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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
费雪效应、名义利率与实际利率、通货膨胀、股价和通货膨胀
费雪效应将名义利率与实际利率和通货膨胀率联系起来(费雪,1930)。在没有套利和通胀可预测的完备市场上,我们很容易得到名义无风险收益(r)等于实际无风险收益(ρ)乘以通货膨胀收益(i):r=ρi。事实上,由于“气垫策略”名义收益不可能低于1,因而纠正后的关系为r=max(1,ρi)。推广到不确定通货膨胀的情况,该关系式意味着r=ρE(i)。法玛(1975)其实考察过该假设的另一等同版本,即名义无风险收益率等于实际无风险收益率与预期通货膨胀率之和。因此,市场对通货膨胀的预期隐含在同期的名义无风险收益之中。下面是一个正常运转市场的重要例子:在这样一个市场中设定的证券价格包含了对未来经济事件的重要预测信息,在这里指未来通货膨胀预测。而且,如果市场是理性的,所有相关的、具有成本搜集效益的信息都会反映在价格之中。因此,如果我们能找到一个从无风险证券价格提取预测信息的低成本方法,我们就没有理由聘请专业的金融经济学家从事经济研究来预测通货膨胀。
早期人们从观测到的名义利率提取对通胀有效预测的尝试并不令人乐观。法玛首次指出这是可以做到的,至少在1953年1月至1971年7月这段时间使用1~6个月的美国国库券来度量名义利率、用消费者价格指数(CPI)来度量通货膨胀率是可以做到的。他的核心思想是假设这段时间实际利率是稳定的,这样名义利率的一切波动都是由市场对未来通货膨胀率预测的变化引起的。法玛回归了如下方程:i t=-α 0+α 1r t+α 2i t-1+ε t,方程中的i t、r t和i t-1(过去的通货膨胀率)被解释为相应时段的已观测到比率。他的模型预期:α 0=实际利率,α 1=1,α 2=0,且ε t的序列相关系数为零。简单地说,他的结论证实了预期,包括实际利率的稳定性。另外,他估计出r t的变动解释了1月国库券i t变动的30%,以及6月国库券i t变动的65%。
随后,法玛和吉本斯(1984) [105]改进了法玛的早期模型,允许实际利率截距服从缓慢移动的随机游走。法玛(1981)使用改进后的模型,通过限定回归系数α 1=1和α 2=0,估计预测到的通胀(-α 0+α 1r t)和未预测到的通胀(ε t)。得到这一结论后,法玛紧接着检验了股票市场收益与通货膨胀之间的关系。很自然地,人们可能会想,与国库券一样,名义股票收益在高通胀时较高,而且可能是它们潜在的风险调整后实际收益为缓慢移动随机游走。人们还会想到,股票应该是应对通胀很好的对冲工具。然而,在1953~1980年间,结果正好相反。详见林特纳(1975) [106]在美国金融学会上的主席致辞。
法玛尝试用“表征量观”来解释这一现象。他提出:①股票收益与有利的实际经济工具变量如产业生产等正相关;②且通货膨胀(尤其是预期通货膨胀)与这些实际变量负相关;③因此股票收益与通货膨胀负相关。这样,如同分析国库券和通胀关系一样,法玛再次将理性市场假设从严重的危机之中拯救出来。接着他们进一步搜集证据,从经验上说明股票收益带来了其他经济变量。但是为什么产业生产会与通胀负相关呢?法玛的数量理论认为,产业生产的预期增长带来了对货币实际需求的增加,而由于货币量通常无法足够增长,因而需要通过降低通胀来满足增加的货币实际需求。