的大脑,同时向他们展示锤子、汽车或葡萄等物体的图片。有些图片与赢得半欧元的机会配对,而另一些则没有任何奖励。参与者很快就知道了哪些图片与赚钱的前景有可靠的联系。磁共振成像显示,当这些图片出现时,人们的预期回路会猛烈地启动。 紧接着,研究人员向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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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4

    对于期待的预期

    在老鼠身上进行的预期实验表明,伏隔核中的神经元在发现一个预示奖励的符号后,仅用0.1秒就能发出信号。在接下来的5~15秒内,这些信号会刺激老鼠去追求线索所预测的任何奖励。[13]在得到暗示和真正得到奖励之间的心理跳跃有助于解释为什么看到注射器会让海洛因成瘾者产生一种不可抗拒的渴望。这也是为什么赌场地板发出的叮当声会让一个上瘾的赌徒掏出钱包。正如陀思妥耶夫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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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5

    胜算渺茫

    预期对于神经还有另一个不寻常的影响。[15]布莱恩·克努森发现,尽管你的大脑对奖励总额的变化反应灵敏,但它对真正获得奖励的概率的变化却不那么敏感。实际上,你的大脑更擅长问“奖励有多大”,而不是问“获得奖励的可能性多大”。因此,无论获得收益的可能性有多低,潜在的收益越大,你越感到贪婪。 如果彩票的头奖是1亿美元,而公布的中奖概率从1/1000万下降到1/1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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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6

    忽视的风险

    关于预期回路,你应该意识到的另一件事是,它不会孤立地评估潜在收益。[16]从理论上讲,我们都应该更喜欢赢得更多,而不是赢得更少。但在实践中,情况往往并非如此。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心理学家芭芭拉·米勒斯(Barbara Mellers)表示,人们从输赢参半的赌博中获得的快乐,要多于从胜券在握的赌博中获得的快乐。米勒斯说:“我们已经非常适应变化了,以至我们在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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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7

    预期游戏

    营销人员和那些想赚你钱的人完全理解你大脑中的预期回路是如何运作的。几乎在所有的赌场里,老虎机都安装在一进门的位置,所以,当你走进去的时候,你听到的第一个声音便是那些叮当作响的铃声,或是铜制硬币的哗啦哗啦声,它们让你充满了可能获得收益的兴奋。与此同时,宣传快速致富的骗子们长期以来一直在利用他们所谓的“赚快钱”的情感力量,大肆宣传潜在的巨额利润,通常是挥舞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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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8

    控制你的贪婪

    怎样才能让大脑的预期回路避开财务困境呢?首先要意识到你的预期回路会失控,这就是它的一种工作方式。因此,如果你大脑的其余部分不对预期进行制衡,你最终将追逐每一个在你面前爆发的热点。从长远来看,除了风险和损失,你什么也得不到。下面的策略可以教你如何做得更好。 ➢在华尔街,只有一件事是确定的,那就是,任何事情都是不确定的。[18]记住,你的搜寻系统是由发大财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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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

    古巴比伦的巴鲁与股市预测者

    在伦敦大英博物馆的美索不达米亚展厅中,陈列着古代世界最令人震惊的文物之一。这是一个绵羊肝脏的黏土模型,与真实尺寸一样,是古巴比伦牧师的培训工具。古巴比伦的牧师被称为“巴鲁”(baru),他们通过研究刚宰杀的绵羊的肝脏来预测未来。该模型体现出了绵羊肝脏的斑点、颜色、大小和形状。巴鲁及其追随者们相信,每一种要素的变化都有助于预测未来之事,所以黏土模型被精心地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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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

    概率有多大?

    心理学家丹尼尔·卡尼曼和阿莫斯·特沃斯基对“人总是理性的”这一传统观点进行了有力反驳。[4]经济学理论往往假定我们以一种符合逻辑的方式处理所有相关信息,以在风险和回报之间进行最佳权衡。卡尼曼和特沃斯基指出,在现实中,人们倾向于根据令人惊讶的短期数据样本,甚至根据不相关的因素来预测长期趋势。不妨看看下面这些例子。 1.有两个碗,隐藏在视线之外,每个碗都有不同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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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

    鸽子、老鼠和随机性

    关于随机性的谜题,答案藏在我们的大脑深处,而且可以追溯到我们人类的远古历史。人类拥有非凡的能力去发现和解释简单的行为模式,这有助于我们的祖先在危险的原始世界中生存下来,使他们能够躲避捕食者,找到食物和庇护所,最终在正确的时间和正确的地点种植作物。今天,我们寻找和完成简单行为模式的技能有助于我们应对日常生活中的许多基本挑战,比如“火车来了,我要赶上”“婴儿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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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

    我们的大脑是如何形成的?

    人类大脑总是迫不及待地在一堆随机性的数据中搜寻一个所谓的“模式”,这对人类来说利弊兼有,既是一种福气,又是一种诅咒。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纽约大学神经科学中心的神经生物学家保罗·格里姆彻(Paul Glimcher)惊呼道:“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和经济学家朋友们在一起时,我发现他们在分析财务决策时,就好像这是一个柏拉图式的推理问题,他们不知道这类决策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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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3

    什么是多巴胺?

    英国剑桥大学的神经生理学家沃尔夫拉姆·舒尔茨(Wolfram Schultz)留着一头剪得很短的灰发,以及修剪得很整齐的银色胡须。他非常挑剔,不使用办公室里的茶杯时会把茶杯倒扣在毛巾上,以免掉入灰尘。我去拜访他的那天,他办公室里唯一值得注意的装饰是一张罗塞塔石(Rosetta Stone),它提醒我,神经科学家在试图探究人类决策的生物学基础时,面临着多么艰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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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4

    预测瘾

    这不仅仅是一个隐喻说法。当帕金森症患者接受药物治疗时,由于一些药物使大脑更容易分泌多巴胺,竟然导致一些患者产生了无法抑制的赌博欲望,而当患者停止服用这类药物后,这种强烈的赌博欲望几乎立即消退,就像电灯开关被关掉一样。酒精、尼古丁、大麻、可卡因和吗啡都会以各种方式影响大脑中多巴胺的触发区,从而吸引他们的使用者。比如,一剂可卡因会刺激大脑以大约15倍的速度释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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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5

    无意识学习

    蒙塔古和他经常合作的研究伙伴、埃默里大学神经精神病学家格雷戈里·伯恩斯(Gregory Berns)在埃默里医学中心伯恩斯的实验室里对我进行了一项令我深感震惊的实验。[23]通过这个实验,我明白了自己的大脑是如何自动做出预测的。蒙塔古和伯恩斯做了一组奇怪的大脑研究。蒙塔古是一个性格外向、容易激动的佐治亚州人,他面颊轮廓分明,下巴突出,肌肉发达,几乎把衣服都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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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

    好事难过三

    大脑的预测回路启动起来所需要的时间很少,这是非常值得注意的。[24]杜克大学的神经经济学家斯科特·休特尔(Scott Huettel)表示,在同一刺激连续出现两次后,大脑开始预测它会出现第三次。休特尔和他的同事向人们展示了一系列的圆圈和正方形,并明确地告诉他们这些形状会随机出现。(比如,经过10次尝试,结果可能是●■●●●■■●■■,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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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7

    你最近为我赚了多少?

    投资的内涵有很多,不仅仅意味着你发现一只股票或基金处于连续赢利状态。[26]在现实世界中,投资很少以持续平稳的方式增长。更常见的情况是,它们在崎岖不平的小路上颠簸。大脑如何理解这些似乎没有明确方向的短期运动?在对恒河猴进行的一项令人关注的实验中,科学家们发现多巴胺信号通过计算历史数据的移动平均值来预测未来。 纽约大学的神经生物学家保罗·格里姆彻神采飞扬地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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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8

    如何修正预测?

    以上对“预测”的认知可能会让你怀疑投资是一场博傻游戏,觉得我们注定要用自己的愚蠢毁掉自己的财富。这种看法也不对。借助神经经济学的最新见解,你可以确保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能获得更好的投资结果。 第一步是认识到你在多大程度上受直觉和自发行为的支配。[29]虽然像前额皮质这样的反思区域在这个过程中也很重要,但你对未来回报的预测在更大程度上取决于大脑中更加情绪化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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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9

    什么?我会焦虑?

    1965年,华盛顿大学的两位精神病学家卡罗琳·普雷斯顿(Caroline Preston)和斯坦利·哈里斯(Stanley Harris)发布了一项研究,他们让西雅图地区的50名司机对自己上次开车时的技能、能力和警觉性打分。[2]不到2/3的司机表示,他们的表现不亚于往常。许多人用“特别好”或“完全没问题”来描述他们最近一次的驾驶体验。但这些结果显得非常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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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0

    我是最棒的

    20世纪90年代末,盖洛普民意测验每月都会联系全美近1000名投资者,询问他们认为未来12个月的股市和自己的投资组合会上涨多少。[5] 1998年6月,投资者曾认为股市将上涨13.4%,但他们预测自己账户的股票将增长15.2%。到2000年2月牛市达到顶峰时,他们预计整个市场将上涨15.2%,但他们认为自己所选的股票将上涨16.7%。即使是在2001年9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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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1

    没有比“家”更舒适的地方

    2002年3月,安然公司破产3个月后,我在波士顿向一群个人投资者发表了演讲。[8]我提醒大家,安然公司破产时,它的员工不仅失去了工作,他们的退休基金也被一扫而空。安然公司的雇员把他们退休储蓄的60%投入了公司的股票。当公司股价暴跌时,安然公司的2万名员工损失了至少20亿美元。我对观众说:“你已经在为你的公司效力了,最不应该做的就是承担双重风险,把你的退休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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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2

    纯粹曝光效应的可怕影响

    几十年前,一位名叫罗伯特·扎荣茨(Robert Zajonc)的心理学家开始了一系列非同寻常的实验。[11]扎荣茨首先让几个美国人听afworbu、kadirga和dilikli这样的单词,然后让听众猜每个词在土耳其语中的意思是好还是坏。一个词被重复的次数越多,听者越有可能觉得它代表着积极的东西。(事实上,这些单词大多是无意义的音节,在土耳其语或英语中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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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3

    只对“哈莉·贝瑞”有反应的神经元

    有一些显著迹象表明,强烈的“熟悉感”信号可能从颞叶区域的脑细胞发出。[13]海马体(hippocampus,源自拉丁语,意为“海马”)是一个新月形的块状组织,位于大脑中部离耳朵大约一英寸的地方。海马体是大脑反射系统的关键组成部分,是情感记忆的温床。这里有大量的神经元,这些神经元在识别不同环境特征方面具有不可思议的能力,也被称作“位置细胞”(place c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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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4

    控制错觉

    很久以前,心理学家斯金纳(B. F. Skinner)想知道,如果他的实验室设备能给一群饥饿的鸽子定时自动分配食物,会发生什么样的结果。在第一顿“大餐”毫无预兆地到来之前,鸽子会和我们所有人在饥肠辘辘又没有东西吃的时候一样,躁动不安。在食物出现前的最后一刻,一只鸽子恰好向左转,另一只鸽子上下摇晃着它的头,第三只鸽子从右脚支撑跳到左脚支撑。在第一次啄食食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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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5

    真的安全吗?

    神经经济学家正在探索“克林克上校效应”背后的驱动因素。[25]位于大脑中心深处的尾状核有两个弯曲的组织,大小和形状与小拇指大致相同,它们可以帮助我们识别相关关系和因果关系。尾状核是大脑反射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大脑的“关联性检测器”,对人们的情绪管理发挥着重要作用。它会将我们自身的行为与外部世界的现实相匹配,而这种匹配会忽略二者之间是否真的存在相关关系或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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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6

    我运气正好

    1999年末和2000年初,新罕布什尔州的一位空中交通管制员布拉德·拉塞尔(Brad Russell)投资了一只名为CMGI Inc.的热门互联网股票。起初,他只是小试牛刀,只买了几股,结果股价直线上涨。于是,他又买了一些,之后股价上涨得更多。拉塞尔一次又一次地买进,至少分10次买入了这只股票,股价也一路升至每股150美元。在鼎盛时期,他将除退休金之外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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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7

    我一直都知道

    在苏联走向衰落的那段日子里,历史教科书被不断改写,以掩盖这样或那样的耻辱。[37]东欧的异见人士曾开玩笑说,过去和未来一样难以预测。股市也是如此。2002年,800多名投资者对1999年至2000年的牛市进行了调查。现在,回顾过去,近一半的投资者表示,当年科技类和电信类股票的上涨肯定是泡沫,近1/3的人认为这可能是一个泡沫。那么,在整个市场狂热期间,他们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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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8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

    这里有三个小问题,不仅是为了测试你的知识,也是为了测试你对自己知识的了解程度。[41] 1.从底特律开车向南,你离开美国后第一个到的国家是哪个? A.古巴 B.加拿大 C.墨西哥 D.危地马拉 现在想一下你有多肯定你的答案是正确的。100%吗?95%?90%?还是更低? 2. 哪个国家75%以上的能源来自核能? A.美国 B.法国 C.日本 D.以上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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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9

    让你的自信回归到正确水平

    许多投资者的行为方式似乎表明他们在模仿哈佛大学的哲学家威拉德·范奥曼·奎因(Willard van Orman Quine)。[51]在早期的职业生涯中,奎因从打字机上拆掉了问号键。后来,在其晚年,有人问他是如何做到70年来从未打过一个问号,他回答说:“哦,你看到了,我只跟肯定的事情打交道。”但在金融市场的投资中,几乎没有什么是确定无疑的,你的大脑会夸大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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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0

    投资要冷静

    如果谁有可能做大规模的高风险投资,那么这个人一定是美国最杰出的攀岩爱好者波比·本斯曼(Bobbi Bensman)。毕竟,你承担多大的风险,应该取决于你能容忍多大的风险,而本斯曼却能容忍那种会让大多数人脸色煞白的风险。她最喜欢的减压方法是沿着悬崖往上爬几百英尺。1999年退役时,本斯曼已经赢得了20多个美国攀岩锦标赛的冠军。1992年,她在科罗拉多州从50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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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1

    现实的风险

    对投资者及其财务顾问来说,没有什么问题比“你愿意承担多大风险”这个问题更显著、更棘手了。[3]为了得到答案,理财规划师和股票经纪人经常要求投资者做一份所谓的“风险承受力问卷”。根据这些人的说法,只需回答6个问题,你就能知道你适合承担多大的风险。根据你的回答,你通常会被归成以下三类之一:保守型(主要投资现金和债券)、温和型(大约一半投资股票,一半投资现金和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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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2

    我们可以从鸟类和蜜蜂身上学到什么?

    请思考一下大脑的进化过程,这有助于了解为什么我们对待风险的态度如此容易受到情绪的影响。 想象一下自己回到了亿万年前的东非高原。[5]你瞥见了一头狮子的踪迹,大脑的报警系统忽然掠过一道闪电,促使你迅速爬到了一棵树上寻求安全。即便事实证明那头所谓的“狮子”不过是棕色杂草在风中摇曳造成的假象,你爬到树上也不至于损失什么。不管狮子是真的还是想象出来的,对它的恐惧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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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3

    框架效应

    通过前面的描述,我们看到,人的风险承受能力并不是固定的,而是相对的。那么,还有其他理由让我们相信这一事实吗?[8] 我们都知道,一个盛了半杯水的玻璃杯,既可以说是半空的,也可以说是半满的,这既取决于我们对自己的感觉,也取决于我们对玻璃杯的感觉。研究人员发现,如果从一个4盎司(约118毫升)的杯子里倒出2盎司的水时,69%的人会说杯子“半空”。如果同样的杯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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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4

    为何存在框架效应?

    是什么引发了我们大脑的框架效应?[12]卡内基–梅隆大学的心理学家克洛蒂尔德·冈萨雷斯(Cleotilde Gonzales)说,这是感觉和思考之间的互动。你的大脑总是寻求以最简单的方式,也就是用最少的情感成本和最少的精神努力(或认知成本)做出决定。让我们回到前述罕见疾病的问题上来。有600人的生命危在旦夕,在“半满”的思维框架中,强调可以获救的生命:方案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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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5

    那个不幸者会是谁呢?

    除了“半满”或“半空”的思维之外,还有另一种形式的心理框架会破坏你的投资逻辑。[15]我们对以百分比表示的概率(比如10%)与以频率表示的概率(每10个人里面就有1个)的反应有着惊人的差异。 如果精神科医生被告知“与琼斯先生相似的病人在6个月内实施暴力行为的概率估计为20%”,那么其中79%的医生愿意准许琼斯从精神病院出院。但是当他们听说“每100个与琼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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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6

    从众效应

    你对投资风险的看法也取决于同行施加的压力。我无数次听到基金经理们吹嘘自己是“逆向投资者”,或者“不随大流”,或者“喜欢别人都讨厌的股票”。如果每次听到一个人吹嘘就能得到1美元,那么我早就积累起了巨额财富,几乎只靠利息就可以维持生活。基金经理之间最明显的相似之处是,几乎每个人都坚持认为自己与众不同。事实上,他们就像巨蟒剧团的节目《布莱恩的生活》(Life 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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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7

    放弃孤注一掷的投资

    你上一笔投资的盈利或亏损情况能够改变你对下一笔投资的看法。[19]面对同样的赌注,你可能感到危险,也可能感到安全,这取决于你是手气很顺,还是手气不行。在投资问题上,你的大脑就是如此运作的。 动物在食物或水供应不足,或无法保证取暖时,就会出现生态学家所谓的“负能量预算”。饥饿、口渴或寒冷的动物很少愿意去冒险,它们承担不起冒险失败的代价,微小而稳定的供给足以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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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8

    让风险为你服务

    波比·本斯曼是我们在本章开头提到的攀岩冠军,她知道,对思维不清晰的攀岩者来说,悬挂在悬崖之上可能是致命的。但如果你学会控制好最有可能的风险源头,攀岩会变得出奇安全。投资也是如此。下面是一些可靠的投资策略和程序,你可以未雨绸缪,管理风险,以免自己被风险控制。 ➢不要急于做决定。因为即便微小的、短暂的情绪变化也会对你如何看待风险产生巨大的影响,所以不要一时冲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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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9

    你害怕什么?

    这里有几个问题,乍一看似乎有点傻。[2] • 哪个风险更大:核反应堆还是阳光? • 导致美国人死亡人数最多的动物是哪种? A.鳄鱼 B.熊 C.鹿 D.鲨鱼 E.蛇 • 将死因(左边)与全球每年的死亡人数(右边)连接在一起: 1.战争 a. 31万 2.自杀 b. 81.5万 3.谋杀 c. 52万 现在,让我们看看答案。 历史上最严重的核事故发生在1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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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0

    大脑的热键

    在大脑深处,与耳朵顶部齐平的地方,有一个杏仁形状的小软体组织,叫作杏仁核,是大脑反射系统的组成部分。当你面对一个潜在的风险时,它就像一个警报系统,快速产生诸如恐惧、愤怒之类的强烈情绪,然后像警告信号一样向反射系统发射。(实际上有两个杏仁核,一个在你大脑的左半球,另一个在右半球,就像办公楼的电梯门两侧各有一个紧急按钮一样。) 杏仁核可以帮助你在一瞬间将注意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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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1

    恐惧是正确的

    我参加艾奥瓦大学的一项实验时,知道了自己的杏仁核对风险的反应。[17]首先,研究人员在我的胸部、手掌、面部安装了电子跟踪仪器和其他监控设备,以监测我的呼吸、心跳、排汗情况和肌肉活动。然后,我玩了一个由神经学家安托万·贝沙拉和安东尼奥·达马西奥(Antonio Damasio)设计的电脑游戏。我一开始有2000美元的赌金,我需要点击鼠标,从我面前的电脑显示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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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2

    人多就安全吗?

    如今,投资者经常成群结队地汇聚在网上聊天室里。[19]在那里,最有发言权和魅力的成员会吸引一大批志趣相投者。你身处一个由投资者组成的群里面,环顾四周,发现一大群支持自己的人都表达着类似的观点,所以你觉得人多就安全。 但是,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生态学家丹尼尔·布鲁姆斯坦(Daniel Blumstein)指出:“身处群体的动物拥有更多的眼睛、耳朵和鼻子来探测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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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3

    当谁都不知道概率的时候

    1971年,推动尼克松下台的军事情报学者丹尼尔·埃尔斯伯格(Daniel Ellsberg)向《纽约时报》泄露了五角大楼的文件,那份绝密报告记录了越南战争决策的系统性缺陷。[22]人们并不总是具有良好判断力,埃尔斯伯格对这一事实并不陌生。在此10年前,他作为哈佛大学的实验心理学家,发表过一个令人费解的发现,这个发现后来被称为“埃尔斯伯格悖论”,其内容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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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4

    与恐惧做斗争

    面对风险时,杏仁核会对负责感性情绪的那部分大脑施加强大影响力,像踩油门一样,让你的情绪变得更为强烈。幸运的是,你的大脑在负责理性思考的前额皮质的控制下,却能够像踩下刹车踏板一样,让你的情绪演变速度慢下来,直到你变得足够冷静,做出更客观的决定。最好的投资者会养成一种习惯,即事先制订好计划,这样有助于抑制情绪大脑的强烈反应。下面有一些技巧可以帮助你在面对恐惧时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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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5

    小意外也能带来惊讶

    每个人都知道这种感觉:出于习惯,在没有仔细看的情况下,就一下子坐到了马桶上面,却忽然发现上一个上厕所的人并没有放下马桶圈。在距离坐进马桶内只剩下几毫秒的时候,你忽然恢复了平衡,猛然站了起来,紧接着是一声尖叫或愤怒的咒骂。 这种经历的惊人之处不仅在于它有多普遍,还在于你的反应有多好、多快。垫着马桶圈的马桶只比没垫马桶圈的马桶高了8%,但是你的大脑对预期高度和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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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6

    “从哪栋楼上跳下去最好?”

    2006年1月31日,谷歌公布了2005年第四季度的财务业绩:营业收入增长97%,净利润增长82%。[4]很难想象如此惊人的增幅怎么会是坏消息呢?但华尔街分析师此前预计谷歌的表现会更好。于是,结果就变成了一个“负面惊讶”(negative surprise),或者说市场预期与实际结果之间存在差异造成市场震动。而这个意外的结果进一步发展下去,就演变成了市场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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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7

    让你感到惊讶的前扣带回皮质

    平时,你一天之内可能会说好几遍“太惊讶了”、“哇”或“你肯定在开玩笑吧”。经常感到惊讶似乎是人类有别于其他动物的主要特征之一。那么,这种惊讶感究竟从何而来? 在陆地哺乳动物里面,只有人类和类人猿(黑猩猩、大猩猩和红毛猩猩)的大脑前扣带回皮质的中央前部区域有一种被称为纺锤形细胞的特殊神经元。[6]人类在这个区域的纺锤形细胞至少是类人猿的两倍。纺锤形细胞类似于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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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8

    意外的不对称性

    即使在猴子身上,如果一个选择导致低于预期的回报(比如,得到更少的果汁),其大脑中的前扣带回皮质也会活跃起来。[9]在涉及钱这种高等文明的产物时,惊讶会促使人们做出一种特殊而原始的反应。在一个实验中,人们必须尽快识别字符串里面的特殊字母(比如,识别出HHHSHHH中的S)。如果人们犯错误,可能会赚钱,可能会赔钱,也可能不会遭受任何经济损失。当错误导致金钱损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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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9

    苹果公司为何受挫?

    你的惊讶程度在很大限度上取决于你遭遇的意外事件有多么出乎意料。[11]一个后果重复出现的时间越久,前扣带回皮质的反应就越强烈。在你的反射系统中,大量的神经元会参与其中,尤其是在脑岛、尾状核和壳核区域,这些区域有助于你产生强烈的情绪,包括厌恶、恐惧和焦虑。杜克大学的神经经济学家斯科特·休特尔表示,如果一种模式在重复8次后发生逆转,那么前扣带回皮质的反应强度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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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0

    负面消息的代价

    当然,企业界很清楚,投资者讨厌出人意料的负面消息。[15] 20世纪90年代,首席执行官和其他高管专注于创造盈利数据,以确保他们能够完全满足华尔街的盈利预期。在对400多家美国主要公司进行的一项调查中,78%的高级财务经理表示,他们愿意损害公司的长期价值,以防止公司利润在短期内出现下滑。一位首席财务官承认,该公司将推迟例行的设备维护,以满足季度盈利预期,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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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1

    打破意外的循环

    自从1987年开始撰写有关华尔街的文章,并研究了几个世纪以来的金融史之后,我开始相信,我们现在对未来的普遍看法几乎总是错误的。[17]事实上,关于金融市场,历史给我们提供了唯一一条无可辩驳的规律:未来注定充满意外。从这一历史规律延伸出的推论是:未来将以最残酷的方式让那些最确信自己了解未来的人感到意外。有些事情迟早会发生,有时缓慢,有时突然,以一种恶魔般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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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2

    雨中的狗

    居住在洛杉矶北部的退休教师丹·罗伯逊(Dan Robertson)一直对2002年7月22日他的投资组合跌至谷底时的痛苦记忆犹新。由于在互联网股票和科技基金上的一系列极糟糕的押注,罗伯逊几乎损失了100万美元。在不到两年半的时间里,他的145.7万美元本金变成了46.8万美元。罗伯逊回忆道:“我感觉自己像我曾经在一个下雨天的洛杉矶高速公路上见过的一只狗。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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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3

    禀赋效应

    想象一下,我给你看一个便宜又简单的东西,也许是一个普通的咖啡杯。它不值钱,没有情感价值,而且你家里已经有好几个了,你有兴趣买吗?如果买,你愿意付多少钱? 现在再想象一下,我没有把杯子卖给你,而是把杯子给了你。这不是礼物,也不是奖励,但你只有这一个咖啡杯,你愿意把它卖给别人吗?如果卖,你想卖多少钱? 理论上,你的买卖价格应该是一样的。这是同一个杯子,你是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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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4

    没有人喜欢失去

    想象一下,一个赌博肯定会让你赢3000美元,另一个赌博让你有80%的概率赢4000美元,20%的概率分文不赢,你可以做出选择。如果你和大多数人一样,你会选择确定性较高的。 接下来,想象一下,一个赌博肯定会让你输3000美元,另一个赌博让你有80%的概率输4000美元,20%的概率分文不输,你也可以做出选择。你现在会怎么做?在这种情况下,人们会拒绝肯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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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5

    人们往往很难摆脱现实

    当投资者被懊悔折磨时,他们会怎样?大多数人并不恐慌,相反,他们会怔住。要理解这种近乎呆滞的状态,不妨看看下面这个例子。[8] 保罗拥有A公司的股票,在过去的一年里,他考虑过转投B公司的股票,但他决定不投。他现在发现,如果换成B公司的股票,他会赚2500美元。乔治拥有B公司的股票,在过去的一年里,他转而持有A公司的股票。他现在发现,如果继续持有B公司的股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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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6

    意外之财

    你刚刚收到1万美元。你会根据得到这笔钱的方式而采取不同的花钱方式吗?你最初的答案可能是“当然不会”,但考虑以下三种情况。[12] 1.假设你获得了1万美元的年终奖金。你可能会: A.花在奢侈品上 B.花在必需品上 C.用于投资 D.存在一个绝对安全的账户上 2. 想象一下,你最喜欢的姑妈去世了,留给你1万美元。你可能会: A.花在奢侈品上 B.花在必需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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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7

    选择空间

    “有选择终归是件好事。” 我们都相信这一点,对民主国家的生活而言,它似乎是一条基本真理。就连鸽子也喜欢有不止一种获取食物的方式。[15]知道自己有很多选择会给你一种自由和有力量的感觉。如果你想要一杯普通的黑咖啡,可以去最近的便利店,但是当你真的想要一大杯无咖啡因加杏仁的冰拿铁时,没有比星巴克更好的地方了。 我们似乎觉得自己拥有的选择越多,最终做出的选择就会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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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8

    假设思维

    判断一下这句话的对错:你宁愿得到150美元,也不愿得到100美元。 如果你回答“对”,那么考虑一下下面这个场景。[17] 当拉尔夫走到罗克西电影院的票房窗口时,他被告知由于他是这家电影院的第100000名顾客,能够获得100美元奖金。与此同时,在宝石剧院,比尔由于是剧院的第100001名顾客,能够获得150美元。你愿意做谁呢?比尔还是拉尔夫? 然而,过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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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9

    懊悔的残酷后果

    人类的大脑是一台聪明的机器,能将现实与想象中的事情进行比较。[22]如果你不知道事情是否会以其他方式发展,那么你的许多错误决定将永远不会折磨你。知道(或相信)你本可以做得更好,导致你在出问题时感觉很糟糕。令人痛苦的懊悔促使你在脑海中思考原本可以发生的其他事情,并把注意力集中在原本应该做好却没有做好的事情上。这会激励你在未来做得更好。为我们的错误感到懊悔,促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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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0

    比较和对比

    神经经济学目前正在试图解释眶额皮质对现在发生的及可能发生的事有何反应。[25]在一项实验中,老虎机A有50%的概率中20美元,50%的概率分文不中;而老虎机B有25%的概率中20美元,75%的概率分文不中。脑部扫描显示,当人们玩老虎机B却一无所获时,眶额皮质中的神经元几乎没有反应,毕竟,这些人知道,中奖的可能性很小,更有可能分文不中。然而,当人们玩老虎机A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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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1

    墨菲定律与投资

    2006年6月13日,我收到一封来自一位心烦意乱的投资者的电子邮件,他叫迈克尔·布坎南(Michael Buchanan),是一名退休的社会学教师,他无法相信自己的坏运气。他回忆说:“多年来,我一直打算把部分资金投入一个新兴市场基金。我知道这会给我带来大笔收益,事实确实如此。”(2003年,新兴市场基金平均上涨55.4%,2004年上涨23.7%,200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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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2

    主管厌恶和恶心情绪的脑岛

    我们为何如此难以容忍自己的损失(至少短期内如此)?是什么让迈克尔·布坎南和其他很多人对愚蠢的投资行为感到了如此强烈的懊悔?[30] 在大脑内侧的边缘,其他几个大脑皮质叶下面,有一个叫作“脑岛”的区域。脑岛是大脑内部主要的反应中枢之一,用来评估那些引起负面情绪的事件,比如失去金钱之际的痛苦、厌恶和内疚。就像我们在第八章学到的前扣带回皮质一样,岛叶前部充满了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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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3

    随着时间的流逝……

    想象一下你买了100股“白痴公司”的股票,结果第二天就暴跌了29%。你可能会惊呼:“我怎么会这么蠢?我就知道我不该买那只垃圾股!”你的遗憾集中在现在意识到本不该做却做了的事情上面。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往事渐行渐远,你再往回看,你的视野就变宽了,就会对之前的决定有一个更全面的了解,会更清楚地看到自己本来面临着更好的选择却与之擦肩而过。从长远来看,你可能会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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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4

    如何减轻你的懊悔?

    也许时间并不能治愈所有的伤痛,但大多数投资上的伤痛不会留下永久的伤疤。[43]总的来说,我们在减少懊悔方面做得比我们意识到的要好得多。这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但人们会适应和调整,并想方设法继续前行。即使是一直不变的投资,如果持有的时间足够长,也能赚钱,而且只需要有一只大涨的股票,就能弥补其他多个投资的损失。一个奇怪的悖论是,对懊悔的预期往往比真正经历懊悔更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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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5

    钱(这才是我想要的)

    钱能买到幸福吗? 传统意义上,当美国人被问及什么可以改善他们的生活质量时,最常见的回答是“更多的钱”。尽管大多数人认为自己大部分时间都很快乐,但几乎每个人都想变得富有,越来越多的人说他们宁愿在财务上很富有,而不是仅仅过有意义的生活。心理学家戴维·迈尔斯(David Myers)说,现代的美国梦已经变成了“生命、自由和购买幸福”。甲壳虫(和其他几个乐队)创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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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6

    我要是个富人,该有多好啊!

    任何父母都知道,婴儿最先学会说的几个词语里面就包括“还要”(more)。钱与牛奶、苹果酱没什么不同,一旦我们尝到它的滋味,就会情不自禁地说“还要”。一项对800名净资产至少为50万美元的人进行的调查发现,19%的人同意这一说法,即“我在生活中经常担心的问题是怎样把钱赚够”。但在身价至少1000万美元的富豪中,33%的人有这种感觉。不知何故,随着财富的增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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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7

    不要纠缠于不幸

    约翰·肯尼迪遇刺后,感到万分震惊的记者玛丽·麦格罗里(Mary McGrory),转向时任劳工部助理部长的丹尼尔·帕特里克·莫伊尼汉(Daniel Patrick Moynihan)忧心忡忡地说:“我们再也不会笑了。”莫伊尼汉答道:“天哪,玛丽,我们还会笑的,只是我们再也不会年轻了。”[6] 莫伊尼汉感觉到,人类从逆境中恢复的速度比我们自己想象的要快得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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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8

    那不是很好吗?

    即使我们对未来情绪的预测往往是错误的,我们也通常对自己的错误视而不见。伊利诺伊大学的心理学家埃德·迪纳(Ed Diener)说:“在我们的生活中,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确实有成千上万的事情在发生,所以很难找出我们在预测自己情绪时所犯的错误。”[11] 你告诉自己:“只要波士顿红袜队赢了世界大赛,那么我的人生就终于圆满了。”然后,红袜队做到了,但过了几天,这件事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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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9

    记忆错觉

    什么东西能让我们感到快乐?我们的预测往往很不可靠。这感觉似乎有些奇怪。不仅如此,对什么会让我们感到快乐的记忆,往往也可靠不到哪里去。因为没有人喜欢承认错误,过去常常在我们的记忆中得到打磨,让我们觉得它并没有那么糟糕。反过来,这可能会让我们更愿意重复那些我们当时并不总是喜欢的经历。[14] • 在一项实验中,研究人员给一些即将出去度春假的大学生配备了手提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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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0

    难以捉摸的快乐

    我们已经看到,关于什么会让自己在未来感到快乐,甚至什么会让自己在过去感到快乐,人们常常做出错误的判断。[16]但我们一定要知道是什么让我们在当下感到快乐。 不幸的是,事实证明我们在这方面的判断也不是真的。 • 已婚人士对自己生活的满意度的评价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们与配偶在一起的快乐程度,但前提是在你问他们总体快乐程度之前先问了他婚姻生活情况。同样,如果你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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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1

    有益的社交令人更快乐

    评估快乐听起来似乎就像把彩虹装进罐子里一样不可思议。幸运的是,一些发现的确是有道理的。[17]比如,你对自己的生活有多满意,首先取决于你与他人的关系有多密切。心理学家埃德·迪纳和马丁·塞利格曼(Martin Seligman)连续几个月对200多人进行了研究,通过多次测试来确定谁是真正快乐的。结果表明,那些最快乐的人对自己的总体生活状态满意的时间要比普通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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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2

    攀比能带来快乐吗?

    你很难摆脱跑步机的一个原因可能是你的邻居也在不停地用跑步机锻炼。钱给你带来的感觉有多好,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你周围的人有多少钱。 嫉妒是人之常情,但人类并不是唯一在乎自己在同类中排名的生物。[20]许多物种都形成了特有的等级,那些在底层的物种向那些更高层的物种磕头膜拜。有些占统治地位的动物可能会让同一族群内部等级较低者为它梳理毛发,或者让等级较低者服从它在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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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3

    快乐能换来钱吗?

    有人曾打趣地说:“快乐有什么好处?又不能用它来换钱。”这句话很聪明,但可能不是真的。心情好的人更倾向于尝试学习新技能,从更广阔的视角看问题,为问题想出创造性的解决方案,与他人合作愉快,坚持不懈,而不是轻易放弃。如果你正在写一份如何赚更多钱的秘方,“快乐”是你首先要考虑的因素。“发生”(happen)和“快乐”(happy)来自同一个古英语词根,快乐的人似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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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4

    让自己成为幸运者

    1994年5月一个美好的早晨,小巴尼特·赫茨伯格(Barnett Helzberg Jr.)经过纽约市的广场酒店时,听到有人大喊:“巴菲特先生!”赫茨伯格转过身来,看见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在和一个男人说话。他认出那个男人是沃伦·巴菲特。赫茨伯格回忆道:“我走过去对他说,我是堪萨斯城赫茨伯格钻石公司的巴内特·赫茨伯格,也是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我非常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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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5

    生命中的时间

    你愿意今天得到10美元,还是明天得到11美元?如果你和大多数人一样,你宁愿今天得到10美元,也不愿意用24小时等待额外的1美元。[27] 接下来,考虑一下这个问题:你是愿意从现在起的一年后得到10美元,还是正好在一年零一天后得到11美元?即使这仍然需要多等24小时,但大多数人会把答案改为11美元。不知何故,未来似乎比现在更容易保持耐心。 这个思维练习揭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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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6

    拖延症

    “我晚一会儿再做。”我们都说过这种话,而且它看起来也没什么害处,但它会对你的财务生活产生巨大的影响。[32] 哈佛大学经济学家戴维·莱布森(David Laibson)说:“所谓拖延,就是指把一项令你不悦的任务推迟到你觉得本应完成的时间之后。”当然,令人不悦的任务常常会在未来带来愉快的结果。我们最容易拖延的事情恰恰是对我们有好处的事情,比如,在401(k)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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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7

    老年时光依然可以很美好

    想象一下自己突然变老了。如果你现在20多岁、30多岁或40多岁,你可以想象一下自己老去的样子:一点烦恼都会让你暴怒,除了自己名字之外的事情都忘了,低于电锯的声音都听不到,每天看着电视就能睡着,晚上要把假牙拿掉,浑身上下从里到外一直疼痛。在《我这一代》(My Generation)这首歌中,谁人乐队(The Who)的歌手皮特·汤森唱道:“我希望我能在变老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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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8

    让自己快乐起来

    从有关幸福的研究中,我们得到了最有力、最令人宽慰的经验:你不一定要很富有才能感受幸福。[39]要提高幸福感,管理情绪和预期非常重要,其重要性不亚于管好你的钱。你可以采取许多小步骤,也可以采取一些大动作,用最少的努力从你的金钱中获得最大的快乐。让我们先从小事做起。 ➢深呼吸。理查德·戴维森对佛教僧侣的研究表明,内心安宁的人,左前额皮质的活动更活跃。左前额皮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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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9

    附录1 十条基本的投资规则

    附录1 十条基本的投资规则 1. 以整体视角看待投资。要保持冷静,盯住总净值,而不要强调每项投资的短期变化。在你买入股票或共同基金之前,使用晨星公司网站(www.morningstar.com)上的Instant XRay工具,检查它是否与你已经拥有的股票或基金存在重叠。 2. 抱最好的希望,做最坏的打算。通过制定多元化策略和了解历史情况来应对灾难,这样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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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0

    附录2 排除某些投资的规则清单

    附录2 排除某些投资的规则清单 在买入某个公司的股票之前,要做下面的工作: • 一定要多样化,把资金分散投资于各种各样的美国股票、外国股票和债券。 • 如果你对某只股票的判断是错误的,要确保你能承受100%的损失。 • 评估一下自己是否有能力了解这家公司的业务。 • 问问这家公司的主要竞争对手是谁,它们是变得越来越弱,还是越来越强。 • 想一想,如果这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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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1

    附录3 投资策略声明

    附录3 投资策略声明 投资组合的目的 提供稳定的资本增长,以及扣除通货膨胀和税收后每年至少有____美元的收益,使我们能够满足现在和退休后的需要。 预期 扣除通胀因素之后,股市的年均回报率约为7%,再扣税之后约为5%,扣除交易和管理费后接近4%。远高于这一水平的长期回报率是不可持续的。如果我们想多赚一些收益,我们就必须多储蓄一些。 投资期限 我们知道,个别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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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2

    致谢

    我首先要感谢的是埃默里大学的格雷戈里·伯恩斯、纽约大学的保罗·格利姆彻、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的乔丹·格拉夫曼、杜克大学的斯科特·休特尔、斯坦福大学的布莱恩·克努森和贝勒医学院的里德·蒙塔古。他们每个人都乐于接受我的早期询问,并耐心地给我提供帮助,当时我明显连“腹内侧前额皮质”和“腹侧被盖区”都分不清,这令我感到非常痛苦。他们通过源源不断的电话和电子邮件与我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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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减轻你的懊悔?

也许时间并不能治愈所有的伤痛,但大多数投资上的伤痛不会留下永久的伤疤。[43]总的来说,我们在减少懊悔方面做得比我们意识到的要好得多。这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但人们会适应和调整,并想方设法继续前行。即使是一直不变的投资,如果持有的时间足够长,也能赚钱,而且只需要有一只大涨的股票,就能弥补其他多个投资的损失。一个奇怪的悖论是,对懊悔的预期往往比真正经历懊悔更伤人。因此,对投资者伤害更大的并不是真正经历的风险,而是他们总是试图逃避预期可能导致懊悔的风险。人们倾向于避免采取以后可能带来伤害的行动,哈佛大学心理学家丹尼尔·吉尔伯特(Daniel Gilbert)认为这相当于“购买实际上并不需要的情感保险”。

在投资中,有两种基本的错误。第一种是瞬间的、令人愤怒的:你买了,价格下跌;或者你卖了,价格飙升。你马上就知道你做错了什么,然后你马上就开始自怨自艾。第二种错误一开始并不明显。当你躺在沙滩上时,没有任何一个时刻你能看到你的皮肤从健康的古铜色变成痛苦的、晒伤后的红色。晒伤过程发生得如此缓慢,以至这种转变是看不见的。投资失误往往就像晒伤一样:它源于健忘、粗心大意,或者一直浑然不觉地做可能带来不利结果的事情。但事实是它看似没有错,却可能带来严重后果,导致你很懊悔做了这件事。

越是你自己的选择导致某个结果,你就越容易想象自己如果做一些不同的事情就好了,你的懊悔越深。所以,只要可能,尽量少做。你不应该武断地做出一个判断,而是应该遵循既定的策略和程序,让你的投资决策处于“自动驾驶”状态,让你的投资组合受制于你的投资准则。1995年,我开着岳父的车超速行驶,被开了一张罚单,我感到非常羞愧,发誓再也不超速了。从那以后,每当我进入高速公路,就会注意限速标志,设置导航仪,消除所有的担心,以免因为粗心大意或情绪化而最终超速。康奈尔大学的心理学家托马斯·基洛维奇说:“你越能让自己的投资决策过程实现自动化运作,就越容易控制自己的情绪。”下面有几种形式的投资决策控制方法,以及其他一些神经经济学方面的经验。

➢面对现实,承认失败。[44]在这一章的开头,我们探讨了丹·罗伯逊的情况,他在科技股上的损失让他感觉自己像一只“雨中的狗”,但他没有一蹶不振。起初,他和他的合作伙伴史蒂夫·舒洛(Steve Schullo)否认了他们的损失。然而,等到大约40%的钱都花光了,他们就强迫自己面对痛苦。罗伯逊说:“当你把你的想法说出来的时候,就把问题摆上了台面,就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它的本质,进而可以改变你的行为。”罗伯逊觉得他们必须在剩下的钱消失之前采取行动。他说:“我一直在问,我们是损失了,但得到教训了吗?既然我们没有利用市场高位来还清债务,为何不吸取这一教训呢?”罗伯逊和舒洛放弃了他们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不了解的所有高科技投资,用这些收益来偿还抵押贷款,建立了一个由保守型股票、债券和指数共同基金组成的新投资组合。他们的金融资产曾高达146万美元,也曾低至46.8万美元。

那么,要治愈一个瘫痪的投资组合的最好方法之一就是和你信任的人讨论一下情况。朋友、父母、配偶或合作伙伴可以帮助你抛开羞耻和自责。你不应该仅仅因为一项投资下跌了就卖掉它,但是如果突然下跌让你意识到自己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就好好谈谈吧。为了从错误中吸取教训,你必须首先承认你犯了错误。大声说出来比在私下里自责要健康得多。

➢制定排除某些投资的规则。[45]在2006年,你很容易因为没有在油价飙升之前把所有的钱都投入能源股而对自己感到愤怒,会情不自禁地说:“我早知道会涨!”但如果你当时遵守了排除一些投资的规则,以后就不太可能懊悔了。坚持一些简单的规则,告诉自己为什么不买,你回过头来看时,你会说:“我没有把所有的钱投资于能源股,因为那样的话,我就违反了自己的投资原则。那样感觉不好,迟早要出错。”这样一来,你就会觉得冲动决定与正常行为有很大不同,就不太可能因为没有冲动行事而懊悔。(关于排除某些投资的规则清单,详见附录2。)

➢找人帮你卖掉亏本投资。主动放弃一笔没希望赢利的投资并非易事,所以,你可能需要习惯于找人帮你卖掉亏本投资的想法。如果你用自己的语言重新审视了最初选择这笔投资的理由(参见第七章“用自己的语言去描述风险”),并得出结论认为这笔投资确实是一个错误,但你仍然无法下决心摆脱它,那么你需要找人推动你去做这件事。庞培法布拉大学的心理学家罗宾·霍加斯建议,将交易账户的登录密码改为“dumpmylosers”(意为“卖掉赔钱的东西”)。每次检查账户时,你都要输入这个密码,相当于提醒自己一次,如此下去,反复多次,卖掉赔钱的东西将成为你的“第二天性”,当你内心真正接受这一理念之后,那么在需要采取行动的时候,你就感到比较轻松舒服。

作家、工程师和平面设计师都知道,发现错误的最好方法是让别人检查自己的作品。一些资金管理公司规定,每笔投资都必须由买家以外的人进行审核。银行可以通过让最初授权的高管以外的人重新评估贷款,以便减少损失。如果你不是犯错的那个人,承认投资错误就容易得多。所以,只要有可能,就听听别人的意见。

➢卖出失败投资,寻找一线希望。[46]卖出失败投资的逻辑非常清楚:你之前为一项投资付出了多少,不应决定你是否要卖出。如果你认为一只股票的真实价值高于当前价格,那就应该继续持有。如果你认为它的当前价格高于真实价值,就应该卖掉它。如果你迫切需要现金,当然也可以出售。但你之前花了多少钱,则不是要考虑的事情。然而,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经济学家特伦斯·奥迪安表示:“对大多数人来说,卖出股票的决定更多地取决于股票之前的表现,而不是它未来可能的走势。”

那是因为感情压倒理智。懊悔让人们把注意力集中在已经改变的东西上(股票价格),而不去分析什么没有改变(股票背后的企业价值)。一项针对个人投资者的调查发现,只有17%的人认为买股票比卖股票难。然而,62%的人花在买入决策上的时间比花在卖出决策上的时间要多。人们非常清楚,要做出一个好的卖出决策,需要付出更多的精力和思考,因此,人们才会把问题搁置起来不再考虑。

不要把你亏损的投资看成负债,而要看成资产,这种视角对你是有好处的。税损结转是美国税法给个人留下的一大福利,颇有吸引力。根据美国税法,投资者出现亏损可以申报抵税,每年上限为3000美元。按美国个人最高税率35%计算,可以减税1050美元。如果你让损失一直持续下去,这对你没有任何价值。相反,如果你及时卖出止损,那么你就能获得一笔现金,可以把它投入其他地方,此外,你的亏损还可以削减税单。当你卖出时,你把账面损失变成了实际损失,并从政府那里得到了一份真正有价值的税收优惠。每年,你可以使用高达3000美元的亏损额度来抵消你的资本收益及其他应税收入。(在税损结转之前,请咨询税务专家,并访问税务局的网站,www.irs.gov/pub/irs-pdf/p544.pdf。)

卖出股票后,不要再关注它是否立刻反弹。正如T2合伙公司(T2 Partners)的基金经理惠特尼·蒂尔森(Whitney Tilson)喜欢说的那样:“你不必以赔钱的方式把钱赚回来。”如果投资某只股票或基金真的是一个错误,你应该把它处理掉,找到更好的投资方式。如果卖出带来的感觉跟买入带来的感觉一样,那么你卖出的决策可能是正确的,实施起来可能会更轻松。首先,找到另一只你想持有的股票或基金,确保你在“投资清单”的帮助下去寻找。你手头有现金吗?如果没有,告诉自己,为这个潜在的盈利股融资的最简单方法就是甩掉一只赔钱股。

另一种有利于促使你卖出赔钱股的方法是不要把资金投入完全不同类型的股票上。心理学家给受试者各种各样的小饰品、糖果、蜡笔和铅笔,如果有谁愿意用自己的某个东西去和别人交换不同的东西,就能得到5美分。结果发现,他们更愿意拿相同的东西来交换(比如,蜡笔换蜡笔),而不是拿不同的东西交换(比如,蜡笔换糖果)。所以,如果你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找到更好的投资对象,那就投资与你刚刚卖出的类型相似的股票。这样你就不会觉得自己会被别人甩在后面,也不会觉得自己正陷入未知境遇之中。比如,如果你担心戴尔电脑公司的股票可能会在你亏本卖出后又出现大幅上涨,你可以卖掉它,把收益投资于惠普等类似的股票,或者更好的做法是投资于电脑股的交易所交易基金(ETF)。

➢合理止损,不要亏太多。[47]股市专家经常建议你使用止损指令,这是一种提前指令,指示你的经纪人在股票跌破一定价格时自动卖出。但如果你将止损线设置得太接近于当前价格,就容易不断卖出那些只是短期下跌却长期看涨的好股票。每次卖出止损,你的经纪人就会得到一笔佣金,而且你可能懊悔地看到股价在你卖出后立刻回升。一些专家建议将止损线设定在当前价格的5%,这真是太疯狂了。除非你是短线操盘手,否则将止损线设置在当前价格的25%都显得太高了。你要清楚一点:你的目标是增加你自己的财富,而不是让你的股票经纪人多赚点佣金。

另一种方法是提前设定“自动审视线”,即当估价跌到这条线的时候,你要重新审视最初投资这只股票的理由是否依然存在。比如,如果你以每股50美元的价格买入一只股票,你可以在每股价格分别跌至45美元(亏损10%)、40美元(亏损20%)和37.50美元(亏损25%)的时候进行新一轮的审视。你不应该因为股票下跌而迅速抛售,而是只有当你的研究告诉你这个公司的基本面出问题时,才考虑卖出。在考虑要不要卖出时,你不妨问自己以下三个问题:

• 如果我尚未持有这只股票,我愿意以这个价格买入吗?

• 如果我不知道这家公司的股票价格是多少,还愿意入股这家公司吗?

• 既然现在股票更便宜了,我的安全边界不是更大了吗?

➢让自己的惰性发挥作用。[48]如果你很难攒钱,就把你的“意外之财”储蓄起来。数以百万计的美国人选择让国税局把联邦所得税退税自动存入自己的储蓄账户,而这笔退款到账后,大多数人会将其花掉。相反,如果这笔钱直接退入一个投资账户,你在投资方面的惰性几乎肯定会导致你把钱留在里面,而且这样应该会比存在银行获得更高的收益。大多数大型基金公司都可以向你提供银行路由号码和账户号码,以便让国税局把退税直接存入你的账户。如果你已经在基金公司有了个人退休账户,你可以每年用退税来增加里面的金额。通过让这个过程处于“自动”状态,你将永远不会错过这笔钱,也不至于抵御不住各种诱惑而把钱花掉。

➢不要持有太多现金。身为华尔街金融家的X先生把1亿美元奖金投到了收益率偏低却较为稳定的货币市场基金上,看着资金一天天缩水,他现在感到非常懊悔,想投到收益率较高的股票上,但他又担心进入股市之后遭遇大跌。你可以采用一种“平均成本”的投资计划,长期、分步、自动地进行投资,从而避免投资组合瘫痪。这是分摊风险、掌控意外之财的最好方法。

➢评估盈利时,改变你的参考框架。[49]如果一项投资在两天内暴跌25%,这的确是可怕的,尤其是你在股市网站上看到“跌跌不休”、抛盘连连的时候,更会感到可怕。在恐慌中,你不断将当前价格与峰值价格(或崩盘前的价格)进行比较。假设思维可以活生生地吞噬你:“如果我在顶部卖出……”“要是我三天前卖了就好了……”“要是我当时能出去就好了……”“我要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就好了。”

但你可以使用像雅虎财经这样的网站去回顾股票自你买入以来的表现。看看你在买入价的基础上赚了多少,而不是盯着你在峰值的基础上损失了多少。这样一来,你就不会自怨自艾,以免因为没有在峰值卖出而感觉自己像个傻瓜。毕竟,如果你一开始没有买过这只股票,那么你连下跌后的这点收益都不会有。所以,除了关注股票在下跌之前涨了多少之外,更要关注即使在下跌之后仍然领先于大盘多少,这样就会帮你减轻一些懊悔感。

哈佛大学经济学家理查德·泽克豪泽经历了这一教训。1996年,他投资的一家新兴科技公司被美国在线收购之后,他得到了美国在线的大量股份,价格非常低,每股实际成本不到2美分。美国在线的股价在2000年初达到了每股95美元左右的峰值,但泽克豪泽并没有高位抛售。美国在线的股价一路跌至16美元,多年来一直停滞不前(现在是时代华纳的一部分)。泽克豪泽知道,他本可以通过在峰值套现发一大笔财。但他没有因为没有高位卖出而自责,反而为自己的投资行为沾沾自喜。他自嘲地说:“如果你的股票从2美分涨到近100美元,然后又回到16美元,你应该参考2美分,而不是100美元。”他的结论是“能够控制自己参考框架的投资者是幸福的”。

➢有的事情不知道,就不会受伤。[50]哥伦比亚大学心理学家埃尔克·韦伯表示:“如果你拥有一个真正多元化的投资组合,那么根据定义,肯定一些投资会表现良好,而另一些则表现糟糕。如果你认为风险是在某一特定时期内经历某种损失的可能性,那么一个多样化的投资组合可能比单一的集中投资风险更大。但风险不应该是这个意思,如果你的目标不是寻找失落感,你就不必过于在意它们。”

要让自己对亏损之痛变得麻木起来,不妨选择一个不让你孤立看待每一项投资的投资组合。许多401(k)计划现在都提供“生命周期型基金”或“目标型基金”,这些基金包含多种资产,包括美国和外国的股票、债券。因为它将所有股票、基金的回报率整合为一个整体性的数字向你报告盈利率,所以生命周期基金可以让你不必因为一次只关注一个损失而频繁懊悔。以2006年5月为例,在这个月里,全球股市都在经历一场噩梦,投资者的基金也积累了惊人的损失。

• 先锋全股票市场指数基金下跌3.2%。

• 先锋欧洲股票指数基金下跌2.4%。

• 先锋全债券市场指数基金下跌0.1%。

• 先锋太平洋股票指数基金下跌5.3%。

• 先锋新兴市场股票指数基金下跌10.7%。

如果你的某只基金在一个月内下跌了10.7%,你真的很难不感到懊悔。“先锋目标型退休基金2035”(Vanguard Target Retirement 2035)这款基金同时投资了上述5只基金,属于一种生命周期型基金,在2006年5月只损失了2.8%。你不必孤立地去看待这5只基金。所以,目标型基金让你的损失看起来更容易承受,也让你不那么懊悔。比如,其中的新兴市场基金像一块石头落地一样迅速下跌,但你能感觉到的只是整个投资组合的损失,损失幅度要小得多。任何接种过疫苗的人都知道,某种东西的伤害程度往往取决于你观察的密切程度。

➢保持你的平衡。[51]如果一个人在1984年初将1万美元投资于一只典型的美国股票或基金,之后一直持有,那么到2003年底,收益将达到50308美元。但普通投资者并不会让自己的资金不受干扰,相反,还不断地折腾,在市场热的时候增持,在市场冷的时候卖出。结果,普通投资者的收益只有46578美元,几乎比他在一直持有的情况下少赚10%。法国哲学家布莱斯·帕斯卡在他的著作中一语中的:“人类所有的不幸都来自一件事,即不知道如何在房间里保持安静。”

避免追逐热门股却最终以亏损告终的方法被称为“再平衡”。首先,你要决定把多大比例的本金分配给每项投资,即把你的鸡蛋按精确的比例放在篮子里。假设你最初的目标分配如下:

• 全美股票市场指数基金占比50%;

• 国际股票指数基金占比25%;

• 新兴市场股票指数基金占比5%;

• 全美债券指数基金占比20%。

现在,我们假设明年美国和国际股票跌去1/5,新兴市场股市下跌1/4,债券保持稳定。这样一来,美股就占了大约48%,国际股占了大约24%,新兴市场股占了大约4%,债券占了大约24%。

要将这些数字“再平衡”到最初的比例,你必须卖出债券,买入股票。在401(k)计划或个人退休账户这样的退休金储蓄账户中,你可以在不引发额外缴税的情况下进行再平衡。强制自己每年两次回头审视一下每项投资占比的变动情况,可以选择两个容易记住的日期(比如生日和假期),两个日期大概间隔6个月,或者选在每半年一次的牙齿检查日。(使用日历软件或www.backpackit.com这样的网站给自己发送提醒,并让身边的人检查你是否遵守了。)从长期来看,“再平衡”几乎肯定会提高你的回报,降低你的风险。你的投资同步涨跌的可能性就会变小,你从再平衡中获得的好处就会变大。

这样一来,你大脑中负责情绪调节的反射系统就不会扯着嗓子吼你去追逐那些上涨盈利的“胜利股”或者死死抱着下跌亏损的“失败股”不放,而是深思熟虑之后强迫你卖掉上涨幅度最大的部分,买进下跌幅度最大的部分。心理学家托马斯·基洛维奇表示:“你除了投资于特定的证券之外,更要坚持一种较为抽象的理念,即低买高卖。”这种理念应该能消除你的一些情绪。

大多数人做不到“再平衡”,因为他们害怕围绕着买卖而产生的懊悔。遗憾的是,他们没有意识到可以让这个过程“自动化”。对1000名投资者进行的一项调查发现,61%的人宁愿对配偶或伴侣承认自己的错误,也不愿卖出一只盈利股。然而,这些投资者中只有34%的人表示,他们会定期或特意安排时间对自己的投资组合进行“再平衡”,其中一半人承认至少每月检查一次自己的账户价值。

就像有人拒绝用一张彩票换另一张彩票一样,投资者担心,如果他们做出改变,投资组合就会表现不佳。他们忽视了,如果不做出改变,也会给自己带来厄运。所谓“再平衡”的本质,就是在长时间内将更多的钱投入价格下跌的投资中,并削减那些价格上涨的投资,相当于把自己锁定在低买高卖的状态中。如果你保持现状,你就会错过提高回报的机会。先锋基金公司的证券分析师约翰·阿梅里克斯(John Ameriks)表示:“人们被迫在某一时刻做出决定,总比让惰性完全占据主导地位要好。”

“再平衡”过程自动化的美妙之处在于,你不必一次又一次地做决定;相反,越来越多的401(k)计划的提供者允许你设定对每只基金的投入比例。你可以要求基金公司在一年的时间里至少帮你实现一次“再平衡”,最多四次,这样一来,基金公司就会自动适当卖出盈利投资和增补下跌投资,以达到“再平衡”的目标。你再也不用劳心费力地思考这个问题,你大部分的潜在遗憾也就不复存在了。这是最好的“投资导航仪”。如果你的证券公司提供自动“再平衡”服务,那就注册一下吧。如果没有,就主动提出这项要求。除此之外,既能提高投资回报,又能让你保持内心平静的方法少之又少。

[1] “Autumn Song” (1936), in W. H. Auden: Collected Poems (New York: Random House, 1976), p. 118.

[2] JZ telephone interviews with Robertson, Feb. 15 and 17, 2005.

[3] Colin Camerer,“Individual Decision Making,” in John H. Kagel and Alvin E. Roth,The Handbook of Experimental Economics (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95), pp. 587–703; Jack L. Knetsch and J. A. Sinden,“Willingness to Pay and Compensation Demanded,” QJE, vol. 99, no. 3 (Aug. 1984), pp. 507–21; John K. Horowitz and Kenneth E. McConnell,“A Review of WTA/WTP Studies,”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vol. 44 (2002), pp. 426–47; George Loewenstein and Daniel Adler,“A Bias in the Prediction of Tastes,” Economic Journal, vol. 105, no. 431 (July 1995), pp. 929–37; Daniel Kahneman et al.,“Experimental Tests of the Endowment Effect and the Coase Theorem,” JPE, vol. 98,no. 6 (1990), pp. 1325–47; Ziv Carmon and Dan Ariely,“Focusing on the Foregone,”JCR, vol. 27 (Dec. 2000), pp. 360–70; Ying Zhang and Ayelet Fischbach,“The Role of Anticipated Emotions in the Endowment Effect,” Journal of Consumer Psychology,vol. 15, no. 4 (2005), pp. 316–24; Eric J. Johnson et al.,“Aspects of Endowment,”Columbia University working paper (Oct. 2004); Daniel Kahneman et al.,“The Endowment Effect, Loss Aversion, and Status Quo Bias,” in Richard H. Thaler, The Winner’s Curse (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92), pp. 63–78. For a technical criticism of the endowment effect, see Charles R. Plott and Kathryn Zeiler,“The Willingness to Pay–Willingness to Accept Gap, the ‘Endowment’ Effect,Subject Misconceptions, and Experimental Procedures for Eliciting Valuations,” AER,vol. 95, no. 3 (June 2005), pp. 530–45.

[4] Brigitte C. Madrian and Dennis F. Shea,“The Power of Suggestion” (May 2000),www.nber.org/papers/w7682; Jeffrey R. Brown et al.,“410(k) Matching Contributions in Company Stock” (April 2004), www.nber.org/papers/w10419; Henrik Cronqvist and Richard H. Thaler,“Design Choices in Privatized Social-Security Systems,”AER, vol. 94, no. 2 (2004), pp. 424–28; Ted Martin Hedesstrom et al.,“Identifying Heuristic Choice Rules in the Swedish Premium Pension Scheme,” JBF, vol. 5, no. 1(2004), pp. 32–42.

[5] Maya Bar Hillel and Efrat Neter,“Why Are People Reluctant to Exchange Lottery Tickets?,” JPSP, vol. 70, no. 1 (1996), pp. 17–27.

[6] Olivia S. Mitchell et al.,“The Inattentive Participant” (April 2006), http://ssrn.com/ abstract=881854; William Samuelson and Richard Zeckhauser,“Status Quo Bias in Decision Making,” JRU, vol. 1, no. 1 (1988), pp. 7–59; John Ameriks and Stephen P.Zeldes,“How Do Household Portfolio Shares Vary with Age?” (Sept. 2004), www2.gsb.columbia.edu/faculty/szeldes/Research/; JZ e-mail interview with John Ameriks,June 20, 2006.

[7] Daniel Kahneman and Amos Tversky,“Prospect Theory,” Econometrica, vol. 47, no.2 (March 1979), pp. 263–92; David Romer,“Do Firms Maximize?” JPE, vol. 114, no.2 (April 2006), pp. 340–65; Cass Sunstein and Richard H. Thaler,“Market Efficiency and Rationality,” Michigan Law Review, vol. 102, no. 6 (May 2004), pp. 1390–1403;M. Keith Chen et al.,“How Basic Are Behavioral Biases?” JPE, vol. 114, no. 3 (June 2006), pp. 517–37; www.som.yale.edu/faculty/keith.chen.

[8] This example (adjusted for inflation) is taken from Daniel Kahneman and Amos Tversky,“The Psychology of Preferences,” SA, vol. 246 (1982), pp. 160–73, and Daniel Kahneman and Dale T. Miller,“Norm Theory,” in HAB, pp. 348–366.

[9] JZ telephone interview with Thomas Gilovich, July 17, 2006; Daniel Kahneman,remarks at Oxford Programme on Investment Decision-Making, Saïd School of Business, Oxford, U.K. Oct. 22, 2004.

[10] Hersh Shefrin and Meir Statman,“The Disposition to Sell Winners Too Early and Ride Losers Too Long,” JF, vol. 40, no. 3 (July 1985), pp. 777–90; Erik R. Sirri and Peter Tufano,“Costly Search and Mutual Fund Flows,” JF, vol. 53, no. 5 (Oct. 1998),pp. 1589–1622; David W. Harless and Steven P. Peterson,“Investor Behavior and the Persistence of Poorly-Performing Mutual Funds,” JEBO, vol. 37 (1998), pp. 257–76;William N. Goetzmann and Nadav Peles,“Cognitive Dissonance and Mutual Fund Investors,” Journal of Financial Research, vol. 20, no. 2 (Summer 1997), pp. 145–58;Martin Weber and Colin F. Camerer,“The Disposition Effect in Securities Trading,”JEBO, vol. 33 (1998), pp. 167–84; Stephen P. Ferris et al.,“Predicting Contemporary Volume with Historic Volume at Differential Price Levels,” JF, vol. 43, no. 3 (July 1998), pp. 677–97; Mark Grinblatt and Matti Keloharju,“What Makes Investors Trade?” JF, vol. 56, no. 2 (April 2001), pp. 589–615; Terrance Odean,“Are Investors Reluctant to Realize Their Losses?” JF, vol. 53, no. 5 (Oct. 1998), pp. 1775–97;Ravi Dhar and Ning Zhu,“Up Close and Personal” (Aug. 2002), http://ssrn.com/abstract=302245; Li Jin and Anna Scherbina,“Inheriting Losers” (Feb. 2006), http://ssrn.com/abstract=895765; Gjergji Cici,“The Relation of the Disposition Effect to Mutual Fund Trades and Performance” (July 2005), http://ssrn.com/abstract=645841; Zur Shapira and Itzhak Venezia,“Patterns of Behavior of Professionally Managed and Independent Investors,” Journal of Banking & Finance, vol. 25, no. 8 (Aug.2001), pp. 1573–87; Karl E. Case and Robert J. Shiller,“The Behavior of Home Buyers in Boom and Post-Boom Markets” (Oct. 1988), www.nber.org/papers/w2748;David Genesove and Christopher Mayer,“Loss Aversion and Seller Behavior,” QJE,vol. 116, no. 4 (Nov. 2001), pp. 1233–60.

[11] William Shakespeare, Hamlet, 3.1.88–89; Justin Kruger et al.,“Counterfactual Thinking and the First Instinct Fallacy,” JPSP, vol. 88, no. 5 (2005), pp. 725–35; Dale T. Miller and Brian R. Taylor,“Counterfactual Thought, Regret, and Superstition,”in Neal J. Roese and James M. Olson, eds., What Might Have Been (Mahwah, N.J.:Erlbaum, 1995), pp. 305–32; Orit Tykocinski et al.,“Inaction Inertia in the Stock Market,” Journal of Applied Social Psychology, vol. 34, no. 6 (2004), pp. 1166–75.

[12] Carrie M. Heilman et al.,“Pleasant Surprises,” Journal of Marketing Research, vol.39, no. 2 (May 2002), pp. 242–52; Hal R. Arkes et al.,“The Psychology of Windfall Gains,” OBHDP, vol. 59 (1994), pp. 331–47; Pamela W. Henderson and Robert A.Peterson,“Mental Accounting and Categorization,” OBHDP, vol. 51 (1992), pp. 92–117; Nicholas Epley and Ayelet Gneezy,“The Framing of Financial Windfalls and Implications for Public Policy,” Journal of Socio-Economics, vol. 36, no. 1 (2007),pp. 36–47.

[13] Franklin mentions his asbestos purse in Chapter Five of his autobiography. It is described in James E. Alleman and Brooke T. Mossman,“Asbestos Revisited,”SA, July 1997, pp.70–75, and can be viewed at http://piclib.nhm.ac.uk/piclib/www/image.php?img=46575. On the sadness of lottery winners, see Philip Brickman et al.,“Lottery Winners and Accident Victims,” JPSP, vol. 36, no. 8 (1978), pp. 917–27.

[14] I was unable to reach Mr. X directly, so this story is based on interviews with two of his former colleagues, who requested anonymity.

[15] A. Charles Catania and Terje Sagvolden,“Preference for Free Choice over Forced Choice in Pigeons,” JEAB, vol.34, no.1 (1980), pp.77–86; A. Charles Catania,“Freedom and Knowledge,” JEAB, vol. 24, no. 1 (1975), pp. 89–106.

[16] Sheena S. Iyengar and Mark R. Lepper,“When Choice Is Demotiva-ting,” JPSP,vol. 79, no. 6 (2000), pp. 995–1006; Barry Schwartz et al.,“Maximizing versus Satisficing,” JPSP, vol. 83, no. 5 (2002), pp. 1178–97; Sheena Sethi Iyengar et al.,“How Much Choice Is Too Much?” in Olivia S. Mitchell and Stephen P. Utkus,Pension Design and Structure (Oxford, U.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4), pp. 83–95; Olivia S. Mitchell et al.,“Turning Workers into Savers?” (Oct. 2005), www.nber.org/papers/w11726; Henrik Cronqvist and Richard H. Thaler,“Design Choices in Privatized Social-Security Systems,” AER, vol. 94, no. 2 (2004), pp. 424–28;Jiwoong Sin and Dan Ariely,“Keeping Doors Open,” MS, vol. 50, no. 5 (May 2004),pp. 575–86.

[17] This example is adapted from Richard Thaler,“Toward a Positive Theory of Consumer Choice,” JEBO, vol. 1 (1980), pp. 39–60.

[18] Marcel Zeelenberg and Rik Pieters,“Consequences of Regret Aversion in Real Life,”OBHDP, vol. 93 (2004), pp. 155–68.

[19] NBC television broadcast of the women’s snowboardcross final, Feb. 17, 2006;Victoria Husted Medvec et al.,“When Less Is More,” JPSP, vol. 69, no. 4 (1995), pp.603–10.

[20] Karl Halvor Teigen,“When the Unreal Is More Likely than the Real,” Thinking and Reasoning, vol. 4, no. 2 (1998), pp. 147–77; Jonathan Parke and Mark Griffiths,“Gambling Addiction and the Evolution of the ‘Near Miss,’” Addiction Research and Theory, vol. 12, no. 5 (2004), pp. 407–11; R. L. Reid,“The Psychology of the Near Miss,” Journal of Gambling Behavior, vol. 2, no. 1 (1986), pp. 32–39; Daniel Kahneman and Carol Varey,“Propensities and Counterfactuals,” JPSP, vol. 59, no. 6(1990), pp. 1101–10; Michael J. A. Wohl and Michael E. Enzle,“The Effects of Near Wins and Near Losses on Self-Perceived Personal Luck and Subsequent Gambling Behavior,” JESP, vol. 39 (2003), pp. 184–91.

[21] Keith D. Markman and Philip E. Tetlock,“Accountability and Close-Call Counterfactuals,” PSPB, vol. 26, no. 10 (Oct. 2000), pp. 1213–24; Brad M. Barber et al.,“Once Burned, Twice Shy” (Sept. 2004), http://ssrn.com/abstract=611267; JZ telephone interview with Terrance Odean, July 12, 2005.

[22] John Allman et al.,“Two Phylogenetic Specializations in the Human Brain,” The Neuroscientist, vol. 8, no. 4 (2002), pp. 335–46; Edmund T. Rolls,“The Orbitofrontal Cortex and Reward,” CC, vol. 10 (March 2000), pp. 284–94; D. Ongur and J. L.Price,“The Organization of Networks Within the Orbital and Medial Prefrontal Cortex of Rats, Monkeys and Humans,” CC, vol. 10 (March 2000), pp. 206–19;Antoine Bechara et al.,“Emotion, Decision Making and the Orbitofrontal Cortex,”CC, vol. 10 (March 2000), pp. 295–307; Jacqueline N. Wood and Jordan Grafman,“Human Prefrontal Cortex,” NRN, vol. 4 (Feb. 2003), pp. 139–47; Daeyeol Lee,“Best to Go with What You Know?” Nature, vol. 441 (June 15, 2006), pp. 822–23; Nathaniel D. Daw et al.,“Cortical Substrates for Exploratory Decisions in Humans,”Nature, vol. 441 (June 15, 2006), pp. 876–79. The orbitofrontal cortex lies on the underside of the VMPFC.

[23] Katerina Semendeferi et al.,“Prefrontal Cortex in Humans and Apes,” American Journal of Physical Anthropology, vol. 114 (2001), pp. 224–41; Katerina Semendeferi et al.,“Humans and Great Apes Share a Large Frontal Cortex,” NNS,vol. 5, no. 3 (March 2002), pp. 272–76; Morten L. Kringelbach and Edmund T. Rolls,“The Functional Neuroanatomy of the Human Orbitofrontal Cortex,” Progress in Neurobiology, vol. 72 (2004), pp. 341–72; Narender Ramnani and Adrian M. Owen,“Anterior Prefrontal Cortex,” NRN, vol. 5 (March 2004), pp. 184–94.

[24] Vinod Goel et al.,“A Study of the Performance of Patients with Frontal Lobe Lesions in a Financial Planning Task,” Brain, vol. 120 (1997), pp. 1805–22; JZ interview with Jordan Grafman, March 6, 2002; E. T. Rolls et al.,“Emotion-Related Learning in Patients with Social and Emotional Changes Associated with Frontal Lobe Damage,”Journal of Neurology, Neurosurgery, and Psychiatry, vol. 57 (1994), pp. 1518–24;Antoine Bechara,“Disturbances of Emotion Regulation after Focal Brain Lesions,”International Review of Neurobiology, vol. 62 (2004), pp. 159–93; Antoine Bechara et al.,“Deciding Advantageously Before Knowing the Advantageous Strategy,”Science, vol. 275 (Feb. 28, 1997), pp. 1293–95; Antonio Damasio’s Descartes’ Error(New York: Avon, 1995) describes“Elliot,” who became incapable of long-term planning after a tumor damaged his VMPFC, and the 19th-century railroad worker Phineas Gage, who became impetuous and impulsive after an iron rod shot through his head in a blasting accident.

[25] Jean-Claude Dreher et al.,“Neural Coding of Distinct Statistical Properties of Reward Information in Humans,” CC, vol. 16, no. 4 (2006), pp. 561–73; Hackjin Kim et al.,“Is Avoiding an Aversive Outcome Rewarding?” PloS Biology, vol. 4, no.8 (Aug. 2006); JZ e-mail interview with John O’Doherty, July 7, 2006.

[26] Nathalie Camille et al.,“The Involvement of the Orbitofrontal Cortex in the Experience of Regret,” Science, vol. 304 (May 21, 2004), pp. 1167–70; David M.Eagleman,“Comment on ‘The Involvement of the Orbitofrontal Cortex in the Experience of Regret’” and Giorgio Coricelli et al.,“Response to Comment on ‘The Involvement of the Orbitofrontal Cortex in the Experience of Regret,’” Science,vol. 308 (May 27, 2005), pp. 1260b-c; Giorgio Coricelli et al.,“Regret and Its Avoidance,” NNS, vol. 8, no. 9 (Sept. 2005), pp. 1255–62.

[27] Lesley K. Fellows,“Deciding How to Decide,” Brain, vol. 129, no. 4 (2006), pp.944–52.

[28] e-mail to JZ from sender who requested anonymity, June 13, 2006; JZ,“Murphy Was an Investor,” MM, July 2002, pp. 61–62; JZ interview with Matthews, March 12, 2002; Angus Maddison, The World Economy (Paris: OECD, 2001), p. 262;William J. Bernstein and Robert D. Arnott,“Earnings Growth: The 2% Dilution,”FAJ (Sept.–Oct. 2003), pp. 47–55; William J. Bernstein, The Birth of Plenty (New York: McGraw-Hill, 2004), pp. 17–27; Warren Buffett, chairman’s letter, Berkshire Hathaway annual report, 1997, www.berkshirehathaway.com/letters/1997.html; Peter L. Bernstein, Against the Gods (New York: John Wiley, 1996), pp. 167–86.

[29] Donald A. Redelmeier and Robert J. Tibshirani,“Why Cars in the Next Lane Seem to Go Faster,” Nature, vol. 401 (Sept. 2, 1999), pp. 35–36; Donald A. Redelmeier and Robert J. Tibshirani,“Are Those Other Drivers Really Going Faster?” Chance,vol. 13, no. 3 (2000), pp. 8–14; Dale T. Miller and Brian R. Taylor,“Counterfactual Thought, Regret, and Superstition,” in Neal J. Roese and James M. Olson, eds., What Might Have Been (Mahwah, N.J.: Erlbaum, 1995), pp. 305–32.

[30] John M. Allman et al.,“Intuition and Autism,” TICS, vol. 9, no. 8 (Aug. 2005), pp.367–73; R. A. Borman et al.,“5-HT2B Receptors Play a Key Role in Mediating the Excitatory Effects of 5-HT in Human Colon in Vitro,” British Journal of Pharmacology, vol. 135 (2002), pp. 1144–51; Eduardo P. M. Vianna et al.,“Increased Feelings with Increased Body Signals,” Social, Cognitive, and Affective Neuroscience, vol. 1, no. 1 (2006), pp. 37–48. The special molecule is a serotonin 2b receptor.

[31] Andrew J. Calder et al.,“Neuropsychology of Fear and Loathing,” NRN, vol. 2 (May 2001), pp. 352–63; K. Luan Phan et al.,“Functional Neuroanatomy of Emotion,”Neuro Image, vol. 16 (2002), pp. 331–48; A.D. Craig,“How Do You Feel?,” NRN,vol. 3 (Aug. 2002), pp. 655–66; Antoine Bechara and Nasir Naqvi,“Listening to Your Heart,” NNS, vol. 7, no. 2 (Feb. 2004), pp. 102–3; Hugo D. Critchley et al.,“Neural Systems Supporting Interoceptive Awareness,” NNS, vol. 7, no. 2 (Feb. 2004), pp.189–95.

[32] S. Dupont et al.,“Functional Anatomy of the Insula,” Surgical and Radiologic Anatomy, vol. 25 (2003), pp. 113–19; Paul W. Glimcher and Brian Lau,“Rethinking the Thalamus,” NNS, vol. 8, no. 8 (Aug. 2005), pp. 983–84; Takafumi Minamimoto et al.,“Complementary Process to Response Bias in the Centromedian Nucleus of the Thalamus,” Science, vol. 308 (June 17, 2005), pp. 1798–1801.

[33] M. L. Phillips et al.,“A Specific Neural Substrate for Perceiving Facial Expressions of Disgust,” Nature, vol. 389 (Oct. 2, 1987), pp. 495–98; Andrew J. Calder et al.,“Neuropsychology of Fear and Loathing,” NRN, vol. 2 (May 2001), pp. 352–63;Andrew J. Calder et al.,“Impaired Recognition and Experience of Disgust Following Brain Injury,” NNS, vol. 3, no. 11 (Nov. 2000), pp. 1077–78; Bruno Wicker et al.,“Both of Us Disgusted in My Insula,” Neuron, vol. 40 (Oct. 30, 2003), pp. 655–64;Pierre Krolak-Salmon et al.,“An Attention Modulated Response to Disgust in Human Ventral Anterior Insula,” Annals of Neurology, vol. 53, no. 4 (April 2003), pp.446–53; www.open2.net/humanmind/article_faces_2.htm.

[34] Martin P. Paulus et al.,“Increased Activation in the Right Insula during Risk-Taking Decision Making Is Related to Harm Avoidance and Neuroticism,” Neuro Image, vol.19 (2003), pp. 1439–48.

[35] Brian Knutson et al.,“Neural Predictors of Purchases,” Neuron, vol. 53, no. 1(January 4, 2007), pp. 1–10.

[36] JZ participated in Huettel’s experiment at the Brain Imaging and Analysis Center,Duke University, June 22, 2004. (There was also a large, but less intense, area of activation in my dorsolateral prefrontal cortex.)

[37] Baba Shiv et al.,“Investment Behavior and the Negative Side of Emotion,” PS, vol.16, no. 6 (2005), pp. 435–39; Tetsuo Koyama et al.,“The Subjective Experience of Pain,” PNAS, vol. 102, no. 36 (Sept. 6, 2005), pp. 12950–55; George Loewenstein,“The Pleasures and Pains of Information,” Science, vol. 312 (May 5, 2006), pp.704–6; Gregory S. Berns,“Neurobiological Substrates of Dread,” Science, vol. 312(May 5, 2006), pp. 754–58.

[38] Camelia M. Kuhnen and Brian Knutson,“The Neural Basis of Financial Risk Taking,” Neuron, vol. 47 (Sept. 1, 2005), pp. 763–70; JZ e-mail interview with Knutson, June 19, 2006; Jennifer S. Lerner et al.,“Heart Strings and Purse Strings,”PS, vol. 15, no. 5 (2004), pp. 337–41; JZ e-mail interview with Lerner, June 20,2006.

[39] JZ e-mail interviews with Wayne Wagner, former chairman, Plexus Group, now an independent consultant to ITG Solutions Network, April 7 and 11, 2006; Ian Domowitz and Benn Steil,“Automation, Trading Costs, and the Structure of the Securities Trading Industry,” Brookings-Wharton Papers on Financial Services(Washington, D. C.: Brookings Institution, 1999), pp. 33–81; Donald B. Keim and Ananth Madhavan,“The Cost of Institutional Equity Trades,” FAJ (July/Aug. 1998),pp. 50–69.

[40] Nina Hattiangadi,“Failing to Act,”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ging and Human Development, vol. 40, no. 3 (1995), pp. 175–85; Thomas Gilovich and Victoria Husted Medvec,“The Temporal Pattern to the Experience of Regret,” JPSP, vol. 67,no. 3 (1994), pp. 357–65, and“The Experience of Regret,” PR, vol. 102, no. 2 (1995),pp. 379–95; Thomas Gilovich et al.,“Varieties of Regret,” PR, vol. 105, no. 3 (1998),pp. 602–5; JZ telephone interview with Thomas Gilovich, July 17, 2006.

[41] Ilana Ritov,“The Effect of Time on Pleasure with Chosen Outcomes,” JBDM, vol.19 (2006), pp. 177–90; Neal J. Roese and Amy Summerville,“What We Regret Most . . . and Why,” PSPB, vol. 31, no. 9 (Sept. 2005), pp. 1273–85; Neal J. Roese,“Twisted Pair,” BHJDM, pp. 258–73; Daniel Kahneman,“Varieties of Counterfactual Thinking,” in Neal J. Roese and James M. Olson, eds., What Might Have Been(Mahwah, N.J.: Erlbaum, 1995), pp. 375–96; Neal Roese, If Only (New York:Broadway, 2005).

[42] Suzanne O’Curry Fogel and Thomas Berry,“The Disposition Effect and Individual Investor Decisions,” JBF, vol. 7, no. 2 (2006), pp. 107–16.

[43] Daniel T. Gilbert et al.,“Looking Forward to Looking Backward,” PS, vol. 15, no. 5(2004), pp. 346–50; JZ telephone interview with Thomas Gilovich, July 17, 2006.

[44] JZ telephone interview with Dan Robertson, Feb. 17, 2005; fax to JZ from Robertson and Steve Schullo, Feb. 21, 2005.

[45] Terry Connolly and Marcel Zeelenberg,“Regret in Decision Making,” CDPS, vol.11, no. 6 (Dec. 2002), pp. 212–16; JZ e-mail interview with Thomas Gilovich, July 20, 2006.

[46] JZ telephone interview with Terrance Odean, July 12, 2005; Suzanne O’Curry Fogel and Thomas Berry,“The Disposition Effect and Individual Investor Decisions,”JBF, vol. 7, no. 2 (2006), pp. 107–16;“Applying Behavioral Finance to Value Investing,” presentation by Whitney Tilson (Nov. 2005), www.tilsonfunds.com/TilsonBehavioralFinance.pdf; Gretchen B. Chapman,“Similarity and Reluctance to Trade,” JBDM, vol. 11 (1998), pp. 47–58.

[47] JZ,“How Losing Less Can Cost You More,” MM, June 2005, p. 70.

[48] JZ telephone interview with Michael Hadley, assistant counsel for pension regulation,Investment Company Institute, July 18, 2006.

[49] Richard Zeckhauser, remarks at Oxford Programme on Investment Decision-Making, Saïd School of Business, Oxford, U.K. Oct. 22, 2004; JZ e-mail interview with Zeckhauser, July 20, 2006; Neal Roese, If Only (New York: Broadway, 2005), pp.201–2.

[50] JZ e-mail interview with Elke Weber, July 20, 2006; Vanguard data kindly provided by John Woerth, Vanguard public relations, July 24, 2006.

[51] Oded Braverman et al.,“The (Bad?) Timing of Mutual Fund Investors,” http://ssrn.com/abstract=795146; JZ e-mail interview with Shmuel Kandel and Avi Wohl, July 26, 2006; Pascal, Pensées, no. 139; Seth J. Masters,“Rebalancing,”JPM (Spring 2003), pp. 52–57; Yesim Tokat,“Portfolio Rebalancing in Theory and Practice,” Vanguard Investment Counseling & Research, report no. 31(2006); Robert D. Arnott and Robert M. Lovell Jr.,“Rebalancing,” First Quadrant Corp. Monograph No. 3 (1992); Mark Riepe and Bill Swerbenski,“Rebalancing for Tax-Deferred Accounts,” JFP (April 2006), pp. 40–44;Efficient Frontier, Sept. 1996, Jan. 1997, July 1997, www.efficientfrontier.com; JZ e-mails with William Bernstein, Jan. 23, 2004, and July 21, 2006; JZ telephone interview with Thomas Gilovich, July 17, 2006; http://therightmix.alliancebernstein.com/CmsObjectTRM/PDF/PressRelease_051102_INV.pdf;detailed survey results provided by Tiller LLC; JZ e-mail interview with John Ameriks, June 20, 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